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总裁秘书，老板询问千万大单能否签成，我点头肯定。却在客户来访时，因为没有咖啡，
贴心给老板泡了一杯茉莉花茶。十分钟后合同告吹。老板却在地下车库，
开着越野车从我身上碾压十八次，边碾边骂：“都是因为你这杯茶让公司破产！
”“明知道今天要谈生意，为什么还要给我泡茉莉花！
”我撑着最后一口气询问：“茉莉花茶怎么了？”他却摇下车窗怒吼：“茉莉！茉莉！
不就是告诉我，没利可图吗！”我绝望地断了气。再睁眼我回到了客户进门的那一天。
这次我给他接了一杯自来水并收了五十块钱。有水有利，这下总该满意了吧？1“林悦！
王总马上到了，茶呢？千万大单要是黄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顾城的吼声穿透磨砂玻璃门。我站在茶水间，手里捏着一包茉莉花茶。上一世，
就是这包茶。王总喝了一口，没签合同。顾城在地下车库，开着那辆改装的越野车，
从我身上碾过去。越野车的轮胎花纹很深。碾碎骨头声音很脆。他探出头骂我：“茉莉！
没利！你断了老子的财路！”我把茉莉花茶扔进垃圾桶。拧开水龙头。
自来水哗啦啦流进一次性纸杯。没有加热，没有茶叶。就是一杯生水。
我端着纸杯走进办公室。顾城正对着镜子整理他那条金灿灿的领带。他看见我手里的纸杯，
眉头拧成死结。“怎么是白水？我让你泡的好茶呢？王总是什么身份，你拿这个糊弄？
”他抬手要打翻纸杯。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顾总，这不是白水。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是‘财源滚滚’。水主财，无色无相，才是大财。
加了茶叶就是有了杂质，财路就不纯了。”顾城的手停在半空。他的眼珠转了两圈。
“水主财……纯净的财路……”他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还是林秘书懂事，
有点悟性。”他伸手去接纸杯。我手腕一转，避开了。“顾总，这水是我从‘生财位’接的，
接的时候心里默念了九九八十一遍招财咒。”我伸出另一只手，掌心向上。“五十块。
”顾城瞪大眼睛。“你疯了？给老板倒水还要钱？”“破财免灾，花小钱引大钱。
顾总连这五十块的‘引子’都不舍得出，这千万大单的财运，怕是引不进来。
”顾城咬了咬牙。他从钱包里抽出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元，拍在我手里。“要是签不下来，
我剥了你的皮。”他夺过纸杯，放在办公桌最显眼的位置。门外传来脚步声。王总到了。
顾城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迎了上去。“王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
”我把五十块钱揣进兜里。看着顾城的背影。这只是利息。2王总是个讲究人。
穿着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他一进门，视线就落在桌上那个一次性纸杯上。
纸杯软塌塌的，里面的自来水甚至还有点浑浊的气泡。顾城完全没察觉王总的眼神。
他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翘起二郎腿，露出脚踝上的红绳。“王总，坐！别客气，
当自己家一样。”王总皱了皱眉，在沙发上坐下。“顾总，
关于那个智能家居的合同……”“哎！先别谈公事！”顾城一挥手，打断了王总。
他端起那个纸杯，像捧着圣旨一样递到王总面前。“王总，先喝水。这可不是一般的水。
”王总看着那杯生水，喉结动了一下，没接。“顾总，我不渴。”顾城脸色一沉。“王总，
这就是你不给我面子了。这水是林秘书特意从‘生财位’接的，喝了这杯水，
咱们这单生意才能顺风顺水。”他把纸杯硬塞进王总手里。水洒出来，
滴在王总昂贵的西裤上。王总站起来，甩掉手上的水珠。“顾城！你什么意思？
”顾城也站了起来，比王总还激动。“你把财运甩出去了！这可是生财水！
你这是对财神爷不敬！”他转头看向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林悦！还不快给王总擦擦！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养你有什么用！”我走过去，抽出两张粗糙的面巾纸。王总推开我的手。
“不用了。”王总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顾总，我们还是谈谈合同细节。价格方面，
贵公司能不能再让两个点？”顾城坐回椅子上，抠了抠牙缝。“让利？那不行。王总，
做生意讲究的是个‘诚’字。你看我这名字，顾城，顾全城池，固若金汤。
价格一分都不能少。”王总的脸色越来越黑。“顾总，市场价摆在那里，
你们的技术也不是独家……”“哎呀王总，你总是谈钱多俗啊。
”顾城从抽屉里掏出一个罗盘。“我昨天算了一卦，咱们两家公司八字特别合。只要你签了，
保准你今年发大财。你还在乎那两个点？”王总被气笑了。他拿起公文包。“顾总，
既然你这么信风水，那你就留着风水发财吧。我们公司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王总转身就走。顾城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拍桌子。“站住！”他冲过去拦在门口。“王总，
这门你出了，可就进不来了。你断了自己的财路，别怪我没提醒你。”王总一把推开他。
“神经病。”王总走了。办公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顾城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他转身，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向我。“林悦！都是你！”烟灰缸擦着我的耳朵飞过去，
砸在墙上，玻璃渣四溅。“谁让你给他递纸巾的！纸就是‘止’！财运都让你给止住了！
你个扫把星！”我站在原地，没动。耳边有一道细细的血痕。顾城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这个月的奖金全部扣光！还有，那五十块钱还给我！你赔我的单子！
”3顾城并不打算放过我。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行，这事儿没完。”他突然停下，阴恻恻地盯着我。“林悦，你是不是属虎的？
”我看着他。“顾总，入职表上写着，我属兔。”“属兔……兔……”顾城嘴里念叨着，
突然一拍大腿。“这就对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就是你冲撞了我的太岁！
”他抓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大师吗？对，是我，小顾啊。
我这刚黄了个大单子……对对对，肯定是有小人作祟。您赶紧过来一趟，帮我看看风水。
”挂了电话，顾城指着墙角的饮水机。“去，把那个饮水机搬到门口去。水主财，
要让财流进来。”那个饮水机是老式的，带制冷压缩机，重得要死。我穿着高跟鞋。“顾总，
我是秘书，不是搬运工。”顾城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他的脸涨成猪肝色，
眼里的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你还敢顶嘴？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滚蛋！在这个公司，
老子就是天！让你搬你就搬！”他用力一推。我撞在文件柜上，后背一阵剧痛。“搬！
”他吼道。我扶着柜子站直。走到饮水机旁。弯腰，抱起桶装水，卸下来。然后拖着底座，
一点一点挪到门口。顾城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冷笑。“动作快点！没吃饭啊？
当初招你进来就是看你屁股大好生养……不是，看你老实。没想到是个丧门星。
”我把饮水机摆好。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来。顾城走过来，踢了一脚饮水机。“歪了！
往左边挪两厘米！”我蹲下，挪动底座。“再往右一点！你是猪脑子吗？
”他一脚踹在我肩膀上。我坐在地上。高跟鞋的鞋跟断了。顾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悦，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想辞职？门儿都没有。合同签了五年，违约金五十万。
你赔得起吗？”他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手劲很大，脸颊火辣辣的疼。
“老老实实给我干活。等大师来了，让他好好给你去去晦气。”门口传来敲门声。
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拂尘，背着一个布搭裢。
眼神贼溜溜地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顾城手腕的大金表上。顾城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迎上去握手。“黄大师！您可算来了！快给我看看，这公司是不是进了脏东西？
”黄大师眯着眼睛，手指掐算着。视线慢慢移到我身上。他露出猥琐的笑。“顾总，
这脏东西，就在眼前啊。”4黄大师围着我转了三圈。他手里的拂尘扫过我的脸，
带着一股馊味。“啧啧啧。”他摇着头，嘴里发出咋舌声。“顾总，这女娃眉间带煞，
眼含凶光。这是典型的‘白虎衔尸’之相啊。”顾城吓得退后两步。“白虎衔尸？大师，
这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她克你。她在你身边一天，你的财运就被她吃掉一块。
等到财运吃光了，就要吃你的命了。”他死死盯着我，眼里充满了恐惧和仇恨。“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是你这个贱人害我！”他抓起桌上的订书机朝我砸来。我偏头躲过。
订书机砸在玻璃门上，弹回来，落在地上。“大师，那怎么办？把她开除了？
”黄大师摸了摸山羊胡，故作高深地摆摆手。“不可不可。请神容易送神难。
她现在的煞气已经和公司的风水连在一起了。要是贸然赶走，煞气反噬，
顾总你恐怕会有血光之灾。”顾城哆嗦了一下。“那……那怎么办？大师救我！
”黄大师从布搭裢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瓶子。“这是我炼制的‘镇煞水’。
取七七四十九个寡妇的洗脚水……哦不，是无根水，加上朱砂、狗血炼制而成。让她喝下去，
破了她的煞气，这财运自然就回来了。”顾城接过瓶子。瓶盖一打开，
一股恶臭瞬间弥漫整个办公室。像死老鼠烂在下水道里的味道。顾城捏着鼻子，
把瓶子递到我面前。“喝了。”我看着那瓶黑水。里面还漂浮着不明的絮状物。“顾总，
这东西不能喝，会出人命的。”“少废话！大师说了能喝就能喝！你是想害死我吗？
”顾城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把瓶口往我嘴里塞。
“给我喝！喝下去你就干净了！我的钱就能回来了！”冰冷的瓶口磕在我的牙齿上。
恶臭直冲天灵盖。我死死咬着牙关。黄大师在一旁煽风点火。“顾总，别手软。
她不喝就是心里有鬼，就是想害你破产！”“贱人！张嘴！”顾城另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
用力收紧。骨头发出咯吱的声响。黑水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来，流进脖子里，黏腻恶心。
我猛地抬起膝盖，顶在顾城的肚子上。“呃！”顾城闷哼一声，松开了手。瓶子掉在地上，
黑水泼了一地。顾城捂着肚子，脸 twisted 成一团。“你敢打我？反了你了！
”他直起腰，随手抄起旁边的老板椅。那是实木的椅子，重几十斤。他高高举起，
照着我的头砸下来。“老子今天弄死你！”我滚向一边。椅子砸在地板上，发出巨响，
一条木腿断裂飞出。顾城红着眼，像一头疯牛，再次举起椅子。黄大师吓得躲到了沙发后面。
“顾总！别冲动！出了人命要折寿的！”顾城根本听不进去。他一步步逼近，
把我逼到了墙角。“赔钱货！扫把星！老子弄死你，就说是你自己发疯撞死的！
”他举起椅子。我退无可退。背贴着冰冷的墙壁。就在椅子砸下来的瞬间。我开口了。
“顾总，我有办法把王总的单子签回来。”椅子停在半空。顾城喘着粗气，眼睛赤红。
“你说什么？”“不仅能签回来，还能让利润翻倍。”我看着他的眼睛，
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只要你听我的。”5顾城把椅子扔在地上。“翻倍？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他虽然嘴上怀疑，但贪婪的本性让他停下了暴力。
我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擦掉嘴角的黑水。“王总不签，是因为觉得价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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