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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办户口才知老公早已当爹,我连夜买站票杀到小三老家》,讲述主角陈嘉哲林舒的爱恨纠葛,作者“月光家族的月光公主”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办户口才知老公早已当爹,我连夜买站票杀到小三老家》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霸总,爽文,救赎,现代小说,主角分别是林舒,陈嘉哲,陈念,由网络作家“月光家族的月光公主”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38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0:08:2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办户口才知老公早已当爹,我连夜买站票杀到小三老家
第1章林舒抱着刚满月的女儿,坐在户籍大厅的硬塑椅子上,
闻着空气里若有似无的消毒水味。怀里的小家伙睡得正香,粉嫩的小脸像个饱满的水蜜桃,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可爱得让她心都化了。她低头,在女儿额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满心都是初为人母的柔软和喜悦。结婚两年,她和丈夫陈嘉哲的感情一直很好。
陈嘉哲是大学教授,温文尔雅,事业有成,对她更是体贴入微。从怀孕到生产,
他几乎包揽了所有事情,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女儿的出生,
更是给这个幸福的家庭锦上添花。今天天气好,她特意选了个吉利的时辰,来给女儿办户口。
只要落下这个章,她的宝贝女儿,就是这个家里名正言顺的小公主了。“A37号,林舒。
”广播里传来叫号声,林舒精神一振,抱着女儿快步走到窗口。
她将早就准备好的所有材料一一递进去,
结婚证、夫妻双方户口本、身份证、女儿的出生证明……一切都准备得妥妥当当。
窗口里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办事员,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表情严肃。她接过材料,一份份地核对,然后在电脑上飞快地敲击着键盘。林舒抱着女儿,
微笑着耐心等待。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办完户口就带女儿去楼下的商场逛逛,
给她买几件漂亮的小衣服。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女办事员敲击键盘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她皱起眉头,扶了扶眼镜,凑近屏幕仔细看了看,又抬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林舒。
那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几分同情,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林舒的心,
莫名地咯噔一下。“怎么了?是材料有什么问题吗?”她轻声问道。女办事员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又在键盘上敲了几下,似乎在确认什么。大厅里人来人往,嘈杂的声音仿佛被隔绝开来。
林舒只听得见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终于,女办事员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女士,你确定要给你女儿上户口吗?”这个问题问得莫名其妙。
林舒愣住了,“当然,不然我来这里做什么?”女办事员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开口了。“根据我们系统里的信息显示……”她顿了顿,
仿佛在斟酌用词。“你丈夫,陈嘉哲先生,他的名下,已经登记有一个男孩了。
”轰——林舒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片空白。她抱着女儿的手臂猛地收紧,
怀里的小家伙被弄得不舒服,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唧。幻觉。一定是幻觉。
她怎么可能听到这么荒谬的话。“您……您说什么?”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
“您是不是搞错了?同名同姓的人很多。
”女办事员脸上露出“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她叹了口气,
将电脑显示屏微微转向林舒的方向。“你自己看吧。”“父亲姓名:陈嘉哲。
身份证号码:310XXXXXXXXXXXXXXX。”“关系:父子。
”“孩子姓名:陈念。”林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一行行黑色的宋体字。丈夫的名字,
清清楚楚。丈夫的身份证号码,她倒背如流,一个数字都没有错。而那个陌生的男孩名字,
“陈念”,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刺进她的眼睛里,烫得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陈嘉哲名下,有一个儿子?她怎么从来不知道?他们结婚两年,
恋爱三年,整整五年时间,他从来没有提过半个字!“这个男孩……是什么时候登记的?
”林舒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女办事员查了一下,
回答道:“五年前。”五年前。那时候,她和陈嘉哲刚刚开始交往。他一边和她浓情蜜意,
一边……在另一个地方,悄无声息地给一个男孩上了户口?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冰窟,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抱着孩子的母亲,办理业务的年轻人,
维持秩序的保安……他们的影像在她眼前晃动、模糊,最后都变成了一团团没有意义的色块。
唯一清晰的,就是屏幕上那个刺眼的名字——陈念。“女士?
”女办事员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按照规定,你丈夫名下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你们再生育,
需要提供相应的手续。你这里……材料不全,今天的户口,办不了。”办不了。
轻飘飘的三个字,却像三座大山,压得林舒喘不过气来。
她今天满心欢喜地来给女儿一个身份。却被告知,她的丈夫,早就给了另一个孩子一个身份。
而她,这个名正言顺的妻子,对此一无所知。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找回一点力气。她看着女办事员,
目光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有没有可能……真的是系统出错了?”女办事员摇了摇头,
眼神里的同情更浓了。“我们的户籍系统是全国联网,直接关联公安部数据的,不可能出错。
”她停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女士,我劝你,还是先回去问问你先生吧。”问他?是啊,
她是要问他。她要好好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舒抱着女儿,僵硬地转过身,
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一步一步往外走。大厅里温暖的空调风吹在她身上,她却只觉得冷。
怀里的女儿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僵硬和冰冷,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小嘴一撇,
发出了细细的哭声。哭声像一把小锤子,敲在林舒的心上。她低下头,
看着女儿挂着泪珠的小脸,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对不起,宝宝。
妈妈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不,现在还不能下定论。万一……万一真的有什么误会呢?
林舒胡乱地抹掉眼泪,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指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老婆?办好了吗?宝宝乖不乖?
”陈嘉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带着笑意。可这温柔的声音,此刻听在林舒耳中,
却充满了讽刺。林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嘉哲,你在哪儿?
”“我在学校啊,刚下课,准备去办公室。怎么了?听你声音不太对。
”“你现在……能出来一下吗?我在你们学校门口的咖啡馆等你。”陈嘉哲似乎有些意外,
“出什么事了吗?这么急。”林舒闭上眼,将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压下去。“你来了就知道了。
”挂掉电话,她抱着女儿,走出了户籍大厅。阳光刺眼,照得她一阵晕眩。
她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看着车水马龙,第一次感觉到了这座城市的陌生和冰冷。
一个小时后,咖啡馆。陈嘉哲推门进来的时候,林舒正小口地喝着一杯已经冷掉的柠檬水。
女儿睡在旁边的婴儿车里,很乖巧。“怎么了?神神秘秘的。”陈嘉哲在她对面坐下,
伸手想去摸女儿的脸,被林舒不着痕迹地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小舒,你到底怎么了?”他察觉到了不对劲。林舒抬起头,眼睛通红,直勾勾地看着他。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机推了过去。屏幕上,是她刚才在户籍大厅里,
颤抖着手拍下的那张照片。父亲姓名:陈嘉哲。孩子姓名:陈念。
陈嘉哲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第2章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咖啡馆里舒缓的音乐,邻桌客人的低声交谈,
都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林舒的世界里,只剩下对面男人那张瞬间变得惨白的脸。
陈嘉哲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惊慌和错乱,
像是被人当场抓住了最不堪的秘密。林舒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从温文尔雅的教授,
瞬间变成一个被审判的罪人。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她多希望,他能立刻反驳,能愤怒地告诉她这是伪造的,是有人在陷害他。哪怕是撒谎,
只要他给一个解释,一个能让她自欺欺人的解释。可是,他没有。他的反应,
已经说明了一切。照片是真的。那个叫“陈念”的男孩,也是真的。良久,
陈嘉哲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小舒,你……你听我解释。”林舒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好啊,我听着。”“你解释吧,陈教授。
”“这个叫陈念的男孩,是谁的儿子?为什么登记在你的名下?”陈嘉哲的眼神躲闪,
不敢看她。他端起桌上的水杯,猛地灌了一大口,水洒出来一些,弄湿了他衬衫的前襟,
他却浑然不觉。“是……是我一个远房亲戚的孩子。”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他父母出意外去世了,家里没人管,我看他可怜,就……就把户口落在了我名下,
方便他以后上学。”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充满了人道主义关怀。
但林舒一个字都不信。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心虚的脸。“远房亲戚?哪个远房亲戚?
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我哪个不认识?
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一门亲戚,还正好姓陈?”陈嘉哲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是……是很远很远的那种,说了你也不认识。”“那为什么不告诉我?”林舒步步紧逼,
声音陡然拔高,“陈嘉哲,我们是夫妻!你名下多出来一个儿子,这么大的事,
你凭什么瞒着我?”她的质问尖锐而响亮,引得邻桌的人都看了过来。
陈嘉哲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和不耐烦。“小舒,你小点声!
这里是公共场合!”“我就是觉得没必要,一件小事而已,怕你多想,所以就没说。”小事?
怕她多想?林舒气得浑身发抖。她简直不敢相信,
这种话能从她深爱了五年的丈夫嘴里说出来。“陈嘉哲,你看着我的眼睛!
”她猛地一拍桌子,杯子里的水晃了出来。“你告诉我,这件事,到底是小事,
还是你根本就不敢让我知道!”婴儿车里的女儿被这声巨响惊醒,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林舒的心猛地一揪,所有的怒火和质问瞬间被女儿的哭声浇灭。她手忙脚乱地抱起女儿,
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宝宝不哭,妈妈在,妈妈在……”陈嘉哲也慌了神,
凑过来想帮忙。“我来抱吧,你别激动。”“别碰我!”林舒像一只被激怒的母兽,
猛地打开他的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厌恶。陈嘉哲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女儿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委屈的抽噎。林舒抱着女儿,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不想再在这里,和他进行这种毫无意义的拉扯。“陈嘉哲。
”她抬起头,目光冷得像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陈嘉哲张了张嘴,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和痛苦。他看着林舒怀里的女儿,
又看看林舒决绝的脸,最终还是选择了逃避。“小舒,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这里人太多了。
”“你先冷静一下,这件事……很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等回家,
我一定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回家?那个曾经让她觉得温暖和安全的港湾,此刻在她看来,
却像一个巨大的谎言编织的牢笼。她还回得去吗?林舒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女儿,站起身,
径直从他身边走过。陈嘉哲想去拉她,却被她冷漠的眼神逼退。走出咖啡馆,
外面的阳光依旧明媚,但林舒只觉得浑身冰冷。她没有回家,
而是打车去了自己婚前的一套小公寓。那是她父母留给她的房子,一直空着。打开门,
一股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但这里,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她把女儿放在床上,
看着小家伙又沉沉睡去,心里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她捂住嘴,无声地痛哭起来。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都止不住。五年。整整五年的感情。她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
嫁给了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可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她的丈夫,
心里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他有一个儿子。一个比他们的女儿大了五岁的儿子。这个事实,
像一把钝刀,反复地凌迟着她的心。她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是陈嘉哲。
她没有接。铃声固执地响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变成了短信。“老婆,你在哪?快回家吧,
我担心你。”“小舒,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你接电话啊!
”林舒看着屏幕上那些虚伪的文字,只觉得恶心。解释?如果他真的想解释,
在咖啡馆的时候为什么不说?非要等到她发现了,逼问了,
才摆出一副“事情很复杂”的样子。他根本不是想解释,
他只是想找个更完美的谎言来继续欺骗她。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
屏幕上跳动的是“婆婆”两个字。林舒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妈。”“林舒!你跑哪儿去了?嘉哲都快急疯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怀着孕闹脾气就算了,现在孩子都生了,还带着我孙女到处乱跑,像什么样子!
”婆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语气里充满了不悦。林舒的心沉了下去。她还没开口,
婆婆就知道了。陈嘉哲动作还真快,第一时间就向他妈求助了。“妈,我有点累,
想自己待一会儿。”林舒冷冷地回应。“累?你有什么好累的?
嘉哲在外面辛辛苦苦上课赚钱,你在家带带孩子就喊累?林舒我跟你说,
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嘉哲他有什么做得不对的,你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
但你不能一声不吭就带着孩子离家出走啊!这要是传出去,我们陈家的脸往哪儿搁?
”婆婆的话,句句都在指责她不懂事,却对事情的根源避而不谈。林舒冷笑一声。“妈,
您知道嘉哲做了什么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婆婆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自然。
“我……我不知道啊。他能做什么?不就是工作忙了点,没顾上你吗?你别小心眼。
”这个反应,太可疑了。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林舒的脑海。她猛地坐直了身体。
“您真的不知道?”她一字一顿地问道:“您不知道,陈嘉哲在外面,还有一个儿子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有十几秒,婆婆才再次开口。她的声音,
不再是刚才的理直气壮,而是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尖锐。“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什么儿子不儿子的,我看你是产后抑郁,脑子都糊涂了!”“我告诉你林舒,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这是污蔑!是诽谤!”婆婆的激烈反应,
反而印证了林舒的猜想。她知道了。她肯定早就知道了!这一家人,都合起伙来骗她!
把她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林舒的心底喷涌而出。
“我是不是胡说,您心里有数!”“我今天去给女儿上户口,户籍科的人亲口告诉我的!
陈嘉哲名下,五年前就登记了一个叫陈念的男孩!你们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电话那头,婆婆彻底没声了。林舒能清晰地听到她粗重的喘息声。
又过了许久,婆婆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一次,她撕下了所有的伪装,语气变得冰冷而强硬。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没错,是有这么个孩子。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是嘉哲年轻时候犯下的错!”“哪个男人年轻时候没犯过点错?
你至于这么揪着不放吗?”林舒简直要被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笑了。“犯错?妈,
您管这叫犯错?”“他跟别的女人生了孩子,还瞒着我整整五年!这叫犯错?
”“那我是什么?我是不是就是那个帮他收拾烂摊子,给他传宗接代的工具?
”“你胡说什么!”婆婆的声音陡然拔高,“我们陈家什么时候亏待过你?嘉哲对你不好吗?
你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最好的?做人要知足!”“我告诉你林舒,这件事,到此为止。
那个孩子,我们家养着,跟你没关系,也碍不着你什么事。你安安分分地当你的陈太太,
把我的孙女带好,别再闹了!”说完,婆婆“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林舒举着手机,
听着里面传来的“嘟嘟”忙音,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以为自己会愤怒,会崩溃,会歇斯底里。
但此刻,她只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哀和冰冷。原来,在他们眼里,
她所有的痛苦和背叛感,都只是“不懂事”和“不知足”。原来,她的丈夫,她的婆婆,
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只有她,像个小丑一样,被蒙在鼓里,
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婚姻。窗外,夜幕已经降临。
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将天空映照得一片虚假繁华。林舒抱着女儿,坐在冰冷的黑暗里,
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这段婚姻,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不。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要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她要知道,这五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嘉哲和他的家人越是想掩盖,她就越是要把真相挖出来。她要让他们知道,她林舒,
不是一个可以任人欺骗和摆布的傻子!她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她拿出手机,
给自己的闺蜜孟薇发了一条信息。“薇薇,帮我查个人。”第3章孟薇的电话几乎是秒回。
“大小姐,你终于想起我了!我还以为你生了娃就忘了姐妹呢。怎么了?查谁?
哪个不长眼的惹到我们林大小姐了?”孟薇是林舒最好的朋友,是个雷厉风行的媒体人,
人脉广,路子野。听到闺蜜熟悉的声音,林舒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
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电话那头,孟薇的呼吸越来越重。等林舒说完,
那边已经是一片死寂。过了好一会儿,孟薇才爆了一句粗口。“我操!陈嘉哲这个王八蛋!
他怎么敢!”“还有他那个妈!简直是老巫婆!什么叫‘哪个男人年轻时候没犯过错’?
我呸!这是犯错吗?这是诈骗!”孟薇的怒火比林舒自己烧得还旺,
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那股腾腾的杀气。“舒舒,你别怕!有姐在呢!这事儿没完!
”“你现在在哪儿?安全吗?孩子呢?”“我在我自己的公寓,孩子睡着了,我们很安全。
”林舒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那就好。”孟薇松了口气,“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你把那个男孩的名字和陈嘉哲的身份证号发给我,我这就托人去查!我倒要看看,
是哪路神仙,能让陈嘉哲那个斯文败类金屋藏娇五年!”挂了电话,
林舒把“陈念”和陈嘉哲的身份证信息发了过去。不到半个小时,门铃就响了。
孟薇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你看看你,
脸都哭肿了。”她心疼地摸了摸林舒的脸,“为了那种渣男,不值得。
”她把保温桶放在桌上,“我让阿姨炖了点乌鸡汤,你刚出月子,身子要紧,快趁热喝了。
”温暖的鸡汤滑入胃里,驱散了一些寒意。林舒看着为自己忙前忙后的闺蜜,眼眶又是一热。
“薇薇,谢谢你。”“谢什么,咱俩谁跟谁。”孟薇摆摆手,一脸的义愤填膺,
“我现在就想把陈嘉哲的头拧下来当球踢!伪君子!太恶心了!
”“我刚已经把信息发给我一个在公安系统的朋友了,
让他帮忙查一下那个叫‘陈念’的孩子的出生信息和母亲信息。一有消息,他马上会通知我。
”有了孟薇的帮助,林舒混乱的心绪终于找到了一点主心骨。
“你说……他会不会是……被骗了?”林舒抱着最后一丝幻想,小声地问。孟薇看了她一眼,
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的幻想。“被骗?舒舒,你清醒一点!户口是能随随便便上的吗?
没有亲子鉴定,没有结婚证,人家凭什么把孩子落在他名下?还一落就是五年!
”“而且你看看他和他妈的反应,一个心虚逃避,一个倒打一耙。这要是心里没鬼,
我孟薇的名字倒过来写!”是啊。她早就该清醒了。陈嘉哲的反应,婆婆的言辞,
已经将她所有的幻想都击得粉碎。“那……那个女人,会是谁?”林舒喃喃自语。五年前,
她和陈嘉哲刚在一起。那时候的他,还是个博士在读的学生,虽然家境不错,
但远没有现在成功。他风度翩翩,才华横溢,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追求他的女生很多,
但他说,他只喜欢她这种安静、不张扬的类型。他们的恋爱,平淡而甜蜜。
她从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想不出来就别想了。”孟薇拍了拍她的肩膀,“等消息吧。
只要查到孩子母亲的身份,一切就都清楚了。”两人正说着,孟薇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走到阳台去接电话。
林舒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看着孟薇在阳台上不断地点头,脸色越来越凝重,
一颗心也跟着越沉越深。几分钟后,孟薇挂了电话,走了回来。她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查到了。”林舒猛地站起身,紧张地看着她。“孩子的母亲,叫白晴。”白晴。
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林舒在脑海里飞快地搜索着,她可以肯定,
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陈嘉哲的同学?同事?还是……?“这个白晴,是什么人?
”孟薇的脸色有些难看。“我朋友说,系统里能查到的信息有限。只知道这个白晴,
户籍地在安城,一个很偏远的小县城。”“五年前,她在安城县人民医院生下了陈念。
出生证明上,父亲一栏,填的就是陈嘉哲的名字。”安城……这个地名,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林舒记忆的闸门。她想起来了。大概是五年前的秋天,
她和陈嘉哲刚交往了半年左右。那时候,他忽然说,导师派他去安城做一个长期的项目调研,
要去差不多一年。她当时虽然舍不得,但为了他的学业和前途,还是支持他去了。那一年里,
他们只能靠电话和视频联系。她好几次说想去安城看他,
都被他以“项目保密”、“山区条件艰苦”等理由拒绝了。现在想来,那些所谓的理由,
是多么的苍白可笑。他不是去做什么项目调研。他是去陪另一个女人怀孕生子!“舒舒?
舒舒?你在想什么?”孟薇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林舒回过神来,脸色惨白如纸。
“我想起来了……五年前,他去过安城,待了整整一年。”孟薇的瞳孔一缩。“时间对上了。
”“这个白晴,很可能就是他在安城认识的。”“那他为什么要把孩子生在安城?
还把户口也落在那里?”林舒不解。“这还用问吗?”孟薇冷笑一声,“为了瞒着你呗!
天高皇帝远,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要不是你这次去上户口,这个秘密,他打算瞒你一辈子!
”“那……那个白晴呢?她现在在哪儿?为什么孩子是陈嘉哲上的户口?她人呢?
”林舒急切地追问。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那个女人,现在在哪里?她和陈嘉哲,
现在还有联系吗?孟薇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欲言又止。“薇薇,你快说啊!”林舒急了。
孟薇叹了口气,艰难地开口。“我朋友说……系统里显示,白晴的状态是……”“已注销。
”“注销?”林舒愣住了,“是什么意思?”“户籍注销,一般只有两种情况。
”孟舒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一种是迁出国外,另一种是……”“死亡。
”林舒的脑子“嗡”的一声。死亡?那个叫白晴的女人……死了?这个消息,比知道她存在,
更让林舒感到震惊和混乱。如果她死了,那孩子……“我朋友查了白晴的死亡登记信息。
”孟薇的声音低沉,“死亡时间,是五年前。死亡原因……产后大出血。
”产后大出血……林舒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女儿。她自己也刚刚经历过生产,
她知道那有多么危险,多么痛苦。一个女人,在生下孩子后,因为大出血而死。
而孩子的父亲,却在不久之后,回到另一个城市,和另一个女人谈起了恋爱,结婚生子,
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这是多么讽刺,多么残忍。林舒的心里,五味杂陈。有愤怒,
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悲凉。“那孩子呢?陈念呢?白晴死了,孩子谁在带?
”“这个系统里查不到。不过可以推断,应该是陈嘉哲把孩子托付给了什么人抚养,
然后他每个月寄钱过去。”孟薇分析道。“所以,他不是不负责任,
他只是……不想让这个孩子影响到他的新生活。”“他不是不想负责,他是想两头都要!
”孟薇一针见血,“又要一个能给他脸上贴金的、家世清白的城市妻子,
又舍不得自己唯一的儿子。所以他选择欺骗!把你们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以为白晴死了,这个秘密就永远埋葬了。他只需要花点钱,就能养着那个孩子,
全了他的父子之情。而你,林舒,你就是他精心挑选的,用来装点门面的完美妻子!
”孟薇的话,字字诛心。林舒的心,被刺得千疮百孔。是啊。她就是那个完美的妻子。
家境良好,工作体面,性格温顺,带出去有面子。还能为他生下一个可爱的女儿,
凑成一个“好”字。多么完美的剧本。如果不是户籍系统出了“岔子”,
她可能一辈子都会活在这个完美的剧本里,当一个幸福的傻瓜。“不行!
”林舒猛地站了起来。“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她的眼神里,燃烧着从未有过的火焰。
“我要去安城。”“什么?”孟薇惊呆了,“你疯了?你才刚出月子!
而且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去那种人生地不熟的小县城?太危险了!”“我不去,
我就永远不知道真相。”林舒的态度异常坚决。“陈嘉哲和婆婆的嘴里,我问不出一个字。
我必须自己去看一看。”“我要去看看那个叫白晴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要去看看那个叫陈念的孩子,现在过得怎么样。”“我更要看看,陈嘉哲在那一年里,
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她要亲手撕开这个巨大的谎言,
把所有的脓疮都暴露在阳光下。哪怕结果会让她鲜血淋漓。孟薇看着她,从她的眼睛里,
看到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她知道,自己劝不住她。“好。”孟薇咬了咬牙,“要去可以,
我陪你去!”“不行,你工作那么忙。”“工作哪有你重要!”孟薇不容置喙地说,
“你现在这个状态,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去!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就去请假!
”“我倒要看看,那个安城,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孟-薇拿出手机,
开始查去安城的高铁票。“明天最早一班,早上七点半。我们现在就订票。
”看着闺蜜为自己奔走的背影,林舒的眼泪再次涌了上来。但这一次,
不再是软弱和痛苦的泪水。而是带着一丝力量和决心的滚烫。陈嘉哲,你等着。这场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林舒就抱着女儿,和孟薇一起踏上了去安城的高铁。
窗外的城市还在沉睡,林舒的心,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她看着手机里,
陈嘉哲昨晚发来的几十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一条都没有回复。
她就是要让他着急,让他恐慌,让他也尝一尝坐立不安的滋味。高铁启动,载着她,
驶向那个未知的、藏着所有秘密的地方。安城。我来了。第4章经过五个小时的高铁,
再转了两个小时的大巴,林舒和孟薇终于抵达了安城。这是一个被群山环绕的小县城,
空气里都带着一股湿润的草木气息。和她们生活的大都市相比,
这里的一切都显得缓慢而陈旧。林舒抱着女儿,走出尘土飞扬的汽车站,一时间有些茫然。
接下来该去哪里?她们只知道一个名字,“白晴”,和一个地址,“安城县人民医院”。
“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安顿好孩子。”孟薇比她冷静,拖着行李箱,四处张望着。“然后,
我们去医院。”她们在县城中心找了一家看起来最干净的宾馆住下。林舒给女儿喂了奶,
换了尿布,把她安顿在床上。小家伙似乎对新环境有些不安,睡得不沉,
小手紧紧抓着林舒的衣角。林舒的心一阵刺痛。她俯下身,亲了亲女儿的脸颊。“宝宝,
再等一等,妈妈很快就带你回家。”安顿好一切,她和孟薇马不停蹄地打车去了县人民医院。
医院的建筑有些老旧,墙皮都有些剥落。孟薇亮出自己的记者证,
以“回访五年前一桩医疗旧事”为由,找到了医院的档案科。
档案科的主任是个快退休的老医生,人很和善。听了她们的来意,他扶了扶老花镜,
在电脑上查询起来。“白晴……产后大出血……有了。”老医生指着屏幕,
“是有这么个病人。唉,可惜了,很年轻的一个姑娘。”“医生,您还记得当时的情况吗?
”林舒急切地问。“时间太久了,记不太清了。”老医生摇了摇头,“不过我记得,
当时她是一个人来办的住院,身边没家属。后来好像是她男朋友来了,
一个高高大大的小伙子,戴个眼镜,斯斯文文的。”林舒的心猛地一沉。高高大大,戴眼镜,
斯斯文文。这描述,和五年前的陈嘉哲一模一样。“那个男人……他一直陪着吗?
”“陪了一段时间吧。”老医生回忆着,“后来……好像就不怎么见到了。
我们还以为他回去了。直到那个姑娘出事,我们打电话给他,他才又匆匆忙忙地赶过来。
”“可惜,晚了。人没抢救过来。”老医生叹了口气,
“后来还是那个小伙子来办的出院手续,抱着刚出生的孩子走的。唉,造孽啊。
”林舒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所以,陈嘉哲不是不知道白晴的情况。
他是在她最需要陪伴的时候离开了,直到她生命垂危,才姗姗来迟。最后,
他抱着他们刚出生的儿子,处理了她的后事,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这个男人,心到底是什么做的?“那……您知道白晴的家在哪里吗?”孟薇追问。
“这个我们登记的有。”老医生在系统里翻找了一下,“哦,在这里。白家村。
”“离县城不远,坐中巴车,大概一个小时就到了。”拿到了地址,两人谢过了医生,
离开了医院。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今天太晚了,去村里不方便。我们明天一早再去。
”孟-薇提议。林舒点了点头。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些令人窒息的信息。回到宾馆,
陈嘉哲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林舒看着那个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她想听听,
他还能编出什么样的谎言。“老婆!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到底在哪儿?我快急死了!
”陈嘉哲的声音充满了焦虑和疲惫。“我在哪儿,不重要。”林舒的声音冷得像冰。
“重要的是,你在哪儿?”“我在家啊!我哪儿都没去,一直在等你回来!”“是吗?
”林舒冷笑,“陈教授真是爱家啊。可惜,五年前,
有个叫白晴的女人在医院里大出血的时候,你却不知道在哪儿。”电话那头,
瞬间陷入了死寂。林舒能清晰地听到陈嘉哲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声音在发抖。“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林舒一字一顿地说,“陈嘉哲,你真让我恶心。”“小舒!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和她……我和她早就没有关系了!”陈嘉哲慌乱地辩解。“没有关系?”林舒反问,
“没有关系,她会为你生孩子?没有关系,你会把孩子的户口落在自己名下?
”“我……我是有苦衷的!她……她当初骗了我!”“够了!”林舒不想再听他狡辩,
“陈嘉哲,我不想听你的故事。我现在只想知道真相。”“等我回来,我们谈离婚。”说完,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他拉黑。世界清静了。但她的心,却是一片废墟。第二天,
林舒和孟薇坐上了去白家村的中巴车。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着,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
林舒的心,也像这山路一样,七拐八弯,不知道通向何方。白家村是个典型的山区村落,
房子依山而建,错落有致。她们按照地址,找到了白晴的家。那是一栋两层的砖房,
看起来比村里其他的泥土房要好一些,但院门紧锁,门上还挂着一把生了锈的铁锁。
“好像没人在家。”孟薇推了推门。正在这时,隔壁院子里走出来一个正在择菜的大婶。
她好奇地打量着林舒和孟薇这两个陌生的城里人。“你们找谁啊?”“大婶,您好。
”孟薇笑着上前,“我们想找一下白晴家的人。”听到“白晴”两个字,
大婶的脸色微微一变。她警惕地看了她们一眼,“你们是白晴什么人?
”“我们是……她以前的朋友。好久没联系了,过来看看她。”孟薇撒了个谎。
大婶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惋惜。“唉,你们来晚了。”“白晴那丫头,命苦啊。
五年前就没了。”“她爹妈,前两年也跟着去了。现在这房子,早就没人住了。”林舒的心,
又是一沉。白晴的父母,也去世了?那……那个孩子呢?“大婶,”林舒忍不住开口,
“那……那白晴她……是不是有个孩子?一个男孩?”大婶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哦,
你们是为那孩子来的?”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指了指村尾的一处山坡。“那孩子,
现在跟着他姥爷姥姥呢。喏,就住在那边。”“他姥爷姥姥?”林舒和孟薇都愣住了,
“您不是说,她父母已经……”“不是亲的。”大婶撇了撇嘴,压低了声音,
“是她后妈和后爹。白晴她爸走得早,她妈改嫁了。后来她妈也病死了,
就剩下她跟着后爹后妈过。那两口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白晴在外面怀了孩子,
大着肚子回来,被他们骂得狗血淋头,差点把她赶出去。
”“后来不知道那孩子爹给了他们多少钱,他们才勉强把白晴留下。可白晴生孩子的时候,
他们愣是一个都没去医院!”“要不是村里人看不下去,凑钱让她住了院,
那孩子怕是都生不下来。”“后来白晴没了,孩子爹把孩子送了回来,又给了他们一大笔钱,
让他们帮忙养着。那两口子,拿着钱,可没对孩子好过!”大婶越说越气愤,唾沫星子横飞。
“可怜那孩子,叫陈念是吧?才五岁,瘦得跟猴儿似的,整天穿得破破烂烂。他那后姥姥,
天天指着他鼻子骂他是拖油瓶,没爹没妈的野种!”“前几天我还看见了,大冷天的,
就让他穿一件单衣,在外面捡柴火。手都冻得通红!”林舒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
疼得她几乎要窒'息。一个五岁的孩子。本该是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纪。
却要承受着这样的谩骂和虐待。而他的亲生父亲,那个在讲台上夸夸其谈的大学教授,
此刻正在几百公里外的大城市里,享受着美满的家庭生活。这是何等的讽刺!“谢谢您,
大婶。”林舒的嘴唇都在颤抖。她拉着孟薇,几乎是跑着,朝着大婶指的方向奔去。
她们在一处破败的土坯房前停了下来。院子里乱七八糟地堆着杂物,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霉味。
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蹲在院子角落里,用一根小木棍,专注地在地上画着什么。
他身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旧棉袄,袖子长了一大截,脸上灰扑扑的,只有一双眼睛,
大而明亮,像两颗黑葡萄。林舒的脚步,再也无法移动分毫。尽管隔着一段距离,
尽管他那么瘦小,那么不起眼。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张小脸上,
有着和陈嘉哲如出一辙的眉眼。那就是陈念。是她丈夫的,另一个孩子。就在这时,
屋里传来一阵尖利的叫骂声。“陈念!你个死崽子!又在外面偷懒!柴火捡完了吗?
饭还想不想吃了!”一个身材臃肿的女人从屋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根鸡毛掸子。
她看到院子里的陈念,二话不说,举起鸡毛掸子就朝他背上抽去。“让你偷懒!让你偷懒!
我打死你个赔钱货!”小小的身影被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但他没有哭,也没有躲。
只是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抱着头,任由那雨点般的抽打落在自己身上。“住手!
”林舒再也忍不住了,大喊一声,冲了过去。
第5章那尖利刻薄的叫骂声和鸡毛掸子落在皮肉上的闷响,像一根根针,扎在林舒的心上。
她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那个胖女人高高扬起的手腕。“你干什么!住手!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胖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转过头,
看到林舒和孟薇两个衣着光鲜的陌生人,愣住了。“你们谁啊?多管闲事!
”她试图挣脱林舒的手,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我是谁不重要!
”林舒死死地盯着她,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你凭什么打孩子!”“我打我外孙,
关你屁事!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让他干点活儿怎么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胖女人梗着脖子嚷嚷,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孟薇也冲了上来,拿出手机,
直接对着胖女人的脸开始录像。“光天化日之下虐待儿童,你就不怕我报警抓你吗?
”孟薇的声音冰冷,带着媒体人特有的压迫感。胖女人看到手机镜头,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你……你录什么!我又没把他怎么样!”她心虚地把鸡毛掸子藏到身后。地上的陈念,
慢慢地抬起头。他看着眼前的混乱,那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委屈,
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仿佛,他早已习惯了这一切。林舒的心,被这眼神刺得生疼。
她松开胖女人的手,快步走到陈念面前,蹲下身。“你还好吗?有没有伤到哪里?
”她的声音,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和颤抖。她想去碰碰他,又怕吓到他。陈念看着她,
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然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转身就要去捡院子里的柴火。那瘦小的背影,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重和懂事,
让林舒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别捡了!”她拉住他冰冷的小手,“今天不用干活了。
”陈念回过头,疑惑地看着她。“你是谁?”他终于开口,声音细弱得像小猫。
林舒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是谁?我是你父亲的妻子。
我是你同父异母妹妹的妈妈。我是那个,占据了本该属于你母亲位置的女人。这些话,
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我们是……你爸爸的朋友。”孟薇在一旁解了围。
听到“爸爸”两个字,陈念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那双麻木的眼睛里,
终于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波澜。“他……他来了吗?”林舒的心,又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他工作忙,没来。让我们来看看你。”林舒艰难地撒着谎。陈念眼里的那丝光亮,
瞬间又黯淡了下去。他低下头,不再说话。“你们到底是谁?来干嘛的?”胖女人缓过神来,
警惕地看着她们,“我告诉你们,陈嘉哲每个月给的抚养费,一分都不能少!
你们要是想来把孩子带走,门儿都没有!除非……”她眼珠子一转,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除非再加钱!”“你做梦!”孟薇气得想骂人。林舒却拦住了她。
她看着这个满脸横肉的女人,心里一片冰冷。她现在终于明白,
陈嘉哲为什么要把孩子放在这里。因为这里的人,可以用钱解决。
他们不在乎孩子过得好不好,只在乎钱够不够。对于急于摆脱麻烦的陈嘉哲来说,
这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他用钱,买断了自己所有的责任和愧疚。“我们今天来,
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林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想带孩子出去吃顿饭,
给他买几件衣服。”她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大概有两千块,递了过去。“这些,
算是今天的辛苦费。”胖女人的眼睛瞬间亮了,一把将钱抢了过去,飞快地在手里数了数。
“算你们识相!”她脸上的横肉都笑开了花,“去吧去吧,早点回来就行!”说完,
她扭着肥胖的身体,哼着小曲回了屋,仿佛刚才那个举着鸡毛掸子打人的泼妇根本不是她。
院子里,只剩下林舒,孟薇,和那个自始至-终都沉默不语的小男孩。林舒牵起陈念的手,
他的手又小又冷,掌心还有一层薄薄的茧。“走吧,阿姨带你去吃好吃的。”陈念没有反抗,
只是默默地跟着她,脚步有些迟疑。她们带着陈念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院子,
在县城里找了一家最大的肯德基。林舒给他点了一个全家桶,还有冰淇淋和可乐。
陈念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食物,眼睛里流露出渴望,却迟迟不敢动手。“吃吧,
这些都是给你的。”林舒把一个鸡腿递到他手里。他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接过来,
小口小口地啃着,像一只护食的小松鼠。他吃得很慢,很珍惜,
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林-舒看着他,心里酸涩得厉害。陈嘉哲的女儿,从出生起,
用的就是最贵的奶粉,穿的是最柔软的衣服。而他的儿子,却连一顿肯德基,
都成了一种奢望。同样是他的孩子,待遇却天差地别。孟薇去旁边的童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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