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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尸潮中他弃我救白月光,重生后我绑定了灭世藤蔓》是大神“出逃的豆子”的代表作,沈确乐乐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小说《尸潮中他弃我救白月光,重生后我绑定了灭世藤蔓》的主要角色是乐乐,沈确,这是一本脑洞,追妻火葬场,重生,末日求生,霸总小说,由新晋作家“出逃的豆子”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23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20: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尸潮中他弃我救白月光,重生后我绑定了灭世藤蔓
“喂,为个男人自杀,有没有出息?”丧尸潮那天,沈确为了救他的白月光,
抛下了我和五岁的儿子。我将刀刺入心脏,却与灭世藤蔓共生。再归来时,
他跪在尸山血海中红着眼哀求。而我,笑着把今晚的晶核,分了一半给体内那暴躁的声音。
01雨下得像是天破了个窟窿,砸在落地窗上噼啪作响。我第无数次看向墙上的钟,
凌晨两点十七分。桌上的四菜一汤早已凉透,凝结出一层腻白的油花,在灯下显得格外冷清。
沙发角落里,五岁的乐乐蜷缩成小小一团,小脸在睡梦中不安地蹙着,
嘴里含糊地喊着:“爸爸……爸爸抱……”他不会回来了。或者说,就算回来,
也只会带着一身陌生的香气,用淬冰般的眼神掠过我,丢下一句:“让开。
”可我还是习惯了等。就像习惯这五年里,每一寸被漠视的时光。我叫林晚,二十四岁。
高中毕业,靠半工半读拿了个大专文凭,从遥远的小城来到这座繁华的大都市。
我以为最苦不过是加班到深夜,挤末班地铁回出租屋。没想到,人生最大的劫难,
是在那个狼狈的年底聚餐夜,递给了沈确一杯水。那杯水,浇灭了他被药物催起的炽热,
却把我推进了名为“沈太太”的冰窖。他认定是我处心积虑,用了最下作的手段,
攀附他这个豪门遗孤。尽管他当时正因为青梅竹马的苏婉带着外国男友归来而心灰意冷,
尽管董事会那群老头子虎视眈眈盯着他二十五岁才能正式继承的庞大家业——他还是娶了我。
用一纸婚约,和市中心这套三百平的豪华公寓,完成了他的“负责”。
然后便是无休止的冷落、羞辱。以及乐乐的出生。他甚至没有抱过儿子一次。产房外,
护士抱着襁褓递给他,他只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开。那眼神,像看什么脏东西。“林晚,
”他曾冷冷地说,“别指望用孩子绑住我。你这点心思,我清楚得很。”我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声音。解释过无数次了——那杯水,只是因为他喊渴,而我刚好坐在最近的位置。
没人信。连我自己都快不信了。02我以为日子会永远这样,灰白地、窒息地流淌下去。
直到末世毫无预兆地撕碎了所有平静。那天也是周六,大雨。乐乐发了低烧,
蔫蔫地靠在我怀里,小脸通红。
沈确本来要带我们回沈家老宅见几位长辈——每月一次的例行公事。可午后,
他突然倒在了书房。额头烫得吓人,昏迷不醒。我拼命打电话,家庭医生无人接听,
医院热线也一直占线。而窗外开始传来恐怖的嘶吼,还有凄厉的惨叫,玻璃破碎声,
汽车相撞的爆炸声。抱着乐乐,守着昏迷的沈确,在越来越浓郁的恐惧里,
我度过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五天。第五天黄昏,沈确醒了。他睁开眼的瞬间,
我竟看到一抹幽蓝的光在他瞳底流转,稍纵即逝。“你……”我声音沙哑。“我能看见。
”他撑起身,脸色苍白却异常清醒,“百米内,所有东西……包括墙外那些……怪物。
”他顿了顿,抬起手。下一秒,桌上的水杯凭空消失。“还有一个空间。”他看向我,
眼神复杂,“大概十立方米,能存放东西。”窗外,已是人间地狱。03靠着沈确的异能,
我们艰难地活了下来。他“看”清丧尸的位置,避开危险路线。
空间里存放食物、药品、武器。我们一家三口,像三只受惊的老鼠,在断壁残垣间穿行。
二十天后,终于抵达郊外的“曙光”安全基地。交出大半物资,换来一个十平米的临时帐篷。
沈确觉醒了强大的精神与空间双系异能,迅速被基地招揽,成为异能者战队核心成员。
我则握着那根从五金店顺来的铁水管,为了乐乐,学会了敲碎丧尸的头颅。日子在生死边缘,
竟奇异地“好”了起来。沈确看我的眼神,不知何时褪去了冰霜。他开始回家,回那个帐篷。
会笨拙地给乐乐读从废墟里捡来的童话书,会在深夜替我掖好破旧的被角。
有一次我守夜时睡着,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他的外套。上面有淡淡的血腥味,
和独属于他的冷冽气息。我沉寂多年的心,像是久旱逢霖,颤巍巍地开出卑微的花。
也许……也许他终于信了?也许这末世,能融化我们之间那堵冰墙?04直到苏婉出现。
那是个晴朗的下午,基地广播通知新一批幸存者入城。我牵着乐乐在兑换点排队领配给粮,
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苏婉。她穿着脏污却依然看得出品牌的连衣裙,
楚楚可怜地站在登记处,眼圈通红。周围几个男性异能者正殷勤地帮她搬行李。
她也看见了我们。不,是看见了沈确。“阿确——!”她哭着扑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
扑进沈确怀里。我僵在原地,手里的粮袋差点掉在地上。乐乐拽了拽我的衣角:“妈妈,
那个阿姨为什么抱爸爸?”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沈确身体明显僵了一瞬,却没有推开她。
“婉婉,你……你还活着。”“我好不容易逃出来的……”苏婉泣不成声,
“约翰他……他变成了怪物,想咬我……我,我亲手……”她哽咽得说不下去。
沈确轻轻拍着她的背,那个动作温柔得刺眼。当晚,
基地检测出苏婉觉醒了罕见的治愈系异能。她顺理成章地加入沈确所在的异能者战队,
同进同出。战队里开始有流言。“还是苏小姐跟沈队配啊,青梅竹马,门当户对。
”“那个林晚算什么?靠下药上位的货色。
”“听说连大学都没上过……”沈确对我说:“小晚,婉婉现在无依无靠,我只是照顾她。
你……别多想。”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点点头:“我信你。”我怎么能不信?
这偷来的些许温情,是我全部的天空。我不敢戳破。05丧尸潮来袭那天,
天空是污浊的血黄色。沈确凌晨就被紧急召走,走前匆匆吻了吻乐乐的额头——这是第一次。
然后看向我:“锁好门,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我重重点头。可中午时分,
基地防御墙被攻破了。尖叫声、嘶吼声、爆炸声混成一片。我抱着乐乐,
跟着惊慌的人群涌向地下避难所。混乱中,一只丧尸扑向一个跌倒的老人。
我下意识举起铁水管——“砰!”脑浆迸裂。乐乐在我怀里尖叫。“妈妈!那边!又来了!
”我喘着粗气,护着乐乐后退。就在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晚。
”我猛地回头。苏婉站在那里,衣裙整洁,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讥诮和狠毒。
她身后跟着两个高大的男性异能者。“苏小姐?”我下意识把乐乐护得更紧。“你和你儿子,
真是碍眼。”她微笑,声音甜得像毒蜜,“知道阿确昨晚对我说什么吗?他说,每次碰你,
都恶心得想吐。”我浑身血液冻结。“你胡说……”“胡说?”苏婉轻笑,
“你以为他最近对你好点,就是爱你了?他只是可怜你。就像可怜路边瘸腿的狗。
”她上前一步,压低声音:“但现在,连这点可怜都没了。因为你们成了累赘。”话音未落,
她身后一个男人突然闪身而上!我根本来不及反应,怀里的乐乐竟被一把夺走!“乐乐——!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却被另一个男人死死钳住——他是力量系异能者,我动弹不得!
苏婉慢条斯理地走近,俯在我耳边:“放心,你儿子不会死。毕竟他是阿确的血脉。
我会‘好好’照顾他的。”“至于你……”她轻笑,“就留在这里,喂丧尸吧。”“不——!
”我嘶吼着,拼命挣扎。突然,苏婉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然后,
她猛地向后一退,同时尖声惊叫:“林晚!你干什么——!”我因惯性向前扑去,
而她“恰好”松手,整个人向后踉跄,正好跌向丧尸涌来的方向!电光石火间——“小晚!
你在干什么?!”沈确撕心裂肺的怒吼从硝烟中传来。他来了。他看到的是我“推开”苏婉,
而苏婉惊恐地跌向丧尸群的瞬间,以及她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妈妈——!
”远处隐约传来乐乐的哭喊。沈确眼里只有跌倒在地、血流如注的苏婉。“阿确!
救我——”苏婉凄厉地哭喊。沈确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冲过来,精神屏障轰然展开,
将靠近的丧尸绞成碎肉。他抱起苏婉,看向我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憎恶。
“婉婉只是让人把乐乐带到安全地方!”他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心里,
“你竟然想害她?!你疯了吗?!”我想解释,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抱起苏婉,转身冲进硝烟中。他的背影决绝而匆忙,
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我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踉跄着后退一步。这时,左臂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
我低头看去——小臂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抓痕,皮肉正迅速发黑,边缘泛起不祥的青紫色。
丧尸病毒。我完了。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声音和颜色。06丧尸潮退去后,排查伤情时,
我骗过了那个年轻的队员。我不动声色地把袖子往下拉了拉,遮住了那道抓痕。
小伙子腼腆地笑:“嫂子,您别担心,沈队就是一时着急。您先回去休息吧?”我点点头,
没说话,转身迅速没入人群。袖子之下,伤口的灼烧感一刻不停。
我强撑着走向异能者居住区。刚到入口,就被两名守卫拦下。“抱歉,普通幸存者不能进入。
”“我是沈确的妻子。”我声音沙哑,“我住在这里,让我进去。”守卫对视一眼,
其中一人脸上露出为难:“林女士……沈队特别交代过,不能让您进去。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了我最后一点希望。“他亲口说的?”守卫移开视线,
默认了。我僵在原地,看着那道铁门。那个我曾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
亲自下令将我隔绝在外。我的乐乐还在里面……心如死灰。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等我回过神,已经蜷缩在残破帐篷区的角落。伤口越来越痛,像无数的蚂蚁在啃咬,
深入骨髓。到了第二天,我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对血肉有着可怕的渴望。
我用污泥涂抹脸颊,紧咬牙关,生怕发出非人的嗬嗬声。第三天,高烧袭来。
我蜷在垃圾堆旁,视线模糊。濒临崩溃时,我看见了他们。沈确抱着乐乐,
身边跟着已经完全恢复、巧笑嫣然的苏婉。三人走在街上,像幸福的一家三口。
我的儿子在笑。他好好的。最后一点牵挂,尘埃落定。也好。这样……也好。
07我蹒跚着走向基地大门。守卫认得我——沈确的妻子。他们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行了。
手里握着沈确曾经给我防身、我却从未用过的锋利短刀。
刀柄上还刻着他名字的缩写:S.Q.多讽刺。我走向那片据说有变异植物的森林。
基地里的人都不敢深入,说里面有吃人的植物。可我现在,宁愿被植物吃掉。森林里很安静,
只有脚踩过腐叶的沙沙声。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冠,投下斑驳的光影。
伤口处的溃烂已经蔓延到肩膀,我能感觉到某种冰冷、疯狂的东西正在吞噬我的理智。
就是这里吧。我靠着一棵巨大的古树坐下,举起刀。刀锋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对不起,
乐乐。”我轻声说,“妈妈不能再陪你了。”“也好……这样,就不会变成怪物伤害你了。
”我闭上眼,用尽全力,将刀尖对准心脏——刺入。冰凉的金属没入身体的瞬间,并不太痛。
只是一种彻底的、漫长黑暗终于降临的解脱。视线模糊之际,我恍惚看见,
旁边一株散发着微弱蓝光的藤蔓植物,忽然轻轻颤动起来。柔嫩的枝条像苏醒的触手,
缓缓延伸,温柔地、却又不可抗拒地将我包裹。一个模糊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强制共生程序启动……”“能量不足……启动血液置换……生命维持……”我要死了吗?
还是……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深海。08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从深海最深处缓缓上浮,
穿透厚重的水层,一点一点,重见天光。我猛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
是交错的、散发着柔和蓝光的藤蔓,编织成一个温暖的茧房。我躺在这个茧里,
身下是柔软的、带着清香的藤条。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
一种陌生的、蓬勃的力量在血管里流淌。我下意识抬手——手臂上,
那片可怖的溃烂消失无踪。皮肤光洁如初,甚至比从前更加细腻,在藤蔓的蓝光映照下,
泛着淡淡的珍珠般光泽。“醒了?”一个有点暴躁、又带着点稚气的声音,
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你可真能睡!差点没把本大人累死!”谁?!我警惕地环顾四周。
只有安静的植物,茂密的森林,以及包裹着我的发光藤蔓。“别看了,我在你身体里。
”那声音没好气地说,像个别扭的少年,“算你运气好,遇到我‘蓝汐’,
共生型变异体中的天才!要不是方圆五百米就你一个活人,还是快变丧尸的那种,
我才不稀罕跟你共生呢!”它顿了顿,语气更委屈了:“能量都快耗光了,
才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喂,你哭什么?”我摸了摸脸颊,一片湿凉。我还活着。
可是……“为什么救我?”我的声音沙哑干涩,像破旧的风箱,“我……已经不想活了。
”“哈?!”蓝汐——也就是那株藤蔓——听起来气坏了。“我耗费大半本源救你,
是让你继续寻死觅活的?为了个误会你、不要你的男人?林晚,你有点出息行不行!
”它语速飞快,像连珠炮:“天涯何处无芳草,末世强者为尊!有了本大人的力量,
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比他帅的,比他强的,比他晶核多的——呃,
虽然他现在晶核确实挺多……”它读取了我的记忆。一股强烈的羞耻和难堪涌上心头。
我所有的卑微、不堪、绝望,都被这个陌生的存在看得一清二楚。“我……我不是为了他。
”我低声辩解,却苍白无力。“行了行了,”蓝汐不耐烦地打断,
“你这身体现在是我们共有的,你要死也得经过我同意!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找晶核!
我饿了!再不补充能量,咱俩一起玩完!”它像个任性的小孩,在我脑子里嚷嚷。很奇怪。
明明是被迫绑定,明明前路未卜。可听着它暴躁的唠叨,我死寂的心,
竟泛起一丝微弱的涟漪。09在蓝汐的催促和骂骂咧咧下,我离开了森林。
起初是它操控我的身体——动作僵硬怪异,像刚学会走路的孩童。走了半天,
它烦了:“你自己来!本大人才不要当车夫!”我重新掌控身体,试着调动那股陌生的力量。
心念一动,指尖竟探出一缕细小的、发着蓝光的藤蔓。“对,就这样!”蓝汐兴奋地指导,
“把精神力灌注进去!想象它是你手臂的延伸!”我集中精神,那藤蔓迅速生长、变粗,
啪地一声抽断了一棵小树。……威力惊人。我们朝着与“曙光基地”相反的方向走了五天。
沿途遇到几波零散丧尸,都被我用藤蔓轻松解决。蓝汐的战斗方式极其狂野,
喜欢把丧尸撕成碎片,美其名曰“净化环境”。第六天黄昏,
我们抵达了一座规模稍小、但围墙高耸、守卫森严的基地。
大门上锈迹斑斑的铁牌刻着:晨曦基地。入城检查时,检测员看着仪器,
惊讶地挑眉:“木系异能?很少见啊。几阶了?”我看向蓝汐。
它在脑子里懒洋洋地说:“就说刚觉醒,一阶。低调点。”“刚觉醒,一阶。”我照说。
检测员点点头,递给我一个简陋的身份牌和一周的配给粮:“去C区安置吧。
有战队招募的话会通知。”C区是平民和低阶异能者混居的地方,简陋但整洁。
我分到一个六人间的床位,室友有卖力气的普通人,也有火系、水系的一阶异能者。
蓝汐用我的声音,自称“林晚”,顺利加入了一个民间异能者小队——“猎刃”。
队长是个刀疤脸的中年男人,土系二阶。他看着我纤细的胳膊,面露怀疑:“小姑娘,
我们可是要真刀真枪出城杀丧尸的,不是过家家。”我没说话,抬手。
一根碗口粗的蓝色藤蔓破土而出,瞬间缠住训练场边的木桩,咔嚓一声绞成碎片。全场寂静。
刀疤脸队长眼睛亮了:“明天出任务,你跟队!”10第一次正式出任务,
是清理基地东侧公路的废弃车辆,顺便搜寻物资。十二人的小队,开了三辆破皮卡。
我坐在车厢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荒芜景色,手心微微出汗。“紧张什么。
”蓝汐在脑子里哼道,“有本大人在,那些垃圾丧尸来多少杀多少。记得多捡点晶核,
要干净的那种,带血肉的恶心死了。”车队在一处废弃加油站停下。“散开!两人一组,
保持警戒!”队长下令。我跟一个叫小玲的水系女孩一组。她比我小两岁,
话多活泼:“林晚姐,你异能好酷啊!蓝色的藤蔓,我从没见过!”正说着,
加油站便利店的门后,传来窸窣声。三只丧尸摇晃着扑出来。小玲尖叫一声,
手忙脚乱凝出水箭,却只打偏了。一只丧尸已经扑到她面前——唰!蓝色藤蔓如闪电般刺出,
精准地穿透三只丧尸的头颅。动作干净利落,甚至没溅出多少血污。小玲张大嘴巴,
半晌才喃喃:“好……好强……”蓝汐得意洋洋:“看见没?这才是战斗的艺术!
”我蹲下身,用匕首撬开丧尸头颅。里面有一颗米粒大小、浑浊的灰色晶体。“一阶晶核,
垃圾货色。”蓝汐嫌弃,“不过聊胜于无。吸收了。”我握紧晶核,
尝试调动精神力——晶核化作一股微弱的暖流,流入体内。一部分被蓝汐吸收,
一部分滋养着我的身体。那天,我们小队清理了三十多只丧尸,我独自贡献了十五只。
回程时,队员们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敬畏。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跟着小队出任务,清理丧尸,搜寻物资,用劳动换回干净的食水、保暖的衣物。夜晚,
躺在坚硬的板床上,听着室友们均匀的呼吸声,我会想起乐乐柔软的小手,
想起他喊“妈妈”时依赖的眼神。心口还是会细细密密地疼。
但已经没有当初那种撕心裂肺的绝望了。至于沈确……那道曾经占据我全部生命的影子,
似乎在日复一日的战斗、忙碌和疲惫中,渐渐淡去了轮廓。蓝汐说得对。
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尤其是,当你自己就能握住力量的时候。
11我以为生活就会这样,在新的轨道上平稳前行。直到三个月后的那个清晨。
刺耳的警报声划破晨曦基地的天空。
广播里传来指挥部严肃冷硬的声音:“所有战斗人员注意!所有战斗人员注意!
”“在距离我基地西北方向五十公里处,发现大规模有组织丧尸聚集现象,
疑似出现高阶指挥型个体。威胁等级:A级。
”“现命令:基地第一、第三、第五异能者战队,及所有民间B级以上战队,
立即前往坐标点集结,参与联合清剿行动!”“重复,立即集结!
”整个基地瞬间进入战备状态。我们“猎刃”小队评级刚好是B。
队长刀疤脸面色凝重地召集所有人:“这次是硬仗。可能会死。不想去的,现在退出,
不丢人。”没人动。“好。”他点头,“检查装备,二十分钟后停车场集合。”我回到床位,
默默收拾东西。蓝汐在脑子里嘀咕:“高阶指挥型丧尸?
听起来晶核品质不错……希望别太丑,本大人对丑东西过敏。”我忍不住弯起嘴角。
二十分钟后,五辆改装军卡驶出晨曦基地。同行的还有其他两个民间战队,
以及基地直属的第一战队。车上气氛肃杀,没人说话,只有枪支检查的咔嗒声,
和粗重的呼吸声。四小时后,我们抵达集结地点。那是一片巨大的废弃物流仓库区,
锈蚀的铁皮厂房像巨兽的骸骨,沉默地匍匐在荒原上。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尘土和隐隐的、令人不安的腐臭味。已经有不少其他基地的车队先到了。
嘈杂的人声,引擎轰鸣声,武器碰撞声。穿各色制服、佩戴不同徽章的异能者们来来往往,
脸上都是如出一辙的凝重。我跳下车,跟着队长走向晨曦基地的集合区域。经过一处空地时,
我下意识地、习惯性地低头检查蓝汐幻化出的藤蔓鞭梢——这是战斗前的例行准备。
就在这时——一道视线,灼热得几乎要将我穿透。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背上。
我浑身一僵,若有所感,缓缓抬起头。隔着纷乱的人影、车辆、飞扬的尘土——他站在那里。
沈确。一身利落的黑色作战服,勾勒出挺拔劲瘦的身形。胸前佩戴着“曙光基地”的徽章,
以及代表队长身份的银色肩章。他的脸色比记忆中还苍白些,眼下有浓重的青黑,
下颌线绷得极紧。可那双总是淡漠的、冷得像深潭的眼睛,此刻却像掀起了惊涛骇浪。
死死地锁在我身上。瞳孔剧烈颤抖着,里面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狂震、失而复得的巨大惊喜,
以及……深不见底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痛苦与悔恨。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喧嚣远去,
色彩褪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那双通红的、几乎要滴血的眼睛。然后,我的视线下移。
看到他手里,紧紧牵着一个小男孩。是我的乐乐。他长高了些,穿着小小的迷彩服,
背着一个卡通水壶,正仰着头跟沈确说什么。察觉到父亲的异样,他顺着沈确的目光,
困惑地看过来。眼睛眨了眨。然后,猛地睁大。12“妈——妈——!
”清脆的、带着哭腔的童音,像一把锋利的刀,劈开所有嘈杂,狠狠撞进我的耳膜。
乐乐像一颗出膛的小炮弹,猛地挣脱沈确的手,跌跌撞撞地朝我冲来!“乐乐!
”沈确下意识想拉,却没拉住。小小的身影穿过人群,一头扎进我怀里,
两条胳膊死死抱住我的腰,放声大哭:“妈妈!妈妈你去哪里了!乐乐好想你!
好想你啊——!”“爸爸坏!爸爸说妈妈不要乐乐了……他说妈妈走了,
再也不回来了……哇啊啊啊——!”温热的眼泪瞬间浸透了我单薄的作战服前襟。
我僵在原地。手臂抬起,悬在半空,却不知该不该落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酸涩、胀痛、麻木,几乎无法呼吸。我贪婪地、近乎窒息地看着怀里的小脑袋。他瘦了。
也黑了一点。头发长了,软软地搭在额前。身上有干净的肥皂味,混合着孩子特有的奶香。
我的儿子。我的乐乐。他还活着,好好的,在我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沈确一步步走过来。
脚步踉跄,像喝醉了酒。他的目光一刻也未离开我的脸,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
此刻通红一片,蓄满了水光,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决堤。他张了张嘴。喉咙剧烈滚动,
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半晌,
出一句嘶哑得不成样子的:“小晚……”“真的是你……”“你还……活着……”他想碰我。
手指颤抖着抬起,伸到一半,却又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仿佛我是易碎的琉璃,
一碰就会消散的幻影。我抱紧乐乐,深吸一口气,
用尽全力压下胸腔里翻腾的、几乎要炸开的所有情绪。目光越过他的肩膀,
看向他身后——苏婉果然也在。她站在“曙光基地”另一个异能小队旁边,
穿着洁白的治愈系制服,脸色煞白如纸,眼神惊骇怨毒地看着我,
像见了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手指死死绞着衣角,指节泛白。我收回视线,看向沈确,开口。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沈队长。”这个称呼让他浑身剧烈一震,眼中的痛色更深,
几乎要溢出来。“请看好你的队员。”我继续道,语气疏离得像对待陌生人,
“不要打扰我们基地执行任务。”13“小晚……”沈确的声音抖得厉害,
每一个字都像在泣血。“对不起……我全都知道了。是苏婉……是她设计了一切,
她骗了我……”他语无伦次,
巨大的后怕和悔恨几乎要将他吞噬:“我找过你……我疯了一样在基地内外找你……后来,
在森林边缘,我们找到……”他哽住,眼圈红得骇人,说不下去。缓了好几秒,
才哑声道:“找到一些……碎掉的布料,
常戴的发绳……还有……那把刀……”“我以为你……我以为你被……”他猛地抬手捂住脸,
肩膀剧烈颤抖,像个无助的孩子。“我错了……小晚,我真的错了……乐乐每天都在想你,
他晚上抱着你的照片哭,不肯睡觉……我也……”“妈妈!”乐乐抬起泪眼婆娑的小脸,
抽噎着打断他,“你跟乐乐回家好不好?”小家伙哭得一抽一抽,
小手紧紧抓着我衣角:“爸爸知道错了……他晚上总是一个人看妈妈的照片,
看着看着就哭了……乐乐看见了……”“乐乐也想妈妈……每天都想……妈妈,
回家吧……求求你了……”周围其他基地的人都在好奇地看着我们这一幕。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我们“猎刃”小队的队长,刀疤脸张哥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低声道:“林晚,
私人事情稍后处理。任务要紧,指挥部在催了。”我点点头,强迫自己从情绪中抽离。低头,
对乐乐柔声道:“乐乐乖,妈妈现在有工作。你先跟……爸爸去安全的地方,好吗?
”“不——!”乐乐尖叫一声,抱得更紧,小脑袋拼命往我怀里钻:“我不要!
我不要离开妈妈!再也不离开了!”同时,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精神波动,
以他为中心猛地荡开!那波动里充满了委屈、恐惧、依恋,和强烈的“不要走”的意念。
旁边几个离得近的、没有异能的普通队员忽然捂住头,露出痛苦不适的表情。精神异能?
乐乐也……14沈确急忙蹲下,按住乐乐的肩膀,低声安抚:“乐乐,冷静,
控制住你的情绪……”好一会儿,那股精神波动才渐渐平息。沈确抬起头,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卑微的恳求:“小晚,乐乐的能力刚觉醒不久,还不稳定……他需要你。
”“而且这次任务很危险,让我……让我保护你们,好不好?”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曾经我爱到骨子里、也恨到骨子里的男人。看着他通红的眼,颤抖的手,
和眼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悔恨与哀求。然后,
我抱起已经止住哭泣、但依旧紧紧搂着我脖子不放的乐乐,正视着他,一字一句,
问出了这几个月来,日夜啃噬我心肝的那个问题:“沈确。”“当初在丧尸潮,
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为什么只看一眼,就认定是我想害人?”每一个字,
都像淬了冰的刀。狠狠割开彼此血淋淋的伤疤,露出底下腐烂的、未曾愈合的脓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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