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菲菲萧景珩(王爷,您这发际线有点危险啊)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柳菲菲萧景珩)完结版在线阅读

柳菲菲萧景珩(王爷,您这发际线有点危险啊)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柳菲菲萧景珩)完结版在线阅读

作者:一朵小蓝花

言情小说连载

《王爷,您这发际线有点危险啊》内容精彩,“一朵小蓝花”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柳菲菲萧景珩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王爷,您这发际线有点危险啊》内容概括:小说《王爷,您这发际线有点危险啊》的主角是萧景珩,柳菲菲,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女配,白月光,沙雕搞笑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一朵小蓝花”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30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6:25: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王爷,您这发际线有点危险啊

2026-02-03 08:06:21

柳菲菲捏着帕子,眼角硬是挤出了两滴鳄鱼泪,身子一歪,就要往萧景珩怀里倒。

“姐姐别生气,都是菲菲不好,是菲菲回来晚了,占了姐姐的位子。

”这位位面之子、盛世白莲,正用她那卡姿兰大眼睛释放着十万伏特的电压。

周围的丫鬟婆子大气不敢出,等着看那位正室发疯。按照剧本,

这个时候那个被抛弃的女人该跪地求饶,或者撒泼打滚了吧?谁知道,

那个女人只是低头数了数手里的银票,眉头皱得像是在审阅一份财务报表。“等等,

”她突然抬起头,伸手拦住了准备深情拥抱的渣男贱女,“萧景珩,

这月例银子少算了三天的,你堂堂一个王爷,想搞贪污?”萧景珩的脸色,

瞬间比他头上的绿玉扳指还要绿。1肃王府的正厅,气压低得像是下暴雨前的蚂蚁窝。

萧景珩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那封刚写好的休书,指关节泛白,

脸上带着一种“我终于要摆脱你这个拖油瓶”的大义凛然。他旁边站着柳菲菲。

这位传说中的白月光,穿着一身素到极致的白衣,头上插着一根摇摇欲坠的玉簪,

活像是刚从葬礼上赶场回来的。她正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我是一坨需要被净化的不可回收垃圾。“江鸠,签了吧。”萧景珩把休书往桌上一拍,

“菲菲回来了,这王妃之位本就是她的。念在你我夫妻一场,本王不会亏待你,

城西那个别院……”我没理他。我正忙着给我那个只知道哭的贴身丫鬟小翠递纸巾,

顺便在心里盘算这次“人事变动”带来的经济损失。我娘说过,男人像韭菜,

割了一茬还有一茬,但现金流断了,生活就得停摆。

作为一个拥有现代企业管理思维的“穿二代”,我深刻理解“及时止损”的含义。“别哭了,

再哭把眼睛哭肿了,回头二手市场上卖不上价。”我小声嘀咕了一句。小翠打了个哭嗝,

惊恐地看着我。我转过身,拿起那封休书。字写得不错,瘦金体,锋芒毕露的,

看得出写这玩意儿的时候,萧景珩的肾上腺素分泌很旺盛。“王爷,”我清了清嗓子,

指着第三行,“这里有个语法错误。‘七出之条’里面,‘无子’这一条你不能用。

咱俩结婚三年,你进我房间的次数比哈雷彗星访问地球还少,这属于‘硬件设施闲置’,

责任不在运营方。”大厅里死一样的寂静。柳菲菲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朵摇摇欲坠的白莲花差点裂开。萧景珩瞪大了眼睛,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江鸠!

你……你不知羞耻!”“羞耻度是道德范畴,我现在跟你谈的是合同履约问题。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支自制的炭笔,在休书上圈圈画画,“还有,这个‘善妒’。

我上个月还亲手给你那个通房丫头炖了鸡汤,虽然盐放多了点,但那属于技术失误,

不属于主观恶意。这条也驳回。”萧景珩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我看得出来,

他正在努力控制自己不冲过来掐死我。“姐姐……”柳菲菲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时机,

她往前走了一步,弱柳扶风地晃了晃,“我知道姐姐心里苦,如果姐姐不愿意走,

菲菲愿意做小……”“停!”我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打住。

别搞那种买一送一的捆绑销售。我这人有精神洁癖,别人用过的牙刷我不用,

别人用过的男人我也不回收。”柳菲菲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

她精心准备的“委曲求全”大招,被我一句话噎回了肚子里。萧景珩猛地站起来,

指着门口:“滚!给本王滚!即刻搬去落梅院!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落梅院,

俗称冷宫。地处王府最偏僻的西北角,据说那里耗子都是练体操的,身手矫健。

“去落梅院没问题,”我慢条斯理地把休书折好,塞进怀里,“但我那些嫁妆,

还有这三年的精神损失费、青春折旧费、劳务费,得结算一下。”我伸出手,掌心向上,

摊在这位尊贵的王爷面前。“三千两,少一个子儿,我就去大理寺告你拖欠农民工……哦不,

拖欠正室工资。”萧景珩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疯子。最后,

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给!”我看着管家端上来的银票,

心情愉悦地吹了个口哨。爱情这玩意儿是虚拟货币,汇率极不稳定。还是银子好,硬通货,

抗通胀。2落梅院的大门被推开时,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像是个八十岁的老太太在伸懒腰。“小姐……这……这哪是人住的地方啊!

”小翠看着满院子的杂草,还有那扇摇摇欲坠、只剩下框架的窗户,崩溃地蹲在地上大哭。

她的哭声很有节奏,抑扬顿挫,像是在唱一首古老的丧歌。我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

“小翠,格局要打开。”我踢开脚边一块长满青苔的砖头,“这叫什么?

这叫纯天然生态园林。看这墙皮脱落的肌理,这是典型的叙利亚战损风,

后现代主义的极致体现。在外面请设计师搞这么一套,得花不少钱呢。”小翠抬起头,

鼻涕泡还挂在嘴边,一脸迷茫:“叙……叙利亚是哪个丫鬟?”“一个很能干的丫鬟。

”我敷衍道。我走进屋子。屋里有一股陈年旧木头混合着霉菌的味道,非常上头。

桌子上的灰尘厚得可以用来种土豆。“别哭了,赶紧干活。”我挽起袖子,

“把那边的蜘蛛网清理一下,那是违章建筑。还有那个老鼠洞,先别堵,留着当通风口,

现在流行新风系统。”小翠抽抽噎噎地爬起来,拿起扫帚。我从怀里掏出那叠刚到手的银票,

抽出一张五百两的,递给跟在后面负责监视我们的两个婆子。这两个婆子长得很有特色,

一个胖得像充气过度的河豚,一个瘦得像风干的豆角。她们本来板着脸,

准备给我来个下马威,看到银票的瞬间,那表情切换得比川剧变脸还快。“王妃……哦不,

江姑娘,这是……”胖婆子搓着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两位大姐,

这是‘战略合作意向金’。”我笑眯眯地说,“我这人生活自理能力基本为零,

以后这院子里的安保、后勤、物流,还得仰仗二位。这钱拿去喝茶,多退少补。

”两个婆子对视一眼,迅速达成了统一战线。“姑娘放心!这落梅院方圆五百米,

连只公蚊子进来我们都得查查它的户口!”瘦婆子拍着胸脯保证。搞定了基层管理人员,

我心情大好。我找了块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从随身带的包袱里掏出一本发黄的笔记本。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古代生存及应急处置手册》。我娘,一个传奇的女子。

据说她当年穿越过来的时候,凭借一手“太极拳”和“奥数题”震惊朝野,

最后嫁给了当时的丞相也就是我爹,然后生下了我这个不学无术的废柴。

她在我十岁那年就“飞升”其实是病死了了,留下这本笔记,

说是等我遇到人生重大挫折的时候再打开。现在,被老公甩了,住进了贫民窟,

应该算是“重大挫折”了吧?我翻开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钢笔字:“闺女,

如果你看到这行字,说明你已经混得很惨了。别怕,

妈在落梅院的老槐树下面给你埋了个‘大宝贝’。挖出来,你就是这条街最靓的仔。

”我眼睛一亮。大宝贝?难道是传说中的加特林机枪?还是时光机?

我转头看向院子中央那棵半死不活的老槐树,眼神中燃烧起了熊熊的欲望之火。“小翠,

别扫地了。去,把锄头拿来。咱们要进行一次考古发掘。”3第二天一早,我刚醒,

就听见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柳菲菲带着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

她换了身衣裳,粉红色的罗裙,衬得她人比花娇。身后跟着四个丫鬟,手里捧着各种锦盒,

活像是来进行扶贫慰问的领导。我正蹲在树下啃馒头,头发乱得像个鸡窝。昨晚挖了半宿,

坑是挖出来了,东西还没见影子,累得我腰酸背痛。“哎呀,姐姐,你怎么在吃这个?

”柳菲菲用帕子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王爷也真是的,虽然姐姐犯了错,

但好歹也是大家闺秀,怎么能吃下人吃的东西呢?”她给旁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丫鬟走上前,打开一个锦盒,里面是一盘精致的桂花糕。“这是王爷特意让御膳房做的,

菲菲想着姐姐平时最爱吃,特地送来给姐姐尝尝。”柳菲菲笑得那叫一个温柔贤淑,

眼里却闪烁着“我看你怎么下台”的恶毒光芒。我看了看手里硬邦邦的馒头,

再看看那盘香气扑鼻的桂花糕。然后,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我一把抓起两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唔……不错,糖分超标,

碳水爆炸,是快乐的味道。”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满意地点了点头,“谢谢啊,

柳总……哦不,柳侧妃。你这售后服务做得可以,五星好评。”柳菲菲愣住了。

她预想中的情节应该是:我把糕点打翻,大骂她假惺惺,然后她顺势摔倒,回去跟王爷告状。

可我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把道具吃了。“姐姐……你……你不生气吗?

”柳菲菲有点沉不住气了。“生气?为什么要生气?”我又拿起一块,

递给旁边口水都快流出来的小翠,“免费的下午茶,不吃白不吃。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挑食。你要是天天来送,我能给你颁个‘最佳供应商’奖状。

”柳菲菲的脸色变得很精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劲儿使大了,还闪了腰。

“姐姐真是……心胸宽广。”她咬着牙说,“既然姐姐喜欢,那菲菲以后常来。

只是……这落梅院阴气重,姐姐可得保重身体,别没等到王爷回心转意,人就先没了。

”这是在诅咒我早死呢。我笑了。“放心,我这人命硬,属小强的。倒是妹妹你,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印堂发黑,眼底青黑,一看就是内分泌失调。

王爷昨晚没少折腾吧?年轻人要懂得节制,肾虚是万病之源啊。”周围的丫鬟们拼命低下头,

肩膀抖得像筛糠。柳菲菲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指着我:“你……你粗俗!”“粗俗?

”我耸耸肩,“这叫生物学科普。行了,糕点送到了,你可以退下了。

我还有个重要的工程项目要赶进度,恕不远送。”说完,我抄起锄头,继续去刨那个坑。

柳菲菲气得跺了跺脚,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慢走啊,

路滑,别把假体摔出来了!”我好心提醒道。虽然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假体,

但吓唬吓唬她总是开心的。4柳菲菲走后,我和小翠继续挖坑。挖到下午,

锄头“铛”的一声,撞到了一个硬物。“出货了!”我兴奋地扔下锄头,趴在地上用手刨。

那是一个黑色的铁盒子,上面还贴着封条,写着“非战斗人员请勿开启”我激动得手都抖了。

这绝对是神器!我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没有金光,也没有仙气。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一副翠绿翠绿的、做工极其精致的——麻将。

还有一包红彤彤的、真空包装的——火锅底料。我沉默了。小翠凑过来,

好奇地看着那些刻着奇怪符号的方块:“小姐,这是什么啊?砖头吗?这么小,

盖房子也不够啊。”我深吸一口气,抓起一个“八万”,在手里摩挲着。那熟悉的手感,

让我瞬间热泪盈眶。“小翠,”我语重心长地说,“这不是砖头。这是文化,是社交,

是人类智慧的结晶。它的名字叫——雀神。”妈,你真是我亲妈。

你知道在这个没有手机、没有WIFI、没有抖音的古代,这副麻将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垄断!意味着降维打击!“那个红色的包呢?”小翠指着火锅底料。“那个叫灵魂。

”我把底料抱在怀里,“今晚,咱们就给这个冷冰冰的院子,注入一点辛辣的灵魂。”当晚,

落梅院里飘出了一股霸道至极的味道。牛油的醇厚,花椒的麻香,

辣椒的爆裂……这股味道像是长了腿一样,无视院墙的阻隔,随风飘散。

负责看守院子的那两个婆子,闻着味儿就进来了。“这……这是啥味儿啊?咋这么香呢?

”胖婆子口水都流到下巴了。“想吃吗?

”我夹起一块涮好的肥牛花钱让瘦婆子偷偷买的,在她们面前晃了晃。

两个婆子拼命点头。“吃可以,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指了指桌子上摆好的麻将,

“陪我玩几把。学会了,这锅肉随便吃。”半个时辰后。“碰!八万!哈哈哈,我胡了!

清一色!”胖婆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兴奋得脸上的肥肉乱颤。“哎呀,王大娘手气不错啊!

”我笑着给她夹了一筷子肉,“来,奖励一块牛肉。接下来咱们玩点刺激的,不赌钱,

就赌……情报。”“情报?”瘦婆子嘴里塞满了土豆片,含糊不清地问。“对。

”我眯起眼睛,“比如说,王爷最近便秘好了没?柳侧妃昨晚叫床声音大不大?

府里哪个小丫鬟和侍卫钻小树林了?谁输了谁就爆个料。”两个婆子对视一眼,

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八卦,就是最高级的货币。5不出三天,

落梅院火了。原本阴森恐怖、无人问津的冷宫,现在变成了肃王府的地下娱乐中心。白天,

我带着小翠搞“自建房改造”,把破院子收拾得有模有样。晚上,

这里就是“雀神争霸赛”的主会场。参赛选手从最开始的两个婆子,

发展到了厨房的胖大婶、洗衣房的李大娘,甚至连前院扫地的大爷都跑来围观。

大家围坐在我那张缺了一条腿、用砖头垫着的桌子旁,搓得热火朝天。“二筒!”“吃!

”“杠!”洗牌声、叫喊声、吃火锅的吸溜声,交织成一曲绝美的市井交响乐。

我坐在庄家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听着各路情报源源不断地汇总过来。“听说了吗?

昨晚柳侧妃给王爷跳舞,结果腰闪了,现在躺床上哼哼呢。”“该!让她天天装妖精。对了,

王爷最近好像心情不好,听说朝廷那边拨下来的款子出了问题,正发火呢。”我一边摸牌,

一边在心里记笔记。信息不对称,就是商机啊。正玩得嗨,忽然,

院子门口传来一声怒喝:“你们在干什么?!”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回头,

只见萧景珩穿着一身黑金色的长袍,黑着脸站在门口。他身后跟着几个带刀侍卫,杀气腾腾。

婆子们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我淡定地把手里的“白板”往桌上一拍,

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哟,这不是前夫哥吗?”我笑嘻嘻地打招呼,

“大晚上的不陪着你的心肝宝贝,跑我这废品回收站来干嘛?视察工作?”萧景珩走进院子,

目光扫过桌上的麻将牌,又看了看那口还冒着热气的火锅,脸色从黑变绿,又从绿变红。

“江鸠!你……你竟然在冷宫聚众……聚众……”他憋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词。

“聚众团建。”我好心帮他补充,“怎么?王府规定冷宫不能搞文娱活动?

这也是为了丰富员工的业余生活,提高团队凝聚力嘛。”“强词夺理!

”萧景珩一脚踢翻了旁边的一个小马扎,“本王是来问你,库房里那尊玉观音哪去了?

是不是你偷走了?”哦,原来是来查账的。“玉观音?”我翻了个白眼,

“你说那个绿得像啤酒瓶底子一样的玩意儿?走的时候我嫌沉,根本没拿。你要是找不到,

建议你去问问柳侧妃,我看她那个丫鬟最近手头挺宽裕的,都带上银镯子了。

”萧景珩皱了皱眉,显然有点动摇,但嘴上还是很硬:“你别血口喷人!菲菲不是那种人!

”“是不是那种人,你心里没点……数吗?”我本来想说B数,想了想还是文明点,“行了,

没证据就别在这扰民。我们要继续了。王爷要是没事,要不下来搓两把?一两银子一番,

概不赊账。”萧景珩气笑了。他看着我,眼神变得有点古怪。以前的江鸠,

看到他就像老鼠见了猫,说话都哆嗦。现在这个女人,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短打,满嘴怪话,

却该死的……鲜活。“好。”他忽然一撩衣袍,竟然真的坐了下来,“本王倒要看看,

你搞什么鬼。输了,别哭。”我和小翠对视一眼,露出了一个“待宰肥羊入圈了”的微笑。

“王爷,先说好啊,**无父子,更无夫妻。输光了裤衩,可别赖账。”6夜风有点凉,

吹得院子里那口火锅的香气更加霸道。萧景珩坐在那张用砖头垫着的桌子前,

一身的王爷贵气和周围这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像是一幅名画被人用胶带贴在了茅房的墙上。

他的脸很臭,显然对于自己刚才那个“冲动消费”的决定有点后悔。

跪在地上的婆子丫鬟们面面相觑,不敢起来,也不敢走,

只能把自己缩成一个个瑟瑟发抖的蘑菇。“都起来吧,别耽误了我们的娱乐活动。

”我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王爷亲临指导工作,是我们落梅院的荣幸。来,

给王爷看座。”小翠立刻狗腿地搬了个还算完整的凳子过来,还用袖子仔细擦了擦。

萧景珩没坐,他的目光落在那副翠绿的麻将牌上,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这是何物?

”“这叫麻将,是一种高雅的、有益身心健康的、能够促进邻里和谐的社交工具。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简单来说,

就是一种基于概率论、组合学和心理博弈的多人策略游戏。”萧景珩的眼神更加迷惑了。

我知道跟他这种古代土著解释不清楚,干脆拿起牌:“别管那么多了,

我先给你进行一下新手教学。看到没,这叫筒,代表铜钱;这叫条,代表绳子;这叫万,

代表……一万贯。咱们的终极目标,就是通过合理的资源配置和风险投资,

最终实现资产重组,达成‘胡牌’这个KPI。”萧景珩听得云里雾里,但他毕竟是个王爷,

骨子里有种莫名的自信。他认为凭借自己的智商,拿下这种“民间玩物”还不是手到擒来?

“少废话,开始吧。”他冷冷地说。于是,在这个历史性的夜晚,

肃王府冷宫第一届“王爷杯”麻将友谊赛,正式拉开帷幕。参赛选手分别是:我,萧景珩,

还有那个胖婆子和瘦婆子。开始前,我还特意制定了规则:“王爷,咱们不玩钱,伤感情。

咱们玩点高级的。输一把,答应赢家一个不违反道德法律的要求,怎么样?

”萧景珩嗤笑一声,觉得我是在异想天开:“随你。”第一把,东风局。我给他喂牌、点炮,

让他轻松地胡了一个最简单的平胡。萧景珩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看来,

也不过如此。”我笑而不语。第二把,我开始展现真正的技术了。我娘说过,

麻将桌上七分靠运气,三分靠技术。但在绝对的新手面前,我这三分技术,就是降维打击。

“碰!三条!”“杠!发财!”“自摸!清一色一条龙带杠开花!给钱……哦不,承让了。

”萧景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发现自己想要的牌永远到不了手,不想要的牌一摸一大把。

而我,总能在关键时刻“截胡”或者“自摸”半个时辰过去了。萧景珩一把没赢。

他面前摆着一排我用毛笔写的欠条:“欠江鸠亲手打扫落梅院茅房一次。

”“欠江鸠学狗叫三声。”“欠江鸠帮小翠捶背一刻钟。”……最后一把,

萧景珩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水了。他死死地盯着牌面,额头上都渗出了汗。“九万。

”他咬着牙,打出了一张牌。我慢悠悠地推倒手里的牌,笑眯眯地看着他。“抱歉啊,王爷。

我胡了。十三幺。”7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拿着那叠欠条,开始了我的“债务催收”工作。

“王爷,昨晚睡得好吗?该履行合同了。”我把第一张欠条拍在萧景珩的书桌上。

萧景珩正在处理公文,看到我跟看到鬼一样:“江鸠,你别得寸进尺!

”“这怎么能叫得寸进尺呢?这叫契约精神。”我从门外拖进来一把锄头,

“昨天打牌的时候,我听王大娘说,后院那块地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开垦出来种点菜,

自给自足,还能发展一下王府的农业经济。这第一锄头,就有劳王爷了。

”萧景珩看着那把沾满泥土的锄头,眼角剧烈抽搐。让他,堂堂一个亲王,去刨地?

这要是传出去,他的脸往哪儿搁?“不干?”我挑了挑眉,“行啊。那我就去找皇上聊聊,

说肃王殿下言而无信,赌品极差,连个妇道人家都欺负。我倒要看看,皇帝是要脸,

还是要他这个弟弟的面子。”萧景珩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我这个女人,说得出就做得到。

最终,他还是黑着脸,拿起了那把锄tu。于是,

王府的下人们就看到了这样一幅奇景:他们尊贵无比、不食人间烟火的王爷,

正在落梅院的荒地上,笨拙地挥舞着锄头。而那个被打入冷宫的弃妃,

则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一边嗑瓜子,一边大声指导:“哎,腰部发力!

你这核心肌群不行啊!”“角度不对!锄头入土的角度要呈四十五度,

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减少阻力,提高工作效率!”“王爷,你是没吃饭吗?用点力!

把你昨晚输牌的怨气都发泄在这片土地上!”萧景珩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他觉得手里的锄头有千斤重,每一下都像是砸在自己的尊严上。就在这时,

柳菲菲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纱裙,手里还端着一碗参汤,

一看就是来献殷勤的。当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都石化了。“王……王爷?

您……您这是在做什么?”她手里的参汤都差点洒了。萧景珩的脸瞬间涨成了紫色,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姐姐!你怎么能让王爷做这种粗活!”柳菲菲回过神来,

立刻把矛头对准了我,“王爷是千金之躯,你这是在折辱他!”她说着,

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任何男人看了都得心疼。可惜,我不是男人。

“折辱?”我嗑掉最后一颗瓜子,拍了拍手,“柳侧妃,你这思想觉悟不行啊。劳动最光荣,

王爷这是在体验民生疾苦,是在为我们王府的粮食安全做贡献。你不鼓掌也就罢了,

怎么还在这里拖后腿呢?”我站起来,走到柳菲菲面前,一把将她手里的参汤拿了过来。

“王爷现在出汗多,容易脱水,喝参汤容易上火。来,我给他准备了特制的运动饮料。

”我转身从桌上端起一碗黄澄澄的水,递给萧景珩:“王爷,辛苦了,喝口盐糖水,

补充电解质。”萧景珩看着那碗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水,

又看了看柳菲菲手里那碗散发着浓郁香气的参汤,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接哪一碗。

柳菲菲急了:“王爷,别听她胡说!还是喝参汤补身子要紧!”“补什么身子?

”我幽幽地说,“昨晚打了一夜麻将,今天又干了一上午的体力活。王爷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而不是继续透支。柳侧妃,你这是关心王爷,还是想让他早点累垮啊?

”这顶帽子扣得可不小。萧景珩的脸色一沉。他确实感觉身体被掏空,

柳菲菲这碗参汤在这个时候送来,确实有点火上浇油的意思。他看了柳菲菲一眼,

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耐。“你先回去吧,本王自有分寸。”说完,

他竟然真的接过了我手里的盐糖水,一饮而尽。柳菲菲愣在原地,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她精心准备的温柔攻势,就这么被一碗平平无奇的盐糖水给打败了。

8王爷在冷宫刨地的新闻,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王府,

甚至连京城的八卦圈都有所耳闻。一时间,落梅院成了一个神秘又充满吸引力的地方。

那些同样被冷落的小妾、侍妾们,都开始蠢蠢欲动。她们想知道,那个被打入冷宫的江鸠,

到底用了什么妖法,竟然能把王爷给“驯服”了。于是,第二天开始,

落梅院的门槛就快被踏破了。“江姐姐,我给您带了点燕窝。”“江姐姐,

这是我亲手绣的帕子,您别嫌弃。”一群平时见面连头都不点的女人,现在都围着我,

一口一个“姐姐”叫得比亲姐妹还亲。我知道,她们不是来看我的,她们是来看八卦的。

我娘说过,有流量的地方,就有商机。看着这么多“潜在客户”,

我脑子里的商业计划书都已经写到第三章了。“各位妹妹的心意我领了。”我清了清嗓子,

站在台阶上,颇有点企业家发布会的架势,“但是呢,我这落梅院最近正在搞内部改革,

资金有点紧张。想进来参观交流学习,不是不可以,但得办卡。”“办卡?

”一个穿绿衣服的侍妾不解地问。“对。”我伸出一根手指,

“为了给大家提供更好的服务体验,本院现推出‘落梅会员卡’。普通会员,

十两银子一个月,可以进院喝茶嗑瓜子,共享一手八卦资源。VIP会员,

五十两银子一个月,不仅可以八卦,还能预约麻将位,并且每周可以免费蹭一顿火锅。

”女人们面面相觑,显然被我这个骚操作给震住了。进冷宫还要交钱?闻所未闻!但是,

一想到能在这里听到王爷的独家糗事,还能玩那个神奇的“麻将”,

甚至吃上那传说中香飘十里的“火锅”,她们又觉得这钱花得值。“我办!我办VIP!

”一个平时最爱攀比的赵小妾,第一个掏出了银票。有了第一个,就有了第二个。

一个上午的时间,我就收了将近五百两的“会员费”我拿着这笔“天使轮融资”,

立刻开始了我的“基础设施建设”我让那两个婆子去外面请了工匠,把屋顶的漏洞补上,

把摇摇欲坠的窗户换成新的。又买了两套新的桌椅,当然,还有两副新的麻将牌。

我甚至还在院子里搭了个葡萄架,准备夏天的时候在下面乘凉打牌。落梅院在我的经营下,

一天一个样。原本的冷宫,现在变成了一个集休闲、娱乐、餐饮、社交于一体的高级会所。

而我,江鸠,就是这个会所的创始人兼CEO。9萧景珩再次来到落梅院的时候,

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门。院子里的杂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菜地。

屋顶不漏了,窗户也不晃了。院子里还多了两张石桌,几个女人正围坐在桌边,

一边叽叽喳喳地聊天,一边兴致勃勃地搓着麻将。看到他来,

那些女人也只是象征性地起了起身,然后又迫不及待地坐下继续战斗。

这里哪里还有半点冷宫的样子?简直比他的书房还热闹。“王爷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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