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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校园恋情星落衍心》是大神“草莓小猫咪”的代表作,陆时衍林星眠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星眠,陆时衍,苏清鸢的现言甜宠,暗恋,破镜重圆,校园,甜宠小说《校园恋情:星落衍心》,由新晋小说家“草莓小猫咪”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32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1:56:5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校园恋情:星落衍心
夏枝摇影,心动恰逢高三的夏,蝉鸣漫过走廊时总带着烫人的温度,
梧桐浓荫重重泼在2班的窗沿,碎金似的阳光钻过叶缝,恰好落定在靠窗的课桌上,
将林星眠发顶的碎发染成浅金。她埋首演算,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疾走,
纤长睫毛如蝶翼轻颤,每一下都像要振落满睫的光屑。鼻梁挺翘,唇线噙着淡淡的粉,
侧脸柔得像浸过古井凉泉的白瓷,哪怕只是安静做题,那份清艳也藏不住,漫在午后的静里。
额角薄汗滑下,黏住鬓边发丝,她抬手轻拂的瞬间,指尖蹭过皮肤的微痒,都随梧桐风漾开,
软得不像话。窗边倚着的少年,是整座校园淬了冰的锋芒。
陆时衍的白衬衫袖口随意卷至小臂,腕骨如刀凿般分明,青筋顺着劲实的线条浅浅贲张,
每一寸肌理都透着未经驯服的利落。眉骨锋利如削,天生上挑的眼尾不沾半分温柔,
反倒凝着桀骜的冷光,深瞳像盛夏正午沉在冰刃里的黑曜石,浓得化不开,
看人时总带着漫不经心的疏离——仿佛周遭的蝉鸣、人声,都与他隔着一层薄冰,不值一提。
高挺笔直的鼻梁带着不容置喙的傲气,下颌线锋利如裁,发梢被阳光镀上金边,
那点暖意却半点焐不热他周身生人勿近的气场。他是常年霸榜年级第一的学神,
是篮球场上三分空心入网的张扬少年,偏生连呼吸都裹着清冽的狂傲,一身风骨,桀骜难驯。
他倚窗的模样,早成了教学楼前最惹眼的风景。路过的女生总忍不住放慢脚步,
攥着精心折的纸鹤、写满心事的情书,脸颊泛红,却鲜少有人敢上前。
方才就有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鼓足全身勇气走到他面前,手指攥着粉嫩嫩的信封,
声音细若蚊蚋:“陆时衍同学,我……我喜欢你很久了,这是我的心意,你能收下吗?
”话音未落,陆时衍连眼皮都没抬,指尖轻搭在微凉的窗沿,骨节分明,
语气淡得像冰:“不必。”两个字,清冽却刺骨。女生愣在原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眼眶唰地漫了湿意,带着哭腔辩解:“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
没有别的意思……”他终于侧过头看她,眼尾的弧度没半分温度,眼底只剩纯粹的漠然,
甚至添了几分不耐:“我的话,听不懂?”简简单单五个字,像冰锥戳在人心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女生咬着唇,眼泪终究滚落,攥着信封的手微微发抖,
最后捂着脸转身跑开,细碎的哭声被风揉碎在聒噪的蝉鸣里,消失在走廊尽头。
周围偷看的女生瞬间噤声,方才议论他眉眼的小声嘀咕尽数消散,只剩无声的怯意。
谁都知道,陆时衍的冷漠是出了名的,对谁都一样,那些滚烫的心意递到他面前,
只会被他的桀骜冻得冰凉,碎得彻底。他瞥了眼女生跑远的背影,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
眼底的不耐更甚,仿佛这场告白,不过是扰了他清静的麻烦。转身重新倚回窗沿,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沿的纹路,周身的冷意又重了几分,依旧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仿佛世间所有的热忱与悸动,都入不了他半分眼底。梧桐新梢被风掀起,
带着青涩绒毛的枝桠轻扫过他肩头。陆时衍肩线骤然一绷,下意识抬肩避开,
侧脸在光影交错间愈发清隽,睫毛浓密得遮住了眼底情绪,下颌线绷出利落的弧度,
连抬手拨叶的动作都透着冷淡的干净。指尖碰着枝干时,眉峰微蹙,薄唇轻抿,
似嫌这枝叶碍眼,发力拨开的刹那,指腹却不经意蹭到叶上的露水,微凉的湿意漫开,
他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这一幕,恰好落进了不远处林星眠的眼里。她偷看他很久了。
偷看他篮球场上肆意张扬,三分入网时扬眉浅笑的模样;偷看他考场里提笔疾书,
试卷上字迹凌厉的模样。他帅得扎眼,却冷得让人不敢靠近半步。
她只是埋头刷题的普通女生,与他隔着几排课桌的距离,连偶遇时的匆匆对视,
都觉得是僭越。此刻心跳却骤然漏了半拍,指尖攥着笔杆微微发紧,指节泛白,
笔尖猛地顿住,墨点在草稿纸上晕开一小团深黑,像她此刻乱了的心跳。风又起,
那根调皮的枝桠借着风力,再一次扫过他肩头。陆时衍终于停下放空的思绪,
抬眼瞥了眼窗外晃悠的枝叶,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耐烦,抬手再拨。指尖骨节分明,
动作漫不经心,却在触到温热枝干的刹那愣了愣——夏阳把枝干晒得暖烘烘的,
竟驱散了指尖残留的凉意。他抬眼望向上方的浓荫,细碎阳光扎得他眯起眼,
眼尾的冷意不自觉淡了些,添了点少年人难得的茫然。那层固有的疏离感碎了一角,
竟奇异地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林星眠看怔了,忘了收回目光,
直直撞进他骤然转过来的视线里。四目相对的刹那,窗外的蝉鸣仿佛戛然而止,
连穿堂的风都停了一瞬。陆时衍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深黑的瞳仁里,清晰映出她泛红的脸颊,
像熟透的樱桃,那点刻在骨子里的冷意,竟倏忽化了些。他的唇角,
竟极轻地弯了弯——不是笑,更像是唇角无意识的扬动,浅浅的,不似暖阳炽烈,
倒像夏阳穿叶隙的碎光,温温的,轻轻落在心尖。林星眠的脸颊唰地红透,慌得猛地低下头,
假装死死盯着习题册上的曲线图形,耳朵却尖得能捕捉到周遭的一切声响,
连自己急促的心跳,都震得耳膜发疼。握着笔的手微微发颤,刚才那一眼,那抹浅淡的弧度,
像冰块撞碎在温水里,漾开圈圈涟漪,连窗外的蝉鸣,都仿佛温柔了几分。
放学铃声突然炸响在走廊,惊飞了枝桠间的雀鸟。她慌手慌脚地收拾书包,
怀里的练习册没抱稳,哗啦啦散了一地,纸张翻飞间,露出页角画着小梧桐叶的演算纸。
蹲下身去捡,指尖刚碰到最底下那本厚重的数学练习册,另一只有力的手,
也伸了过来——骨节分明,带着点微凉的温度,指尖与她的指腹轻轻擦过,像夏风拂过湖面,
漾开细碎的轻颤。是陆时衍。他也蹲下身,动作不算快,却带着种利落的稳。
指尖拂过散落的草稿纸,刻意避开了被墨晕染的边角,小心翼翼地拢到一起。
当指尖落在那张画着小梧桐叶的演算纸时,他顿了顿,指腹轻轻蹭过叶尖的软线条,
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软,快得像错觉。下一秒,他指尖点在她卡了整整一节课的题上,
声音清冽如冰镇汽水,冷感里藏着点干净的脆,尾音却不自觉放轻:“重点在这里。
”林星眠抬头,撞进他低垂的眼眸。他的睫毛很长,浓密得像小扇子,
垂眸时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恰好遮住了眼底残存的冷。专注讲解时,
唇线抿成好看的弧度,鼻梁高挺的轮廓在夕阳里格外清晰,连皮肤表层的绒毛都看得分明。
一片嫩黄的梧桐叶悠悠飘落,恰好粘在他乌黑的发间,绿得亮眼,
衬得他冷白的皮肤愈发清透。她忍不住轻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
却带着点怯生生的软:“你头发上……有片叶子。”陆时衍愣了愣,抬手去摸,
指尖在发间胡乱扫了扫,角度不对,偏偏没碰到那片调皮的叶子。
林星眠看着他素来利落的模样竟露出几分笨拙,心头那点紧张忽然散了大半,
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指尖微微颤抖着伸过去,指腹轻轻拂掉那片夏叶。
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柔软的发梢,温热的触感传来,像碰着了夏日里最温柔的风,
连呼吸都漏了半拍。两人同时僵住。陆时衍周身的冷意,瞬间散了大半。
像是被这指尖的温度烫到,耳尖悄悄泛了点红,从耳根蔓延到下颌线,
被夕阳的余晖轻轻掩着,不仔细看便会错过。他垂眸看向她,深黑的瞳仁里,
清晰映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眸,像盛着一汪浸了碎光的夏水。唇角动了动,没说话,
却迟迟没移开目光,连呼吸都放轻了些,怕惊走眼前这抹夏日限定的软。
林星眠的心跳得飞快,像揣了只扑腾的小雀,指尖还残留着他发梢的温热,脸颊烫得能煎蛋。
却偏偏忍不住,抬眼望进他眼底那片化了冰的温柔里,连指尖的颤抖,都忘了。
夕阳穿过窗棂,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叠在散落的练习册和梧桐叶上,融成一片暖橙。
夏风吹过,梧桐叶沙沙作响,那枝曾拂过少年肩头的夏枝。晚霞漫染天际成柔腻的橘粉,
像揉碎了的糖霜铺在云端,放学铃声裹着夏末余温悠悠落下时,
陆时衍攥着片脉络分明的梧桐叶,拦在了正低头收拾书包的林星眠身前。少年身形挺拔,
眉眼清隽惯带疏离,周身总裹着层生人勿近的冷意,此刻耳尖却悄悄漫上薄红,
指尖将梧桐叶捏得微卷,声音冷硬平直,听不出半分情绪起伏:“周末去校外旧书店,
有本数学精讲,你用得上。”语气像在下达通知,没半分商量余地。林星眠的动作猛地顿住,
书包带还缠在指尖,抬头撞进他深黑的眼眸里。陆时衍是年级第一的耀眼存在,
篮球场上肆意张扬,领奖台上从容淡定,是无数人悄悄仰望的光,这样冷冽的人主动开口,
让她心脏骤然漏跳半拍,指尖攥得书包带发紧,点头的动作快得像怕他下一秒就反悔,
连声音都带着点微颤:“好……好啊。”周六清晨的风裹着草木的清爽,
吹散了夏末最后一丝燥热。老书店藏在巷口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下,木质门扉漆皮斑驳,
推开时吱呀作响,漫出满室旧书特有的墨香与纸页的陈旧气息。陆时衍走在前头,身姿笔挺,
脚步却下意识放慢半拍,精准迁就着身后林星眠细碎的脚步,
两人的影子在青石板路上轻轻交叠,不远不近,是他刻意维持的距离。
书架间的过道狭窄逼仄,头顶垂落的书脊歪斜欲坠,陆时衍抬手稳稳挡在林星眠头顶,
骨节分明的手掌隔开杂乱书册。动作自然流畅似随手为之,可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微凉手背时,
两人都默契顿了半秒。林星眠手背像被烫到般慌忙缩回藏在身后,
脸颊发烫;陆时衍指尖也微微蜷起,耳根红意深了些,脸却更冷了,眉峰微蹙,
语气带着不耐的提醒:“低头,别撞到头。”林星眠在角落书架底层,
寻到了那本念了许久的泛黄诗集,封面卷边,正是绝版版本。她欣喜伸手去够,
指尖刚触到书脊,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也伸过来,指尖轻轻覆在她手背上。陆时衍指尖微顿,
随即抽出书,脸上没半分多余表情,眼底那丝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声音平淡无波:“这本注释最全,省得你瞎找。”自然递回去的书页间,
夹着片干燥平整的梧桐叶——正是那日课间落在他发间,被她悄悄瞥见却没敢说的那片。
从书店出来,巷口老糖水铺飘来浓郁甜香,冰镇绿豆沙清冽勾人。陆时衍没问她意思,
径直走到柜台前,声音冷淡淡的没起伏:“两碗冰镇绿豆沙。”两只青瓷小碗端来,
冰粒碰撞清脆作响,凉气漫开。林星眠小口啜饮,甜意混着凉意漫过舌尖,
顺着喉咙滑进心底,熨帖得让人心头发软,抬眼想道谢,却撞进陆时衍凝望着她的眼眸里。
那目光专注温柔,褪去平日疏离冷冽,盛着细碎星光,林星眠心头一跳,慌忙低头,
耳根滚烫得像要烧起来,连指尖都泛起薄红,连绿豆沙的甜都漫到心底最深处,甜得发颤。
两人沿河边林荫道慢慢走,头顶梧桐枝桠交错织成绿伞,夏风卷着金黄落叶打旋落在脚边,
蹭过脚踝,带来一阵细碎的痒。平日里沉默寡言的陆时衍竟难得开口,
说起诗集里的句子与典故,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刻意的冷淡,像是在完成某项任务。
他极少多话,每句却都戳中她喜好,讲到某句温柔情诗时,林星眠忍不住笑出声,
眉眼弯弯盛着碎光,眼角眉梢都浸着软乎乎的笑意。陆时衍话音蓦地顿住,喉结轻滚,
眼底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语气却骤然冷了几分:“笑什么,好好听。”路过老槐树下石凳,
陆时衍手腕轻勾林星眠腕子,力道轻得像怕碰折草叶,稍触即松,
那点温烫的触感却牢牢烙在她腕间。他从书包摸出本白封面笔记本,
封面上铅笔勾勒的小梧桐叶脉细腻,竟和她草稿纸角落藏着的无数剪影如出一辙。“拿着。
”他递过去,指尖擦过她手背便迅速收回,语气冷硬,听不出半分情绪,
“我整理的数学笔记,解析写得细,你用得上。”话尾添了丝漫不经心的敷衍,
像在丢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林星眠接过,纸页细腻得蹭过指腹,里面字迹工整利落,
每道错题解析详尽到标注易错点与巧思,一笔一划都透着藏不住的用心。
指尖抚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鼻尖猛地一酸,温热的湿意瞬间涌进眼眶,模糊了视线,
抬头看他时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还掺着点细碎的颤音:“陆时衍,谢谢你。
”夕阳穿槐叶筛下碎金,浸得陆时衍眼底染着暖橘霞光,
深黑眼眸里翻涌的温柔被他死死压成冷冽。他别开眼盯向槐树干,耳尖悄悄泛红,
红意顺着耳廓蔓延开,声音绷紧了冷硬:“谢什么,闲得没事整理的,放着也是浪费。
”顿了顿,他喉结滚了滚,终是转头看她,眼神虔诚认真得像捧着稀世珍宝,
嘴上却硬邦邦的,语气别扭又冷淡:“……跟你待着,没想象中那么烦。
”巷口另一侧的香樟树下,苏清鸢正站在那里,身影僵成了雕塑。她生得明艳夺目,
眉眼精致凌厉,鼻梁高挺唇线分明,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裙衬得肌肤胜雪,
自带锋芒万丈的气场,
恰好与林星眠的清秀温婉、眉眼柔和成了鲜明对比——林星眠是水墨画里晕开的淡墨,
她便是油彩画中最浓烈的朱砂。家世显赫如陆时衍,成绩稳居年级第二与他并肩,
就连骨子里那份清冷疏离的傲气,都与陆时衍如出一辙,两人站在一起,
向来是旁人眼中最登对的模样。此刻苏清鸢手里还攥着给陆时衍带的进口钢笔,
那是她特意托人寻来的限量款,却在看见槐树下那幕时,指尖猛地收紧,笔身硌得掌心生疼,
指节泛白。她清楚看见陆时衍轻勾林星眠手腕的动作,看见他递笔记本时耳尖的红,
看见他眼底藏不住的温柔——那是她认识陆时衍这么多年,从未见过的模样。
他对她永远是礼貌的疏离,就连说话都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可对林星眠,
那份故作的冷硬下,全是藏不住的在意。嫉妒像藤蔓般瞬间缠上心脏,越收越紧,
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苏清鸢精致的脸上血色尽褪,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怒意,
漂亮的杏眼淬了冰,寒意刺骨。她看着林星眠攥着笔记本时泛红的眼眶,
看着她脸上感动又羞怯的模样,看着陆时衍别过脸时别扭又暗藏温柔的侧脸,
只觉得刺眼无比。明明她才是与陆时衍站在同一高度的人,明明他们才是一路人,
凭什么那个平平无奇的林星眠,能得到他独有的温柔?夏风再拂,老槐树叶沙沙作响,
似轻声呢喃,藏起那句没说出口的心动,也藏起了香樟树下那份汹涌的嫉妒,
定格这场青涩约会里最温柔又最紧绷的瞬间。林星眠望着他故作冷硬的眉眼,
指尖紧紧攥着那本温热的笔记本,腕间还留着他轻勾过的余温,
心头乱糟糟的像缠了团线——他这样耀眼又冷漠的人,这份藏在冷言冷语里的在意,
这份独有的温柔,难道是她的错觉。夏风卷着槐叶打旋飘过,
巷口香樟树下忽然凝住一道身影,硬生生将漫漾的温柔截住半分,连风都似滞了滞。
苏清鸢立在浓荫里,量身剪裁的白裙挺括利落,裙摆垂落如月光泻地,衬得她身姿高挑挺拔,
周身萦绕的清贵疏离,竟与不远处的陆时衍如出一辙。
她本是特意寻来的——今早听闻陆时衍要去巷口旧书店,特意从书房取了这支银白钢笔,
指尖攥得紧了,笔身冰凉的金属纹路硌着掌心,那是托海外朋友辗转寻来的限量款,
笔帽顶端还刻着细若蚊足的“衍”字,是她藏了许久的心意,就等今日亲手送他。
她生得极明艳,是与林星眠截然不同的浓烈风骨——林星眠是夏枝拂过的淡光,
柔得浸着水意,连抬眼都带着怯生生的软;她便是烈阳熔铸的焰,艳得带着锋芒,
眉峰锋利如工笔细描,眼尾微微上扬时不似林星眠的温软,反倒透着股天生的傲气,
杏眼瞳仁清亮如淬了光的琉璃,此刻却凝着层化不开的冰,看人时自带睥睨的锐利,
仿佛眼底的人都入不了她的眼。鼻梁高挺笔直,带着不容置喙的矜贵,唇线分明如刻,
唇色是冷调的红,不笑时下颌线绷得利落干脆,浑身都透着顶级世家养出的底气与锋芒,
与林星眠那身浅淡温柔形成刺目的对照,像一幅浓墨重彩撞进了清浅水墨画里。家世显赫,
父母与陆家长辈是世交,两人自小在同一所私立学校长大,同桌数载,
就连每次大考的成绩单,她的名字都稳稳挨着陆时衍,稳居年级第二,
是全校唯一能与他并肩的存在。旁人提起他们,总说天造地设——同样的顶尖家世,
同样的耀眼成绩,同样的清冷傲气,连并肩站在领奖台上时,
周身生人勿近的气场都完美契合,宛如一对锋芒毕露的璧人。她也曾以为,
他们本就该是一路同行的人。可此刻,指尖的钢笔几乎要被她捏断,
冰凉的金属硌得掌心发疼,指节泛白,连骨节都透着用力的青白,指腹因过度用力泛起红痕。
视线像淬了冰的针,死死钉在槐树下那两人身上,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却又在瞥见某个画面时,骤然屏住了气息。她看得真切,陆时衍方才轻勾林星眠腕子的动作,
力道轻得像怕碰碎易碎的琉璃,指尖刚触到她的腕骨便迅速收回,那点温烫的触碰,
是她认识陆时衍十几年从未见过的柔软。他对她,向来是礼貌的疏离,
递东西时永远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语气永远平和无波,带着生人勿近的分寸感,
连眼神都鲜少多做停留;可对林星眠,他眼底那层常年不化的寒冰,竟碎成了漫天温柔的光,
盛着夕阳的暖橘色余晖,连耳尖都悄悄漫开一层薄红,顺着白皙的耳廓蔓延,
藏不住那份刻意掩饰的在意。他递出去的那本白封面笔记本,封面上铅笔勾勒的小梧桐叶,
叶脉细腻清晰,
分明与她偶然瞥见林星眠草稿纸角落藏着的无数剪影如出一辙——原来那份隐秘的用心,
从不是给她的。苏清鸢的心猛地一缩,像被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她指尖发麻,
那支刻着他名字的钢笔,此刻倒像个笑话,硌得掌心滚烫。嫉妒像疯长的藤蔓,
带着尖锐的倒刺,瞬间缠住心脏,越收越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苏清鸢精致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连唇上的冷红都淡了几分,眼底翻涌的不甘与怒意,
将原本的冰意彻底熔成刺骨的寒。她看着林星眠攥着笔记本时泛红的眼眶,
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湿意,那副羞怯又感动的模样,
像株淋了雨的柔弱小草;看着陆时衍别过脸时故作冷硬的侧脸,下颌线绷得利落,
可眼底的温柔却像漏了缝的光,藏都藏不住,只觉得荒唐又刺眼。
明明林星眠只是个埋头刷题的普通女生,成绩中游,家世平平,性子怯懦得风一吹就倒,
像株长在墙角不起眼的草,凭什么能夺走陆时衍独有的温柔?
明明她才是与陆时衍站在同一高度的人,明明他们一起走过了那么多年,
明明他们才该是并肩走向未来的人。风掠过梧桐树叶,沙沙声里裹着她压抑的、发颤的呼吸,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出半分。指尖的钢笔被捏得更紧,
笔帽顶端的刻字深深嵌进掌心,留下浅浅的印记。她站在香樟的浓荫里,
明艳的眉眼覆着一层厚厚的寒霜,周身的矜贵傲气尽数化作尖锐的刺,
死死盯着不远处那道被夕阳染成暖橙的剪影,眼底翻涌的情绪,比夏末酝酿的雷暴更汹涌,
却又被她用极致的骄傲死死压在冷硬的假面之下,半点未曾泄露——她苏清鸢的狼狈,
绝不会让任何人看见。夏风陡然滞住,梧桐树叶的沙沙声戛然而止,
连河面上的涟漪都凝了一瞬。陆时衍率先察觉异样,侧脸冷硬的线条骤然绷紧,
像被拨动的弓弦。他几乎是本能地侧身,将林星眠挡在身后半步,
动作快得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犊意味,方才对着她时眼底残存的温柔,瞬间被寒霜覆盖,
周身生人勿近的冷意铺天盖地漫开,转头看向香樟树下的目光,锐利如冰刃。
林星眠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护得一怔,鼻尖蹭过他后背干净的衬衣布料,
带着淡淡的皂角香与旧书卷气,心头那团乱线骤然收紧。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才看清浓荫里立着的苏清鸢,那抹挺拔明艳的身影,像一把骤然刺入温柔画卷的尖刀,
让她下意识攥紧了掌心的笔记本,指尖泛白。苏清鸢缓缓从梧桐树下走出来,
白裙在风里扬起利落的弧度,明明是柔美的裙装,却被她走出了披荆斩棘的气势。
她抬手松了松指尖,那支银白钢笔被她稳稳攥在掌心,金属光泽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刻着“衍”字的笔帽赫然可见。脸上已寻不到半分失态,只剩惯常的清贵疏离,
眉峰微扬时带着恰到好处的傲气,仿佛只是偶遇旧识。“陆时衍,”她开口,声音清亮,
带着世家小姐特有的从容,却又裹着淬了冰的锋芒,“找你半天,原来在这儿。”话语落,
她的目光越过陆时衍,落在林星眠身上,那眼神算不上敌意,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像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轻描淡写扫过她手里的笔记本,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似嘲讽又似不屑。陆时衍眉峰蹙得更紧,周身气压低得吓人,语气冷得像淬了冰:“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苏清鸢走近,脚步停在两人三步开外,恰好是礼貌却疏离的距离,
目光重新落回陆时衍身上,那份审视化作毫不掩饰的熟稔与笃定,“上周约好的竞赛复盘,
你忘了?我带了新整理的错题集,还有这个——”她扬了扬手里的钢笔,
银白笔身在暖光里晃了晃,刻意让笔帽上的“衍”字暴露在视线里,
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宣示意味:“给你的,限量款,配得上你的字。
”林星眠的心猛地往下沉,指尖的笔记本仿佛烫了手。
她清楚苏清鸢口中的竞赛复盘意味着什么,那是属于陆时衍和她的世界,
是她永远触及不到的高度。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想从陆时衍身后退开,
却被他轻轻按住了手腕。那力道很轻,带着温烫的暖意,却像定心石般稳住了她的身形。
陆时衍没回头看她,视线死死锁着苏清鸢,语气冷硬得没有一丝波澜:“竞赛复盘改期,
钢笔你拿走,我不需要。”苏清鸢脸上的从容终于裂了条缝,杏眼猛地一缩,
握着钢笔的指尖骤然收紧:“陆时衍,你说什么?”从小到大,他从未对她如此冷淡直白,
从未拒绝过她的东西,哪怕只是随手递来的一块糖。“我说,不需要。”陆时衍重复,
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还有,我和林星眠有事,你先走吧。”“有事?
”苏清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忽然笑出声,笑声清亮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目光扫过两人交握的手腕,眼底的嫉妒再也藏不住,翻涌着化作尖刻的质问,“陆时衍,
你跟她能有什么事?陪她来这种破书店找旧书,给她递这种随手写的笔记,
浪费时间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人身上,你疯了?”“她不是无关紧要的人。
”陆时衍的声音陡然冷冽,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空气冻住,他往前半步,将林星眠护得更紧,
眼神凌厉如刀,直直刺向苏清鸢,“苏清鸢,说话注意分寸。”林星眠看着他挺拔的背影,
鼻尖一酸,温热的湿意又涌了上来。他明明那么冷淡疏离,却在这一刻,为了她,
对着那样耀眼的苏清鸢,寸步不让。苏清鸢被他眼中的寒意惊得一滞,随即涌上更烈的怒意,
漂亮的杏眼淬满了冰,声音发颤却依旧带着傲气:“分寸?陆时衍,我们才是一路人!
她林星眠算什么?成绩平平,家世普通,她配站在你身边吗?”“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陆时衍转头看她,眼底的冰刃瞬间化作绕指柔,连声音都放轻了几分,
带着林星眠从未听过的温柔笃定,“我觉得配就够了。”说完,他不再看脸色煞白的苏清鸢,
抬手轻轻牵过林星眠的手,指尖紧紧扣住她微凉的掌心,力道温柔却坚定。“我们走。
”他牵着她转身,脚步稳稳地往前走,没有回头。槐树叶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阳光透过叶隙洒下,将两人的影子牢牢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苏清鸢僵在原地,
手里的钢笔“哐当”一声掉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巷口格外刺耳。
她看着那道相携离去的背影,看着陆时衍的手紧紧牵着林星眠,看着他侧脸柔和的弧度,
眼底的骄傲与冷静轰然崩塌,泪水终于冲破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冰冷的钢笔上,
晕开细碎的水光。夏风卷着槐叶飘过,卷起地上的钢笔,又轻轻落下,像是一声无声的叹息。
浓荫里,她的哭声被风吹散,只剩满心的不甘与绝望,与巷口那抹温柔的夕阳,
形成刺眼的对照。两人沉默着走出巷口,老槐树的影子被夕阳拉得绵长,
方才的剑拔弩张似被夏风卷走大半,只剩一路淡淡的沉寂。陆时衍走在外侧,
脚步刻意放得缓,精准踩着林星眠的步频。他没再碰她,却总在路过窄巷或驶来自行车时,
不动声色往她身边靠半步,用身形替她挡开人流,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林星眠攥着那本笔记本走在里侧,纸页的温热透过掌心漫上来,
腕间似乎还留着他方才按过时的温意。她偷偷抬眼瞥他,少年侧脸清隽依旧,眉峰微蹙着,
像是在烦忧什么,耳尖却悄悄泛着薄红,没完全褪去。“苏同学……你们常一起复盘竞赛吗?
”林星眠憋了一路,终于小声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空气。陆时衍脚步微顿,侧头看她,
眼底的冷意已散得干净,只剩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嗯,竞赛组固定搭档。”他顿了顿,
像是怕她多想,补充道,“只是同学间的配合,她找我复盘总带着额外要求,
我本就打算推了。”这话清淡却戳中要害,林星眠心头的沉郁悄然化开些,指尖松了松。
她隐约知道苏清鸢对陆时衍的心思,这话像颗定心丸,让她乱跳的心稳了几分。
路过河边林荫道,方才落下的梧桐叶被风卷着蹭过两人脚踝,细碎的痒意漫上来。
陆时衍忽然弯腰,捡起片完整的槐树叶,叶边带着夕阳染的金边,脉络分明。
他指尖摩挲着叶片,沉默片刻,悄悄夹进了林星眠的笔记本扉页,动作轻得没让她察觉。
“你那本诗集,注释确实全,有空可以对照着看。”他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刻意放平缓,
带着点生硬的关切,“里面有些生僻典故,不懂的可以问我。”林星眠抬头,
撞进他深黑的眼眸里,那里盛着细碎的夕阳,比方才书店里的目光更柔些,
她连忙点头:“好,谢谢你,还有……刚才的事,也谢谢你。”谢他挡在她身前,
谢他那句护着她的分寸。陆时衍耳尖的红又深了些,别开脸看向河面,语气硬邦邦的,
却藏着一丝不自然:“谢什么,同学之间,总不能看着人被刁难。何况她语气太冲,
对着谁都摆架子,我本就不喜欢。”他嘴上说着同学,脚步却愈发放慢,原本十分钟的路,
硬是走了近二十分钟。直到林星眠家楼下的老槐树下,陆时衍才停下脚步。树影婆娑,
将他的影子叠在她的脚边。“到了。”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林星眠点点头,
攥着笔记本的手紧了紧,鼓起勇气抬头:“那我上去了,笔记本我会好好看的。”“嗯。
”陆时衍应着,却没挪步,看着她的眼神里,有几分犹豫,几分不舍,最终只是道,
“路上的绿豆沙,你好像很喜欢,下次……可以再去。”这话来得突然,林星眠一愣,
随即脸颊发烫,点头如捣蒜:“好……好呀。”她转身要上楼,手腕忽然被轻轻碰了下,
温烫的触感一闪而逝。回头时,陆时衍已后退半步,背对着夕阳站在槐树下,
身影被镀上暖橙光晕,声音冷硬却清晰:“笔记里的错题解析,仔细看,对你考试有帮助。
”“我知道了!”林星眠笑着应道,眉眼弯弯,像盛了满眸星光。她转身跑上楼,
到楼梯拐角时忍不住回头,见陆时衍还站在原地,身影挺拔,正望着她的方向。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像是被烫到般,迅速转身,快步走进了巷口的暮色里,耳尖的红,
在夕阳下格外清晰。林星眠捂着发烫的脸颊,心头甜丝丝的,翻开笔记本,
一片带着槐香的树叶从扉页滑落,脉络分明,像他藏不住的心意。
晚自习的冷白灯光淌满教室,落在堆叠如山的习题册上。林星眠把自己埋在纸页间,
笔尖在草稿纸上疾走,指尖磨出的红痕硌着纸页,她却浑然不觉。桌角贴着张浅淡的便利贴,
陆时衍三个字被她写得轻浅,却是她熬遍无数深夜的底气——她要拼命踮起脚尖,
才能触到他的世界。忽然,教室后门被猛地撞开,走廊的寒风裹着骄纵卷进来,
苏清鸢捏着奶茶杯的手狠狠砸在林星眠的桌沿。甜腻的褐色液体泼溅开来,湿了半张演算纸,
还黏腻地沾在林星眠的指尖,让她的动作骤然一僵。“林星眠,人和人的圈子本就不同,
陆时衍的世界,从来都不是你勉强能挤进去的。”苏清鸢的声音带着鄙夷,
“与其白费心思强求,倒不如认清自己的位置,别做些不合时宜的徒劳。
”周遭的窃窃私语像细密的针扎进耳膜,林星眠攥紧笔,指节泛白,梗着脖子不肯低头,
眼眶却悄悄漫上一层红意。她从没想过争什么,只是想离喜欢的人近一点,
却偏偏要被这般苛责。“这位同学,说话该留些分寸。”温沉的男声突然从门口漾开,
清隽的身影逆着廊灯的光走近,是江逾白。他眼底藏着旁人不易察觉的愠怒,
熟稔地抬手拂去桌角的奶茶渍,又抽了张干净的纸巾,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轻轻擦去她指尖的黏腻,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他护了她十数载,
从儿时巷口替她赶跑恶犬,到如今护她不受半分委屈,早已刻进骨血,而这份守护里,
从来都藏着不为人知的喜欢,藏着想把她护在身边一辈子的心意。方才廊间路过,
苏清鸢的尖酸字字入耳,他语气温和,却藏着不容置喙的力道:“用贬低他人来抬高自己,
这份姿态,未免太难看。”江逾白往她身侧一站,便替她挡去了所有探究的目光。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还是儿时哄她的模样,指腹摩挲着她的发梢,
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低声道:“没事了,有我在。”这一句护佑,是本能,
更是藏了多年的心意,他多想让她知道,无论何时,他永远是她的退路。这一幕,
恰好撞进刚至教室门口的陆时衍眼里。他斜倚着门框,指节攥得发白,
黑眸沉沉锁着那道并肩的身影,江逾白落在她发顶的那只手,擦过她指尖的温柔,
还有那句缱绻的“有我在”,像一根根细刺,狠狠扎进他眼底的寒潭,搅得翻江倒海。
方才苏清鸢的歇斯底里他听了大半,骨子里的骄傲让他迟迟未动,他纠结着身份,
犹豫着立场,
偏偏撞见旁人这般毫无顾忌地护着她——还是那个与她缠了十几年、眼底藏着温柔的江逾白。
胸腔里骤然翻涌的戾气与醋意,浓得化不开,压都压不住。他抬脚踏入教室,鞋子碾过地面,
发出沉闷的声响,周身的低气压让周遭的窃窃私语瞬间消散。目光先扫过江逾白,
寒意凝在眼底几乎成冰,那眼神里的警告与愠怒,像在宣示主权,再落向林星眠泛红的眼眶,
语气冷得像腊月的寒霜,字字淬着戾气:“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来护?
”江逾白抬眸,对上他满是戾气的眼,淡淡挑眉,指尖仍轻轻搭在她的肩侧,
护着的姿态半分未收,眼底的温柔褪去,只剩几分坚定——他护的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
岂容旁人随意拿捏:“陆同学,首先,星眠从不是谁的附属品,她是独立的人。其次,
你若真有心护她,便不会让她被人堵在教室里受欺负,反倒要等一个外人来出头。
你连第一时间站出来的勇气都没有,又有什么资格说她是你的人?”一句话,
精准戳中陆时衍的死穴,更像一把火,点燃了他心底的偏执。他脸色骤沉,
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空气凝固,上前一步便攥住林星眠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忍不住蹙眉,
腕间被攥出一圈清晰的白印:“跟我走。”林星眠被他拽得踉跄一步,
抬头撞进他盛怒的黑眸,里面翻涌的占有欲、愠怒与说不清道不明的猜忌,像潮水般涌来,
让她心头阵阵发慌。而身后江逾白担忧的目光,带着心疼与不舍,
像一束温软的光落在她的背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只是看着她被拽走的背影,
指尖攥紧,眼底满是无奈——他终究还是慢了,慢在她心里早有了别人。方寸教室间,
剑拔弩张的气氛1,瞬间拉满。陆时衍攥着林星眠的手腕,脚步极快地将她拽出教室,
冷白的廊灯在地上投下两道交错的影子,他的力道大得惊人,
林星眠几乎是被他半拖半拉着往前走,腕间的肌肤被攥得生疼,她忍不住挣了挣:“陆时衍,
你放开我!弄疼我了!”他却恍若未闻,直到将她抵在走廊尽头的窗台边,才猛地松手,
后背的玻璃透着夜的凉意,沁得人发寒,林星眠踉跄着扶了把窗台,
抬眼便撞进他覆着寒霜的黑眸里,那里面的猜忌与愠怒,浓得让她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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