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算复仇翻车后,高岭之花他连夜堵了我宿舍门陆星燃一种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结版口算复仇翻车后,高岭之花他连夜堵了我宿舍门陆星燃一种

口算复仇翻车后,高岭之花他连夜堵了我宿舍门陆星燃一种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结版口算复仇翻车后,高岭之花他连夜堵了我宿舍门陆星燃一种

作者:灯花书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口算复仇翻车后,高岭之花他连夜堵了我宿舍门》,讲述主角陆星燃一种的甜蜜故事,作者“灯花书”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一种,陆星燃,夹子音是著名作者灯花书成名小说作品《口算复仇翻车后,高岭之花他连夜堵了我宿舍门》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一种,陆星燃,夹子音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口算复仇翻车后,高岭之花他连夜堵了我宿舍门”

2026-02-03 20:30:32

我弟在口算APP上被个男大学生虐到崩溃,哭着我替他复仇。同意好友后,

对面直接开嘲:小朋友,乘法口诀表背熟了吗?我面无表情,

用我弟的号杀了他个片甲不留。正要功成身退,他忽然问:对了哥们儿,比了这么久,

还不知道你男的女的?我冷冷敲下:女。对面死寂了整整十秒。然后,

一条语音弹了出来。点开,是一个能甜齁死人的夹子音,

黏糊糊地叫着:姐~姐~原来你是女孩子呀,刚才我是不是太粗鲁了呀?

1.我弟江小鱼,是在一阵地动山摇的哭喊中,把手机杵到我鼻子底下的。“姐!就是他!

这个王八蛋!他把我虐哭了三次!三次啊!”屏幕上,“口算王者”的结算界面鲜血淋漓。

江小鱼的ID“小鱼闯江湖”凄惨地躺在“失败”二字下面,

而对面的ID只有一个孤傲的字母:L。战绩是25比3。堪称屠杀。“你看他最后这句!

”江小鱼翻出聊天记录。L:小朋友,乘法口诀表背熟了吗?我额角的青筋,

轻轻跳了一下。江小鱼才小学五年级,这嘲讽,过于精准毒辣了。“姐,你得帮我报仇!

”江小鱼眼睛红肿,像只绝望的兔子,“你当年可是差点进奥数国家队的!灭了他!求你了!

”我,江浸月,一个对大部分人类情感都感到淡漠的前·数学竞赛选手,此刻,

心底那簇久违的、好胜的火焰,被这句阴阳怪气的“小朋友”给点燃了。不是为了我弟。

是为了那份被践踏的、关于数字的基本尊严。“号给我。”我接过手机,声音平静无波。

用江小鱼的账号再次向L发出好友申请,理由栏我只打了四个字:刚才是我弟。

几乎秒过。没等对方开口,我单手敲字,速度飞快:刚才是你欺负我弟?L:?又来?

我:来一场。赢了你叫他三声爸爸,输了我叫你。对面显示“正在输入…”好几秒。

L:口气不小。你弟不行,你看来也不行。我面无表情,继续打字:不敢?

这两个字显然触发了某种开关。对战邀请立刻弹了过来。房间内,L开了麦,

一个清朗、带着明显笑意的年轻男声传出来,懒洋洋的:“喂?真换人了?

那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姐姐’。”那声“姐姐”被他叫得百转千回,戏谑十足。

我没开麦,直接点了准备。对局开始。题目是高速滚动的四则混合运算,

夹杂着分数和小数点。这APP的变态之处在于,它不仅考速度,更考极限心算精度。

江小鱼在旁边大气不敢出。我的全部精神瞬间凝聚在屏幕上。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化为残影。

那些数字和符号不再是题目,它们流淌成河,而我是在河心精准踩点而过的舞者。第八题,

对方明显错了一题,速度微滞。第十五题,我领先0.3秒。第二十题,

差距拉大到1.5秒。最后一道复杂分数题弹出。我的指尖甚至没有停顿,答案已然输入。

Victory!结算界面,我的用时比L快了整整2.4秒。世界安静了。

江小鱼发出一声压抑的、狂喜的呜咽。L的麦沉默着。好几秒,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股懒洋洋的戏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带着审视的惊讶:“……厉害啊。

真不是本人?”我没理他的问题,打字:履行承诺。L顿了一下,然后,

我听到了三声清晰、干脆,甚至带着点笑意的:“爸爸,爸爸,爸爸。”是对着麦克风叫的。

叫完了,他还补充一句:“替我叫的,小鱼弟弟,听到了吗?”江小鱼脸憋得通红,

不知是爽的还是羞的。我目的达到,准备退出。弟弟的仇报了,

跟这种无聊男大学生没必要再有交集。就在我要点退出房间的前一刻,L忽然又开口了,

语气恢复了点那种散漫的好奇:“对了哥们儿。”“比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男的女的。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江小鱼用充满崇拜和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我是什么惩奸除恶的绝世高手。我看着他红肿未消的眼睛,

想起那个“乘法口诀表”的嘲讽。然后,我面无表情地在队伍频道里,敲下了一个字:女。

这个字发送出去的瞬间,效果堪比在沸腾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冰水。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L的麦克风标志亮着,但那边是长达五六秒的、绝对的真空般的寂静。

静到我甚至能听到手机听筒里传来的、他那边极轻微的电流杂音,

或者……是他忽然屏住的呼吸?就在我以为他掉线了的时候。

他的麦克风标志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接着,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从听筒里钻了出来,

直直撞进我的耳膜。那声音……该怎么形容?像是有人掐着嗓子,从喉咙最软、最黏的地方,

精心滤出来的一缕糖丝。又轻,又飘,还带着一种刻意的、幼态的柔软,尾音上扬,

地打着小卷儿:“姐~姐~”“原来你是女孩子呀~”“刚才……刚才我是不是太粗鲁了呀?

对不起哦~”“姐姐你好厉害,我们能再玩一局嘛?求求你啦~”……我,江浸月,

二十二年人生建立起的、坚固的、对这个世界绝大多数事物的冷静认知,在这一刻,

被这三句夹子音语音,轰得粉碎。我拿着手机,僵在原地,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江小鱼凑过来,小声问:“姐,他……他说啥?怎么声音怪怪的?

”我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着弟弟天真且依旧红肿的眼睛。复仇的火焰,

在我心中刚刚取得一场辉煌的胜利,还没来得及升起凯旋的狼烟,

就被这突如其来的、诡谲的、糖分超标的夹子音,

浇成了一堆冒着古怪青烟的、不可名状的残渣。而屏幕上,那个ID“L”的男人——不,

此刻或许该称为“男孩”?——还在用那恐怖的全新声线,

孜孜不倦地发来新的语音条:“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生我的气啦?

~”“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2.他那句跑调到西伯利亚的《孤勇者》,

像一根冰冷的针,把我从石化状态扎醒。我猛地按下静音键,世界清净了。

江小鱼瞪大眼睛:“姐,他……他是不是疯了?”“是疯了。”我斩钉截铁,

把手机塞回他怀里,“删了。这人精神不稳定。”“别啊姐!

”江小鱼抱着手机像抱着救命稻草,“他还没叫我爸爸呢!再说……再说他现在态度多好啊!

”他居然还有点小得意,“你看,知道你是女的,立马就乖了。

”我看着我弟那“与有荣焉”的傻样,忽然觉得刚才为他出头像个笑话。男人的劣根性,

不论年纪大小,是不是都吃这套?硬的打不过,就来软的,软的还特么是夹出来的。

“随便你。”我转身想回房,眼不见为净。手机却又在江小鱼手里震动起来。

是L发来的消息,一连好几条。姐姐怎么静音啦? 我唱歌很难听吗?

[小猫流泪.jpg] 再比一局嘛,就一局! 这次我认真玩,不开玩笑啦。

最后一条:要不……赢的人可以问输的人一个必须回答的问题?什么都行哦~

最后那个波浪号和“什么都行哦”,配合他刚才的语音食用,简直让人肠胃不适。

但那个“必须回答的问题”,像一颗细小却坚硬的钩子,轻轻刮了一下我的神经。

我停下脚步。江小鱼眼巴巴地看着我:“姐,他还想比。还说要愿赌服输回答问题。

”我重新拿过手机。不是为了我弟,是为了那个“问题”。我想知道,

这个能在一秒内切换“嘲讽脸”和“夹子音”的神经病,到底是个什么成分。开。

我打字。房间秒开。他果然没再开麦嚎歌,但麦克风标志亮着,一种无声的、粘腻的注视感,

隔着屏幕传过来。倒计时结束。这一次,题目难度明显提升了。出现了二元一次方程心算,

甚至有一道需要简单排列组合思维的逻辑运算题。APP的匹配机制很毒,对手越强,

题目越变态。我全神贯注。指尖在屏幕上几乎划出虚影。那些数字、字母、符号再次活过来,

在我脑中自动拆解、重组。我能感觉到对面同样紧绷的速度,

那道属于L的答题光标的闪烁频率,带着一种锐利的、不服输的劲头。第十二题,

一道需要三步转换的百分比应用题。我几乎在看到题目的瞬间就完成了心算路径,输入答案。

他的光标停顿了0.5秒。就是这0.5秒,成了分水岭。后面的题目,我越打越顺,

一种久违的、掌控全局的冰冷快感顺着脊椎爬升。那是属于数学竞技领域的、最纯粹的快感,

剥离了性别、年龄、一切外在标签,只剩下逻辑与速度的对抗。Victory!

我的领先优势扩大到了3.1秒。我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在队伍频道打字:问题。

他的麦传来一点窸窣声,像是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那个夹子音又来了,

但似乎比刚才收敛了一丁点,至少没再刻意拉丝:“姐姐~你好凶哦,都不让人家缓一缓。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认命般的乖巧,“好吧好吧,愿赌服输。姐姐想问什么呀?

”我手指悬停。想问的太多。想问他是不是人格分裂,问他炸鱼欺负小学生是不是有快感,

问他这恶心的夹子音是不是他的本体。最后,我打出的问题是:你的真实声音是什么样的?

问题发出去,我自己都愣了一下。这似乎偏离了“为弟复仇”的初衷,

更像是一种……纯粹个人的、被勾起的好奇。对面那副虚假音腔包裹下的真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L显然也没料到我会问这个。麦克风又安静了几秒。然后,

我听到他轻轻咳了一声。再开口时,那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夹子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清朗、干净,带着点少年质感,

但语调平稳自然的男声——和最初他嘲讽我弟时用的声音很像,

但少了那份刻意的懒散和讥诮,多了点……正经?“这样。”他说,音色是悦耳的,

甚至有点磁性,“刚才……逗你玩的。这个是真的。”这声音,

像夏日冰镇过的玻璃瓶装汽水,冒着清爽的气泡。和他夹出来的甜腻糖水音,判若云泥。

我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愤怒吗?好像没那么强烈了。无语吗?确实有。

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诞感。他倒是切换得毫无障碍。为什么装那种声音?我继续问。

他笑了一下,是那种很轻的气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有点挠人耳膜:“因为发现是女生啊。

觉得……那样可能会可爱一点?不那么招人烦?”并不可爱。我客观陈述。“哦。

”他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然后,他很快又用那种恢复了正常的清朗声音问,语速快了点,

带着试探:“那……姐姐还继续吗?我这次真不装了。用本声。我们正经比。

”“姐姐”这个词,用他本音叫出来,少了许多刻意的谄媚,却奇异地……更自然,

也更让人难以忽视。仿佛我们之间,真的因为这两场对决和那个问题,

建立起某种古怪的、脆弱的联系。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但他已经发起了第三次对战邀请。

这次,谁都没再提什么赌注。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纯粹的较量。他的水平确实很高。

在我接触过的非专业选手里,绝对是顶尖的。反应快,思路清晰,

尤其在处理需要空间想象和逻辑跳跃的题目时,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

我的好胜心被彻底点燃了。这不是为弟弟报仇了,这是棋逢对手的兴奋。

我们一口气打了五局。互有胜负。比分咬得很死。房间里的气氛,从最初的复仇火焰,

到夹子音的荒诞插曲,再到此刻,演变成一种紧绷的、沉默的、却又透着奇异激情的竞技场。

直到江小鱼打着哈欠,拽我睡衣袖子:“姐,我困了……”我才惊觉,已经快深夜十一点。

最后一场刚好结束,我险胜。我在队伍里打:下了。“嗯。”他回,顿了顿,又说,

“明天还来吗?”我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退出房间,关机。那一晚,我有点失眠。

脑子里不是飞速滚动的数字,而是两种声音在交替回响:一种甜腻做作到令人发指,

一种清朗干净如碎冰撞壁。以及,那个ID为“L”的人,在屏幕后面,

到底长着一张怎样的脸?是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还是也和我一样,

因为遇到对手而眼神发亮?第二天是周六。我刻意拖到下午才登录那个口算APP。刚上线,

一条组队邀请就弹了出来,来自L。我迟疑了三秒,点了接受。“下午好。

”他的声音第一时间传来,是本音,听起来心情不错,甚至有点阳光,“还以为你不来了。

”我没开麦,打字:有事?“没事就不能找姐姐切磋了吗?”他语气自然,

“昨天输得有点不服气。”我们又开始了。一场接一场。时间在无声的激烈对抗中流逝。

我们很少闲聊,对话仅限于“开始?”“再来?”“有点事,先下”。

但一种诡异的默契在滋生。比如,他会在我连续赢两局后,

发一个“[跪了]”的表情;我会在他解出一道极刁钻的题后,破天荒地打一个不错。

关系像一根被拉紧又放松的弦,在“死对头”和“某种意义上的网友”之间来回摇摆。

直到一周后的某个晚上,我因为一个实验数据出错,心情烦躁,随手在APP上赢了他三局。

他忽然开麦,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姐姐,你今天攻击性很强啊。

谁惹你不高兴了?”3.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依旧每天在口算APP的战场上相遇。

但有些东西,不可逆转地改变了。他开始不再满足于只在比赛时交流。赢了一局漂亮的,

他会立刻发消息过来:刚才那道题,浸月你思路太绝了,是不是用了裂项?

他不再叫“姐姐”,而是直接叫我“浸月”。我的名字从他清朗的嗓音里念出来,透过耳机,

带着一点点气音和温度,敲在我的耳膜上。那一夜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彻底变质了。

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纱,彼此都能看到对方模糊的轮廓和温度,

却谁也没有伸手去戳破。我们依旧每天比赛,互有胜负。但输赢早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比赛间隙那些漫无边际的闲聊,是他睡前发来的“晚安,浸月”,

是我早上醒来看到他分享的朝阳照片。我甚至开始习惯,在等实验结果的间隙,

在吃饭走神的时候,下意识地点开与他的聊天窗口。他的头像安静地躺在那里,

就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江小鱼都察觉了我的异常:“姐,你最近对着手机笑的次数,

比过去一年都多。是那个L吗?你们……网恋了?”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胡说什么!

做你的作业去!”但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网恋?这个词庸俗又轻率,

可心底翻涌的那种酸甜交织、患得患失的情绪,又该如何定义?

我开始在网络上搜索一切可能与“L”相关的信息。

根据他透露的学校、专业、甚至偶尔提到的导师姓氏碎片,我几乎可以肯定,

他就是T大数学系那个传说中的“陆星燃”——本科期间就发过顶刊论文,拿过国际大奖,

是导师的掌中宝,也是无数师妹师姐口中的高岭之花。照片上的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

站在领奖台上,眉眼俊朗,眼神明亮锐利,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意气风发,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和耳机里那个会抱怨食堂、会唱跑调歌、会用温柔声音对我说“你身上有光”的人,

奇妙地重叠,又微妙地不同。知道得越多,那股不安感就越发汹涌。他是如此耀眼,

身处那样顶尖的环境,周围必然环绕着同样优秀、且触手可及的异性。而我,

只是一个隔着网络、连麦都很少开、甚至最初联系他是为了“复仇”的、性格别扭的陌生人。

他那句“只对姐姐这样”,究竟是独一无二的特别,

还是他闲暇时随手洒下的、并不走心的温柔?还有那个最初的、该死的夹子音。

它像一个烙印,时刻提醒我这段关系的荒诞起点。一个能用那样虚假声音开场的人,

他此刻的“真实”,又有几分可信?我开始变得贪婪,又充满恐惧。

贪婪于他给予的温暖和共鸣,恐惧于这只是一场绚烂却短暂的幻觉。一次,

他无意中提到系里一个师妹总来问他问题,言语间有点困扰。我几乎是立刻竖起全身的刺,

打字回复都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酸味:哦,师妹啊,挺好。他敏锐地察觉了:“浸月,

你……是不是不高兴?”没有。我飞快否认。他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条语音,

语气是无奈的,却又带着点藏不住的愉悦:“别乱想。那只是个师妹。我每天最放松的时候,

就是晚上上线,看看你在不在,和你比几局,说说话。”我的心脏又被他这句话攥紧,揉捏,

酸酸胀胀。看,他多会说话。总是能精准地抚平我的疑虑。可越是如此,我越恐慌。

我像是在走钢丝,脚下是甜美的云端,却深知云层之下是万丈深渊。我变得不像我自己了,

我会因为他一句话欣喜若狂,也会因为他片刻的沉默胡思乱想。我开始故意冷淡。

有时他发来消息,我隔很久才回,或者只回一个“嗯”。有时他说要比赛,我借口有事推掉。

他很快察觉了。“浸月,你这几天很忙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嗯。

我敷衍。“是不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他追问。没有。我还是这两个字。

“那我们聊聊好吗?像以前那样。”他的语气近乎恳求,“或者,只听你说也行。

不开麦也没关系。”我盯着那句话,眼眶又开始发酸。我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

或许正皱着眉,眼神里带着困惑和担忧,那张在照片里显得疏离英俊的脸,

因为这个表情而变得生动甚至柔软。我差一点就心软了。

但那个夹子音幽灵般地在脑海里响起。我深吸一口气,打下最冷酷的句子:陆星燃,

我们只是网友。偶尔一起玩玩口算的网友。别想太多了。4.发完那条划清界限的消息,

我度过了浑浑噩噩的三天。手机安静得像块砖头。我没有再登录那个口算APP,

甚至把通知都关了。我试图用高强度的实验和文献淹没自己,但那些复杂的公式和数据,

总会在我走神的瞬间,扭曲成他说话时的语气,他唱歌时的调子,他叫我“浸月”时的声音。

我像个戒断症状严重的瘾君子,理智告诉我必须远离,可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

第四天晚上,我瘫在沙发里,眼睛盯着电视上无聊的综艺,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江小鱼蹭过来,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脸色:“姐,你这几天……是不是失恋了?

”我眼皮都没抬:“作业写完了?”“早写完了。”江小鱼撇撇嘴,忽然眼睛一亮,

压低声音,“对了姐,我昨天偷偷登录了一下那个口算号。”我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你猜怎么着?”江小鱼有点得意,又有点替我不平,“那个L,居然给你发了好多条消息!

问你为什么不上线,是不是他说错话了,还说……咳,还说很想你,让你别不理他。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又酸又痛,还涌起一股可耻的、细微的甜。

他……真的在找我?“你看,他态度多诚恳!”江小鱼像个急于表功的狗头军师,“姐,

你是不是跟他吵架了?哎呀,网友嘛,有什么话说不开的?你看他一开始多嚣张,

现在还不是被我姐驯得服服帖帖……”“江小鱼。”我打断他,声音干涩,“你回他什么了?

”“我?我没回啊。”江小鱼一脸无辜,“那可是你的号,我哪敢乱回。我就是好奇看看。

”他顿了顿,挠挠头,“不过……我不小心点开他最新一条语音了,就昨天发的。

他声音听起来……不太好。”不太好?什么意思?我还没来得及细问,

江小鱼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大概是为了证明自己“侦察”得仔细,

又补了一句:“哦,还有,我看他最早发的几条,还在问‘你弟弟最近怎么样了?

口算有进步吗?要不要我免费辅导?’嘿嘿,姐,你说他是不是想曲线救国,

讨好我这个小舅子……”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冻结。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弟弟……小舅子……他怎么会知道江小鱼是我弟弟?在最初的对话里,

我只说了“刚才是我弟”,我从未告诉过他,我弟弟就是那个“小鱼闯江湖”,

更没提过江小鱼的名字!唯一的解释是——他早就知道。

从我用江小鱼的号加他复仇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屏幕这边换成了“姐姐”。他知道我是谁,

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他知道这一切的开始,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为弟复仇”!

那他后来的所有……接近、试探、分享、温柔、甚至那句“只对你这样”……都是假的?

都是建立在“我知道你在演戏,但我配合你,甚至引导你”基础上的,更高维度的……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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