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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未婚妻出轨后,我让她“嫁”给了乞丐》,由网络作家“柿子和栗子”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疤脸张岑晚,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未婚妻出轨后,我让她“嫁”给了乞丐》的男女主角是岑晚,疤脸张,李铮,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家庭,现代小说,由新锐作家“柿子和栗子”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71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05:4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未婚妻出轨后,我让她“嫁”给了乞丐
婚礼前夜,岑晚的短信震碎了我的美梦:“老地方,最后一次。
”我亲眼看见她和初恋在车里纠缠,车窗起雾的瞬间,我的心冻成了冰。
她回家甩给我一句:“邝野,我不爱你了,这婚我不结了。
”我反手一巴掌抽得她撞上鞋柜:“行啊,那咱们玩点更刺激的。”三个月后,
她初恋的腿成了我藏獒的磨牙棒。而岑晚穿着廉价婚纱,被我按头嫁给了桥洞下的老乞丐。
婚礼当天,我蹲在她面前笑:“好好伺候你的新郎,他要是死了,我就把你卖进最脏的窑子。
”看着他们像狗一样爬着乞食,我涮着毛肚笑出了声——这才叫痛快。
第一章手机“嗡”地一震,屏幕亮得刺眼。凌晨一点半。我眯着眼划开,是岑晚发来的。
“邝野,睡了吗?”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语气不对。平时她要么直接吼“死哪去了”,
要么腻歪着喊“老公”。这么平静,像暴风雨前的死寂。“没,等你呢。明天就娶你了,
兴奋得睡不着。”我手指头敲着屏幕,心里那点不安像野草一样疯长。
那边“正在输入”闪了半天,才蹦出来一行字:“出来一趟吧,就现在,老地方。
最后一次了,有些话…得当面说清。”“老地方”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手一哆嗦。
那是城西废弃的货运码头,以前我俩偷偷摸摸约会的地儿。最后一次?这他妈什么意思?
一股邪火“噌”地顶到天灵盖,我抓起外套就冲出门。油门被我踩到底,
破捷达的引擎嘶吼着,像头快散架的老牛。路灯的光被扯成一条条模糊的黄带子,
飞快地甩在车屁股后面。码头黑得吓人,只有远处几盏要死不活的路灯,光晕昏黄,
勉强能照见地上坑坑洼洼的水泥和散落的锈铁疙瘩。咸腥的海风裹着铁锈味儿,
一股脑往鼻子里钻。我把车远远熄了火,像个贼一样摸过去。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震得耳膜嗡嗡响。果然,她那辆白色的小Polo就停在一堆破集装箱的阴影里。
我躲在一个巨大的集装箱后面,冰凉的铁皮贴着我的脸。车里没开灯,黑乎乎的。
但借着远处那点微弱的光,我看见了。驾驶座上那个男的,化成灰我都认得——李铮,
岑晚那个死了八百年的初恋!副驾上,是岑晚。李铮的手,像条毒蛇,
正从岑晚的头发往下滑,滑过她的脖子,最后停在她领口那儿,手指头不安分地往里钻。
岑晚没躲。她侧着脸,看不清表情,但身体微微前倾,那姿态,他妈的就是在迎合!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血全冲上来了,眼前一阵发黑。就在这时,李铮猛地凑过去,
一口啃在岑晚嘴上。岑晚的手抬起来,不是推,是勾住了李铮的脖子!车窗玻璃上,
开始蒙上一层白雾,越来越厚,越来越模糊。那点微弱的光彻底被挡住了,
只能看见里面两个黑影死死地贴在一起,像两条在烂泥里打滚的蛆,疯狂地扭动。
车里那点细微的动静,隔着冰冷的铁皮和玻璃,断断续续地钻进我耳朵里,像钝刀子割肉。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抠进掌心肉里,一股子铁锈味。不是海风,是我自己咬破了嘴。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一个世纪。那团模糊的黑影终于分开了。
我像一尊被冻僵的雕像,看着那辆白色Polo亮起尾灯,像个幽灵一样,
悄无声息地滑出阴影,消失在浓墨一样的黑夜里。引擎声彻底听不见了。
我靠着冰冷的集装箱,一点点滑坐到地上。水泥地透骨的凉。“最后一次?
”我对着死寂的码头,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岑晚,你他妈的真有种。
”第二章钥匙插进锁孔,拧开。客厅里只开了盏昏黄的壁灯,岑晚蜷在沙发里,抱着个靠垫,
像只受惊的兔子。听见门响,她猛地抬起头。“回来了?”她声音有点哑,眼神躲闪,
不敢看我。我“嗯”了一声,把钥匙重重地扔在玄关柜子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换鞋的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空气粘稠得能闷死人。我走到沙发边,没坐,就站着,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脸上还带着点不正常的红晕,头发有点乱,嘴唇……好像有点肿。
“这么晚,去哪了?”我声音平得吓人,听不出一点波澜。她身子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手指用力绞着靠垫的边角。“没…没去哪,就…心里闷,出去兜了会儿风。”“兜风?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兜到西码头去了?风景不错吧?
”岑晚的脸“唰”一下白了,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老大,
里面全是惊恐。“你…你跟踪我?”“用得着跟踪?”我往前逼近一步,阴影完全笼罩住她,
“你那‘老地方’,我熟得很。怎么,跟你的老情人叙旧,叙得挺投入啊?车窗都起雾了,
挺激烈?”“邝野!你听我解释!”她慌了,想站起来。“解释?”我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力道大得让她又跌坐回去,“解释你怎么跟他啃在一起的?解释你怎么勾着他脖子的?
还是解释你那句‘最后一次’?”我每说一句,她的脸就白一分,最后连嘴唇都在哆嗦。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徒劳地挣扎,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就是…就是觉得对不起他,
想好好道个别…”“道别?用嘴道别?用身体道别?”我俯下身,脸几乎贴着她的脸,
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还没散干净的、属于李铮的廉价古龙水味,混着她自己的香水,
恶心得我想吐。“岑晚,你他妈当我是傻子?还是瞎子?
”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像岩浆一样在我血管里奔涌,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她看着我,
眼里的慌乱和愧疚一点点褪去,最后只剩下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冷漠。
她猛地推开我按着她肩膀的手,站了起来,挺直了背。“够了!”她声音尖利起来,
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邝野,既然你都看见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在我脸上:“对,
我就是去找他了。我忘不了他!我…我不爱你了!这婚,我不结了!”“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开,像放了个炮仗。我根本没过脑子,完全是本能。
那只手,带着我全身的力气,带着被背叛的滔天怒火,狠狠扇了过去!力道之大,
岑晚整个人被打得趔趄着向后倒去,“砰”地一声撞在身后的实木鞋柜上。
柜子上的小摆件稀里哗啦掉了一地。她捂着脸,瘫坐在地上,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清晰的五指印红得刺眼。她惊恐地看着我,
像看一个陌生人,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我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胸腔里那股暴戾的火焰非但没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我慢慢蹲下身,凑近她,声音冷得像冰窟窿里捞出来的石头,
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不爱了?不结了?”“行啊,岑晚。”“那咱们…就玩点更刺激的。
”第三章那一巴掌,把我和岑晚之间最后那点虚假的温情彻底扇没了。她捂着脸,缩在墙角,
像只被吓破胆的鹌鹑,看我的眼神里只剩下恐惧。我没再碰她,甚至没再看她一眼。
“滚回你房间去。”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她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逃回了卧室,
“砰”地关上了门,还落了锁。我坐在一片狼藉的客厅里,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烟灰缸很快就满了。愤怒?有。像火山一样在胸腔里咆哮。痛苦?也有。
心口像被剜掉了一块,空落落地灌着冷风。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清醒。哭?
闹?求她回心转意?去他妈的!她岑晚敢在婚礼前一天给我戴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敢指着我的鼻子说不爱了、不结了,敢把我邝野当个傻逼一样耍得团团转!
她和她那个狗屁初恋李铮,就得付出代价!血淋淋的代价!我要他们活着,
但活得比死了还难受!要他们每一天都像在油锅里煎,在刀山上爬!
要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一个疯狂又无比清晰的计划,
在我被怒火和恨意烧得滚烫的脑子里,迅速成型。第一步,得有钱。我摸出手机,
拨了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喂?强子。”“野哥?这么晚啥事?明天不是你大喜日子吗?
兄弟红包都备好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豪的声音,背景音嘈杂,估计又在哪个场子里嗨。
“喜事黄了。”我声音平静得可怕。“啥?!”强子那边瞬间安静了,“黄了?咋回事?
岑晚那娘们儿…”“别问。”我打断他,“强子,哥现在需要钱,急用。很多。
”强子是我发小,一起在城中村泥地里滚大的,后来他走了偏门,放贷、看场子,路子野,
手头也活。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多少?”“先弄五十个。现金。
”“嘶…”强子吸了口凉气,“野哥,这数目…有点烫手啊。你干啥用?
不是惹上大麻烦了吧?”“放心,不是填窟窿。”我咬着烟蒂,烟雾缭绕里,眼神狠戾,
“是去挖坑,埋人。”又一阵沉默。强子了解我,知道我轻易不求人,
更知道我这语气意味着什么。“行!”他一咬牙,“野哥你开口了,
兄弟我砸锅卖铁也给你凑!明天…不,天亮之前,我给你送家去!利息按最低的算!
”“谢了,兄弟。”我挂了电话。钱,是第一步。第二步,得有人。我又拨了个号码,
这次是个座机。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一个带着浓重睡意和不耐烦的沙哑男声:“谁啊?
大半夜的!”“疤脸张,是我,邝野。”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睡意似乎瞬间没了。“邝老板?
稀客啊!您这大忙人,怎么想起给我这号人打电话了?”疤脸张,
城北那片有名的“脏手套”,脸上有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疤,看着就瘆人。
专门替人处理些见不得光的“麻烦”,手黑,嘴严,只要钱到位,什么都敢干。“有活。
”我言简意赅,“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叫李铮,开辆白色Polo,车牌尾号37。
女的叫岑晚,我‘前’未婚妻,你认识。”“哟呵?”疤脸张的声音里透出点玩味,
“邝老板,您这是…要清理门户?”“不。”我冷冷吐出两个字,“要他们‘活着’。
”“活着?”疤脸张愣了一下,随即嘿嘿低笑起来,那笑声像砂纸磨铁皮,
听得人浑身不舒服,“明白了。邝老板是想玩点‘长久’的?行,这活儿有意思!您说,
怎么个‘活’法?”“男的,给我盯死。他每天拉几泡屎,我都要知道。找个机会,
把他‘请’到我指定的地方,手脚干净点。”“女的,”我顿了顿,声音更冷,
“给我看住她。别让她跑了,也别让她死了。她要是少一根头发,我唯你是问。
但…只要人不死,其他的,随你‘招呼’。”“嘿嘿,懂了!”疤脸张的笑声更瘆人了,
“邝老板放心,保管给您办得妥妥帖帖!这价钱嘛…”“钱不是问题。”我打断他,
“先给你十万定金,事成之后,再翻倍。”“痛快!邝老板大气!您就瞧好吧!”挂了电话,
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客厅里还弥漫着烟味和岑晚身上残留的香水味。窗外,
天色已经开始泛灰。新的一天开始了。我的“游戏”,也正式开场了。第四章天刚蒙蒙亮,
门就被敲响了。我拉开门,强子顶着两个黑眼圈,拎着个沉甸甸的黑色旅行袋站在门口。
“野哥,齐了。”他把袋子往地上一墩,发出沉闷的响声。“谢了,强子。
”我拍了拍他肩膀,没多废话,把袋子提了进来。卧室门还关着,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打开旅行袋,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一捆捆,散发着油墨的味道。五十万,
沉甸甸的,是复仇的资本。我拿出十万,用报纸包好,放在一边。这是给疤脸张的定金。
剩下的四十万,我藏进了书房一个极其隐蔽的暗格里。做完这一切,我走到卧室门口,
敲了敲门。“出来。”里面没声音。“别让我说第二遍。”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门开了条缝。岑晚站在门后,半边脸肿得老高,指印清晰,眼睛也哭得红肿,头发乱糟糟的。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收拾你的东西。”我侧身让开,“滚。”她猛地抬头,眼里有错愕,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劫后余生般的希冀。“你…你肯放我走了?”“放你走?
”我嗤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肿起的脸,“想得美。只是让你换个地方‘住’。
”我拿出手机,拨通疤脸张的号码,按了免提。“张老板,人准备好了。地址发你,
派个‘可靠’的兄弟过来接一下。”“好嘞!邝老板放心,马上到!
”疤脸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子谄媚和狠劲儿。岑晚的脸瞬间又白了,
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她惊恐地看着我:“邝野!你要干什么?你把我交给谁?你不能这样!
你这是犯法的!”“犯法?”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我,
力道大得她痛呼出声,“你跟李铮在车里鬼混的时候,想过犯法吗?
你他妈说不爱了、不结了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我凑近她,
几乎能看清她瞳孔里我扭曲的倒影:“岑晚,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你在我这儿,
就不算人了。懂吗?”她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无声地往下淌。“现在,去收拾东西。
”我松开她,语气冰冷,“别磨蹭。或者,你想让接你的人‘帮’你收拾?”她打了个寒颤,
再不敢多说一个字,踉踉跄跄地冲回房间。半个小时后,
一辆脏兮兮、连牌照都糊着泥巴的面包车停在了楼下。
下来两个穿着花衬衫、流里流气的青年,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善茬。
疤脸张亲自从副驾下来,脸上那道疤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狰狞。他接过我递过去的报纸包,
掂了掂,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邝老板爽快!”他朝身后一努嘴,
那两个青年立刻上楼。很快,岑晚就被他们一左一右“架”了下来。她只拎着一个小行李箱,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邝野…邝野我错了…你放过我…”她挣扎着,声音破碎。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像看一件垃圾。疤脸张嘿嘿一笑,对那两个青年说:“伺候好岑小姐,
这可是邝老板的‘贵客’!别磕着碰着,但也别让她太舒坦,明白?”“明白,张哥!
”两人心领神会,手上加了把劲,几乎是拖着把岑晚塞进了面包车后座。
车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她最后一声凄厉的哭喊。面包车喷出一股黑烟,扬长而去。
我站在楼下,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过。家里空了。心,也彻底空了。但那股冰冷的恨意,
却像藤蔓一样,缠绕得更紧,扎得更深。岑晚,这只是开始。下一个,轮到你了,李铮。
第五章疤脸张的“服务”很到位。每天,我的手机都会准时收到几条彩信。照片的主角,
无一例外,都是岑晚。背景是一个光线昏暗、墙壁斑驳的小房间,
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个破旧的马桶。第一张:岑晚蜷缩在冰冷的硬板床上,
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衣,脸上带着泪痕,红肿未消的半边脸在昏暗光线下更显凄惨。
:一个花衬衫青年就是昨天接她的其中一个正把一碗看不出内容的糊糊粗暴地放在地上。
岑晚惊恐地缩在墙角,眼神像受惊的兔子。第三张:她似乎试图反抗,
被另一个青年一把揪住头发,按在墙上。照片只拍到她痛苦扭曲的侧脸和那只粗暴的大手。
第四张:她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墙壁,像个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
没有文字说明。但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把钝刀子,在我心口慢慢割。不是心疼。是快意。
看着她从惊恐、哀求,到绝望、麻木,看着她曾经光鲜亮丽的脸庞迅速失去光彩,
看着她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鸟,在泥泞里挣扎……我心底那股暴戾的火焰,
得到了短暂的、扭曲的餍足。“邝老板,还满意吗?”疤脸张的电话适时打来,
语气带着邀功的谄媚,“岑小姐‘住’得挺‘安稳’,就是刚开始有点闹腾,
兄弟们‘开导’了一下,现在老实多了。”“嗯。”我声音没什么起伏,“李铮那边呢?
”“盯得死死的!那小子就是个怂包软蛋!在个破广告公司当小主管,天天朝九晚五,
下了班不是回家打游戏,就是去个叫‘蓝调’的破酒吧喝两杯,没啥特别。哦,对了,
”疤脸张压低声音,“他好像还跟几个狐朋狗友吹牛,说…说搞定了邝老板您的女人,
滋味儿不错…”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很好。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请’他的地方准备好了吗?”“早备好了!
城东老屠宰场后面,有个废弃的冷冻库,绝对‘清净’!家伙什儿也都备齐了,
就等您发话了!”“就今晚。”我盯着窗外阴沉的天色,“他下班去酒吧的路上。
手脚干净点。”“得令!您就擎好吧!”挂了电话,我走到书房,打开暗格,
拿出几捆钞票塞进一个不起眼的帆布包里。今晚,该收点利息了。第六章城东,废弃屠宰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经年不散的、混合着血腥、铁锈和腐败脂肪的怪味,浓得化不开。
巨大的厂房像一头蛰伏在黑暗里的钢铁怪兽,残破的窗户像空洞的眼窝。疤脸张叼着烟,
站在冷冻库厚重的大铁门边等我。他身后站着四个精壮的汉子,都穿着深色工装,面无表情,
眼神凶狠。“邝老板,人在里面了。”疤脸张见我下车,立刻掐了烟迎上来,指了指铁门,
“刚‘醒’,正闹腾呢。”我点点头,没说话,拎着帆布包走了进去。
一股比外面更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带着浓重的霉味和消毒水残留的气息。
惨白的应急灯挂在头顶,光线忽明忽灭,把整个空旷的库房照得鬼气森森。库房中央,
李铮被扒得只剩一条裤衩,双手被反绑在一根锈迹斑斑的粗铁管上,嘴里塞着破布,
正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拼命扭动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看到我进来,他猛地僵住,
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呜呜!呜呜呜!”他拼命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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