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气晕了,宾客笑疯了(李怀安姜岁晏)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版小说推荐婆婆气晕了,宾客笑疯了(李怀安姜岁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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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田野紫金花

穿越重生连载

李怀安姜岁晏是《婆婆气晕了,宾客笑疯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田野紫金花”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著名作家“田野紫金花”精心打造的宫斗宅斗,重生,爽文小说《婆婆气晕了,宾客笑疯了》,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姜岁晏,李怀安,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723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25: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婆婆气晕了,宾客笑疯了

2026-02-04 02:24:02

李家老太太活了六十岁,从没见过这么“讲道理”的新媳妇。她原本盘算得好好的,

先关大门杀杀新娘子的威风,再用公鸡拜堂羞辱相府的脸面,最后立个晨昏定省的规矩,

把这高门贵女搓磨成听话的泥人。可谁能想到,那花轿里走出来的不是个娇滴滴的千金,

而是个活阎王。“这墙挡了本夫人的吉时,乃是大凶之兆,拆了是为了李家风水好。

”李老太太眼睁睁看着自家的大门轰然倒塌,那新媳妇手里还拎着原本用来拜堂的大公鸡,

笑得一脸慈悲:“夫君既然化身为鸡,想必是想为李家列祖列宗尽孝。来人,拔毛,炖汤,

请老夫人尝尝这‘孝感动天’的滋味。”满堂宾客筷子都吓掉了,李老太太两眼一翻,

掐着人中直哆嗦。这哪里是娶媳妇,这分明是请了尊煞神进门啊!1姜岁晏醒过来的时候,

只觉得脑浆子都被摇匀了。耳边是吹吹打打的唢呐声,听着不像办喜事,

倒像是哪家出殡赶着去投胎。她费劲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红,

红得像刚杀完猪的案板。“小姐,您醒了?再忍忍,马上就到李府了。

”外头传来丫鬟春桃的声音,带着股小心翼翼的劲儿,生怕惊动了轿子里这位祖宗。

姜岁晏愣了半晌,伸手摸了摸屁股底下的垫子。硬邦邦的,硌得慌。

她记得自己明明已经死了,死在李怀安那个负心汉纳第十八房小妾的那个冬天,怎么一睁眼,

又回到了这口名为“花轿”的活棺材里?她这是……重生了?姜岁晏打了个哈欠,

身子往后一瘫,摆出一个标准的“咸鱼晾晒”姿势。上辈子她为了李怀安这个凤凰男,

那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操持家务,打点官场,

硬生生把一个穷酸秀才捧成了当朝首辅。结果呢?人家功成名就第一件事,

就是嫌弃她这个糟糠之妻不够“风花雪月”,

转头就和那个只会吟诗作对的表妹滚到了一张床上。图什么呢?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

还是图他那张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姜岁晏摸了摸肚子,咕噜一声响。重生第一件事,

不是报仇,是饿。“春桃。”姜岁晏懒洋洋地喊了一声。“哎!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是不是紧张了?奴婢这就给您拿安神丸……”“有肘子吗?”外头的春桃脚下一个踉跄,

差点给花轿磕个响头:“啥?”“我说,有肘子吗?烧鸡也行,实在不行来俩大肉包子。

”姜岁晏把头上的红盖头一把扯下来,拿在手里当扇子扇,“这轿子里闷得跟蒸笼似的,

再不吃点东西,你们抬进去的就是一具干尸了。”春桃在外面急得直跺脚:“我的好小姐哎!

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想着吃!马上就要到李府门口了,这新娘子下轿前吃东西,不吉利啊!

那是‘把福气吃没了’!”“福气?”姜岁晏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寒气,

“嫁进李家要是算福气,那这福气给狗,狗都得连夜扛着火车跑。

”虽然她不知道“火车”是个什么玩意儿,但脑子里那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记忆告诉她,

这词儿形容跑得快,贴切。轿子突然晃了一下,停住了。外头的唢呐声也停了,

紧接着是一阵尴尬的沉默,就像是那吹唢呐的突然被谁掐住了脖子。“怎么停了?

”姜岁晏挑了挑眉。春桃的声音带着哭腔传进来:“小姐……李家……李家的大门关着呢。

”姜岁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来了。上辈子也是这一出。李怀安那个守寡的老娘,

为了给她这个相府千金一个下马威,故意关着正门不开,

非要让她从旁边的侧门——也就是平时给下人买菜进出的角门抬进去。

上辈子的姜岁晏为了顾全大局,忍了。这辈子的姜岁晏,那是连翻身都嫌累的咸鱼,

更是个一点就炸的炮仗。“关着?”姜岁晏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繁琐的凤冠霞帔,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既然关着,那就别进了,掉头,回府。”“啊?

”春桃傻了。“啊什么啊?既然李家大门紧闭,想必是李家今日不宜嫁娶,

或者是李大人突然暴毙,全家忙着发丧没空开门。”姜岁晏的声音拔高了三度,

清脆得能穿透轿帘,直钻进李府门口那些看热闹的宾客耳朵里,“本小姐心善,

就不进去冲撞了他们的白事了。回吧,正好赶上家里的晚饭。”2李府门口瞬间炸了锅。

原本围在门口指指点点的宾客们,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这相府千金不是出了名的知书达理、温婉贤淑吗?

怎么这话听着比那街头的泼皮还要损上三分?李家那个管家,长得跟个瘦猴似的,

此刻正满头大汗地跑过来,隔着轿帘作揖:“少夫人!少夫人慎言啊!

这……这是老夫人的意思,说是吉时未到,正门开了会冲撞了喜气,

委屈少夫人从侧门进……”“侧门?”姜岁晏在轿子里嗤笑一声,“那是给人走的吗?

我看那门洞窄得连头猪都挤不进去,你们李家是娶媳妇,还是钻狗洞?

”管家被噎得脸红脖子粗:“这……这是规矩……”“规矩?”姜岁晏猛地一掀轿帘,

那张涂着胭脂却依旧掩不住凌厉之色的脸露了出来。她头上顶着几斤重的金饰,

脖子却挺得笔直,眼神像两把刚磨好的杀猪刀,直直地插在管家脸上。“大周律法,

明媒正娶走正门。怎么,你们李家的规矩,比大周的律法还大?还是说,你们李家这块地界,

已经不归皇上管了,改归你们老太太管了?”这顶大帽子扣下来,管家腿都软了。

这要是传出去,李家那就是谋反啊!“不不不……少夫人误会了……”“既然不是谋反,

那就是这门坏了。”姜岁晏打断他的话,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上,

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我看这门印堂发黑,煞气冲天,

显然是阻挡了本小姐的贵气。春桃!”“奴……奴婢在。”春桃吓得哆嗦。“去,

把咱们带来的嫁妆里,那两个用来镇宅的石狮子搬过来。”“搬……搬石狮子干嘛?

”“砸门。”姜岁晏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就像是在说“喝茶”一样简单。

周围的宾客倒吸一口凉气。砸门?这新娘子还没进门就要砸夫家的大门?这哪里是成亲,

这是攻城略地啊!“小姐,这……这使不得啊!”春桃快哭了。“有什么使不得的?

”姜岁晏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瓜子,那是她上轿前顺手抓的,一边磕一边说,“这门既然不开,

那就是废了。废了的东西留着干嘛?当摆设吗?给我砸!砸坏了算我的,反正本小姐嫁妆多,

赔得起。”相府带来的那些家丁,平日里也是横行霸道惯了的,一听自家小姐发话,

一个个摩拳擦掌。两个壮汉真的去抬那石狮子,嘿哟嘿哟地就往大门上撞。“轰!

”一声巨响,李家那扇号称百年金丝楠木的大门,颤了三颤。

里头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尖叫声。“再来一下。”姜岁晏吐出瓜子皮,指挥若定,

“往左边点,那块门轴看着不太结实。”“轰!”又是一声。

大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塌,激起一片尘土。

姜岁晏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重新把红盖头盖上,端端正正地坐好:“行了,

路通了。起轿,进门。”3轿子踩着大门的残骸,一路畅通无阻地抬进了李家前院。

原本准备给新娘子难堪的李家人,此刻一个个灰头土脸,站在院子里不知所措。正堂之上,

高堂倒是坐着,李家老太太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寿字纹褙子,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而原本该站着新郎官的位置,空空荡荡。只有一个穿着大红喜袍的……公鸡。

那公鸡被绑着腿,脖子上挂着个大红花,正昂着头“咯咯”乱叫,

一双豆豆眼警惕地盯着四周,看起来比那个还没露面的新郎官要有精神多了。姜岁晏下了轿,

手里被塞了一根红绸带。她顺着绸带往另一头看去,正好对上那只公鸡的眼。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姜岁晏明知故问,声音大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旁边的喜婆擦着冷汗,赔着笑脸:“哎哟,新娘子,这是咱们这儿的习俗。新郎官身子不适,

怕过了病气给您,特意请了这只‘金鸡’来替他拜堂。这叫‘金鸡报晓’,大吉大利啊!

”“身子不适?”姜岁晏冷笑,“昨天我还听人说他在青楼里跟人拼酒,喝得那是红光满面,

怎么今天一拜堂就病了?是得了见不得人的花柳病,还是得了见光死的缩头乌龟症?

”喜婆的脸僵住了,这新娘子嘴太毒了,接不住啊!坐在高堂上的李老太太终于忍不住了,

一拍桌子:“放肆!姜氏,你还没进门就如此不知礼数,毁坏家门,辱骂夫君,

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有没有妇德?”姜岁晏透过红盖头的缝隙,看了一眼那个老虔婆。

上辈子,这老太婆就是用“妇德”这两个字,压了她一辈子。让她站规矩,让她伺候洗脚,

让她拿嫁妆贴补家用,最后还嫌弃她生不出儿子。“婆婆这话说的,媳妇惶恐。

”姜岁晏嘴上说着惶恐,脚下却一步没停,直接走到了那只公鸡面前。她一把扯掉红盖头,

露出一张明艳动人却杀气腾腾的脸。“既然夫君病重,无法拜堂,

那这只鸡就是夫君的替身了?”姜岁晏弯下腰,一把掐住那公鸡的脖子,把它提溜了起来。

公鸡拼命扑腾翅膀,鸡毛乱飞。“你要干什么!”李老太太吓得站了起来。“既然是替身,

那就是夫君。”姜岁晏盯着手里的鸡,眼神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我看这鸡长得眉清目秀,

骨骼清奇,一看就是炖汤的好材料。夫君既然病了,正需要补补。正所谓‘以形补形’,

虽然夫君不是鸡,但想必这鸡的精华能补一补夫君那虚弱的……阳气。”说完,

她转头看向旁边已经傻掉的春桃:“春桃,去厨房烧水。今日本小姐亲自下厨,

给婆婆做一道‘大义灭亲汤’,哦不,是‘金鸡报喜汤’。”“你……你敢!

”李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岁晏的手指头都在哆嗦,“这是拜堂用的鸡!

那是你夫君的脸面!”“脸面?”姜岁晏手上微微用力,那公鸡翻了个白眼,差点背过气去,

“夫君连堂都不敢拜,还要什么脸面?既然他不要脸,那我就帮他把这层皮给扒了,

省得捂着难受。”她环视四周,目光如电:“怎么,李家没人了吗?要一只畜生来充门面?

既然如此,那我就替李家清理门户,省得这畜生占了人的位置,让人看了笑话!

”4李老太太两眼一翻,差点当场去世。她活了大半辈子,在后宅里斗赢了三个小妾,

熬死了死鬼丈夫,自认为也是个宅斗高手。可她从来没见过这种路数的打法。这哪里是宅斗?

这分明是土匪下山抢压寨夫人,不对,是土匪下山抢压寨相公!“反了!反了!

”李老太太捂着胸口,在丫鬟的搀扶下勉强站稳,“来人!给我把这个泼妇拿下!请家法!

今日我就要替亲家公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拿着棍棒就围了上来。姜岁晏把手里的公鸡往旁边一扔,

那鸡落地之后,扑腾着翅膀,咯咯哒地飞到了李老太太的头上,拉了一泡热乎的鸡屎。

“啊——!”李老太太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姜岁晏拍了拍手,

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慢条斯理地说道:“婆婆,您这火气太大了。按照医书上说,

您这个年纪,容易阴阳失调,心火旺盛,俗称‘更年期躁郁症’。这病得治,

不能讳疾忌医啊。”虽然没人听得懂什么是“更年期”,但结合语境,

傻子都知道这不是好话。那几个婆子举着棍子,看着姜岁晏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竟然一时不敢上前。这新娘子身上有股邪气,太邪了。“谁敢动?”姜岁晏眼神一冷,

原本慵懒的气质瞬间变得凌厉,“我是皇上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之女,我爹是当朝丞相。

你们动我一根手指头,那就是打相府的脸,打皇上的脸。怎么,李家这是想诛九族吗?

”这就是拼爹的好处。上辈子她傻,觉得嫁鸡随鸡,要收敛锋芒,结果被人当软柿子捏。

这辈子她想通了,有权不用,过期作废。那几个婆子一听“诛九族”,

手里的棍子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李老太太顶着鸡屎,

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我什么我?”姜岁晏走上前,

好心地递过去一块帕子,“婆婆,先把头上的‘福气’擦擦吧。

这可是您亲儿子送您的见面礼,热乎着呢。”李老太太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

白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老夫人!老夫人!”院子里乱成一团。姜岁晏站在混乱的中心,

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还想找把瓜子继续磕。“这就晕了?”她摇了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

“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以后日子还长着呢,这要是天天晕,李家的药钱都得是一笔巨款。

看来我得帮李家省省钱,以后少气她,直接动手比较快。”5就在李家乱成一锅粥的时候,

那个“病重”的新郎官终于舍得露面了。李怀安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喜袍,满身酒气,

衣领上还沾着个可疑的胭脂印子,跌跌撞撞地从后堂跑了出来。“怎么了?怎么了?娘!

娘你怎么了?”他一眼看到晕倒的老娘,又看到站在一旁看戏的姜岁晏,顿时怒从心头起,

恶向胆边生。“姜岁晏!你这个毒妇!你对我娘做了什么?”李怀安冲过来,

抬手就要给姜岁晏一巴掌。上辈子,姜岁晏就是被他这副“孝子”的嘴脸给骗了,

觉得他虽然穷点,但是孝顺,是个好人。现在看来,这就是个没断奶的巨婴,

外加是非不分的瞎子。看着那挥过来的巴掌,姜岁晏没躲。

她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角度和力度。然后,抬腿,出脚。“砰!”一声闷响。这一脚,

快、准、狠,正中李怀安的小腹下三寸。“嗷——!

”李怀安的惨叫声比刚才那只公鸡还要凄厉,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弓成了九十度,

脸色瞬间从红润变成了惨白,又变成了猪肝色。“夫君!”姜岁晏一脸“惊慌”地捂住嘴,

“你怎么了?是不是旧疾复发了?我就说你身子虚,不能剧烈运动,你看,这才走几步路,

就疼成这样了?”她走过去,一把揪住李怀安的衣领,把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起来。

“既然夫君病得这么重,那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春桃,送客!哦不,送入洞房!

”姜岁晏拖着李怀安往新房走,一边走一边对他耳语,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说情话,

内容却残忍得令人发指:“李怀安,你给我听好了。上辈子我欠你的,都还清了。这辈子,

是你欠我的。咱们的账,得慢慢算。今晚洞房花烛,我会好好帮你‘松松骨’,

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相府的规矩’。”李怀安疼得冷汗直流,

看着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女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哪里是娶妻?

这分明是娶了个索命的无常!他想喊救命,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只能发出“荷荷”的声音。姜岁晏回头,

对着满院子目瞪口呆的宾客灿烂一笑:“各位吃好喝好,别客气。

我先带夫君回去‘治病’了。这病啊,得趁热治,晚了就得截肢了。”说完,

她一脚踹开新房的大门,把李怀安扔了进去,然后反手关上了门。门外,宾客们面面相觑,

听着屋里传来的惨叫声,纷纷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这喜酒,喝得有点废胆子啊。

6新房的门“砰”地一声被关上,门栓落下的声音,在李怀安听来,不啻于鬼门关合拢。

屋里龙凤烛烧得正旺,映得满室通红,可他只觉得这红光照在身上,冷得像腊月的冰。

姜岁晏慢条斯理地解下头上那顶死沉的凤冠,随手往桌上一扔,发出一声闷响。

她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轻响,每一个动静都像是一记重锤,

砸在李怀安的心尖上。“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李怀安捂着小腹,靠着桌子勉强站着,

色厉内荏地喝道,“姜岁晏,我乃你的夫君!圣人云,夫为妻纲,你今日所为,

乃是大逆不道!”“夫君?”姜岁晏回过头,脸上带着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李大人,

你还知道你是夫君?我倒想请教请教,哪家的夫君,在大婚之日,让自己的新婚妻子钻狗洞?

哪家的夫君,用一只畜生来和发妻拜堂?又是哪家的夫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娘,

要对刚进门的媳妇动用家法?”她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怀安的胆气上。

“圣人还云,夫者,扶也。以道扶持,以义相伴。你扶我了吗?你伴我了吗?

”姜岁晏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李怀安的胸口,“你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派了只鸡过来。

怎么,莫非在你李状元眼中,我姜岁晏只配嫁给一只畜生?”李怀安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读了半辈子圣贤书,头一次发现这书里的道理,

竟也能被人拿来当刀子使,还刀刀都捅在他的软肋上。“我……我那是……我那是为你好!

”他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我娘她脾气不好,我若在场,只会火上浇油,

我是想让你先忍一时之气……”“忍?”姜岁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李怀安,你记着。

我姜岁晏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忍’这个字。上辈子我忍够了,忍到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

你比我清楚。”这话听在李怀安耳朵里,只觉得莫名其妙:“什么上辈子下辈子的,

你疯言疯语些什么!”“我是不是疯了,你马上就知道了。”姜岁晏不再废话,手腕一翻,

快如闪电,一把扣住了李怀安的手腕。李怀安只觉得手腕一麻,半边身子都使不上劲。

他大惊失色,想挣扎,却发现对方的手像一把铁钳,纹丝不动。“你……你还会武?

”“相府千金,学点防身的把式,很奇怪吗?”姜岁晏手上加劲,只听“咔”的一声轻响,

李怀安的手腕便被她卸了下来。“啊!”李怀安疼得惨叫出声,额头上冷汗涔涔。“夫君,

别叫那么大声,外头的宾客还没走远呢,听见了,还以为咱们夫妻二人有多恩爱呢。

”姜岁晏笑吟吟地,另一只手已经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今儿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总得做点什么,才不算辜负这良辰美景。

”她从桌上拿起一支笔,又铺开一张红纸,“来,夫君,我教你写几个字。

”她抓着李怀安那只脱臼的手,蘸饱了墨,在红纸上写下了四个大字:三从四德。

“看见了吗?这是写给你的。”李怀安疼得龇牙咧嘴,不明所以。“三从:从今以后,

你说的,我都当放屁;你做的,我都当看戏;你的钱,都得归我。四德:你得打不还手,

骂不还口,我花钱你得受着,我打人你得递棍子。”“你……你这是强盗!”“说对了。

”姜岁晏把笔一扔,抓着他的手腕又是“咔”的一声,把骨头给他接了回去。

那钻心的疼痛让李怀安又是一声闷哼。“我就是强盗。从今天起,这家,我说了算。你,

还有你那个老娘,都得听我的。”她拍了拍李怀安的脸,力道不轻,“你要是不服,

可以试试。我有一百种法子让你生不如死,而且保证郎中都瞧不出半点伤痕。不信,

咱们就从今晚开始?”看着眼前这个判若两人的妻子,

李怀安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作“魂飞魄散”他毫不怀疑,这个女人说得出,就做得到。

这一夜,李怀安是在地上睡的。而姜岁晏,卸了妆,脱了那身繁琐的嫁衣,

四仰八叉地躺在婚床上,睡得比谁都香。这是她两辈子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7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春桃就在门外小声地敲门。“小姐,小姐,该起了。

要去给老夫人敬茶了。”屋里,姜岁晏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

含糊不清地嘟囔:“敬什么茶,让她等着。”春桃在门外急得团团转。这新妇第一日敬茶,

要是去晚了,那可是天大的罪过,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又过了一个时辰,日上三竿,

姜岁晏才打着哈欠起了床。她慢悠悠地梳洗打扮,挑了一件颜色最素净的衣裳,

头上也只簪了一根碧玉簪子,瞧着不像是去敬茶,倒像是去奔丧。

李怀安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一脸的生无可恋,跟在她的身后。他想说什么,

可一看到姜岁晏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就把话都咽了回去。到了正堂,果不其然,

李老太太已经坐在主位上,旁边还坐着李家的几个姑婆、婶娘,一个个都板着脸,

眼神跟刀子似的,齐刷刷地往姜岁晏身上戳。这阵仗,哪是敬茶,分明是三堂会审。“哟,

新娘子可算是来了。”一个尖嘴猴腮的姑婆阴阳怪气地开口,“这太阳都晒屁股了,

才想起来给长辈敬茶。相府的规矩,果然和我们这些小门小户不一样。”姜岁晏像是没听见,

径直走到堂中,春桃端着茶盘跟在后面。“母亲,请用茶。”她端起茶杯,

举到李老太太面前,姿态倒是做得十足。李老太太冷哼一声,却不伸手去接,

摆明了是要晾着她,让她难堪。上辈子,姜岁晏就这么举着茶杯,举了足足半个时辰,

手臂都僵了,才被允许放下。这辈子嘛……姜岁晏手腕微微一斜。

“哗啦——”一整杯滚烫的茶水,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李老太太面前的地砖上,热气腾腾。

“哎呀!”姜岁晏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手里的茶杯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母亲恕罪!媳妇昨日太过劳累,今日手脚发软,竟连一杯茶都端不稳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满堂的女眷都看傻了。这是手滑?这分明是故意的!

李老太太气得嘴唇直哆嗦:“你……你……”“母亲别急。”姜岁晏一脸诚恳地蹲下身,

用帕子擦了擦地上的水渍,随即又一脸嫌恶地把帕子扔掉,“都怪这地,太脏了!

这污秽之气,冲撞了茶里的敬意,才让媳妇失了手。这可不行,对长辈不敬,乃是大不孝!

”她站起身,环视一周,朗声道:“春桃!”“奴婢在!”“去,把我的嫁妆单子拿来!

”众人一愣,不知道她又要唱哪一出。很快,春桃捧来了一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册子。

姜岁晏接过来,翻开一页,指着上面的一行字念道:“前朝王羲之的……赝品字帖一副,

估价三百两。嗯,这个不重要。”她又翻了一页:“南海珍珠头面一套,共一百零八颗,

颗颗都有龙眼大小,估价三千两。”她每念一样,李家那些女眷的眼睛就亮一分。最后,

姜岁晏“啪”地一声合上册子,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这家里的地,太脏了。

这屋里的摆设,太旧了。这伺候的下人,太懒了。”她摇了摇头,“这样的地方,

怎么能体现出李家状元府的体面?怎么能让母亲住得舒心?”她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笑:“从今天起,这李家的中馈,我接了。

”8李老太太还没从被泼茶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听到了这么一句晴天霹雳。交出中馈?

那可是她拿捏了半辈子的命根子!家里的银钱出入,下人调配,全都在她手里。交了出去,

她不成了一个空架子老太太了?“不行!”她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你一个刚进门的新妇,

懂什么管家?这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母亲此言差矣。”姜岁晏不慌不忙,

“您年纪大了,该颐养天年,含饴弄孙。这些操持家务的俗事,本就该由儿媳代劳。再者说,

”她扬了扬手里的嫁妆单子,“我带了十里红妆嫁进来,总得知道这些东西放在哪儿,

有没有被人好生保管着吧?万一哪天少了什么,说出去,丢的可是李家的脸面。

”这话软中带硬,既是威胁,也是警告。李老太太气得心口疼,可偏偏找不到话来反驳。

相府的嫁妆,要是真在李家出了什么差错,那丞相大人怪罪下来,

她儿子这个状元郎也兜不住。“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能管出个什么花来!

”李老太太咬着牙,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狠狠地扔在了地上。姜岁晏看都没看那串钥匙,

只是对春桃使了个眼色。春桃立刻会意,上前捡起钥匙,恭恭敬敬地递给了姜岁晏。

“多谢母亲成全。”姜岁晏福了福身,随即直起身子,

脸上那副恭顺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一不二的威严。“来人,

传我命令。府中所有管事、婆子、丫鬟,半个时辰内,到前院集合。我要……清点库房。

”这第一把火,就要烧到李家的根基上。李家的库房,说是库房,其实更像个杂货铺。

李家本就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李怀安中状元之前,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这库房里,

除了姜岁晏昨日刚抬进来的嫁妆,剩下的都是些不值钱的旧东西。

可姜岁晏偏偏就要从这里查起。她带着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库房门口,

用钥匙打开了那把锈迹斑斑的大锁。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姜岁晏皱了皱眉,

拿帕子掩住口鼻,走了进去。她的嫁妆箱子,被随意地堆在角落里,

有的箱子甚至连封条都被撕开了。姜岁晏的眼神冷了下来。她走到一个箱子前,打开箱盖。

里面本该是一套赤金镶红宝的头面,可现在,那红宝石的颜色看着发暗,

金子的成色也有些不对劲。“春桃,拿去当铺验验。”春桃应声而去。

姜岁晏又打开另一个箱子,里面是一匹江南进贡的云锦。她伸手一摸,那料子的手感粗糙,

哪里是什么云锦,分明是市面上最普通的绸缎。李家的人,手脚还真快。这才一夜的功夫,

就敢偷梁换柱了。她不动声色,继续清点。每查一样,就让下人记录在册。半个时辰后,

春桃回来了,脸色铁青:“小姐,当铺的老师傅说了,那头面是铜镀金的,

上面的红宝是红琉璃,加起来……值不到五两银子。”而那套真的头面,价值五百两黄金。

姜岁晏笑了。她走出库房,看着院子里黑压压的下人,

还有站在廊下脸色发白的李老太太和几个管事。“看来,咱们李家是遭了贼了。

”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陪嫁的头面,被人换成了假货。

这贼人胆子不小,连相府的东西都敢偷。这要是报了官,查出来,可是要杀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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