林晓林晓死亡诅咒笔记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林晓林晓完整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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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菠萝吹柳是也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死亡诅咒笔记》,讲述主角林晓林晓的爱恨纠葛,作者“菠萝吹柳是也”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晓的悬疑惊悚,无限流,规则怪谈,民间奇闻,科幻小说《死亡诅咒笔记》,由网络作家“菠萝吹柳是也”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26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12: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死亡诅咒笔记

2026-02-03 03:41:00

在偏远山村,每家每户都有一本“诅咒笔记”。据说只要在笔记上写下对别人的诅咒,

对方就会遭遇不幸。但村民们守口如瓶,从不承认笔记的存在。外来的年轻教师林晓不信邪,

偷看了村长家的笔记。发现上面写满了对她的诅咒——“让她永远留在这里”。更可怕的是,

笔记最新一页的诅咒正在她身上逐一应验。---林晓第一次听说“诅咒笔记”,

是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那时她刚来黑水村小学报到不满三天。

夏末的风还裹着粘稠的湿气,穿过层层叠叠的山峦,吹到这片被莽莽森林包围的谷地时,

已成了有气无力的呜咽。孩子们放学早,她帮着腿脚不便的老校长关了校门,

沿着唯一一条像样的土路往村东头临时安置的住处走。几个半大孩子蹲在槐树盘虬的树根旁,

用树枝拨弄着什么,嘀嘀咕咕。看见她过来,声音戛然而止,几双黑溜溜的眼睛齐刷刷抬起,

警惕又带着某种她看不懂的畏惧,飞快地瞟她一眼,又低下头去。

只有一个约莫七八岁、脸颊脏兮兮的男孩,大概玩得入神,没留意到同伴的噤声,

压着嗓子兴奋道:“……我爹说,写谁谁倒霉!可灵了!”“狗娃!

”旁边年纪大点的孩子猛地撞了他一下,狠狠剜了他一眼。那叫狗娃的男孩一哆嗦,

这才看见走近的林晓,小脸瞬间白了,手里的树枝“啪嗒”掉在地上。孩子们像受惊的麻雀,

呼啦一下全散了,钻进旁边低矮错乱的土坯房巷子里,没了踪影。槐树下只剩林晓一个人,

还有地上那几道凌乱的划痕,和一股莫名的、被山风吹不散的寒意。诅咒笔记?

林晓蹙了蹙眉。二十四年的人生经验,

城市规整的马路、明亮的教室、图书馆里泛着油墨香的书籍,构筑起她全部的世界观。

这种东西,一听就是愚昧的迷信,山村闭塞,有些荒诞传说再正常不过。她没往心里去,

只是那孩子们惊恐的眼神,和空气中残留的诡异气氛,像一根细小的刺,扎了一下,不疼,

但存在。接下来的日子,这根刺的存在感时强时弱。她去村里仅有的小卖部买日用品,

店主是个干瘦的中年女人,找钱时手指冰凉,眼神躲闪,飞快地用本地土语嘟囔了一句什么,

林晓没听懂,但旁边挑针线的另一个妇人立刻扯了那店主一下,两人便都闭了嘴,

只余下一种令人不适的沉默。她去井边打水,碰上几个洗衣的妇人。

她们原本高一声低一声地说着家长里短,见她过来,话头就像被一刀斩断,

笑容僵在黝黑皴裂的脸上,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又迅速滑开,低下头,

更用力地捶打石板上的衣服,水花溅起老高。就连她试图家访,

了解班上几个总缺席的孩子的家庭情况,往往也吃闭门羹。

那些低矮院落的木门在她面前合上,门缝后是老人浑浊迟疑的眼睛,或妇人警惕紧绷的脸。

客气一点的,隔着门板含糊说娃病了,或者上山干活去了。不客气的,干脆一声不吭。

只有老校长,那个总是佝偻着背,身上带着一股陈旧书籍和草药混合气味的老人,

对她还算和蔼,但也仅限于学业。偶尔她旁敲侧击问起村里一些古怪的习俗或传言,

老校长的眼神就会变得飘忽,咳嗽两声,岔开话题,说些“山里人见识少,

林老师别介意”、“日子久了就好了”之类不痛不痒的话。一种无形却坚实的隔膜,

将她这个外来者牢牢阻隔在外。这隔膜不仅仅是语言和生活习惯,

更像是一种集体守护的秘密,讳莫如深。真正的寒意,在一个阴沉的下午攀上脊背。

那天没有课,她在自己那间简陋的宿舍里批改作业。说是宿舍,

其实是村大队部闲置的一间旧仓库,墙角还堆着些蒙尘的农具,窗户窄小,光线昏暗。

外面天色越来越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着村后的山脊,空气闷得人喘不过气。忽然,

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响起,不是敲,是拍,带着慌乱的力度。林晓拉开门,

是班上的学生李秀秀,一个平时很文静的小姑娘。此刻她小脸煞白,满头大汗,眼里噙着泪,

看见林晓,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林、林老师……快,

快去看看我弟弟……他,他……”“怎么了?慢慢说,弟弟怎么了?”林晓心里一紧,

蹲下身握住女孩冰凉的小手。“弟弟从坡上摔下来了,流了好多血……阿奶,

阿奶她……”李秀秀眼泪滚下来,语无伦次,“阿奶拿了本子,

在写……在写东西……她不让看,

让我来叫老师……”林晓立刻回屋抓起随身的小医药包——这是她来之前,

学校特意为支教老师准备的简易急救物品。跟着李秀秀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向她家。

李秀秀家住在村子西头更偏僻的坡上,三间低矮的土墙瓦房。还没进门,

就听见里面传来孩子压抑的哭嚎和一个老妇人尖利急促的、念咒般的声音。屋里光线更暗,

一股潮湿的土腥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混合在一起。李秀秀的弟弟,那个叫虎子的小男孩,

蜷在炕沿下,额头上破了个口子,血糊了半边脸,胳膊不自然地弯折着,显然骨折了。

一个头发花白、穿深蓝粗布衫的老妇人——李秀秀的阿奶,背对着门,跪在炕前一个矮柜旁,

窸窸窣窣地忙着什么,对孙子痛苦的哭声充耳不闻。“阿奶!林老师来了!

”李秀秀带着哭腔喊。老妇人背影一僵,猛地转过身。那是一张布满深刻皱纹的脸,

眼睛在昏暗中异常亮,亮得有些骇人。她手里确实拿着一个本子,深褐色封皮,

边缘磨损得起了毛边,还有一支秃头的铅笔。看见林晓,她眼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惊慌,

随即用与她年龄不符的敏捷,一把将本子和笔塞进矮柜抽屉,“砰”地关上。

“林老师来了好,来了好,”老妇人站起身,脸上的皱纹挤出一个僵硬的笑,挡住矮柜,

“虎子调皮,摔着了,正想麻烦您给瞧瞧。”她的声音干涩,眼神飘忽,始终不与林晓对视。

那矮柜的抽屉,像一只紧闭的、藏着毒牙的嘴。林晓压下心头的疑虑和寒意,

先处理孩子的伤。清洗伤口,止血,包扎,又找了木板固定断臂。虎子疼得小脸扭曲,

却咬着牙不敢大声哭,只是眼泪不停地流。在整个过程中,李秀秀的阿奶就站在一旁,

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眼神时不时瞟向那个矮柜,又飞快地移开,焦躁不安。离开时,

老妇人抓了一把晒干的山枣硬塞给林晓,反复道谢,却始终站在门口,

没有让她再进屋的意思。走出很远,林晓回头,看见那苍老的身影还立在昏暗的门洞里,

像一截枯死的树桩。那深褐色的封皮,老妇人惊慌藏匿的动作,

还有空气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谲……诅咒笔记的传闻,

第一次如此具体而阴森地撞进林晓的现实。她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发现村里几乎家家户户,

在堂屋最显眼或最隐蔽的位置,似乎都有一个类似的、不容触碰的“地方”。

有时是一个上了锁的小木匣,有时是神龛下特别的抽屉,有时仅仅是炕席底下不起眼的凸起。

每当村里发生不好的事情——谁家的猪瘟了,谁上山崴了脚,甚至两家拌嘴吵架——之后,

总能看到相关的人家,神情严肃地在家中那个特殊“位置”前停留、忙碌。

但他们对此绝口不提。守口如瓶。仿佛那是一个融进血液里的禁忌。林晓的好奇心,

像被春雨浸透的种子,不可遏制地膨胀,顶开理性的土壤,生出不安的枝丫。

她知道这是犯忌讳,是窥探隐私,可那种被整个村庄集体排斥、被秘密包围的感觉,

以及李秀秀阿奶那异常的反应,都驱使着她。她想到了村长王大山。

王大山是村里少有的对她态度相对正常的人。五十多岁,黑红脸膛,身材粗壮,说话嗓门大,

看起来是个爽直的汉子。他是村里最有威信的人,也是当初对接支教事宜的负责人。

他家是村里少数几栋两层砖楼之一,位置也相对居中。最重要的是,有次她去交教学计划,

在王大山家堂屋,瞥见他家供奉祖先牌位的神龛下方,有一个带黄铜小锁的抽屉。

当时王大山正从那里拿出记工分的本子,看见她,动作很自然,但林晓记得,那抽屉里,

似乎不止一个本子。有一抹深褐色的边角,一闪而过。或许,答案就在那里。

村长家的“笔记”,会不会记载更多?会不会有关于外来者的看法?这个念头一旦滋生,

便疯狂蔓延。机会来得猝不及防。几天后,镇上通知村长去开会,要过一夜才回来。

村长妻子带着小孙子回了更远的娘家。傍晚时分,

林晓看着那栋在暮色中逐渐沉寂下来的砖楼,心跳如擂鼓。她知道不对,非常不对。

可一种混合了探究、叛逆,以及隐约恐惧的情绪攫住了她。她必须看看。

否则那无形的隔膜和秘密,会让她在这里的每一天都窒息。天色终于黑透。没有月亮,

只有几颗疏星在厚重的云层间隙闪烁。村里的狗偶尔叫几声,更添寂静。林晓穿上深色衣服,

像个幽灵一样溜出宿舍,融入更深的黑暗里。

村长家院门虚掩着——这村里很多人家晚上并不紧锁院门。她闪身进去,反手轻轻合上门栓。

堂屋门也没锁,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空旷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的心脏狂跳,

手心里全是冷汗。神龛上的长明灯豆大的火苗摇曳着,映着牌位上模糊的字迹,

给屋里蒙上一层昏黄诡秘的光晕。一切都安静得可怕,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

她蹲下身,颤抖的手摸向那个黄铜小锁。锁很旧,但结实。她早准备了细铁丝,

这是小时候跟调皮表哥学的,没想到用在这里。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试了好几次,

额角的汗滴下来,“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拉开抽屉的瞬间,

一股陈旧的纸张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里面果然堆着些账本、票据,

还有一个用深蓝色土布包裹的东西。她的手指触到那布包,冰凉。打开布包,

里面是两本册子。一本是新的,塑料封皮,是村里的账本。另一本……深褐色的硬壳封面,

没有任何字样,边角磨损,纸张泛黄。就是它。林晓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得肺疼。

她拿起那本深褐色的册子,就着长明灯微弱的光,翻开。第一页,字迹歪斜稚嫩,

像是孩子的笔迹,写的却是恶毒的话:“王瘸子抢我地瓜,烂手烂脚!”日期是十多年前。

她往后翻。里面的字迹各异,有的工整,有的潦草,有的用力透纸背,有的轻飘飘。

诅咒的内容五花八门,大多针对村民之间的摩擦:张家鸡啄了李家的菜,

诅咒鸡死光;赵家娃娃打了钱家小子,诅咒娃娃变哑巴;孙家盖房高了挡了周家光,

诅咒房子塌……越看,林晓的心越冷。这些不是孩童的戏言,也不是单纯的辱骂。

很多诅咒后面,跟着小小的、后来添加的标注:“应了,三日后踩锄头割脚,烂了。

”“鸡真死了,瘟。”“娃娃发热后,再不开口。”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的手抖得厉害,纸张哗啦作响。她强迫自己继续翻,翻到较新的部分。然后,

她的血液似乎一瞬间冻住了。她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不止一处。“外来的女老师,呆不久,

早点走。”——字迹陌生。“林晓多事,管娃太严,让她嗓子哑掉。”——这字迹,

她有点熟悉,像一个总抱怨她留作业多的学生家长的。“林老师好看,招风,让她脸生疮。

”——充满恶意的嫉妒。最新的一页,墨迹甚至还没完全干透,是村长的笔迹!她认得,

工整但笔画粗重:“让她永远留在这里。”“永远留在这里……”这几个字像烧红的铁钎,

烙进她的眼睛,烫进她的脑子。“砰!”一声闷响,吓得林晓魂飞魄散,册子脱手掉在地上。

是外面的风撞上了堂屋的门。她手忙脚乱地把册子塞回布包,放回抽屉,锁好锁。

所有动作快得超出思考,完全是本能。逃离村长家,跑回自己那间冰冷的宿舍,插上门栓,

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她才发现自己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牙齿咯咯作响。

那不是恶作剧,不是迷信那么简单。那些标注,那些应验的记录……还有村长的那句诅咒。

让她永远留在这里。什么意思?困住她?还是……死在这里?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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