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古拉拉呼”的古代言情,《他跪在地上,抖得像个筛子》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裴阎孙文秀,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孙文秀,裴阎,赵金珠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爽文小说《他跪在地上,抖得像个筛子》,由新锐作家“古拉拉呼”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544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03:2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跪在地上,抖得像个筛子
孙家那个刚中了探花的儿子回来了。穿着一身绿得发亮的官袍,骑着高头大马,鼻孔朝天,
活像一只刚学会打鸣的公鸡。孙大娘乐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逢人就说:“我家文秀是天上文曲星下凡,以后是要娶公主的!
”街坊邻居都瞅着街角那家肉铺。谁不知道,孙文秀能有今天,
全靠肉铺赵家那位大小姐一刀一刀剁肉供出来的。“这下赵家那胖丫头要当官太太啰。
”“屁!你没听孙大娘说嘛,赵家那丫头粗鄙,只配给探花郎倒洗脚水!
”孙文秀进门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拜见未婚妻,而是让书童把赵家送来的聘礼——半扇猪肉,
扔出了大门。“俗物。”他弹了弹袖口不存在的灰尘,“污了本官的门楣。”门外,
一双绣着金线的鞋停在了那扇猪肉前。1孙文秀回来的动静,比县太爷出巡还大。
鞭炮皮炸了一地,红彤彤的,跟过年杀猪放的血一样喜庆。我坐在肉铺的案板后面,
手里捏着一把刚磨好的剔骨刀。刀刃上映出我那张圆润富态的脸,
还有发髻上那根足足二两重的金簪子。我爹赵屠户在旁边急得转圈,
两只手搓得像是在给猪皮退毛。“珠儿啊,文秀这是出息了。咱们是不是得主动点?
我听说读书人都讲究个……矜持?”我用大拇指试了试刀锋。很好,吹毛断发。“爹,
”我吹掉刀刃上的一根猪毛,“他那是矜持吗?他那是等着咱们去跪舔。咱家供了他十年,
连他屁股上那条裤衩子都是我缝的。现在中了个第三名,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
”正说着,孙家的小书童跑来了。这小子以前来拿肉的时候,一口一个“金珠姐姐”,
叫得比亲娘还亲。今天倒好,站在肉铺门口,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赵姑娘,
”小书童扬着下巴,“我家老爷请你过府一叙。”听听,老爷,过府。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封了王爷建了王府呢。就孙家那个漏雨的破院子,连我家猪圈都不如。
我爹赶紧赔笑:“哎哎,这就去。珠儿,快,换身衣服。”我没动。
我把剔骨刀“咚”的一声,剁在了案板上。那块五花肉颤了三颤。小书童吓得缩了缩脖子。
“回去告诉你家老爷,”我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腿长在他身上。想见我,自己滚过来。
还有,上个月欠的三斤下水钱,今天太阳落山前给我送来。不然,我就去县衙击鼓,
告他个欠债不还。”小书童瞪大了眼睛,像是看见鬼一样跑了。我爹吓傻了:“珠儿!
你疯了?他现在是官身!”“官身怎么了?”我冷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皇上老儿吃饭也得给钱吧?他孙文秀比皇上还大?”半个时辰后,孙文秀来了。他确实变了。
以前看见我,那是耗子见了米缸,眼里冒绿光。现在,他背着手,迈着四方步,
脸上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神情,仿佛来见我是一种巨大的施舍。他站在肉铺前,
皱着眉头,用袖子掩住口鼻。“金珠,”他叹了口气,声音百转千回,“你这是何苦?
这市井腥臊之地,实在是……有辱斯文。”我抓起一把生猪肉,往案板上一摔。啪!
血水溅了他一脸。“孙大人,”我皮笑肉不笑,“这腥臊之物,你吃了十年,
怎么今天突然就过敏了?是肚子里的墨水太多,把良心给淹死了?”孙文秀脸色铁青,
掏出手帕疯狂擦脸。“粗鄙!不可理喻!”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极大的怒火,
“本官今日来,是念在旧情,想给你一条出路。”“哦?”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说来听听。”他挺直了腰杆,用一种宣读圣旨的口吻说:“本官即将赴任翰林院。
翰林清贵之地,正妻必须是书香门第、知书达理之人。你……”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目光停留在我那满手的油光上,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你虽出身卑贱,但对孙家有功。
本官可以纳你为良妾。只要你安分守己,伺候好主母,孙家自有你一口饭吃。”说完,
他微微昂起头,等着我谢恩。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都安静了。我爹气得浑身发抖,
抓起扫帚就要冲出去,被我拦住了。我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头上的金簪子叮当乱响。
“良妾?”我重复了一遍,“孙文秀,你脑子里是不是塞满了猪大肠?你让我,赵金珠,
给你做妾?”“放肆!”孙文秀怒斥,“这是抬举你!多少女子想进孙家的门都没机会!
”“抬举你祖宗!”我突然收起笑容,手里的剔骨刀猛地往外一掷。刀光一闪。哆!
刀尖擦着孙文秀的耳朵,死死钉在了他身后的木柱上。孙文秀吓得两腿一软,
当场就坐在了地上。2孙文秀瘫在地上,那身绿官袍沾了地上的泥灰,像颗烂掉的大白菜。
“你……你……你要谋杀朝廷命官?!”他指着我,手指头抖得像鸡爪疯。
我慢悠悠地从案板底下掏出一个黑漆漆的算盘,又拿出一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账本。“谋杀?
孙大人言重了。”我拨了一下算盘珠子,那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我这是在跟你进行一场严肃的、关于历史遗留问题的商务谈判。”我翻开账本第一页。
“宣和三年,你说要考童生,买笔墨纸砚,从我这拿了五两银子。这笔墨是金子做的吗?
五两银子够买两头猪了。”啪!算盘珠子一响。“宣和四年,你娘生病,要吃人参养荣丸。
我爹连夜去城里请的大夫,抓的药,连诊金带药费,一共十二两三钱。”啪!啪!
“宣和五年,你说同窗聚会,不能丢面子,要置办行头。那件湖绸的长衫,三两五钱。
哦对了,那天你还顺走了我家两只烧鸡,算你二百文好了,给你打个折。
”孙文秀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周围的街坊开始指指点点。“哎哟,这哪是娶媳妇,
这是找了个钱庄啊。”“吃人家的喝人家的,现在当了官就想赖账,这读书人心眼真脏。
”孙文秀听不下去了,爬起来想要抢账本。“一派胡言!这……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
怎能算债?有辱斯文!俗不可耐!”我一把按住账本,另一只手抓起那把剔骨刀。“斯文?
”我嗤笑,“孙文秀,你身上穿的官服是朝廷发的,但这里面的亵衣亵裤,
哪一条不是用我赵家的钱买的?要不要我现在给你扒下来,
让大家看看上面有没有绣着‘赵氏赞助’四个字?”孙文秀下意识地捂住裤腰带。
“你……你个泼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少跟我拽文。”我把算盘一竖,
“本金加利息,一共是三百五十八两。抹个零,三百六十两。给钱,咱们两清。不给钱,
今天你这探花郎的府邸,我就帮你搬空了抵债。”“你敢!”孙文秀瞪着眼,
“我乃朝廷命官!”“欠债还钱,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还。”我冲着身后喊了一声,“兄弟们,
带上家伙,去孙大人府上……帮忙搬家!”“好嘞!
”肉铺后面冲出来五六个光着膀子、满身腱子肉的伙计。这些人平时杀猪宰羊,一身煞气,
手里提着钩子、绳子、扁担,看着比土匪还像土匪。孙文秀彻底慌了。“赵金珠!
你这是造反!你这是土匪行径!”我走到他面前,用满是猪油的手拍了拍他那张白嫩的脸。
“孙大人,这叫‘资产清算’。既然这婚你不想结了,那咱们就按生意规矩来。吃进去的,
都给我吐出来。”3孙家其实没什么好搬的。除了那几本破书,
最值钱的估计就是孙大娘床底下藏的那个夜壶了——听说是铜的。但我要的是气势。
这是一场战役。
是我赵金珠维护尊严、打击白眼狼的“自卫反击战”我带着人浩浩荡荡地杀到了孙家。
孙大娘正坐在门口嗑瓜子,看见我们这阵仗,瓜子皮都吓掉了。“哎哟!赵金珠,
你这是要干啥?带着这些野男人冲进我家,还有没有王法了?”她往地上一躺,
开始了她的保留节目——撒泼打滚。“杀人啦!抢劫啦!屠户女欺负探花郎他娘啦!
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吧,这世道没法活啦!”她哭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
唱戏的都没她嗓门亮。我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大娘,别演了。地上凉,
省得回头瘫了,还得赖我医药费。”孙大娘一骨碌爬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没教养的东西!我儿子现在是探花!是官!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告诉你,想进我孙家的门,你就得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把家产都交出来,
我兴许还能让你做个通房!”我被气笑了。通房?这老太婆想得倒是挺美,
估计做梦都在想着把我家肉铺变成她家的金库。“大娘,”我从怀里掏出那张借据,抖了抖,
“看清楚了。这是三年前,你为了给孙文秀凑盘缠,跟我借的五十两。白纸黑字,
还按了手印。”孙大娘脸色一变,伸手就要抢。我手一缩,她扑了个空,
差点栽进旁边的臭水沟。“想赖账?”我冷冷地看着她,“没门。阿二,阿三,给我搬!
凡是值钱的,都给我搬走!连那口锅也别放过,那也是我家钱买的!”“是!
”伙计们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孙大娘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我的锅!我的椅子!哎哟,
那是文秀最喜欢的砚台!不能拿啊!”我站在院子里,看着这鸡飞狗跳的场面,
心里那口恶气终于顺了一半。这不是搬家,这是“收复失地”就在这时,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住手!”孙文秀气喘吁吁地赶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衙役。
他指着我,眼睛里喷着火:“赵金珠!你竟敢私闯民宅,抢夺财物!捕头大哥,快!
把这个泼妇抓起来!”那几个衙役互相看了看,有点犹豫。
毕竟赵家肉铺逢年过节没少给县衙送肉,吃人嘴短。“孙大人,”领头的捕头拱了拱手,
“这……这是家务事,我们不好插手吧?”“什么家务事!”孙文秀咆哮道,
“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这是抢劫!是犯法!抓起来!出了事本官负责!
”听到“没有任何关系”这几个字,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凉了。好。很好。既然你要讲法,
那咱们就好好讲讲法。4既然衙役都来了,这事儿肯定不能善了。
我把手里的借据往怀里一揣,对那捕头说:“李大哥,既然孙大人说我抢劫,
那咱们就去公堂上辩一辩。我倒要看看,这大周朝还有没有天理了。
”一群人推推搡搡地往县衙走。路过一家茶楼时,二楼的窗户开着。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只见窗边坐着个男人,穿着一身玄色锦袍,手里把玩着一个酒杯。
他长得很好看,是那种带着锋利感的好看,眉眼间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
熟人也滚”的煞气。他正低头看着我。四目相对。他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那眼神,像是在看两只蟋蟀打架,充满了恶趣味。我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
没见过美女讨债啊?男人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笑意更深了。他举起酒杯,
远远地对我敬了一下。神经病。我收回视线,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县衙。
县太爷今天倒是升堂挺快。估计是听说新科探花来了,鞋都没穿好就跑出来了。“堂下何人?
为何喧哗?”县太爷拍了一下惊堂木。孙文秀一撩衣摆,傲然站立,也不下跪,
只是微微拱手:“学生孙文秀,见过县尊。”县太爷赶紧站起来回礼:“哎呀,是孙探花。
快,看座!”我跪在地上,看着这两个官官相护的家伙,心里冷笑。“大人,
”孙文秀坐下后,指着我说,“此女赵金珠,带人私闯我家,抢夺财物,还持刀行凶,
企图谋杀朝廷命官。请大人严惩!”县太爷一听“谋杀命官”,吓得胡子都抖了。“赵金珠!
你可知罪?!”我抬起头,直视着县太爷。“民女不知。”“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大人,”我从怀里掏出那本厚厚的账本,高高举起,“民女不是抢劫,
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孙文秀欠我赵家白银三百六十两,有借据为证,有账目可查。
按照大周律例,欠债不还,债主有权扣押其财物抵债。
”县太爷愣了一下:“这……”孙文秀急了:“那是赠予!是她心甘情愿送给我的!
既是赠予,何来欠债之说?”“赠予?”我笑了,“孙大人,当初你拿钱的时候,
可是说等你高中之后,要十倍奉还的。怎么,现在中了探花,说过的话就当放屁了?
”“粗鄙!”孙文秀脸涨得通红,“空口无凭!你有契书吗?”他知道我没有。
那时候我满心都是他,哪会让他写什么契书。除了孙大娘那张五十两的借据,
其他的都是口头承诺。看到我沉默,孙文秀得意了。“既无契书,便是诬告!大人,
请判她一个敲诈勒索之罪,流放三千里!”够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
县太爷犹豫了一下,刚要举起惊堂木。突然,后堂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慢着。
”帘子一掀,一个穿着玄色锦袍的男人走了出来。
正是刚才茶楼上那个“神经病”县太爷一看见他,吓得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下官……下官不知裴大人驾到,有失远迎,死罪,死罪!”裴大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姓裴,能让县太爷吓成这样的,京城里只有一个。锦衣卫指挥使,裴阎。
传说中杀人不眨眼、路过的狗都得挨两巴掌的活阎王。5裴阎没搭理县太爷,
径直走到公案后面坐下。他翘起二郎腿,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音,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尖上。孙文秀也吓蒙了,赶紧跪下:“学生……拜见裴大人。
”裴阎看都没看他,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上。“你叫赵金珠?”“是。”我低着头,
心里直打鼓。这活阎王不会是孙文秀搬来的救兵吧?“刚才在街上,那一刀飞得不错。
”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愣住了。这是……夸我?“准头有了,力道差点。”他评价道,
“若是往下偏三寸,直取咽喉,他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孙文秀浑身一抖,脸色煞白。
“大人……”他想说话。“闭嘴。”裴阎轻飘飘地扔出两个字,
孙文秀立马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裴阎看着我,
眼里带着笑意:“你说他欠你钱,但没有契书?”“是。”我硬着头皮说,“但天地可鉴,
街坊邻居都能作证。”“邻里证词,不足为凭。”裴阎摇了摇头。孙文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我心里一沉。完了,这官官相护是自古不变的真理啊。“不过……”裴阎话锋一转,
“本官这里,倒是有一条大周律例,适合你们。”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扔在桌上。
“大周律例:凡女子资助男子科考,若男子高中后背信弃义,女子可敲登闻鼓,告御状。
一旦查实,革去功名,发配边疆。”他看着孙文秀,笑容森冷:“孙探花,
你这官服还没穿热乎,想试试边疆的风沙吗?”孙文秀彻底瘫软在地。他当然知道这条律例,
但他赌的是我不懂法,赌的是我一个民女告不倒他。但现在,
锦衣卫指挥使亲自把刀递到了我手里。“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孙文秀开始磕头,
额头撞在青石板上,砰砰直响,“学生……学生愿意还钱!愿意还钱!”“哦?
现在愿意还了?”裴阎挑了挑眉,“刚才不是说是赠予吗?”“是……是借的!是借的!
”孙文秀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学生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赵姑娘,
”裴阎转向我,“他说愿意还钱。你怎么说?”我看着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的孙文秀,
心里那种复仇的快感油然而生。但同时,我也警惕地看了一眼裴阎。这个男人,
为什么要帮我?“既然裴大人主持公道,”我行了个礼,“民女只要回我的血汗钱。
三百六十两,一个子儿不能少。”“听见了?”裴阎踢了踢孙文秀的官靴,“三百六十两。
现在,马上。”“这……”孙文秀面露难色,“学生刚刚赴任,
手头没有这么多现银……”“那就写欠条。”裴阎扔给他一支笔,“按九出十三归的利息算。
三天内还不清,本官就亲自送你去北疆挖煤。”孙文秀颤抖着手,写下了欠条。我拿过欠条,
吹干上面的墨迹,心里踏实了。“多谢裴大人。”我真心实意地道谢。裴阎站起身,
理了理袍角,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着一丝血腥气。
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赵金珠,钱要回来了。
但你欠本官的人情,打算怎么还?”我猛地抬头,撞进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
藏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我突然觉得,我好像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了。
6我揣着那张滚烫的欠条,走出县衙大门。外面的太阳有点晃眼,街道上安静得出奇。
所有人,无论是卖菜的还是路过的,都像是被人点了穴,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眼神复杂得很。
里面有敬畏,有恐惧,还有一丝……幸灾乐祸?我懂了。这比被人当街骂泼妇还难受。
他们不再把我当成邻里街坊,
而是当成一个和“锦衣卫”、“活阎王”这种词挂上钩的麻烦人物。这场胜利,是一场惨胜。
我赢了钱,却输掉了我平静的市井生活。这就像杀猪,猪是死了,但你也搞了一身血。
我爹从人群里挤出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脸上的表情又是高兴又是后怕。“珠儿,
咱们……咱们这是不是惹上大人物了?”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一辆黑色的马车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们面前。那马车没有任何标识,但拉车的那匹黑马,
油光水滑,神骏非凡,一看就知道是军中的宝马良驹。车夫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
车帘后面,传来裴阎那懒洋洋的声音。“赵姑娘,上来聊聊?”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要干嘛?秋后算账?还是当场兑现那个该死的“人情”?我爹吓得腿都软了,
拼命给我使眼色。我深吸一口气,把欠条塞给我爹。“爹,你先回去。没事,
大人可能是想问问咱们家的猪肉为什么特别好吃。”我爹一脸“你别骗我”的表情,
但还是被我推走了。我站在马车前,没有上去。“裴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民女这身上的猪油味,怕熏着您的车。”车帘里传来一声轻笑。“倒是个牙尖嘴利的。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一角,露出裴阎那张脸。他靠在软垫上,姿态随意,
但那双眼睛却像鹰一样盯着我。“本官问你,你和那孙文秀,可有过肌肤之亲?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不是害羞,是气的。这个问题,比当众扒了我的衣服还要侮辱人。
“这与大人无关。”我咬着牙说。“有关。”裴阎的声音冷了下来,“若是有,按照律法,
他便不算完全的背信弃义,你告御状也赢不了。若是没有……”他顿了顿,
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那笑容又回来了。“那就证明你不仅脑子清楚,人也干净。
”我气得浑身发抖。这个混蛋!他这是在调戏我!“裴大人,”我一字一顿地说,
“我和孙文秀清清白白。我赵金珠虽然是个杀猪的,但也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
不像有些读书人,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好一个清清白白。”裴阎点点头,
“那本官就放心了。”他放下车帘。“人情先记着。回去吧,三日后,本官会派人去找你。
”马车慢慢驶离,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街上,心里七上八下。这个活阎王,到底想干什么?
7孙文秀被人架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一滩烂泥。孙大娘看着那张按了血手印的欠条,
当场就哭晕了过去。三百六十两,还是九出十三归的利滚利。这不是要他们的钱,
这是要他们的命。“儿啊!这可怎么办啊!”孙大娘醒来后,抱着孙文秀的腿嚎啕大哭,
“咱们把这房子卖了也凑不够啊!”孙文秀眼神阴鸷,死死地盯着手中的茶杯。“哭什么哭!
还不是你去招惹那个泼妇!”他烦躁地推开孙大娘,“若不是你贪图她家那点钱财,
我怎会惹上这身骚!”孙大娘被骂得一愣,随即哭得更大声了。“我这是为了谁啊!
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供你读书,现在你反倒怪起我来了……”孙文秀听得心烦意乱,
一脚踢翻了凳子。“够了!再哭我就吊死在这里,让你们去给赵金珠抵债!
”孙大娘吓得立刻止住了哭声。孙文秀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像一只困兽。去借?
现在整个县城谁不知道他得罪了锦衣卫指挥使?谁敢借钱给他?去抢?他没那个胆子。突然,
他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主意。他坐到桌前,铺开纸笔,开始奋笔疾书。他不是在写信,
而是在写诗。他要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恶势力欺压、被悍妇纠缠的悲情才子。
他要用自己的才华,去博取那些不知情的富家小姐的同情。只要有一个人上钩,
别说三百六十两,就是三千六百两也不是问题。第二天,县城里最大的绸缎庄王家的小姐,
就收到了一首匿名的诗。诗里写道:“本是青云客,误落尘俗网。心有千千结,谁解此中伤。
”王小姐正值怀春年纪,读了这诗,顿时觉得那写诗之人必定是个有故事的翩翩公子。
她派丫鬟一打听,才知道这是新科探花孙文秀的手笔。
再一听说孙文秀和屠户女赵金珠的那些“恩怨情仇”,
王小姐脑子里立刻脑补出一场“才子佳人被恶女棒打鸳鸯”的大戏。
她对孙文秀的遭遇寄予了无限的同情,并且对他的“才华”和“风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孙文秀的鱼钩,已经找到了新的目标。三天后,我正在肉铺里剁排骨。最近生意不好。
街坊们看见我,都绕着走,生怕沾上什么晦气。我倒也乐得清闲。突然,门口光线一暗。
一个穿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卫站在了门口。那煞气,比我爹杀了一辈子猪还重。
整条街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赵姑娘。”那锦衣卫冲我拱了拱手,
声音冷冰冰的,但态度还算客气。“何事?”我把砍刀往案板上一插,擦了擦手。
“裴大人有请。”“去哪?”“县衙后院。”我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跟着那锦衣卫走在街上,感觉自己像是被押赴刑场的囚犯。路两边的人都躲得远远的,
对我指指点点。到了县衙后院,裴阎正坐在一棵桂花树下喝茶。
他今天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少了几分官威,多了几分文人雅士的气息。但我知道,
这都是假象。这家伙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坐。”他指了指对面的石凳。我没坐,
站在那里。“裴大人,有话请直说。民女还要回去卖肉。”裴阎放下茶杯,抬起眼看我。
“本官要你帮个忙。”“民女一介草民,手无缚鸡之力,怕是帮不了大人。
”我才不上他的当。锦衣卫要人帮忙,那肯定是掉脑袋的事。“你能帮。”裴阎笑了,
“本官在查一桩案子,涉及到县丞张大人。今晚,张府有一场宴会。本官想让你混进去。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凭什么?”“就凭你是个杀猪的。
”裴阎的回答让我意想不到。他解释道:“张府今晚的主菜是烤全猪。
他们从城外请了个大厨,但那大厨突然闹肚子来不了。我已经安排好了,
让你顶替那个大厨的帮手进去。”我皱着眉头:“进去干嘛?帮你偷听?我不会。
”“不用你偷听。”裴阎摇摇头,“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本分,烤猪。然后,用你的眼睛看,
用你的鼻子闻。看看那些人吃的东西,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闻闻那些菜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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