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二被绑匪挂上拍卖台,明码标价一人一亿。他揣着一亿现金赶来,
却在绑匪枪口下毫不犹豫指向我。
我本该庆幸他选了我——直到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刺眼的弹幕:蠢货,
这疯批以后会为了补偿女二挖你肾!1.手腕上的麻绳磨破了皮,血渗进粗糙的纤维里。
我数着呼吸,试图压下胃里的翻涌。旁边叶晚棠的啜泣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不停,
烦得我想让她闭嘴。仓库门被推开,光线刺进来。陆宴舟站在逆光里,身形挺拔如松,
手里拎着一只银色箱子。他的目光扫过我们,最后落在我脸上。“一亿现金。
”他的声音像淬了冰,“放人。”绑匪头目是个脸上有疤的男人,叫罗九。他咧嘴笑了,
黄牙森森:“陆总爽快。不过咱们这儿有两位女士,您这一亿,够赎谁呢?”空气凝固了。
叶晚棠的哭声停了,她盯着陆宴舟,眼里全是乞求。陆宴舟没有犹豫。“疏月。”他说,
“我选林疏月。”我的心从喉咙落回胸腔。还好,还好他选的是我。五年的感情,
那些深夜的拥抱,清晨的吻,终究不是假的。我几乎要笑出来——然后我看见了。
眼前凭空出现一行白字,像视频网站上的弹幕,清清楚楚浮在半空:傻逼女主还乐呢,
等着这个颠公以后为了补偿女二折磨死你吧。我僵住了。什么?
又一行字飘过:经典二选一情节开启!陆宴舟现在选女主,
回去就会因为愧疚疯狂补偿女二,最后为了女二把女主肾都摘了!
前方高能预警:女主三年后被设计车祸,瘫痪在床,
男主一边照顾女二一边对女主说‘你要理解我’笑死,女主还呲个大牙乐,
马上你就哭不出来了我的牙关开始打颤。不是冷的,是怕的。这些字……是什么?幻觉?
还是我真的疯了?罗九已经开始解我脚上的绳子。
叶晚棠哭出声:“宴舟……求求你……”陆宴舟的眉头皱了一下。就这一下,
我眼前弹幕疯狂刷屏:男主心软了!他开始愧疚了!女主快闹啊!
不闹以后就被虐身虐心!经典情节:男主因为这次选择背负罪恶感,
从此对女二有求必应绳子松开的瞬间,我做了个决定。我不知道这些字是什么,
不知道它们从哪来,但它们说的每句话都像针一样扎进我脑子里。摘肾?瘫痪?
陆宴舟为了补偿叶晚棠折磨我?去他妈的。我猛地站起来,不是走向陆宴舟,而是转身,
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在叶晚棠腰侧。她尖叫着扑倒在地,刚好滚到陆宴舟脚边。
所有人都愣住了。我抬起下巴,用这辈子最刻薄的语气说:“以我的咖位,
她凭什么和我赎金一样?”仓库里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陆宴舟的表情像被人打了一拳。叶晚棠蜷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
罗九挑了挑眉,眼里闪过兴味。弹幕炸了:卧槽情节突变!女主觉醒?踢得好!
但是女主你现在人设崩了啊!有意思有意思,继续继续我心脏狂跳,
表面却冷笑一声:“陆宴舟,林氏集团独女,名下三家公司股份,
光是拍卖行里的收藏品就值五个亿。叶晚棠?”我斜眼看地上的人,“叶家去年就破产了,
她现在身上最值钱的恐怕是那条限量版项链——还是我送的。”每说一个字,
陆宴舟的脸色就白一分。叶晚棠嘴唇颤抖:“疏月,你……”“我怎么?”我打断她,
“我说错了?你身上哪件东西不是我施舍的?现在连绑匪都要我跟你一个价,凭什么?
”我转向罗九,努力让声音不抖:“这位大哥,做生意要讲道理。你绑两个货,一个值十亿,
一个值一千万,你开一样的价,这不合理吧?”罗九摸着下巴的胡茬,眼睛眯起来。许久,
他笑了。“有意思。”他说,“那林小姐觉得,自己值多少?”弹幕飘过:女主牛逼!
但是绑匪问这个问题很危险啊!坐地起价?会不会被撕票?
陆宴舟脸都青了哈哈哈哈哈我深吸一口气。“放她走。”我说,“我留下。
你们拿她向陆总要一亿,再拿我向林家要——十亿。”陆宴舟终于开口:“疏月,你疯了?
”“我没疯。”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无比陌生,“陆宴舟,你今天选了我,回去之后呢?
你会不会觉得对不起叶晚棠?会不会想补偿她?会不会因为她哭几声就什么都答应?
”他瞳孔骤缩。弹幕疯狂刷新:我靠女主直接预判了!她怎么知道后续情节?
细思极恐……罗九拍手大笑:“精彩!真精彩!陆总,你这未婚妻,比你有意思多了。
”他使了个眼色,手下把叶晚棠拉起来,推向陆宴舟。“按林小姐说的办。”罗九说,
“你先带这位叶小姐走,留下联系方式。我们和林小姐好好聊聊……十亿的事。
”陆宴舟没动。他看着我,眼里情绪翻涌:“疏月,跟我走。”“然后呢?”我问,
“回去之后,你看着她可怜,给她买房买车安排工作,她半夜打电话说害怕你就跑去陪她,
她生病了你守在医院,最后她需要个肾,你来找我商量?”这些话不受控制地从嘴里冒出来,
像是有谁在替我说话。弹幕证实了我的猜测:全中!女主开天眼了?
这段原著里就是这样的!男主因为愧疚补偿女二,最后真的找女主要肾!
吓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陆宴舟的表情告诉我,我说对了——至少有一部分,
是他确实可能做的。“我不会……”他试图辩解。“你会。”我打断他,“陆宴舟,
我认识你十年。你心软,负责任,见不得别人为你受苦。今天你选了我就欠了她,
这笔债你会用一辈子去还。”我转向罗九:“让他们走。”罗九点头,
手下把叶晚棠塞给陆宴舟,用枪指着他们往外退。叶晚棠回头看我,眼神复杂到我看不懂。
仓库门重新关上。昏暗的光线里,罗九拖了把椅子在我面前坐下。“现在,”他说,
“聊聊十亿的事。”弹幕飘过一行字:绑匪大哥好像对女主有点兴趣?
情节走向不对劲了啊!我后背发凉,却扬起笑脸。“聊之前,我能问个问题吗?”“问。
”“你们干这行,应该知道林家最近资金链紧张吧?”我说,“十亿现金,
我爸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罗九笑了:“所以?”“所以不如换个思路。
”我大脑飞速运转,“你们绑我,不就是为了钱吗?除了赎金,
我本人……也许能帮你们赚更多。”弹幕:女主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她要和绑匪合作?
这情节我没见过啊!罗九身体前倾,眼睛盯着我:“说下去。”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放长线,钓大鱼。”我说,“我配合你们,演一场戏。不仅能拿到赎金,
还能从陆宴舟那儿套出更多——我知道他公司的漏洞,知道他把钱藏在哪儿。
”这些话一半是瞎编,一半是赌。赌这些绑匪贪心,赌他们不想做一锤子买卖。更重要的是,
我在拖时间。弹幕说过,按照“原著情节”,警察会在三小时后赶到。
虽然我的举动已经改变了情节,但也许……也许还有一些事情会按原轨迹发生。
罗九沉默了整整一分钟。然后他站起来,对旁边手下说:“把她带到里间去。
”我被推着往仓库深处走时,
眼前又飘过一行弹幕:警告:关键人物‘罗九’对宿主兴趣值超过阈值,
可能触发隐藏情节线隐藏情节?什么意思?没等我想明白,我已经被关进一个小房间。
门关上,唯一的窗户被封死。黑暗笼罩下来。我靠在墙上,终于允许自己发抖。
那些字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能看见?叶晚棠能看见吗?陆宴舟呢?
还有……我真的能活着离开这里吗?弹幕又出现了,这次只有一行字,
幽幽地浮在黑暗里:生存倒计时:2小时47分我的呼吸停了。它们……在给我报时?
倒计时结束会发生什么?警察到来?还是我的死期?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在说话。
“……大哥真信那女的?”“信不信不重要。”是罗九的声音,“她比我们想的聪明,
而且……她身上有点不对劲。”“什么不对劲?”罗九沉默了几秒。“我看见她眼睛里有字。
”我浑身血液都凉了。他能看见?他能看见弹幕?2.罗九那句话像一桶冰水,
从我头顶浇下来。他能看见弹幕?怎么可能?门外的对话还在继续。“字?什么字?
”另一个绑匪问。“……没什么。”罗九的声音有些含糊,“可能是眼花。你们看着点,
我出去打个电话。”脚步声远去。我瘫坐在地上,心脏狂跳。黑暗里,
弹幕还在安静地飘着:罗九能看见弹幕?设定里没这出啊如果绑匪也能看见,
那女主岂不是完蛋了?等等,罗九说‘可能眼花’,说明他看得不清晰?
盲猜能力分级:女主能看见全部,其他人只能偶尔瞥见碎片我盯着这些字,
试图理清思路。能力分级……如果是这样,那叶晚棠呢?陆宴舟呢?还有多少人能看见?
更重要的是——这些弹幕到底从哪来的?谁在发送它们?它们像是观众的评论,可观众是谁?
在看什么?我们的生活吗?门突然被推开。光线涌进来,我眯起眼睛。罗九站在门口,
背着光,看不清表情。“起来。”他说,“换个地方。”我被拽起来,押着往外走。
仓库很大,穿过几个堆满废旧机器的区域,来到一个相对干净的小房间。有张桌子,
两把椅子,甚至有个电热水壶。罗九示意我坐下,自己坐到对面。“林小姐。”他点了支烟,
“咱们开门见山。十亿,林家确实拿不出来,对吧?”我没说话。
他吐出一口烟圈:“你刚才说的,从陆宴舟那儿套钱,具体怎么操作?”他在试探我。
我大脑飞速运转:“陆氏集团最近在竞标城东那块地,你知道吧?”“听说过。
”“标底是十七亿。”我说,“但如果有人提前知道他们的详细方案,
就能用更低的价格中标。这个信息,值多少钱?”罗九眯起眼睛:“你能拿到标书?
”“我能拿到比标书更重要的东西。”我撒谎不眨眼,“陆宴舟的书房有个保险柜,
里面是这次竞标的全部底牌。密码只有我和他知道。”弹幕飘过:女主牛逼,
现编现卖罗九会信吗?感觉绑匪大哥没那么好骗……罗九沉默地抽烟,
烟头的红光在昏暗里一明一灭。许久,他笑了。“林小姐,你说谎的时候,
眼睛会往左下角看。”我脊背一僵。“不过没关系。”他把烟摁灭,“我喜欢聪明人。
聪明人知道怎么活下去。”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户被封死了,但他还是站在那里,
像是在看什么。“那些字,”他突然说,“你一直能看见,对吧?”我呼吸一滞。
“我看不清。”他背对着我,“只能看见一些光影,一些碎片。但刚才在你眼睛里,
我看清楚了几个字——‘生存倒计时’。”他转身,目光锐利:“那是什么意思?
”我喉咙发干:“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装傻没用。”罗九走回来,双手撑在桌面上,
俯身看我,“林疏月,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警察已经在路上了,
陆宴舟报了警——你以为他是去筹钱?他是去调集警力包围这里。
”弹幕瞬间刷屏:卧槽罗九怎么知道的?他有内线?原著里警察确实会来,
但那是三个小时后的事!情节加速了?我强迫自己镇定:“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
”“所以我们需要合作。”罗九直起身,“我放你走,你帮我做件事。”“什么事?
”“出去之后,找到一个人。”他说,“她叫沈清音。”这个名字让我眼皮一跳。沈清音。
陆宴舟的白月光,三年前出国后再无音讯的初恋。弹幕里提到过她,说她会在情节后期回归,
成为压垮我和陆宴舟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找她做什么?”我问。罗九的表情变得很奇怪,
像是怀念,又像是痛苦。“她是我妹妹。”我愣住了。弹幕也炸了:什么???
沈清音是绑匪的妹妹???这什么狗血设定!原著里根本没这出啊!
隐藏情节线真的开启了!“三年前她失踪了。”罗九的声音低下来,
“最后一条消息是发给我的,说她要跟陆宴舟出国。但陆宴舟回来了,她没回来。
”他盯着我:“陆宴舟说她留在国外了,但我不信。这三年,我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
没有她的任何痕迹。”“所以你就绑架我?”我难以置信,“你觉得我能找到她?
”“你能接近陆宴舟。”罗九说,“你能查到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事。
而且……”他顿了顿:“那些字,那些你能看见的东西,也许能帮你找到答案。
”空气凝固了。许久,我开口:“如果我答应,你现在就放我走?”“不。”罗九摇头,
“你要配合我演完这场戏。警察来的时候,我会挟持你当人质,然后在混乱中让你‘逃脱’。
这样既不会让我的手下怀疑,也能给警方一个交代。”“然后呢?”“然后三天后,
我们会再联系。”他说,“如果你找到清音的线索,我就彻底消失,
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生活里。如果你找不到……”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我闭上眼睛,
快速思考。答应他,我有机会活着离开,还能得到一个潜在盟友——虽然这个盟友是绑匪。
不答应,我现在就可能死在这里。更何况,我也想知道沈清音到底怎么了。那些弹幕提到过,
她的失踪背后有秘密,而这个秘密和陆宴舟有关。“好。”我睁开眼睛,“我答应你。
”罗九点点头:“接下来,按我说的做。”他递给我一部老式手机:“里面只有一个号码,
是我的。三天后,用这个打给我。”我接过手机,塞进口袋。“现在,”他说,“该演戏了。
”话音刚落,仓库外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比弹幕说的提前了一个小时。
罗九猛地把我拽起来,枪抵在我太阳穴上,拖着我往外走。“大哥,警察来了!
”一个手下慌张地跑进来。“我知道。”罗九冷静得可怕,“所有人,按计划撤。
我带她从后门走。”“那这女的……”“人质。”罗九推着我往前走,“有她在,
警察不敢开枪。”我被拖着穿过仓库,从一个小门出去,外面是一片废弃的工业区。
警笛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探照灯的光束在夜空中交错。“往那边跑。”罗九在我耳边低声说,
“三百米外有个排水沟,跳进去,沿着沟往东走,能到公路边。
”他塞给我一把小刀:“割断绳子用。”然后他对着天空开了一枪。枪声在夜色中炸开。
“警察!放下武器!”扩音器的声音传来。罗九把我往前一推,自己转身往反方向跑。
我踉跄着往前冲,手里的刀划破手腕上的麻绳。绳子断了,我拼命跑,
身后的枪声和喊叫声混成一片。弹幕在眼前疯狂刷新:女主快跑!罗九真的放她了?
注意右边!有警察!我扭头,看到右侧有几个身影正在靠近。不是警察——穿着便衣,
动作迅速。陆宴舟的人?我没时间多想,一头扎进排水沟。腐臭的污水淹没到腰部,
我忍着恶心,沿着沟渠往前爬。不知道爬了多久,探照灯的光终于远了。我从沟里爬出来,
浑身湿透,臭气熏天。前面就是公路,有车灯闪过。我跌跌撞撞跑到路边,试图拦车。
几辆车呼啸而过,没人停下。直到一辆黑色轿车减速,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驾驶座上的人让我血液倒流。是陆宴舟。他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上车。”他说。
我犹豫了一秒,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暖气开得很足,但我还是冷得发抖。
陆宴舟递给我一条毯子,然后发动车子。“叶晚棠安全吗?”我问。“在医院。
”他的声音很平静,“轻微擦伤,吓到了。”我们沉默地开了一段路。“为什么?
”陆宴舟突然问。“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踢叶晚棠?为什么要留下?
”他的手指攥紧了方向盘,“疏月,你今天……不像你。”我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
“如果我告诉你,我看见了未来的片段,你信吗?”他没说话。“我看见你因为愧疚,
对叶晚棠百依百顺。”我继续说,“我看见她生病,你守着她。我看见她需要帮助,
你来找我。最后我看见她需要一个肾,而你……”我停下来,说不下去了。
陆宴舟的脸色在路灯下明明灭灭。许久,他说:“我不会。”“你会。”我转头看他,
“陆宴舟,我太了解你了。你今天选了我,就会觉得欠了她。你这辈子最怕欠别人,
尤其是感情债。”车子猛地刹住。我们停在路边,远处是城市的灯火。“那些字,
”陆宴舟的声音很轻,“你也看见了,对吗?”我的呼吸停了。他转过头,
眼睛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情绪:“从仓库开始,我眼前就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字。
它们说你会恨我,说我会伤害你,说我们最后会变成怨偶。”他苦笑:“我以为我疯了。
”我看着他,突然明白了。弹幕是共享的。至少,在关键人物之间是共享的。
“你看到了什么?”我问。“很多。”陆宴舟揉了揉眉心,“‘男主眼瞎’,‘女主快跑’,
‘虐文预警’……还有,关于清音的。”我心里一紧:“沈清音?”他点头:“那些字说,
清音的失踪和我有关,说我隐瞒了真相。”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痛苦:“疏月,
我不知道那些字是什么,也不知道它们从哪来。但我可以向你发誓,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今天选你,是因为我爱你,仅此而已。
”弹幕飘过:男主表白了!但女主会信吗?经历过弹幕剧透,
很难再信了吧我看着陆宴舟,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我想相信他。但那些弹幕像一根刺,
扎在我心里,提醒我未来可能的背叛。“送我回家吧。”我说,“我想休息。
”陆宴舟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重新发动车子。到林家别墅时,天已经快亮了。我下车,
陆宴舟叫住我。“疏月。”他说,“不管那些字是什么,不管未来会怎样,我都会保护你。
这是我今天,以及以后每一天的选择。”我没回头,走进家门。父母还没睡,看到我的样子,
母亲当场哭出来。父亲脸色铁青,说要让绑架我的人付出代价。我安抚了他们,
洗了个热水澡,躺到床上时,整个人已经筋疲力尽。但脑子还在转。罗九要找沈清音。
陆宴舟也能看见弹幕。叶晚棠呢?她在仓库里看我的眼神,是不是也意味着她看见了什么?
还有那些弹幕本身——它们到底是谁发送的?目的又是什么?
枕头下的老式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看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明晚八点,
城南旧码头,带关于沈清音的信息来。一个人。——罗九”3.第二天中午,
我被手机铃声吵醒。是陆宴舟。“疏月,警方需要你做笔录。”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我现在过去接你?”我看着天花板,脑子慢慢清醒。“好。”我说,“一小时后见。
”挂了电话,我起身洗漱。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
手腕上被麻绳磨破的地方已经结痂。但眼睛很亮。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清醒,
混杂着对未知的警惕。下楼时,父母坐在客厅里。母亲眼睛红肿,显然哭过。父亲面色凝重,
面前摊着一堆文件。“月月,来。”父亲招手,“警察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你去简单做个笔录就行,其他的不用多说。”我坐下来:“爸,绑匪那边有线索吗?
”父亲摇头:“那个叫罗九的跑了,手下抓了几个,都是小角色,一问三不知。”他看着我,
欲言又止,“月月,绑匪有没有……提什么特别的要求?”我知道他在问什么。“他们要钱,
仅此而已。”我撒谎了。关于罗九要找沈清音的事,关于弹幕,
关于陆宴舟可能隐瞒的秘密——这些我都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说。
母亲抓住我的手:“月月,这段时间别出门了,在家好好休息。公司和陆家那边,
让你爸去处理。”我点头,心里却在想今晚八点的旧码头。一小时后,陆宴舟的车停在门口。
我上车,他递给我一杯热豆浆和一份三明治:“还没吃早饭吧?”“谢谢。”我接过,
却没胃口。车子开往警局的路上,我们都沉默着。窗外的城市车水马龙,阳光很好,
仿佛昨天的惊魂只是一场噩梦。但我手腕上的伤在提醒我,那不是梦。“叶晚棠怎么样?
”我问。“出院了。”陆宴舟说,“她父亲把她接走了,说要送她出国一段时间。
”“你同意了?”“我没有权力不同意。”他的声音很平静,“疏月,
我想和你谈谈昨天的事。”我转头看他:“谈什么?”“那些字。”他直视前方,
“从昨天开始,我眼前就一直有字飘过。它们说我会伤害你,说我们的结局很糟糕,
还说……”他顿了顿,“说我是‘虐文男主’,说你会恨我一辈子。”我握紧了豆浆杯。
“你也看见了,对吗?”他问。“……嗯。”“你觉得那是什么?
”他的声音里有一丝压抑的颤抖,“幻觉?还是某种……预言?”“我不知道。”我老实说,
“但那些字提到了很多还没发生的事。它们说沈清音会回来,说你会因为她和我分手,
说你最后会为了补偿叶晚棠而伤害我。”陆宴舟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停在路边,他转头看我,
眼睛发红:“我不会。疏月,沈清音已经是过去式了。至于叶晚棠,我承认我欠她人情,
但我不可能为了她伤害你。”“人情?”我捕捉到这个词。他深吸一口气:“叶家破产前,
叶晚棠的父亲帮过陆家一个忙。很大的人情。所以这些年,我对叶晚棠的照顾,
一半是因为你和她关系好,另一半……是为了还债。”原来如此。弹幕没提过这个。
“什么样的忙?”我问。陆宴舟沉默了。许久,他说:“我不能说。我答应过叶伯伯,
这件事永远不告诉第三个人。”我们四目相对。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
我可能从未真正了解过陆宴舟。或者说,我们之间横亘着太多未曾言说的秘密。
沈清音的失踪。叶家的人情。还有那些凭空出现的弹幕。“先去警局吧。”我说,
“笔录完再说。”陆宴舟重新发动车子,但气氛已经变了。警局的笔录很顺利。
我按罗九教的说法,说绑匪只要钱,没提其他要求。警察问我和叶晚棠被绑期间的细节,
我如实说了——除了我踢她那一脚,和我主动要求留下的事。做完笔录出来,已经下午三点。
陆宴舟说要送我回家,我拒绝了。“我想去个地方。”我说,“一个人。”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疏月,昨天的事之后,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我需要静一静。”我说,
“陆宴舟,我们都静一静。”他最终妥协了:“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点头,拦了辆出租车。
“去哪儿?”司机问。我报了个地址——城南旧码头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我需要先踩点,
熟悉环境,为晚上见罗九做准备。咖啡馆很安静,我选了靠窗的位置,点了杯美式。
窗外能看到旧码头的轮廓,锈迹斑斑的起重机,废弃的仓库,还有停泊在岸边的几艘破船。
是个适合秘密交易的地方。手机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晚上见。别耍花样。
——罗九”我删掉短信,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下午五点半,
我离开咖啡馆,在码头附近转了一圈。找到了罗九短信里说的三号仓库,
也规划好了逃跑路线——如果情况不对,可以从仓库后门出去,跳进水里,游到对岸。六点,
我找了家小餐馆吃晚饭,食不知味。七点半,我走向三号仓库。天已经黑了,码头没什么人,
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风吹过水面,带来咸腥的气息。仓库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
里面堆满了集装箱,只有一盏吊灯亮着。罗九站在灯光下,穿着黑色夹克,手里没拿武器。
“准时。”他说。“我要的东西呢?”我问。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
扔给我:“沈清音失踪前三个月的行踪记录。我查到的所有信息都在里面。”我翻开本子,
里面是手写的时间线和地点,还有一些照片复印件。沈清音,二十四岁,舞蹈演员。
三年前突然辞去剧团工作,与所有人断联。最后有人见到她,是八月十七日下午三点,
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监控显示她和一个男人见了面。照片复印件很模糊,
但能看出男人的轮廓——高个子,穿西装。像陆宴舟。“这个男的是谁?”我问。“不知道。
”罗九说,“监控只拍到背影和侧脸,看不清五官。我查了三年,没查到这个人。
”我继续往后翻。后面几页是沈清音的财务记录。她失踪前一个月,
账户里多了一笔五十万的转账,汇款方是一个海外公司,查不到实际控制人。再往后,
是她的通话记录。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罗九的,说她要跟陆宴舟出国。
但陆宴舟否认了这一点。“陆宴舟说她没跟他出国。”我说,
“他说沈清音是自己决定留在国外的。”“他在撒谎。”罗九的声音很冷,
“清音不可能不联系我。除非……”“除非什么?”“除非她不能联系。”罗九看着我,
“林小姐,我给你这些信息,是想告诉你,陆宴舟这个人,没有你以为的那么简单。
他可能……”他停下来,因为仓库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罗九脸色一变,
拽住我的手腕:“走后门!”但我们刚转身,仓库门就被撞开了。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冲进来,手里都拿着枪。不是警察——这些人动作专业,眼神冰冷,
像是职业保镖。或者职业杀手。“罗九先生。”为首的男人开口,“我们老板想见你。
”罗九把我拉到身后:“你们老板是谁?”“去了就知道。”男人举起枪,“请吧。
”我看了一眼罗九,他微微摇头,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我们被押出仓库,
塞进一辆黑色商务车。车窗贴了深色膜,看不到外面。车子开了大概半小时,
停在一栋别墅前。别墅很豪华,花园里亮着景观灯。我们被带进去,客厅里坐着一个人。
当我看到那张脸时,整个人僵住了。是叶晚棠的父亲,叶崇山。
他不是应该带着叶晚棠准备出国吗?“叶伯伯?”我脱口而出。叶崇山抬头看我,
脸上没什么表情:“疏月,抱歉用这种方式请你来。
”他的目光转向罗九:“这位就是绑匪头目吧?罗先生,久仰。”罗九眯起眼睛:“叶崇山?
叶氏集团的叶崇山?”“曾经是。”叶崇山笑了笑,“现在叶氏破产了,我只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可请不动这种级别的保镖。”罗九冷笑,“叶先生找我们有事?”叶崇山没回答,
而是看向我:“疏月,昨天晚上,晚棠跟我说了一些……有趣的事。”我心里一紧。“她说,
在被绑架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些字。”叶崇山慢慢说,“那些字说陆宴舟会选你,
说你会踢她,还说你后来会因为她受很多苦。”他顿了顿:“她说你也看见了,对吗?
”我手心出汗。叶晚棠真的看见了弹幕。而且她告诉了她父亲。“我不知道晚棠在说什么。
”我保持镇定,“她可能吓坏了,产生幻觉。”“是吗?
”叶崇山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平板电脑,点了几下,递给我,“那你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段监控录像。画面里,我和叶晚棠被绑在仓库,陆宴舟走进来,
罗九让他二选一。然后,在陆宴舟说出“我选林疏月”的瞬间,画面里的我突然抬头,
眼神直直地盯着前方——那个角度,正好是弹幕出现的位置。我的表情变了,
从松了口气变成震惊,再变成决绝。然后我踢了叶晚棠。整个过程,
我的视线始终固定在半空中,仿佛在阅读什么。“普通人在那种情况下,会看绑匪,
会看陆宴舟,会看叶晚棠。”叶崇山收回平板,“但你的眼睛,一直盯着空气。
”他身体前倾:“疏月,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我喉咙发干,说不出话。
罗九突然开口:“叶先生,你女儿也看见了,对吧?所以她才会跟你说这些。
”叶崇山看向他:“罗先生似乎知道些什么?”“我知道这种‘看见’不是偶然。”罗九说,
“而且我猜,叶先生今天找我们来,不只是为了满足好奇心吧?”叶崇山笑了。“聪明。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三位——我女儿,疏月,还有陆宴舟,都能看见那些‘字’。
而我,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他转身:“因为二十年前,
我也见过类似的东西。”我和罗九都愣住了。“那是在一次濒死体验中。
”叶崇山的声音很平静,“我出车祸,心脏停跳三分钟。在那一瞬间,我眼前出现了很多字,
像弹幕一样飘过。它们告诉我未来会发生的事——叶氏会崛起,也会衰败,我的妻子会早逝,
我的女儿会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些字还说,
我女儿和陆宴舟的缘分,会牵扯到一个叫林疏月的女孩。”我后背发凉。“起初我不信。
”叶崇山继续说,“但后来,那些预言一一应验了。我妻子在我四十岁那年去世,
叶氏在我五十五岁时破产,晚棠爱上了陆宴舟——而陆宴舟身边,确实有你,林疏月。
”客厅里一片死寂。许久,我问:“那些字……还说了什么?”叶崇山看着我:“它们说,
你们三个人——你、陆宴舟、晚棠——的命运被绑在一起。无论怎么挣扎,
都会走向一个既定的结局。而那个结局……”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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