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晚,和陈默结婚五年。五周年纪念日这天,阳光正好,我特意请了半天假,
想给他个猝不及防的惊喜。出门前,我对着镜子照了三遍。
身上穿的是他去年生日送我的香槟色连衣裙,
领口缀着细碎的珍珠扣——他总说我穿浅色显温柔,可他忘了,我脖颈敏感,
戴不了珍珠饰品,连裙子上的扣子都得偷偷用布包起来才敢穿。化了个清透的淡妆,
眼线特意描得温柔些,还在包里揣了两样东西:一是他最爱的那款限量版打火机,
上次他念叨着没抢到,我托朋友从国外代购了半个月;二是一封手写的情书,
从早上五点写到七点,字里行间全是我们从校园到婚纱的回忆。我们早就约好了,
纪念日要去当初他求婚的海边民宿,住两晚。他说要重新给我唱一遍求婚时跑调的歌,
还要在沙滩上画一个比上次大十倍的爱心。想到这些,我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打车直奔他公司楼下。到了停车场,我一眼就看到了他那辆黑色SUV。拉开车门的瞬间,
一股甜腻腻的花果香扑面而来,不是我常用的木质香,也不是他公司女同事们偏爱的中性香,
而是那种齁得人发慌的甜,像把一整罐蜂蜜打翻在了车里。我皱了皱眉,
伸手去调副驾驶座椅——平时我坐惯了,位置调得靠前,腿能刚好碰到踏板,结果手指一摸,
座椅缝里好像卡着个东西,带着点冰凉的触感。我弯腰去捡,指尖刚碰到就知道是金属质地,
还带着点圆润的弧度。抽出来一看,是枚小巧的珍珠发夹,珍珠有指甲盖那么大,
泛着冷白的光,发夹的金属部分还刻着细小的“V”字logo。最刺眼的是,
发夹上还残留着那股甜腻的香水味,和车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手里的打火机“啪嗒”一声掉在座位上,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我喘不过气。
陈默是什么人?他连我头发长了短了都记不住,上次我剪了短发,他过了三天才发现,
怎么可能会留意到别人掉在车里的发夹?更何况,他明明知道我对珍珠过敏,
结婚第一年他送我一条珍珠项链,我戴了半小时就起了一身红疹,从那以后,
他再也没提过珍珠相关的东西。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捡起打火机,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或许是客户的吧?他最近总说在跟一个重要的女客户谈项目,
说不定是人家坐车的时候不小心掉的,他没注意。我这样安慰自己,
可心里的不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压得我快窒息。我拿出手机,想给陈默发个消息,
问问他什么时候下班,手指却无意间点开了闺蜜小冉的对话框。十分钟前,
她给我发了张截图,还附了段语音:“晚晚,你快看!我在市中心那家网红泰餐店吃饭,
好像看到陈默了!他对面坐着个年轻女孩,长得挺清纯,两人笑得可亲密了,
那女孩头上还别着个珍珠发夹,跟你上次看中的那款好像!”我点开截图,
图片拍得不算清晰,但足够看清核心。陈默穿着他上周刚买的藏青色衬衫,袖口挽着,
正低头给对面的女孩夹菜,嘴角带着我很久没见过的温柔笑意。而那女孩,扎着半扎发,
头上别着的发夹,赫然就是我手里这枚!更让我心梗的是,
女孩手腕上戴着一条梵克雅宝四叶草手链,白金带钻的款式,
正是我跟陈默提了无数次的那款。去年结婚四周年,我在专柜看到这条手链,
眼睛都挪不开了。我拉着他的手撒娇,说五周年想要这个当礼物,哪怕是最小号的也行。
他当时皱着眉,捏了捏我的脸说:“宝贝,这手链要三万多,不值当,
不如咱们用这钱换个大冰箱,家里的冰箱早就该换了。”我当时虽然有点失落,
但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毕竟日子是过出来的,没必要追求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可现在,
他却把我舍不得买的手链,戴在了别的女人手上。我放在副驾驶的蛋糕,
是早上六点就去排队买的。那家店的动物奶油蛋糕特别火,我排了四十分钟才买到,
上面插着“5周年快乐”的小旗子,还有两个小人偶,穿着婚纱和西装,笑得一脸幸福。
现在,蛋糕盒被我不小心碰倒了,奶油从缝隙里溢出来,黏糊糊地沾在座位上,
像我此刻的心情,又脏又乱,还带着说不出的委屈。我坐在驾驶座上,打开车窗,
想让风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吹散,可风一吹,眼泪却先掉了下来。
我想起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会记得我不吃香菜,
会在冬天把我的手揣进他的口袋,会在我加班的时候带着热乎的奶茶来接我。
那时候他总说:“苏晚,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可现在他有钱了,却把最好的东西,给了别人。我在车里坐了两个多小时,
从下午三点等到天黑。城市的霓虹灯透过车窗照进来,在我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期间陈默给我发了条消息:“老婆,客户这边有点棘手,可能要晚点回去,
纪念日咱们改天补过,好不好?”我没回,只是盯着那条消息,眼泪掉得更凶了。终于,
我看到陈默的身影出现在停车场入口。他手里提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大概是给我的“补偿礼物”,脸上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歉意。他拉开车门,
看到我坐在驾驶座上,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老婆,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他想伸手抱我,我侧身躲开了。他身上的甜香更浓了,
混着淡淡的酒气,我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客户?”我把那枚珍珠发夹扔在他腿上,
声音因为哭过而有些沙哑,“哪个客户的发夹,会掉在你的副驾驶?还有,
你下午在网红泰餐店陪的客户,是女的吧?还戴了梵克雅宝的手链?”陈默的脸色瞬间变了,
从错愕到慌乱,只用了一秒钟。他赶紧捡起发夹,摩挲着上面的珍珠,眼神躲闪:“哦,
这个啊,是我助理的。今天她坐我车去送文件,下车的时候不小心掉的,我没注意。
餐厅那个,是合作方的千金,姓林,这次的项目全靠她,不得不应酬一下。
”“应酬需要给对方夹菜?需要戴情侣手链?”我拿出手机,把小冉拍的照片给他看,
“陈默,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跟她只是合作关系?”他的眼神飘向窗外,
不敢跟我对视,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晚晚,你别胡思乱想行不行?
我跟她真没什么。那手链,是她自己买的,巧合而已。我们都结婚五年了,你还不信我吗?
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当时真的想笑。五年的感情,在他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他以为一句“巧合”,就能掩盖所有的背叛?我强忍着眼泪,没跟他吵——我知道,
现在吵架没用,他只会装可怜,说我无理取闹,最后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说我不信任他。
我要的不是他的道歉,是实打实的证据,是让他和那个女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行,
我信你。”我拿起副驾驶的蛋糕盒,递给他,“五周年快乐,蛋糕我买了,你吃点吧,
还没完全化。”他以为我妥协了,松了口气,接过蛋糕盒打开,拿起叉子就吃,
一边吃一边说:“还是老婆对我好。你放心,等这个项目结束,我一定好好陪你,
咱们去海边,住上三天三夜,把这次的纪念日补上。到时候我给你拍照,拍一百张,
把你拍得美美的。”我看着他虚伪的样子,心里一片冰凉。他吃蛋糕的样子,
和照片里给林薇薇夹菜的样子,重叠在一起,让我觉得无比恶心。那天晚上,我躺在他身边,
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甚至还打起了轻微的呼噜。而我,睁着眼睛到天亮。
手机屏幕亮了一夜,上面存满了我查到的证据。
我登录了我们的共同网银账户——他的密码还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他大概觉得,
我永远不会怀疑他。三个月前,他给一个叫“林薇薇”的账户转了五万块,
备注是“零花钱”;上周,他在奢侈品店消费了十三万,购买记录里有手链、包包,
还有一支我觊觎了很久却没舍得买的口红;更过分的是,他竟然把我们存款里的一百万,
转到了林薇薇名下的一张卡里,备注是“购房款”。我还查到了林薇薇的底细。
小冉托她做律师的表哥查了一下,那女孩根本不是什么合作方千金,就是陈默公司的实习生,
刚毕业没多久,家是外地的,在城里没房没车,进公司的时候还是陈默面试的她。
更可笑的是,她简历上写的特长是“唱歌”,而陈默以前总说,他最爱的就是我唱歌的样子。
我拿着这些证据,气得浑身发抖。这套房是我跟他一起打拼买的,首付我出了一半,
装修的钱是我爸妈给的陪嫁。我每天加班到深夜,做方案、改报表,
连一杯二十块的奶茶都舍不得喝,衣服都是在网上买的平价货,
结果他转头就把我们的血汗钱,给小三买房子、买奢侈品?就在我准备摊牌的时候,
林薇薇竟然主动找上门了。那天我正在家里收拾东西,打算把属于陈默的东西都打包扔出去。
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快递,没多想就开了门。门外站着个年轻女孩,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皮肤白皙,眼睛很大,穿着我去年生日陈默送我的香奈儿裙子——那条裙子我只穿了一次,
因为舍不得,一直挂在衣柜里。她头上别着那枚珍珠发夹,手上戴着那款梵克雅宝手链,
甚至连脚上的鞋子,都是我去年看中的那双jimmy choo高跟鞋。
全是我的“同款”,却被她穿得张扬又刺眼。“姐姐,你好,我是林薇薇。
”她笑得一脸无辜,眼睛弯成了月牙,可眼神里的挑衅却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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