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机场被粉丝围堵。她问我:“哥哥,能不能给我签个名?”我抬起手,
滚烫的咖啡泼在她的脸上。“我看你是在做梦!”“我叫江煜,记住我的名字,
以后离我远点!”说完,我转身上了保姆车。回到公寓,我撕掉脸上的高分子硅胶面具。
这个面具是照着对家江煜的脸一比一倒模的。1为了这玩意儿,
我花光了这几年跑龙套攒下的所有积蓄。看着镜子里那张平平无奇的脸,我笑出了声。
手机震动个不停。微博热搜炸了。
场泼咖啡##江煜辱骂当红小花林婉##江煜人设崩塌#词条后面都跟着深红色的“爆”字。
视频里,“江煜”那张不可一世的脸清晰可见,泼咖啡的动作行云流水,
骂人的语气嚣张跋扈。尤其是那句“我叫江煜,记住我的名字”,简直是自杀式袭击。
评论区已经沦陷。“疯了吧?江煜是不是嗑药了?”“心疼我家婉婉,脸都烫红了!
”“脱粉了,没想到他是这种人。”我看得很爽。但这还不够。江煜的公关团队很强,
这点黑料,顶多让他掉几层皮,伤不到筋骨。我要的是他死。在这个圈子里,
想要毁掉一个人,最快的办法不是造谣,而是让他“亲自”犯错。我打开衣柜,
里面挂着好几套衣服。全是江煜最近的私服同款。为了模仿他,我跟踪了他整整三个月。
他走路的姿势,说话的语调,甚至连他不耐烦时喜欢顶腮的小动作,我都练了几千遍。现在,
好戏才刚刚开始。我换上一套黑色的连帽衫,戴上口罩和鸭舌帽,重新贴好面具。这次,
我要去个更热闹的地方。江煜今晚有个私人聚会,在城南的“夜色”酒吧。
我知道他会在那儿,因为那个提供消息的黄牛,是我以前在片场认识的兄弟。我没打算进去。
我就站在酒吧门口的巷子里。这里是狗仔蹲点的黄金位置。半小时后,
一辆熟悉的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真正的江煜下来了。他裹得很严实,身边跟着两个保镖。
看起来,机场的事情让他很头大,走路都带着火气。等他进去了,我才慢悠悠地走出来。
我摘下口罩,故意把领口扯开,露出锁骨上的纹身贴。那是江煜的标志,一只蓝色的蝴蝶。
我对着巷子口那几个长枪短炮的镜头,比了个中指。然后,
我随手抓过路边一个正在直播的女网红的手机。“拍什么拍?没见过明星?”女网红吓傻了,
直播间里几十万人在线。我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油腻又猥琐的笑。“林婉那个女人,
装什么清纯,泼她咖啡是给她面子。”“还有你们这些粉丝,一群无脑的韭菜,
真以为我稀罕你们那点钱?”说完,我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我拉起兜帽,消失在夜色里。我知道,今晚过后,江煜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2第二天,
江煜的经纪公司大楼被粉丝围堵了。扔鸡蛋的,拉横幅的,甚至还有人泼油漆。
我坐在对面的咖啡馆里,看着这一幕,心情舒畅。服务员把拿铁端上来,手有点抖。
她盯着我看。我今天没戴面具,顶着自己那张路人脸。“先生,您的咖啡。”“谢谢。
”我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手机推送了一条新消息。江煜召开了紧急发布会。
视频里,他脸色苍白,眼下全是乌青,看起来一夜没睡。“昨天在机场和酒吧的人都不是我!
”他声音嘶哑,情绪激动。“有人在陷害我!这是恶意模仿!我已经报警了!
”弹幕上一片嘲讽。“笑死,出了事就说是替身?”“视频那么高清,
连锁骨上的纹身都一样,还敢抵赖?”“江煜,是个男人就敢作敢当,别把大家当傻子。
”我也笑了。他当然会否认。但他拿不出证据。那个面具是我找国外特效团队定做的,
连毛孔都清晰可见,除非他能当场把那个“冒牌货”抓出来。但他抓不到。因为那个冒牌货,
现在正坐在他对面的咖啡馆里,喝着三十块一杯的拿铁。就在这时,咖啡馆的电视里,
画面切到了现场记者提问环节。一个女记者犀利地问:“江先生,您说有人模仿您,
那请问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您是否有双胞胎兄弟?”江煜愣了一下。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但又硬生生咽了回去。那个表情,很精彩。惊恐,心虚,
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恨意。我放下杯子,指甲在桌面上轻轻划过。他当然不敢说。
因为他确实有个双胞胎弟弟。那个被他踩在脚下,当了五年替身,最后被一场大火毁了容,
像垃圾一样丢掉的弟弟。也就是我,沈泽。五年前,我们长得一模一样。
他是光鲜亮丽的明星,我是躲在阴影里的影子。哪怕是拍戏时受了重伤,
或者是被黑粉寄刀片,都是我替他受着。直到那场片场大火。他为了逃命,
把我推倒在着火的道具架下。我的脸毁了。他却拿着巨额保险赔偿,换了家公司,
继续做他的顶流。他以为我死了。或者是觉得,一个毁容的废物,翻不起什么浪花。可惜,
他错了。地狱里爬回来的人,只有两件事要做。复仇,还是复仇。我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张脸是整容医生按照我原来的骨相修复的,虽然不再像他,但也算是个人样。
可我心里的火,比当年的火还要旺。发布会现场乱成一团。林婉突然出现了。
她穿着一身白裙,眼眶红红的,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江煜,你不用狡辩了。
”她把文件甩在江煜脸上。“这是医院的验伤报告,还有你助理的录音。”全场哗然。
我眯起眼睛。那份录音,是我发给林婉的。但我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这个女人,
也不是省油的灯。3林婉是个聪明人。在这个圈子里混到顶流小花的位置,
没点手段是不可能的。她需要的不仅是一个道歉,更是一个把江煜踩下去,
让自己热度更上一层楼的机会。我给她的录音,其实是合成的。用江煜以前采访的音频素材,
剪辑拼凑出来的。技术不算高明,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没人会去深究真假。
大家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发布会彻底崩了。江煜被保镖护送着狼狈离场。临走前,
他回头看了一眼镜头。那眼神里全是杀气。我知道,他急了。
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出那个“冒牌货”。这正是我想要的。晚上,
我回到了那个破旧的出租屋。这里是城中村,鱼龙混杂,没有监控,是最好的藏身之处。
我刚进门,就感觉不对劲。屋里的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这味道我很熟悉。
是林婉常用的那款,叫“致命温柔”。我没有开灯,手摸向门后的棒球棍。“别紧张,沈泽。
”黑暗中,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我动作一顿。灯亮了。林婉坐在那张唯一的破沙发上,
双腿交叠,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她看着我,眼神玩味。“或者,我应该叫你,
江煜的影子?”我放下棒球棍,关上门。“你怎么找到这儿的?”“很难吗?
”林婉吐出一口烟圈,“江煜那个蠢货查不到,不代表我查不到。五年前那场大火,
虽然档案封存了,但只要肯花钱,总能买到点消息。”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整得不错,
几乎看不出原来的痕迹了。”我拍开她的手。“有话直说。”“合作吧。”林婉也不恼,
收回手,抱着胳膊。“你要搞垮江煜,我也要。既然目标一致,为什么不联手?
”“我为什么要信你?”“因为你没得选。”林婉笑了,笑得像只狐狸。
“你以为江煜真的只有那点本事?他背后的资本已经开始运作了。明天,
网上就会出现新的舆论,说你是精神病患者,是私生饭,是为了红不择手段的疯子。
”“到时候,你那点小把戏,根本不够看。”我沉默了。她说得对。资本的力量是恐怖的。
我一个人,单打独斗,确实很难彻底扳倒他。“你想怎么做?”我问。
林婉从包里拿出一张邀请函。“三天后,有个慈善晚宴。江煜会去,这是他洗白的最后机会。
”“我也要去。”“当然。”林婉把邀请函塞进我手里。“不过,这次你不能再扮成江煜了。
”“那扮谁?”“扮你自己。”林婉凑近我耳边,轻声说。“让大家看看,
一个被亲哥哥害得家破人亡的弟弟,是多么的让人心疼。”我看着她。这个女人,
比我想象的还要狠。但我喜欢。“成交。”4慈善晚宴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举行。
红毯两侧,媒体云集。江煜果然来了。他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看起来,他已经从之前的风波里缓过来了。资本的力量确实强大。
短短三天,网上的风向就变了。现在的热搜是#江煜被恶意抹黑#,#心疼江煜#。
甚至还有所谓的“专家”出来分析,说视频里的“江煜”微表情不对,肯定是AI换脸。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他在签名墙上潇洒地写下名字。然后,转身对着镜头挥手。
那副虚伪的嘴脸,真让人作呕。林婉挽着我的胳膊。今天我穿了一身廉价的西装,
头发有些乱,脸上特意没遮瑕,露出了几道淡淡的疤痕。这是林婉特意设计的造型。
“准备好了吗?”她问。“嗯。”“去吧,把属于你的东西拿回来。”林婉松开手,
推了我一把。我深吸一口气,走上了红毯。闪光灯瞬间亮起。但我不是主角。
记者们只是扫了我一眼,就移开了镜头。直到我走到江煜面前。他正和几个投资人谈笑风生。
看到我,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瞳孔剧烈收缩。手里的香槟杯差点没拿稳。“哥,好久不见。
”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能听见。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江煜的脸色变了又变。他想装作不认识我,但他做不到。
因为虽然我的脸变了,但那双眼睛,那个眼神,他是死都不会忘的。“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是沈泽啊。”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怎么,才过了五年,就不认识把你从火场里推出来的亲弟弟了?”这句话像一颗炸弹,
在人群中炸开。记者们疯了。闪光灯闪得我眼睛疼。话筒像长枪一样怼到我们面前。
“江先生,这是真的吗?”“您还有个弟弟?”“五年前的火场是怎么回事?”江煜慌了。
他想走,但被我拦住了。“哥,你别走啊。”我抓着他的袖子,力气大得惊人。
“我的脸毁了,你的脸倒是保养得不错。用的什么护肤品?是不是用我的保险金买的?
”江煜用力甩开我。“保安!保安呢!把这个疯子赶出去!”他大吼着,声音都在抖。
几个保安冲了过来。我顺势往地上一倒。顺便扯开了领口,
露出了胸口那一大片狰狞的烧伤疤痕。那是真的。是我永远的痛。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
林婉适时地冲了出来,挡在我面前。“你们谁敢动他!”她像个护崽的母鸡,
指着江煜的鼻子骂。“江煜,你还是人吗?为了红,连亲弟弟都不认,还想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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