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妃只想抱着金砖睡大觉(赵君泽钱宝珠)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本王妃只想抱着金砖睡大觉赵君泽钱宝珠

本王妃只想抱着金砖睡大觉(赵君泽钱宝珠)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本王妃只想抱着金砖睡大觉赵君泽钱宝珠

作者:加勒比海怪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本王妃只想抱着金砖睡大觉》,讲述主角赵君泽钱宝珠的爱恨纠葛,作者“加勒比海怪”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钱宝珠,赵君泽的古代言情,重生,沙雕搞笑小说《本王妃只想抱着金砖睡大觉》,由网络作家“加勒比海怪”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46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18:2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本王妃只想抱着金砖睡大觉

2026-02-04 02:58:27

王府的老管家赵四最近很愁,愁得头发都掉成了荒山野岭。他伺候过三代王爷,

从没见过这么……这么“别致”的王妃。昨儿晚上,王爷在书房里酝酿了半个时辰的情绪,

准备去跟王妃谈谈“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的大道理,

其实就是想骗王妃手里那点嫁妆银子去填补亏空。结果呢?

赵四眼睁睁看着王爷黑着脸出来了,衣摆上还沾着一块油腻腻的鸡皮。听门口守夜的丫鬟说,

王爷刚开口说“本王心里苦”,王妃就塞了个鸡屁股过去,说:“苦就吃点油水,以形补形。

”赵四不懂什么叫以形补形,难道王爷的心长得像鸡屁股?更绝的是今天早上,

侧妃林氏穿着一身素白,哭得梨花带雨来敬茶,想给王妃添点堵。王妃倒好,

盯着林氏看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妹妹这身衣服料子不错,适合做孝服,

正好我家那条老黄狗昨天死了,借我穿两天?”林氏当场就翻了白眼,晕过去了。

赵四叹了口气,觉得这王府的天,怕是要变成猴戏场了。1红烛烧得噼里啪啦响,

像是在嘲笑这屋里的两个人。钱宝珠坐在铺满了花生桂圆的喜床上,屁股被硌得生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嫁衣,

又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个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赵君泽。上辈子,她就是被这张脸给骗了。

那时候她脑子里大概是进了水,还养了鱼,觉得赵君泽是天下第一好男人,

为了帮他夺那个破皇位,她把钱家几代人攒下来的金山银山都搬空了。结果呢?他登基那天,

第一道圣旨不是封后,是把她打入冷宫,说她满身铜臭,不配母仪天下。

然后转头就搂着她那个“冰清玉洁”的表妹,喝着合卺酒,顺便把她做成了人彘。想到这里,

钱宝珠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腿。还在,热乎的。“宝珠,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赵君泽走了过来,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练习了至少一千遍的温柔笑容。他伸出手,

想要帮钱宝珠卸下头上沉甸甸的金钗。钱宝珠脑袋一偏,像只护食的野猫,

警惕地盯着他:“别动!这金钗重三两六钱,足金的,弄掉了金粉你赔啊?

”赵君泽的手僵在半空中,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新婚之夜,

新娘子关心的不是郎君,是金粉。“宝珠说笑了,整个王府都是你的,区区一支金钗算什么。

”赵君泽收回手,顺势坐在床边,叹了口气,眉头微微皱起,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架势。

来了,来了。钱宝珠心里冷笑。上辈子这个时候,他也是这么一叹,

然后说王府开销大、朝廷赈灾缺银子,骗她拿出了十万两压箱底的银票。“王爷叹什么气啊?

”钱宝珠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是不是晚上吃多了不消化?我这儿有山楂丸,

两文钱一颗,给你打个八折?”赵君泽噎了一下,深情的眼神差点没绷住。他清了清嗓子,

压低声音说:“宝珠,你有所不知。如今父皇病重,朝局动荡,几位皇兄虎视眈眈。

本王虽有心为国分忧,奈何……囊中羞涩,连打点宫中的银子都凑不齐。”说完,

他用那种充满期待的、湿漉漉的眼神看着钱宝珠。这要是换了以前的钱宝珠,

早就感动得稀里哗啦,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卖了给他换钱。但现在的钱宝珠,

只觉得他像个在天桥底下要饭的,还是那种穿着绸缎要饭的高级乞丐。“哎呀!这么严重?

”钱宝珠一拍大腿,惊呼一声。赵君泽心中一喜,觉得有戏。“是啊,宝珠,你我既为夫妻,

自当一体……”“那咱们赶紧分家吧!”钱宝珠打断他的话,一脸严肃,

“趁着现在还没被抄家,赶紧把财产分割一下。我带着我的嫁妆回娘家,

你自己留在这儿为国分忧。放心,我不会连累你的。”赵君泽彻底傻了。他张大了嘴,

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分……分家?宝珠,你在胡说什么?我们今日才成亲!

”“正因为才成亲,手续好办啊!”钱宝珠掰着手指头算,“嫁妆单子还在桌上没收起来呢,

点一点就能拉走,省得以后混在一起说不清楚。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咱俩还不是兄弟。

”赵君泽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精彩得像开了染坊。他终于意识到,

今天这个钱是骗不到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宝珠真是……幽默。夜深了,我们歇息吧。”说着,

他就要往床上凑。钱宝珠一个翻身,像条灵活的泥鳅,直接滚到了床的最里面,

然后迅速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王爷,不行啊。”她闷声闷气地说。

“又怎么了?”赵君泽咬着牙问。“我这人睡觉不老实,梦里喜欢打拳。

上次我把我家那个两百斤的丫鬟都踢下床了。王爷身娇肉贵的,万一被我踢坏了,

国家岂不是损失了栋梁?”赵君泽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蚕蛹”,拳头捏得咯咯响。最后,

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本王去书房睡!”听到关门声,钱宝珠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她伸手摸了摸枕头底下那叠厚厚的银票,满足地叹了口气。“男人算个屁,还是钱抱着舒服。

”2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钱宝珠就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她翻了个身,

把腿架在被子上,准备继续睡个回笼觉。这是她的人生信条: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哪怕天塌下来,也得等睡醒了再去顶。可有人偏偏不让她如愿。“王妃,该起床了。

侧妃林氏已经在厅堂候着敬茶了。”陪嫁丫鬟小翠在床边小声叫唤。小翠是个老实人,

上辈子跟着钱宝珠受了不少罪,最后为了护主被活活打死。看到小翠那张圆乎乎的脸,

钱宝珠心里一软。“让她等着。”钱宝珠闭着眼睛嘟囔,“这才几点?鸡都没叫呢,

她急着去投胎啊?”“王妃,这……这不合规矩啊。”小翠急得直跺脚,“新妇进门第一天,

要是起晚了,传出去名声不好。”“名声?”钱宝珠嗤笑一声,终于睁开了眼,

“名声能当饭吃吗?能换银子吗?既然不能,那就是个屁。”虽然嘴上这么说,

但钱宝珠还是起来了。不是怕了林氏,是肚子饿了。她慢吞吞地洗漱、梳头、穿衣,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放慢了十倍。等她收拾妥当,晃晃悠悠来到正厅时,

日头都已经爬上墙头了。厅堂里,赵君泽坐在主位上,脸色黑得像锅底。

旁边站着一个穿着淡粉色衣裙的女子,身姿婀娜,弱柳扶风,正是侧妃林婉儿。

这林婉儿是赵君泽的心头好,要不是出身低微,这王妃的位置早就是她的了。

看到钱宝珠进来,林婉儿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但脸上却立刻堆起了柔弱的笑。

“姐姐可算来了,妹妹等得腿都麻了。”这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

钱宝珠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径直走到主位上,一屁股坐下,

然后拿起桌上的糕点就往嘴里塞。“腿麻了?那就锯了呗,反正留着也是受罪。

”钱宝珠一边嚼着桂花糕,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厅堂里一片死寂。赵君泽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林婉儿更是僵在原地,那句“姐姐真会开玩笑”卡在喉咙里,

上不去下不来。“宝珠!你怎么说话呢?”赵君泽一拍桌子,怒喝道。“我说实话啊。

”钱宝珠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王爷你不知道,我家以前有匹马,腿麻了治不好,

后来就是锯了做成驴肉火烧了……哦不对,是马肉火烧。”赵君泽气得胸口起伏,

指着钱宝珠的手指都在抖。“行了行了,别抖了,跟帕金森似的。”钱宝珠摆摆手,

“不是要敬茶吗?赶紧的,我还赶着回去补觉呢。”林婉儿咬了咬嘴唇,眼眶瞬间红了。

她端起茶盏,走到钱宝珠面前,膝盖一弯,跪了下来。“姐姐请喝茶。”钱宝珠接过茶盏,

揭开盖子闻了闻,眉头立刻皱成了一团。“这什么味儿啊?”她嫌弃地把茶盏往桌上一放,

“陈年的高碎吧?王府穷成这样了?连口好茶都喝不起?

”林婉儿委屈地说:“这是今年新贡的雨前龙井……”“拉倒吧。”钱宝珠翻了个白眼,

“我家喂猪都不用这个。这水温也不对,烫死猪啊?你是想烫死我,

好继承我的蚂蚁花呗……哦不,继承我的王妃之位吧?”“王爷!

您看姐姐……”林婉儿终于忍不住了,转头扑进赵君泽怀里,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赵君泽心疼坏了,一边拍着林婉儿的背,一边怒视钱宝珠。“钱宝珠!你别太过分!

婉儿好心敬茶,你百般刁难,成何体统!”钱宝珠看着这两人抱在一起的样子,

只觉得像看两只发情的野狗。她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行吧,既然王爷觉得我没体统,

那这茶我也不喝了。你俩慢慢抱,最好抱成连体婴,省得分开了祸害别人。”说完,

她大摇大摆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

那盘桂花糕不错,一会儿让厨房给我送两斤到房里。记账上,算王爷请客。

”3钱宝珠回到房间,心情大好。气人这种事,真是有益身心健康。

她觉得自己现在能吃下一头牛。可惜,牛没吃上,苍蝇又来了。晚饭时分,赵君泽又来了。

这次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看起来风流倜傥,像只开了屏的孔雀。

他显然是做了心理建设的,脸上没有了早上的怒气,

反而带着一种“我原谅你的无知”的宽容。“宝珠,今日之事,是本王急躁了。

”赵君泽坐在桌边,看着正在啃猪蹄的钱宝珠,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但很快掩饰过去。

“其实,本王知道,你是因为在乎本王,才会对婉儿吃醋。这说明你心里有本王。

”钱宝珠正啃得满嘴流油,听到这话,差点被猪皮噎死。她瞪大眼睛看着赵君泽,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是不是脑子里的坑比月球表面还多?“王爷,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钱宝珠放下猪蹄,拿帕子擦了擦嘴,“我对林侧妃没意见,

我只是单纯地觉得她那茶泡得像刷锅水。”“宝珠,你不必解释。”赵君泽摆摆手,

一副“我都懂”的样子,“女人嘛,口是心非是常态。本王不怪你。

”他深情地注视着钱宝珠,声音低沉而磁性:“宝珠,你知道吗?自从第一次见到你,

本王就被你……呃,被你那种淳朴的气质吸引了。你和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样,你真实,

你不做作。”钱宝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淳朴?上辈子他可是骂她“粗鄙不堪”的。“王爷,

有话直说,有屁快放。”钱宝珠重新拿起一块红烧肉,“我这肉快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赵君泽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为了银子,他忍了。“既然宝珠这么爽快,那本王就直说了。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道:“本王最近看中了一副前朝的孤本字画,

想买来送给父皇做寿礼。只是这价格……稍微贵了点。”“多少?”钱宝珠随口问。

“五万两。”赵君泽伸出五根手指。“多少?!”钱宝珠手里的肉掉在了桌上,“五万两?

你买的是字画还是地皮啊?那画是金子做的吗?”“宝珠,这是为了讨父皇欢心,

是为了本王的前程。”赵君泽急切地说,“等本王飞黄腾达了,定然十倍百倍地补偿你。

”画大饼。又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钱宝珠看着他,突然笑了。“王爷,

你牙上有菜叶。”“什么?”赵君泽一愣,下意识地捂住嘴。“就门牙上,绿油油的,

特别显眼。”钱宝珠一脸诚恳,“王爷,你顶着这么片菜叶跟我谈五万两的生意,

实在是……很难让人信服啊。”赵君泽脸涨成了猪肝色,赶紧转身去找镜子。等他抠掉菜叶,

气急败坏地转过身时,发现钱宝珠已经把那盘红烧肉端走了。“王爷,这钱呢,我是没有的。

”钱宝珠站在内室门口,抱着盘子,像个守财奴,

“不过我这儿有副我爹画的《猛虎下山图》,虽然画得像病猫,但胜在年份新,

墨迹还没干呢。要不你拿去送给父皇?说不定父皇喜欢这种野兽派的风格呢?

”“你……你……”赵君泽指着她,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不送。

”钱宝珠“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外,传来赵君泽无能狂怒的踢门声。钱宝珠靠在门上,

笑得花枝乱颤。想要钱?下辈子吧!哦不对,这辈子就是下辈子。那就下下辈子吧!

4三天后,是回门的日子。按照规矩,女婿要陪着女儿回娘家,带上厚礼,以示恩宠。

赵君泽本来是不想去的,觉得丢人。钱家是商贾之家,满身铜臭,他一个皇子,

去给商人行礼,简直是自降身价。但为了那五万两银子,他还是捏着鼻子去了。他想着,

钱宝珠不给钱,钱老爷总该给点面子吧?毕竟他可是王爷。马车一路晃晃悠悠到了钱府。

钱老爷和钱夫人早就等在门口了,见到女儿女婿,高兴得合不拢嘴。“哎呀,王爷驾到,

蓬荜生辉啊!”钱老爷一身金钱纹的绸缎袍子,笑得像尊弥勒佛。赵君泽矜持地点点头,

摆出一副高冷的样子。“岳父大人客气了。”一进门,赵君泽就开始给钱老爷使眼色,

暗示自己最近手头紧。钱老爷是个人精,哪能看不出来?正要开口接话,

钱宝珠突然大喊一声:“爹!娘!我想死你们了!”她像个炮弹一样冲过去,

一把抱住钱夫人,然后开始……报菜名。

“我要吃城东的烤鸭、城西的肘子、城南的烧鸡、城北的羊肉串!还有咱家厨子做的佛跳墙,

给我来十坛!”钱夫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好好好,都给你做,都给你做。

”吃饭的时候,赵君泽几次想把话题往“朝廷大事”上引,都被钱宝珠用鸡腿堵了回去。

“王爷,食不言寝不语,这是规矩。”钱宝珠一本正经地教训道,“你身为皇家子弟,

怎么连这点礼仪都不懂?”赵君泽气得差点把筷子折断。吃完饭,

钱宝珠开始了她的“进货”行动。“爹,这个花瓶不错,我拿走了。”“娘,这匹布料好看,

给我包起来。”“哎呀,这个玉白菜真大,摆在王府辟邪正好。”她像个鬼子进村一样,

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连钱府门口那两个汉白玉的石狮子,她都围着转了三圈,

琢磨着怎么搬走。“宝珠,这石狮子……就算了吧?”钱老爷擦了擦汗,“这是镇宅的。

”“也是。”钱宝珠遗憾地拍了拍狮子头,“太重了,费油。

那就把狮子嘴里那个球抠出来给我吧。”赵君泽站在一旁,脸已经丢到姥姥家了。

他堂堂王爷,陪王妃回门,结果王妃像个来抄家的土匪。最后,

钱宝珠带着满满三大车的“战利品”,心满意足地上了马车。临走前,

她还对钱老爷说:“爹,你那个金算盘借我用两天,王府账目太乱,我得帮王爷好好算算。

”赵君泽听到“算账”两个字,后背一凉,有种不祥的预感。5回到王府,屁股还没坐热,

麻烦又来了。这次来的是个大麻烦——赵君泽的表妹,柳如烟。这柳如烟可是个高段位选手。

她长得那叫一个楚楚可怜,走路都像是在飘,说话声音比蚊子还小,动不动就捂着胸口喘气,

仿佛下一秒就要驾鹤西去。上辈子,钱宝珠就是吃了她的亏。这女人表面上喊她姐姐,

背地里各种给赵君泽吹枕边风,说钱宝珠欺负她。这次,她一听说赵君泽没弄到钱,

立马就杀过来了,准备给钱宝珠上眼药。“表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柳如烟扶着丫鬟的手,颤巍巍地走进了正厅。一看到赵君泽,

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表哥,听说王妃姐姐回门带了不少好东西,

如烟特来恭喜。”说着,她转向钱宝珠,盈盈一拜。“姐姐,如烟身子弱,没能去迎接姐姐,

姐姐不会怪罪如烟吧?”钱宝珠正在指挥下人搬东西,看到这朵白莲花,心里冷笑一声。演,

接着演。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怪罪?怎么会呢?”钱宝珠笑眯眯地走过去,

“妹妹身子弱,就该好好躺着。这万一出来吹了风,把脑子吹坏了可怎么办?

”柳如烟脸色一僵,这贱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她咬了咬牙,身子一晃,

顺势就往赵君泽怀里倒。“哎呀,表哥,我……我头晕……”赵君泽赶紧伸手去扶,

一脸紧张:“如烟!你怎么了?快!传太医!”“慢着!”钱宝珠大喝一声,

吓得赵君泽手一抖,差点把柳如烟扔地上。“传什么太医啊?太医来了黄花菜都凉了。

”钱宝珠撸起袖子,一脸正气,“我这儿有个祖传的偏方,专治这种突发性晕厥,百试百灵!

”“什……什么偏方?”赵君泽有种不好的预感。“童子尿!”钱宝珠斩钉截铁地说,

“必须是五岁以下、早上第一泡的童子尿,趁热泼在脸上,保证药到病除!小翠,快去!

去门口找个小孩,借一泡尿来!”“啊?”小翠愣住了。“啊什么啊?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快去!”躺在赵君泽怀里装晕的柳如烟,听到“童子尿”三个字,

眼皮剧烈地跳动了几下。她想醒,但又觉得现在醒太尴尬。

可要是不醒……难道真要被泼一脸尿?就在她纠结的时候,钱宝珠已经端着一杯茶走过来了。

“找不到童子尿,先用这个凑合一下。这是我刚才洗手的水,虽然不是尿,但胜在温度适宜。

”说着,她作势就要往柳如烟脸上泼。“咳咳!我……我醒了!”柳如烟像诈尸一样,

猛地从赵君泽怀里弹了起来,动作矫健得像只猴子。“哎呀,妹妹醒了?

”钱宝珠一脸遗憾地放下茶杯,“看来我这偏方还没用上,你就被我的诚心感动醒了。

真是姐妹情深啊!”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钱宝珠,半天说不出话来。

赵君泽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他总觉得,这个钱宝珠,好像变了。变得……更加难缠,

更加不要脸了。但不管怎么样,那五万两银子,他必须弄到手。

看着钱宝珠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赵君泽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既然软的不行,

那就别怪本王来硬的了。6赵君泽这几日心里憋着火。钱没弄到手,反而搭进去不少好脸色。

为了找回点男人的尊严,他躲进了书房,叫了柳如烟去“红袖添香”书房里,檀香袅袅。

柳如烟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纱衣,正低着头,手腕轻转,慢慢地研磨着砚台里的墨汁。

赵君泽提笔挥毫,正在写一个大大的“忍”字。这画面,美得像幅画。“王爷这字,

真是笔走龙蛇,气吞山河。”柳如烟娇滴滴地夸赞,身子顺势往赵君泽身上靠,

“看得如烟心里小鹿乱撞。”赵君泽很受用,刚要伸手去揽美人的腰。“砰!

”书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钱宝珠像个刚下山的土匪,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她手里还提着一个大食盒,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管家赵四。“哎呀!王爷原来在这儿练字呢!

”钱宝珠大嗓门一吼,吓得赵君泽手一抖,那个“忍”字最后一笔直接戳出了纸外,

变成了一把杀猪刀。“你来干什么?”赵君泽黑着脸问。“我来尽妻子的本分啊!

”钱宝珠把食盒往桌上一放,震得砚台都跳了三跳。“听说妹妹在这儿磨墨,

我寻思着她那小胳膊小腿的,哪有力气?磨出来的墨肯定没劲儿。这种粗活,还得我来!

”说着,她一屁股挤开柳如烟,卷起袖子,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胳膊。“姐姐,

这墨要轻轻磨……”柳如烟想阻拦。“轻个屁!磨墨就跟杀鸡一样,得下死手!

”钱宝珠抓起墨锭,像是抓着杀父仇人的脑袋,在砚台里疯狂旋转。

“滋啦——滋啦——”那声音,不像是磨墨,倒像是在锯木头,听得人牙酸。墨汁飞溅。

柳如烟离得最近,首当其冲。她那身雪白的纱衣,瞬间多了几十个黑点,

活像一只成精的梅花鹿。就连脸上也被溅了两滴,正好点在嘴角,像两颗巨大的媒婆痣。

“哎呀!妹妹,你这脸怎么黑了?”钱宝珠停下手,一脸惊讶,“是不是最近亏心事做多了,

印堂发黑?”“你……”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看着自己毁掉的衣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赵君泽也没好到哪儿去。他那张俊脸上也沾了墨星子,看起来像个刚挖煤回来的矿工。

“钱宝珠!滚出去!”赵君泽终于爆发了,指着门口咆哮。“滚就滚,凶什么凶。

”钱宝珠撇撇嘴,把墨锭往砚台里一扔,“好心当成驴肝肺。这墨我磨得多浓稠?

都能拿来刷墙了。”她提起食盒,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刀:“对了,

食盒里是我给王爷炖的猪脑汤。俗话说吃啥补啥,王爷趁热喝,别浪费了。

”7经过书房一战,赵君泽意识到一个问题。钱宝珠这个女人,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但王府的账面已经赤字了,再不弄点钱,下个月连下人的月钱都发不出来了。他咬了咬牙,

决定使出最后一招:放权。“宝珠,既然你嫁入王府,这中馈之权,理应交给你。

”赵君泽把一串沉甸甸的钥匙和一摞账本放在钱宝珠面前,一脸信任。

他打的算盘是:只要钱宝珠管了家,看到王府没钱,为了面子,她肯定得自掏腰包填窟窿。

钱宝珠看着那堆账本,眼睛亮了。“王爷放心!我这人最喜欢算账了!”她接过钥匙,

当场就从怀里掏出了那个从娘家顺来的金算盘。“噼里啪啦——”算盘珠子拨得飞快,

像是两军交战的马蹄声。半个时辰后。钱宝珠合上账本,长叹一声。“王爷,你这日子过得,

比我爹还败家啊。”她指着账本上的一行行字,“燕窝漱口?人参泡脚?

连茅房用的草纸都要洒金粉的?你屁股是金子做的啊?

”赵君泽脸上有点挂不住:“皇家体面,自然要讲究些。”“讲究个屁!”钱宝珠大手一挥,

“从今天起,王府进入战时状态……哦不,节俭状态。”“第一,燕窝人参全停了。

改喝小米粥,养胃又省钱。”“第二,那些个只会唱曲儿跳舞的丫鬟,全部发卖了。

留着也是浪费粮食,不如换几个能挑水劈柴的粗使婆子。

”“第三……”钱宝珠目光落在赵君泽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王爷这衣服,一天换三套,

太费水了。以后三天换一套,反正你也不干活,出不了多少汗。”“你……你这是虐待本王!

”赵君泽拍案而起。“这叫持家有道!”钱宝珠理直气壮,“王爷不是说要为国分忧吗?

咱们省下来的每一文钱,都是射向敌人胸口的利箭!王爷难道不想当个爱民如子的好王爷吗?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赵君泽被噎得翻白眼。这还没完。第二天,

赵君泽发现自己的早膳真的变成了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配菜是一碟咸菜疙瘩。

而钱宝珠呢?她面前摆着烧鸡、肘子、四喜丸子,吃得满嘴流油。

“你……你不是说要节俭吗?”赵君泽吞了口口水,愤怒地问。“是啊,

我是在帮王爷节俭啊。”钱宝珠撕下一条鸡腿,咬了一大口,“我这是嫁妆钱买的,

不走公账。王爷要是想吃也行,这鸡腿五两银子一个,先付钱,后发货。

”赵君泽看着那个鸡腿,觉得自己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8日子在鸡飞狗跳中过了半个月。太后寿诞到了。这是个大场面,

皇亲国戚、文武百官都要进宫贺寿。赵君泽千叮咛万嘱咐,让钱宝珠进宫后少说话,

最好当个哑巴。宫宴上,丝竹声声,觥筹交错。各家王妃、千金轮番上阵,献艺贺寿。

有弹琴的,有作诗的,有跳舞的,一个个仙气飘飘。轮到柳如烟了。她虽然只是个侧妃,

但仗着赵君泽宠爱,也得了个露脸的机会。她跳了一支《惊鸿舞》,身姿曼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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