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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沈愉裴珏的虐心婚恋《逼我打胎的第七天,我在暴雨中看见他给布娃娃磕头》,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虐心婚恋,作者“进击的大树”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逼我打胎的第七天,我在暴雨中看见他给布娃娃磕头》的主要角色是裴珏,沈愉,这是一本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大女主,救赎小说,由新晋作家“进击的大树”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78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31:1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逼我打胎的第七天,我在暴雨中看见他给布娃娃磕头
导语下午茶的时间,朋友圈突然弹出一张刺痛我视网膜的照片。配文极尽凡尔赛:阿珏说,
真正的爱是给足安全感。刚回国就收到京北八套房产本,
还有这3000克给未来宝宝的小金砖。虽然我说太贵重了,但他非要塞给我,
说是弥补这六年的亏欠。照片里,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搭在堆积如山的红本和金砖上,
手腕上那串佛珠,我认得。那是裴珏从不离身的家传佛珠,据说曾在他心口温养了十年。
而那些房产本上的门牌号,是我六年前嫁入裴家时,父亲特意为我挑选的陪嫁商铺。
更讽刺的是那块3000克的金砖,侧面刻着极小的缩写——S.N。那是我的女儿,
裴思宁的名字。我盯着屏幕,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裴珏,你为了哄她开心,
不仅拿我的嫁妆借花献佛,甚至连我们女儿的长命金,都成了讨好她的工具吗?
我甚至能想象到沈愉发这条朋友圈时,嘴角那抹得意又无辜的笑。妹妹,
这些年辛苦你替我保管了。01. 鸠占鹊巢的序曲那个点赞数还在疯狂上涨。
评论区里全是京圈名媛们的阿谀奉承: 天呐,这就是裴总的宠爱吗?太让人羡慕了!
果然,只有沈大小姐才配得上裴总这般大手笔。 听说那个替身占了位置六年,
现在正主回来了,不知道会不会灰溜溜地滚蛋?每一条评论,都像是一记耳光,
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我坐在空荡荡的别墅客厅里,四周安静得让人耳鸣。
窗外的雨开始下了,淅淅沥沥的,像极了六年前我嫁给裴珏的那一天。那天也是这样的雨。
姐姐沈愉在婚礼前夕留书出走,为了家族颜面,为了裴家的怒火不波及沈家,
我穿上了原本属于她的婚纱。裴珏揭开盖头时,眼里的失望几乎化为实质。他说:沈清,
做好你的裴太太,除此之外,别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这六年,我做到了。
我收敛起所有的棱角,做一个温顺贤良的裴太太。我陪他出席各种枯燥的酒会,
替他挡下长辈的刁难,甚至在他胃病发作时,整夜整夜地守在他床边,用手掌温热他的胃。
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哪怕是块石头,捂了六年也该热了。可沈愉回来的第一天,
就轻松击碎了我所有的幻想。玄关处传来动静。我抬起头,看见裴珏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手工大衣,肩头落了几滴雨水,带着一股深秋的寒意。而他的臂弯里,
挽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沈愉。她比六年前更加清瘦了,
那张与我有七分相似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的破碎感。阿清,还没睡吗?
沈愉先开了口,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惊讶,是不是我们在外面待太晚了,让你担心了?
她松开裴珏的手,换上拖鞋,熟稔得仿佛她从未离开过这个家。裴珏没有看我,
只是低头帮沈愉解开围巾,动作温柔得让我觉得刺眼。那是他从未给过我的耐心。
怎么不开灯?裴珏的声音冷淡,目光终于扫过我,却没有任何温度,就像在看一件摆设。
我站起身,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沈愉的那条朋友圈。裴珏,我有话问你。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沈愉似乎被我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往裴珏身后躲了躲。裴珏眉头微蹙,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身后。什么事,
明天再说。小愉累了,需要休息。就现在。我固执地盯着他,举起手机,
将屏幕怼到他面前,这些东西,是你给她的?裴珏扫了一眼屏幕,神色未变,
甚至连一丝心虚都没有。是。一个字,重如千钧。我感觉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捏住,
疼得无法呼吸。裴珏,你看清楚了!这上面是我的嫁妆!那三套商铺是我爸妈给我的,
那块金砖是我给宁宁存的长命金!上面刻着宁宁的名字!我竭力控制着情绪,
但声音还是止不住地颤抖,你拿我的东西去讨好她,你经过我同意了吗?裴珏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沈清,别闹了。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天气,小愉刚回国,
什么都没有。你是她妹妹,又是裴家少奶奶,分一点东西给姐姐怎么了?
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斤斤计较?我气笑了。那是我的私人财产,是我留给女儿的保障。
到了他嘴里,竟成了我斤斤计较?那是给宁宁的……以后再买就是了。裴珏打断我,
一边拥着沈愉往楼上走,一边冷冷地丢下一句,小愉身体不好,受不得气。
你若再这般无理取闹,就去客房睡。沈愉转过头,透过裴珏的肩膀看向我。
那双看似无辜的鹿眼里,此刻却盛满了挑衅和嘲弄。
她无声地对着我做了一个口型:我的了。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
02. 剥离的痛感那一夜,我独自在客房坐到了天亮。隔壁的主卧里隐约传来动静,
每一次声响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割锯着我的神经。我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听,
可脑海里全是裴珏维护沈愉的样子。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楼下的嘈杂声吵醒的。下楼时,
只见几个搬家工人正进进出出,将一些名贵的摆件和家具往外搬。沈愉坐在沙发上,
指挥着工人:这个花瓶太老气了,换掉。那幅画也不行,颜色太暗沉了,阿珏不喜欢,
都搬走。那是裴珏最喜欢的明代青花瓷,
那幅画是我在拍卖会上花了高价拍回来送给他的寿礼。住手!我快步走下楼梯,
挡在那些工人面前,这是我家,谁允许你们乱动东西的?沈愉看见我,
立刻露出受惊的表情,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还端着一杯热牛奶。阿清,你醒了?
我看家里的布置有些旧了,想帮阿珏重新换个风格,让他心情好一点……
这是我和裴珏的家,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我冷冷地看着她,还有,昨晚的朋友圈,
请你删掉。那些商铺和金子,我会让律师追回。沈愉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说来就来。
妹妹,我知道你不欢迎我回来……可是,可是那是阿珏给我的心意啊。
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嫁妆,如果是,我肯定不会要的……呜呜……正如所有的烂俗剧本一样,
男主角总会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裴珏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沈愉在哭,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沈清,一大早你又在发什么疯?他大步走过来,
将沈愉揽入怀中,目光如冰刃般刺向我。我发疯?我指着满屋狼藉,她在搬空这个家,
她在换掉你喜欢的东西,你在纵容她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你说我发疯?
裴珏看都没看那些东西一眼,只是冷淡地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小愉喜欢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这个家,她也是主人。也是主人。这四个字,
彻底宣判了我的死刑。我看着这个跟我同床共枕六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那个在深夜里因为我一句想吃馄饨就开车绕半个北京城去买的裴珏,
那个会在我生理期时笨拙地给我揉肚子的裴珏,仿佛死在了昨天。裴珏,我深吸一口气,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利用痛感维持着最后的理智,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算清楚。
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包括那3000克黄金,还有商铺的产权证。那是沈家的东西,
不是裴家的。裴珏的眼神微动,似乎有些意外我会这么决绝。但他很快就掩饰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嘲讽。沈清,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沈家资金链断裂,是谁填的窟窿?
他松开沈愉,一步步逼近我,身上那股凛冽的压迫感让我几乎窒息。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说出的话却冷酷至极:你全身上下,
连同你们沈家现在的荣华富贵,都是我裴珏给的。跟我谈产权?你有那个资格吗?
至于那点金子和商铺,就当是你替小愉占了这六年位置的利息。别忘了,
当初要嫁给我的人,本来就是她。他说完,退后一步,理了理并没有褶皱的衣领,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矜贵模样。从今天起,家里的开销用度由小愉掌管。你的卡,
我停了。什么时候学会听话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他转身,带着沈愉扬长而去。
沈愉在转身的那一刻,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楚楚可怜,
只有赤裸裸的得意和轻蔑。她用口型对我说:你看,他根本不爱你。我站在原地,
浑身发冷。原来在裴珏心里,这六年的相守,不过是我占了姐姐的位置。原来我的付出,
在他眼里只是需要支付利息的罪过。03. 蚀骨的旧梦裴珏真的停了我所有的卡。
连同家里原本对我恭敬有加的佣人,也在一夜之间变了脸。午餐时,
桌上摆的不再是我习惯的清淡菜色,而是沈愉喜欢的麻辣口味。
佣人王妈端着一碗红油滚滚的水煮鱼,皮笑肉不笑地说:太太,先生特意吩咐了,
沈小姐刚回来,口味要紧着她。您要是吃不惯,厨房还有剩下的白粥。剩下的白粥。以前,
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王妈为了讨好我,连煮粥都要用最好的香米熬足三个小时。现在,
我连上桌吃饭的资格似乎都要看人脸色。我没有说话,转身回了房间。胃里一阵痉挛,
是饿的,也是气的。我翻出药箱,却发现常备的胃药不见了。我想起来,
昨天沈愉说药箱太乱,让佣人清理了一下。她是故意的。她知道我有严重的胃病,
那是这几年为了陪裴珏应酬,一杯杯烈酒灌出来的。裴珏以前很心疼,
每次喝完酒都会抱着我,一遍遍说:阿清,以后这种局不去了。可现在,
连我的救命药都被清理出去了。我蜷缩在床上,冷汗浸湿了后背。疼痛让我的意识有些模糊,
过往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回放。我叫沈清,沈家的二小姐。但我从小就知道,
我是姐姐沈愉的影子。姐姐漂亮、聪明、身体不好,是全家捧在手心里的明珠。而我,
健康、沉默、不起眼,是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野草。六年前,裴家和沈家联姻。
裴珏是京圈最年轻的掌权人,手段狠戾,风姿卓绝,是所有名媛的梦中情人。
联姻的对象自然是沈愉。我曾躲在楼梯拐角,偷看过裴珏来沈家接沈愉。他站在阳光下,
一身白衬衫,眉眼如画,看着姐姐的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那时候我就在想,
如果我也能被他这样看着,死也甘愿。可姐姐逃婚了。在婚礼的前一天,她留下一封信,
说要去追寻自由和真爱,不想被家族联姻束缚。父亲气得心脏病发作,母亲哭得晕死过去。
裴家那边更是雷霆震怒。为了平息裴珏的怒火,父亲把我推了出来。阿清,你姐姐不懂事,
你不能看着沈家完蛋啊!你嫁过去,只要你乖乖听话,裴珏不会亏待你的。
我看着父亲哀求的眼神,点了点头。不仅仅是为了沈家,更是因为……我私心里,
藏着那个白衬衫少年的影子。新婚之夜,裴珏喝得烂醉。他捏着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他看着我这张和姐姐相似的脸,
冷笑道:沈家真是好算计,跑了一个,又送来一个替补。既然你这么想嫁给我,
那就受着吧。那一夜,他没有温柔,只有发泄般的掠夺。我在痛楚中咬破了嘴唇,
却一声不吭。因为我知道,这是我偷来的幸福,无论多痛,都要付出代价。可我没想到,
这代价是六年的青春,和一颗被践踏成泥的真心。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强忍着胃痛拿起来,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背景是一个高档私人会所的包厢。裴珏坐在主位,手里夹着烟,烟雾缭绕中,
他的神情慵懒而放松。沈愉就坐在他腿上,手里拿着一颗剥好的葡萄,正喂到他嘴边。
而在裴珏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份文件。虽然有些模糊,
但我还是认出了那份文件的封面——《股份转让协议》。那是我的陪嫁公司!
是我外公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当初为了帮裴珏稳固地位,我将管理权交给了他,
但名义上还是我的。现在,他要把这个也送给沈愉吗?胃里的绞痛瞬间加剧,
喉头涌上一股腥甜。我死死盯着照片,眼泪终于忍不住砸落下来。裴珏,
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04. 橱窗里的羞辱裴珏并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当晚,
他让助理送回来一套礼服,并传话让我准备一下,晚上陪他出席一个慈善晚宴。我有些诧异。
自从沈愉回来,他恨不得把我雪藏,怎么会突然带我出席这种公开场合?难道他回心转意了?
还是说,他终于想起了我才是正牌的裴太太?我看着那套黑色的礼服,剪裁得体,
低调又不失优雅,是我平时喜欢的风格。心里那点死灰复燃的希望,像风中的火苗,
微弱却顽强。也许,他是有苦衷的?我忍着胃痛,画了一个精致的妆,穿上了那套礼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脊背依然挺得笔直。我是沈清,无论何时,
都不能丢了裴太太的体面。车子停在宴会厅门口。裴珏已经在等我了。
他今晚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身姿挺拔,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看到我下车,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眸色微暗,看不出情绪。进去吧。他伸出手臂。
我犹豫了一下,挽了上去。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他手臂肌肉的紧绷。走进宴会厅,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我们身上。这就是裴太太啊?
听说沈大小姐回来了,她还没让位?占着茅坑不拉屎,裴总估计早就厌烦她了。
你看她那脸色,跟个鬼一样,哪里比得上沈大小姐风情万种。窃窃私语声钻进耳朵里,
我攥紧了裴珏的衣袖,指望他能像以前一样,用冷厉的眼神震慑这些人。可他没有。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带着我应酬,仿佛根本没听到那些羞辱。直到宴会进行到一半,
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一束聚光灯打在二楼的楼梯口。沈愉出现了。
她穿着一身如火般热烈的红色高定礼服,裙摆上镶满了碎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脖子上戴着的那条项链。那是一颗硕大的粉钻,
周围镶嵌着一圈极罕见的蓝宝石。那是我的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也是我准备将来传给女儿的嫁妆——海蓝之心。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
我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脖子,空空荡荡。那是锁在保险柜里的东西,只有我和裴珏知道密码。
阿珏!沈愉提起裙摆,像一只欢快的蝴蝶,飞奔下楼,径直扑进裴珏的怀里。
裴珏松开我的手,稳稳地接住了她。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却更多的是宠溺。人家想你了嘛。沈愉撒娇道,然后转过头,故作惊讶地看着我,呀,
妹妹也在啊。你看我这项链好看吗?阿珏说,只有我才配得上这么漂亮的粉钻。
她伸手抚摸着那颗钻石,动作轻慢,像是在炫耀战利品。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低呼。
那不是沈二小姐母亲的遗物吗?天呐,裴总竟然把这个都给了沈大小姐?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正主和替身的区别呗。我站在原地,
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站在聚光灯下接受众人的审判。
裴珏的手臂环在沈愉的腰间,那是原本属于我的位置。裴珏。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冷静得可怕,那是我的东西。还是说,这也是利息?裴珏抬起头,
目光隔着人群与我对视。他的眼神很深,深得像一潭死水,让我看不清底下的暗涌。
一条项链而已。他淡淡地说,小愉喜欢,就先让她戴着。
回头我让人再给你买一条更好的。再买一条更好的?母亲的遗物,那是能用钱买到的吗?
那是母亲临终前亲手戴在我脖子上的,她说:阿清,这是妈妈给你的祝福,
希望你以后能遇到一个视你如珍宝的男人。现在,这个我以为视我如珍宝的男人,
却把它摘下来,挂在了另一个女人的脖子上。我不稀罕更好的。我一步步走向他们,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现在就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沈愉见我走近,
立刻露出惊恐的表情,往裴珏怀里缩。阿珏,妹妹好凶……我怕……别怕。
裴珏将她护得更紧,看着我的眼神冷了下来,沈清,这种场合,别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的是你们!我终于爆发了,伸手去抓那条项链,沈愉,你这个小偷!
把东西还给我!啊!沈愉尖叫一声,向后倒去。裴珏眼疾手快地拉住她,
同时猛地一挥手,将我推开。够了!他的力气很大,我穿着高跟鞋,脚下一崴,
狼狈地摔倒在地。手肘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地面上,钻心的疼。但我感觉不到。因为心更疼。
我抬起头,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眼泪模糊了视线。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只有厌恶。沈清,你太让我失望了。他说,既然你这么容不下小愉,
那你就滚出裴家。05. 被剥离的尊严滚出裴家。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
炸响在整个宴会厅。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有同情,有嘲笑,
更多的是看戏的兴奋。我趴在地上,手肘渗出了血,染红了地毯。我看着裴珏,
试图从他脸上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不忍或后悔。可是没有。
他只是冷漠地整理了一下被我抓皱的袖口,然后低下头,温柔地查看着沈愉有没有受伤。
阿珏,妹妹也不是故意的……你别赶她走……沈愉还在演戏,
声音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窃喜。她心肠歹毒,连你都推,留着她只会是个祸害。
裴珏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心肠歹毒?祸害?这六年,
我为他挡酒挡到胃出血,为他处理公司烂摊子熬了无数个通宵,
为他在裴家宗亲面前挣足了面子。到头来,只换来这八个字的评价。我突然笑出了声。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不顾周围人的指指点点,
也不顾脚踝传来的剧痛。我挺直了脊背,伸手擦掉嘴角的血迹。好,裴珏。
这可是你说的。我摘下手上的婚戒,那是一枚素圈,
甚至没有沈愉脖子上那颗钻石的十分之一大。当初结婚时,他说钻戒俗气,素圈才代表长久。
我信了。现在看来,不过是他觉得我不配拥有钻戒罢了。这戒指,还你。
我将戒指扔在他脚边,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你的裴家,我不稀罕了。我们离婚。
裴珏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提离婚,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眯起眼睛,语气危险,离开裴家,你一无所有。
沈家现在就是个空壳子,没了我的庇护,你以为你能活几天?那是我的事。
我冷冷地看着他,就算去讨饭,我也不会再吃你们裴家的一粒米。还有,
我转头看向沈愉,目光锐利如刀,属于我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拿回来。偷来的东西,
终究是要还的。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决绝地走向大门。
身后传来沈愉的惊呼声:阿珏,你怎么了?你的手在抖……我没有回头。走出宴会厅,
冷风夹杂着雨水扑面而来。我打了个寒颤,才发现自己只穿着单薄的礼服。胃痛再次袭来,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我蜷缩在路边的长椅上,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我又拨给母亲,依然是关机。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自从姐姐回来后,父母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联系不上。
之前我以为他们是在躲避姐姐逃婚的旧账,可现在……难道连他们也放弃我了吗?
因为姐姐回来了,所以我这个替身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雨越下越大,将我浑身淋透。
我像个被全世界遗弃的孤魂野鬼,在京城的街头游荡。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裴珏那张冷峻的脸。上车。他命令道,
声音在雨声中有些听不真切。我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裴总不是让我滚吗?
现在这是做什么?来看我死了没有?裴珏没有说话,直接推开车门下车。
他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手腕,想要把我塞进车里。放开我!我拼命挣扎,
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裴珏,你要是再逼我,我就死给你看!
裴珏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我,眼底涌动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愤怒,
又像是……绝望?沈清,他咬着牙,声音嘶哑,你就这么想离开我?是你逼我的!
我歇斯底里地吼道,是你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是你把我的爱践踏得一文不值!裴珏,
我不爱你了,我恨你!听到我不爱你了这几个字,裴珏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他松开了手。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好。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漠,既然你想走,我成全你。但是宁宁,你带不走。
她是裴家的血脉,必须留在裴家。我浑身一震,如遭雷击。宁宁!那是我唯一的软肋!
你不能抢走宁宁!她是我的命!我扑上去抓住他的衣领,哭喊道,裴珏,
你把钱给沈愉,把公司给沈愉,我都认了。但宁宁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不能这么残忍!
裴珏冷漠地拨开我的手。你也知道她是裴家的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想见宁宁,
就看你的表现。或者……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可以求沈愉。
只要她答应,我就让你见。说完,他转身上车,绝尘而去。留我一个人在雨中,
绝望地嘶吼。06. 蝼蚁的挣扎那一夜之后,我真的变得一无所有。裴珏说到做到,
不仅冻结了我的资产,还动用关系封杀了我。我原本是名校毕业的金融高材生,
但在裴珏的授意下,整个京城没有一家公司敢录用我。我只能租住在城中村的一间地下室里。
这里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隔壁住着酒鬼和赌徒,半夜常传来打骂声。但我不在乎。
我唯一的念头,就是赚钱,然后请律师,夺回宁宁的抚养权。为了生存,我去便利店打工,
去洗盘子,甚至去发传单。这双手,曾经弹着钢琴,画着油画,
现在却泡在满是油污的洗洁精里,变得粗糙红肿。但我没有哭。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直到那一天,我在便利店的电视上看到了一条新闻。裴氏集团总裁斥巨资为爱女庆生,
将市中心的一座游乐园买下,更名为愉悦乐园。据悉,
这也是为了庆祝裴总与沈家大小姐好事将近……画面里,裴珏抱着宁宁,
沈愉挽着他的手臂,三人站在游乐园门口,笑得幸福美满。而宁宁手里,
拿着那个原本属于我的海蓝之心项链。那项链太长了,挂在她小小的脖子上,
显得有些滑稽。但我却看得心如刀绞。那是我的女儿啊!她才五岁,却要叫另一个女人妈妈,
还要被当成展示家庭和睦的工具!我扔下手中的抹布,疯了一样冲出便利店。
我要去见宁宁!我赶到裴家别墅时,正是傍晚。别墅里灯火通明,正在举办宴会。
我被保安拦在门口。我要见裴珏!让我进去!我拍打着铁门,声音嘶哑。
哪来的疯婆子,快滚!保安不耐烦地推搡我。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跑车开了过来。
车窗降下,露出沈愉那张精致的脸。她戴着墨镜,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哟,
这不是妹妹吗?她摘下墨镜,故作惊讶,怎么弄成这副样子?要饭都要到裴家门口来了?
我要见宁宁。我死死盯着她,沈愉,你让裴珏出来。阿珏忙着呢,没空见你。
沈愉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一叠红色钞票,随手扔出窗外。
钞票像红色的雪花一样飘落在泥水里。拿着这些钱,滚远点。别在这儿碍眼,
影响了宁宁的心情。我看着地上的钱,没有动。我不稀罕你的臭钱。我咬着牙,
把宁宁还给我!还给你?沈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妹妹,你搞清楚。
宁宁现在叫我妈妈,她很喜欢我。你这个亲妈,早就被她忘了。不可能!不信?
沈愉挑了挑眉,那你自己看。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
屏幕里出现了宁宁的小脸。她穿着公主裙,正在吃蛋糕。宁宁,看看这是谁?
沈愉把手机对着我。妈妈!宁宁看见我,眼睛一亮,下意识地喊道。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宁宁,是妈妈……宁宁,沈愉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你忘了吗?爸爸说过,这个女人是个坏人,她不要你了,她想把你偷走卖掉。
屏幕里的宁宁瑟缩了一下,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坏人……走开!
宁宁抓起一块蛋糕,砸向屏幕,我不要坏妈妈!我要沈愉妈妈!视频挂断了。
我僵在原地,如同万箭穿心。裴珏,沈愉……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教唆孩子?那是我的宁宁啊!
沈愉看着我崩溃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抛夫弃子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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