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捡的,别乱认亲戚沈郁姜梨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结版孩子是捡的,别乱认亲戚沈郁姜梨

孩子是捡的,别乱认亲戚沈郁姜梨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结版孩子是捡的,别乱认亲戚沈郁姜梨

作者:一朵小蓝花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孩子是捡的,别乱认亲戚》,讲述主角沈郁姜梨的甜蜜故事,作者“一朵小蓝花”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主要角色是姜梨,沈郁的古代言情,破镜重圆小说《孩子是捡的,别乱认亲戚》,由网络红人“一朵小蓝花”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70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6:28: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孩子是捡的,别乱认亲戚

2026-02-03 08:08:08

相府管家王福最近很焦虑,头发大把大把地掉。自从大人把那个女人抓回来之后,

整个宰相府的画风就变得很诡异。别的犯人跪在地上喊冤枉,她躺在太师椅上喊饿。

别的女人看见大人吓得发抖,她看见大人直接上手摸胸肌,

还美其名曰“检查身体损耗率”最可怕的是那个小崽子。昨天小崽子拿着大人的官印砸核桃,

大人不仅没生气,还递过去一个金锤子。

王福看着书房里那个越来越不像活阎王、倒像个带娃奶爸的主子,深深地叹了口气。这相府,

迟早要完。1日头刚好挂在树梢上,不毒辣,暖烘烘的,适合光合作用。

姜梨瘫在院子里那张缺了条腿的竹躺椅上,手里捏着半块吃剩的桂花糕,

眼神涣散地盯着头顶那片四角天空。“娘,你再不起来,

隔壁王婶家的那条大黄狗就要攻破咱们的厨房防线了。”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沧桑感。姜梨没动,只是把手里的桂花糕往嘴里一塞,

含糊不清地进行战略部署:“姜小宝,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手里那根木棍是烧火棍吗?不,

那是打狗棒。守护午饭是你身为这个家第一顺位继承人的神圣职责。”姜小宝叹了口气。

他今年四岁,身高刚过姜梨的膝盖,长得粉雕玉琢,却成天顶着一张看破红尘的脸。

他把手里的小木棍往地上一戳:“娘,我觉得我们遇到了比大黄狗更严峻的战略危机。

”姜梨翻了个身,竹椅发出“咯吱”一声惨叫,仿佛在抗议命运的不公。

“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地陷下去有胖子填着。咱娘俩一穷二白,除了美色一无所有,

谁还能来劫富济贫不成?”轰——!院子那扇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木门,

在一声巨响中寿终正寝,木屑横飞,像极了一场失败的爆破现场。

姜梨吓得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又重重地摔回了椅子上。她揉着老腰,

眯着眼睛往门口看。逆光中,一群穿着黑色铠甲、武装到牙齿的士兵涌了进来,

瞬间占领了这个不到三十平米的小院。那架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藏了什么毁灭世界的核武器。黑甲士兵自动分开,让出一条道。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腰间束着玉带,

身材挺拔得像是刚从模特步梯上走下来的。那张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眼神冷得能把空气冻成冰渣子。姜梨的心脏“咯噔”一下,随即开始疯狂敲锣打鼓。

完犊子了。这不是她那个失忆前你侬我侬、恢复记忆后杀人全家的前男友、当朝宰相沈郁吗?

这货怎么找到这儿来了?她不是已经把IP地址隐藏到十八线开外的穷乡僻壤了吗?

沈郁停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目光如激光扫射仪一般,上上下下把她扫描了一遍。“姜梨。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咽下去。

姜梨眨了眨眼,大脑CPU飞速运转,立刻切换到“智障村姑”模式。她抬起手,

用沾着桂花糕碎屑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露出一个标准的傻笑。“大官人,

你认错人了吧?俺不叫姜梨,俺叫翠花。俺男人死得早,俺上有八十岁瘫痪老母,

下有……”沈郁冷笑一声,那笑容里三分讥讽三分凉薄四分漫不经心。

“下有一个四岁的儿子,长得跟本相一模一样,是吗?”姜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转过头,

看向站在墙角吃瓜的姜小宝。姜小宝正仰着头,瞪着一双和沈郁如出一辙的凤眼,

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像是Ctrl+C、Ctrl+V出来的男人。基因这个东西,

真是该死的诚实。“那啥,”姜梨咽了口唾沫,试图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大众脸,

纯属巧合。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这说明大人您长得接地气,有亲和力。

”沈郁没说话,只是微微侧头,对身后的侍卫摆了摆手。“带走。”“哎!哎!别动手!

文明执法!我投降!我坦白!我举报!”姜梨一看两个铁塔似的壮汉朝自己逼近,

立马举起双手,行了个标准的法国军礼。她把腿从竹椅上挪下来,

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裙子,挺直了腰板。“沈郁,咱们讲道理。

虽然咱俩以前有过那么一段……不可描述的革命友谊,但那都是过去式了。

你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宰相,我是潜逃在外的罪犯,咱俩物种都不一样了,何必互相伤害?

”沈郁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沉水香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像一张网一样罩了下来。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挑起姜梨的下巴,

指腹上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磨得姜梨皮肤发痒。“罪犯?”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还知道自己是罪犯?当年趁我重伤昏迷,把我睡了就跑,

还顺走了我的贴身玉佩当路费。姜梨,这笔账,你打算怎么算?”姜梨眨巴着大眼睛,

一脸无辜:“大人,这话不能这么说。那叫合理收取劳务费。再说了,

服务行业不都是先消费后付款吗?”周围的侍卫集体低下头,肩膀疯狂抖动。

沈郁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把这个女人当场掐死的冲动。

“把少爷抱上车。”他冷冷地下令,“至于这个女人……绑了,扔到后面的马车上。”“喂!

凭什么他坐豪车我坐囚车?这是性别歧视!我要投诉!”姜梨一边被两个侍卫架着往外拖,

一边蹬着腿抗议。姜小宝被沈郁抱在怀里,他并没有哭闹,只是淡定地朝姜梨挥了挥手。

“娘,你放心。等我打入敌人内部,掌握了财政大权,一定给你升舱。

”姜梨:“……”这儿子,没白养。2马车摇摇晃晃,颠得姜梨胃里的酸水直冒。

她手脚被绑着,像个待宰的年猪一样被扔在马车的地毯上。虽然地毯是羊毛的,挺软,

但这个姿势实在有辱斯文。车帘被掀开,一束光照了进来。沈郁抱着姜小宝坐在主位上,

一大一小两张脸同时看向她,表情同步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这场面,诡异中透着一丝和谐。

“松绑。”沈郁淡淡地说。侍卫进来,利索地割断了绳子。姜梨活动了一下手腕,

毫不见外地爬起来,一屁股坐在离沈郁最远的角落,顺手从小几上拿了个橘子开始剥。

“说吧,大人。您这兴师动众的,不会真是为了抓我回去给您填房吧?咱们得讲政策,

我身份敏感,是戴罪之身,进了您家祖坟都得冒青烟。”沈郁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起恢复记忆前的那些日子。那时候他脑子坏了,

变成了个只知道傻乐的二愣子,被这女人捡回家。她那时候也是这样,一边嫌弃他吃得多,

一边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他。谁能想到,这女人跑路的时候那叫一个决绝,

连床破棉被都没给他留。“这孩子,哪来的?”沈郁指了指怀里正在研究他玉佩的姜小宝。

姜小宝抬起头,抢答:“娘说我是她在河边洗衣服时,上游飘下来的大木盆里捡的。

随盆赠送的还有一把生锈的菜刀。”沈郁:“……”他看向姜梨,

眼神里写满了“你把我当傻子吗”姜梨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嚼得汁水四溢。“大人,

您别这么看我。生物学告诉我们,遗传具有偶然性。这世界上长得像的人海了去了。

您不能因为他长了个跟您同款的鼻子,就认定是您的种啊。万一是基因突变呢?

万一是返祖现象呢?”“基因?返祖?”沈郁皱眉,这些怪词他以前也听她说过,

总是这么疯疯癫癫的。“就是说……”姜梨比划了一下,“有可能是巧合。

纯粹的、数学概率上的巧合。”沈郁冷哼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

姜梨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橘子掉在了地上。“大人!有话好说!家暴是犯法的!

杀俘虏也是违反日内瓦公约的!”沈郁没理她,抓起姜小宝的胖手,作势要割。

“既然你不认,那就滴血认亲。水落石出,看你还有什么话说。”姜梨一听,立马不慌了。

她捡起橘子,吹了吹灰,继续剥。“哎呀,大人,您这是搞封建迷信活动啊。

滴血认亲那玩意儿不科学。只要是人血,放在水里大多数都能融。

您要是把猪血和人血放一块,它们也能抱团,难道那猪是您亲戚?”噗嗤。

外面赶车的侍卫没忍住,笑出了猪叫声,然后迅速捂住嘴,假装自己被口水呛到了。

沈郁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由黑转青,又由青转红,精彩得像个调色盘。这女人,

一张嘴还是这么毒,毒得让人想拿针给她缝上。姜小宝趁机抽回自己的手,

把那块玉佩塞进沈郁手里,一脸诚恳地说:“叔叔,虽然我很想有个有钱的爹,但我娘说了,

不能随便占人便宜。您这玉佩挺值钱的,借我玩两天就行,爹就不用当了,风险太大。

”沈郁气笑了。他收起匕首,身体后仰,靠在软垫上,目光幽深地盯着姜梨。“好。很好。

既然你不承认,那本相就把你们带回府,慢慢审。本相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姜梨耸耸肩:“包吃包住吗?有五险一金吗?有年假吗?如果待遇好,

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当个全职门客。”沈郁闭上眼,决定暂时屏蔽这个女人的声音,

否则他怕自己活不到进京。3马车驶入京城,直接进了那座象征着权力巅峰的宰相府。

这地方姜梨熟。她那个倒霉爹还没倒台的时候,她来这儿参加过宴会。

只不过那时候她是坐在贵宾席上的千金小姐,现在成了被打包托运的阶下囚。命运这个后妈,

下手是真挺狠的。管家王福早就带着一帮仆人在门口候着。看到自家大人黑着脸下车,

后面还跟着一大一小两个“拖油瓶”,王福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大人,

这位是……”“犯人。”沈郁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然后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进了府,

头都没回。姜梨牵着姜小宝,像是来视察工作的领导一样,笑眯眯地对王福点了点头。

“哎哟,这不是王叔吗?两年不见,您这发际线又往后撤退了不少啊。

看来相府的工作压力挺大,得注意保养,多吃黑芝麻。”王福愣了半天,

终于认出了眼前这个穿着粗布衣裳却一身匪气的女人。“姜……姜大小姐?

”“嘘——”姜梨竖起手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低调。我现在是重点监控对象。

给安排个院子吧,王叔。要求不高,坐北朝南,采光良好,自带温泉,WiFi……哦不对,

信鸽信号满格就行。”王福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一脸为难:“这……大人吩咐,

让您住‘听雨轩’。”听雨轩?姜梨撇撇嘴。那地方她知道,偏得跟冷宫似的,

除了雨声啥也听不见,湿气还重,住久了容易得风湿。“行吧,听雨就听雨。那饮食标准呢?

按照犯人走,还是按照客人走?”王福看了看姜小宝那张和主子一模一样的脸,

心里掂量了一下。这哪是犯人啊,这分明是未来的小祖宗。“自然是……不能亏待了小公子。

”姜梨满意地拍了拍姜小宝的头:“儿子,看见没,这就是刷脸支付的好处。

以后多跟你那个便宜爹学学怎么板着脸,这是核心竞争力。”到了听雨轩,

环境果然如预期般荒凉。院子里杂草丛生,足以开发一个原生态草原旅游项目。

但姜梨丝毫不嫌弃。她指挥着两个小丫鬟:“那个,把这堆草拔了,种点葱姜蒜。

实用主义懂不懂?花不能吃,葱花才是灵魂。还有那个窗户,纸糊的太不隔音了,

回头找王管家要点丝绸给蒙上,别替他省钱,公款消费。”晚上,王福送来了晚饭。

三菜一汤,两素一荤,虽然不算豪华,但比姜梨在乡下啃红薯强多了。姜梨一边啃鸡腿,

一边感叹:“这就是体制内的好处啊。虽然失去了自由,但实现了鸡腿自由。这波不亏。

”姜小宝优雅地喝着汤,嫌弃地看了他娘一眼:“娘,你能不能有点志气?咱们是被囚禁,

不是来度假的。你这样很容易让反派没有成就感。”“成就感?”姜梨冷笑,

“我活着就是他最大的挫败。气死他才是我的终极目标。”正说着,院门被推开了。

沈郁换了身便服,背着手走了进来。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了一层清冷的光环,

帅得有点犯规。“看来你适应得不错。”他看着满嘴油光的姜梨,眼角抽搐了一下。

姜梨赶紧咽下鸡肉,随手在裙子上擦了擦手。“托大人的福。这里环境优雅,服务周到,

五星级监狱体验,值得在大众点评上打个好评。”沈郁走过来,坐在她对面。“明天,

皇上要召见我。可能会提起姜家的事。”他盯着姜梨的眼睛,

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到恐惧或者仇恨。然而,姜梨只是打了个饱嗝。“哦。那您加油。

需要我给您准备演讲稿吗?关于‘如何合理合法地处置罪臣家属并废物利用’这个课题,

我有点小建议。”沈郁眯起眼睛,身体前倾,带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姜梨,

你真的没心没肺吗?你爹是我亲手抓的,你家是我亲手抄的。你就不恨我?”姜梨放下筷子,

收起了嘻皮笑脸。她看着沈郁,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恨啊。怎么不恨?

恨不得咬下你一块肉来。但是大人,恨能当饭吃吗?恨能给我儿子买糖葫芦吗?人活着,

得向前看。我现在的人生规划就是:苟着。等你哪天过劳死了,我再在你坟头蹦迪,

岂不是更爽?”沈郁被气得胸口起伏,半天说不出话来。这女人的逻辑,

简直是无懈可击的流氓。4沈郁走了,带着一肚子火气走了。临走前还把门摔得震天响,

显示出这位当朝宰相极差的情绪管理能力。第二天一早,姜梨还在进行“深度睡眠修复”,

就被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吵醒了。“呦,这就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住的地方?

真是一股子穷酸气。”一个尖锐的女声穿透门板,直击耳膜。姜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顶着一头鸡窝从床上爬起来。“这谁啊?大清早的练美声呢?扰民知不知道?”推开门,

只见院子里站着一个穿得像个花孔雀似的女人,身后跟着一群丫鬟婆子,气势汹汹。

这女人姜梨认识。安平郡主,皇上的亲侄女,沈郁的头号迷妹,据说追了沈郁三年,

连个小手都没摸着。看到姜梨出来,安平郡主鼻孔朝天,用鼻毛对着她。“你就是姜梨?哼,

长得也就这样嘛。听说你还带了个野种回来,想赖上郁哥哥?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郁哥哥是不会看上你这种破鞋的!”姜梨打了个哈欠,靠在门框上,

上下打量了一下安平郡主。“郡主,您这大早上的跑来,就是为了发表这番获奖感言?首先,

纠正一下,孩子是我自己的,没想赖谁。其次,‘破鞋’这个词,属于人身攻击,

我可以起诉你诽谤。最后……”姜梨走下台阶,随手从花坛里拔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

“您这追求男人的方略有问题啊。您看看您,

全身上下写满了‘我很贵、我很烦、我很难伺候’。沈郁那种工作狂,

每天处理国家大事脑细胞都死一半了,回家还得哄着您?他找的是老婆,不是祖宗。

”安平郡主气得脸都绿了:“你……你个贱人!你懂什么!我和郁哥哥是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敌不过天降系,这是言情小说的基本定律。”姜梨摊摊手,“再说了,

您这是单方面输出。爱情讲究的是双向奔赴。您这叫死缠烂打,属于骚扰。

您得学会提升自己的核心价值,别整天盯着男人转。您是郡主,有钱有闲,去搞搞慈善,

办办女学,把自己包装成独立女性,那时候沈郁说不定还能多看您两眼。”安平郡主愣住了。

这些词她大半听不懂,但觉得好像……很有道理?“你……你教我?”她狐疑地看着姜梨。

“免费咨询。毕竟我也不想看你这么浪费资源。”姜梨走过去,

哥俩好地拍了拍安平郡主的肩膀顺便把手上的灰擦在她昂贵的云锦上,“回去好好想想。

男人如衣服,姐妹才是手足。为了件衣服跟我撕破脸,掉价。

”安平郡主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最后竟然若有所思地走了。

躲在院门外偷听的沈郁:“……”他身后的王福擦了把汗:“大人,

姜姑娘这口才……去礼部当个尚书都屈才了。”沈郁嘴角微微上扬,

眼底闪过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妖言惑众。”5入夜。相府陷入了沉睡。

唯有听雨轩的某个房间,传来了均匀的、略带一点哨音的呼噜声。沈郁站在床前,

看着睡得四仰八叉的姜梨,心情很复杂。这女人的睡相,和当年一模一样。

一条腿压在被子上,嘴巴微张,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毫无形象可言。他今晚来,

其实是想确认一件事。虽然他恢复了记忆,但关于失忆那段时间的细节,总是模模糊糊。

他记得这个女人背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形状像一朵桃花。如果姜小宝真是他的儿子,

那这个女人……沈郁伸出手,想要掀开姜梨的衣领。手指刚碰到衣服,姜梨突然翻了个身,

一巴掌呼在了沈郁的脸上。啪!清脆悦耳。沈郁被打懵了。长这么大,连先皇都没打过他,

今天竟然被个睡觉的女人打了?“红烧肉……别跑……”姜梨嘟囔着,

“沈郁……你个王八蛋……抢我肉……咬死你……”沈郁捂着脸,气得想笑。做梦都在骂他?

还把他和红烧肉相提并论?他刚想发作,姜梨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沈郁心里一惊,被发现了?堂堂宰相半夜偷窥女囚犯,

这传出去他还要不要做人了?谁知,姜梨并没有尖叫,而是突然坐起来,

一把抱住了沈郁的腰。“大熊!我的大熊回来了!”她把脸埋在沈郁怀里,使劲蹭了蹭,

口水全蹭在了他昂贵的丝绸睡袍上。“大熊,你毛怎么变短了?

手感不好了……差评……”沈郁僵硬得像块石头。大熊?这是把他当成宠物了?

他试图推开她,但这女人力气大得惊人,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他。

“别动……让我吸一口……”姜梨一边说,一边真的凑到他脖子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这个味道……是孜然羊肉味的……真香……”沈郁的耳根瞬间红透了。该死。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他一咬牙,用力掰开姜梨的手,落荒而逃。走出房门的时候,

他甚至绊了一下门槛,差点摔个狗吃屎。等脚步声远去,床上的姜梨慢慢睁开眼睛,

眼底一片清明。“呵,小样。跟老娘玩聊斋?吓不死你。”她翻了个身,裹紧被子,

继续睡觉。今晚的梦,肯定很精彩。第二天一早。听雨轩的餐桌上弥漫着一股诡异的低气压。

气压中心源自于坐在主位上的沈郁。这位当朝宰相今天的状态很不对劲。

他眼底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颜色深得像是刚去挖了一晚上的煤。

而且他喝粥的动作机械且僵硬,眼神时不时像红外线瞄准器一样,

嗖地一下射向正在剥鸡蛋的姜梨。姜梨对此视而不见。

她正全神贯注地进行着一项精密的外科手术——把鸡蛋里的蛋黄完美地剔除出来,

扔进姜小宝的碗里。“沈大人,”姜梨终于开口了,语气诚恳,“虽然我知道我很好看,

但您这么盯着我,容易造成我消化系统紊乱。这属于工伤,得赔钱。”沈郁放下勺子,

瓷碗发出“当”的一声脆响。“昨晚,”他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对本相做了什么,你不记得了?”姜梨眨了眨眼,一脸茫然。“昨晚?

昨晚我进行了长达四个时辰的深度休眠。除了在梦里啃了一只孜然味的烤全羊,

我什么也没干啊。”沈郁的手指猛地收紧。孜然味的烤全羊。好。很好。原来堂堂一国宰相,

在这女人眼里就是块行走的羊肉。“你有梦游症?”沈郁深吸一口气,

试图用科学的角度解释自己被“非礼”的事实。“可能吧。”姜梨把蛋白塞进嘴里,

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说,“医生说这是潜意识里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需要大量的金钱和美食才能治愈。大人,您看……”“做梦。”沈郁冷冷地打断了她的敲诈。

坐在旁边的姜小宝淡定地把蛋黄咽下去,拿帕子擦了擦嘴。“爹……哦不,沈叔叔。

”他抬起头,那双凤眼里闪烁着商人的精明,“根据我娘的病例分析,

她昨晚没有把您当成羊排啃了,已经是极大的克制了。这说明您的肉质……嗯,可能有点老。

”咳咳咳。站在旁边伺候的王福又一次被口水呛到了,拼命捶着胸口。

沈郁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肉质老?他今年才二十五!正值壮年!

每天晨练半个时辰!八块腹肌一块不少!竟然被一个四岁的奶娃娃嫌弃肉老?“吃完了没有?

”沈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居高临下地发布命令,“吃完了换衣服。皇上宣你进宫。

”姜梨手里的筷子一顿。“进宫?现在?我能请个病假吗?就说我昨晚吃坏了肚子,

现在正在和马桶进行生死搏斗。”“不能。”沈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即便是抬,

也要把你抬到金銮殿上。这是圣旨。”6皇宫。红墙黄瓦,气势恢宏。

姜梨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衣,跟在沈郁身后,走得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别人进宫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她倒好,东张西望,时不时还评头论足。“啧,

这柱子漆掉了都不补,后勤部部长是吃干饭的吗?”“哎哟,那个琉璃瓦歪了,

强迫症看了想打人。”沈郁走在前面,听着后面传来的碎碎念,额头上的青筋欢快地跳动着。

他突然有点后悔带她进来了。这不是带个犯人,这是带了个定时炸弹。到了御书房。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正拿着一本奏折发呆。看到沈郁进来,老皇帝眼睛一亮,

仿佛看到了救星。“爱卿啊,你可算来了。这帮老家伙,为了个治水的款项,吵得朕脑仁疼。

”沈郁行了个礼,侧身让出身后的姜梨。“陛下,姜家庶女带到。”姜梨上前一步,

没有下跪,而是行了个标准的福礼。“民女姜梨,参见陛下。祝陛下福如东海长流水,

寿比南山不老松,头发茂密,睡眠充足。”老皇帝愣了一下。这请安词……挺新颖啊。

特别是后面两句,直击中老年人的痛点。“你就是姜梨?”老皇帝放下奏折,

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听说你当年卷了沈爱卿的钱跑了,还给他戴了顶……咳咳,

生了个孩子?”沈郁的脸色瞬间黑透。姜梨一脸正气:“陛下,这是谣言。绝对的谣言。

那钱是沈大人自愿赞助我的创业基金。至于孩子……那是我响应国家号召,

为人口增长做出的杰出贡献。”老皇帝被逗乐了。“创业基金?那你创出什么名堂了?

”“回陛下,”姜梨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成功研发了‘如何在一个高压环境下保持心态崩溃但面部表情稳定’的生存哲学。

目前已经进入临床试验阶段。”“噗——”老皇帝刚喝进去的茶喷了出来。沈郁闭上眼,

不忍直视。“有意思,有意思。”老皇帝擦了擦胡子上的水渍,眼神变得慈祥起来,

“姜家当年的事,朕其实知道有蹊跷。但朝堂之上,牵一发而动全身。你既然回来了,

就安心住着。沈爱卿虽然人冷了点,嘴毒了点,心眼小了点,但还是个好人。

”沈郁:“……”陛下,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姜梨点头如捣蒜:“陛下圣明。

沈大人确实是个好人,除了喜欢半夜闯女眷房间之外,没什么大毛病。”沈郁猛地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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