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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太子爷的卡皮吧啦稳定,只在我说不爱时崩了》,是作者灯花书的小说,主角为卡皮太子爷。本书精彩片段:小说《太子爷的卡皮吧啦稳定,只在我说不爱时崩了》的主角是谢清晏,这是一本现言甜宠小说,由才华横溢的“灯花书”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7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8:56:4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太子爷的卡皮吧啦稳定,只在我说不爱时崩了
京圈太子爷谢清晏,情绪稳定得像个卡皮吧啦——就是那种被鳄鱼围着都能淡定吃草的神兽。
私生子叫嚣抢家产,他眼皮不抬:“哦。”心机女星用绯闻敲诈,他语气平淡:“或者。
” 所有人都说,这男人没有心,是台完美的商业机器。直到那个雨夜,我喝了酒,
在电话里说:“谢清晏,我不爱你了。”三小时后,全京圈的微信群炸了。视频里,
那个永远从容的太子爷,正抱着路边的路灯柱子,哭得浑身发抖,像只烧开的茶壶。
1.我第一次见到谢清晏哭,是在我们分手后的第七分钟。准确地说,
是我单方面宣布“我不爱你了”之后的第四百二十秒。苏枕书的视频通话弹出来时,
我正在公寓里对着打包到一半的行李箱发呆。手机屏幕晃得厉害,
背景音是呼啸的风和汽车鸣笛,
然后我看到了那盏复古路灯——我和谢清晏昨晚散步时指着开玩笑的那一盏。
以及抱着灯柱子的谢清晏。京圈里无人敢惹的太子爷,此刻正蜷缩在路边,
西装外套皱得像抹布,领带歪到锁骨一侧。他在哭,不是啜泣,
是那种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嘶哑的嚎哭,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像一只烧开了的茶壶,
蒸汽从每一个缝隙里喷薄而出。我手机差点掉地上。“昭意!你快来!你们家谢公子疯了!
”苏枕书的声音在风里飘,“就在你们常散步那条路上!抱着路灯不撒手!”镜头拉近,
谢清晏抬起脸,眼睛红肿,满脸是泪,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他对着镜头,
或者说是对着镜头后的我,哑着嗓子说:“昭意,我这里塌了。”他手指着自己的胸口。
我的心脏跟着那根手指,狠狠抽了一下。但让我们先把时间倒回八个月前,
我第一次见到谢清晏的时候。那是一场并购战的收官宴。我所在的基金刚以半子之差,
从谢家手里抢走了一个新能源项目。
整个京圈都在等着看好戏——谢清晏可不是会吃哑巴亏的人。宴会上,
顾屿深端着酒杯晃到我面前,笑得阴阳怪气:“沈小姐好手段,从我哥嘴里抢肉吃。
”我认得他。谢家的私生子,这两年在圈子里跳得挺高,
恨不得把“我要争家产”刻在脑门上。“商业竞争而已,”我举了举杯,
“谢家不至于输不起。”“输得起?”顾屿深凑近,压低声音,
“我哥最恨别人动他看上的东西。沈昭意,你惹大麻烦了。”话音未落,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谢清晏来了。他穿着最简单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
衬衫扣子解开一颗。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在看他,等他发难,等我难堪。
顾屿深立刻换上一副恭敬面孔:“哥,这就是沈——”“哦。”谢清晏打断他,
声音平得像一条直线。他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从侍应生托盘里拿了杯香槟,
转身朝露台走去。顾屿深僵在原地。我挑眉,跟了上去。露台上风很大,谢清晏靠在栏杆边,
看着远处的霓虹。我站到他身侧,故意说:“谢公子就这么放过我了?”他侧过脸,
第一次正眼看我。灯光落在他眼睛里,像沉在深潭底的碎星。他看了我足足五秒,
然后说:“有意思。”三个字。比“哦”多了两个字。那晚之后,
我和谢清晏开始了某种诡异的交集。说是约会也不像,
更像是两个情绪稳定的人在进行一场谁先破功的比赛。第二次印象深刻,是江浸月。
当时我和谢清晏刚从一个慈善拍卖会出来,江浸月就堵在了停车场。
这位新晋小花裹着件长风衣,里面隐约能看见吊带睡裙。她举着手机,
屏幕上是偷拍角度的照片——谢清晏扶她上车的瞬间,看起来暧昧至极。“五千万私了,
”江浸月笑得像只狐狸,“或者,给我当新戏女主角。”我抱臂靠在车边,
想看看谢清晏怎么处理。他解锁车门,拉开车门的手停了一秒,侧头:“或者。
”江浸月愣住了:“……什么?”“你说‘五千万私了,或者,给我当新戏女主角’,
”谢清晏重复她的话,语气毫无波澜,“我选‘或者’。”“……”“让开,你挡道了。
”车开出停车场时,我从后视镜看见江浸月还站在原地,风衣被吹开,露出里面的睡衣,
在夜风里显得格外滑稽。我忍不住笑出声。谢清晏握着方向盘:“笑什么?
”“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我侧身看他,“比如‘滚’,或者‘你做梦’?
”他想了想:“浪费。”“浪费什么?”“唾液和脑细胞。”我又笑了。笑着笑着,
忽然意识到,这是我和谢清晏认识以来,第一次真正的对话。第三次,是在谢家老宅。
顾屿深带着一份DNA报告和几个族老,当众要求重分股权。他站在客厅中央,
声音激昂:“我也是谢家的儿子!凭什么我只能拿信托基金?”谢老爷子气得脸色铁青,
几个叔伯面面相觑。谢清晏坐在最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泡茶。洗茶、冲泡、分杯,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客厅里的闹剧是背景音乐。“哥!”顾屿深冲到他面前,
“你说句话!”谢清晏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哦。”就一个字。顾屿深的表情瞬间扭曲。
他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我下意识要起身,谢清晏却抬手,轻轻按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很凉。烟灰缸砸在了谢清晏脚边的地毯上,闷响一声。谢清晏放下茶杯,
终于抬眼看向顾屿深。那眼神平静得可怕,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砸完了?”他问。
顾屿深后退了一步。“滚出去。”谢清晏说,“别让我说第二遍。”那天之后,
京圈开始传:谢清晏的情绪稳定得不像人类,
像水豚——那种被鳄鱼围着都能淡定吃草的动物。也传:谢清晏身边多了个女人,叫沈昭意。
圈里人都说我攀了高枝。只有我自己知道,和谢清晏谈恋爱,
就像在拥抱一块完美但恒温的玉。他从不吃醋。有次追求者送了我999朵玫瑰,
卡片上写满了炽热的情话。谢清晏正好来公司接我,看见那一片花海,
只问:“需要更大的花瓶吗?”我盯着他:“你不生气?”“为什么要生气?
”他帮我拿起外套,“有人欣赏你,说明我眼光好。”他从不争吵。我故意找茬,
说他西装颜色太暗,领带太丑,香水味我不喜欢。他一一应下,
第二天换了浅灰色西装、新领带,换了我喜欢的雪松香。我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最让我心慌的是去年冬天。谢家核心产业遭遇恶意做空,股价三天跌了百分之四十。
谢清晏三天没合眼,眼底全是红血丝,但声音依然平稳,指令清晰,
情绪稳定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凌晨三点,他开完最后一个视频会议,我煮了面端过去。
他接过去,吃了两口,忽然说:“咸了。”我愣住——这是这些天来,他唯一的情绪流露。
“我去重煮。”“不用。”他继续吃,一口接一口,“能吃。”我站在他身后,
看着他挺直的背影,突然想:如果有一天,谢清晏真的失控了,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埋进了我心里。直到昨晚。我们散步经过那盏复古路灯,
暖黄的光晕洒下来。我突发奇想,指着灯柱子说:“谢清晏,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你了,
你会怎么办?”他脚步停了。夜风吹过,落叶在我们脚边打转。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抬头,看着那盏路灯,很认真地说:“我会抱着它哭。
”我笑出声,推了他一把:“你能别这么搞笑吗?”他没笑,转过头看着我。
路灯的光落在他眼睛里,我第一次在那片深潭里看到了某种波动。“昭意,”他说,
“别试这个。”我当时没懂。直到今天下午,我坐在公寓里,
对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抱着路灯哭得像烧开茶壶的男人,才突然明白了那句话的重量。
他早就告诉过我答案。只是我不信。视频里,谢清晏还在哭,
声音嘶哑破碎:“她说她不爱我了……苏枕书,
她说不爱了……”苏枕书手忙脚乱:“谢公子你先松开路灯!路人都在拍照!
”“不松……”他把脸贴在冰冷的金属柱上,“她说她不爱我了……”我抓起外套和车钥匙,
冲出门。电梯下降的数字跳得慢得像一个世纪。我盯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
脑子里全是谢清晏哭的样子。那个永远“哦”、“或者”、“好”的谢清晏。
那个情绪稳定得像水豚的谢清晏。那个我以为永远不会失控的谢清晏。电梯门打开时,
我跑得太急,差点撞进一个人怀里。是陆悬舟。他按住我的肩膀,表情复杂:“昭意,
清晏他——”“我知道。”我推开他,“他在哪儿?”“路上,”陆悬舟跟上我的脚步,
“但他现在……你做好心理准备。”2.我到的时候,那条路已经堵了。三辆车追尾,
司机们在路边吵得脸红脖子粗,原因是一个开宾利的疯子突然急刹,然后冲下车抱住了路灯。
谢清晏。他还维持着视频里的姿势,蜷坐在人行道上,双臂环抱着那根冰冷的金属柱子,
脸埋在臂弯里。西装外套滑落了一半,露出里面皱巴巴的白衬衫。风吹起他凌乱的头发,
路灯的光在他身上镀了层毛茸茸的边。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举着手机拍照。
苏枕书和陆悬舟站在人群外围,一个扶额叹息,一个焦躁踱步。看见我,两人像看见救星。
“昭意!”苏枕书扑过来,“你快哄哄他!警察都要来了!
”陆悬舟表情凝重:“他从没这样过。”我拨开人群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砖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谢清晏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抬头。我在他面前蹲下。“谢清晏。
”我叫他。他不动。“清晏。”我放软声音。他还是不动,但抱灯柱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指节泛白。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这男的谁啊?
长得挺帅怎么……”“好像是谢家的……”“嘘,小声点!”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
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他的皮肤很烫,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热度。“我们回家,好不好?
”我说。他终于有了反应。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脸上全是泪痕,鼻尖红红的,
嘴唇因为咬着而有些破皮。他看着我的眼神空荡荡的,像被掏空了所有东西。“家?
”他重复这个字,声音哑得厉害,“哪里的家?”“我们的家,”我握紧他的手,“你公寓,
或者我那里,都行。”他盯着我的手,看了很久,然后摇头,把脸重新埋回去:“不去了。
”“为什么?”“……你说不爱我了。”他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那不是家,是房子。”我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把。“我骗你的,
”我蹲着往前挪了挪,凑近他耳边,“谢清晏,我骗你的。我爱你,一直都爱。
”他浑身一颤。“真的,”我继续说,“我就是……就是有点生气,你昨天又失约了,
我心情不好,才说那种话。”他慢慢抬起脸,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焦点,落在我脸上。
“你骗我?”他问。“嗯,”我点头,“我错了,不该说那种话。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真伪。然后,他松开一只手,朝我伸过来。
“手,”他说,“给我。”我把手递过去。他握住,握得很紧,紧得有点疼。他的手在发抖。
“再说一遍。”他说。“我爱你。”“再说。”“我爱你,谢清晏。”他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混乱似乎平息了一些。他松开灯柱子——动作很慢,
像在剥离自己的一部分——然后试图站起来。腿麻了。他踉跄了一下,我赶紧扶住他。
他的重量几乎全压在我身上,体温高得吓人。“你发烧了。”我摸他的额头。“可能。
”他把脸靠在我肩上,声音疲惫,“三天没睡了。”陆悬舟和苏枕书已经拨开人群走过来。
陆悬舟把谢清晏的西装外套捡起来,苏枕书则对围观人群摆手:“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
”一个穿制服的警察挤进来:“怎么回事?谁报的警?这——”“误会,警官,
”陆悬舟立刻迎上去,熟练地掏出名片,“一点私事,我们马上处理。
”我扶着谢清晏往车边走。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着我。
到了车边,我拉开车门,他却不进去。“怎么了?”我问。他转过身,面对着我,
双手捧住我的脸。他的手掌很烫,指尖还在微微颤抖。“沈昭意,”他盯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你再敢说一次不爱我,我就……”“就什么?”“就把你锁在家里,”他说,
“哪也不让你去。”我愣住。这不是玩笑。他的眼神认真得可怕,
里面有我从未见过的偏执和占有欲。“好,”我轻声说,“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他这才像得到保证一样,松开手,钻进车里。我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后视镜里,
陆悬舟还在跟警察交涉,苏枕书对我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车开出去两条街,
谢清晏才开口:“去哪?”“我公寓,”我说,“离得近。”他没说话,靠着车窗,
闭上眼睛。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那张总是平静无波的脸,此刻疲惫得像个孩子。
等红灯时,我侧头看他。他睡着了,但眉头紧皱着,呼吸有些重。发烧加上情绪崩溃,
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我想起昨晚的电话。当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他发消息说“会议延长,你先睡”。我等到两点,又发消息问“结束了吗”,他没回。三点,
我直接打电话过去。响了七声,他才接。背景音很安静,能听见他轻微的呼吸声。“谢清晏,
”我那时心情糟透了——工作上的项目黄了,一整天没吃饭,胃疼得厉害,
“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三点十七,”他的声音平稳,“怎么了?”“你说怎么了?
”我声音提高,“你答应今晚陪我吃饭的。”“抱歉,”他说,“临时有事。
”“永远都是临时有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谢清晏,
你是不是觉得我永远会在原地等你?”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昭意,”他说,
“我在处理很重要的事。”“对,你的事永远最重要,”酒精和胃痛让我的理智崩盘,
“那我呢?我在你这里排第几?”“……”“说话啊!”我对着手机喊,“你永远都是这样!
永远冷静!永远理智!你他妈到底有没有心?!”更长的沉默。
然后我听见他说:“你喝酒了。”“对!我喝了!”我抓起手边的酒瓶,又灌了一口,
“我不仅喝了,我还要告诉你,谢清晏,我不爱你了!我不爱一个永远情绪稳定的机器人!
”电话挂断了。忙音嘟嘟作响。我盯着手机屏幕,有那么一瞬间的后悔,
但很快被愤怒和委屈淹没。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抱着膝盖哭了起来。我以为他会打回来。
他没有。一直到天亮,手机都没再响起。回到公寓,我把谢清晏扶到床上。他烧得厉害,
体温计显示三十八度九。我找退烧药,他却抓住我的手。“别走。”他眼睛半睁着,
眼神涣散。“我不走,”我抽出手,“去拿药。”“昭意,”他声音很轻,
“我真的……很努力了。”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额头上全是冷汗。他看着天花板,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从小就知道,情绪是弱点。我爸说,
谢家的继承人不能有弱点。”我走回床边,坐下。“我第一次哭,是七岁,”他继续说,
声音飘忽,“我妈走那天。我爸打了我一巴掌,说‘不许哭’。”我握紧他的手。
“后来我就学会了,”他侧过脸看我,眼神空茫,“不管发生什么,都只能有一个表情。
顾屿深他妈闹上门,我爸住院,公司差点破产……都只能‘哦’、‘好’、‘知道了’。
”“清晏……”“可是你不一样,”他打断我,手指收紧,“沈昭意,你不一样。
你第一次赢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一样。”他发烧烧得糊涂了,话比平时多十倍。
“我想对你好,”他说,“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好。我不吃醋,不是不在乎,
是怕你觉得我小气。我不吵架,不是没脾气,是怕说错话伤到你。我情绪稳定,不是没感觉,
是习惯了……习惯了把所有东西都压在心里。”他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
没入鬓角。“你说不爱我,”他声音哽咽,“我这里……真的塌了。”他指着自己的胸口,
那个和视频里一模一样的动作。我俯身抱住他。他的身体很烫,在发抖。我把脸埋在他颈窝,
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混杂着汗水和泪水的咸涩。“对不起,”我轻声说,“对不起,
清晏。”他没说话,只是回抱住我,手臂收得很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那天晚上,
谢清晏一直在说胡话。有时候是公司的事,有时候是小时候的事,有时候是我。
他说:“昭意,你昨天穿的裙子很好看。”他说:“那个送你玫瑰的人,我查过了,
背景不干净,离他远点。”他说:“你胃疼的药在左边抽屉第二格,记得吃。
”他说:“别试那个……我真的会哭。”凌晨四点,他的烧终于退了。
我累得趴在床边睡着了,醒来时发现他在看我。天还没亮,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
他侧躺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眼神清醒了很多。“醒了?”我坐起身,
摸了摸他的额头,“退烧了。”他抓住我的手,贴在脸上。“昭意,”他说,“我们结婚吧。
”我僵住。“不是现在,”他继续说,声音还很哑,“等你愿意的时候。但我想让你知道,
我是认真的。”“你……发烧烧糊涂了?”“没有,”他摇头,眼神认真得让我心慌,
“我很清醒。昨晚……是我失控了,抱歉。”“你不用道歉——”“要的,”他打断我,
“我吓到你了。但有些话,我想趁我还敢说的时候,说出来。”他撑起身子,靠坐在床头。
晨光渐渐漫进来,勾勒出他疲惫但清晰的轮廓。“我爱你,沈昭意,”他说,
“可能表达得很糟糕,可能让你觉得我不在乎。但我爱你的程度,
可能比我自己想象的还要深。”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深到……你一句话,
就能让我当众崩溃。”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在生长。
那个永远稳定的谢清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会哭、会脆弱、会失控的男人。而我发现,
我更喜欢这个他。“谢清晏,”我说,“你昨晚抱着路灯哭的样子,丑死了。”他愣了愣,
然后笑了——真正的笑,不是嘴角微扬的那种,是眼睛都弯起来的笑。“嗯,”他说,
“以后只让你看见。”我凑过去,吻了他。他的嘴唇还有点干,但很温暖。他回应这个吻,
温柔而克制,像在确认什么。分开时,他抵着我的额头,轻声说:“别再试了,昭意。
我的稳定是装的,一戳就破。”“好,”我点头,“不试了。”窗外,天彻底亮了。
我把谢清晏按回床上,让他继续睡。他抓着我的手不放,像怕我跑掉。“我就在这儿,
”我说,“哪儿也不去。”他这才闭上眼睛,很快又睡着了。我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脸,
想起苏枕书曾经问我:“昭意,你到底喜欢谢清晏什么?”那时我说不上来。现在我知道了。
我喜欢他为我打破的那个瞬间。喜欢他在全世界面前维持完美面具,
却只在我面前溃不成军的样子。喜欢他寂静深海般的爱,原来也会为我沸腾。手机震动,
苏枕书发来消息:“怎么样?”我回:“他求婚了。”屏幕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很久,
最后跳出来一行字:“……抱着路灯哭完之后?昭意,你们俩真是绝配。”我笑了。
转头看谢清晏,他睡得正熟,眉头舒展开来,嘴角微微上扬。我俯身,
在他耳边轻声说:“谢清晏,我也爱你。很爱很爱。”3.谢清晏抱着路灯哭的视频,
不出意外地上了热搜。虽然陆悬舟动用了所有关系,在二十分钟内全网删除,
但截图早就传遍了京圈各个微信群。标题从“谢家太子当街崩溃”到“豪门情感大戏”,
添油加醋,版本各异。我刷着手机,看着那些模糊但依然能认出是谢清晏的照片,
胃开始抽搐。浴室里传来水声。谢清晏在洗澡,他已经洗了快四十分钟。“他没事吧?
”苏枕书打来第三通电话,“需要我过来吗?”“不用,”我说,“他在洗澡。
”“洗这么久?不会晕在里面吧?”“我看看。”我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清晏?
”水声停了。“嗯。”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平静得不像话。“你洗很久了。”“马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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