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重生之约别跳!妈妈替你去死重生回女儿跳楼那天,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抢在她前面从楼顶跳下。坠落的瞬间,我看到她惊恐万状的脸。再睁眼,
我回到二十年前,女儿刚出生时。这一世,
我决定用极端方式爱她——成为她最讨厌的那种控制狂母亲。监控、追踪、切断一切社交,
我要把她牢牢困在我身边。直到某天,我在她抽屉发现一张纸条:“妈妈,
我知道你也是重生者。”而纸条下方,压着一份重度抑郁症诊断书,
日期是我们双双重生那天。---2 天台惊魂冰冷的空气里裹着沥青、灰尘,
还有远处飘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油炸食物的腻味。我站在天台边缘,生锈的栏杆硌着后腰,
风很大,吹得我枯草般的头发扑在脸上,生疼。脚下是六层楼高的虚空,
水泥地面像一块灰暗的、等待承接的肮脏裹尸布。远处,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
昏黄一团一团,暖不了这入骨的寒。就是这里。和记忆中一样。破旧居民楼,
掉了漆的红色水箱,角落里堆积的废弃建材蒙着厚厚的灰。时间应该快到了。
我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带着铁锈味,直冰到肺腑。然后,
我听到了那熟悉又陌生的脚步声,迟疑,沉重,一步一步,踩在通往天台的水泥阶梯上。
来了。我转过身。她出现在天台门口,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卫衣,头发有些乱,
眼神空洞,像两个吸不进任何光线的黑洞。十八岁的林晚,我的女儿,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宽大的卫衣套在身上,空荡荡的。她看见我,愣了一下,
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波动,像是困惑,又像是……意料之中?
前世,就是这一刻,我跪在地上,哭喊着求她不要跳,声嘶力竭,
把心肺都掏出来摊在她面前,求她看看妈妈,想想妈妈。她只是看着我,
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或者,看一块石头。然后,她没有任何犹豫,翻过栏杆,纵身跃下。
那抹浅蓝色,在我骤然撕裂的世界里,划出一道决绝的、下坠的直线,消失。
我甚至没来得及碰到她的衣角。现在,她站在那儿,看着我,嘴唇抿得很紧。
我忽然对她笑了笑。那笑容一定很难看,僵硬,扭曲。我看见她瞳孔微微一缩。没有哭喊,
没有哀求。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动作却快得惊人,双手一撑那冰凉的、锈蚀的栏杆,
身体向前一跃——风瞬间灌满了耳朵,呼啸着,盖过一切。失重感猛地攫住心脏,
五脏六腑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向上提起,又狠狠掼下。天旋地转。灰色的楼体,
斑驳的窗户,电线,在我眼前急速上升,模糊成流动的、狰狞的线条。
但在那急速坠落的、被拉长的瞬间里,我拼命转动眼珠,向上看去。我看到了她。
林晚扑到了栏杆边,上半身几乎全部探了出来。风把她额前的头发全部向后吹去,
露出一张苍白到极致的、完全褪去血色的脸。那双总是空洞的、死寂的眼睛,此刻瞪得极大,
里面塞满了纯粹的、无法形容的惊恐。那不是看到一个陌生人跳楼的惊吓,
那是一种更尖锐、更混乱、近乎崩溃的东西。她的嘴巴张着,似乎在喊什么,但风声太大,
我什么也听不见。只有那张被极致恐惧攫住的脸,清晰无比,烙印进我坠落的视野,
烙印进我濒死的神智。然后,是沉重的、沉闷的撞击。并非预想中粉身碎骨的剧痛,
更像是一下子被塞进了厚厚的、柔软的棉花里,所有的声音、光线、感觉,都被瞬间吸走。
黑暗。无边无际的、温吞的黑暗。---3 新生之痛疼。
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从小腹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骨头缝里都冒着酸软的疼。
我闷哼一声,挣扎着想蜷缩起来,却被一股更大的力量裹挟着,不由自主地向下用力。
“用力!薇薇,再用力一次!看到头发了!
”一个陌生的、带着鼓励的女声在很近的地方响起。什么……薇薇?黏腻的汗水糊住了眼睛,
我费力地睁开,视线模糊。刺眼的无影灯,晃动的白色人影,
浓重的消毒水气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身下是冰冷的产床,双腿被架开,
一种极度的疲乏和无法控制的、想要推挤的冲动支配着我。这不是天台。这不是死亡。
这是……产房?“好!很好!继续!屏住呼吸,用力——”又一阵宫缩袭来,比之前更猛烈。
我本能地咬紧牙关,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将所有残存的力气狠狠向下坠去。
仿佛身体被彻底劈开。随即,一空。紧接着,
“哇——哇——”嘹亮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啼哭声,响彻产房。
那哭声像一把小小的、锋利的锥子,猛地刺破我混沌的意识。“是个漂亮的女儿!恭喜你,
林薇!”护士喜悦的声音传来,一个红彤彤、皱巴巴、沾着血污和白色胎脂的小肉团被托着,
放到了我的胸口。温热。沉甸甸的。心脏隔着薄薄的皮肤,在我胸腔下急速跳动,
而另一个更微弱、更快速的心跳,紧贴着我赤裸的皮肤,透过那个小身体的震颤,传了过来。
怦。怦。怦。我僵硬地低下头。小小的脸,眼睛还没睁开,用力地张着嘴大哭,
四肢胡乱地划动着。那么小,那么脆弱,像一只刚离巢的雏鸟,毫无防备地袒露在我面前。
林晚。我的女儿。二十年前,刚刚出生的林晚。重生……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的最初?狂喜像爆炸的浪潮,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我回来了!
我真的回来了!回到她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这一次,不一样了,一切都可以重来,
一切都可以改变!我可以好好爱她,用全部的生命去爱她,
弥补前世的冷漠、疏忽、一切错误……我要给她最好的,最多的爱,
让她在满满的安全感和幸福里长大,让她远离伤害,远离痛苦,
远离那片最终吞噬了她的黑暗……护士轻柔地擦拭着婴儿,用小毯子将她包裹起来,
再次放回我臂弯。我颤抖着手臂,环住这团小小的温暖,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
滚烫地滴落在她额头上。她似乎被惊动,哭声小了些,眼皮动了动,却终究没有睁开。爱。
我要给她很多很多的爱。多到足以填满任何可能出现的裂缝,
多到足以驱散任何试图靠近她的阴影。这念头,在最初的狂喜退潮后,逐渐沉淀,凝固,
变得坚硬,带上了一丝不顾一切的偏执。很多很多的爱……怎么给?像前世一样,努力工作,
为她提供物质,然后以为“为了她好”而放任她在孤独中长大吗?不。那不够。远远不够。
我必须把她牢牢地保护起来。用我的眼睛,我的双手,我的全部存在,
为她筑起一道密不透风的墙。我要知道她的一切,掌控她的一切,
剔除所有可能伤害她的因素,无论那因素是什么,无论那看起来多么无害。绝不能再失去她。
绝不能再看到她走上天台。哪怕……哪怕她会因此恨我。没关系。恨我吧。只要她活着,
平安地、好好地活着。剧烈的情绪波动和生产的疲惫终于将我拖入黑暗。昏睡过去前,
我死死搂着怀里的婴儿,像搂住失而复得的、不容再次错失的珍宝。
---4 控制狂母亲出院回家,是丈夫周泽来接的。记忆里的周泽,高大,温和,
此刻看着我和怀里的婴儿,眼中满是初为人父的喜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前世,
他是个好父亲,至少在物质和关心上从未短缺,只是性格温吞,有些寡言,在女儿青春期后,
沟通越来越少。后来我忙于工作,他忙于应酬,家渐渐成了旅馆。直到女儿出事,
这个家彻底分崩离析。“辛苦了,薇薇。”他接过行李,想摸摸孩子,又有些不敢,
“宝宝真小。”我“嗯”了一声,没多说,只是将襁褓抱得更紧些,侧身避开他的手。
我们的家不大,两室一厅,布置简单。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铺着碎花床单的小床上。
那是我们为孩子准备的。我把林晚轻轻放进小床,她睡得很熟,小拳头蜷在脸边。
周泽凑过来看,脸上带着笑:“名字想好了吗?就叫林晚?傍晚的晚,宁静美好。”林晚。
前世她自己后来改的名字,说“晚”是“晚来”的晚,是“一切都晚了”的晚。现在,
我点点头:“就叫林晚。”日子开始以一种机械而专注的方式运转。
我辞去了之前那份需要频繁出差的工作,换了一个清闲很多、收入也相应减少的文职。
周泽起初不解,但看我态度坚决,且愿意承担更多家庭开支,也就没再反对。我的世界,
迅速收缩,最终只剩下这个家,和家中的林晚。哺乳,换尿布,洗澡,
哄睡……每一个步骤我都亲力亲为,做得一丝不苟,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
水温必须用温度计量过,37.5度,不能高不能低。奶瓶消毒必须煮沸十分钟。
她穿的每一件小衣服,我都亲手搓洗,用最温和的肥皂,漂洗三遍以上,在阳光下暴晒。
周泽想帮忙,总是被我以“你不懂”、“你做不好”为由推开。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
默默承担起更多家务和赚钱的压力,只是在深夜,当我还在反复检查门窗是否锁好时,
他会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欲言又止。林晚一天天长大。会笑了,会翻身了,
会咿咿呀呀了。她笑起来很甜,眼睛弯成月牙。每一次她对我笑,
我都觉得心脏被浸泡在温热的蜜水里,可随即,那蜜水就结了冰——前世,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对我笑过了。我必须更加小心。她开始学爬,
我将客厅所有家具的边角都用软布包起来,地上铺满加厚的爬行垫。她开始蹒跚学步,
我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双手虚环,随时准备扶住她。不许她碰任何可能“脏”的东西,
不许她去沙子坑玩,不许别的孩子随便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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