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次重生:她在我眼前融化除夕夜,晚上8点47分,
我的女儿林暖暖在火车站广场的人群中融化。前一秒,她还在十米外朝我挥手,
小脸冻得通红,戴着去年我给她买的红色毛线帽。下一秒,烟花炸响,人群欢呼,
而她——像一根蜡烛般开始融化。皮肤流淌成蜡状液体,骨骼在衣服里塌陷,
整个人在三秒内化成一滩冒着热气的血肉。红色毛线帽漂浮在粘稠的液体上,
像血泊中的一朵花。“暖暖——!!!”我的声音淹没在除夕的喧闹里。
周围的人都仰头看着烟花,没有人低头看看地上正在融化的孩子。除了我。我冲过去,
跪在那滩温热的东西前,伸出手却不知道该碰哪里。手指颤抖着悬在半空,
然后我摸到了她的学生证——塑料封套已经变形,照片上的笑脸正在被液体浸透。
“救命……救救我女儿……”我嘶吼。终于有人注意到了。一个女孩尖叫起来。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恐慌像病毒般扩散。警笛声响起时,
我抱着那滩已经冷却凝固的物质,像抱着一个破碎的蜡像。警察试图拉开我,我死死不松手,
直到一针镇静剂扎进脖子。醒来是在医院,凌晨三点。
医生告诉我:“尸检结果……无法解释。所有细胞像被高温瞬间溶解,但衣服完好无损,
周围地面温度正常。”我拔掉输液管,冲回火车站。凌晨的广场已经清理干净,
只有一片不规则的水渍,在路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我跪在水渍前,用手去摸——还有一点黏。
手机响了,是暖暖发的最后一条信息,时间显示昨晚8点46分:“爸,我到了,你在哪?
”我盯着屏幕,直到眼睛发痛。然后世界开始扭曲。第2次重生:倒带时间倒流。
我站在火车站出口,手机显示晚上8点45分。人群从出站口涌出,每个人都拖着行李,
脸上带着回家的急切。我看见了暖暖。她穿着白色羽绒服,红色毛线帽,背着双肩包,
正低头看手机。她在给我发信息。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疯了似的拨开人群冲过去:“暖暖!别过去!”她抬头看见我,笑了:“爸!”烟花炸响。
我扑向她,把她按倒在地。人群发出惊叫,以为我是疯子。但这一次,
融化的是我旁边的一个陌生男人。他正在点烟,打火机刚举到嘴边,整个人就化了。
液体溅了我一身,温热、黏稠。暖暖在我身下尖叫。我抬起头,
看见广场上不止一处——五个人,不,七个人,在不同的位置同时融化。烟花还在继续,
欢呼声变成了惨叫声。火车站变成了地狱。我拉着暖暖狂奔,躲进候车室。玻璃门外,
融化的过程还在继续。每一次烟花炸响,就有几个人倒下、融化。
“爸……那是什么……”暖暖发抖。“不知道……但我们必须离开这里。”我们冲向停车场,
我的车在那里。刚发动引擎,车载广播响起:“……突发新闻,
多地报告不明原因人体溶解事件……建议市民立即回家,
紧闭门窗……”然后广播变成了刺耳的杂音。我从后视镜看到,候车室的玻璃门内,
又一个人融化了。第3次重生:循环开始了再次醒来,我站在火车站出口,
手机显示晚上8点45分。这次我立刻给暖暖打电话:“待在出站口里面,别出来!等我!
”我冲进去,找到她,拉着她直接走地下通道,避开广场。“爸,怎么了?”“别问,
跟我走。”我们成功坐上了车,驶离火车站。暖暖一直不安地看着窗外:“爸,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这么紧张?”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车子驶上高架桥,
我看了眼时间:8点57分。还有三分钟到9点。电台正在播放春晚的欢声笑语。
暖暖稍微放松了些:“其实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老师说除夕可以提前离校……”“惊喜?
”我苦笑。“嗯,我想陪你过年。妈妈走后,你总是一个人……”我的心一痛。
暖暖妈妈三年前病逝,这些年我忙着工作,总觉得给她足够的钱就够了。直到上个星期,
老师打电话说暖暖有轻度抑郁倾向。所以我让她今年一定要回家过年。
可我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年。9点整。车子突然失控,方向盘锁死。暖暖惊恐地看着我:“爸!
”然后她从副驾驶座开始融化。“不——!!!”我猛打方向盘,车子撞破护栏,
从高架桥上坠落。坠落的过程中,我看着旁边座位上正在变成液体的女儿,
伸出手却抓不住任何东西。世界陷入黑暗。第4次重生:规则我总结出了规律。第一,
死亡重置点在晚上8点45分,火车站出口。第二,暖暖必死,
时间在8点47分到9点之间,地点似乎随机。第三,每次死亡方式都是融化,
触发条件不明。第四,其他人也会死,但暖暖永远是第一个或其中之一。第五,
我似乎保留着所有记忆。第六,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这个世界,这个除夕夜,有问题。
第5次重生:第一次尝试这次我准备了摩托车,更快、更灵活。8点45分,我接到暖暖,
二话不说把她抱上摩托车后座:“抱紧我!”“爸!”“别问!”我飙车离开火车站,
不走大路,穿小巷,绕开所有可能放烟花的区域。我注意到,每次融化都伴随着烟花炸响。
也许烟花是触发器?8点52分,我们到了市郊的一座废弃工厂。这里绝对不会有烟花。
我把暖暖带进厂房,锁上门。“到底怎么了,爸?你吓到我了。”暖暖缩在角落。“暖暖,
听我说。”我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很疯狂,但都是真的。
我们被困在了这个除夕夜,不断重复。每次你都会死,融化,像蜡烛一样。
”她瞪大眼睛:“爸……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我知道你不信。所以我证明给你看。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像:“现在是晚上8点55分。五分钟后,如果你还活着,
就证明我说的是错的。但如果——”我没说完。因为厂房的天花板上,开始渗下黏稠的液体。
一滴,两滴,滴在暖暖的红色毛线帽上。她抬头看。然后整个人从头顶开始融化。这一次,
我亲眼看着过程。皮肤像蜡一样变软、流淌,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内脏化为液体从七窍流出。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液体滴落的声音。我跪在地上,
看着女儿又一次变成一滩物质。然后世界重置。第13次重生:她开始记得“爸。
”这次刚重置,暖暖就主动开口:“我又做那个梦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梦?
”“梦里我一直在死,每次死法都一样……融化。”她脸色苍白,“而且每次死之前,
你都在。”我抓住她的肩膀:“那不是梦。”她看着我,
眼睛里渐渐涌出恐惧:“所以是真的?”“真的。我们已经重复了十三次。”“为什么?
”“我不知道。但我要救你,无论如何。”这一次,我决定不逃了。我要找出原因。
第27次重生:烟花之谜我用了十几次重生来测试。烟花确实是触发器之一,但不是唯一。
在没有烟花的地方,融化仍然会发生,只是时间稍晚。而且,死亡有顺序。
暖暖永远是第一批,然后以她为圆心,扩散到周围。像某种感染。但传播媒介是什么?空气?
视线接触?还是别的什么?第27次,我做了个实验。重置后,我立刻给暖暖戴上防毒面具,
穿好防护服。8点47分,烟花炸响。她没融化。但三分钟后,
防护服内的对讲机传来她窒息的声音——防护服是密封的,我没留通气孔。
我手忙脚乱帮她脱防护服,刚脱下来,她就融化了。又一次失败。
但至少证明了一点:融化可能通过空气传播。第36次重生:第二个觉醒者这次重置后,
我没去火车站,而是去了市疾控中心。值班医生听了我的描述,像看疯子一样看我。
直到我准确“预测”了三十秒后他的咖啡杯会打翻——前几次重生我来过这里。
“你……你怎么知道?”“因为这不是第一次。听我说,今天晚上8点47分开始,
会有不明原因的人体溶解事件。我要见你们负责人,现在。”医生犹豫了一下,打了个电话。
十分钟后,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出现,胸前挂着“周教授”的工牌。他是疾控中心的主任。
我用了五分钟说服他,方法是说出他女儿今天下午给他发的短信内容——前几次重生中,
我调查过关键人物。周教授脸色变了:“监控!调取火车站监控!
”我们看到了8点47分的画面。烟花炸响,然后暖暖融化,接着是周围五个人。“倒回去。
”周教授声音发颤,“放大那个女孩周围。”画面放大。暖暖融化前的一秒,她抬头看烟花,
然后——她的影子,短暂地消失了。不是被光遮盖,是真的消失了。在烟花最亮的那一瞬间,
她的影子没了,然后又出现,接着她就融化了。“光学隐形?”我喃喃道。“不。
”周教授盯着屏幕,“是维度折叠。”他调出另一段监控,是城市另一端的广场。
同样的情况,融化的人影子先消失。“这不是疾病,是物理现象。”周教授转身看我,
“你说你重复经历这一天?你能保留记忆?”“对。”“那就说得通了。
”他快速在纸上画着什么,“时间重置不是全球性的,只限于这个城市,或者说,
只限于这个‘事件’的影响范围。而你,因为某种原因,卡在了重置的缝隙里,保留了记忆。
”“原因是什么?”“不知道。但我们可以利用这个。”周教授眼神灼热,“下一次重置,
我会记得。因为我现在知道了。知道这件事的人,在重置后可能会保留模糊记忆,
就像你女儿那样。”“怎么救她?”“首先要明白是什么杀死了她。
”周教授调出气象数据、天文数据、地质数据,“每次都是除夕夜,
每次都是晚上8点47分开始……像某种定时开启的‘窗口’。”“窗口?
”“连接两个空间的窗口。”周教授圈出一个时间点,“也许我们的世界,每年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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