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进门,天灵盖飞(柳弱弱陈远)完本小说_全本免费小说表妹进门,天灵盖飞柳弱弱陈远

表妹进门,天灵盖飞(柳弱弱陈远)完本小说_全本免费小说表妹进门,天灵盖飞柳弱弱陈远

作者:一朵小蓝花

穿越重生连载

《表妹进门,天灵盖飞》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一朵小蓝花”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柳弱弱陈远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表妹进门,天灵盖飞》内容介绍:主角分别是陈远,柳弱弱的宫斗宅斗,白月光,爽文小说《表妹进门,天灵盖飞》,由知名作家“一朵小蓝花”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610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6:28: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表妹进门,天灵盖飞

2026-02-03 08:06:02

陈远跪在雨地里,膝盖下面是两块刚刚敲碎的青花瓷碎片。他身旁的柳弱弱哭得梨花带雨,

那模样,活像是被谁抽了三百斤精血。“红衣,弱弱只是没地方去了,咱们家大业大,

难道还缺她一口饭吃?”陈远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神里藏着三分隐忍七分算计。

“她是我表妹,血浓于水,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柳弱弱也跟着抽噎,

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嫂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活着……”他们在赌。

赌屋里那位心软。赌那位曾经为了爱情下嫁的女人,还会像以前一样,

为了所谓的“贤良淑德”咽下这口气。只可惜。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出来的不是来扶人的丫鬟。而是一盆冒着热气、刚刚烧开的洗脚水。

1陈远领着那个女人进门的时候,我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个沉甸甸的金核桃。

这两个核桃是实心的,足金,打起人来手感极佳,属于我的随身近战装备。“红衣,

这是弱弱。”陈远站在厅堂中央,脸上挂着那种科举考试落榜三次后练就的厚脸皮式微笑。

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站着一个穿着素白长裙的女子。啧。这装备配置,我一眼就看穿了。

全身上下没有一丝杂色,头上插着一根摇摇欲坠的木簪,腰身收得极紧,

风一吹就能折断似的。这哪里是表妹,这分明是行走的生物化学武器,

专门用来腐蚀家庭内部团结的。“表嫂……”柳弱弱怯生生地喊了一句,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同时膝盖一软,做出一个要跪不跪的高难度战术动作。按照剧本,

这时候我该上去扶她,然后展现出大妇的宽容。但我没动。

我只是把手里的金核桃捏得“咔咔”作响,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空气凝固了三秒。

这是一场关于谁先沉不住气的博弈。显然,我这个占据了主场优势的VIP玩家赢了。

陈远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主动打破了这个僵局:“红衣,弱弱家乡遭了灾,孤身一人来投奔。

我寻思着,咱们府里空房子多,就让她先住下。算是……精准扶贫?”精准扶贫?

我差点被这个跨时代的词汇逗笑了。把情人接回家说得这么高大上,

他陈远不去礼部当发言人真是屈才。我抬起眼皮,目光像两道红外线扫描仪一样,

从柳弱弱的头顶扫描到脚底。“遭灾了?”我开口了,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

柳弱弱身子一颤,往陈远身后缩了缩,制造出一种“我很柔弱我需要保护”的视觉效果。

“是……水灾……家里的猪圈都冲垮了。”她带着哭腔补充。“哦,水灾。”我点点头,

随手指了指门口那个正在打扫卫生的粗使丫鬟:“那你比她强。她家是旱灾,全村饿死了,

卖身进来的时候连裤子都没得穿。你看你,这身料子,虽然颜色丧气了点,

但是江南织造局去年的款式吧?防水防火还透气,难民现在都穿高定了?

”陈远的脸色瞬间变得像吃了一只死苍蝇。他可能忘了。我姜家是干什么的。

做丝绸生意起家的。在我面前玩布料,就像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在阎王爷面前推销保险。

柳弱弱的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扯了扯袖口,试图掩盖那个并不存在的商标。

“这……这是出门时仅剩的一件……”“行了。”我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了她的施法前摇。

“既然是亲戚,来都来了。管家!”管家老王像个幽灵一样从柱子后面滑了出来,

手里还拿着算盘。“夫人,您吩咐。”“西边那个养马的院子不是空着吗?收拾一下,

给表妹住。记住,要把马粪清理干净,毕竟表妹是遭过水灾的人,对味道可能比较敏感。

”陈远急了,上前一步:“红衣!西院是下人住的!弱弱是客人,怎么能住那种地方?

东厢房不是空着吗?”东厢房?那距离主卧只有一墙之隔。这算盘打得,

我在江南都听见响了。我微笑着看向陈远,手里的金核桃停了下来。“夫君,

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造价不菲的云锦长袍,气场全开。

“这个家,姓姜。这座宅子,是我爹给我的嫁妆。你住的那间书房,

连笔墨纸砚都是我掏钱买的。你在这里,只有居住权,没有产权。想分配房屋?

你问过房东了吗?”2陈远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这个人,

最恨别人提他“吃软饭”这个核心。但问题是,他这碗软饭,不仅吃得香,还想要砸锅。

柳弱弱见势不妙,立刻发动了二级技能——转移火力。她松开陈远的衣袖,

步履蹒跚地走到桌边,倒了一杯热茶。动作行云流水,

显然是在家练过无数次的“红袖添香”标准姿势。“表嫂,千错万错都是弱弱的错,

您别跟表哥置气。这杯茶,弱弱给您赔罪。”说着,她双手捧着茶杯,

恭恭敬敬地递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三分乞求,七分挑衅。这杯茶,接了,

就是认可她的地位。不接,就是善妒、不容人。老套路了。古代宅斗教程第一页的内容,

她倒是背得挺熟。我看着那杯冒着白气的茶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伸出手,

做出要接的样子。就在我的指尖碰到茶杯的那一瞬间,柳弱弱的手指微微一松。

按照牛顿第一定律,这杯滚烫的茶水,将会在重力作用下,

直接泼在我那双价值五十两银子的绣花鞋上。然后她会惊呼,会道歉,会哭着擦,

陈远会心疼,会指责我笨手笨脚。完美的闭环。可惜,她遇到的是我。我姜红衣,

从小不学女红,专练扔石锁。就在茶杯下落的零点零一秒,

我的手腕以一个违反生理构造的角度猛地一翻。“啪!”一声脆响。不是茶杯落地的声音。

是我的手背,精准地、大力地、借着惯性抽在了茶杯底部。那杯茶,

像一枚刚刚发射的地对空导弹,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哗啦!”全部,一滴不剩地,

泼在了柳弱弱那张精心描画过的脸上。“啊——!!!”尖叫声响彻云霄,分贝之高,

差点震碎了屋顶的瓦片。“哎呀!”我夸张地后退一步,用帕子捂住嘴,眼神里充满了无辜。

“表妹,你这是干什么?虽然天气热,但也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洗脸吧?这茶是雨前龙井,

很贵的,拿来卸妆是不是太奢侈了?”柳弱弱捂着脸,烫得直跳脚,

脸上的粉底被冲刷出一道道沟壑,露出了下面稍显蜡黄的真实肤色。这下好了,素颜暴露了。

陈远心疼坏了,冲上去扶住她,转头对我怒目而视:“姜红衣!你是故意的!”“夫君,

话不能乱说。”我摊开双手,一脸诚恳。“大家都看到了,是表妹手滑,我想救场,

结果力学掌握得不太好。要怪,就怪这茶杯摩擦系数太低。”我走到柳弱弱面前,

低头看着她那张花猫脸,声音压低,语气温柔得像是在给猪喂食。“表妹,下次敬茶,

记得戴个防护面罩。我这人,手劲儿大,专治各种手抖毛病。”3一场闹剧过后,

柳弱弱被送去了西院。听说那边的蚊子很热情,希望她今晚能喂饱它们。晚饭时分,

陈远黑着脸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四菜一汤:清炒白菜、凉拌黄瓜、水煮豆腐、咸菜疙瘩。

唯一的荤腥,是豆腐上撒的那点虾皮。“这是什么?”陈远拿着筷子,手指微微颤抖,

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晚饭啊。”我夹了一块黄瓜,嚼得嘎嘣脆,发出清脆的声响。

“最近家里财政赤字,需要开源节流。夫君是读书人,

应该懂得『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的道理吧?”“胡说八道!

”陈远拍了桌子:“岳父上个月才送来五千两银子!怎么可能没钱?”“哦,那个啊。

”我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那笔钱,我拿去做战略投资了。”“什么投资?

”“买了两百只老母鸡,放到城外庄子上养着了。听说最近鸡蛋期货行情不错。

”陈远气得鼻孔都大了一圈:“你……你宁愿养鸡也不给我吃肉?”“鸡能生蛋,蛋能生鸡,

这是可持续发展。”我看着他,眼神诚挚:“夫君你呢?除了每天去衙门喝茶看报纸,

顺便和同僚讨论哪家青楼的姑娘曲子唱得好,还产出了什么GDP吗?

”这话戳中了他的肺管子。他那个七品芝麻官,一个月俸禄五两银子,

连他身上那块玉佩的穗子都买不起。这些年,他穿的绸缎,喝的名茶,出门应酬撒的银子,

哪一样不是我姜家掏的?吃软饭就要有吃软饭的觉悟。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

这种行为在商业合作中,属于严重违约。“姜红衣,你别太过分!

”陈远咬牙切齿:“弱弱身子骨弱,需要滋补。明天给她炖燕窝!”“燕窝?

”我挑了挑眉:“库房里倒是有。不过,按照我们姜家的《物资管理条例》,

非直系亲属使用贵重物资,需要审批。审批流程大概需要……三十年吧。”“你!”“当然,

如果夫君愿意自费,我也没意见。市价一两燕窝五十两白银,支持现金、银票,概不赊账。

”我伸出手,掌心向上,做了个“给钱”的国际通用手势。陈远憋了半天,

最后愤愤地把筷子一摔,转身就走。“不可理喻!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看着他的背影,

冷笑一声。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哪到哪。经济制裁只是第一步。我要让他知道,

没有我这个“天使投资人”,他陈远,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不良资产。4深夜。月黑风高,

正是偷鸡摸狗……哦不,联络感情的好时候。我躺在铺着软烟罗的拔步床上,

手里拿着一本《孙子兵法》,正看到“借刀杀人”这一章。门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很轻,带着某种试探性的猥琐。“红衣?睡了吗?”陈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压得很低,

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磁性。我没理他,翻了一页书。“红衣,我知道你还在生气。

其实我和弱弱真的没什么,我只是把她当妹妹……你开开门,咱们夫妻俩好好聊聊,

深入交流一下。”深入交流?我翻了个白眼。上一次他说要“深入交流”的时候,

是想让我给他在吏部疏通关系。这男人,身体很诚实,只有在缺钱或者缺权的时候,

才会想起自己还有个老婆。“红衣?”他推了推门。纹丝不动。当然不动。

我让丫鬟在里面上了三道门栓,还用桌子顶住了。这不是门,这是叹息之墙。“怎么锁门了?

”陈远有点急了,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恼火。“我是你夫君!哪有把夫君关在门外的道理?

”我放下书,对着门外喊了一句:“夫君,最近城里采花贼多,

为了保障家庭核心资产——也就是我本人的安全,我启动了一级战备状态。你去书房睡吧,

那边安全,采花贼不劫贫。”门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了陈远气急败坏的踹门声。

“姜红衣!你这是犯了七出之条!你……你不守妇道!”“省省力气吧。”我吹灭了蜡烛,

拉起被子盖住头。“那门是黄花梨木的,很硬。你脚疼事小,门踢坏了得赔。照价赔偿,

一扇门三百两。”外面的动静瞬间消失了。穷,是治疗暴躁症最有效的良药。

听着陈远骂骂咧咧远去的脚步声,我舒服地翻了个身。今晚的月色,真不错。适合做梦,

也适合给别人制造噩梦。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凄凄惨惨戚戚”的哭声吵醒的。

推开窗户一看。呵,好一场大戏。柳弱弱跪在院子中央的鹅卵石小路上,

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中衣,头发散乱,手里举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根荆条。负荆请罪?

这道具准备得挺充分啊,连荆条上的刺都提前磨平了,真是细节决定成败。陈远站在旁边,

一脸心疼地拉着她,却怎么也拉不起来。“弱弱,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地上凉!”“不!

表哥,你别拦我!”柳弱弱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声音虽然虚弱,但穿透力极强,

确保整个院子的下人都能听见。“是我惹嫂子不高兴了,我愿意受罚。只要嫂子能消气,

就是打死我,我也无怨无悔。”这台词,这身段,不去梨园当台柱子真是浪费了人才。

周围的丫鬟婆子们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八卦的光芒。我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穿好衣服,

对着镜子照了照。今天气色不错,适合虐渣。我走出房门,站在台阶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苦命鸳鸯。“哟,这是唱哪出啊?”我靠在柱子上,手里拿着一把瓜子,

一边嗑一边问。“窦娥冤?还是秦香莲?”陈远看到我,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发泄口。

“红衣!你看看你把弱弱逼成什么样了!她都给你跪下了,你还不满意吗?

你的心是铁做的吗?”我吐出一片瓜子皮,精准地命中了陈远的鞋面。“纠正一下,

我的心不是铁做的,是肉长的。但这不代表我眼瞎。”我走下台阶,来到柳弱弱面前。

她瑟缩了一下,演技逼真地表现出“受惊小白兔”的状态。

“表嫂……请您责罚……”“好啊。”我答应得很干脆。柳弱弱愣住了。陈远也愣住了。

按照套路,我不是应该被道德绑架,然后被迫原谅她吗?我笑眯眯地拿起那根荆条,

在手里挥了挥,发出“呼呼”的破风声。“既然表妹这么有诚意,主动要求SM……哦不,

受罚,我要是不成全你,岂不是显得我很不近人情?”我高高举起荆条。

柳弱弱的瞳孔剧烈收缩,这一刻,恐惧战胜了演技。她想跑,但跪得太久,腿麻了。“啊!

表哥救我!”她惨叫一声,本能地往陈远怀里钻。“住手!”陈远大吼一声,

想要冲过来英雄救美。但是,晚了。我的目标,从来就不是柳弱弱。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要打,就打源头。我手腕一转,荆条在空中画出一个诡异的弧度,避开了柳弱弱,

结结实实、稳准狠地——抽在了陈远那个想要伸出来阻拦的手背上。“啪!”这一声,

比昨天摔茶杯还要清脆。一道红楞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陈远白嫩的手背上浮现出来。

“嗷——!!!”陈远捂着手,原地蹦了三尺高,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哎呀!

”我再次惊呼,扔掉荆条,一脸惊恐。“夫君!你怎么把手伸过来了?

我这是在帮表妹驱邪呢!听说她这是中了『白莲教』的毒,得抽一顿才能好!

你这是……替身受过?真是感天动地啊!”我拍着手,

对着周围呆若木鸡的下人们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给姑爷鼓掌!这才是大爱无疆!

”5院子里的空气仿佛被我那句“大爱无疆”冻结了。没有人鼓掌。

丫鬟婆子们一个个低着头,肩膀抖得跟筛糠一样,显然是在进行艰苦卓绝的憋笑训练。

陈远的脸色,从猪肝红快速过渡到酱紫色,最后定格在了一种濒临爆炸的黑色。他捂着手,

眼里的怒火几乎可以把我点天灯。“姜红衣!你这个泼妇!悍妇!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带着因为疼痛而产生的颤音,但气势还是很足的。

“我是朝廷命官!你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殴打命官,这是藐视王法!

你……你要让我的脸面往哪里搁?”脸面?我掏了掏耳朵,觉得这个词特别好笑。“夫君,

你的脸面,不是一直都放在我家的钱庄里当抵押品吗?什么时候赎回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走上前,围着他转了一圈,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再说了,你的官声和脸面,

难道不是我姜家的无形资产之一?我作为最大的股东,对这份资产进行日常维护和风险管控,

有什么问题吗?”我停下脚步,看着他的眼睛,语气突然变得语重心长。“你想想,

今天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外面人会怎么说?

”陈远下意识地接话:“他们会说你姜红衣是个妒妇!”“错!”我打了个响指。

“他们会说,陈大人心地善良,高风亮节。为了保护家中寄住的孤苦表妹,

宁愿自己挨打也不让表妹受一点委屈。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当代圣人的精神!

”我越说越兴奋,转身对着管家老王说:“老王,马上安排人去城里最火的那几个茶馆,

把这个故事好好润色一下,编成评书。名字我都想好了,

就叫《为护表妹陈大人舍身挡荆条》!记得多找几个说书先生,连说十天!

费用从我的私账里出!”陈远彻底傻眼了。他的大脑处理器可能已经被我这套骚操作烧坏了。

他本来是想通过“家暴”这个话题来抢占道德制高点,结果我直接把战场从后宅伦理剧,

升级成了全城范围内的公关危机处理。而且,我还把他塑造成了一个为了小姨子……不,

为了表妹两肋插刀的“情圣”这名声传出去,

御史台那帮老头子不弹劾他个生活作风问题才怪。柳弱弱也反应过来了,她的小脸瞬间惨白。

她是来当正室的,不是来当祸国殃民的狐狸精的。“不……不是这样的……嫂子……”“哦?

那是怎样的?”我回过头,冲她甜甜一笑。“难道是,你故意设计陷害我,

想要破坏我们夫妻感情,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也行,这个版本也很精彩,

叫《绿茶表妹的翻车日常》,我看也能火。”“我……我……”柳弱弱憋了半天,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她发现,无论选哪个剧本,她都是被钉在耻辱柱上的那个。“好了。

”我拍拍手,宣布这场晨间剧场结束。“一个时辰后我要吃早饭,要吃蟹黄包和燕窝粥。

谁要是耽误了我的早餐会议,就扣半个月的月钱。”说完,我转身上楼,深藏功与名。

留下院子里一地鸡毛,和两个在风中凌乱的战败方。6经过了早上的“荆条事件”,

府里的气氛变得非常微妙。柳弱弱消停了很多,像一只被霜打过的茄子,

整天缩在西院那个马厩改建的房间里,据说还在研究怎么用干草编草鞋。

陈远则是请了三天病假,躲在书房里不出来,美其名曰“养伤”,

实际上我怀疑他是没脸见人。但我知道,这只是中场休息。

战争从来不会因为一次小规mo冲突的胜利而结束。果不其然,三天后,

我的“情报网络”就传来了新的敌情通报。我的情报头子——厨房的胖大婶,

在给我送银耳羹的时候,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夫人,那个柳姑娘,最近不太对劲。

”“哦?怎么个不对劲法?她开始吃马草了?”“那倒没有。”胖大婶摇摇头,压低声音。

“她天天往我们厨房跑,一会儿说要帮忙择菜,一会儿又说要学做点心。

还总拉着新来的那个小丫头春桃说话,问东问西的。”我用勺子搅着银耳羹,眼睛眯了起来。

这是典型的渗透战术。正面战场打不赢,就开始搞地下工作,试图从内部瓦解我的统治基础。

她想要收买人心,策反我的员工,建立她自己的情报渠道。“她都问了些什么?

”“就问您平时喜欢吃什么,不喜欢什么,有什么忌讳,还有……姑爷的一些喜好。

”胖大婶一脸鄙夷。“她还把头上那根破木簪子送给了春桃,说是她娘的遗物,可值钱了。

”我冷笑一声。一根破木簪就想收买我的人?我姜府的员工福利,

是她这个“难民”能想象的?当天下午,我就召开了全体员工大会。

地点就在前院的大操场上,我搬了张太师椅坐在台阶上,跟阅兵似的。“各位同仁,

各位战友!”我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最近,我们姜府的内部环境,

出现了一些不稳定因素。有外部势力,企图通过小恩小惠、糖衣炮弹的方式,

腐蚀我们的队伍,窃取我们的核心机密!”下面的丫鬟婆子们一脸懵逼,

但都很配合地露出了义愤填膺的表情。“为了维护我们家庭的和谐稳定,

保障各位的年终奖金不受影响,我决定,从今天起,

颁布《姜府内部安全条例》及《反间谍奖励机制》!”我拿出一张写好的纸,

大声宣读:“第一,禁止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

本府核心成员特指某位西院住户透露任何关于本人及府内财务、人事、后勤相关的情报!

”“第二,凡是收到来历不明的馈赠,无论是破簪子还是烂草鞋,

必须第一时间上交管家处登记备案,违者视为通敌!”“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我提高了声音。“设立‘忠诚举报奖’!

凡是能够提供有价值的、关于某些人企图破坏本府团结的线索,一经核实,奖励现银十两!

如果线索特别重大,能够帮助我们挫败一起重大阴谋,奖金翻倍!”十两银子!

下面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这可是他们好几个月的工钱!我看到那个叫春桃的小丫头,

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狼一样的绿光。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仿佛那根簪子烫手一样。

我满意地点点头。用钱收买人心?跟我姜红衣拼财力?我要让柳弱弱知道,

在资本的巨轮面前,她那点小手段,连螳臂当车都算不上,顶多算是个路边的蚂蚁。

从今天起,她在这个府里,将会活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

都会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然后变成一份份情报,摆在我的桌案上。欢迎来到,

真人版《楚门的世界》。7安抚了内部员工,接下来就要处理主要矛盾。这天晚上,

陈远终于憋不住了,主动找到了我的书房。我的书房比他的大三倍,

里面没有酸腐的四书五经,全是各地送来的账本和商业信函。他进来的时候,

我正戴着一副水晶眼镜,在核对一笔南洋香料的生意。这眼镜是西洋进口的,花了我一千两,

戴上看人都像是透过了X光。“咳咳。”陈远站在桌前,摆出一副谈判的架势。“红衣,

我们谈谈。”“谈什么?谈情说爱我没时间,谈钱伤感情。你选一个。”我头也没抬,

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陈远的脸抽搐了一下,显然是被我噎得不轻。

“我……我需要一笔钱。”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此行的目的。“理由。”我吐出两个字,

像个没有感情的审批机器。“后天是吏部王侍郎的生辰,我需要去送份礼。

这关系到我年底的考核。”“哦,王侍郎。”我停下手里的活,抬起头看着他。

“就是那个家里有三个小妾,还在外面养了两个外室,

上个月刚因为逛窑子不给钱被人堵在胡同里打了一顿的王侍郎?

”陈远的脸色更难看了:“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商业情报是成功的基石。

”我推了推眼镜:“你的每一个社交对象,我都有专人建档分析,评估其投资风险和回报率。

很不幸,这位王侍郎,在我的评估体系里,属于即将爆雷的劣质资产。

”“你……这是妇人之见!”陈远急了:“官场的事情,你不懂!”“是,我不懂。

”我点点头,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厚厚的纸。“既然你坚持这项投资,那就按流程来。

这是《姜氏家族基金对外投资项目申请表》,你填一下。”陈远拿过那叠纸,脸都绿了。

称、申请金额、资金用途、预期回报、风险评估、KPI考核指标……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哦,就是关键绩效指标。”我耐心地解释:“比如,你送了这份礼,预期在多久之内,

能让你的官职提升几级?或者带来多少实际的收入增长?我们必须把这些量化,

才好在年底复盘嘛。”我指着最后一页:“看清楚,这里还有一条,如果项目失败,

未达到预期效果,申请人需要承担80%的亏损。考虑到你没有个人资产,

所以会从你未来十年的零花钱里逐步扣除。”陈远的手开始抖了。

他看着那份复杂程度堪比朝廷奏章的申请表,再看看我那张“公事公办”的脸。

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这个家,已经从家族企业,彻底转型成了现代化管理的跨国集团。

而他,只是一个即将被绩效考核淘汰的部门经理。“我……我不写!”他把纸往桌上一拍,

做出最后的挣扎。“好的。”我点点头,把申请表收了回来,在上面盖了个红色的大印。

上面刻着两个字:驳回。“按照流程,申请被驳回。本次会谈结束,你可以离开了。

”我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重新戴上眼镜,低头看账本。把他当成了空气。

8连续几次交锋都以惨败告终,陈远和柳弱弱终于意识到,凭借他们自己的力量,

是无法撼动我这个氪金玩家的。于是,他们决定,摇人。请外援。这天下午,

我的反间谍网络再次发挥了作用。那个叫春桃的小丫头,现在已经是我的金牌线人了。

她靠着出卖柳弱弱的各种情报,已经攒够了回家买地的钱。她鬼鬼祟祟地跑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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