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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巍巍然不动”的古代言情,《病娇魔尊废了,现在我是他活爹》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谢凛谢凛,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凛的古代言情,大女主,重生,架空,女配全文《病娇魔尊废了,现在我是他活爹》小说,由实力作家“巍巍然不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5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8:52: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病娇魔尊废了,现在我是他活爹
谢李正文1.我正蹲在茅坑里看书。这不是一般的书,是一本我在后山禁地捡到的破烂残卷,
封皮上写着《天道录》三个大字,看着挺唬人,翻开全是鬼画符。我本来打算拿它擦屁股。
直到我看见了自己的名字。李吱吱,天衍宗外门弟子,极阴之体,年方十八,卒。
死法:被宗门首席谢凛抽筋扒皮,炼成飞升的人肉台阶。我手一抖,书掉进了坑里。
顾不上恶心,我伸手就把书捞了上来,在草地上疯狂蹭了蹭,凑近了仔细看。没错,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谢凛是谁?天衍宗的大师兄,修真界的高岭之花,
所有女修梦里的道侣,掌门眼里的未来希望。他容貌风光霁月,修为高深,
平日里连路边的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一只,说话声音比那山间的清泉还冷冽好听。
书上说他是变态。说他为了证道飞升,需要至阴之血祭剑,而我这个还在练气期徘徊的废柴,
就是那个倒霉的血包。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在。我又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腿。也还在。
但我感觉它们已经不属于我了。我把那本带味儿的书塞进怀里,提上裤子就往回跑。必须跑。
这破仙谁爱修谁修,我李吱吱只想活着。回到住处,我翻箱倒柜。
全部家当加起来:三块下品灵石,两件换洗的宗门道袍,一把豁了口的铁剑,
还有半个没吃完的馒头。穷,真穷,穷得令人发指。我顾不得哭穷,
把东西一股脑塞进包袱皮里,打了个死结。只要逃出天衍宗,
我就去凡间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卖红薯,喂猪,干什么都行,
只要离谢凛那个杀人魔远一点。我背起包袱,推开房门。门外站着一个人。月光惨白,
那人一身雪白道袍,身形高挑,容貌昳丽,手里端着一个黑漆漆的药碗。他站在阴影里,
那张平日里让无数师姐师妹尖叫的俊脸,此刻在我眼里比阎王爷还恐怖。是谢凛。我就知道!
那本书没骗我!这才刚天黑,他就迫不及待要动手了!我腿肚子一软,差点直接跪下。
谢凛往前走了一步。我往后退了三步,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墙壁。“师……师兄。
”我牙齿打架,声音抖得像筛糠,“这么晚了,您……您来视察工作?”谢凛不说话。
他只是盯着我,目光落在我背后的包袱上。完了。畏罪潜逃,罪加一等。
他肯定觉得我不乖了,要提前处决。谢凛收回目光,把手里的碗递到我面前。
碗里是一汪腥红的液体,粘稠,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喝了。”他言简意赅,声音冷得掉冰渣子。我盯着那碗血水,
脑子里全是《天道录》上写的“抽筋扒皮”。这肯定是化骨水。
或者是那种喝了就会全身瘫痪,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解剖的毒药。我疯狂摇头,
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师兄,我不渴。”“我不喝。”“我最近辟谷,吃素,闻不得荤腥。
”谢凛眉头皱了起来。他显然没什么耐心。“李吱吱。”他叫我的名字。我浑身一激灵。
“张嘴。”“我不——”剩下的字被我吞进了肚子里。谢凛直接上手了。
他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力气大得像要把我的下颌骨捏碎,另一只手端着碗,
不由分说地往我嘴里灌。那腥红的液体顺着我的喉咙滑下去,又烫又辣,
像吞了一口烧红的炭。“咳咳咳!!”我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去推他。纹丝不动。
这男人看着清瘦,身体硬得像块铁板。一碗药灌得干干净净,连滴渣都没剩。谢凛松开手。
我瘫软在地上,抠着嗓子眼干呕。完了完了。李吱吱,卒,年方十八。
死因:被变态大师兄毒死。才没一会儿,肚子开始烧起来了。
一股热流在我的五脏六腑里乱窜,疼,钻心的疼,像是有人拿着刀在我的肚子里搅和。
我蜷缩成一只虾米,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谢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没有走,也没有笑,
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看着,眼神幽深,看不出一点情绪。他肯定是在观察药效。
他在等着看我化成一滩血水。变态!畜生!我在心里把谢凛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要投胎成谢凛的师父,天天罚他抄书,不给饭吃!视线开始模糊了。
我看见太奶在向我招手。太奶手里拿着我最爱吃的红烧肘子。我伸出手,想去抓那个肘子。
“好热……”我嘟囔着,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轰的一声。我两眼一翻,
彻底晕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刺眼。我躺在硬邦邦的地板上,
浑身骨头架子都散了。没死?我猛地坐起来,摸了摸脸,又摸了摸肚子。热乎的。不仅没死,
我还觉得神清气爽,耳聪目明,连墙角那只蜘蛛结网的声音都能听见。
我下意识地运转了一下灵力。练气三层?不对。练气五层!我卡在练气三层整整三年了,
怎么睡一觉就被灌了一碗毒药,反而连跳两级?难道那不是毒药?是补药?我愣住了。
谢凛为什么要给我吃补药?他暗恋我?不可能。他看我的眼神,
跟看后山那头待宰的灵猪没什么区别。灵猪……待宰……一道闪电劈过我的脑海。我懂了。
养猪的道理我都懂。猪太瘦了,杀了没肉,皮也不好剥。村里过年前要想猪皮毛光亮,
肉质鲜美,杀之前都得喂顿好的,还得喂那种大补的饲料。我是极阴之体,是他的药引。
药引当然是修为越高越好,灵气越足越好。他嫌我太废了,怕我这身皮不够他飞升用的。
他在催熟!太阴毒了。太变态了。这比直接杀了我还让我难受。
这就像是给了死刑犯一顿满汉全席,吃完了好上路。门“吱呀”一声开了。谢凛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身上带着清晨的露水气,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看见我醒了,
他脚步顿了一下。“醒了?”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把那个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包袱往身后藏了藏。“醒……醒了。”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谢凛把食盒放在桌子上。“吃饭。”又是两个字。我偷偷瞄了一眼食盒。灵米粥,清炒灵笋,
还有一碟子酱灵兽肉。这伙食,外门长老都吃不上。断头饭这就续上了?我咽了口唾沫。
想吃,又不敢吃。“师兄,我不饿……”谢凛转过头,那双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李吱吱。
”“我在......”“不想死就吃。”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这意思肯定是:你不吃饱了长肉,我就现在剥了你。我立马扑到桌边,
端起碗就开始往嘴里扒饭。吃!我吃穷你!反正横竖都是死,做个饱死鬼总比饿死鬼强。
谢凛坐在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不吃,就看着我吃。那眼神,
就像老农看着自家猪圈里最肥的那头猪,充满了审视和评估。他在算计我还能长几斤肉。
他在想从哪里下刀比较顺手。我一边吃,一边在心里流泪。这灵米粥真香啊。
这灵兽肉真嫩啊。可惜是用命换的。一顿饭风卷残云。我打了个饱嗝,
感觉丹田里的灵气又充盈了几分。谢凛放下茶杯,站起身。“收拾一下。
”我心里一紧:“收……收拾什么?”要上路了吗?这么快?谢凛扫了一眼我乱糟糟的房间,
还有那个露出一角的包袱。“去听雪崖。”听雪崖?那是谢凛的洞府!
全宗门灵气最浓郁的地方,也是离天最近的地方。他要把我圈养起来!方便随时观察,
随时补刀,随时取血。我不想去。我想回我的狗窝。我想跑路。
但我看着谢凛腰间那把冷冰冰的剑,把到了嘴边的“不去”两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好嘞,
师兄。”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师兄对我真好,师兄真是大好人。
”谢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奇怪。像是看傻子,又像是有点……嫌弃?“少废话。
”他转身往外走。“跟上。”我背起我的小包袱,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我在心里默默发誓。谢凛,你给我等着。吃了你的给我吐出来,
拿了你的给我还回来。等我攒够了路费,等我找到了机会。我一定跑得比兔子还快。
让你连我的猪毛都摸不着一根!现在,我是忍辱负重的卧薪尝胆吱。只要我苟得住,
我就能活到大结局。“走快点。”前面传来催促声。“来了来了!”我小跑两步,
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心里却在疯狂计算。刚才那顿饭,起码值十块下品灵石。
加上昨晚那碗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成分,但能让我连升两级,
怎么也得值个一百块中品灵石吧?赚了。这么一想,我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只要他不杀我,
我就当是找了个长期饭票。先薅他几把羊毛再说。我李吱吱,绝不认输!2.宗门大比前夕,
我正蹲在墙角数蚂蚁,顺便思考怎么把谢凛给我的那堆补药换成灵石。
一双白得发光的靴子停在我面前。顺着靴子往上看,
是天衍宗那个人人称颂的“温润如玉”大师兄,陆清云。原书男主。书上说他温柔多情,
实际上是个到处留情的种马,看见漂亮女修就走不动道。他手里拿着把折扇,
笑得那叫一个春风拂面。“李师妹,一个人在此处,可是有什么心事?”我拍拍屁股站起来。
“没心事,数蚂蚁呢,这一窝一共三百六十五只。”陆清云嘴角的笑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深情款款的死样子。他往前凑了一步,
身上那股子甜腻腻的熏香差点把我送走。“师妹体质特殊,乃是万中无一的极阴之体,
若是不懂修炼法门,恐怕会伤及自身。”他压低声音,眼神在我身上乱瞟,
“师兄这里有一套双修功法,最适合师妹,不如……”我懂了。这是馋我身子。
想拿我当炉鼎。我一脸震惊地看着他:“师兄你怎么知道我体质特殊?
”陆清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师兄自然是关心你的。”“太神了!”我一拍大腿,
“我从小就拉肚子,一吃凉的就喷射,大夫说我是肠胃极阴,师兄这都能看出来?
那双修能治拉稀吗?”陆清云的表情裂开了。
他大概这辈子没听过哪个女修跟他说“喷射”两个字。“师妹……说笑了。”“谁跟你说笑。
”我抠了抠鼻孔,弹出一坨不明物体,“师兄要是没治拉稀的药,就别挡着我晒太阳,
我这人肚子一疼就想打人。”陆清云脸上的温润挂不住了,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正当他准备甩袖子走人的时候,一股冷气突然降临。真的冷。周围的草瞬间结了一层霜。
谢凛来了。他站在不远处,黑着一张脸,手里提着那把名为“断情”的剑,
看陆清云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陆清云立马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拱手道:“谢师兄。
”谢凛没理他。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我。“很闲?”我缩了缩脖子:“还行。
”“既然很闲,那就去练练。”谢凛说完,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机会,
拎着我的后领子就把我提了起来。下一秒,我被扔进了一个发光的圈子里。重力阵法。“啊!
!!”我惨叫出声。这哪里是练练,这是要命。身上像是背了一座大山,骨头都在咔咔作响。
谢凛站在阵法外,面无表情:“坚持半个时辰。”陆清云在旁边假惺惺地求情:“谢师兄,
李师妹身娇体弱,恐怕受不住……”“闭嘴。”谢凛冷冷吐出两个字。陆清云闭嘴了,
但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幸灾乐祸。我在阵法里爬。我一边爬一边哭,一边哭一边骂。
谢凛你个王八蛋,你个变态,你个没有人性的冷血动物。但我发现了一件事。虽然疼,
虽然重,但我体内那股乱窜的灵气竟然开始顺着经脉流动了。我的肉身在变强。半个时辰后,
谢凛撤了阵法。我瘫在地上,像一条死狗。就在这时,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谢师兄~”林霜来了。穿越女,手握剧本,一心想攻略谢凛。她穿着一身粉嫩的裙子,
走路扭得像条水蛇,手里还端着一盘点心。“师兄辛苦了,这是霜儿亲手做的桂花糕。
”谢凛没接。林霜也不尴尬,转头看向地上的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呀,
这不是李师妹吗?怎么弄成这样?”她凑到谢凛身边,
小声说道:“刚才我看见李师妹和陆师兄在在那边拉拉扯扯,真是有伤风化,
是不是因为这个,师兄才罚她呀?”好一招借刀杀人。好一朵盛世白莲。
谢凛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他看向我,目光冷得能掉冰碴子。“令牌。”他伸出手。
那是进出听雪崖的令牌,也是他给我“开小灶”的凭证。我立马从怀里掏出来,双手奉上。
拿走!快拿走!我巴不得离你远点!谢凛看着我迫不及待的动作,脸色更黑了。
他一把抓过令牌,捏得粉碎。“滚。”“好嘞!”我从地上一跃而起,拍拍屁股上的土,
跑得比兔子还快。身后传来林霜得意的笑声。笑吧笑吧。祝你们这对狗男女锁死。
我一口气跑到了黑市。把谢凛之前给我的那些丹药一股脑倒在摊位上。“极品回春丹!
天衍宗大师兄亲手炼制的!跳楼价大甩卖!”“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吃了能美容养颜,
还能延年益寿!”不到一个时辰,丹药全部清仓大甩卖,灵石哗啦啦地进账。我数着灵石,
笑得合不拢嘴。被厌弃?不存在的。这叫止损,这叫变现,这叫为跑路积攒资本。只要有钱,
哪里不是家?3.在凡间混了一个月,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过得美滋滋,
可惜宗门试炼秘境开了,天衍宗所有弟子都要去。我背着我的小包袱,混在人群最后面。
我的计划很完美:找个山洞,睡上三天三夜,等试炼结束,我就混个及格分,
领了宗门发的低保灵石就撤。但我忘了,我是炮灰。炮灰是没有安生日子的。
我刚找到一个避风的山坳,还没来得及铺开我的草席,地面就开始震动。咚。咚。咚。
一头三层楼高的烈焰狮冲了出来。它浑身冒火,哈喇子流了一地,直勾勾地盯着我。
在它身后,林霜正御剑狂奔,看见我,眼睛一亮。“李师妹!快跑!”她嘴上喊着快跑,
手里却扔出一道符咒,直接贴在了我脑门上。引兽符。那狮子瞬间红了眼,咆哮着朝我扑来。
我心里把林霜的祖宗从坟里挖出来骂了一遍。跑!我拔腿就跑。
就在狮子的爪子快要拍到我天灵盖的时候,陆清云出现了。他一脸正气凛然:“师妹莫怕,
师兄来救你!”我感动了零点零一秒。下一秒,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把我往狮子嘴里一推。
“师妹,你且挡一挡,师兄去搬救兵!”我挡你大爷!我看着那血盆大口,绝望地闭上了眼。
这就是命吗?这就是炮灰的宿命吗?我不甘心。我还没花完我的灵石,还没吃够红烧肉。
“铮——”一声剑鸣。世界安静了。没有疼痛,没有撕咬。我睁开眼。
那头巨大的烈焰狮从中间裂开了。整整齐齐,切口平滑。血雨哗啦啦地往下掉,淋了我一身。
谢凛站在狮子尸体上,白衣胜雪,一尘不染。他收剑入鞘,动作帅得掉渣。
陆清云和林霜都看傻了。我也傻了。谢凛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我以为他会拉我一把。
或者问一句“没事吧”。结果他冷笑一声。“弱。”“一只畜生都能要了你的命。
”“你活着就是浪费空气。”我趴在地上,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行。你清高,你了不起。
你一剑劈死狮子,我连只鸡都杀不死。谢凛说完,找了块干净的大石头,盘腿坐下,
闭上了眼。“打坐休息。”他说。陆清云和林霜也不敢吱声,只能在旁边打坐。
我盯着那头狮子的尸体。这可是三阶妖兽。浑身都是宝。既然你们不要,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掏出匕首,开始肢解狮子。狮皮剥下来做软甲,狮牙拔下来做匕首,狮肉烤了吃。
还有那根狮筋。我灵机一动。趁着没人注意,我在周围的树林里拉了几道绊索。
用的就是这根坚韧无比的狮筋。林霜不是想害我吗?来而不往非礼也。半夜。
林霜鬼鬼祟祟地站起来,手里拿着个药瓶,想往我的水壶里下药。她刚迈出一步。“啊!
”一声惨叫。她被狮筋绊了个狗吃屎,整个人飞了出去,脸正好砸在一坨新鲜的狮子粪上。
那是刚才解剖的时候我特意留下的。“谁!谁暗算我!”林霜尖叫着爬起来,满脸是翔,
臭气熏天。陆清云嫌弃地捂住鼻子,退避三舍。我躺在草席上,翻了个身,假装说梦话。
“好香的红烧狮子头……”谢凛坐在石头上,依旧闭着眼。但我看见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就在这时,林霜恼羞成怒,掏出一把毒针朝我射来。“去死吧!”我吓了一跳,
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叮叮叮。几声脆响。那些毒针在离我鼻尖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然后纷纷掉落在地。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我看向谢凛。他还是那个姿势,
连睫毛都没动一下。但我知道是他。他在帮我。为什么?因为我是他的药引?
为了保证药引的完整性,所以不能让我被别人弄死?一定是这样。这个变态,占有欲还挺强。
我捡起地上的毒针,收进怀里。不要白不要。这一夜,林霜洗了一晚上的脸,
陆清云躲了一晚上的臭气。只有我,睡得格外香甜。回到宗门没几天,气氛就不对劲了。
天总是阴沉沉的,乌云压顶,雷声滚滚。掌门找谢凛谈了一次话。我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只知道谢凛出来的时候,身上的杀气重得能吓死鬼。当天晚上,我就被抓了。没有审判,
没有理由。谢凛直接闯进我的房间,用一根捆仙绳把我绑成了粽子,一路拎到了听雪崖。
“从今天起,你住这。”他把我扔进洞府深处的一间石室里。“不许出去。”说完,
他转身就走,顺手在门口下了十八道结界。我扑到门口,拍打着看不见的屏障。“谢凛!
你干什么!”“非法拘禁是犯法的!”“我要去告你!”没人理我。洞府里冷得要死,
只有一张寒玉床。我坐在床上,瑟瑟发抖。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天道录》上说的“血祭大典”要来了。掌门肯定是在催谢凛动手。
谢凛这是在做最后的准备。把我关起来,养足精神,然后一刀捅死。我不甘心。
我掏出那把豁口的铁剑,开始挖地。我要挖地道。我要逃出去。哪怕是挖穿地界,
我也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我挖啊挖。指甲断了,手流血了,我也没敢停。
外面传来了幽幽琴声。铮铮铮。声音肃杀,充满了金戈铁马的味道。谢凛在弹琴。
每一声都像是催命符,敲在我的心坎上。他在磨炼杀意。他在为了杀我做心理建设。
我越听越慌,挖得越快。突然,洞口传来一阵波动。林霜出现在结界外。
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李师妹,别费劲了。”她隔着结界,
一脸怜悯地看着我,“这可是上古结界,你就是挖断了手也出不去的。”我停下动作,
警惕地看着她。“你来干什么?看笑话?”“我是来给你送行的。”林霜压低声音,
故作神秘,“你知道谢师兄为什么把你关在这吗?”“因为明天午时,就是血祭大典。
”“祭坛已经搭好了,就在后山。”“师兄为了证道,必须斩断尘缘,用你的血来祭剑。
”她叹了口气,“可怜啊,年纪轻轻就要死了。”轰隆。外面打了个雷。我的心彻底凉了。
明天午时。我只剩下不到六个时辰了。林霜走了,留下一壶酒。“喝点吧,上路的时候不疼。
”我看着那壶酒。喝!为什么不喝!反正都要死了,我还要这清醒干什么?
我把埋在树下的灵石都挖了出来,抱在怀里。这是我的钱。这是我的命。我一边哭,
一边喝酒。一口接一口。辛辣的酒液灌进肚子里,烧得我脑子发热。一壶酒很快见底。
我醉了。我站起来,摇摇晃晃。我不服。凭什么?凭什么我是炮灰?凭什么我要给谢凛祭剑?
我李吱吱这辈子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就要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不行。死也要死个够本。
既然你要杀我,那我就先睡了你!恶心死你!让你证道!让你飞升!
我让你一辈子都有心理阴影!斩断情缘?谢凛你想的美,我偏不让。借着酒劲,我冲向门口。
那十八道结界在我的蛮力撞击下,竟然晃动了一下。我掏出所有的爆破符,
一股脑贴在结界上。“给我开!”轰!一声巨响。上古结界居然炸开了一个缺口,呵呵,
看来都不过如此,我李吱吱现在什么都不怕。我钻了出去,直奔谢凛的主卧。
谢凛的房间就在隔壁。门没锁。我一脚踹开门。屋里热气腾腾,水雾缭绕。
屏风后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在洗澡。这变态,杀人之前还要沐浴更衣,
搞得这么有仪式感。我绕过屏风。谢凛正坐在巨大的浴桶里,长发披散在身后,
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宽肩,窄腰。皮肤白得发光。听到动静,他猛地回头。
那张脸在水雾中显得更加妖孽,眼尾泛着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气的。“李吱吱?
”他声音沙哑,言语中带着杀气,“你找死?”我看着他,嘿嘿一笑。“对,我就是找死。
”“但在死之前,我要先把你办了!”谢凛看起来有点恍惚。
他大概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女流氓。趁他没反应过来,我助跑两步,纵身一跃。噗通。
我跳进了浴桶里。水花四溅。谢凛被我溅了一脸水,整个人都僵硬了。我浑身湿透,
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我不管不顾,手脚并用缠在他身上,像一只八爪鱼。“放手!
”谢凛咬牙切齿,伸手想把我推开。他的手很烫。碰到我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不放!
”我死死抱着他的脖子,凑近他的脸,酒气熏天。“谢凛,你个王八蛋,你要杀我是吧?
”“你要斩断情缘拿我祭剑是吧?”“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姑奶奶不是好惹的!
”我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用了死力气。嘴里尝到了血腥味。谢凛闷哼一声。
他眼底的怒火在燃烧,但除了怒火,似乎还有点别的东西。那是被压抑了许久的,
某种晦暗不明的火焰。他扣住我的腰,力气大得惊人。“李吱吱,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我知道!”我大吼,“我在报复你!
”我伸手去扯他的头发,去摸他的胸膛。手感真好。这肌肉,这线条。便宜这狗男人了。
谢凛的呼吸乱了。他盯着我,目光从我的眼睛滑落到我的嘴唇,再到我湿透的衣领。
我是极阴之体。对他这种纯阳之体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平日里他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压制着。但现在,我这只不知死活的飞蛾,主动扑到了火上。
“这是你自找的。”他说。下一秒,天旋地转。我被他按在了浴桶边缘。水浪翻滚。
他的吻落了下来,凶狠,霸道,带着惩罚的意味。不像是亲吻,更像是撕咬。
我脑子嗡的一声。这剧本不对啊。不是我强迫他吗?怎么变成他反客为主了?我想挣扎,
但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体内的热流再次爆发,和他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疼。
但也有一种奇怪的快感。谢凛没有丝毫怜惜。他像是要把我拆吃入腹一般。发泄他的愤怒,
他的压抑,还有那些我看不懂的情绪。我在颠簸中迷迷糊糊地想。完了。这下真的要死了。
死在床上,总比死在祭坛上强吧?至少……这狗男人的技术,好像还凑合?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我听见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不再冷冽,带着一丝无奈和疯狂。
“李吱吱,这是你自找的。”“别想逃。”逃?我倒是想逃。
但我现在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谢凛,你大爷的。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4.那晚之后,谢凛没杀我,也没放我。他把我锁在床上,除了喂饭就是喂药。
那药苦得我想吐,每次我不想喝,他就用嘴喂。我对这状况根本无力招架,打又打不过,
跑又跑不了。我以为这是变态的占有欲,或者是什么临死前的断头饭。直到今天。天是黑的,
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像一口巨大的黑锅扣在头顶。我被两个面无表情的执法弟子架着,
一路拖到了后山祭坛。四周站满了人。掌门,长老,
还有那一脸幸灾乐祸的林霜和假惺惺的陆清云。他们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猪。
“时辰已到。”掌门的声音像破锣一样刺耳,“谢凛,动手吧。”我跪在祭坛中央,
手脚被灵力锁链捆得死紧。谢凛走了上来。他穿着一身红衣,红得像血,
手里提着那把寒气逼人的本命灵剑“霜寒”。他脸色白得吓人,眼底全是红血丝,
看着比我还像个鬼。我看着他一步步逼近。心里那个恨啊。谢凛,你个王八蛋。你睡了我,
还要杀我。这就是你对枕边人的方式?这就是你所谓的“道”?我李吱吱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就是以为你是个只有点心理变态的帅哥,没想到你是个没有心肝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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