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尼手里的木鱼有点沉静尘贫尼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网络热门小说贫尼手里的木鱼有点沉(静尘贫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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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他知我心

言情小说连载

“他知我心”的倾心著作,静尘贫尼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静尘的古代言情,爽文,沙雕搞笑全文《贫尼手里的木鱼有点沉》小说,由实力作家“他知我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87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29: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贫尼手里的木鱼有点沉

2026-02-04 02:15:50

赵德柱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那天闲着没事,去踢了城西那座破尼姑庵的门。

他以为里面住的是个娇滴滴的小尼姑,能让他这“扬州城第一恶少”尝尝鲜。结果,

门是开了。出来个提着百斤重铁木鱼的女人,冲他羞涩一笑:“施主,你是来捐香火钱的,

还是来捐这条命的?”赵德柱看着满地找牙的家丁,又看了看自己被打折的腿,

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大师,我捐钱,我捐钱还不行吗!”那女人数着银票,叹了口气,

一脸慈悲:“阿弥陀佛,施主破财免灾,贫尼这就送你上路——哦不,送你回家。

”赵德柱不知道的是,这只是他噩梦的开始。因为这个女人,她不但记仇,

而且报仇从来不过夜。1扬州城外的鸡鸣山,有座破庙,

名唤“水月庵”这庵堂破得很有格调,四面漏风,八面透光,下雨天在屋里打伞都嫌挤。

但今日,这破庙门口却热闹得紧。“给本少爷砸!狠狠地砸!”说话的是个穿红戴绿的胖子,

满脸横肉挤得眼睛只剩一条缝,手里摇着把折扇,大冬天也不怕扇出鼻涕泡来。

此人正是扬州知府的小舅子,赵德柱。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家丁,个个手持棍棒,凶神恶煞,

正对着那两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指指点点。“吱呀——”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走出来一个年轻尼姑。这尼姑生得倒是眉清目秀,只是那身灰扑扑的僧袍上打了好几个补丁,

手里还提着个光溜溜的木鱼,另一只手拿着根棒槌,看着不像是念经的,

倒像是刚从灶台上下来的。她叫静尘。当然,这是法号。她俗家名字叫李铁兰,

但她觉得这名字太土,配不上她如今“方外高人”的气质,所以严禁任何人提起。

静尘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看着门口这群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吵什么吵?

不知道出家人要午睡吗?扰了贫尼清修,这罪过可大了去了,得加钱。”赵德柱一愣,

随即乐了。他合上折扇,用那双绿豆眼上下打量着静尘,淫笑道:“哟,

这小师太长得挺标致啊。怎么,嫌这破庙冷清?不如跟本少爷回府,做个填房,

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天天有肉吃,夜夜做新娘,岂不美哉?

”周围的家丁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静尘没笑。她只是默默地举起了手里的木鱼。

那木鱼不是寻常木头做的,而是她从后山挖出来的铁力木,硬度堪比精铁,重达三十斤。

“施主,”静尘双手合十,把木鱼夹在掌心,一脸虔诚,“贫尼观你印堂发黑,嘴唇发紫,

这是业障缠身之兆啊。若不及时超度,恐怕今日要有血光之灾。

”赵德柱哈哈大笑:“血光之灾?在这扬州城,谁敢让本少爷见血?小尼姑,你……”“砰!

”一声闷响。世界安静了。赵德柱的笑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根被砍倒的烂木头一样,

直挺挺地往后倒去。他的脑门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了一个大包,红得发亮,

像个熟透的寿桃。静尘收回木鱼,吹了吹上面的灰,一脸无辜地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家丁。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贫尼方才见一只蚊子落在施主额头,唯恐它吸了施主的血,

坏了施主的贵体,这才出手相助。虽说用力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但出家人慈悲为怀,

这点小事,想必施主是不会介意的吧?”家丁们看着自家少爷翻着白眼口吐白沫的样子,

一个个吓得腿肚子转筋。这叫“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这分明是照着天灵盖去的啊!

“你……你敢打我家少爷!”领头的家丁结结巴巴地喊道,“兄弟们,上!

把这妖尼姑抓起来!”静尘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世人愚昧,不识好歹。

贫尼本想以德服人,奈何你们非要逼贫尼以武服人。”她挽起袖子,

露出一截白生生却结实得像藕节一样的小臂,手中的木鱼棒槌在掌心轻轻拍打着。“来吧,

今日贫尼就给你们开个光。”2一盏茶的功夫后。水月庵门口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的人。

哀嚎声、求饶声此起彼伏,比那过年杀猪还要热闹几分。静尘坐在一块大石头上,

一只脚踩着那个领头家丁的胸口,手里拿着个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门板修缮费,

五两;精神损失费,十两;误工费,三两;刚才贫尼挥动木鱼消耗的体力补充费,

二两……这一共是二十两银子一个人。”她抬起头,

笑眯眯地看着脚下的家丁:“你们一共来了十六个人,加上那个胖子,一共十七个。

十七乘以二十,那是三百四十两。给钱吧。”家丁头子被踩得气都喘不匀,

哭丧着脸道:“师太……不,姑奶奶,我们出门没带这么多现银啊!”“没带钱?

”静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慈眉善目的表情瞬间变得比阎王爷还难看。

她举起手中的棒槌,在空中虚晃了一下,带起一阵恶风。

“没带钱你们出来逛什么窑子……呸,逛什么尼姑庵?想白嫖啊?贫尼这木鱼可是开过光的,

专打赖账之人,一棒子下去,保你下辈子投胎做个算盘珠子,天天被人拨弄!”“别别别!

有!有!”家丁头子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这是小的传家宝,

值个五十两,先抵押给您!剩下的……剩下的找我家少爷要!

”静尘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起那块玉佩,对着太阳照了照:“成色一般,也就是个地摊货。

算了,贫尼心善,就当是扶贫了。”她收起玉佩,目光转向了还躺在地上装死的赵德柱。

赵德柱其实早就醒了,但他不敢动。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哪里是什么尼姑,

分明就是个披着袈裟的土匪!静尘走到赵德柱身边,蹲下身子,用棒槌戳了戳他那张肥脸。

“施主,别装了。再装,贫尼就要给你念《往生咒》了。”赵德柱浑身一激灵,猛地睁开眼,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大师,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贫尼一直都在好好说话啊。”静尘一脸真诚,“刚才算的账你也听到了,三百四十两。

不过看施主你这身行头,非富即贵,若是只收这点钱,岂不是看不起你?这样吧,凑个整,

一千两。”“一……一千两?!”赵德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这是抢劫!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这叫化缘。”静尘双手合十,“施主你想想,

你今日带人来拆庙,那是对佛祖不敬,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贫尼收你一千两,

是帮你破财消灾,是在救你啊!这一千两买你下辈子不当猪狗,难道不划算吗?

”赵德柱看着静尘手里那根蠢蠢欲动的棒槌,咽了口唾沫。划算。太他娘的划算了。

比起脑袋开花,一千两银子算个屁啊!他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

递了过去:“给……都给你……这是两千两,不用找了,求大师放我一条生路。

”静尘眼睛一亮,一把抢过银票,动作之快,简直像只看见腥味的猫。她数了数银票,

满意地点点头,顺手塞进怀里,然后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伸手在赵德柱的肩膀上拍了拍。“善哉善哉,施主果然有慧根。既然施主如此大方,

那贫尼就再送你一句话。”赵德柱哆哆嗦嗦地问:“什……什么话?”静尘凑到他耳边,

压低声音,阴森森地说道:“下次再敢来这儿撒野,贫尼就把你的脑袋敲下来,当木鱼敲。

”3赵德柱是被家丁们抬下山的。走的时候,连滚带爬,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静尘站在山门口,挥舞着手绢,一脸依依不舍:“施主慢走啊!常来玩啊!

下次记得多带点人,贫尼这儿正缺人修缮屋顶呢!”等人走远了,静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转身回到庵里,从佛像底下的暗格里掏出一个烧鸡腿,狠狠地咬了一口。“呸!

什么扬州知府的小舅子,就是个怂包。”她一边嚼着鸡肉,一边含糊不清地骂道,

“不过这赵家……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静尘虽然是个尼姑,但她记性很好。

她记得五年前,自己还是个流落街头的小乞丐时,曾听人说过,

当年害得她家破人亡、逼得她不得不出家避祸的那个狗官,似乎就姓赵。“莫非是冤家路窄?

”静尘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她这人有个优点,就是心眼小。谁要是踩了她的脚,

她能记一辈子;谁要是欠了她的钱,她能追到阎王殿去讨债。

若是这赵家真是当年的仇人……“那这一千两银子可就不够了。”静尘舔了舔嘴角的油渍,

冷笑道,“得让他们连本带利,把骨髓都吐出来。”正想着,山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比刚才还要吵,还要乱。静尘眉头一挑,把鸡腿骨头往身后一扔,

正好砸中那尊泥塑菩萨的脑门,发出“当”的一声脆响。“罪过罪过,菩萨莫怪,

弟子这是在给您上供呢。”她随口胡扯了一句,提起木鱼就往外走。只见山道上,尘土飞扬。

这次来的可不是十几个家丁,而是足足百十号人。领头的是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

留着两撇八字胡,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一脸的阴鸷。在他旁边,是一顶软轿,

刚才那个被打成猪头的赵德柱正躺在里面,指着静尘哭喊:“姐夫!就是她!

就是这个妖尼姑!她不但打了我,还抢了我的银子!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那中年男人冷哼一声,目光如刀,直刺静尘。“大胆刁民!竟敢殴打朝廷命官亲眷,

勒索钱财!来人,给我拿下!”随着他一声令下,那百十号官差拔出腰刀,

齐声喝道:“威——武——”这阵仗,若是换了普通百姓,早就吓尿了。但静尘是谁?

她是见过大世面的。当年她跟着那群流民抢施粥棚的时候,那场面比这可壮观多了。

静尘不但没怕,反而乐了。她把木鱼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震得地面都抖了三抖。

“哟,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这下好了,正好凑一桌麻将。”她看着那个骑马的官员,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位大人,看你印堂……哦不,看你这身官皮,

应该是扬州知府赵大人吧?怎么,身为父母官,不为民做主,

反倒带着这么多人来欺负我一个弱女子?这要是传出去,大人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赵知府冷笑:“弱女子?能把本官的小舅子打成那样,你算哪门子弱女子?少废话!

今日若不把你这妖尼姑碎尸万段,本官誓不为人!”“啧啧啧,好大的官威啊。

”静尘摇了摇头,一脸的惋惜,“本来贫尼还想给大人留点面子,既然大人非要撕破脸,

那贫尼也就只好……替天行道了。”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竟是主动冲进了官差堆里。

那一刻,她不像是个尼姑。倒像是一头闯进了羊群的饿狼。4“砰!啪!轰!”水月庵前,

上演了一出全武行。静尘手里的木鱼简直就是个大杀器。这玩意儿又沉又硬,还没有刃口,

打在人身上不会死人,但绝对痛得让你怀疑人生。她专挑人肉厚的地方打,

什么屁股、大腿、后背,一棒子下去,就是一个惨叫声。那些官差虽然人多势众,

但平日里也就是欺负欺负老百姓,哪里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再加上静尘力大无穷,

身法灵活得像只猴子,他们在她面前,简直就像是一群笨拙的鸭子。不到半柱香的功夫,

百十号官差就倒下了一大半。剩下的那一半,围在赵知府的马前,

一个个握着刀的手都在发抖,谁也不敢上前一步。赵知府坐在马上,脸都绿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尼姑,竟然是个绝世高手!“反了!反了!

”赵知府气急败坏地吼道,“放箭!给我放箭!射死这个妖女!

”几个弓箭手慌慌张张地搭弓上箭。静尘眼神一冷。动刀动枪她不怕,但这乱箭齐发,

还是有点麻烦的。毕竟她练的是金钟罩铁布衫自封的,还没练到刀枪不入的境界。

“慢着!”静尘突然大喝一声。这一声吼,气沉丹田,声如洪钟,震得那些弓箭手手一抖,

箭都掉在了地上。她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牌子,高高举起。“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

这是什么!”赵知府定睛一看,只见那牌子上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金龙,虽然有些磨损,

但那股子皇家威严却是掩盖不住的。“这……这是……”赵知府瞳孔一缩,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是先帝御赐的“免死金牌”!虽然这玩意儿在本朝已经有点过时了,

但毕竟是皇家的东西,见牌如见君啊!静尘看着赵知府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心里暗爽。

这牌子其实是她当年在死人堆里捡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掉的。她一直带在身上,

本来是想当个护心镜用,没想到今天还真派上用场了。“赵大人,还要射吗?

”静尘晃了晃手里的牌子,笑得一脸灿烂,“这可是先帝爷留下的东西,你要是敢射,

那就是谋反!是要诛九族的哦!”赵知府浑身一颤,差点从马上摔下来。谋反?

这顶帽子扣下来,他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误会……都是误会……”赵知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强挤出一丝笑容,

“本官……本官只是来查案的,既然大师有此神物,那……那自然是良民,大大的良民。

”“良民?”静尘冷笑一声,“刚才不是还叫我妖女吗?怎么,这会儿变脸比翻书还快?

”“是本官眼拙,是本官眼拙。”赵知府赔笑道,“既然是一场误会,那本官这就带人撤退,

不打扰大师清修了。”说完,他调转马头,就想开溜。“站住!”静尘一声断喝。

赵知府身子一僵,苦着脸回过头:“大师还有何吩咐?

”静尘指了指地上那些被打坏的花花草草,又指了指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赵大人,

你带人来我这佛门清净地大闹一场,打坏了我的花草,吓坏了我的菩萨,拍拍屁股就想走?

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赵知府心里那个苦啊。这哪里是佛门清净地?

这分明就是个土匪窝啊!但他不敢说。“那……大师的意思是?”静尘伸出五根手指,

晃了晃。“五千两。”“什么?!”赵知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刚才不是才一千两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静尘理直气壮地说道,“刚才那是你小舅子的买命钱,

现在这是你的买命钱。怎么,赵大人的命,难道还不值五千两?

”赵知府看着静尘手里那块金牌,又看了看她手里那根沾着血迹的木鱼棒槌。他咬了咬牙,

心在滴血。“给!我给!”5赵知府走了。留下了五千两银票,带走了一身的晦气。

静尘拿着那叠厚厚的银票,笑得合不拢嘴。“发财了发财了!这下够把这破庙翻修成皇宫了!

”她一边数钱,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先修个金身菩萨,再盖个三进的大院子,

还要雇几个丫鬟……哦不,雇几个小尼姑来伺候自己。正美着呢,突然,一阵冷风吹过。

静尘打了个寒颤,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不对啊。这赵知府虽然怂,

但毕竟是一方父母官。今天被自己这么敲诈勒索,回去肯定越想越气。正所谓“阎王好见,

小鬼难缠”他明面上不敢动自己,背地里肯定会使阴招。比如下毒啊,放火啊,

或者找杀手啊……静尘虽然不怕打架,但她怕麻烦。而且,这赵知府既然能拿出五千两银子,

说明他是个贪官。既然是贪官,那家里肯定还有更多的钱。“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静尘收起银票,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既然已经结了仇,那就干脆把事情做绝一点。

正好贫尼最近静极思动,不如……下山去化个缘?”说是化缘,其实就是去抄家。

静尘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她回屋换了一身利索的短打扮,把那块免死金牌揣在怀里,

又把那根铁木鱼背在背上,然后找了块黑布蒙住脸。虽然大家都知道是她干的,但蒙个脸,

多少算是给“江湖规矩”一点面子。夜黑风高杀人夜。静尘像只大黑猫一样,

悄无声息地摸进了扬州城。赵府就在城中心,占地极广,朱门高墙,气派得很。

静尘翻墙而入,熟门熟路地摸到了账房。别问她为什么这么熟,

问就是“佛祖指引”账房里灯火通明。赵知府正坐在太师椅上,一边喝着闷酒,

一边对着那个被打成猪头的小舅子发牢骚。“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那个妖尼姑,

仗着有块破牌子,竟然敢敲诈本官!此仇不报,我赵某人誓不为人!”赵德柱捂着脸,

含糊不清地说道:“姐夫,那咱们怎么办?找杀手做了她?”“杀手?”赵知府冷笑,

“杀手太贵了。本官已经写信给了京城的恩师,让他派几个大内高手来。到时候,

定要将那妖尼姑碎尸万段,方解我心头之恨!”屋顶上的静尘听得直翻白眼。好家伙,

还真让贫尼猜对了。既然你们想玩阴的,那就别怪贫尼不讲武德了。“轰!”一声巨响。

房顶破了个大洞。静尘从天而降,手里的木鱼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重重地砸在了赵知府面前的桌子上。那张名贵的红木桌子瞬间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赵知府和赵德柱吓得魂飞魄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谁……谁?!”静尘慢慢地直起腰,

扯下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阿弥陀佛,两位施主,咱们又见面了。

”“贫尼夜观天象,觉得两位施主家里钱财太多,压住了气运,容易招灾。所以特地赶来,

帮你们……散散财。”赵知府看着眼前这个如同煞神一般的尼姑,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这一夜,扬州知府赵大人的府邸,遭遇了“天火”据说是因为赵大人平日里作恶多端,

惹怒了火神爷。火神爷不但烧了他的账房,还搬空了他的库房。第二天一早,

扬州城的百姓们发现,城门口贴了一张告示。上面写着:“赵知府自愿捐出全部家产,

用于修缮水月庵及救济贫苦百姓。特此公告,以示诚心。

”落款是: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热心尼姑。6看官且说,

那扬州知府赵大人一夜之间倾家荡产,成了全城百姓茶余饭后的笑谈。

而那始作俑者静尘师太,此刻正盘腿坐在水月庵那尊缺了半边耳朵的菩萨面前,

面前摊着一地的银票,一张一张数得眉开眼笑。“一千两,两千两,三千两……发了,

这回是真发了。”她怀里揣着赵府的地契房契,手里捏着厚厚一沓银票,

只觉得人生从未如此圆满。从前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如今是几辈子都吃不完。静尘寻思着,

这钱财乃身外之物,放在手里只会招惹是非,不如换成实实在在的东西。换成什么呢?

自然是功德。怎么换成功德?静尘师太的道理很简单:把这破庙修得金碧辉煌,

让佛祖住得舒坦了,那不就是天大的功德?于是乎,第二日天一亮,

扬州城里最大的营造行“鲁班堂”的掌柜,就被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请”上了鸡鸣山。

那掌柜姓钱,平日里也是个横着走的主儿,可见了静尘师太,

特别是她脚边那尊被砸出个坑的青石板,立马就变得比绵羊还温顺。“钱掌柜,

贫尼想修缮一下这水月庵。”静尘端着一杯缺了口的茶碗,慢悠悠地说道。

钱掌柜点头哈腰:“大师慈悲,此乃功德无量之举。不知大师想如何修缮?是换几片瓦,

还是补几扇窗?”静尘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贫尼的章程是,推倒,重来。

”“推……推倒?”钱掌柜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然也。”静尘呷了口茶,润了润嗓子,

然后站起身,走到庵堂门口,指点江山,气吞万里如虎。“这山门,太小家子气,

给贫尼换成汉白玉的,上面雕九条龙,要张牙舞爪的那种。”“这大雄宝殿,太矮,

给贫尼加高三丈,顶上全用琉璃瓦,要金光闪闪,晃瞎人眼的那种。”“还有这后院,

给贫尼挖个大池子,种上白莲花,池子中间盖个水榭,贫尼夏天要在那儿打坐……哦不,

是纳凉。”“对了,院墙也得加高加厚,最好再建几个箭楼,派人日夜巡逻,

免得有宵小之辈扰了佛门清净。”钱掌柜听得冷汗直流,这哪里是修庙,

这分明是建一座行宫啊!他哆哆嗦嗦地问:“大……大师,这……这得花多少银子?

”静尘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往他脸上一拍,豪气干云地说道:“钱不是问题,

问题是贫尼没那么多钱……呸,问题是贫尼有的是钱!你只管照着最好的料子用,

照着最气派的样式建!若是银子不够,贫尼再去化缘!”钱掌柜看着那白花花的银票,

又看了看静尘身后那尊随时可能飞过来的铁木鱼,一咬牙,一跺脚:“干了!

大师您就瞧好吧!”7水月庵的动静闹得太大了。整个鸡鸣山都成了一个大工地,

每日里锤子凿子响个不停,拉砖运瓦的民夫络绎不绝,比赶集还热闹。扬州城里的百姓都说,

这水月庵的静尘师太是活菩萨下凡,有大法力,能点石成金。不然哪来这么多银子修庙?

这话传着传着,就变了味。传到了京城,就变成了:扬州妖尼静尘,蛊惑知府,私吞库银,

占山为王,意图谋反。这封信,正是被吓破了胆的赵知府,派心腹快马加鞭送进京城,

递到他恩师,当朝户部尚书魏忠贤……哦不,是魏大人的案头上的。魏大人一看信,

气得三尸神暴跳。他倒不是心疼那点银子,而是觉得丢了面子。自己的门生,

在地方上被人欺负成这样,传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妖尼?免死金牌?

”魏大人捻着山羊胡,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倒要看看,是你的牌子硬,

还是本官的刀子硬!”但他毕竟是老狐狸,不会像赵知府那么蠢,直接派兵去打。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三日后,一道圣旨从京城发出,派御史大夫刘庸为钦差,巡视江南,

查访民情。这刘御史,是个出了名的笑面虎,看着和和气气,下手比谁都黑。

魏大人特意嘱咐他,到了扬州,一定要去“拜访”一下那位“功德无量”的静尘师太。

这一日,静尘正穿着一身短打,头上包着布巾,叉着腰指挥工匠们上梁。“歪了歪了!

往左边一点!对对对,就是那儿!夯实了!”她吼得嗓子都快冒烟了,活像个监工的包工头,

哪里有半分出家人的样子。就在这时,山下来了一队人马。为首的是一顶八抬大轿,

前后簇拥着几十名官差,个个盔明甲亮,气势汹汹。轿子在工地前停下,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年过半百的清瘦老者,穿着一身绯红色的官袍,面带微笑,

看着倒有几分仙风道骨。此人正是钦差大人刘庸。刘庸下了轿,看着眼前这热火朝天的景象,

也是吃了一惊。他本以为是个破落庵堂,没想到竟是这般规模。他目光一扫,

就落在了那个与众不同的“监工”身上。“敢问,哪位是静尘大师?”刘庸拱手问道,

声音不卑不亢。静尘拍了拍手上的灰,跳下木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贫尼就是。

这位大人看着面生得很,不知是哪路神仙,来我这穷乡僻壤有何贵干?

”刘庸微微一笑:“本官乃朝廷钦差,奉旨巡查江南。听闻大师慈悲为怀,

劝得扬州知府赵大人捐出家产,重修庙宇,此乃天大的善举。皇上听闻此事,龙颜大悦,

特命本官前来,一是嘉奖大师,二是看看这功德修得如何了。”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捧了静尘,又点明了自己是奉旨而来。静尘心里跟明镜似的。嘉奖是假,找茬是真。

这老狐狸,是替那个姓赵的来报仇的。但她面上不动声色,反而双手合十,

一脸的惊喜:“阿弥陀佛!此事竟惊动了当今圣上?贫尼何德何能,敢受如此恩宠!快,

快请大人庵内奉茶!”她热情地把刘庸往里让,那态度,比见了亲爹还亲。

只是她转身的时候,嘴角勾起的那抹冷笑,却比这冬日里的寒风还要冷上三分。8水月庵里,

实在没什么好招待的。静尘好不容易从角落里翻出两个没豁口的茶碗,

给刘庸泡了一碗陈年的茶叶末子。那茶水浑浊不堪,上面还飘着几根不知名的草叶。

刘庸端着茶碗,看着那黄绿色的液体,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失了礼数,

只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大师这庵堂,虽在修缮,却也别有一番……嗯,朴实之风。

”刘庸放下茶碗,笑着说道。“大人谬赞了。”静尘盘腿坐在他对面,

手里盘着那根油光发亮的棒槌,“出家人嘛,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只要心中有佛,

睡在马厩里也是极乐净土。”刘庸笑了笑,终于图穷匕见。“大师说的是。不过,

本官有一事不明,还请大师解惑。”“大人请讲。”“据本官所知,

这赵知府虽算不上什么清官,但也不至于富可敌国。

大师是如何劝得他‘自愿’捐出那数十万两的家产的?莫非……大师用了什么佛门神通不成?

”他这话问得极有水平,“自愿”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言下之意,

就是怀疑静尘用了非法的手段。静尘闻言,哈哈一笑,笑得前仰后合。“大人真是慧眼如炬!

不瞒您说,贫尼确实用了一点小小的神通。”刘庸眼睛一亮,身体微微前倾:“哦?

愿闻其详。”静尘把棒槌往桌上“咚”的一放,震得茶碗都跳了起来。她凑近刘庸,

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贫尼这门神通,叫做‘以德服人’。”“以德服人?

”“没错。”静尘一脸严肃地点点头,“那日赵知府前来,贫尼便与他讲经说法,

从《金刚经》讲到《法华经》,从人生哲理讲到宇宙洪荒。赵大人听后,茅塞顿开,

痛哭流涕,深感自己前半生罪孽深重,于是当场决定散尽家财,以求获得内心的平静。这,

就是佛法的力量啊!”刘庸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信个鬼!就你这满身匪气的样子,

还讲经说法?怕不是把人家的脑袋按在经书上摩擦吧!“原来如此,大师佛法高深,

本官佩服。”刘庸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过,赵知府在给朝廷的奏章里,说的可不是这样。

他说……大师手持凶器,逼他画押,还抢走了他府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阿弥陀佛!

”静尘立刻换上一副悲愤的表情,“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

赵大人他……他这是在污蔑!是在诽谤!他定是捐出家产后心有不甘,这才恶语中伤,

想要败坏贫尼和佛门的名声!大人,您可要明察啊!”她一边说,

一边用袖子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刘庸冷笑一声:“大师莫急。

是与不是,本官自有公断。本官此次前来,还带了赵知府的亲笔供状,

以及十几位家丁的证词。人证物证俱在,大师……还想狡辩吗?

”他以为这一下就能镇住静尘。谁知静尘听完,眼泪一收,表情瞬间变得古井无波。

她端起茶碗,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末子,淡淡地说道:“大人,证据这种东西,是可以伪造的。

人心,也是会变的。但天理,是不会变的。”“哦?那依大师之见,何为天理?

”静尘放下茶碗,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贫尼的拳头,就是天理。”话音未落,

她抓着桌子边缘的手指微微用力。“咔嚓!”那张还算结实的木桌,竟被她生生捏下来一块!

刘庸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9夜,深了。鸡鸣山上,除了虫鸣和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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