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狐族,世代守护结界,抵御妖魔鬼怪的入侵,保护人间安危。上界为奖励狐族,
吩咐月老为狐族女帝牵线天族太子,却不曾想月老饮酒误事,
错签红线却嫁对郎…1我叫胡瑶,青丘的女帝。这个名头听起来威风,
实际上就是个高级结界维修工,兼狐族幼儿园园长。今日,是我和天族太子景辰的大好日子。
说得再直白点,是九重天和青丘的联姻日,一场彻头彻尾的政治交易。
我穿着繁复的九尾凤鸾裙,头顶的珠冠重得能压断脖子。天帝的凌霄宝殿,金光闪闪,
仙气缭绕,也晃得我眼睛疼。我需要这场联姻。青丘镇守的“镇魔渊”近来颇不安分,
魔气时常泄露,族中长老们耗费大半修为才勉强压制。有了天族做靠山,一切都会安稳许多。
所以,哪怕我对那位眼高于顶的太子殿下毫无兴趣,此刻也得端出最端庄得体的笑容。
景辰站在我对面,一身金丝滚边的太子常服,下巴微扬,眼神里带着七分倨傲三分审视,
仿佛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稀世珍宝。我心底撇嘴,脸上笑意不减。吉时已到,
司仪高声唱喏。“请月老——牵红线!”一个身形微晃,满脸红光,浑身酒气的老头儿,
乐呵呵地捧着个红线团子飘了过来。我眼皮一跳。这月老,
怎么看都像是刚从哪个酒局赶过来的。他醉眼惺忪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景辰,
满意地点点头:“好,好,男才女貌,天作之合!”说着,他从线团上扯下一根红线,
口中念念有词。那红线如活物一般,一头轻轻系在了我的手腕上。我能感觉到,
一股温和又霸道的力量顺着红线蔓延,这是姻缘之力,一旦系上,非天崩地裂不可解。
接下来,只要另一头系在景辰手上,这场交易就算圆满完成。月老眯着眼,
拿着红线的另一端,晃晃悠悠地走向景辰。所有仙神的目光都聚焦于此。
景辰已经矜持地伸出了手,嘴角那抹志在必得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就在这时,
月老脚下一个踉跄,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哎哟!”他惊呼一声,手一抖。
那根蓄满了姻缘神力的红线,脱手而出。它在空中划过一道绚烂的红光,
像一条有了自主意识的灵蛇,精准地绕过了近在咫尺的太子景辰。然后,
在满殿仙神的惊愕注视下,它“嗖”地一下,朝着宾客席的角落飞了过去。
我顺着红线的方向看去,心猛地一沉。那个角落,站着一个身穿玄黑铠甲,身形挺拔,
气质冷硬如冰的男人。天界战神,凌霄。也是我几百年来的死对头。红线不偏不倚,
“啪”的一下,精准地缠上了他抬起格挡的手腕,瞬间收紧,打了个漂亮的同心结。霎时间,
整个凌霄宝殿,鸦雀无声。我能听见自己心脏“咯噔”一下的巨响。我手腕上的红线,
和凌霄手腕上的红线,正散发着璀璨又刺眼的光芒,将我们二人紧紧相连。
景辰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凝固,碎裂,最后变成一片铁青。月老酒醒了一半,
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而我,看着远处那个同样一脸错愕,
眉头紧锁,眼神里写满“这是什么荒唐事”的凌霄,只觉得头顶的珠冠更重了。今日的头风,
怕是又要犯了。2“胡闹!简直是胡闹!”天帝的咆哮震得殿顶的金粉簌簌往下掉。
他指着烂醉如泥,此刻已经瘫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月老,气得胡子都在抖。“来人,
把这老糊涂拖下去,关进思过崖,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几个天兵手忙脚乱地把月老架了出去。殿内的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景辰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辱、愤怒和不敢置信的扭曲。
他死死盯着我和凌霄之间那根碍眼的红线,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父君!此乃月老失职,
不算数!儿臣请父君立刻斩断这错乱的姻缘线,重定乾坤!”天帝捏了捏眉心,一脸的疲惫。
他看向我,又看向凌去。凌霄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只是垂眸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线,
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试着扯了扯,红线纹丝不动,
反而将我往他的方向拽了一小步。我赶紧稳住身形,心里把月老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天帝叹了口气,沉声道:“姻缘红线,乃天道法则所化,一旦系上,即为天定。
除非……除非二人真心相厌,情绝义断,否则,便是朕,也无法斩断。”这话一出,
景辰的脸彻底黑了。我和凌霄真心相厌?这简直是九重天人尽皆知的事实。
我青丘狐族生性烂漫,追求的是快意逍遥。他凌霄统领天河水军,奉行的是铁血纪律,
死板又无趣。三百年前,我为了救一个误入天河禁地的小狐狸,和他大打出手,
搅得天河水泛滥,淹了他半个军营。从那以后,我俩就结下了梁子。他看我,是“妖里妖气,
不服管教”。我看他,是“顽固不化,活像块石头”。我们俩,
除了在战场上作为盟友能勉强合作,私下里,那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现在,天帝说,
只要我们“真心相厌”,就能解开?我和凌霄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信息。
简单。我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对着天帝盈盈一拜:“陛下,臣与凌霄将军,素无私交,
更谈不上任何情谊。此番乃是月老误事,还请陛下明鉴,解除这荒唐的联结。
”凌霄也跟着抱拳,声音冷得像冰碴子:“陛下,臣附议。臣与胡瑶女帝,道不同,
不相为谋。强行捆绑,有违天道和谐。”我们俩异口同声,态度坚决。
景辰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天帝看着我们,眼神复杂。他抬起手,凝聚了一道金光,
化作一柄利刃,朝着我们之间的红线斩去。“铮——”一声脆响。金刃断成了两截。红线,
连晃都没晃一下。天帝愣住了。我也愣住了。凌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这怎么可能?
”天帝喃喃自-语,“天道法则,不应如此……”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他盯着那根红线,看了半天,最后长长地、认命般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他摆摆手,
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此乃天意,非人力可违。从今日起,青丘女一帝胡瑶,
与天界战神凌霄,结为仙侣。钦此。”说完,他不等任何人反应,一甩袖子,
直接消失在了宝座上。留下满殿仙神,面面相觑。我,青丘女帝,和天界战神,
成了九重天最大的笑话。景辰气得浑身发抖,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又怨毒地看了一眼凌霄,一言不发,转身就走。那背影,写满了“你们给我等着”。而我,
被这突如其来的“天意”砸得晕头转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红线,在我 和凌霄之间,
散发着无辜又得意的光芒。就这样,我的同居生活,在一个时辰后,由天帝的一纸诏书,
强制开启了。地点:凌霄的战神府。理由:我是“嫁”过来的一方。
我看着眼前这座除了黑就是白,方方正正,连个多余的装饰都没有,
门口还站着两个铁塔一样天兵的府邸,再次感觉到了头痛。这哪里是家,这分明就是个军营。
而我身边的凌-霄,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的怨念,他面无表情地推开大门,
对我吐出两个字:“进来。”3战神府里,比我想象的还要……朴素。没有侍女,没有仙娥,
只有一队队巡逻的天兵,脚步声整齐划一,铿锵有力。府里的陈设,简单到了极致。桌是桌,
椅是椅,除了必需品,再无他物。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冰冷严肃的味道。
我那一百八十个箱笼的嫁妆,由我的狐子狐孙们抬进来时,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那些鲜艳的丝绸,华丽的珠宝,精致的香薰,和我毛茸茸的床品,瞬间让这黑白的世界,
多了一抹……俗艳的色彩。凌霄看着我那群叽叽喳喳的小狐狸,把他的府邸搞得鸡飞狗跳,
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一只胆子大的小狐狸,甚至试图用爪子去扒拉他那身威风凛凛的铠甲。
“咳。”凌霄清了清嗓子。一股无形的威压散开,小狐狸们瞬间噤声,一个个缩着脖子,
躲到了我的身后。“管好你的宠物。”他看着我,语气不善。“他们不是宠物,是我的族人。
”我纠正他,一边安抚着受惊的小狐狸,“还有,这里以后也是我的家,我喜欢热闹一点,
你不介意吧?”他当然介意。我从他那快要结冰的眼神里读懂了。但他只是嘴唇动了动,
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指向东边的一处院落。“你的住处。”说完,
他便自顾自地走向了西边的书房,留给我一个冷硬的背影。我撇撇嘴,带着我的狐狸大军,
浩浩荡荡地开进了东院。接下来的几天,战神府上演了一场名为“冰与火之歌”的闹剧。
我让人把我带来的地毯、纱幔、软塌全都布置上,把原本冷硬的院子,装点得活色生香。
我还命人在院子里种上了青丘特有的合欢花,开了个小小的温泉池。
凌霄每日从他的军营回来,路过我的东院,脸色就黑一分。我则故意坐在院子里,
一边泡着脚,一边吃着冰镇的葡萄,看着他那张精彩纷呈的脸,心情就好一分。
我们之间的红线,大约有三丈长。这意味着,我们的活动范围,被死死地限制在了一起。
他去军营操练,我得搬个小马扎,坐在点将台下,一边嗑瓜子一边看。
那些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天兵,看到他们敬畏的战神身后,总跟着一个悠哉游哉的狐帝,
表情都变得一言难尽。我去御花园赏花,他得像个保镖一样,寸步不离地跟在后面,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吓得那些仙子们远远绕道走。最要命的是晚上。
战神府的床,又冷又硬。我睡不惯,第一晚就失眠了。第二天,我果断让人把我的,
铺着十层天鹅绒的,又大又软的床给搬了过来。问题是,房间只有一间。
凌霄看着那张占据了卧室大半江山的华丽大床,沉默了。“你睡地上。”他冷冷地说。
“凭什么?”我杏眼一瞪,“我是女帝,你是将军,我品阶比你高。”“这是我的府邸。
”“天帝说了,我们是仙侣,你的就是我的。”我理直气壮。我们俩大眼瞪小眼,
谁也不让谁。最后,他妥协了。他从储物法器里,拿出了一套……行军床。
在我的华丽大床旁边,支了起来。夜里,我躺在柔软的被褥里,闻着安神的熏香,
很快就有了睡意。隔壁,传来某人翻来覆去,硌得骨头响的声音。我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闭嘴。”黑暗中,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我心情大好,翻了个身,
故意把被子弄得沙沙作响。“凌霄,”我懒洋洋地开口,“你这府里太冷清了,
明日我让我那几个小侄女过来,给你唱唱曲儿,跳跳舞,热闹热闹。”他没理我。“对了,
你书房里那些兵法书,看着就头疼。我让人换上些有趣的话本子吧,保证你爱看。
”他还是没理我。“还有你那身黑漆漆的铠甲,也太丑了。我库房里有几匹云锦,
回头给你做身新衣服,保证比太子那身还闪亮。”“胡瑶!”他终于忍不住了,
从行军床上坐了起来,声音里满是隐忍的怒气,“你能不能安静一点?”“不能。
”我愉快地说,“谁让你非要跟我作对。你要是早点服个软,求求我,说不定我就大发慈悲,
让你睡半张床了。”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投来的,几乎要将我冻住的视线。良久,
他吐出两个字:“做梦。”然后,重重地躺了回去。我抱着被子,笑得浑身发抖。
跟这个冰块斗法,似乎,也挺有趣的。4这样乌烟瘴气的日子过了大概半个月。这天,
我正指挥着小狐狸们,给凌霄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铁树挂上五彩的流苏。
一个天兵急匆匆地跑来通报。“启禀将军,帝后,太子殿下……求见。”我手一顿,
流苏掉在了地上。景辰?他来干什么?我看向身旁的凌霄。他正在擦拭他的佩剑“破阵”,
闻言,动作丝毫未停,眼皮都-没抬一下。“不见。”“可是……太子殿下说,
有要事与帝后相商,事关青丘安危。”天兵有些为难。事关青丘?我心里一紧,站直了身体。
凌霄擦剑的动作停了。他抬起眼,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深沉,看不出情绪。“让他进来。
”我最终还是开口了。景辰很快就出现在了院门口。他换了一身素雅些的白色长袍,
没了那日的盛气凌人,反而带上了一丝憔悴和落寞。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不甘,有懊悔,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情。他刻意忽略了站在一旁,
像个门神一样的凌霄,径直向我走来。“瑶儿。”他开口,声音沙哑,“这些日子,
你过得好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太子殿下慎言。”我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我现在是战神夫人。”景辰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瑶儿,你何必如此自暴自弃。
”他痛心疾首地说,“那日之事,纯属意外。你我之间的婚约,才是天命所归。你放心,
我已经在求父君想办法了,一定能解开你和……他之间这荒唐的联结。”他说话的时候,
眼神刻意地、轻蔑地扫过凌霄。那是一种上位者对一个不配做自己对手的工具人的鄙夷。
他以为凌霄听不见。但他不知道,这三丈红线,不仅联结了我们的行动,在某种程度上,
也联结了我们的五感。他离我这么近,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凌霄的耳朵里。
我能感觉到,身旁那座冰山,温度又降了几度。“太子殿下说笑了。”我冷下脸,
“天帝金口玉言,岂能儿戏。我和凌霄将军的婚事,已是定局。”“定局?”景辰冷笑一声,
“瑶儿,你别傻了。你和他,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他一个只知打打杀杀的武夫,
如何配得上你青丘女帝的尊贵?你看看他这府邸,冷冰冰的,哪里有半分家的样子?
你跟着他,只会受委屈。”他上前一步,试图拉我的手:“听我的,瑶儿。只要你点头,
我立刻就去禀告父君,说你们二人情意不合。到时候,你回到我身边,我保证,
天族给青丘的支持,只多不少。镇魔渊的危机,我帮你解决。”这话,说得倒是情真意切,
充满了诱惑。若是半个月前,我或许真的会心动。但现在……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
只觉得一阵反胃。他根本不关心我过得好不好,他只关心他的面子,他的太子之位。
他把我和青丘,都当成了他可以随意交易的筹码。我正要开口讽刺他几句。一个冰冷的声音,
毫无预兆地在我身后响起。“太子殿下,是觉得本君的战神府,招待不周?
”凌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他的剑,走到了我的身侧。他比景辰高出半个头,
常年征战带来的肃杀之气,如同一座大山,瞬间将景辰那点太子威仪压得粉碎。
景辰的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凌霄将军,这是我和瑶儿之间的私事,与你无关。
”他强撑着说。“哦?”凌霄挑眉,他伸出手,不是推开我,而是自然而然地,
揽住了我的肩膀,将我带入他的保护范围之内。他的手掌,隔着衣料,传来一阵滚烫的温度。
我浑身一僵。“太子殿下怕是忘了。”凌霄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
砸在景辰的脸上,“胡瑶,现在是我的妻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她的安危,
我自会一力承担。青丘的事,也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你!”景辰气结。
“本君的妻子,乏了。太子殿下,请回吧。”凌霄下了逐客令,语气不容置喙。他揽着我,
转身就走,完全没给景辰任何反驳的机会。我被他半搂半抱着,走得有些踉跄。身后,
传来景辰气急败坏的咆哮。我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他扭曲的、充满恨意的脸。而凌霄,
自始至终没有回头。他的手,还搭在我的肩膀上,坚定,又有力。那一刻,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被这个冰块护着的感觉,好像……也不赖。5景辰的挑衅,
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虽然没掀起大浪,却也让原本就不平静的湖水,荡起了圈圈涟漪。
我和凌霄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他不再对我那些“改造”他府邸的行为冷眼相待,
虽然依旧不苟言笑,但至少不会在我指挥小狐狸挂灯笼的时候,释放冷气了。
我也收敛了许多,不再变着法子地捉弄他。只是,他揽过我肩膀时那滚烫的触感,
总是不经意间,在脑海里浮现。这天夜里,我正在院子里,
借着月光看一封从青丘传来的密信,眉头越皱越紧。镇魔渊的魔气,又开始躁动了。
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结界边缘已经出现了细小的裂缝。长老们快要撑不住了。
信的末尾,大长老用沉重的语气写道:女帝,速归。我捏着信纸,心急如焚。“出事了?
”凌霄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刚从军营回来,还穿着那身玄黑的铠甲,月光洒在他身上,
勾勒出冷硬的轮廓。我点点头,把信递给了他。他快速扫了一眼,眉头也紧紧锁了起来。
“镇魔渊的结界,是上古神祇所设,按理说不应如此脆弱。”他沉吟道。
“是魔族出了个厉害角色。”我叹了口气,“我必须马上回去。”“我跟你一起。
”他几乎没有犹豫。我有些意外地看着他。“红线在此,你想自己回去,也做不到。
”他指了指我们手腕间的联结,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一时语塞。是啊,
我怎么忘了这个。“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我站起身,准备回屋收拾东西。“不必。
”凌霄拉住我,“直接去。”他手腕一翻,破阵剑已在手中。他抱着我,一步跨上剑身,
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冲天而起,朝着青丘的方向疾驰而去。风在我耳边呼啸,
速度快得让我有些睁不开眼。我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甲。他的胸膛,坚硬如铁,
却意外地让人安心。等我们赶到镇魔渊时,天色已经蒙蒙亮。远远地,
就能看到一股冲天的黑气,正疯狂地冲击着一层淡金色的光幕。光幕下,
几位狐族长老盘膝而坐,脸色苍白,嘴角都挂着血迹,显然已经到了极限。“女帝!
”看到我,长老们精神一振。“情况如何?”我落在他们身边,急切地问。
“不行了……里面的魔尊,不知得了什么造化,力量大增,我们快压制不住了!
”大长老喘着粗气说。话音刚落,“咔嚓”一声脆响,结界光幕上,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浓郁的魔气,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不好!”我脸色一变,立刻调动全身的仙力,
化作一道九色神光,朝着那裂口补去。然而,那魔气霸道无比,我的力量刚一接触,
就被侵蚀了大半。我闷哼一声,只觉得喉头一甜。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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