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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杀死那个位面之子》,讲述主角王莽历史的甜蜜故事,作者“俊美无双的秋香”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历史,王莽,刘秀的脑洞,穿越,金手指,推理,励志,古代,爽文小说《杀死那个位面之子》,由网络作家“俊美无双的秋香”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86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0:04: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杀死那个位面之子
我发明了游标卡尺,却量不出命运的误差。我推行了社会主义,却算不准人心的贪婪。
我追杀刘秀七次,第七次,我终于看清了历史的脸——它根本没有脸。我叫王莽。或者说,
我曾经叫王建国,2024年中国人民大学历史系博士,研究方向:西汉末年土地兼并问题。
现在,我是公元8年的"摄皇帝",即将亲手掐死一个延续两百年的王朝。而我知道,
十五年后,我会死得很惨。除非——我能杀死那个叫刘秀的男人。第1章:穿越者的第一天,
我差点被当成疯子我睁开眼的时候,
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混合着熏香、皮革和某种动物油脂的怪味。然后我看到了天花板——不,
是帐顶。深红色的绸缎,绣着云纹,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血一样的光泽。"陛下!陛下醒了!
"一个尖细的声音刺进耳朵。我偏过头,看见一个穿着怪异古装的男人跪在床榻边,
脸上涂着白粉,嘴唇红得像刚吃过小孩。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冒火:"水……""快!
陛下要水!"两个侍女扑上来,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温水入喉的瞬间,
大量不属于我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大脑——王莽。字巨君。汉元帝皇后王政君之侄。
今年三十八岁。刚刚被封为"安汉公",总揽朝政。等等。我猛地坐起来,脑袋一阵眩晕。
那些记忆太清晰了,清晰得像是有人在我脑子里放了一部4K高清纪录片。
我能"记得"自己如何伪装谦恭,如何在朝堂上痛哭流涕地推辞封赏,
如何暗中培植党羽——"现在是什么年份?"我抓住那个太监的手腕,
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太监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挣脱:"回、回陛下,
是……是元始六年,十月……"元始六年。公元6年。距离我"篡汉"还有两年,
距离我兵败被杀还有十五年,距离那个叫刘秀的男人出生——"刘秀!"我脱口而出,
"有没有一个叫刘秀的人?"太监一脸茫然:"陛下说的是……""字文叔,南阳蔡阳人,
汉高祖九世孙!"太监吓得跪倒在地:"陛下恕罪,奴婢、奴婢不知……"我松开他,
靠在枕头上,心脏狂跳。没有。现在还没有刘秀。历史记载,刘秀出生于公元前5年,
也就是三年后。我还有时间。"镜子。"我说。铜镜被捧到我面前。镜中的男人面色白皙,
胡须修剪得一丝不苟,眼角有细纹,但眼神——那眼神让我陌生。
那不是历史书上那个"虚伪矫饰"的王莽,那是我的眼睛,王建国的眼睛。我穿越了。
而且我穿越成了中国历史上最知名的"穿越者"。讽刺的是,真正的穿越者现在才到。
"更衣。"我掀开锦被,"我要上朝。""陛下,您的身体……""我说,更衣。
"我盯着铜镜里的自己,嘴角慢慢上扬。历史书上说王莽是"复古改制"的失败者,
是"脱离实际"的理想主义者。
行的土地国有、废除奴婢、政府调控物价、强制劳动就业……这些政策在二十世纪的课本里,
有另一个名字。社会主义。如果王莽真的是穿越者,那他和我一样,
来自一个更"先进"的时代。但他失败了。为什么?因为我读过历史。
我知道他每一步错在哪里。我知道绿林赤眉起义的导火索,我知道昆阳之战的陨石传说,
我知道刘秀如何在绝境中翻盘——"陛下,朝服好了。"我张开双臂,
任由侍女为我穿上那件沉重的朝服。玄衣纁裳,十二章纹,每一步穿戴都有严格的礼制。
去他妈的礼制。我在心里默念。从今天起,这些礼制就是我的工具。紫宸殿上,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我端坐在高位,看着阶下那些穿着宽袍大袖、峨冠博带的古人,
突然有种荒诞的错觉——这像是某个大型cosplay现场,而我是唯一知道剧本的人。
"安汉公,"大司马董贤出列,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敌意,"前日所奏,
关于限田之议……"限田。限制土地兼并,恢复井田制。这是历史上王莽改革的序幕,
也是他失败的开始。因为"井田制"是周代的制度,在汉代已经完全不适用。强行推行,
只会得罪所有豪强地主。但我不一样。"大司马,"我打断他,声音不高,
却让大殿瞬间安静,"限田之议,废了吧。"董贤愣住了。他显然准备了一套说辞来反驳我,
但我直接撤回了提案,让他一拳打在棉花上。"这……"他张了张嘴,"安汉公何出此言?
"我站起身,缓步走下台阶。十二旒玉藻在我眼前晃动,像是某种神秘的帘幕。"井田制,
上古圣王之法,然时移世易,不可强推。"我停在董贤面前,看着他眼中的惊疑,
"我有新法,名曰'土地国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天下田地为天子所有,按人口分配,男丁八口授田一井,不得买卖。
"大殿里响起一片抽气声。"这……这与井田何异?"董贤皱眉。"本质不同。
"我转身面对群臣,"井田是复古,是倒退;土地国有是革新,是进步。此外,
奴婢改称'私属',不得买卖;盐铁酒专卖;政府调控物价,
贵卖贱买;无业游民强制劳役……"我一口气说完,
看着那些古人脸上混杂着震惊、困惑和恐惧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快感。
这就是知识的力量。我知道什么制度在两千年前太超前,
什么制度可以伪装成"复古"来推行。我知道如何用最儒家的语言,包装最法家的内核。
"安汉公,"丞相孔光颤巍巍地出列,"此等大变,恐……恐天下不安啊。
"我看着这个历史上支持我篡位、最后却被我逼死的老人,微微一笑:"孔相,天下不安,
是因为有人不想让它安。谁反对,谁就是与天下百姓为敌。"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那些豪门出身的官员:"明日,我将上奏太后,推行新法。今日之议,到此为止。
"回到府邸时,天已经黑了。我径直走向书房,屏退左右,铺开竹简。
我需要把脑子里的东西写下来——不是用毛笔,那太慢了。我找到一块木板,
用炭笔开始画草图。游标卡尺。历史书上说王莽发明了游标卡尺,比西方早一千七百年。
但我知道,那东西精度有限,而且古人根本不理解"标准化"的意义。但我不一样。
我要建立一整套度量衡体系,从长度到重量,从容量到时间。
我要让"标准"成为权力的延伸,让每一尺、每一寸都刻上新朝的印记。"夫君?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深衣的女子站在那里,眉目如画,
气质温婉。记忆告诉我,这是王嬿,我的妻子,汉平帝的皇后——不,现在还是皇后,
但很快,她将成为新朝的公主,然后成为寡妇。历史上,她厌恶我的篡位,最后自焚而死。
"进来。"我放下炭笔。她走近,目光落在木板上:"夫君画的……是何物?""测量工具。
"我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身边,"嬿儿,你觉得……你身上这件衣服,穿着舒服吗?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深衣,宽袍大袖,里三层外三层,行动起来像裹着一床被子。
"礼制如此……"她轻声说。"如果不用管礼制呢?"我站起身,
从箱子里找出一块素纱——这是南方进贡的极品,轻薄透明,"如果,
我为你设计一种新衣服,短一些,方便行动,夏天穿着凉快……"她的脸红了:"夫君!
这……这成何体统……""体统是人定的。"我将那块纱披在她肩上,比划着长度,
"到膝盖这里,下面配长裤。上衣收腰,袖子窄一些……"我描述着,眼睛发亮。
这不仅仅是为了取悦妻子。这是一种隐喻,一种宣告——新朝要打破旧的束缚,
从服饰到制度,从身体到思想。"夫君,"王嬿按住我的手,眼神复杂,"你变了。
"我心头一紧:"哦?""从前的你,谨言慎行,步步为营。"她看着我,
像是要看进我的灵魂,"现在的你……像是换了一个人。眼神里有火,说话像刀。
"我沉默片刻,然后笑了:"因为我终于想通了。人生苦短,与其战战兢兢活一辈子,
不如轰轰烈烈做一件事。""什么事?""改变这个世界。"她看着我,良久,
轻轻叹了口气:"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是你的妻子。"那一刻,我突然有些愧疚。
历史上的王嬿死于自焚,而我现在给她的,不过是一个穿越者的表演。但愧疚只持续了一秒。
历史是可以改变的。我必须相信这一点,否则我穿越的意义何在?"去休息吧,
"我收起木板,"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她起身,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夫君,
你今日在朝堂上说的那些……土地国有,奴婢私属……这些词,我从未听过。你从何处学来?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从一个很远的地方。远到……你无法想象。"她点点头,
没有追问。但我看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那是对未知的恐惧。而我,就是那个未知。
第2章:短裙、卡尺与第一次刺杀公元8年,腊月。我称帝了。国号"新",
年号"始建国"。历史在这一天拐了个弯,又或者说,
它根本没有拐弯——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和历史上的王莽一模一样,只是速度更快,
手段更狠。我追封孔子为"褒成宣尼公",建立辟雍、灵台,恢复周礼——这些都是幌子。
真正的变革在暗中进行:土地国有化开始试点,
五均六筦政府调控物价和专营制度在长安推行,游标卡尺的图纸传遍天下工官。
而王嬿的短裙,成了新朝最轰动的丑闻。"陛下!陛下!"大司空王邑冲进温室殿,
脸色煞白,"洛阳、洛阳出事了!"我正在批阅奏章,头也不抬:"说。""皇后……不,
公主殿下,在洛阳行宫设宴,穿、穿着那种……那种短衣……"我放下笔:"然后呢?
""然后……"王邑咽了口唾沫,"然后满朝文武的夫人们都疯了。她们偷偷仿造,
穿着上街,被御史台的人抓了十几个……"我笑了。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王嬿的短裙不仅仅是一件衣服,它是一个信号,一个打破旧秩序的符号。
当那些贵妇们为了"方便"和"凉快"而抛弃礼制时,
她们就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了变革的逻辑。"传旨,"我拿起朱笔,"皇后所穿,
名曰'新服',取其革新之意。自今日起,宫廷内外,女子可自由择衣,不得干涉。
""陛下!这……这有伤风化啊!""风化?"我站起身,走到王邑面前,"王卿,
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风化吗?真正的风化,是百姓安居乐业,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至于女人穿长裙还是短裙,那是她们自己的事。"王邑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这个皇帝疯了。但他不敢说出来,因为过去两年里,
所有说我疯了的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生不如死。"还有事吗?"我问。
"……还有一件事。"王邑压低声音,"南阳那边,有消息传来。刘氏宗族中,
有人私藏兵器,图谋不轨。"我心头一紧:"谁?""刘縯,舂陵侯之后。
还有他的弟弟……""刘秀。"我说出这个名字,感觉舌尖一阵发麻,"字文叔,
今年……三岁?"王邑惊讶地看着我:"陛下如何知晓?"我没有回答。我当然知晓。
我知道刘秀今年三岁,知道他会在二十八年后称帝,建立东汉,
知道我所有的改革都会被他推翻,知道我死后头颅会被涂上油漆,收藏在武库中,
作为"乱臣贼子"的警示,直到两百年后大火烧毁——"派人去。"我说。"陛下?
""我说,派人去南阳。找到刘縯,找到刘秀,"我顿了顿,"杀了他。全家。
"王邑倒吸一口冷气:"陛下,这……刘氏宗族何罪?三岁孩童何罪?"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历史上对我忠心耿耿、最后却陪我一起赴死的堂弟,突然感到一阵荒谬的悲哀。
他不知道历史。他不知道那个三岁的孩子,将来会成为"位面之子",
会在昆阳之战中召唤陨石,会建立比西汉更持久的王朝——"谋反。"我说,"我说是谋反,
就是谋反。""可是没有证据……""证据会有的。"我转身,从案几上拿起一份竹简,
"这是绣衣使者汉代特务的报告,刘縯私结豪杰,议论朝政。
至于那个孩子……"我闭上眼睛。杀死一个三岁的孩子。这在二十一世纪,
是不可想象的罪行。但在这里,在这个时代,这是权力游戏的一部分。"斩草除根。"我说,
"去吧。"王邑退下了。我独自站在殿中,听着外面的风声。长安的冬天很冷,
但我穿着厚重的冕服,感觉不到。我杀了刘秀。历史会因此改变吗?三天后,答案来了。
"陛下,"王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任务……失败了。"我猛地站起来:"什么?
""绣衣使者赶到南阳时,刘縯一家已经……已经离开了。邻居说,
三天前有个游方道士经过,说刘家孩子有'帝王之相',
刘縯便连夜带着家人迁往……迁往何处,无人知晓。"我跌坐回龙椅上。三天前。
正是我下令的那一天。那个游方道士是谁?他怎么会知道刘秀有"帝王之相"?
除非——除非历史有自我修复的能力。除非冥冥中有一种力量,在阻止我改变既定的轨迹。
"再找,"我咬着牙,"天下之大,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们。""陛下……""去!
"王邑连滚带爬地退下。我独自坐在空旷的大殿中,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这不是游戏。这不是小说。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而我,可能是唯一知道结局的人。
那种知识,是诅咒。始建国二年,春。游标卡尺正式颁布天下。我亲自设计了图纸,
规定了精度标准,要求所有工官统一使用。这在历史上是创举——标准化生产,
直到工业革命才被西方人系统提出。但效果令人沮丧。"陛下,
"大司农财政部长费兴跪在地上,满头大汗,"各地工官上报,说……说此物过于精巧,
工匠难以掌握。而且……""而且什么?""而且许多工匠认为,这是'奇技淫巧',
有悖圣人之道……"我揉着太阳穴。这就是问题所在。我可以颁布法令,可以设计工具,
但我无法改变人的思想。在一个相信"天人合一"、认为技术变革会"惊动鬼神"的时代,
我的游标卡尺被视为不祥之物。"那就教,"我说,"从长安开始,设立工学,招收学徒,
我亲自授课。""陛下万金之躯,岂能……""我说,亲自授课。"费兴不敢再劝。
那天的"工学"开学典礼,来了十七个人。其中有铁匠的儿子,有落魄的儒生,
有一个甚至是被废的宦官——因为听说"皇帝要教人做奇技淫巧",来看热闹。
我站在讲台上——一块垫高的木板——看着他们,突然想起了我的导师。
那个在人大教了四十年书的老教授,如果知道他的学生在两千年前开设"职业技术学院",
会是什么表情?"今天,"我拿起一把青铜卡尺,"我们不谈圣人,不谈天道。
我们谈——如何量出一根铜丝的直径。"我顿了顿,看着那些困惑的脸:"精确到,
一根头发丝的十分之一。"三个月后,这十七个人中,有十二个学会了使用游标卡尺,
有三个能够独立制作,有两个——一个叫杜诗,一个叫蔡伦当然,不是历史上那个蔡伦,
同名而已——开始思考如何改进它。杜诗提出了齿轮传动,蔡伦尝试了更精密的刻度划分。
我看着他们的作业,突然意识到,我可能找到了正确的路。不是自上而下的改革,
而是自下而上的启蒙。培养一批人,让他们成为种子,在时代的土壤中生根发芽——"陛下,
"王嬿走进工学所,打断了我的思绪,"该用膳了。"我抬起头,
看见她穿着我设计的短裙——现在已经改良过,加上了刺绣和镶边,不再那么惊世骇俗,
但依然……引人注目。"你怎么来了?"我放下图纸。"来看看,"她环顾四周,
看着那些堆满工具和半成品的架子,"看看夫君整天待的地方。"她走近,
拿起一把卡尺:"这就是……能丈量天下的东西?""希望能。"我说。她看着我,
眼神温柔而悲伤:"夫君,你最近瘦了。头发也白了许多。"我摸摸鬓角。确实。
穿越过来才四年,我已经有了白发。这不是身体的衰老,是精神的消耗。每一天,
我都在和整个时代作战,和那些看不见的规则作战——"嬿儿,"我突然问,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失败了,你会怎么办?"她愣住了:"夫君何出此言?
""回答我。"她沉默片刻,然后轻声说:"我会陪着你。无论成败,无论生死。
"我看着她,突然明白了历史上的王嬿为什么选择自焚。那不是绝望,是忠诚。
一种我这种现代人无法理解的、近乎盲目的忠诚。"去用膳吧,"我收起卡尺,"今天有鱼,
我让人从南方运来的。"她笑了:"夫君还记得我爱吃鱼。""我记得很多事,"我说,
"关于你的,关于这个时代的,关于……未来的。"她挽住我的手,没有追问。
在这些年的相处中,她已经学会了接受我的"怪话"。有时候我觉得,
她可能隐约猜到了什么——关于我的来历,关于那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知识。
但她选择了沉默。这种沉默,是我们之间最深刻的默契。那天晚上,
我收到了第二份关于刘秀的密报。他在荆州。已经六岁了。据说聪明异常,过目不忘。
刘縯为他请了名师,教授经书和武艺。"继续监视,"我对绣衣使者说,"但不要打草惊蛇。
等他再大一些……""陛下,"使者犹豫了一下,"还有一件事。
那个游方道士……又出现了。"我的手停在半空:"说。""在荆州。他见了刘縯,
留下一句话……""什么话?""'刘秀当为天子'。"我闭上眼睛。历史在重复。
无论我做什么,那个预言都会出现,像幽灵一样缠绕着我。"找到那个道士,"我说,
"我要活的。""陛下,道士行踪飘忽,恐怕……""那就找!找不到,提头来见!
"使者退下后,我独自坐在黑暗中。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诡异的影子。
如果那个道士也是穿越者呢?如果他来自比我更远的未来,知道所有的历史,
专门来阻止我改变什么呢?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但随即,我笑了。如果是这样,
那就更有趣了。游戏,终于有对手了。第3章:社会主义实验与第二次刺杀始建国四年,
天下大旱。这是我预料之中的。历史上的新朝,几乎年年有灾,这不是巧合,
是气候周期的规律。小冰河期,农业社会的噩梦。但我有准备。"打开常平仓,
"我对费兴说,"赈济灾民。同时,以工代赈,招募流民修水利、建道路。""陛下,
常平仓的粮食……只够三个月。""那就买。从江南买,从巴蜀买,从匈奴人那里买。
""可是……钱呢?"我笑了。这就是五均六筦的意义。过去四年,
政府通过盐铁专卖、物价调控、赊贷制度,积累了大量财富。这不是剥削,
是再分配——从豪强手中夺取暴利,转化为国家能力。"钱不是问题,"我说,"问题是,
如何让灾民变成劳动力,而不是暴民。"费兴似懂非懂地点头。我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这幅地图是我亲自绘制的,采用了近似现代的投影法,标注了河流、山脉、城市和人口密度。
在这个时代,它是无价之宝。"看这里,"我指着黄河下游,"这里是最危险的。
土地盐碱化严重,百姓无以为生。我打算……"我顿了顿,说出那个词:"移民。""移民?
""把这里的百姓,迁往这里——"我的手指移到南方,"江汉平原,洞庭湖畔。
那里土地肥沃,尚未开发。政府提供种子、农具、耕牛,三年免赋。
"费兴倒吸一口冷气:"陛下,这……这谈何容易?百姓安土重迁,
宁死不愿离开故土……""那就让他们死吗?"我转过身,盯着他,"留在原地,
是死路一条。迁往南方,是九死一生。你选哪个?"他低下头:"臣……臣去办。
"这就是社会主义的核心逻辑。不是等待市场调节,不是依靠道德说教,而是用国家力量,
强制性地重新配置资源。我知道这很粗暴,
我知道会有无数问题——管理混乱、官员腐败、移民逃亡——但这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历史上,王莽的改革失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遇到了自然灾害。而自然灾害之所以变成人祸,
是因为政府缺乏应对能力。我不会重蹈覆辙。始建国五年,移民计划开始实施。
第一批十万人,从黄河流域迁往江汉平原。我亲自送行。站在高台上,
看着那些衣衫褴褛、面有菜色的百姓,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等一下,
"我叫住负责押送的军官,"把老人、孩子、孕妇,单独编组。每天多休息两次,
伙食标准提高一成。"军官愣住了:"陛下,这……""执行。
""可是这样会拖慢行程……""执行!"我看着那些感激涕零的面孔,心里没有得意,
只有沉重。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在漫长的迁徙路上,
会有无数人死去——疾病、饥饿、意外、冲突。我能做的,只是尽量减少死亡。
这就是权力的悖论。你可以决定十万人的命运,却无法拯救每一个人。那天晚上,
我在行宫中批阅奏章,王嬿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件东西——一件折叠整齐的衣物。
"夫君,"她轻声说,"这个……给你。"我展开它,是一件短衣,类似后世的衬衫,
但用麻布制成,样式简单实用。"这是……""我让人做的,"她有些不好意思,
"看你每天穿着那些厚重的礼服,汗流浃背……这个,凉快一些。"我看着她,
突然感到一阵鼻酸。在这个时代,她是唯一关心我"热不热"的人。"嬿儿,
"我拉住她的手,"等这一切结束,等天下太平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什么地方?
""一个……有海的地方。蓝色的海,沙滩,椰子树。你可以穿着短裙,在海边散步,
没有人会说你伤风败俗。"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夫君又在说胡话了。海是凶险之地,
哪有蓝色的……""有的,"我说,"只是你没有见过。"她靠在我肩上,不再说话。窗外,
是迁徙百姓燃起的篝火,星星点点,像地上的银河。那一刻,我几乎忘记了历史的阴影。
几乎。始建国六年,刘秀九岁。我发动了第二次刺杀。这一次,我没有派绣衣使者。
我派了一队"商人",带着毒药和匕首,以贩卖书籍为名进入荆州。“要做得像意外,
”我对领队说,“病死,溺亡,或是其他类似的方式——但不能让人联想到朝廷。”"明白。
"一个月后,消息传来:任务失败。"刘縯那个弟弟,"领队跪在地上,浑身是血,
"邪门得很。我们三次下毒,三次都被他躲开。第一次,他偏偏那顿饭没吃;第二次,
他喝了药,却吐了出来;第三次,毒药被人调包,
毒死了他们家的狗……"我盯着他:"然后呢?""然后我们想动手,"领队低下头,
"可是……可是那天晚上,突然起了大火,整个客栈都烧了起来。我们死了四个人,
刘縯一家……毫发无损。""大火?"我皱起眉头,"人为的?""查不出来。但邻居说,
起火前,看见天上有……有流星落下。"我闭上眼睛。陨石。又是陨石。历史上的昆阳之战,
刘秀以万人击溃王莽四十二万大军,传说有陨石坠于营中。我一直以为那是后人的附会,
是胜利者书写的神话——但现在,我开始怀疑。"还有那个道士,"领队补充道,"火灾后,
有人看见他在刘家门口,说了一句……""说什么?""'天命不可违'。
"我挥手让领队退下,独自坐在黑暗中。天命。这个词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
如果历史真的不可改变,如果刘秀真的是"天选之子",那我这些年做的所有努力,算什么?
一个笑话吗?不。我不相信。如果命运真的存在,那我就打破它。如果历史有惯性,
那我就用更大的力量去改变它。第二天,我颁布了一道法令:废除刘姓宗室的爵位,
全部降为平民。同时,在全国范围内搜捕"图谶妖言"者,凡传播"刘秀当为天子"者,
杀无赦。这是历史上王莽做过的事。我知道这会引起刘姓宗室的强烈反弹,
会加速天下大乱——但我别无选择。要么在沉默中等待死亡,要么在反抗中寻求生机。
我选择后者。始建国七年,天下开始骚动。刘姓宗室的反抗,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
舂陵刘縯,公开起兵,自称"柱天都部"。他的弟弟刘秀,十二岁,随军出征——作为人质,
还是作为吉祥物,不得而知。我派出了十万大军镇压。"不要活口,"我对统帅王邑说,
"尤其是那个孩子。我要见到他的头颅。"王邑领命而去。我站在长安城头,看着南方,
等待着消息。这一次,应该可以成功。十二岁的孩子,在冷兵器战场上,存活率几乎为零。
没有陨石,没有奇迹,只有刀箭和血肉——一个月后,战报传来:官军大胜,刘縯战死,
叛军溃散。但没有刘秀的消息。"失踪了,"王邑在奏章中写道,"乱军之中,
有人看见他落马,但搜寻战场,未见尸首。"我捏碎了手中的玉杯。又让他逃了。"找,
"我对新任命的绣衣使者首领说,"他只有十二岁,不可能走远。附近的山林、村庄、寺庙,
全部搜查。悬赏千金,封万户侯。""陛下,"使者犹豫了一下,"还有一件事……""说。
""战场附近的百姓传言,说那孩子落马时,突然有一阵白雾升起,等雾散去,
人就……就不见了。"我盯着他:"白雾?""是。而且……"他咽了口唾沫,
"有人在雾中,看见了那个道士。"我闭上眼睛,感到一阵眩晕。这不符合物理定律。
这不符合任何我所知的科学。但如果穿越是可能的,如果时间旅行是存在的,
那么其他的"超自然现象"——"继续找,"我说,声音嘶哑,"同时,找到那个道士。
我要知道,他到底是谁。"使者退下了。我独自站在殿中,看着窗外的夕阳。夕阳如血,
像极了我即将面临的未来。第4章:天凤年间的疯狂与第三次刺杀天凤元年,我改元了。
这是新朝的第四个年号,意味着我已经称帝九年。九年里,
、五均赊贷、六筦专卖、货币改革、官制改革、地名改革……几乎触及了社会的每一个层面。
而结果,是一场缓慢的崩溃。"陛下,"费兴跪在地上,声音颤抖,
"民间……民间开始流传一种说法……""说我是妖怪?""不,
说……说陛下是'假皇帝',真正的天子,在南阳……"我笑了。这是意料之中的反弹。
当我剥夺了所有人的利益——豪强的土地,商人的利润,学者的尊严——我就成了公敌。
"还有呢?""还有……说陛下推行的那些新政,都是……都是'妖法'。
游标卡尺是量魂的,短裙是媚鬼的,土地国有是断子绝孙的……""够了。"我打断他,
"民间疾苦,我知道。但这不是放弃的理由。传旨,加大赈济力度,同时……"我顿了顿,
说出一个词:"宣传。""宣传?""对。让儒生编写歌谣,颂扬新朝的德政。
让工匠制作木版画,描绘百姓安居乐业的场景。在各地设立'宣讲使',
向百姓解释新政的好处。"费兴目瞪口呆:"这……这……""去做。
"这是我作为现代人的优势。我知道舆论的力量,知道"叙事"比"事实"更重要。
在这个时代,信息传播缓慢,但正因为如此,控制信息的源头,就能控制人心。
我开始亲自撰写"宣讲稿"。用通俗易懂的语言,
";解释五均赊贷的意义——"不让富人盘剥穷人";解释游标卡尺的用途——"公平交易,
童叟无欺"。我还让王嬿出镜——穿着改良后的短裙,在田间地头与农妇交谈,
在织机房指导女工。这是历史上最早的"形象工程",但效果惊人。"皇后娘娘都穿短衣了,
咱们还怕什么?"这是民间最常见的评论。当然,反对的声音从未停止。
儒生骂我"背弃圣道",豪强骂我"与民争利",
甚至我的儿子们也对我阳奉阴违——历史上,他们中的几个确实背叛了我。但我不在乎。
或者说,我不能在乎。天凤二年,刘秀十五岁。他出现在长安。不是作为俘虏,
而是作为"太学生"——以刘姓宗室的身份,进入我创办的国学,学习经义。
当我收到这个消息时,手中的笔掉在了地上。"他疯了吗?"我对绣衣使者说,
"他不知道我要杀他?""陛下,"使者低着头,"他……他改了名字。现在叫'刘嘉',
字'子丽'。而且,他易容了,我们的探子花了很长时间才确认……""那还等什么?
在国学里杀了他!""可是……"使者犹豫了一下,"国学里有三千太学生,来自天下各地。
如果在那里动手,恐怕……"我明白他的意思。那会是一场丑闻,
会让我"尊重知识"的形象毁于一旦。"那就等他出来,"我说,"跟踪他,找到他的住处,
然后——""陛下,"另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我抬头,看见王嬿站在那里,脸色苍白,
"不要杀他。"我愣住了:"你说什么?""那个孩子……我见过他。"她走进来,
声音颤抖,"上个月,我去国学视察,他……他向我请教问题。
关于……关于你说的那些'远方的事'。"我的心猛地一沉:"他问了什么?""他问,
'如果未来可以改变,为什么过去不能?'"我盯着她,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这不是一个十五岁孩子能问出的问题。除非——除非他也知道。知道历史,知道未来,
知道我和他之间的恩怨。"他还说了什么?""他说……"王嬿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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