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寄的苹果被分了,我指教学楼问您知道它叫什么吗(顾言深苏薇薇)热门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在线看奶奶寄的苹果被分了,我指教学楼问您知道它叫什么吗顾言深苏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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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奇怪小番茄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奶奶寄的苹果被分了,我指教学楼问您知道它叫什么吗》本书主角有顾言深苏薇薇,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奇怪小番茄”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小说《奶奶寄的苹果被分了,我指教学楼问:您知道它叫什么吗》的主要角色是苏薇薇,顾言深,沈国华,这是一本女生生活,真假千金,替身,爽文,家庭小说,由新晋作家“奇怪小番茄”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7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6:27: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奶奶寄的苹果被分了,我指教学楼问:您知道它叫什么吗

2026-02-03 08:07:58

第一章 红苹果与白衬衫奶奶寄来的苹果被班主任李老师搬上讲台时,

我正盯着窗外的“明镜楼”发呆。“同学们,这是林未晞同学分享给大家的。

”李老师笑得眼睛眯成缝,“虽然她家庭困难,但懂得分享——这种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全班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我低着头,手指在课桌下紧紧攥着。

奶奶在电话里兴奋的声音还在耳边:“晞晞,这是奶奶专门去果园挑的‘红玉禧’,可甜了!

你分给同学们尝尝……”她不知道,这种苹果在超市卖80元一斤。她更不知道,

她攒了三个月的退休金买的两箱苹果,此刻正被李老师一个个分下去,

优先给了班长、学习委员,还有——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苏薇薇。苏薇薇接过苹果时,

朝我这边瞥了一眼。那眼神我太熟悉了。带着怜悯,带着优越,

还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她轻轻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她精致的美甲流下,

她旁边的女生立刻递上纸巾。“薇薇真优雅,吃苹果都这么好看。”“那当然,

人家可是沈氏集团的千金。”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姓林,林未晞。

在明德学院的档案里,我是特困生,

靠助学金和奖学金才能在这所每年学费20万的私立学校读书。而苏薇薇,

是沈氏集团董事长沈国华的独生女,全校皆知的白富美。

可没人知道——包括苏薇薇自己——她腕上那条刻着“S&Z”字母的限量手链,

本该戴在我的手上。“未晞,你也吃一个吧。”李老师终于想起我,

从箱底拿出一个最小的苹果递过来。我接过苹果,

奶奶在苹果上贴的小笑脸贴纸已经皱巴巴的。“谢谢老师。”我说。

教室里弥漫着苹果的甜香。我轻轻摩挲着苹果光滑的表皮,想起昨天半夜接到的那通电话。

“未晞小姐,我是沈董事长的特别助理周谨。”男人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

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DNA比对结果确认了,您是沈董和周明镜女士的亲生女儿。

关于十八年前的婴儿调换事件,我们已启动调查。”我说:“我需要时间。

”“沈董希望您尽快回家。”“期末考之后。”我的声音很轻,但坚定,“另外,

请不要公开我的身份。

”周谨沉默了几秒:“苏薇薇小姐下周将与顾氏集团的顾言深少爷举行订婚宴。

按照当年的约定,与顾家订婚的应该是您。”我挂断了电话。现在,我坐在教室里,

吃着奶奶的苹果,看着苏薇薇优雅地擦手。她今天穿了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

据说一套够我养父母一家两年的生活费。“同学们安静一下。”李老师敲敲黑板,

“还有个好消息要宣布——为了庆祝明镜楼正式启用,学校决定举办慈善晚会。

苏薇薇同学将作为学生代表发言。”又是一阵掌声。苏薇薇起身,微微鞠躬,

笑容得体:“谢谢学校给我这个机会。其实我觉得,真正的慈善不是施舍,

而是让每个人都有尊严地获得帮助……”她说话时,目光扫过全班,

在我身上停留了零点一秒。我慢慢举起手。李老师有些意外:“未晞同学,有什么事吗?

”全班目光聚焦过来。苏薇薇的演讲被打断,她微微蹙眉,但很快恢复微笑。我站起身,

走到窗边。九月的阳光透过玻璃,在“明镜楼”三个鎏金大字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老师,

”我转过身,声音平静,“您刚才说,要懂得分享。”李老师点头:“对,

这是很好的品德……”“那栋楼,”我指向窗外,“叫‘明镜楼’。”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是啊,所以呢?”有同学小声嘀咕。苏薇薇的笑容淡了些,她似乎察觉到什么。

我走回讲台,从粉笔盒里拿出一支白色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字:周、明、镜。

“这是我母亲的名字。”我说。死寂。然后是爆笑。“林未晞疯了吧?

”“她妈不是菜市场卖菜的吗?”“贫困生压力太大,

出现幻觉了……”李老师的脸色变了又变:“未晞同学,不要开玩笑。快回座位去。

”只有苏薇薇没笑。她的脸色一点点变白,眼睛死死盯着黑板上的字,

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裙摆。我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她知情。至少,

她隐约知道些什么。“老师,”我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您要不要查一下捐楼协议?

我记得里面有一条:沈氏直系亲属在明德学院就读期间,

享有包括但不限于优先选课、独立宿舍、专属助学金等权益。

”我从书包里掏出一份复印件——这是周谨昨晚快递给我的文件之一。

“需要我念一下第二十七条第三款吗?”李老师的手开始发抖。她接过复印件,只扫了一眼,

额头就冒出细密的汗珠。校长室电话就在这时打了进来。“李老师,

请立刻带林未晞同学来校长室!”校长的声音大到全班都能听见,“还有,

那两箱苹果——立刻收回!原封不动地还给林同学!”全班哗然。苏薇薇猛地站起来,

苹果核从她手中掉落,滚到我的脚边。“这不可能……”她喃喃道,眼神第一次露出慌乱。

我弯腰捡起苹果核,轻轻放在讲台上。“苏薇薇同学,”我看着她,“苹果甜吗?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我背起书包,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走出教室。走廊很长,

阳光透过窗户在地上画出一个个明亮的光斑。我能听见教室里炸开锅的议论声,

能想象李老师此刻的表情,也能猜到苏薇薇正在疯狂地给她那个“爸爸”打电话。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手机震动,周谨发来短信:“大小姐,沈董已致电校长。另外,

顾言深少爷想见您,时间您定。”我回复:“今晚八点,学校咖啡馆。

”然后我给奶奶发了条信息:“苹果同学们都说甜,谢谢奶奶。周末我回家看您。

”按下发送键时,我的手指有些抖。十八年了。我在菜市场的吆喝声中长大,

在养父母深夜加班的身影中懂事,在奶奶粗糙却温暖的手掌里学会什么叫爱。

现在有人告诉我,我本该在别墅里学钢琴,在私立医院接种最贵的疫苗,

在生日时收到刻着我名字的钻石项链。而那个偷走我一切的人,刚刚吃着我奶奶的苹果,

对我微笑。我走到明镜楼前,仰头看着那三个大字。妈妈。我在心里轻声说。

如果你在天有灵,请告诉我——我该回家吗?第二章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一下,

是周谨发来的详细地址——学校后门那家从来不缺富家子弟光顾的“蓝调咖啡馆”。

我盯着那行地址看了几秒,转身朝宿舍走去。经过布告栏时,我停下了脚步。

巨大的慈善晚会海报占据了正中央的位置,苏薇薇的照片被放大到近乎失真。

她穿着白色礼服,微笑着看向镜头,

照片下方有一行烫金小字:“明德学院形象大使——沈薇薇”。不,是苏薇薇。我伸手,

指尖轻轻划过海报上她的脸。纸质光滑冰冷,就像她刚才看我的眼神。“未晞?

”身后传来迟疑的声音。我回头,看见室友陈小雨抱着书站在不远处,表情复杂地看着我。

“刚才班上……发生什么事了?”她走近,压低声音,“班长在群里说你疯了,

苏薇薇一直没说话,李老师被叫去校长室到现在没回来。”我没回答,

目光落在地手里的书上——《欧洲艺术史》,精装版,定价398元。

那是苏薇薇上周丢在垃圾桶旁的“旧书”,被小雨捡了回来。“这书,”我指了指,

“你很喜欢?”小雨脸一红,把书往身后藏了藏:“反正……她不要了。”“她不要的东西,

未必是好东西。”我轻声说,“下周我送你本新的。”小雨愣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我却已经转身离开。回到六人间的宿舍时,另外四个室友都不在——这个时间,

她们通常在图书馆或者逛街。我的床铺在靠门的下铺,墙上贴满了奖学金证书和打工时间表。

对面的上铺属于苏薇薇,虽然她一个月也住不了一晚。此刻,

她的床位上放着一个崭新的爱马仕包装袋。我走过去,袋子没封口,

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吊牌还没拆,价格标签朝上:¥26,800。

衣服上放着一张卡片,字迹娟秀:“未晞,天气转凉,注意保暖。薇薇。”我拿起卡片,

翻到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小字:“苹果很甜,谢谢。衣服不必。

”然后将卡片塞回包装袋,放回原处。衣柜里,我的衣服很少,

最贵的一件是去年生日奶奶买的羽绒服,打折后399元。

我换上干净的白色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把长发扎成马尾。镜子里的人素面朝天,

因为长期熬夜打工而有淡淡的黑眼圈。一点都不像千金小姐。八点差十分,

我准时出现在蓝调咖啡馆门口。透过落地窗,

能看见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穿黑色衬衫的年轻男人。他侧对着我,正在看手机,

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顾言深。我知道他。明德学院的传奇人物,

三年前以全额奖学金考入斯坦福,顾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照片常年挂在学校荣誉墙上,

只是我从未想过,这个和我人生轨迹本该毫无交集的人,

会和我有那样荒唐的关联——娃娃亲。推开玻璃门,风铃轻响。顾言深抬起头。

他的眼睛很特别,是那种深琥珀色,在灯光下像融化的蜜糖。视线落在我身上时,

他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林未晞?”他站起身,替我拉开对面的椅子,“请坐。

”声音比电话里更低沉好听。“顾学长。”我点头致意,坐下来。侍者过来,

顾言深将菜单推到我面前:“想喝什么?”“柠檬水,谢谢。”他看了我一眼,

对侍者说:“一杯柠檬水,一杯美式,再加一份红丝绒蛋糕。”“我不吃甜食。”我说。

“你小时候很爱吃。”顾言深淡淡地说,“周阿姨——你母亲,以前常做给你吃。

”我的手指在桌下收紧。“看来你知道得不少。”“不多。”他身体微微前倾,

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今天下午才知道。沈叔叔亲自给我父亲打的电话。

”咖啡馆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邻座有情侣在低声说笑。这个角落却像是被隔绝开,

空气沉重得能拧出水来。“所以,”我迎上他的目光,“你是来替沈家当说客的?

劝我认祖归宗,然后乖乖接受和你的婚约?”顾言深笑了。不是礼貌的微笑,

而是真正觉得好笑的那种笑,眼角微微弯起。“你比我想象的尖锐。”他说,“不,

我不是说客。事实上,我建议你暂时不要回沈家。”这个回答出乎意料。“为什么?

”侍者送来饮料和蛋糕。红丝绒蛋糕确实很诱人,奶油上洒着细碎的红丝绒屑,

像冬天的第一场雪。顾言深用叉子切下一小块,却没吃,

只是看着蛋糕上的红色纹理:“沈家现在是个漩涡。你母亲当年的车祸,你被调换的真相,

还有沈氏集团内部的权利斗争——每一样都可能伤到你。”“我已经受伤了。”我平静地说,

“在菜市场长大,看养父母熬夜打工,奶奶为了给我凑学费卖掉金耳环——这些伤,

沈家打算怎么补偿?”他的眼神暗了暗。“我父亲和沈叔叔是多年好友。”顾言深放下叉子,

“当年你母亲和我母亲同时怀孕,两家开玩笑定了娃娃亲。你失踪后,这门亲事本该作废,

但……”“但沈家需要顾家的支持,所以让苏薇薇顶替了我的位置,也顶替了婚约。

”我接过话。他默认。“下周的订婚宴,你会去吗?”我问。“会。”顾言深看着我,

“但如果你不想我去,我可以取消。”“为什么要听我的?”“因为婚约的对象本来就是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虽然这么说很老套,但我确实……想见见你。

在知道真相之后。”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不是我预想中的对话。

我以为会是施压、谈判、利益交换,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可眼前这个男人,

用一种近乎真诚的态度,告诉我可以自己选择。“顾学长,”我深吸一口气,

“我现在脑子很乱。身份、家庭、还有这莫名其妙的婚约……我需要时间。”“我明白。

”他递过来一张名片,纯黑色,只有名字和一行手机号,“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任何时候,

任何事,都可以打给我。”我接过名片,指尖碰到他的手指,温暖干燥。“另外,

”顾言深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这是周阿姨留下的东西。

沈叔叔让我转交给你。”文件袋很轻。我打开,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日记本,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年轻美丽的女人抱着一个婴儿,笑得眉眼弯弯。她有着和我极其相似的眼睛,

只是眼神更温柔,像盛着整个春天的阳光。我的手指颤抖着抚过照片。妈妈。

日记本的第一页,用娟秀的字迹写着:“给小晞晞的一岁生日礼物。

希望我的宝贝永远快乐、勇敢、自由。——妈妈,1999年5月20日”5月20日。

我的生日。也是档案里,苏薇薇的生日。“她一直相信你还活着。

”顾言深的声音将我从恍惚中拉回,“每年你生日,她都会去庙里祈福。

直到……她去世前一周,还在为你准备十八岁生日礼物。”我猛地抬头:“什么礼物?

”“一条项链。定制的,吊坠里可以放照片。”他顿了顿,“后来,沈叔叔把它给了苏薇薇。

”我闭上眼,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裂。原来我失去的,不止是富裕的生活。

我失去了被母亲抱在怀里的温度,失去了她每年为我准备的生日祝福,

失去了本该刻在我名字里的爱。“我要拿回来。”我睁开眼,声音嘶哑,

“所有属于我的东西,我都要拿回来。”顾言深注视着我,许久,点了点头。

“需要帮忙的话,我一直在。”离开咖啡馆时已经九点半。夜晚的校园很安静,

路灯在石板路上投下昏黄的光晕。我抱着文件袋,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走到宿舍楼下时,

一个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苏薇薇。她换了衣服,穿着简单的运动套装,脸上没有化妆,

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未晞……”她开口,声音哽咽,“我们能谈谈吗?

”我停下脚步:“在这里说。”她咬住嘴唇,看了看周围。虽然已经是晚上,

但偶尔还是有学生经过,好奇地朝我们张望。“我……我真的不知道。

”苏薇薇的眼泪又掉下来,“妈妈——我是说,我妈妈,她从来没告诉过我。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沈家的女儿,直到今天爸爸打电话问我……”“问你什么?”我冷静地问。

“问我对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你要在班上说那些话……”她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

“未晞,你相信我,如果我知道你是爸爸的亲生女儿,我绝对不会……”“不会什么?

”我抽回手,“不会吃我的苹果?不会用我的助学金名额?

不会住在我的房间、穿我的衣服、抢我的人生?”一连串的反问让她愣在原地。

“我……”她语无伦次,“我可以补偿你。我的衣服、包包、首饰,你都可以拿走。

我还可以求爸爸给你钱,很多钱……”“钱?”我笑了,“苏薇薇,你觉得我缺的是钱?

”她茫然地看着我。我走近一步,距离近到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我缺的是十八年。

”我一字一句地说,“缺的是妈妈抱着我唱摇篮曲的夜晚,是爸爸教我写名字的午后,

是生日时被全家人围绕的烛光——这些,你怎么补偿?”苏薇薇的脸色惨白如纸。

“对不起……”她喃喃道,“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就能心安理得享受一切吗?

”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苏薇薇,从现在开始,我们不再是同学。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

我们是对手。”说完,我转身走进宿舍楼。电梯门关闭的瞬间,我看见她还站在原地,

肩膀微微颤抖,像个迷路的孩子。有那么一刹那,我几乎要心软。

但手机震动打断了我的思绪。是一封邮件,发件人显示“沈国华”,

标题只有两个字:“回家”。正文也很简短:“未晞,周末回家吃饭吧。爸爸想见你。

地址发给你了,让周谨去接你。另外,顾家那边,你自己做决定。爸爸都支持。

”附件是一张照片:沈家别墅的客厅,壁炉上摆着一张巨大的全家福——沈国华、周明镜,

还有中间那个被抱着的婴儿。那是我。真正的我。电梯“叮”的一声到达六楼。我走出电梯,

站在空荡的走廊里,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我湿润的眼睛。窗外,城市的霓虹彻夜不眠。

而我要做的选择,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 沈家夜宴黑色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入沈家别墅的雕花铁门时,

我隔着车窗看见了苏薇薇。她站在主宅前的喷泉旁,穿着香槟色的礼服裙,长发精心挽起,

露出纤细的脖颈——那里戴着一条钻石项链,吊坠在庭院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即使隔着这么远,我也能认出,那就是顾言深说的那条可以放照片的定制项链。

周谨坐在副驾驶座,从后视镜里看我:“大小姐,到了。”“叫我未晞就好。”我说。

车子停稳。司机为我拉开车门,我深吸一口气,踏出车门。脚上是奶奶上个月寄来的帆布鞋,

洗得发白,鞋带还打了个不太美观的结。身上是唯一一条没有起球的牛仔裤,

配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这是我打了三个月的工,给自己买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与眼前这栋三层欧式别墅,以及别墅前那个光芒四射的苏薇薇,格格不入。她看见我,

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调整过来,提着裙摆款款走来。“未晞,你来啦。

”她声音轻柔,伸手想来挽我,“爸爸在书房等你,

我带你……”我侧身避开她的手:“我知道路。”苏薇薇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

她身后,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佣人正偷偷朝这边看,窃窃私语。我不再理会她,

径直走向那扇沉重的橡木门。门从里面被拉开。开门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管家,

穿着熨帖的黑色西装,胸前的口袋露出一角白色手帕。他看见我,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随即深深鞠躬。“大小姐,欢迎回家。”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是沈家的管家,

大家都叫我福伯。您小时候……最喜欢揪我的胡子。”我愣了一下,仔细看他的脸。

记忆深处,似乎确实有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人,总爱把我扛在肩上转圈。“福伯。

”我轻声唤道。老人眼眶红了,连连点头:“诶,诶!快进来,先生在书房等您。

”玄关很大,地面铺着黑白相间的大理石,水晶吊灯从三层楼高的天花板上垂下,

光芒璀璨得让人眩晕。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是年轻时的周明镜,穿着旗袍,

坐在花园的秋千上,笑得温柔恬静。我的脚步停在画前。“这是夫人二十五岁生日时画的。

”福伯站在我身后,轻声说,“画了三个月。先生说,要把夫人最美的样子永远留下来。

”我伸出手,指尖在冰凉的画框上停留片刻。画中的女人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眼睛,

只是她的眼神更柔和,像被岁月打磨过的珍珠。如果她还活着,现在应该会牵着我的手,

轻声告诉我:“晞晞,别怕,妈妈在。”“未晞。”低沉的声音从楼梯方向传来。我转过身。

沈国华站在楼梯中段,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茶。

他和照片上不太一样——鬓角有了白发,眼角的皱纹深刻,但那双眼睛,

和我记忆中的某个片段完全重合。四岁那年,奶奶带我去市中心的广场看鸽子。

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蹲下来,递给我一根棒棒糖。他说:“小朋友,你长得真像一个人。

”奶奶警惕地把我拉到身后。男人笑了笑,起身离开。临走前,他摸了摸我的头,

手指温暖干燥。原来那不是错觉。“爸……”我张了张嘴,那个字在舌尖滚了几圈,

最终没有说出口。沈国华的眼神黯了黯,但很快恢复平静。他走下楼梯,来到我面前,

仔细端详我的脸。“像,真像。”他喃喃道,“眼睛像明镜,鼻子和嘴巴像我。

”苏薇薇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站在玄关边缘,像一幅被遗忘的背景画。“薇薇,

”沈国华终于看向她,“你先去餐厅等吧,我和未晞说几句话。”“好的,爸爸。

”苏薇薇乖巧地点头,转身时,裙摆划出一道落寞的弧线。书房在二楼尽头。房间很大,

一整面墙都是书,另一面是落地窗,可以看见后花园的夜景。书桌上摆着一个相框,

里面是周明镜抱着婴儿的照片——和我昨天看到的那张一样。沈国华示意我坐下,

自己坐进书桌后的皮质扶手椅里。“你奶奶身体还好吗?”他开口,问的却是无关紧要的话。

“还好。就是关节不太好,下雨天会疼。”“养父母呢?”“爸爸在工厂上班,妈妈做家政。

他们很辛苦,但对我很好。”我看着他的眼睛,“比亲生父母对我好。

”沈国华握茶杯的手紧了紧。“未晞,我知道你恨我。”他放下茶杯,声音沙哑,

“这十八年,我每天都在后悔。如果那天我陪明镜去医院产检,如果我没那么信任保姆,

如果我能早点察觉不对劲……”“如果,”我打断他,“是最无力的词。”书房陷入沉默。

窗外的花园里,夜灯次第亮起,勾勒出玫瑰丛的轮廓。“你想要什么补偿?”沈国华终于问,

“股份、房产、基金,只要你开口。”“我要真相。”我说,“妈妈的车祸,真的是意外吗?

保姆为什么会调换孩子?她背后有没有人指使?”沈国华的脸色变了:“你听说了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要问。”我站起身,走到那面书墙前,手指拂过厚重的书脊,

“顾言深说,妈妈直到去世前还在为我准备生日礼物。她说,她的晞晞一定会回来。

”身后传来压抑的哽咽声。我转过身,看见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用手捂住脸,

肩膀微微颤抖。“明镜她……从来没有放弃找你。”他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车祸前一周,她收到一封匿名信,说你在城西的孤儿院。她开车去找,

路上……”“那封信还在吗?”沈国华抬起头,眼睛通红:“警察说是伪造的。

笔迹是打印的,信封上没有指纹,邮戳是假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引她出去。

”寒意从脚底窜起。“所以妈妈的车祸,是谋杀。”这三个字说出口,

书房里的温度仿佛骤降。沈国华抹了把脸,拉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

取出一个密封的文件袋:“这是所有的调查资料。警方以意外结案,但我私下雇人查了三年。

所有的线索,最后都指向……”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指向谁?”我追问。

书房门就在这时被敲响。“先生,顾先生和顾太太到了。”福伯在门外说。

沈国华迅速收起文件袋,锁回抽屉:“晚宴要开始了。未晞,今晚先不谈这些。”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想伸手拍拍我的肩,又停在半空。“走吧,去见见顾家的人。”他说,

“言深那孩子……很不错。但你要是不喜欢,爸爸不会逼你。”餐厅在一楼东翼。

长条形的餐桌能坐下二十人,此刻只摆了五副餐具。水晶吊灯的光映在光洁的银质餐具上,

晃得人眼花。顾言深已经到了,坐在餐桌左侧。他换了一身深蓝色西装,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看见我,他微微点头示意。他旁边坐着一对中年夫妇——男人相貌堂堂,

眉眼间与顾言深有七分相似;女人保养得宜,穿着宝蓝色的套装,颈间的珍珠项链颗颗圆润。

这就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振东和他的夫人梁婉。苏薇薇坐在右侧,见我进来,立刻站起身,

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未晞,坐这边吧。”她指的是她旁边的位置。我没有动,

看向沈国华。“未晞坐我旁边。”沈国华拉开主位右侧的椅子,然后自己坐在主位。

苏薇薇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慢慢坐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餐巾。

顾振东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带着审视的意味:“这就是未晞?确实像明镜。

”梁婉的笑容要温和得多:“好孩子,这些年受苦了。快坐吧。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开始。佣人们悄无声息地上菜,

法式浓汤、煎鹅肝、焗龙虾……每一道都精致得像是艺术品。我握着刀叉,

动作有些生疏——奶奶做的饭很简单,一菜一汤,我们围在小方桌上吃,

碗筷碰撞的声音都是温暖的。不像现在,餐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银质餐具切割食物的声音。

“未晞在明德读高三?”顾振东打破沉默,“成绩怎么样?”“年级第一。

”沈国华替我回答,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骄傲。梁婉点头:“真优秀。

言深当年也是年级第一。”“听说未晞还要打工?”顾振东的下一句话,

让餐桌上的空气凝固了,“沈家的小姐,出去打工不太合适吧。”苏薇薇低头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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