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里最大的笑话,不是刘贵妃走路踩了狗屎,而是当今圣上赵算,
为了赖掉五十两银子的账,把债主关进了冷宫。“朕乃天子,富有四海,
岂会欠你这刁民的银子?”赵算坐在龙椅上,手里捏着那张按了手印的欠条,脸不红心不跳,
甚至还想把欠条吞进肚子里。他以为把人关进冷宫这事就算完了。可他万万没想到,
半个月后,冷宫上空飘出的烤红薯香味,竟然把御书房的猫都勾引过去了。更没想到,
他那帮平日里斗得你死我活的妃子们,如今正排着队,拿着金银首饰,
去求那个“刁民”给她们炒一盘辣子鸡。当赵算饿着肚子推开冷宫大门时,
看到的不是凄凄惨惨戚戚,而是一场热火朝天的“分赃大会”那个让他头疼的女人,
正踩在太师椅上,手里挥舞着他的玉玺砸核桃,嘴里还嚷嚷着:“昏君欠债不还,
今日咱们就分了他的家产,散伙!”1夜深了,紫禁城静得像口封了盖的大酱缸。
钱连彩蹲在御膳房的灶台角落里,手里紧紧攥着半个冷硬的馒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死死盯着前方三寸处。那里,一只油光水滑的蟑螂正挥舞着触须,
对灶台上那滴红烧肉的汤汁虎视眈眈。在钱连彩眼里,这哪里是虫子,
分明是犯我边境的“百万雄师”“好个贼寇,竟敢觊觎本宫……本宫女的夜宵!
”钱连彩深吸一口气,运起丹田之气,使出一招“泰山压顶”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那只蟑螂连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就变成了一滩模糊的“历史尘埃”她满意地哼了一声,
正准备享用战利品——那滴肉汤旁边的半块红烧肉,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那声音极轻,像是耗子偷油,又像是做贼心虚。钱连彩眉头一皱,
心道:难道是有同行来抢地盘?她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明黄色睡袍的男人,
正鬼鬼祟祟地揭开蒸笼的盖子。那男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眉宇间透着一股子算计劲儿,
手里还捏着一只刚出笼的鸡腿。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而又诡异的气息,
就像是两个小偷在同一户人家撞了衫。“大胆!”那男人先发制人,压低了嗓子喝道,
“竟敢在御膳房偷吃,该当何罪?”钱连彩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人脑子怕是有坑,
穿得像个唱戏的,还真当自己是角儿了。“这位大哥,”钱连彩拍了拍手上的灰,
指了指他手里的鸡腿,“咱们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那鸡腿是给皇上明早熬粥用的,
你这一口下去,可是诛九族的大罪。”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挺直了腰杆,
一脸正气地说道:“朕……真金不怕火炼!我乃是这宫里的……侍卫统领!特来巡查!
”“侍卫统领穿黄袍?”钱连彩嗤笑一声,“你当我是刚进宫的傻丫头?这料子,这做工,
除了那个抠门皇帝,谁敢穿?”男人脸色一变,手里的鸡腿差点掉地上。“你……你认得朕?
”“不认得。”钱连彩诚实地摇摇头,“但我听说了,当今圣上为了省钱,
龙袍破了都舍不得补,非说是‘镂空设计’,以此来感悟民间疾苦。
我看你这袖口都磨起毛了,除了他还能有谁?”赵算——也就是当今圣上,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老脸一红。“咳咳!”赵算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一点帝王的尊严,
“既知是朕,还不跪下谢罪?”钱连彩没跪,反而凑近了两步,盯着那只鸡腿,咽了口唾沫。
“皇上,见者有份。这鸡腿分我一半,我就当没看见您偷吃。”赵算瞪大了眼睛,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这刁民!竟敢勒索天子?”“这叫‘封口费’。
”钱连彩理直气壮,“再说了,您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偷吃,传出去也不好听不是?
太后老人家要是知道了……”赵算咬了咬牙,看着手里香喷喷的鸡腿,
又看了看钱连彩那张写满了“我是无赖”的脸。他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在自己的厨房里,
被一个宫女逼到了墙角。“行!”赵算心痛地撕下一小条鸡肉,递了过去,“拿去!
朕赏你的!”钱连彩嫌弃地看了一眼那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肉丝。“皇上,您这也太抠了。
打发叫花子呢?”“爱要不要!”赵算一口咬住剩下的鸡腿,含糊不清地说道,
“朕的江山都是省出来的!”2钱连彩最终还是没能从赵算嘴里抢到那半只鸡腿。
但她也没亏,因为赵算吃噎住了。看着堂堂天子翻着白眼、捶着胸口,一副要驾崩的模样,
钱连彩慢悠悠地倒了一碗凉水,递了过去。“皇上,这水可是要收钱的。
”赵算此时哪里还顾得上钱,一把抢过碗,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呼——”赵算长出了一口气,瘫坐在灶台边的柴火堆上,毫无形象可言。“你这宫女,
叫什么名字?哪个宫的?”赵算缓过劲来,开始摆起了架子。“奴婢钱连彩,
浣衣局洗袜子的。”钱连彩也不怕他,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钱连彩……好俗的名字。
”赵算嫌弃地撇撇嘴,“朕看你力气挺大,刚才拍蟑螂那一掌,颇有几分大将风范。
”“那是,奴婢在老家可是杀猪的一把好手。”赵算眼睛一亮,像是黄鼠狼看见了鸡。
“既如此,朕交给你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钱连彩警惕地后退半步:“没钱不干。
”“朕还没说是什么事呢!”赵算气结,“朕的爱妃……刘贵妃,最近火气有点大,
总是来御书房找朕探讨‘人生哲理’。朕日理万机,实在没空应付。你既有一身蛮力,
不如去御书房门口给朕当个‘门神’,替朕挡一挡?”钱连彩听明白了。这哪里是当门神,
分明是当炮灰。那刘贵妃是出了名的泼辣,据说连御花园的狗见了她都要绕道走。“皇上,
这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钱连彩摇摇头,“得加钱。”“事成之后,
朕赏你……十两银子!”赵算伸出一根手指,一脸肉痛。“五十两。”钱连彩狮子大开口。
“你抢劫啊!”赵算跳了起来,“国库空虚,前方战事吃紧……”“六十两。”“成交!
五十两就五十两!”赵算立刻改口,生怕她再涨价。“口说无凭。
”钱连彩从怀里掏出一块不知从哪撕下来的破布,又从灶膛里掏出一根烧焦的木炭,
“立字据。”赵算看着那黑乎乎的木炭,嘴角抽搐。“朕乃天子,
金口玉言……”“上一任御膳房总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欠了我三文钱买葱钱,
到现在还没还。”钱连彩不为所动,把破布铺在案板上,“写吧,皇上。
‘今欠钱连彩纹银五十两,事成即付,绝不抵赖’。”赵算被逼无奈,只能抓起木炭,
在那块破布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这封“丧权辱国”的欠条。写完,钱连彩还抓着他的手,
在红烧肉的汤汁里蘸了一下,重重地按了个手印。“妥了。”钱连彩小心翼翼地收起欠条,
贴身放好,“皇上您放心,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只要钱到位,刘贵妃就是带了千军万马,
奴婢也给您挡回去。”赵算看着她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心里冷笑:哼,等朕过了这一关,
就把这欠条吃了,看你找谁要去!3次日午后,御书房外。钱连彩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太监服,
手里拿着把扫帚,像尊门神一样杵在门口。日头毒辣,晒得地上的青砖都在冒烟。
钱连彩眯着眼,心里盘算着那五十两银子该怎么花。是回老家买两亩地,
还是在京城开个猪肉铺?正想着,远处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声响。
只见一群宫女太监簇拥着一位盛装打扮的美人走了过来。那美人走得极慢,一步三摇,
仿佛腰上挂了千斤重的秤砣。怀里还抱着一只雪白的长毛猫,那猫眼神傲慢,
跟它主子一个德行。来者正是刘贵妃。“站住!”钱连彩横过扫帚,拦住了去路,
“皇上有旨,正在闭关修炼……哦不,批阅奏折,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刘贵妃停下脚步,
上下打量了一番钱连彩,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哪来的狗奴才,连本宫都不认识?滚开!
”“认识倒是认识。”钱连彩不卑不亢,“但皇上说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
也得在外面候着。这是规矩。”“规矩?”刘贵妃冷笑一声,“本宫就是规矩!来人,
给我掌嘴!”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挽起袖子就要冲上来。钱连彩握紧了扫帚,
心想:五十两银子果然不好挣。就在这时,刘贵妃怀里的那只猫突然发了狂。
或许是天气太热,或许是闻到了钱连彩身上残留的红烧肉味,那猫“喵”的一声尖叫,
挣脱了刘贵妃的怀抱,直扑御书房的大门而去。“雪球!回来!”刘贵妃惊呼。
那猫动作极快,眼看就要冲进御书房惊扰圣驾。说时迟那时快,钱连彩眼中精光一闪。
在她看来,这哪里是一只猫,分明是一员敌军猛将,正欲直取中军大帐!“妖孽休走!
”钱连彩大喝一声,手中的扫帚如同长枪出龙,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啪!
”精准命中。那只名为“雪球”的波斯猫,被一扫帚拍在了柱子上,像张猫饼一样缓缓滑落。
全场死寂。刘贵妃张大了嘴巴,脸上的粉都掉了两层。就在这时,御书房的门开了。
赵算探出头来,一脸惊恐:“何事喧哗?是不是刺客?”钱连彩收起扫帚,
指着地上晕头转向的猫,大声禀报:“启禀皇上!刚才有一只白毛刺客企图行刺,
已被奴婢当场拿下!请皇上发落!”赵算看了看地上的猫,又看了看气得浑身发抖的刘贵妃,
差点笑出声来。“你……你竟敢打本宫的雪球!”刘贵妃尖叫着扑了过去,
抱起猫心疼得直掉眼泪,“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这奴才杀了臣妾的猫!”“哎,
爱妃言重了。”赵算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道,“这猫刚才杀气腾腾,
若非这位……壮士出手相救,朕恐怕已遭不测。此乃护驾有功啊!”“皇上!
”刘贵妃气得跺脚。“好了好了,带雪球回去找太医看看,别落下病根。”赵算挥挥手,
直接下了逐客令。刘贵妃狠狠地瞪了钱连彩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等人走远了,赵算才长舒一口气,冲钱连彩竖起了大拇指。“干得漂亮!
刚才那一招‘横扫千军’,颇有朕当年的风采。”钱连彩伸出手,掌心向上:“皇上过奖,
五十两银子,现结。”4赵算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摸了摸身上,除了那块象征皇权的玉佩,
连个铜板都没有。“这个……钱嘛,朕自然是有的。”赵算背着手,开始在御书房门口踱步,
眼神飘忽不定,“只是你也知道,国库最近有点紧。前些日子南方水患,
朕把私房钱都捐了……”“少来这套。”钱连彩不吃这一套,
“刚才那猫要是抓花了您的龙脸,别说五十两,五百两您也得掏医药费。
奴婢这是给您省钱呢。”“朕没说不给啊!”赵算急了,“朕是那种赖账的人吗?
只是……只是现在手头不方便。要不这样,朕封你个官?”“当官能当饭吃吗?”“能啊!
”赵算一本正经地忽悠,“朕封你为‘御前扫地大将军’,正九品!
以后这御书房方圆五十里的地,都归你扫!每个月还有……二两银子的俸禄!
”钱连彩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二两银子,一年就是二十四两,两年才能凑够五十两。“不行,
太慢了。”钱连彩摇头,“奴婢急着用钱娶……哦不,嫁人。”赵算眼珠子一转,
突然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摆出一副凄凉的模样。“连彩啊,你有所不知。
朕这个皇帝当得苦啊!你看这宫里的墙,都掉皮了没钱修;你看朕这鞋,底都磨穿了。
朕每日省吃俭用,就是为了让百姓能过上好日子。你忍心逼朕去卖龙袍吗?”说着,
赵算还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钱连彩看着这个坐在门槛上哭穷的皇帝,
心里那股子柔软劲儿突然就上来了。她虽然爱财,但最见不得男人哭,
尤其是长得还算顺眼的男人。“行了行了,别嚎了。”钱连彩不耐烦地摆摆手,“先欠着吧。
不过得算利息,九出十三归。”“成交!”赵算立马收起眼泪,变脸比翻书还快,
“朕就知道你是个深明大义的好姑娘。既然如此,那朕再借你点?”“借什么?
”钱连彩警惕地捂住口袋。“朕看你刚才那身手,定是练武奇才。
朕这里有一本绝世武功秘籍……”赵算从怀里掏出一本皱皱巴巴的书,
封面上写着《眼保健操》四个大字,“只要十两银子,卖给你了!
”钱连彩:“……”“皇上,您是觉得奴婢不识字吗?”“咳咳,拿错了。
”赵算尴尬地收回去,又换了一副嘴脸,“其实是这样的,朕想在御花园搞个‘农家乐’,
种点菜补贴家用。但是缺启动资金。你既然有钱,不如入个股?朕算你技术入股,
以后种出来的萝卜白菜,分你三成!”钱连彩听得一愣一愣的。种菜?这业务她熟啊!
“皇上,您说真的?”“君无戏言!”赵算拍着胸脯保证,“朕出地,你出力,
咱们做大做强,再创辉煌!”钱连彩想了想,觉得这事儿靠谱。皇宫里的地,
那可是寸土寸金,种出来的萝卜那叫“御萝卜”,肯定能卖个好价钱。于是,
在赵算的忽悠下,钱连彩不仅没要回那五十两,
还把自己攒了三年的私房钱——整整二十两碎银子,全都掏出来给了赵算,
作为“御花园农业开发项目”的启动资金。看着赵算拿着银子喜滋滋地走了,
钱连彩站在风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感觉,怎么像是在老家集市上被卖假药的给骗了呢?
5事实证明,钱连彩的感觉是对的。三天后,
钱连彩扛着锄头兴冲冲地去御花园准备“开荒”,却看到刘贵妃头上插着一支金灿灿的步摇,
正站在花丛中显摆。“瞧瞧,这是皇上昨儿个赏本宫的,说是用西域进贡的金子打的,
值老鼻子钱了。”钱连彩定睛一看,那步摇的样式,
怎么看怎么像用二十两银子能买到的货色。轰隆一声。钱连彩脑子里的那根弦断了。
那是她的血汗钱!是她起早贪黑洗袜子、刷马桶攒下来的老婆本!
竟然被这个大猪蹄子拿去讨好小老婆了!“赵算!你个王八蛋!”钱连彩怒吼一声,
抡起锄头就冲向了御书房。这一天,紫禁城的史官们手都在抖。
因为他们亲眼目睹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逼宫”一个宫女,手持锄头,
将当今圣上堵在御书房的桌子底下,逼问那二十两银子的去向。“朕……朕那是投资!
投资懂不懂!”赵算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步摇是……是前期宣传费用!
”“宣传你大爷!”钱连彩一锄头砸在龙案上,震得奏折乱飞,“还钱!
不然今天我就把你这御书房拆了卖木头!”“反了!反了!”赵算气急败坏地大喊,“来人!
护驾!把这个疯婆子给朕拿下!”侍卫们冲了进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才把暴走的钱连彩按住。“死罪!这是死罪!”赵算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整理了一下歪掉的皇冠,气得胡子都在抖,“把她……把她给朕拖出去砍了!”“皇上且慢!
”旁边的太监总管赶紧劝道,“这丫头力气大,砍了怪可惜的。而且她手里还有您的欠条,
若是传出去……”赵算冷静了一下。确实,杀人灭口容易,但那欠条要是流落民间,
他这个皇帝的脸还要不要了?“那就……打入冷宫!”赵算大手一挥,
“让她去冷宫好好反省!没朕的旨意,不许给她饭吃!朕要饿死她!”于是,
钱连彩被两个侍卫架着,一路拖向了皇宫最偏僻的角落——冷宫。
冷宫的大门“吱呀”一声关上了。这里杂草丛生,断壁残垣,阴风阵阵。
几个疯疯癫癫的废妃缩在墙角,眼神空洞。换做常人,早就吓哭了。可钱连彩是谁?
她是钱连彩。她拍了拍身上的土,环顾四周,眼睛突然亮了。这院子大啊!这土肥啊!
这墙角那几只野鸡长得真壮实啊!“姐妹们!”钱连彩把锄头往地上一杵,
对着那几个废妃大喊一声,“都别愣着了!起来干活!”废妃们茫然地抬起头。
“哭有什么用?哭能把皇帝哭死吗?”钱连彩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从今天起,
这冷宫改名了!咱们不靠天不靠地,靠自己双手致富!我要让那个抠门皇帝知道,离了他,
咱们照样吃香喝辣!”这一天,被后世称为冷宫的“开国大典”在钱连彩的带领下,
一场轰轰烈烈的“冷宫改造计划”,正式拉开了帷幕。而那个以为甩掉了大麻烦的赵算,
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6冷宫的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石,
像是一张没洗干净的麻子脸。钱连彩站在院子中央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
手里提着那把从御花园顺来的锄头,脚下踩着一块刚翻出来的湿土。她眯着眼,
看着眼前这几个衣衫褴褛、神情呆滞的废妃。一个是前朝的王美人,
因为嫌弃皇上脚臭被贬进来的,此刻正对着空气绣花。一个是李才人,
因为打马吊赢了太后三两银子,被安了个“不敬”的罪名,正蹲在地上数蚂蚁。
还有一个是张答应,据说是因为吃得太多,把御膳房吃空了一半,皇上养不起了,
便扔了进来。“各位姐姐。”钱连彩清了清嗓子,把锄头往地上重重一顿,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咱们虽然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但活人不能让尿憋死。
那个姓赵的抠门鬼想饿死咱们,咱们偏要活出个人样来,气死他!”张答应抬起头,
眼睛里闪烁着对食物的原始渴望。“有肉吃吗?”“有!”钱连彩大手一挥,
指着墙角那片荒草地,“那里面藏着肥硕的蛐蛐儿,抓来喂鸡,鸡生蛋,蛋生鸡,
不出三个月,咱们就能吃上叫花鸡!”王美人停下了手里的虚空绣花针,幽幽地叹了口气。
“妹妹,这里连个公鸡都没有,如何生蛋?”“没有公鸡,咱们就去偷……不,去借!
”钱连彩眼中凶光毕露,“御膳房那边我熟,
明儿个我就去把那只打鸣的芦花鸡给‘请’过来。”说干就干。钱连彩把这冷宫当成了战场。
她封张答应为“五谷丰登大将军”,负责开荒种菜。这张答应虽然脑子不好使,
但一身蛮力倒是惊人,两手一扒拉,那荒草便连根拔起,比牛还快。
王美人被封为“织造局掌印”,负责把那些破旧的衣裳拆了,搓成麻绳,编成草鞋和篮子。
至于李才人,脑子最灵光,被封为“户部尚书”,负责记账和统筹物资。半个月后。
冷宫变了天。原本阴森森的院子,如今被整理得井井有条。东边是一排整齐的小葱和韭菜,
绿油油的,看着就喜人。西边搭了个鸡窝,里面住着三只母鸡和一只神气活现的大芦花。
那芦花鸡原本是御膳房总管的宠物,被钱连彩用一把炒黄豆给骗了过来,
如今在这冷宫里坐拥三宫六院,日子过得比皇上还滋润。钱连彩坐在门槛上,
手里捧着一个刚出炉的烤红薯,剥开焦黑的皮,露出里面金黄流油的瓤。
香气顺着冷宫破败的大门缝,一路飘向了外面的夹道。7“什么味儿?这么香?
”小太监小德子吸了吸鼻子,停下了脚步。他手里提着个食盒,
里面装着给刘贵妃送去的燕窝粥。可这燕窝粥淡出个鸟味儿,
哪有这股子焦香甜腻的味道勾人?他循着味道,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冷宫的墙根下。
只见墙头上,探出一个脑袋。钱连彩嘴里叼着半截红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哟,
这不是御膳房的小德子嘛。怎么,闻着味儿来讨食了?”小德子咽了口唾沫,
抬头看着钱连彩手里那块冒着热气的红薯。“钱姑姑,您这吃的是啥呀?这么香?
”“这叫‘黄金万两’。”钱连彩胡诌了个名字,“想吃吗?”小德子拼命点头。
皇上最近缩减开支,连带着他们这些下人的伙食也跟着遭殃,天天白菜豆腐,
嘴里早就淡出鸟来了。“想吃也行。”钱连彩伸出一只手,搓了搓手指,“拿东西换。
咱们这儿概不赊账。”小德子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块碎银子,约莫有半两。“姑姑,
这个……够吗?”钱连彩眼睛一亮,手一伸,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银子捞了上来,
然后把手里剩下的半块红薯扔了下去。“成交!看在咱们是老相识的份上,这皮也送你了,
别浪费,这皮才是精华,补气养血!”小德子接住红薯,顾不上烫,三两口吞了下去。
那甜糯的滋味在舌尖炸开,感动得他差点掉眼泪。“好吃!太好吃了!”“好吃就常来。
”钱连彩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明儿个还有‘翡翠白玉汤’菠菜豆腐汤和‘凤凰展翅’烤鸡翅,记得带钱,
或者带点针头线脑、蜡烛炭火也行。”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宫女太监中间传开了。
冷宫不再是人人避之不及的鬼地方,
反而成了紫禁城里最神秘、最热闹的“地下黑市”每到夜深人静,冷宫的墙根下就蹲满了人。
“钱掌柜,给我来两个茶叶蛋!要入味的!”“钱姑姑,我这儿有只金耳环,
换你那只叫花鸡行不行?”“排队!都给我排队!”张答应手里拿着根烧火棍,
凶神恶煞地维持秩序,“谁敢插队,以后就别想吃我们家的饭!”李才人蹲在门后,
借着月光,飞快地拨弄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今日进账,碎银三两,金耳环一只,
玉佩半块,蜡烛十根……乖乖,这比皇上发的月例还多啊!”8生意做大了,难免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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