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掌柜的算盘打得震天响(刘瑾姜九)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姜掌柜的算盘打得震天响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刘瑾姜九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姜掌柜的算盘打得震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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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谈小七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姜掌柜的算盘打得震天响》是知名作者“谈小七”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刘瑾姜九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故事主线围绕姜九,刘瑾展开的古代言情,大女主,霸总,爽文小说《姜掌柜的算盘打得震天响》,由知名作家“谈小七”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0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08:4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姜掌柜的算盘打得震天响

2026-02-03 03:48:25

赵府的管家老王至今没想明白,事情是怎么从“收租子”变成“送终”的。那天出门前,

二少爷特意换了身金丝滚边的袍子,手里捏着两个核桃,盘得咔咔作响。二少爷说,

今天要让城南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知道,什么叫京城的规矩。老王觉得稳了。

毕竟二少爷带了十二个打手,个个膀大腰圆,连路边的狗看见都得夹着尾巴尿一地。

这种豪华阵容,别说是吓唬一个女人,就是去拆了顺天府的大门都够用。

老王蹲在门口抽旱烟,听着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动静。他还跟门口卖烧饼的吹牛:“听见没,

这就是不懂事的下场。”一盏茶的功夫后。门开了。率先飞出来的不是那个女人,

而是二少爷那两个包了浆的文玩核桃。紧接着是二少爷本人。

他是以一种极其圆润、极其丝滑的姿势滚出来的,脸上还带着个鲜红的掌印,

对称得像是画上去的年画。老王手里的烟袋锅子掉在了脚背上。烫得他嗷唠一嗓子。

然后他看见,那个女人站在高高的门槛里,手里提着一把刚剁完鸡骨头的菜刀,

正拿一块白绸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刃。阳光照在她脸上,笑得那叫一个和气生财。

“回去告诉你爹,这个月的利息,我收到了。”老王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是活到头了。

1姜九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正捧着一碗豆腐脑。咸的,加了两勺辣油,

红彤彤的一层浮在上面,看着就像刚刚发生过一场小型战役的现场。她用勺子挖了一块,

送进嘴里,感受着那股子热辣在舌尖上炸开,满足地眯起了眼睛。今天是初一。

按照皇历上的说法,宜动土,宜安葬,宜纳财。翻译成人话就是:今天适合干架,

也适合收钱。“掌柜的。”伙计阿福从门口溜进来,身手敏捷得像只偷了腥的野猫。

他趴在柜台上,压低了声音:“敌军还有三十秒到达战场。”姜九连眼皮都没抬,

继续跟碗里的豆腐脑较劲:“兵力配置?”“一个指挥官,十二个步兵单位,没有重型器械,

但装备了一些木棍和铁尺。”阿福抓了把瓜子,

咔吧咔吧地磕着:“领头的是赵府那个二傻子,看样子是昨晚酒没醒,走路直画龙。

”姜九放下勺子,抽出手帕擦了擦嘴。动作优雅得像是刚听完一场戏。“阿福啊。”“在。

”“咱们店虽然做的是送人上路的买卖,但今天这单生意,得算加急。”话音刚落,

门口的光线就被一大坨阴影给挡住了。赵天霸站在门口,逆着光,

摆了个自以为很帅气的造型。他身上那件大红色的绸缎袍子,在阳光下反射出油腻的光泽,

活像个刚出锅的红烧狮子头。“姜九!”赵天霸吼了一嗓子。这一声吼得气吞山河,

如果忽略掉最后那个破音,还真有点恶霸的气势。“爷今天是来收这条街的治安管理费的!

识相的,赶紧把银子交出来,别逼爷动粗!”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

大家眼里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毕竟在这个娱乐基本靠造人的年代,看赵二少爷挨揍,

是大家每月一次的保留节目。姜九慢悠悠地从柜台后面站起来。她今天穿了一身素净的青衣,

袖口束得很紧,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手腕上套着个沉甸甸的金镯子,

随着她的动作晃当晃当响。“赵公子。”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像极了那些话本里写的黑店老板娘:“您这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是昨晚在春风楼没尽兴?

”赵天霸脸一红。这女人,怎么说话这么不正经!虽然他确实是刚从那里出来。

“少……少废话!”赵天霸挥了挥手里的扇子,“这条街姓赵,你在这儿开店,就得交钱!

这叫……这叫资源占用费!”“哦——”姜九拖长了音调,绕出柜台,

手里顺便抄起了一把鸡毛掸子。“赵公子说得有道理。不过我这店里最近资金流转有点困难,

现银是没有的。”她走到赵天霸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像是在估量一头猪能出多少肉。

“要不,我给公子办个会员卡?以后您家里要是有谁走了,我这儿棺材打八折,

送葬队伍还免费赠送两个哭丧的,专业级别,哭不晕不收钱。”赵天霸气得鼻子都歪了。

“你咒爷死?!”“哎呀,这怎么能叫咒呢?”姜九一脸无辜,“这叫风险投资。人嘛,

总有一死,早做准备早享受。”“给我砸!”赵天霸终于崩溃了,

指着店里那些刚刷了漆的棺材,“把这些破木头都给爷拆了当柴火烧!”十二个打手得令,

嗷嗷叫着往里冲。姜九叹了口气。“阿福,关门。”“好嘞!”阿福一个箭步窜过去,

把店门轰隆一声关上,还顺手插上了门栓。屋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赵天霸心里咯噔一下。

这情节……怎么跟想象的不太一样?“各位。”黑暗中,姜九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温柔,

像是在哄孩子睡觉。“既然进了我这个门,那就是客。我这人,最好客了。”紧接着,

就是一阵令人牙酸的、肉体碰撞的闷响。那不是普通的打斗。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富有节奏感的人体打击乐演奏会。姜九手里的鸡毛掸子,

此刻化身为上古神兵。每一次挥下,都伴随着一声惨叫。“这一下,是治你随地吐痰。”啪!

“这一下,是治你噪音污染。”啪!“这一下……算了,这下纯粹是我手顺。”啪!

赵天霸缩在墙角,抱着脑袋,瑟瑟发抖。他觉得自己不是在收保护费,他是误入了阎王殿,

正在接受生前审判。2月亮很圆。像个刚烙好的大饼,挂在天上,看得人有点饿。

姜九蹲在赵府的后院墙头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一身夜行衣穿得紧致又专业。

虽然她觉得这身衣服有点勒胸,影响了肺活量,但为了仪式感,她忍了。“掌柜的。

”阿福蹲在她旁边,小声逼逼:“咱们真的要去偷窥赵二少洗澡吗?

这口味是不是有点太重了?”姜九反手就是一个暴栗敲在他脑门上。“想什么呢!

这叫战略侦察!侦察!懂不懂?”白天把赵天霸揍了一顿后,

姜九在收缴战利品——也就是赵天霸那块玉佩的时候,发现了点有意思的东西。

那块玉佩背面,刻着一个很隐蔽的花纹。那是当年陷害她爹那伙人的标记。所谓冤家路窄,

大概就是指你出门倒洗脚水都能泼到杀父仇人的儿子。既然发现了线索,

那就不能按照正常套路出牌了。报仇这种事,

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准、狠”能动手就别吵吵,能今晚弄死就别等到明天早上。

“目标确认没?”姜九问。“确认了。”阿福指了指下面那个还亮着灯的房间,

“赵老爷子今晚在三姨太房里加班,书房空防。”“很好。”姜九吐掉嘴里的草,

活动了一下手腕。“行动代号:耗子进米缸。”两道人影像鬼魅一样飘进了院子。

赵府的守卫很松懈。或者说,他们压根没想到有人敢来赵府撒野。

毕竟赵家在这城里横行霸道多年,只有他们去别人家搬东西的份,

哪有别人来他们家进货的道理。两人顺利地摸到了书房门口。姜九掏出一根细铁丝,

在锁眼里捅咕了两下。咔哒。锁开了。这手艺,是她当年在边关跟一个神偷学的。那神偷说,

这叫“物理解密术”,是高端技术工种。进了书房,一股子陈旧的纸墨味扑面而来。

“分头找。”姜九下令,“重点搜查那种看起来很正经、实际上里面可能夹着春宫图的书,

还有那些敲起来声音不对的墙砖。”“得令。”两人开始了地毯式搜索。

就在姜九正准备对一个花瓶下毒手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很急,很乱。

还伴随着赵天霸那标志性的公鸭嗓:“快!快!我不行了!要炸了!”姜九和阿福对视一眼。

这书房离茅房只有一墙之隔。看来赵二少爷今晚是吃坏了肚子,

正在进行一场紧急的排泄运动。姜九眼珠子一转,突然露出了一个极其缺德的笑容。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这是她特制的“见风倒”,药效不致命,

但能让人产生一种在云端漫步的幻觉,同时伴有括约肌彻底放松的副作用。“阿福,

”她指了指隔壁,“去,给二少爷加餐。”3阿福办事,姜九是放心的。没过多久,

隔壁就传来了赵天霸一声销魂的长叹,紧接着就是重物倒地的声音。那声音,

沉闷中带着一丝解脱。趁着外面乱成一锅粥,姜九终于在书桌底下的一块地砖下面,

找到了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个铁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本账册,

还有几封信。借着月光,姜九快速翻了翻。越看,她嘴角的冷笑就越深。好家伙。

这赵家还真是“人才济济”走私盐铁、贩卖私茶,这都是基本操作。最精彩的是,

其中一封信里,明明白白地写着当年如何伪造证据,诬陷姜家通敌卖国的过程。字字句句,

都是沾着血的。姜九把东西往怀里一揣,眼神冷得能把空气冻成冰渣子。“掌柜的,搞定了?

”阿福溜回来,一脸坏笑,“二少爷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估计明早起来,得怀疑人生。

”“走。”姜九没心情开玩笑。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赵家,留不得了。

两人刚翻出墙头,就看见远处灯火通明。赵府的家丁们终于反应过来了,举着火把到处乱窜。

“抓刺客!有刺客!”喊声震天。姜九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晃动的火光,眼底划过一丝狠戾。

刺客?不。今晚只是餐前甜点。正餐,明天才开始上桌。回到店里,姜九点亮了一盏油灯。

她把那些账册摊在桌上,一页一页地看。阿福坐在旁边,擦拭着一把短刀。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掌柜的,咱们直接把这些东西交给知府?”阿福问。“知府?

”姜九嗤笑一声,“那老东西跟赵家穿一条裤子,交给他,等于是肉包子打狗。

”“那咱们……”阿福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姜九摇了摇头。“杀人太低级了。

”她伸出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

自己引以为傲的财富、地位、名声,一点一点地崩塌。我要让他们知道,

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一刻的姜九,不像是个市井掌柜。

她像是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正在部署一场歼灭战。“明天,”姜九吹灭了油灯,

“咱们去给赵老爷拜寿。”次日。赵府张灯结彩。今天是赵老爷五十大寿,

全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门口的马车排成了长龙,礼物堆得像小山一样。

赵老爷穿着一身大红寿袍,站在门口迎客,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虽然昨晚二儿子在茅房睡了一夜的事让他有点糟心,但大喜的日子,不能坏了兴致。

“王员外到!送玉如意一对!”“李老板到!送金寿桃一个!”管家扯着嗓子报幕,

声音洪亮。就在这时,一辆黑漆漆的板车,晃晃悠悠地停在了赵府门口。板车上,

盖着一块白布。白布下面,隆起一个长方形的轮廓。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那是什么。

全场瞬间安静了。连戏台上正在咿咿呀呀唱曲儿的戏子都吓得闭了嘴。姜九跳下车,

拍了拍手上的灰。她今天没穿青衣,而是换了一身大红色的长裙,烈焰红唇,美得惊心动魄。

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渗人。“姜记棺材铺,恭祝赵老爷——升官发财!”她大声喊道,

特意在“发财”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在民间俗话里,见棺发财,这话本来没毛病。

但搁在人家寿宴上,这就是赤裸裸的砸场子。赵老爷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你……你这泼妇!谁让你来的!”“哎呀,赵老爷别生气嘛。”姜九走到车旁,

一把掀开白布。露出了里面那口黑得发亮的楠木棺材。棺材上,还打着个漂亮的红蝴蝶结。

“这可是我店里的镇店之宝,千年金丝楠木,防腐防潮,冬暖夏凉,

绝对是居家旅行、长眠地下的首选。”她拍了拍棺材板,发出砰砰的脆响。

“我听说赵老爷最近身体不太好,特意送来冲冲喜。这礼物,够重吧?

”“给我……给我打出去!”赵老爷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姜九吼道。

几十个家丁抄着棍棒就冲了上来。姜九笑了。她单手撑在棺材盖上,一个漂亮的回旋踢,

直接把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家丁踹飞了三米远。那家丁像个破布娃娃一样,

砸进了旁边的寿桃堆里。“看来赵老爷不喜欢这个礼物啊。

”姜九随手抄起一块门栓——天知道她是从哪儿变出来的。“即然软的不吃,

那咱们就来硬的。”接下来的场面,可以用“惨烈”两个字来形容。姜九一个人,一根棍,

在人群中杀了个七进七出。她打架没有任何章法,全是野路子。专攻下三路,

插眼、锁喉、撩阴腿。招招致命,招招不离要害。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家丁们,

此刻被打得鬼哭狼嚎,满地找牙。宾客们早就吓跑了。诺大的赵府门口,只剩下一地狼藉,

和站在中央的那个红衣女人。她把沾了血的门栓往地上一扔。看着面如土色的赵老爷,

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签收。”4闹剧过后。赵老爷报了官。但令人意外的是,

顺天府的人来了之后,并没有抓姜九。因为姜九手里拿着一张欠条。

那是赵二少爷昨晚在神志不清也就是蹲茅房蹲晕了的时候,被阿福诱导着按下手印的。

欠条上写着:因经营不善,向姜记棺材铺借款白银五万两,

以赵府宅院及其名下所有商铺作抵押。若逾期不还,则资产全部归姜氏所有。白纸黑字,

红手印。法律效力杠杠的。“这……这是诈骗!”赵老爷看着那张欠条,差点当场脑溢血。

“这怎么能叫诈骗呢?”姜九站在公堂之上,一脸委屈。

“赵公子说他看好殡葬行业的发展前景,非要入股。我拦都拦不住啊。大人,

您可得给我做主,我一个弱女子,做点小生意不容易……”说着,

她还用袖子擦了擦眼角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围观群众纷纷点头。是啊,人家一个姑娘家,

开棺材铺多晦气,肯定是被赵家逼急了。顺天府尹看着那张欠条,

又看了看姜九递上去的另一份“材料”其实是几张关于他小舅子贪污的证据副本。

他咳嗽了两声,惊堂木一拍。“证据确凿!赵家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限期三日,若不归还,

依律查抄!”退堂后。姜九走出衙门。赵天霸带着人拦住了她。这位二少爷经过一夜的折腾,

脸色蜡黄,看起来像个刚出土的兵马俑。“姓姜的,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他咬牙切齿地放狠话。姜九停下脚步,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他。“当然没完。

”她凑到赵天霸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以为这就是结束了?不,

这只是个开始。你欠我们姜家的,不光是钱,还有命。我会一点一点,慢慢地,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说完,她拍了拍赵天霸的肩膀。“回去好好享受最后的好日子吧,

二少爷。”看着姜九离去的背影,赵天霸突然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他似乎惹了一个,

绝对不该惹的人。而此时的姜九,心情很好。她走在喧闹的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

复仇这杯酒,果然是越陈越香。不过,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赵家背后还有人。

那个真正导致姜家灭门的幕后黑手,还藏在更深的地方。姜九摸了摸怀里那本账册。游戏,

才刚刚开始呢。5三天的时限,像是悬在赵家脖子上的一把铡刀。第一天,风平浪静。

赵老爷子动用了他毕生积攒的人脉,四处拆借。但效果并不理想。“掌柜的。

”阿福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汇报着最新的战况。他现在的角色,是战地情报分析师。

“赵家今天上午联系了城东的钱庄,想做抵押贷款,被拒了。”“意料之中。

”姜九正拿着小锉刀,慢悠悠地修着指甲。“下午,他们又找了南城的几个布商,

想要出售手里的三个铺子,价钱压到了市价的七成,没人敢接。”“废话,这时候谁接谁傻。

”姜九吹了吹指甲上的碎屑,眼皮都没抬。五万两白银,对于赵家来说,不是个小数目。

但也不至于砸锅卖铁都凑不出来。问题的关键不在于钱,在于“势”姜九要的,

不是那五万两。她要的,是让所有人都看到,赵家这艘船,要沉了。一个即将沉没的大船,

没有人会选择跟它绑在一起。“他们太天真了。”姜九放下锉刀,端起旁边的茶杯,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以为这只是一场单纯的债务纠纷。他们不明白,现代战争,

打的是信息战。”“掌柜的,什么是‘信息战’?”阿福一脸懵懂。姜九笑了笑,

从柜台下面摸出一小袋铜钱,丢给他。“去,找城里那些嘴最碎的说书先生,

还有那些成天蹲在墙根晒太阳的老大爷。”她压低了声音,眼里闪着狐狸一样的光。

“就跟他们说,赵家的生意链断了,现在连给下人发工钱都得打白条。记住,

要说得跟真的一样,细节要丰富,情感要饱满。”阿福眼睛一亮。“我懂了!这叫舆论攻势!

”“聪明。”姜九点了点头,“战争未启,粮草先行。舆论,就是我们的粮草。”当天下午。

一个新的故事开始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流传。故事的版本有很多。

有说赵老爷因为在外面养小妾,被赵天霸发现,父子俩内讧,转移了家产。

有说赵天霸在赌坊里输红了眼,把整个赵家都给抵押了出去。还有更离谱的,

说赵家祖坟的风水出了问题,有个厉鬼天天晚上去找赵老爷下棋,输一盘就得烧一万两纸钱。

谣言这东西,就像是春天的野草。只要给它一点土壤,它就能疯长。到了晚上,

原本还在犹豫的那些商户,彻底打消了借钱给赵家的念头。开玩笑,

这赵家都快被鬼给搬空了,谁还敢沾惹?赵府内,赵老爷听着管家的回报,

气得当场就把一个前朝的青花瓷瓶给摔了。“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像一头被困住的老狼。“爹,要不……咱们找刘大人帮忙?”赵天霸缩在一旁,小声地提议。

他的脸还肿着,看起来像个发面馒头。赵老爷脚步一顿,眼里闪过一丝挣扎。

“不到最后一步,不能去惊动他。”他咬了咬牙,眼中迸发出一股狠劲。“那个臭丫头,

不就是想要钱吗?”“明天,我亲自去会会她!”6第二天一早。姜九的棺材铺门口,

停了一顶八抬大轿。轿子很华丽,四角挂着琉璃灯,轿帘是苏州产的锦缎。

赵老爷从轿子里走出来,一夜之间,他仿佛老了十岁。他今天没有带家丁,

只带了一个老管家。看样子,是打算来一场“高层战略对话”“掌柜的,鸿门宴。

”阿福趴在门后,小声提醒。“知道。”姜九正在用一根小木棍,

逗弄着窗台上的一只流浪猫。她头也没回:“让他进来。”赵老爷走进店里,

看着满屋子的棺材,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他强忍着不适,走到柜台前,

对着姜九拱了拱手。“姜掌柜。”这一声“姜掌柜”,叫得很是屈辱。“赵老爷稀客啊。

”姜九终于转过身,脸上带着商业化的微笑:“怎么,是提前来给自己挑个好点的款式?

我给您推荐一下,这边这款是我们最新的产品,里面带天窗,采光好。

”赵老爷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柜台上。“姜掌柜,

明人不说暗话。”他沉声说道:“这里是一万两。你把那张欠条还给我,以前的恩怨,

一笔勾销。”姜九看了一眼那张银票,像是看着一张废纸。她伸出两根手指,把银票夹起来,

慢慢地推回去。“赵老爷,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她笑了:“欠条上写的是五万两。

你拿一万两来,是想买条胳膊,还是想买条腿?”赵老爷的手握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他压低了声音,带着威胁的味道:“这京城的水,深得很。

你一个外来的小丫头,真以为自己能翻出什么浪花?”“哦?”姜九眉毛一挑,

身子往前倾了倾。“这话怎么说?难道赵家的背后,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大人物?

”她故意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赵老爷冷哼一声。他以为自己抓住了姜九的软肋。

“我劝你还是见好就收。”他的腰杆挺直了一些:“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惹急了,

不光是你这个小店,恐怕连你这条小命,都保不住。”“我好怕啊。”姜九拍了拍胸口,

一脸惊恐的表情。但她眼底,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意,反而全是戏谑。

“既然赵老爷的后台这么硬,那为什么不直接让你的后台出面,把我这个小店给平了呢?

”她突然凑近了赵老爷,声音轻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还是说……你的那个后台,

也不敢把事情闹大?”赵老爷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发现,自己彻底看错了眼前这个女人。

她根本不是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她是一只早就张好了网,

等着猎物自投罗网的毒蜘蛛。“你……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姜九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我啊,就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

”她抬起眼,目光穿过赵老爷,像是看向了他身后那个无形的黑影。“不过,

我这人做生意有个原则。”“要么,不开张。”“开张,就要吃三年。

”7赵老爷失魂落魄地走了。就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他前脚刚走,

阿福后脚就从后院溜了进来。“掌柜的,刚刚我看见了一辆马车。

”他的表情有些凝重:“车上的徽记,是户部侍郎,刘府的。

”姜九正在擦拭柜台的手顿了一下。刘侍郎。刘瑾。这个名字,就像一根毒刺,

扎在她心里好多年。当年,就是他,作为主审官,给姜家定的罪。也是他,

在姜父的判决书上,亲笔写下了“斩立决”三个字。“他果然坐不住了。”姜九的声音很冷,

没有一丝温度。这盘棋,她布了很久。赵家,只是她放在棋盘上的一颗过河卒。

她的真正目标,是躲在后面的那个帅。“他们在哪见的面?”姜九问。“城外十里亭。

”阿福答道,“我跟过去看了一眼,刘瑾没下车,只是跟赵老爷在车里说了几句话。

赵老爷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呵。”姜九冷笑一声。她能猜到刘瑾会说什么。

无非就是“弃车保帅”那一套。对刘瑾来说,赵家这颗棋子,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甚至,

还可能会成为拖累他的麻烦。“阿福。”“在。”“准备一下,今晚,

我们去给刘大人送份大礼。”夜色如墨。刘府的书房里,依旧灯火通明。刘瑾正坐在书案后,

慢慢地品着一杯上好的龙井。他的心情看起来不错。赵家这个麻烦,总算是解决了。

虽然损失了一些钱财,但跟他的前途相比,不值一提。

至于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姜掌柜……刘瑾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机。一个小小的民女,

敢挑战他的权威,简直是找死。等风头过了,他有一百种方法,

让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像是有石子砸在了窗户纸上。“谁?”刘瑾警觉地喝道。没有人回应。他皱了皱眉,

走到窗前,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窗外空无一人。只有一个黑色的小布包,

静静地躺在窗台上。刘瑾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把布包拿了进来。打开一看,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布包里,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什么威胁信。而是一截干枯的手指。

那根手指上,戴着一枚他再熟悉不过的玉扳指。那是他当年送给赵老爷的信物。

而在手指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两个字:“下个,是你。”8第三天。

是顺天府给赵家下的最后通牒。一大早,衙门的差役就把赵府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周围的街坊邻居也都跑了出来,把整条街都堵死了。这种豪门倾覆的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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