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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玄幻仙侠《本座闭关三年,家里的镇妖塔竟成了腊肉房》,男女主角刘翠花厉无咎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他知我心”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厉无咎,刘翠花,贾富贵是作者他知我心小说《本座闭关三年,家里的镇妖塔竟成了腊肉房》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593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24:2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本座闭关三年,家里的镇妖塔竟成了腊肉房..
“哎哟,这不是表姑奶奶吗?您老人家还活着呢?”穿着一身大红绿袄的年轻妇人,
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倚在那扇价值连城的金丝楠木门框上,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她斜着眼,
上下打量着门口那位一身黑衣、满身煞气的女子,嘴里啧啧有声:“既然回来了,
就别愣着了。后院茅房堵了,富贵正愁没人通呢。您是修行人,会法术,
通个茅房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快去吧,别等着开饭了,今儿个没做您的份。”妇人说完,
扭头冲着院里喊:“当家的!别拿那把破剑砍柴了,锈得慌!表姑奶奶回来了,
让她用手给咱劈!”院子里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紧接着,
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提着一把寒光凛凛的长剑走了出来,那剑身上,赫然刻着“斩龙”二字,
此刻却沾满了鸡毛和蒜皮。“哟,这就是传说中的国师?长得也不咋地嘛,
还没咱村头的二丫水灵。”1厉无咎站在自家大门口,手指头捏得咔咔作响。
她抬头看了一眼门匾。“敕造国师府”金光闪闪的五个大字,
是先帝爷跪在地上求了三天三夜,她才勉强答应收下的。这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皇家威仪,
寻常小鬼看一眼都得魂飞魄散。可现在,这块匾上,挂着两串红辣椒,三串大蒜,
还有一条风干的咸鱼,正随着风啪嗒啪嗒地拍打着“国师”二字的脸。那咸鱼的死鱼眼,
正好和厉无咎对视。厉无咎深吸了一口气。这口气吸进去,差点没把她送走。
没有预想中的灵气扑鼻,只有一股浓烈的、发酵了至少三个月的酸菜缸味儿,
混杂着鸡屎味、脚臭味,还有廉价脂粉味。“何方妖孽,
敢在本座的道场布下如此恶毒的‘五谷轮回阵’?”厉无咎心里咯噔一下。
莫非是魔教那帮孙子趁她闭关,打上门来了?她脚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飘进了院子。
刚落地,就看见一只秃了毛的大鸟,正被一个穿着开裆裤的熊孩子骑在身下。
那大鸟眼神呆滞,嘴角流涎,一副“生无可恋、只求速死”的模样。厉无咎定睛一看。
这他娘的不是她那只拥有上古凤凰血脉、非梧桐不栖、非练实不食的灵宠——白鹤仙君吗?
想当年,这白鹤一声长鸣,能引来百鸟朝凤,连皇帝老儿想摸一下羽毛,都得沐浴更衣三天。
现在,它脑袋上顶着个西瓜皮,脖子上拴着根草绳,屁股上最漂亮的那几根翎羽不翼而飞,
光秃秃的像个拔了毛的鹌鹑。“驾!驾!大笨鸟,快跑!再不跑我让奶奶把你炖了!
”熊孩子手里挥舞着一根棍子,啪啪往白鹤屁股上抽。那棍子通体碧绿,隐隐有流光转动。
厉无咎眼皮子狂跳。那是“打神鞭”上打昏君,下打奸臣,三界之内无物不破的神器。现在,
成了赶驴的鞭子。“住手!”厉无咎终于忍不住了,一声断喝。这一嗓子,她用了三成功力,
本意是“狮子吼”震慑宵小。结果那熊孩子只是挖了挖耳朵,扭过头,
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哪来的疯婆子?嗓门这么大,想吓死小爷继承我的糖葫芦吗?
”这时,正房的门帘一掀。一个体型硕大、宛如成精发面馒头的老妇人走了出来。
她手里端着一个紫金钵盂——那是厉无咎用来收妖的法器,
此刻里面盛满了黑乎乎的、散发着诡异臭味的猪食。“谁呀?大中午的嚎丧呢?
”老妇人一眼看见厉无咎,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口大黄牙,笑得跟朵烂菊花似的:“哎哟,
这不是无咎嘛!你可算是回来了!我还跟富贵说呢,这丫头指不定死在哪个山沟沟里了,
咱们得赶紧给她立个牌位,好歹吃点香火。”厉无咎脑子里嗡嗡的。她认出来了。
这是她那个八竿子打不着、连族谱都没进的远房表嫂,刘翠花。三年前,这一家子来投奔,
说是家乡遭了灾,想讨口饭吃。厉无咎当时急着闭关,随手扔了一百两银子,
让管家把他们安置在城郊的庄子上。谁能告诉她,
这帮人是怎么破了国师府的“九天十地绝杀阵”,堂而皇之地住进来的?
“你们……怎么在这儿?”厉无咎咬着牙问。刘翠花把手里的紫金钵盂往地上一放,
那只可怜的白鹤立刻扑过去,含泪啄食里面的猪食。“瞧你这话说的,这不是你家嘛?
你家不就是我家嘛?”刘翠花走过来,想拍厉无咎的肩膀,被厉无咎一个眼神逼退,
她也不尴尬,顺手在身上擦了擦油:“那庄子太破了,耗子都有猫那么大。我寻思着,
你这府里空着也是空着,没个人气儿多阴森啊。我们搬进来,帮你镇镇宅,聚聚阳气。你看,
现在这院子多热闹!”热闹?是挺热闹。厉无咎看着满院子乱跑的老母鸡,
看着挂在千年古树上的红肚兜,看着被改成狗窝的炼丹炉。她觉得自己的道心快要崩碎了。
“这鹤……”厉无咎指着那只正在抢猪食的神兽。“害!别提了!”刘翠花一脸嫌弃,
“这鸟中看不中用。下蛋吧,三年才下一个,还硬得跟石头似的,把我牙都崩了。肉也柴,
上回富贵想喝汤,我拔了它几根毛,它还啄我!要不是看它个头大,能给宝儿当马骑,
早把它炖了。”厉无咎闭上眼。白鹤仙君,对不起。是本座来晚了。2厉无咎没有当场发作。
她是国师,是修行人,讲究个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直接一巴掌拍死,太便宜他们了,
也脏了自己的手。她要让这些人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什么叫“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她面无表情地往里走。穿过前院,来到正厅。正厅里,
一个年轻男子正瘫在她那张用“万年沉香木”雕成的太师椅上。这男子长得尖嘴猴腮,
一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正是刘翠花的孙子,贾富贵。他脚上穿着一双破布鞋,
正肆无忌惮地搁在桌子上。那桌子,是前朝古物,价值千金。此刻,
桌上放着一个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玉瓶。贾富贵一边哼着十八摸,一边抓起玉瓶,
往嘴里倒酒。酒水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来,滴在沉香木椅子上,留下一滩滩油腻的渍迹。“爽!
这瓶子喝酒就是带劲!”贾富贵打了个酒嗝,一抬头,看见了厉无咎。他没起来,
反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斜眼看着她:“哟,表姑回来了?咋空着手啊?没带点土特产?
”厉无咎的目光落在那个玉瓶上。那是“干坤一气瓶”里面装的不是酒,
是她采集了九九八十一天的“天河之水”,一滴重千斤,用来炼制起死回生丹的主药。现在,
里面装的是……村头五文钱一斤的劣质烧刀子。“这瓶子,你用来喝酒?
”厉无咎语气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昂,不然呢?”贾富贵翻了个白眼,
“这破瓶子口太小,插花都费劲。我看它肚子大,装酒正好。就是有点沉,拿着费手。表姑,
你回头给我换个轻点的,最好是金的,这玉的容易碎。”厉无咎笑了。她这一笑,
屋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八度。贾富贵打了个哆嗦,觉得后背有点发凉,但酒劲上头,
他也没多想。“金的?有啊。”厉无咎慢悠悠地走过去,手指轻轻抚摸着桌角。
“库房里有个纯金打造的夜壶,你要不要拿来喝酒?”贾富贵眼睛一亮,
猛地坐起来:“真的?纯金的?多重?有没有二斤?”他完全没听出这话里的讽刺,
满脑子都是“纯金”两个字。“不止二斤,十斤都有。”厉无咎柔声说,“不过,
那东西煞气重,一般人压不住。你命硬,应该没事。”“我命当然硬!算命的说我是皇帝命!
”贾富贵兴奋地搓着手,“快,快拿出来给我瞧瞧!表姑你真是太客气了,
回来就送这么大礼。”这时,一个尖利的女声从里屋传来:“哥!你又在骗表姑什么好东西?
见者有份,你别想独吞!”门帘一挑,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冲了出来。
这是贾金枝。她身上穿着一件流光溢彩的锦袍。厉无咎一眼就认出来,
那是先帝御赐的“鲛人泪纱”,入水不湿,遇火不焚,乃是防御至宝。现在,
这件宝衣被剪得七零八落。袖子被剪短了,露出两截粗壮的胳膊;下摆被裁掉了,
改成了一条不伦不类的短裙。最离谱的是,她腰上系着一根金灿灿的绳子。
那是“捆仙索”连大罗金仙都能捆住的神器,现在被她当成了裤腰带,还打了个死结。“哟,
表姑回来啦。”贾金枝扭着腰走过来,一脸嫌弃地看着厉无咎身上朴素的黑衣:“表姑,
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个国师,怎么穿得跟个奔丧的似的?你看看我,这才叫时尚,
这才叫贵气。”她得意地转了个圈,
展示着身上那件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宝衣:“这料子倒是不错,挺滑溜。就是颜色太素了,
我让裁缝给绣了几朵牡丹花,怎么样,是不是立马上档次了?
”厉无咎看着那几朵绣工拙劣、红配绿赛狗屁的牡丹花,觉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严重的工伤。
“这衣服……”厉无咎指了指她的身上。“哦,我在你柜子里翻出来的。
”贾金枝理直气壮地说,“放那儿都落灰了,怪可惜的。我寻思着你也穿不了这么嫩的颜色,
就拿来改了改。表姑,你不会这么小气吧?一件旧衣服而已。”旧衣服?
这是南海鲛人泣血织就,三百年才得一匹。“不小气。”厉无咎笑得更温柔了,
眼底却闪烁着危险的红光。“这衣服配你,真是……绝配。穿着它,下油锅都不怕烫了。
”“下油锅?”贾金枝愣了一下,“表姑你真会开玩笑,谁没事下油锅啊?
”“以后你就知道了。”厉无咎意味深长地说。3晚饭时分。厉无咎坐在主位上,
看着满桌子的“佳肴”红烧灵芝千年火灵芝,被切成块炖了猪肉。
清炒人参须那是已经修炼成人形的参娃的头发,被当成豆芽炒了。还有一锅汤,
里面漂着几块黑乎乎的东西。厉无咎用筷子搅了搅,捞出来一块。是一块龟壳。
上面还刻着八卦图。这是她用来推演国运的“玄武甲”“这王八壳太硬了,
炖了三个时辰都没烂。”刘翠花一边啃着灵芝,一边抱怨,“不过汤倒是挺鲜。无咎啊,
你多喝点,补补脑子。看你这瘦的,跟个猴儿似的。”厉无咎放下筷子,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全家人都停下了嘴,看着她。“吃啊,怎么不吃了?
”贾富贵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说,“表姑,你是不是嫌弃咱家饭菜不好?我跟你说,
这可都是好东西,平时我们都舍不得吃,专门给你做的。”“咱家?”厉无咎挑了挑眉,
“这国师府,什么时候成了你们家了?”气氛一下子凝固了。刘翠花放下碗,抹了抹嘴,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换上了一副“我是长辈我有理”的表情:“无咎啊,你这话就见外了。
咱们是亲戚,是一家人。你爹死得早,你娘也走得快,你一个孤女,守着这么大个院子,
多寂寞啊。我们拖家带口来陪你,没跟你要工钱就不错了,你怎么还跟我们分起你我来了?
”“就是!”贾金枝接茬道,“表姑,做人不能太没良心。这三年,要不是我们帮你看着家,
这房子早就被贼搬空了!你不感谢我们也就算了,还摆脸色给谁看啊?”“看家?
”厉无咎指了指门口那个被当成狗盆的青铜鼎,“把我的‘山河鼎’拿来喂狗,这叫看家?
”指了指贾金枝身上的衣服,“把御赐宝衣剪成抹布,这叫看家?”指了指桌上的菜,
“把千年灵药当萝卜白菜吃了,这叫看家?”“哎呀,都是些身外之物嘛!
”贾富贵不耐烦地挥挥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是国师,动动嘴皮子,
皇帝不就赏你一堆新的?何必跟我们计较这些破烂?”“破烂?”厉无咎点点头,“好,
很好。既然你们觉得是破烂,那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这些‘破烂’真正的用处。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吃饱了吗?”她问。“还行,八分饱。
”贾富贵打了个饱嗝。“吃饱了就好。”厉无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毕竟,
做个饱死鬼,总比饿死鬼强。”“啥意思?”刘翠花心里一慌,“无咎,你别吓唬表嫂,
表嫂胆子小。咱们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啊!”“亲戚?”厉无咎冷笑一声,“放心,
我这人最讲亲情。你们吃了我多少,用了我多少,我都会一笔一笔,跟你们算得清清楚楚。
少一个子儿,我都把你们的骨头拆下来抵债。”4厉无咎没有掀桌子。
她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啪!”一声脆响。整个国师府的大门,“轰”的一声关上了。
紧接着,一道金色的光幕从四周升起,像一个巨大的碗,把整个院子扣在了里面。
“这……这是啥?”贾富贵吓得筷子都掉了。“没什么,防贼的。”厉无咎淡淡地说,
“从现在开始,这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她走到院子中央,从怀里掏出一个金算盘。
这算盘也是件法器,名叫“铁公鸡”,专门用来算因果债的。“来,咱们开始算账。
”厉无咎拨弄了一下算盘珠子,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催命的鼓点。“先算吃的。
”“千年火灵芝,市价三万两黄金。你们炖了三颗,抹个零,算十万两。”“人参娃的头发,
一根抵万金。这一盘子少说也有几百根,算你们五百万两。”“玄武甲,无价之宝。
既然被你们煮了汤,那就按国库一年的税收算吧,三千万两。”刘翠花听得两眼发黑,
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你抢钱啊!这些破草根树皮,哪值这么多钱?你这是讹人!
我要去告官!我要去告御状!”“告官?”厉无咎笑了,“好啊。顺天府尹是我徒弟,
大理寺卿欠我三条命,就连当今圣上,见了我也得叫一声老师。你去告,
看看谁敢接你的状子。”“你……你这是仗势欺人!”贾金枝尖叫道,“我们没钱!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要命?”厉无咎摇摇头,“你们的命,不值钱。
我要的是……劳动改造。”她手指一弹。贾金枝腰上的“捆仙索”突然收紧,
像一条活蛇一样,把她捆成了个粽子,吊在了树上。“既然你喜欢这绳子,那就挂着吧。
挂满七七四十九天,把这绳子上的油腻味儿给我散干净了。”“哎哟!疼!疼死我了!
表姑饶命啊!”贾金枝杀猪般地嚎叫起来。厉无咎看都不看她,转头看向贾富贵。
“你喜欢喝酒?喜欢用大瓶子?”她手一挥,那个巨大的、用来接雨水的大水缸飞了过来,
咚的一声扣在贾富贵面前。“这里面是我特制的‘孟婆汤’其实是刷锅水,喝完它。
喝不完,不许出来。”“至于你……”厉无咎看向刘翠花。刘翠花已经吓尿了,
哆哆嗦嗦地往桌子底下钻。“你喜欢通茅房?”厉无咎微微一笑,“正好,
我这府里有十八个茅房,三年没清理了。既然你这么勤快,那就交给你了。记住,要用手掏,
才显得心诚。”5国师府里,传来了鬼哭狼嚎的声音。这声音凄厉、婉转,
比戏台上唱《窦娥冤》还要动听。厉无咎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中央,
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茶是“悟道茶”,水是“无根水”终于没有那股子猪油味了。
她满意地喝了一口,看着眼前的景象。贾金枝被吊在树上,随着风晃来晃去,
像个巨大的晴天娃娃。她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但声音已经哑了。贾富贵趴在水缸边,
拼命地喝着刷锅水,肚子撑得像个皮球,一边喝一边吐,吐完了继续喝。刘翠花最惨。
她正趴在茅房边上,挽着袖子,一脸绝望地进行着“人工疏通”工作。每掏一下,
她就干呕一声,那模样,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无咎……表姑……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刘翠花哭着喊道,“我们走!
我们立马就走!再也不来了!”“走?”厉无咎放下茶杯,“债还没还清,往哪儿走?
”“我们没钱啊!”“没钱,就用劳力抵。”厉无咎慢条斯理地说,“我算过了,
按照市场价,通一次茅房十文钱。你欠我三千万两,大概需要通……三十亿次。你加油,
争取在这辈子通完。通不完,下辈子投胎做屎壳郎继续通。
”“噗——”刘翠花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一头栽进了茅坑里。“哎呀,这可不行。
”厉无咎摇摇头,手指一勾,一道清风把刘翠花托了起来,顺便用冷水泼醒。“工作时间,
禁止睡觉。扣钱。”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国师大人!国师大人在吗?
宫里来人了!陛下有旨!”厉无咎眉头一皱。皇帝老儿来凑什么热闹?
她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三个“苦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既然来了,那就一起玩玩吧。
”她一挥手,撤去了隔音结界。“进来。”大门打开。一个穿着黄马褂的太监,
领着一队御林军,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然后,他们就看到了这幅“人间炼狱”般的景象。
太监吓得拂尘都掉了,指着吊在树上的贾金枝,结结巴巴地问:“这……这是……”“哦,
那是本座新收的弟子,正在修炼‘倒挂金钩’神功。”厉无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那……那位呢?”太监指着喝水的贾富贵。“那是在修炼‘龙吸水’,锻炼肺活量。
”“那……那位趴在茅坑边的……”“那是在感悟‘大道至简,臭极必香’的真理。
”厉无咎站起身,拍了拍手,笑眯眯地看着太监:“公公,要不要也来体验一下?
本座看你骨骼惊奇,是个修仙的好苗子啊。”太监浑身一抖,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国师饶命!奴才……奴才只是来传旨的!传完就走!绝不多留!
”6那领头的太监姓王,宫里头都叫他王总管,在御前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往日里出宫办差,哪个王公大臣不是笑脸相迎,好茶好水地伺候着?可今儿个,
他一脚踏进这国师府,只觉得后脖颈子凉飕飕的,好像一脚踏进了阎王爷的后院。
他跪在地上,眼角余光飞快地扫了一圈。树上吊着个女的,嘴里塞着破布,翻着白眼。
缸边趴着个男的,肚子鼓得像青蛙,正在打水嗝。茅房那边还有个老妇人,浑身湿漉漉的,
散发着一股不可言说的气味,正在那儿筛糠似地抖。王总管心里直打鼓。这国师厉无咎,
果然和传说中一样,是个活阎王。他不敢再看,赶紧从袖子里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尖着嗓子喊:“圣旨到——国师厉氏无咎接旨!
”厉无咎慢悠悠地走过来,也不下跪,只是淡淡地说:“念。”王总管心里一颤。满朝文武,
敢站着听旨的,也就眼前这一位了。他清了清嗓子,打开圣旨,大声念道:“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国师厉无咎,乃国之栋梁,朕之恩师。朕闻国师闭关三载,潜心修行,劳苦功高。
又闻国师亲族来京,朕心甚慰。为表彰国师功绩,
特封国师表嫂刘氏翠花为‘三品贞洁夫人’,封其孙贾氏富贵为‘忠勇校尉’,
孙女贾氏金枝为‘五品安人’。另赐京郊别院一座,黄金千两,锦缎百匹,以示皇恩浩荡。
钦此——”王总管念完,整个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趴在茅房边的刘翠花,不抖了。
趴在水缸边的贾富贵,不吐了。吊在树上的贾金枝,也不翻白眼了。三个人,六只眼睛,
齐刷刷地瞪着王总管手里的圣旨,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们听到了什么?封官?赏钱?
赐宅子?这是哪路神仙显灵了?短暂的沉默之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
“我……我是‘三品贞洁夫人’了?”刘翠花一下子从地上蹦了起来,
身上的污秽之物甩得到处都是,她却毫不在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老天开眼啊!
我刘翠花也有当官老奶奶的一天!”“忠勇校尉!哈哈哈!我贾富贵也是武将了!
”贾富贵一挺肚子,把水缸都撞翻了,他叉着腰,觉得自己瞬间高大了不少,
“以后谁敢惹我?我手下也有兵了!”“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贾金枝在树上拼命挣扎,
“我是‘五品安人’!你们这群狗奴才,敢这么对待朝廷命官?这是要杀头的大罪!
”王总管和一众御林军都看傻了。这都是些什么货色?这就是国师的亲戚?
看着跟疯人院里跑出来的似的。他们偷偷抬眼看厉无咎。只见厉无咎脸上没有丝毫喜色,
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那笑容,让王总管觉得比哭还瘆人。
“国师大人……您……接旨吧?”王总管小心翼翼地提醒。厉无咎伸出两根手指,
夹过那卷圣旨,随手往袖子里一塞。“陛下有心了。”她轻描淡写地说,“替我谢过陛下。
就说他送的这份大礼,我很喜欢。”王总管听着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什么叫“很喜欢”?
这语气,怎么听着跟“这笔账我记下了”似的?7圣旨一下,
贾家三口人的腰杆子瞬间就硬了。厉无咎也很“识时务”,手一挥,捆仙索松开了,
阵法也撤了。贾金枝从树上掉下来,摔了个狗吃屎,但她一点也不觉得疼,
爬起来就指着厉无咎的鼻子骂:“厉无咎!你个黑心肠的毒妇!刚才竟然敢把我吊起来!
我现在是皇上亲封的安人,你见了我都得行礼!你这是大不敬!”厉无咎看着她,
慢悠悠地问:“哦?是吗?那安人想要我行什么礼?”“你……你得给我跪下磕头!赔罪!
”贾金枝被权力冲昏了头脑,口不择言。话音刚落,王总管脸都吓白了。
他冲上去一把捂住贾金枝的嘴,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姑奶奶哟!您可别胡说八道了!
国师大人是帝师,见官大三级,别说是您,就是当朝宰相见了也得躬身行礼!
您让国师给您下跪,这是想让您全家都去菜市口看风景啊!”贾金枝被他这么一吼,
才反应过来,吓得缩了缩脖子。刘翠花眼珠子一转,赶紧上来打圆场。
她理了理身上那件还散发着味道的衣服,摆出一副“夫人”的架子,清了清嗓子说:“咳咳,
无咎啊,金枝她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既然皇上都封赏了,
那咱们就是一家人。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呢,
现在我们的身份不同了,这府里的规矩,也得改改。”她指了指自己,“我是三品夫人,
以后这府里的中馈,就由我来掌管。你把库房的钥匙交给我。”又指了指贾富贵,
“我孙子是忠勇校尉,武将,得吃好喝好。以后每天的伙食,必须四菜一汤,顿顿有肉。
”最后指了指贾金枝,“我孙女是安人,得穿金戴银。你那些好衣服、好首饰,
都拿出来给她挑。”她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好像她才是这国师府真正的主人。厉无咎听完,
非但没生气,反而点了点头。“夫人说得有理。”她转向王总管,笑着说:“王总管,
您也听到了。陛下的恩典,我这些亲戚都感激涕零。只是他们刚刚受封,手头有些不便。
不知道那赏赐的别院和金银,何时能到位?”王总管赶紧躬身道:“回国师大人,
别院的地契和赏赐的金银都在这儿了。奴才这就交给您。”说着,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契和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刘翠花眼睛都直了,一把抢了过去,
打开钱袋一看,里面金灿灿的金元宝晃得她眼花。“我的天爷啊!这么多金子!
”她抱着钱袋,跟抱着亲儿子似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厉无咎看着她那副没出息的样子,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既然如此,那就请夫人和校尉、安人移步新居吧。
”她做了个“请”的手势,“这国师府地方小,庙也小,怕是容不下几位大佛。”“走就走!
”贾富贵一挺胸膛,“谁稀罕你这破地方!我们住皇上赐的大宅子去!”一家人拿着地契,
抱着金子,雄赳赳气昂昂地跟着王总管派来引路的小太监走了。临走前,
贾金枝还回头冲厉无咎吐了口唾沫,做了个鬼脸。“山鸡穿上龙袍,也终究是山鸡。
”厉无咎看着他们的背影,轻声说道。她转头,
对着那只刚刚被解救下来、正在梳理自己所剩无几的羽毛的白鹤仙君说:“走,
咱们也去瞧瞧热闹。”8京城西郊,有一片地方,名叫“百鬼坡”这地方原本是个乱葬岗,
前朝打仗死的士兵、本朝闹瘟疫死的百姓,都往这儿一扔。久而久之,这里阴气森森,
白天都没人敢走。传说一到晚上,就有鬼火乱飘,还能听见女人哭。而皇帝御赐的那座别院,
就坐落在这百鬼坡的正中央。贾家三口人坐着宫里派来的马车,一路颠簸,越走越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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