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温柔念母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坚持温柔完整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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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郭晓鹤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郭晓鹤”的言情小说,《念母》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道启道长,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第一章:永夜之殇36 岁那年,冬日的寒风如刀刃般割过脸颊,我站在医院惨白的走廊里,周围的喧嚣似被一层无形的膜隔绝在外。母亲的病房门紧闭,那扇门仿若生死的界限,将我和她彻底隔开。当医生缓缓摘下口罩,说出那句“我们尽力了”,我的世界瞬间崩塌。往昔的回忆如汹涌潮水,将我溺毙其中。母亲粗糙却温暖的手,在我小时候抚过我发烧的额头;少年时,她在昏暗灯光下为我缝补校服,针脚细密;成年后,每次归家,那满桌冒着热气...

2026-02-04 00:25:25

1 藤椅旁的思念深秋的风卷着梧桐叶,扑在阳台的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像极了妈妈从前轻手轻脚走来的脚步声。我坐在妈妈常坐的那把藤椅上,

指尖摩挲着椅面磨得光滑的木纹,纹理沟壑里,仿佛还留着她掌心的温度,一晃神,

才惊觉她离开我,已经一年零九个月了。藤椅的扶手上,还留着她常年倚靠磨出的浅痕,

那是岁月刻下的印记,也是她日日守着这个家的证明。藤椅旁的小茶几上,

摆着一副没拆封的麻将,是去年过年我给她买的,红盒包装崭新,烫金的花纹还亮着,

她说等开春了,就约楼下的老姐妹凑一桌,晒着太阳打几圈,可终究是没来得及。

茶几的角落,还放着她常用的那个青花瓷茶杯,杯沿缺了个小口子,

是她早年干活时不小心磕的,我好几次想给她换个新的,她都摆摆手说用惯了,顺手。

如今茶杯里落了薄薄一层灰,再也不会有她泡的菊花茶,飘着淡淡的清香了。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微凉的秋意,撩起我额前的碎发,也撩乱了心底的思念。

我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云絮沉沉的,像压着满心的话,心里轻轻问:妈妈,

你在天堂还好吗?是不是已经和姥姥姥爷团聚了?那里是不是没有病痛,

是不是像人间的春天一样,处处都是暖的,不用再熬药,不用再忍着疼强撑着做家务?还有,

你在那里,有没有人陪你打麻将啊?你牌技不算好,总爱放冲,会不会有人像我一样,

故意让着你,陪你开开心心玩上一下午?这辈子,你活得太辛苦了,苦到我一想起来,

心就揪着疼。妈妈是六十年代生人,生在乡下,长在苦日子里,性子柔,

说话永远温温柔柔的,却骨子里藏着一股旁人比不了的坚韧。小时候听姥姥说,

妈妈十几岁就跟着家里人下地干活,个子还没锄头高,就学着耕地、割麦,手脚麻利,

心思细腻,不管是地里的粗活,还是家里的针线活,样样都拿得起放得下。

小时候家里的门帘、桌布上,都是妈妈绣的花样,牡丹、荷花、小燕子,针脚密密的,

颜色配得温温柔柔,那时候总觉得,妈妈的手是天底下最巧的手,能绣出世间所有的美好。

到了八零年代,改革开放的风刮到了我们这个小县城,妈妈不甘心一辈子守着几亩薄田,

守着一眼望到头的日子,便揣着几块钱的本钱,咬着牙下乡去卖小百。那时候的她,

不过二十几岁,正是爱美的年纪,却从来不舍得为自己花一分钱。所谓的小百,

不过是些针头线脑、发卡皮筋、纽扣鞋垫之类的小东西,不值什么钱,却要走街串巷,

挨家挨户地问,看人家要不要。那时候没有电动车,没有三轮车,连辆自行车都是奢侈品,

妈妈就背着一个大大的粗布包,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天不亮就出门,

踩着晨露走几十里的乡间小路,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

直到天黑透了,星星都出来了,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粗布包磨得肩膀通红,

脚步重得像灌了铅。我记不清多少次,傍晚放学回家,看到妈妈坐在门槛上,背靠着门框,

揉着磨出厚茧的脚,脚踝肿得老高,连鞋都穿不进去,可看到我回来,

她立刻收起脸上的疲惫,笑着跟我说,今天生意好,最多一天赚了四十块呢。

那时候的四十块,可不是小数目,能给家里买好多米面油,能给我和爸爸添几件新衣服,

能让这个家的日子松快一点。妈妈还特意给我买了一个布娃娃,红裙子,大眼睛,

是我童年里最珍贵的玩具,我抱着娃娃睡了好多年,直到现在,那个娃娃还摆在我的书柜里,

布面已经泛黄,却依旧是我心里的温暖。可妈妈自己,却从来不舍得买新衣服,

穿的都是姥姥改的旧衣裳,洗得发白,打了补丁,却永远干干净净,熨得平平整整。后来,

爸爸托人在铁路上找了份稳定的工作,日子渐渐好过了些,

他便心疼地不让妈妈再下乡卖小百了。爸爸说,太苦了,一个女人家,跑那么远的路,

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好。妈妈拗不过爸爸的坚持,便放下了那个背了好几年的粗布包,

去了县里的粮库上班。粮库的工作琐碎又枯燥,每天要搬粮食、记账、盘点,

扛着粮袋来回走,不算轻松,可妈妈做得格外认真,账本记得工工整整,粮食盘点分毫不差,

和同事相处得也极好,谁家有难事,她总是第一个伸手帮忙,不求回报。粮库的工资不高,

可妈妈依旧省吃俭用,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把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家里的开销,

她都记在一个泛黄的小本子上,一笔一划,清清楚楚,柴米油盐、我的学费、爸爸的药费,

无一遗漏。爸爸那时候身体不算好,心脏有点毛病,偶尔会犯些小毛病,

妈妈便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留给爸爸和我,鸡蛋、牛奶、肉,她从来舍不得吃一口,

自己却啃着干馒头,就着咸菜,喝着白开水。我那时候小,不懂事,总缠着妈妈要好吃的,

她从来都是笑着满足我,现在想来,那些好吃的,都是她从自己的口粮里省出来的。

我长大后才知道,爸爸那时候因为工作压力大,性子难免有些急躁,

偶尔会因为一点小事发脾气,妈妈从来都是默默听着,不辩解,不反驳,等爸爸气消了,

再默默把家里的事打理好,把爸爸的衣服洗干净,把饭菜热好。她总跟我说,

男人在外工作不容易,心里憋着气,让他发发就好了,别往心里去。

她把所有的委屈都憋在心里,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家人,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外人,

仿佛她是铜墙铁壁,永远不会累,永远不会难过,永远有无限的精力撑起这个家。妈妈的心,

总是装着别人,装着这个家,唯独忽略了她自己。她对邻居好,邻居们都喜欢妈妈,

谁家有个大事小情都能看到妈妈的身影,忙前忙后,毫无怨言。邻居家的孩子没人看,

她就帮忙带,给孩子喂饭、讲故事,比照顾自己的孩子还上心;邻居家的老人病了,

儿女不在身边,她就熬了粥、煮了药送过去,守在床边帮忙照顾;朋友家有红白喜事,

她总是提前过去帮忙,洗菜、洗碗、收拾屋子,比自己家的事还上心。对家人,

她更是掏心掏肺,姥姥姥爷的养老事,都是她一手操办,买菜、做饭、伺候起居,

从不让舅舅姨妈们操心;舅舅姨妈家有什么事,她也总是尽心尽力地帮忙,出钱出力,

从不求回报。我总说她,妈,你别总想着别人,也对自己好一点,别那么累。

她总是笑着摆摆手,揉着我的头说我傻,说一家人,朋友邻里,互相帮衬着,

日子才过得有滋味,才叫日子。那时候我不懂,总觉得她太不自私了,甚至有些“傻”,

可如今想来,那不是傻,是她刻在骨子里的善良,是她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的温柔,

是她对生活最纯粹、最温柔的期许。我常常想,如果那时候她能自私一点,

能多为自己考虑一点,能把对别人的好分一点给自己,是不是就不会走得那么早了?

是不是就能陪我久一点,再久一点?2 时光里的秘密妈妈的身体,在我的印象里,

一直都是好好的。她很少生病,就算有点头疼脑热,也只是喝杯热水,躺下来歇一歇,

从来不去医院,也从来不跟我说,总说自己扛扛就过去了。我信了,

以为她的身体真的如铁打一般,直到后来才明白,哪里是身体好,

不过是她把所有的病痛都藏起来了,藏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不想让我担心,

不想给这个家添负担,不想成为我们的累赘。我第一次体会到深入骨髓的害怕,

是在我儿子要上小学的前几天。那天我正在家里收拾孩子的入学用品,

书包、文具、校服摆了一桌子,满心都是对孩子入学的期待,手机突然响了,

是舅舅家的哥哥打来的,他的声音带着慌乱和急促,说妈妈突然晕倒了,

已经送进ICU抢救了。我拿着手机,手指僵在屏幕上,整个人都懵了,脑子一片空白,

嗡嗡作响,怎么也想不通,前几天还好好的妈妈,还笑着跟我聊孩子入学的事,

还叮嘱我给孩子准备好水杯,怎么突然就进了ICU?我连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

抓起钥匙就往医院赶,一路上手抖得厉害,连车都开不稳,方向盘握在手里,

像沾了滑腻的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模糊了视线,路上的车水马龙都成了模糊的光影。

我一遍遍地在心里祈祷,祈祷妈妈没事,祈祷她能平平安安的,

祈祷上天能善待这个一辈子都在为别人付出的女人。赶到医院的时候,

妈妈已经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医生说,是心脏的问题,心梗前兆,幸亏送医及时,

不然就危险了。我冲进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妈妈,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

眼窝深陷,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往日里温柔的眉眼,此刻紧闭着,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我走到床边,握着她冰凉的手,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时候我才知道,妈妈的心脏早就不舒服了,胸闷、气短是常事,可她一直瞒着我,

瞒着家里所有人,依旧照常操持家务,照顾爸爸,买菜、做饭、洗衣服,

从来没跟我提过一句,就连晕倒前,她还在给爸爸择菜。我在医院里守着妈妈,寸步不离,

直到她出院。那段日子,我逼着她放下所有的事,安心养病,不许她再碰家务,

不许她再为家里操心,她嘴上答应着,可心里还惦记着家里,惦记着爸爸的一日三餐,

总拉着我的手问,你爸爸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忘记吃药。出院后,她依旧改不了老习惯,

还是什么事都自己扛,我多说几句,她就笑着拍我的手说,没事了,妈身体好,扛得住,

别担心。我以为,这次的抢救,能让她真正重视自己的身体,能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可我没想到,这只是命运给我的第一个预警,只是苦难的开始。3 脑梗风波日子一晃,

到了儿子快要上初中的时候,那是疫情的最后一年,处处都透着压抑,封控、核酸、口罩,

成了生活的常态,人心惶惶。那段时间,我总觉得妈妈的状态不太对,说话有点含糊,

吐字不清,手脚也有些不利索,走路的时候,右腿总是拖着,不太灵便,让她去医院检查,

她总说没事,就是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了,老了,不中用了。架不住我的反复催促和坚持,

她才勉强跟我去了医院,一系列检查下来,结果像一道惊雷,劈在我头上——脑梗。医生说,

脑血管堵塞,需要住院治疗,好好调理,不然病情会加重,轻则半身不遂,重则危及生命。

可妈妈一听要住院,立刻就摇了头,态度异常坚决,她说,我住院了,你爸爸怎么办?

他一个人在家,连饭都不会做,衣服都不会洗,没人照顾他。我劝了她好久,

说我可以请假照顾爸爸,也可以照顾她,老公也会帮忙,家里的事不用她操心,

可她死活不肯,一心想着爸爸,坚持要在家打针治疗,说什么也不肯住医院。我拗不过她,

只能按照她的意思,找医生来家里给她打针,每天看着医生给她扎针,看着她手臂上的针孔,

心里又疼又急。那些日子,我每天都往娘家跑,早上早早过去,给他们做好早饭,

收拾好家里,看着妈妈打针,中午做好午饭,陪他们吃完,收拾完碗筷再走,

晚上下班又过去,做好晚饭,给妈妈按摩手脚,直到深夜才回家。可打针的效果并不好,

妈妈的状态越来越差,说话也越来越不清楚,有时候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右手也开始不听使唤,连拿杯子都拿不稳。那天,我刚给妈妈和爸爸做好午饭,

看着他们吃完,又收拾了碗筷,洗了碗,嘱咐爸爸看好妈妈,不要让她乱动,

才出门去4S店给车做保养。车刚架起来,维修工刚拿起工具,我的手机就突然响了,

是爸爸打来的,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说妈妈摔了,摔在客厅的地上,起不来了。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连保养都顾不上了,跟店员说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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