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白喜事闹灵堂赵恒陆行舟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红白喜事闹灵堂赵恒陆行舟

红白喜事闹灵堂赵恒陆行舟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红白喜事闹灵堂赵恒陆行舟

作者:一朵小蓝花

言情小说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红白喜事闹灵堂》,男女主角赵恒陆行舟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一朵小蓝花”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陆行舟,赵恒,柳如烟的古代言情,爽文小说《红白喜事闹灵堂》,由网络作家“一朵小蓝花”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0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6:29: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红白喜事闹灵堂

2026-02-03 08:05:32

京城里最近出了件新鲜事。新科状元陆行舟的夫人暴毙,这位陆大人哭得那叫一个感天动地,

听说连皇上都感动得赐了贞节牌坊。灵堂搭得比皇宫还气派,白幡遮住了半条街。

来吊唁的宾客们交头接耳,个个眼圈通红,感叹着:“陆大人真是绝世好男人啊,

升官发财死老婆,他竟然只占了前两样,这悲痛绝对不是装的。”“可不是,

听说他要为亡妻守节三年,连通房丫头都遣散了。”角落里,陆家的老管家抹着眼泪,

对着旁边的小厮低声呵斥:“都机灵点!表小姐身子弱,别让她看见棺材受了冲撞,

大人吩咐了,谁要是惊了表小姐的胎气,全家打断腿!

”小厮缩了缩脖子:“可……可夫人尸骨未寒……”“闭嘴!什么夫人?

那是挡了大人路的扫把星!”管家阴测测地啐了一口,

“赶紧把供桌上那些值钱的金器收一收,做做样子就行了,那女人生前就是个穷酸命,

死了也配吃太牢?”正说着,门口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两扇厚重的楠木大门,

像是被投石车砸中了一样,直挺挺地拍在了地上,激起一地白灰。1陆府的灵堂,

布置得那叫一个战役级别的宏大。白布不要钱似的挂,哭丧的队伍排出去二里地,

唢呐吹得比两军交战的冲锋号还凄厉。陆行舟跪在火盆前,一身孝服穿得笔挺,

那腰杆子直得,仿佛不是在跪老婆,而是在等着加冕。他手里抓着一把纸钱,

往火盆里塞的动作充满了仪式感,每一张纸钱燃烧的角度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

“娘子啊——你怎么就舍得丢下为夫一个人——”这一嗓子吼出来,抑扬顿挫,转音婉转,

不去梨园当台柱子简直是大宋艺术界的重大损失。周围的宾客纷纷落泪,

感叹此情只应天上有。我站在大门口,手里举着根破竹竿,

上面挂着块像是从裹脚布上撕下来的幡子,上书“铁口直断”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看着陆行舟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我胃里一阵翻腾,早上吃的两个馒头差点当场宣布起义。

这男人,杀我全家的时候,刀法可比他现在烧纸的手法利索多了。三天前,

我还是镇国将军府的独苗,是他陆行舟明媒正娶的发妻。三天后,

我成了躺在棺材里的“暴毙亡妻”,而他踩着我父兄的尸骨,拿着通敌卖国换来的功勋,

成了皇上面前的大红人。好在老天爷眼瞎,没收我这条烂命,让我从乱葬岗爬了出来,

还觉醒了一身看相算命的本事。这不是报应,这是宣战布告。我把竹竿往地上一顿,

气沉丹田,发出了一声堪比两军阵前叫骂的大喝:“哭什么哭!这娘们还没死透呢,

你这么着急烧纸,是怕她在下面没钱买通阎王爷上来找你索命吗?”全场死寂。

几百双眼睛像是被统一指挥的箭雨,刷刷刷地射向我。陆行舟哭声戛然而止,

那滴挂在眼角的泪水尴尬地要掉不掉,像是一颗悬停在半空的流弹。管家第一个反应过来,

指着我跳脚:“哪来的疯婆子!敢在状元府撒野!来人,给我乱棍打出去!

”七八个手持哨棒的家丁凶神恶煞地扑了过来。我冷笑一声。想当年,

本姑娘在边疆杀敌的时候,你们这些软脚虾还在穿开裆裤玩泥巴呢。我没退反进,

手中竹竿一个横扫千军。“啪!啪!啪!”三声脆响。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家丁捂着脸飞了出去,那姿势,比从城墙上摔下来的死猪还难看。

我大马金刀地往供桌前一站,伸手抓起一只肥得流油的烧鸡,扯下一条腿就往嘴里塞。

“味道淡了。”我一边嚼得满嘴流油,一边含糊不清地点评,“陆大人,你这诚意不够啊,

连只鸡都舍不得放盐,活该你老婆死不瞑目。”陆行舟终于站了起来。他脸色铁青,

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但碍于这么多宾客在场,还得维持他那“谦谦君子”的虚假人设。

“这位……大师。”他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今日是亡妻头七,

大师若是来讨口饭吃,陆某自当施舍,但若是来闹事……陆某虽是读书人,

也懂得什么叫先礼后兵。”“施舍?

”我把啃干净的鸡骨头“嗖”地一声扔进他面前的火盆里,

溅起的火星子落在他那雪白的孝服上,烫出几个小黑洞。“陆大人,

我这可是在救你全家的命。”我油乎乎的手在身上随便擦了擦,然后伸出一根手指,

直指他的眉心,“你印堂悬针,目露凶光,这是杀妻灭子之相啊!你这灵堂摆的哪是七星灯,

分明是镇魂钉!你怕尊夫人回来找你聊天啊?”2人群里炸开了锅。这个年代,

大家对鬼神之说敬畏得很,尤其是做了亏心事的人。陆行舟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三个度,

像是刚刷了大白的墙皮。“一派胡言!”他猛地一甩袖子,声音提高了八度,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与夫人鹣鲽情深,日月可鉴!你这妖言惑众的神棍,给我拿下!

送去官府!”周围的宾客也开始指指点点。“是啊,陆大人每天哭晕三次,

这怎么可能是杀妻?”“这疯婆子想钱想疯了吧?”我不慌不忙,

从怀里掏出一个破破烂烂的罗盘,假模假样地拨弄了两下。“鹣鲽情深?”我嗤笑一声,

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躲在后堂屏风后面的一个婀娜身影,

“那后面藏着的粉红色肚兜主人,也是你情深的一部分?”屏风后面传来“哐当”一声,

像是铜盆落地的声音。陆行舟的眼皮子疯狂跳动,那频率快得能发电报。他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杀意。“你到底是谁?”他压低声音,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夫人托我给你带句话。”我凑近他,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那碗‘参汤’,味道有点苦,她没喝完,

剩下的半碗,倒进了书房的兰花盆里……你猜,那盆兰花死没死?

”陆行舟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他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碑,冷汗顺着额角流下来,

把鬓角都打湿了。那碗毒参汤,是他亲手端给我的。亲手送我上路,

就为了给那个高贵的公主腾位子,顺便吞了我姜家的兵权。看着他这副见了鬼的德行,

我心里那叫一个爽,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爽。我退后一步,大声说道:“陆大人,

贫道观你这宅子黑气冲天,尤其是那书房方向,恐有冤魂不散呐!若不及时化解,

恐怕不出三日,必有血光之灾!”“大胆!”一声娇喝从屏风后传来。一个身穿素白长裙,

头戴小白花,哭得比陆行舟还专业的女子冲了出来。正是陆行舟那位“表妹”,柳如烟。

也是我那位好闺蜜,爬上我老公床的第一功臣。“表哥!这泼妇分明是来讹诈的!

”柳如烟扑到陆行舟怀里,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姐姐尸骨未寒,她竟然在这里胡说八道,

污蔑表哥清白,你可不能放过她!”哟,正主来了。我把手里的竹竿往地上一杵,

笑得露出了八颗牙齿:“这位小娘子,你这孝服穿得挺别致啊,里面那件红肚兜透出来了,

知道的说你是来吊唁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入洞房的呢。”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柳如烟的胸口。虽然隔着衣服看不真切,但这种瓜,谁不爱吃?

柳如烟脸色涨红,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尖叫道:“你……你含血喷人!”“喷人?

我可没那闲功夫。”我翻了个白眼,“我这双眼睛,上看天庭,下看地府,

中间还能看穿你那点花花肠子。你印堂发红带煞,眉梢含春,这是典型的‘鸠占鹊巢’之相。

怎么着,表嫂还没下葬,表妹就急着想当续弦了?”3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手指像是鸡爪疯发作。“给我打!往死里打!”她歇斯底里地吼道,

完全忘了自己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人设。几个家丁又围了上来,这次手里还拿着明晃晃的刀。

陆行舟这次没拦着,显然是动了杀心,想借着“闹事”的名头把我这个知道太多的神棍灭口。

“唉,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我叹了口气,

随手抄起供桌上一个沉甸甸的铜香炉。这玩意儿足有十斤重,纯铜打造,用来砸核桃都嫌大,

砸脑袋正好。一个家丁挥刀砍来。我侧身一避,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逛菜市场。

手中香炉顺势一抡。“当!”一声洪钟大吕般的巨响。那家丁连哼都没哼一声,

直接被香炉拍在脑门上,眼睛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脑门上瞬间起了个馒头大的包。

“好头!好声音!”我忍不住赞叹,“听这动静,里面绝对是空的。”其他家丁吓得一哆嗦,

围着我不敢上前。我掂量着手里的香炉,一步步朝柳如烟逼近。“你……你别过来!

”柳如烟吓得花容失色,躲在陆行舟身后,“表哥救我!”陆行舟毕竟是个文官,

虽然心狠手辣,但武力值基本为零。看着我手里沾着香灰的凶器,他也有点腿软。

“你敢在朝廷命官府上行凶?”他色厉内荏地喝道。“行凶?不不不。”我摇摇手指,

“贫道这是在做法。你这表妹身上沾了脏东西,我得帮她拍出来。”说完,我猛地冲上前,

一把揪住柳如烟的衣领,把她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拽了出来。“妖孽!还不现形!

”我大喝一声,抡起巴掌,照着她那张精心描画的脸蛋就是一下。“啪!”这一巴掌,

我用了十成力道。柳如烟整个人原地转了三圈,半边脸瞬间肿得像刚出笼的发面馒头,

嘴角都裂开了。“哎呀,这妖气太重,一巴掌不够!”我反手又是一巴掌。“啪!”对称了。

“住手!住手!”陆行舟终于反应过来,冲上来要推我。我顺势往地上一躺,

动作熟练得像是专业碰瓷二十年。“杀人啦!状元郎杀人灭口啦!”我扯着嗓子嚎叫,

一边嚎一边在地上打滚,顺便把脚底的泥全蹭在陆行舟那洁白的孝服上,“大家快来看啊!

这就是朝廷命官!纵容小三行凶,还要殴打出家人!还有没有王法啦!”宾客们面面相觑,

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紫了。这场葬礼,彻底变成了一场闹剧。4陆行舟快气疯了。

他堂堂新科状元,未来的宰相苗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但他也知道,

今天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这“深情”的人设就彻底崩塌了。“来人!把这疯婆子给我绑了!

塞住嘴!关进柴房!等宾客散了我再处置!”他几乎是咆哮着下达了命令。

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冲上来,七手八脚地把我按住。我没反抗。闹也闹够了,打也打爽了,

接下来该办正事了。我顺从地被她们五花大绑,嘴里还被塞了一团不知道擦过什么的破布,

一股陈年咸鱼味。陆行舟阴冷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把她看好了,

别让她死得太痛快。”我被拖走的时候,还不忘冲他挤了个眼神,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用眼神传递出一个信息:孙子,晚上见。柴房里又黑又冷,

四处漏风。我靠在稻草堆上,嘴里吐掉那团破布,活动了一下被绑麻的手腕。

这点绳子想困住我?简直是侮辱我这个将门虎女的专业素养。

我从袖口摸出一块藏好的碎瓷片——这是刚才打滚时顺手捡的。割断绳子只用了三息时间。

外面天色已经黑透了,前院的喧闹声渐渐平息。我悄悄摸到门口,顺着门缝往外看。

两个看守的婆子正靠在墙根打瞌睡。这是个好机会。不过我不打算跑。

我今晚有个重要的约会,对象是陆行舟……的秘密。我知道陆行舟有个习惯,

每当他做了大亏心事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躲在书房里,对着某样东西自言自语。

上次他害死我爹的时候是这样,这次害死我,肯定也是这样。

我要去拿回属于我姜家的东西——那半块虎符。那是我爹临死前交给我的,

被我藏在了一个陆行舟绝对想不到的地方。我猫着腰,借着夜色的掩护,

像只黑猫一样窜上了房顶。陆府的地形我闭着眼睛都能走。很快,我就摸到了书房的屋顶。

轻轻揭开一片瓦,我趴在洞口往下看。屋里点着灯。陆行舟果然在。但他不是一个人。

他正跪在地上,对着空气疯狂磕头,嘴里念念有词,那模样,比白天哭丧还要疯癫。

……阿离你别怪我……我也是被逼的……是太子……是太子要你们姜家死……”我心头一震。

太子?原来这背后还有这么大一条鱼?5我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得更近了些。

陆行舟一边磕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是一块血红色的玉佩。

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也是开启姜家秘库的钥匙。“阿离,你把虎符藏哪儿了?

你托梦告诉我好不好?没有虎符,太子不会放过我的……”他抱着玉佩,

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痴迷和恐惧。

“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们毕竟夫妻一场……你就成全了我吧……”“成全你个大头鬼!

”我在心里骂道。这孙子,杀了人还想要遗产,吃绝户吃到我头上来了,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长得丑想得美。不过,他这话倒是提醒了我。看来他还没找到虎符。

虎符其实就藏在那块玉佩的夹层里,只不过那机关设计得极其精妙,

除非懂得姜家独门的解锁手法,否则就是把玉佩摔碎了也找不到。现在玉佩在他手里,

我得想个办法拿回来。硬抢肯定不行,外面全是侍卫,我虽然能打,但双拳难敌四手,

更何况我现在这具身体刚从土里爬出来,还虚得很。得智取。我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我掏出随身携带的一小瓶磷粉——这是江湖术士用来装神弄鬼的必备道具。顺着瓦片的缝隙,

我轻轻把磷粉撒了下去。幽绿色的粉末在烛光的映照下,飘飘洒洒,像是鬼火降临。同时,

我捏住嗓子,学着我生前说话的语调,幽幽地喊了一声:“夫——君——”这一声,

百转千回,凄厉无比,还带着点地狱的寒气。陆行舟浑身一剧震,

手里的锦盒“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僵硬地抬起头,看着半空中飘舞的“鬼火”,

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可以直接进贡给皇上当表情包。“阿……阿离?”他哆哆嗦嗦地问,

牙齿打架的声音比外面的风声还响。

“夫君……下面好冷啊……你下来陪我好不好……”我继续装神弄鬼,

顺便从瓦缝里垂下一根细细的红线,线头上系着一只死老鼠这也是房顶捡的,物尽其用。

死老鼠在陆行舟眼前晃晃悠悠,正好蹭过他的鼻尖。“啊——!!!

”陆行舟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啧,真不经吓。

我确认他是真晕了,这才揭开瓦片,轻手轻脚地跳了下去。捡起地上的锦盒,

我打开看了一眼,确认玉佩完好无损。刚要收起来,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大人!

出什么事了?”是管家带着侍卫冲过来了。我心头一紧。跑是来不及了。

我看了一眼晕倒在地的陆行舟,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玉佩,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既然走不了,

那就把这出戏唱得更大一点吧。我迅速把玉佩揣进怀里,然后一屁股坐在陆行舟的肚子上,

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摆出一副“厉鬼索命”的造型。门被撞开了。管家和侍卫们冲进来,

一眼就看到了这惊悚的一幕——那个白天大闹灵堂的算命婆,正骑在状元郎身上,披头散发,

满脸狰狞,嘴里还哼着诡异的童谣:“虫儿飞,虫儿飞,

你的良心黑漆漆……”“鬼……鬼附身啦!”管家尖叫一声,手里的灯笼掉在地上,

瞬间点燃了旁边的窗帘。火光冲天而起。这下热闹了。我借着混乱,

一脚踹在陆行舟的命根子上——这是利息,然后撞破窗户,像只大黑蛾子一样扑进了夜色里。

身后,是乱成一锅粥的陆府,和越烧越旺的大火。这,才是头七该有的排面嘛。6京城的夜,

乱得像一锅煮沸的八宝粥。陆府那边火光冲天,救火的水龙队吆喝声震天响。

我蹲在两条街开外的一个馄饨摊上。手里捧着一碗热乎乎的鲜肉馄饨,

眼睛盯着城墙根下刚刚贴出来的海捕文书。那画像画得真是抽象。大饼脸,绿豆眼,

嘴角还有颗媒婆痣。这画师是体育老师教出来的吧?

我摸了摸自己虽然涂满锅底灰但依然骨相清奇的脸,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老板,

再加个卤蛋。”我冲着摊主喊了一声,顺便用筷子指了指那张告示。“这女飞贼干啥了?

悬赏才五十两?”摊主是个光头大爷,一边捞馄饨一边吐槽。“听说是烧了状元郎的书房,

还……还踢了状元郎的那话儿。”“噗——”我刚喝进去的汤差点从鼻孔里喷出来。

周围几个食客顿时来了精神,纷纷凑过来八卦。“真的假的?状元郎不是刚死了老婆吗?

这下好了,连老二也保不住了,这叫祸不单行啊。”“五十两是少了点,

估计状元郎是嫌丢人,不敢声张。”我愤愤地咬了一口卤蛋。五十两?

陆行舟这个抠门的王八蛋。当年我带着十里红妆嫁给他,光是压箱底的金条就够买半条街。

现在我成了通缉犯,身价竟然连头猪都不如。这笔账,我给他记在了小本本上。吃完馄饨,

我把最后一个铜板拍在桌上。既然官府在找我,客栈是不能住了。好在我这人没什么富贵病,

以前行军打仗,死人堆里都睡过。我压低了头上的破草帽,借着夜色,

钻进了京城最有名的“销金窟”——醉春楼的……后巷。那里有个废弃的柴火堆,

是个观察情报的好地方。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陆行舟绝对想不到,

他刚刚“死而复生”的老婆,现在正躲在青楼后面听墙角。后巷里飘着一股脂粉味和酒臭味。

我找了个避风的角落,把那块从陆行舟手里抢回来的血玉拿出来。

借着楼上透下来的红灯笼光,这块玉红得像血。这是姜家的传家宝,叫“泣血麒麟”老爹说,

这里面藏着能调动三十万黑甲军的秘密。我以前不信。一块破石头,能比皇上的圣旨还管用?

但陆行舟那副疯魔的样子,让我知道这事儿是真的。我把玉佩举起来,对着月光照了照。

玉里面有些像血丝一样的纹路,杂乱无章。我试着按照小时候老爹教我的手法,

在麒麟的眼睛、尾巴和爪子上按了三下。“咔哒。”一声极轻的脆响。玉佩没开。

但是从玉佩的底部,弹出了一个像是针尖一样的小孔。我眯起眼睛。这是……投影仪?

我把玉佩凑近墙面,月光穿过那个小孔,在墙上投下了一个模糊的光斑。光斑里,

隐隐约约显示出几个字。我调整了一下角度,终于看清了。“欲练神功,引刀自宫……”呸!

看错了。是“三日后,子时,城西乱葬岗,见信如晤”我愣住了。这不是虎符。

这是一个定位系统!这块玉佩是个信物,它指引我去找一个人。一个拿着另一半信物的人。

那个人手里,才有真正的虎符。老爹啊老爹,你这保密工作做得可真够硬核的,

连亲闺女都防。忽然,一阵夜风吹过。我后脖颈子一凉。不是风。是杀气。

多年战场上练出来的直觉,让我头皮瞬间炸开。我没有回头,手里的玉佩猛地一收,

身体像弹簧一样往旁边一滚。“叮!”一枚柳叶状的飞刀,钉在了我刚刚靠着的墙砖上,

入石三分。这要是扎在身上,我现在已经是串糖葫芦了。“谁?出来!

”我抓起地上的一根烧火棍,背靠墙壁,死死盯着巷子口。7巷口的阴影里,

慢悠悠地走出一个人。一身黑衣,脸上戴着个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下巴和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狭长,眼尾上挑,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笑意。他手里把玩着另一把飞刀,

在指间转得像个大风车。“姜大小姐,身手退步了啊。”他开口了。声音低沉,

像是上好的丝绸滑过砂纸,带着点颗粒感,听得人耳朵怀孕。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人认识我?

我现在这副鬼样子,连我亲娘爬出来都不一定认得,他怎么认出来的?“哪条道上的?

”我紧了紧手里的烧火棍,摆出一个防御的姿势,“劫财没有,劫色……你这品味挺重口啊。

”黑衣人低笑一声,胸腔震动。他一步步走过来,步子迈得很大,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劫色?”他停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就凭你现在这副乞丐装?

我家喂马的丫头都比你干净。”“那你废什么话!”我没耐心跟他打嘴炮,手腕一抖,

烧火棍带着风声朝他面门砸去。先下手为强!他不躲不闪,只是微微侧了下头。

烧火棍贴着他的耳朵擦过去。下一秒,我眼前一花。他的手已经扣住了我的手腕。好快!

我只觉得手腕上像是被一道铁箍锁住了,半边身子瞬间麻了。他顺势一拉,

我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撞进了他怀里。一股冷冽的檀香味,混着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放手!”我抬腿就要踢他的下盘——这是今天第二次使用“断子绝孙脚”了,熟练度+1。

但这一次,失效了。他像是早有预判,膝盖微微一顶,直接顶在了我的大腿内侧。

姿势瞬间变得极其暧昧。我被他压在墙上,动弹不得。他的脸离我只有不到一寸,

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气急败坏的脸。“啧,别乱动。”他凑到我耳边,

热气喷在我的脖子上,“陆行舟那个废物被你踢废了也就罢了,我要是废了,

你下半辈子的幸福找谁赔?”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这流氓谁啊?

这么油腻的台词他是怎么说出口的?“你到底想干嘛?”我咬着牙问。他松开了我的手,

指尖轻轻在我沾满锅底灰的脸颊上抹了一下,捻了捻指尖的黑灰。“救你。

”他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语气突然变得严肃,“陆行舟已经封锁了九门,天亮之后,

全城搜捕。你以为你躲在这里就安全了?”我冷哼:“不劳费心。本姑娘自有办法。

”“你的办法,就是拿着那块玉去乱葬岗送死?”他一句话,把我钉在了原地。他看到了!

他刚刚全看到了!我心中杀意再起,手悄悄摸向腰间的碎瓷片。他却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

直接按住了我的手。“别紧张,我们是一伙的。”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在我眼前晃了晃。

那是一块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字:夜。我瞳孔猛缩。夜不收?

那是边军最神秘的情报组织,直属于……我死去的爹?不,爹死后,夜不收就解散了。

这人到底是谁?“想知道我是谁?”他忽然凑近,隔着面具,在我唇角轻轻碰了一下。

那触感,凉凉的,软软的。“帮我杀个人,我就告诉你。”8黑衣人消失了。来无影去无踪,

像个鬼。只留下一个地址,和那个莫名其妙的吻。我摸着嘴角,心里骂了一句:神经病。

但他的话我听进去了。陆行舟这次是动真格的了。第二天一早,满大街都是官兵。

挨家挨户地搜,连老鼠洞都要掏三掏。最离谱的是,陆府门口贴出了新的告示。

说是状元夫人“显灵”了,要举办一场盛大的“安魂法事”,请全城百姓免费喝粥。

我混在乞丐堆里,端着个破碗,挤到了陆府门口。只见柳如烟换了一身素净的白衣,

脸上蒙着面纱遮我打的那两巴掌,正站在粥棚前,亲手给百姓施粥。一边施粥,

一边还抹眼泪。

大家都多吃点……这是姐姐生前最想做的善事……呜呜呜……”周围的百姓感动得稀里哗啦。

“柳小姐真是菩萨心肠啊!”“是啊,陆夫人虽然死了,但有这么个表妹帮衬着,

陆大人也算有福了。”我听得直反胃。这女人,演戏上瘾是吧?拿我的遗产做善事,

给她自己博名声?这算盘打的,我在阴间都听见了。突然,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嗓子:“快看!

那是什么?”大家顺着手指看去。只见陆府的大门口,那块御赐的“状元及第”匾额上,

不知何时,多了一样东西。一只死猫。黑色的,浑身僵硬,脖子上还挂着一块白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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