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在自己的婚宴上,被妻子的前男友灌下加料的酒。满堂哄笑中,我倒了下去。
再睁眼,一个精致到不像话的女人站在我床前,担忧地看着我。我脑子一片空白,
下意识问:“你谁啊?”她愣住了,随即职业化地微笑:“先生,我是您的首席生活助理,
苏婉。您忘了吗?今天,是您和江小姐订婚的日子。”第一章“砰!
”冰凉的液体顺着我的头顶浇下,黏腻的酒液混着碎冰,流过我的脸颊,
浸透了我为了今天特意定制的西装。全场死寂。我僵在原地,
手里还端着那杯准备敬酒的红酒。始作俑者,赵凯,我妻子李月的前男友,
正拿着一个空酒桶,脸上挂着轻佻又恶毒的笑。“哟,新郎官,怎么不说话了?
”他把酒桶随手一扔,发出刺耳的声响。“结个婚而已,穿得人模狗样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我跟月月在一起的时候,你这种穷鬼,
连给她提鞋都不配。”宾客席上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窃私语。我父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局促地站在原地,想上前又不敢。我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我死死盯着他,
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出两个洞。今天,是我和李月的大喜之子。赵凯,
这个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的富二代,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闯了进来,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
给了我一个毕生难忘的“惊喜”。我没看李月。不用看,我也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表情。
大概是为难,是纠结,是那种她最擅长的、楚楚可怜的无辜。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岩浆,掏出手机,拨通了李月的电话。她就在不远处的化妆间补妆。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老公,怎么啦?司仪马上就要催我们上台了。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甜腻。我压着嗓子,一字一顿:“赵凯来了,就在宴会厅,
他把酒浇在了我头上。”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到了那句足以将我打入冰窖的话。
“啊?他怎么来了……老公,你别生气,他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爱开玩笑。
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等下就过去说他两句,你先忍一忍好不好?大喜的日子,
别闹得太难看。”孩子?开玩笑?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原来在我妻子眼里,
我当众受辱,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而那个羞辱我的人,
只是一个需要被包容的“孩子”。“好。”我只说了一个字,就挂断了电话。心,
一瞬间凉透了。赵凯见我打完电话,笑得更张狂了:“怎么?给你老婆告状呢?
她是不是让你忍着啊?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轻,
带着侮辱性。“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是个废物。你住的婚房,首付还是月月家掏的。
你拿什么跟我争?”周围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这新郎也太窝囊了吧?
”“是啊,被人都欺负到头上了,屁都不敢放一个。”“没办法,吃软饭的嘛,
腰杆子直不起来。”我没有理会那些声音。我只是看着赵凯,
看着他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他身边一个跟班模样的男人递过来一杯满满的琥珀色液体。
“新郎官,凯哥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来,喝了这杯‘交杯酒’,这事就算翻篇了。
”赵凯接过酒杯,强行塞进我的手里。“喝!今天你要是不喝,就别想这个婚能结成!
”我看着杯中冒着气泡的液体,一股浓烈的酒精和不知名香精混合的味道冲进鼻腔。
我忽然笑了。“好,我喝。”我举起酒杯,在赵-凯错愕的眼神中,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像刀子在割。但我没有停顿,直到杯子见底。“砰!
”我将空杯子重重地砸在地上,玻璃四溅。“现在,可以滚了吗?”我盯着赵凯,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赵凯似乎被我的气势镇住了,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你他妈跟谁横呢!
给脸不要脸!”他扬手就要打过来。就在这时,我的大脑一阵天旋地转,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出现重影。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和恶心感涌了上来。
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双腿一软,我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
我听见了满堂的哄笑声,尖锐,刺耳。还有赵凯那得意忘形的大喊:“哈哈哈哈!
废物就是废物!一杯倒!”以及,李月那姗姗来迟的,带着一丝虚假惊慌的尖叫。
真他妈的……恶心。第二章意识像是沉在一片温热的深海里,浮浮沉沉。
耳边没有了嘈杂的哄笑,只有一种平稳而轻微的“滴滴”声。鼻腔里闻到的,
也不是廉价的酒精味,而是一种清冽的、类似于雪后松林的气息。我努力地想睁开眼,
眼皮却重得像被灌了铅。身体很沉,但并不难受,反而有种被妥帖安放的舒适感。
我这是……死了吗?还是在医院?那个酒,果然有问题。李月,赵凯……一想到这两个名字,
我的心脏就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愤怒和不甘像野草一样疯长。凭什么?
我掏心掏肺地对她好,省吃俭用攒钱买她喜欢的包,
每天早起一小时绕远路去给她买她最爱吃的那家生煎。我以为我们是奔着一辈子去的。结果,
在最重要的这一天,她却联合外人,把我当成一个笑话,踩在脚底。我不甘心!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我混沌的意识。我猛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
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盏造型极为繁复奢华的水晶吊灯,折射着柔和的光芒。
我转动眼球,打量四周。这是一间大得离谱的卧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都市的夜景,
万家灯火像是被踩在脚下的星河。房间里的每一件家具,都透着一种低调的昂贵。
我躺在一张足以睡下四五个人的大床上,身上盖着的是轻盈又温暖的云被。床头柜上,
放着一杯水,旁边还有几颗包装精致的糖果。我这是在哪?绑架?
可谁会把绑来的人质伺候得这么好?我撑着身子想坐起来,
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套质地丝滑的睡衣,手背上贴着输液贴,连接着旁边的输液架。
“滴滴”声就是从输液架上的仪器发出的。就在我满心困惑的时候,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我瞬间屏住了呼吸。那是一个……无法用语言准确形容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是真人,皮肤在房间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尤其是那双眼睛,像一汪深潭,沉静,清澈,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她看到我醒了,
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快步走了过来。“先生,您醒了。”她的声音也很好听,
像清泉流过玉石,冷静又悦耳。她走到床边,熟练地检查了一下输液袋,
又看了看仪器上的数据,眉头微微蹙起。“您的身体还很虚弱,医生建议您多休息。
”我看着她,脑子一片空白。先生?她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努力地在记忆里搜索,
却找不到任何关于这个女人的信息。我的记忆,清晰地停留在婚宴上,我喝下那杯酒,
然后倒地。之后的一切,都是空白。“你……”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
声音沙哑得厉害。女人立刻会意,转身倒了一杯温水,细心地插上吸管,递到我嘴边。
“先生,慢点喝。”我顺从地喝了几口,喉咙的灼烧感才缓解了一些。
我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完美无瑕的脸,心中的困惑达到了顶点。我确信,
我绝对不认识她。我的生活圈子很小,除了同事就是几个死党,绝对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人物。
“你谁啊?”我终于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女人的动作一顿,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是震惊,是难以置信。
她愣愣地看了我足足有十几秒,才缓缓放下水杯,脸上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
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先生,您在开玩笑吗?”“我是您的首席生活助理,苏婉。
我们……已经共事三年了。”首席生活助理?苏婉?我脑子更乱了。我一个月薪八千的社畜,
哪来的什么首席生活-助理?“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我叫林辰,
我今天……结婚。”说到“结婚”两个字,我的心又是一阵刺痛。苏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一丝……怜悯?“先生,您也叫林辰。但是,您没有结婚。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今天,是您和江小姐订婚的日子。
只是……您在宴会开始前,突然因为急性肠胃炎昏倒了,所以订婚宴取消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订婚?江小姐?我感觉我的世界观正在被打败。“不可能!
”我激动地反驳,“我明明是在婚宴上,被赵凯……”我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我看到了苏婉身后墙壁上挂着的一面巨大的穿衣镜。镜子里,
清晰地映出了一个男人的模样。那张脸,和我一模一样。但是,又完全不一样。镜子里的人,
面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眉眼间的轮廓更加深邃,眼神也更加锐利。常年健身带来的匀称身材,
即便穿着宽松的睡衣,也能看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最重要的是,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久居上位的从容与贵气,是我这个社畜林辰,装都装不出来的。
这不是我。或者说,不完全是我。一个荒诞到极点的念头,猛地蹿进了我的脑海。
我颤抖着抬起手,镜子里的人也做了同样的动作。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那真实的触感告诉我,
这不是梦。我……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和我同名同姓,长得一样,
但身份、气质、人生轨迹都截然不同的……林辰?“先生?”苏婉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
“您还好吗?要不要我叫医生过来?”我缓缓放下手,转过头,重新看向她。这一次,
我的眼神里不再是困惑,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荒谬和一丝狂喜的复杂情绪。婚宴上的羞辱,
李月的背叛,赵凯的嚣张……那些让我痛不欲生的画面,在这一刻,
竟然变得有些遥远和不真实。我看着眼前这个叫苏婉的女人,看着这间奢华的卧室,
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我的人生,好像……在一个我无法理解的维度上,
重新开机了。第三章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像个海绵一样,
疯狂地吸收着苏婉透露出的信息。我的大脑在超负荷运转,试图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
拼凑出一个完整的世界。这个世界的我,叫林辰,二十八岁。父母早逝,
但留下了一笔庞大到足以让我躺平几辈子的商业帝国。我,是这个商业帝国的唯一继承人,
身家千亿的顶级富豪。而苏婉,正如她所说,是我的首席生活助理。说是助理,
其实更像个全能管家。从我的日常起居、行程安排,到集团的一些事务对接,
都由她一手操办。她跟在我身边三年,是最了解我的人。至于那个“江小姐”,全名江清雪,
是另一个豪门家族的千金,一个以冰山美貌和雷霆手段著称的商界女强人。我和她的订婚,
是一场典型的商业联姻。“所以,”我消化了半天,终于理清了头绪,“这个世界的我,
在和江清雪订婚的当天,因为不想订婚,故意把自己搞进了医院?”苏婉的眼神有些闪躲,
但还是点了点头:“先生您……确实在宴会前喝了一整瓶冰牛奶,还吃了三盒过期寿司。
”我:“……”行吧,这位兄弟也是个狠人。为了逃避订婚,不惜自残。“那……他人呢?
”我忍不住问。苏婉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医生说,
您因为强烈的刺激,导致了部分记忆功能障碍。可能……会忘记一些事情。
”她显然是误会了。她以为我只是失忆了。也好。失忆,是目前最完美的解释。
我没有再追问那个“我”的去向。或许,在我们两个世界的林辰,因为某种未知的力量,
在同一时间点上发生了灵魂互换。他在我的世界,面对着一地鸡毛的背叛和羞辱。而我,
来到了他的世界,继承了他的一切。包括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和……一场他拼命想逃离的婚约。“江家那边,有什么反应?”我问。
苏婉的表情恢复了职业化的冷静:“江小姐很生气,她认为您是故意的。江家也派人来问过,
我们都以您身体不适为由搪塞过去了。但是,这件事,终究需要您亲自给一个交代。”交代?
我靠在柔软的床头,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上一个世界的我,
为了一个“交代”,卑微到了尘埃里,最后换来的是众人的哄笑和致命的背叛。
而这个世界的我,仅仅因为不想订婚,就敢把天捅个窟窿,让所有人都等着他给交代。
人和人的差距,真是比天还大。“把我的手机拿来。”我说。苏婉立刻从床头柜的抽屉里,
拿出一个最新款的、通体黝黑的手机,递给我。指纹解锁。我用大拇指试了一下,
屏幕瞬间亮起。看来,我们的指纹也是一样的。我没有去看那些复杂的商业软件和未读信息,
而是直接打开了通讯录,找到了“江清雪”这个名字。然后,当着苏婉的面,按下了拨号键。
苏婉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快、这么直接地处理这件事。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林辰,你终于肯联系我了?
”一个清冷的、带着明显怒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即便是隔着电话,
我也能想象出电话那头,那个叫江清雪的女人,此刻一定是蹙着眉头,一脸冰霜。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们两家的合作,还有你的名声,都会很难看。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威胁,那种上位者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口吻。若是以前的我,
听到这种话,恐怕会吓得手心冒汗。但现在,我只是觉得有些吵。“江小姐。
”我平静地开口。我的声音让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或许,她没想到我会如此冷静。
“我们的婚约,取消吧。”我没有废话,直接说出了我的决定。电话那头,
是长达十几秒的死寂。死寂过后,是压抑着怒火的、不敢置信的质问。“……你说什么?
林辰,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很清楚。”我淡淡地说,“我对你没兴趣,你对我,
大概也只是看中我背后的林氏集团。既然如此,何必捆绑在一起,互相折磨。
”“你……”江清-雪似乎被我这番直白的话给气到了,“你以为你是谁?取消婚约?
你问过你家里的那些叔伯了吗?你问过董事会了吗?你这是在自毁前程!”“那是我的事,
不劳江小姐费心。”我不想再跟她废话。这个世界的我,
既然用那么极端的方式来反抗这场婚约,想必也是被逼到了极点。我既然占了他的身体,
总得帮他完成这个心愿。更何况,我刚刚经历了一场失败透顶的“婚姻”,
对这种毫无感情基础的捆绑,发自内心地感到厌恶。“从现在开始,你我之间,
再无任何关系。”说完,我不等她再开口,直接挂断了电话。房间里一片安静。
苏婉站在一旁,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情绪复杂。有震惊,有疑惑,但更多的,
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我将手机扔到一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苏婉。”我看向她。“先生,我在。”她立刻应道。
“从明天开始,帮我把集团里那些不必要的应酬、会议,都推掉。”“还有,
把名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不盈利的产业,都清算了。”“我累了。”我看着她的眼睛,
认真地说。“我想……躺平了。”苏婉愣住了。她大概从未听过“躺平”这个词。更没想过,
这个词会从她那个以工作狂著称的老板口中说出来。但她是一个优秀的助理。
她只是愣了几秒钟,就立刻恢复了冷静。“好的,先生。”她微微鞠躬,声音沉稳。
“我会处理好一切。”我看着她干练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我躺平了,
但有些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李月,赵凯。你们在我的世界,把我的人生彻底毁了。那么,
作为“回报”,我是不是也该……送你们一份大礼?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慢慢成型。
这个世界的我,拥有着我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财富和权力。这些东西,如果只是用来躺平,
未免也太浪费了。“苏婉。”我又叫住了她。“先生,请吩咐。”她转过身。我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帮我查两个人。”“一个叫李月,一个叫赵凯。
”“我要他们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包括他们从出生到现在的每一件事,他们的家庭,
他们的社交关系,他们的……所有黑料。”“动用一切你能动用的资源,不计成本。
”苏婉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她没有多问。“好的,先生。”“我马上就去办。
”第四章第二天,我是在阳光中醒来的。没有宿醉的头痛,没有被背叛的锥心之痛,
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我从那张能打滚的床上起来,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楼下,是井然有序的城市脉络,
车流如织,渺小如蚁。这种将整个世界踩在脚下的感觉,陌生,却又让人着迷。
苏婉已经为我准备好了一切。衣帽间里,挂满了顶级品牌当季最新款的成衣。
我随便挑了一套休闲装换上。镜子里的男人,身姿挺拔,气质卓然。我不得不承认,
这个世界的我,底子是真的好。餐厅里,丰盛的早餐已经摆好。中式的,西式的,琳琅满目。
我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胃里暖暖的。这种感觉,真好。“先生,您要的资料。
”苏婉将一个平板电脑递到我面前,她的办事效率高得惊人。我点开文件。
李月和赵凯的人生,像一卷画轴,在我面前徐徐展开。资料比我想象的还要详细。
李月的家庭情况,父母是普通工人,从小就爱慕虚荣,大学时谈过好几个有钱的男朋友,
赵凯就是其中之一。后来赵凯出国,她才经人介绍认识了我。跟我在一起的时候,
她一边享受着我的体贴照顾,一边又嫌弃我没钱没本事,满足不了她的物质欲望。
赵凯回国后,两人迅速旧情复燃。而我,不过是她权衡利弊后,
选择的一个“备胎”和“跳板”。婚房的首付,确实是她家出的。但那笔钱,
是她以结婚为名,从我父母那里“借”走的,说是要凑个整数,好看一点。
我爸妈一辈子省吃俭用,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我。而李月,转手就用这笔钱,
付了她自己的首付,房产证上写的,也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她跟我说,
等结婚后就加上我的名字。现在看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而赵凯,
他家的公司叫“凯盛贸易”,规模不大不小,这几年经营不善,一直在亏损。
他本人更是吃喝嫖赌,五毒俱全,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风流债。他和李月合谋,
就是想借着结婚的名义,把我家掏空,再把我一脚踹开。婚宴上的那场羞辱,
是他们早就计划好的。那杯酒,也确实加了料。是一种强效的迷幻剂,混合了大量的酒精,
足以让一个成年男性瞬间昏迷,甚至造成不可逆的脑损伤。他们就是想让我当众出丑,
让我社会性死亡,让我成为所有人眼里的笑柄和废物。平板电脑的光,映着我的脸,
明明灭灭。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我的心里,却已是寒冬。好。真好。你们的计划,
天衣无缝。你们的手段,狠毒至极。我一口一口地吃着早餐,动作优雅,
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直到最后一口吐司咽下,我用餐巾擦了擦嘴。“苏婉。
”“在。”“凯盛贸易,是做什么的?”苏婉立刻回答:“主要从事进出口业务,
以纺织品为主。最近他们正在跟欧洲一家叫‘诺曼集团’的公司谈一笔大订单,如果能拿下,
或许能起死回生。”“诺曼集团?”我敲了敲桌子,“我记得,我们林氏旗下,
是不是也有一家做欧洲贸易的公司?”“是的,先生。我们旗下的‘远航国际’,
是诺曼集团在亚洲区的最大合作伙伴,拥有他们百分之三十的原材料优先采购权。
”苏婉的回答滴水不漏。我笑了。真是天助我也。“通知远航国际的负责人。”我看着苏婉,
慢慢地说。“第一,立刻终止与诺曼集团的一切合作,不管违约金是多少。”“第二,
不惜一切代价,收购诺曼集团。我要在三天之内,看到收购合同摆在我的桌子上。
”苏婉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看着我,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为了对付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竟然要直接收购它在欧洲的“金主爸爸”?
这已经不是杀鸡用牛刀了。这是直接用航空母舰去碾压一艘小舢板。“先生,
这样做……成本太高了。而且,会彻底得罪诺曼集团背后的资本。”她忍不住提醒我。
“我说了,不计成本。”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
什么是绝望。”苏婉看着我,沉默了几秒。她从我的眼睛里,读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是一种冰冷的、燃烧着的疯狂。她不再多言,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是,先生。
我马上去办。”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咖啡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开。游戏,开始了。李月,赵凯。准备好,
迎接我送给你们的……第一份大礼了吗?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彻底进入了“躺平”模式。我把所有工作都推给了苏婉和下面的人。每天睡到自然醒,
然后去健身房跑跑步,练练器械。这个世界的我,身体底子是真的好,八块腹肌,人鱼线,
一样不少。稍一锻炼,肌肉线条就变得更加明显。我开始研究美食。
让苏婉找来了国内最顶尖的几位大厨,每天换着花样给我做菜。从淮扬菜的精致,
到川菜的火爆,我一一品尝。我还迷上了酿酒。在顶楼的露台上,开辟出了一块地方,
摆上了各种坛坛罐罐,兴致勃勃地研究着如何酿造最醇正的米酒和黄酒。
苏婉看着我每天不务正业,眼神里的担忧一天比一天重。有好几次,她都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大概是觉得我因为被江清雪退婚,受了刺激,所以自暴自弃了。
但我没有解释。有些事,不需要解释。这天下午,我正在露台上侍弄我的那些宝贝坛子,
苏婉走了过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少了几分职业的凌厉,多了几分温柔。
“先生,诺曼集团的收购案,已经完成了。”她将一份文件递给我。“这么快?
”我有些惊讶。“我们启动了最高级别的商业并购预案,溢价百分之五十,
对方董事会无法拒绝。”她的声音依旧平稳。我翻开文件,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和最后的签名,满意地点了点头。“凯盛贸易那边,有什么动静?
”“如您所料。”苏婉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诺曼集团单方面撕毁了和他们的所有合同,并且要求他们赔偿巨额的违约金。
凯盛的资金链,一夜之间就断了。”“现在,赵家正在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地找投资,
但没人敢接手。银行也开始催缴贷款。他们的股价,已经连续三天跌停了。”“很好。
”我放下文件,拍了拍手上的灰。“那两个人呢,李月和赵凯。”“他们……好像吵得很凶。
”苏婉的表情有些古怪,“我们的人监听到,赵凯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李月身上,
骂她是个扫把星。李月则骂赵凯是个没用的废物。”“昨天晚上,赵凯好像还动手打了李月。
”我听着,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这不过是开胃小菜。一条船快沉的时候,船上的老鼠,
总是会先互相撕咬起来的。“先生,”苏婉看着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
“您和这个赵凯、李月……到底有什么过节?需要用这么大的代价……”我转过身,看着她。
午后的阳光,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很美。是一种冷静的、克制的美。“他们,毁了我上辈子最重要的一场婚宴。
”我看着远方的天空,淡淡地说。苏婉愣住了。她显然没听懂我这句话的意思,
只当是我在说胡话。“先生,您……”“苏婉。”我打断她,“你觉得,我现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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