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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龙王归来我继承了一座殡仪馆》是作者“只吃小白菜”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叶辰叶辰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主要角色是叶辰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架空,金手指,爽文,励志,现代,豪门世家小说《龙王归来:我继承了一座殡仪馆》,由网络红人“只吃小白菜”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1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2:59:4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龙王归来:我继承了一座殡仪馆
五年前,叶辰惨遭兄弟和女友联手背叛,被推下悬崖。五年后,他已是执掌生死的“冥王”,
却选择在江城殡仪馆当一名普通入殓师。第一天上班,
殡仪馆送来的尸体竟是他当年的好兄弟。叶辰抚过尸体额头:“别急,
你的女友很快会来陪你。”半夜焚化炉忽然自燃,
灰烬中留下一枚带血的龙王戒指……江城的深秋,雨总是下得黏腻阴冷,
像化不开的陈年污血,一层层糊在柏油路面上,泛着湿漉漉的暗光。
空气里浮动着尘土被打湿后的土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难以言喻的、属于终点站的气味。
城西,忘川殡仪馆。招牌上的隶书字被雨水泡得有些发胀,边缘晕开墨迹般的污痕,
沉默地趴伏在爬满枯藤的水泥门柱上。铁门半开,院子里那几棵老槐树叶子掉得差不多了,
光秃秃的枝桠刺向铅灰色的天穹,偶尔有残留的水滴砸在下面的积水洼里,“嗒”的一声,
短暂而清晰。叶辰撑着一把纯黑的旧伞,站在铁门外。伞很大,
将他大半个身子都笼在阴影里。他穿着同样黑色的立领薄夹克,
里面是件看不出本色的棉质T恤,下身是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裤脚溅上了泥点。
背着一个半旧的帆布包,鼓鼓囊囊,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他就那么站着,
看着门内那条被雨水冲刷得格外干净的水泥甬道,
一直通向主楼那两扇厚重的、暗沉沉的木门。门上方,
“遗体告别厅”几个烫金小字也黯哑着。风卷着雨丝斜掠进来,拂过他额前。
几缕黑发被打湿,贴在皮肤上。那下面是一张异常平静,平静到近乎缺乏生气的脸。
轮廓分明,鼻梁高挺,眉眼其实生得很好,只是那双眼睛,黑得太过彻底,
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所有的光投进去,都无声无息地沉没了,泛不起半点波澜。
只有偶尔,眼底最深处,会掠过一丝极淡、极冷的微光,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五年了。
江城,好像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雨还是这样下,空气还是这么浑浊呛人。
只是当年被推下去的那个悬崖下的风,比这冷冽千万倍,裹挟着血腥气和骨骼碎裂的脆响,
还有那两张扭曲的、狂笑着的脸,日夜在耳边呼啸。他轻轻吸了口气,
鼻腔里盈满殡仪馆特有的味道——消毒水、廉价线香、陈旧的布料,
以及一丝无法完全掩盖的、属于寂静和终结的微涩。
这味道奇异地抚平了他心底最后一丝细微的波澜。帆布包里,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没动。
又一下。他依旧没动。直到第三下,他才不紧不慢地摸出手机。一个没有任何备注的号码,
信息只有一行字:“已确认,‘夜枭’最后信号消失于江城西区,‘货’或已抵达。
”叶辰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悬停了半秒,然后,删除信息,收起手机。
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烟火气。他抬步,走进殡仪馆的铁门。黑伞收起,
水珠顺着伞骨成串滑落。他没有直接去主楼,
而是转向右侧一条更窄的、通向后方工作区的小路。路边荒草萋萋,被雨水压弯了腰。
小路尽头是一排低矮的平房,外墙刷着半新不旧的绿漆,窗户不大,玻璃蒙着灰。
最东头那间,门框上钉着块小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三个字:值班室。漆色有些剥落了。
门虚掩着。叶辰抬手,指节在门板上叩了叩。“进。”里面传出的声音有些沙哑,
拖着长长的尾音,像钝锯在拉扯木头。叶辰推门进去。屋子不大,光线昏暗。
靠墙摆着一张掉漆的木头办公桌,上面堆着高高的文件夹、登记簿,
一个搪瓷杯里积着厚厚的茶垢。桌后,
一个穿着深蓝色旧工装、头发花白大半的小老头正伏在桌边,就着一盏老式绿罩台灯的光,
仔细地摆弄着手里一个……纸扎的童女。彩纸鲜亮,童女脸颊两团夸张的腮红,
笑容僵在脸上。小老头手很稳,正给那童女最后粘上一缕黑线做的刘海。听到脚步声,
小老头没抬头,只从老花镜片上方掀了掀眼皮,瞅了叶辰一眼。“叶辰?”“是我。张主任。
”叶辰开口,声音不高,平直,没什么起伏。张主任“嗯”了一声,
放下手里的纸人和浆糊刷子,慢吞吞地在旁边一块抹布上蹭了蹭手,
然后在那一堆文件夹里扒拉了半天,抽出一份皱巴巴的表格和一支笔,推到桌沿。“填了。
身份证带了没?复印件搁那儿。”他指了指桌子一角一个打着卷的塑料文件筐。
叶辰拿起表格。是份极其简单的入职登记表,除了基本信息,
只有寥寥几行:姓名、性别、身份证号、应聘岗位、联系电话。应聘岗位一栏,
已经用圆珠笔预先写好了两个字:入殓。字迹有些歪斜。他拿起笔,开始填写。
笔尖划过粗糙的纸面,发出沙沙的轻响。填到联系电话时,他顿了顿,写下一串数字。
不是他常用的那个。“行了。”张主任拿回表格,眯着眼扫了一下,也没细看,
随手塞进一个文件夹。“规矩不多,就几条。耳朵听着。”他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第一,
馆里送来的,不管是谁,怎么来的,生前什么事,在这儿,就只是‘工作对象’。
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想的别想。明白?”叶辰点头。“第二,手脚干净,
心也要干净。该你做的,做到位,不该你碰的,一指头都别沾。工具用完归位,
场地及时清理。尤其,”张主任顿了顿,浑浊的眼睛盯着叶辰,“化妆、更衣、整理,
每一步,心里得有分寸,有敬重。咱们这行,吃的是手艺饭,也是良心饭。”“明白。
”“第三,”张主任收回手指,重新拿起那个纸扎童女,端详着,
“上班时间是早八点到晚五点,但活不等人,活来了就得干,有时候深更半夜也得动弹。
值班表排好了会给你。住处……”他指了指后面,“平房最西头那间空着,以前老李住的,
他上月走了。你自己收拾收拾,能住。钥匙在桌上。”桌上果然有把系着红绳的铜钥匙,
磨得发亮。“今天就算上工了。先去住处放东西,然后到一号整理间。早上送来一个,
等着处理。”张主任说完,不再看叶辰,低头继续摆弄他的纸人,
仿佛那才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叶辰拿起钥匙,转身出门。自始至终,
他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雨似乎小了些,成了牛毛般的细丝。他走到平房最西头,
用钥匙打开门。一股混合着霉味、灰尘味和淡淡樟脑丸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房间很小,
一床一桌一椅,一个简陋的衣柜。床上没有被褥,只有光秃秃的木板。
窗户玻璃脏得几乎不透光。他反手关上门,将帆布包放在桌上。没有开灯,就站在昏暗中。
几秒后,他走到窗边,伸出手指,在蒙尘的玻璃上慢慢划过。指尖过处,
灰尘被抹开一道清晰的痕迹,露出外面模糊阴郁的天色,和远处殡仪馆主楼一角灰色的飞檐。
帆布包里,传来极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嘀”声,规律地响了三下,然后沉寂。叶辰转身,
从帆布包侧袋里取出一个扁平的黑色皮夹,打开。里面没有钱,
只有几张薄薄的、泛着特殊色泽的卡片,
以及一把长度不过十厘米、通体漆黑、毫无反光的短刃。他抽出短刃,在指间转了一圈,
冰冷的金属触感沁入皮肤,然后重新塞回皮夹暗格。他脱掉沾了湿气的外套,
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件深灰色的、质地柔软的工装外套换上。动作间,左侧锁骨下方,
似乎有一小块皮肤的颜色与周围略有不同,但很快被衣领遮住。换好衣服,他拉开门,
重新走入蒙蒙雨丝中。一号整理间在主楼地下一层。顺着略显陡峭的水泥楼梯向下,
温度似乎又低了几度,灯光是惨白的日光灯管,照得墙壁一片冰凉的颜色。
空气里的消毒水味浓得刺鼻。走廊很长,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深绿色铁门。
门上都挂着编号牌。走到最里面,门牌上写着“壹”。叶辰在门口停住。
旁边墙壁上挂着一个登记板,夹着几张表格。最上面一张是今天的接收单。
026-1104姓名:周浩性别:男年龄:29送检单位:江城西区分局备注:交通事故,
高坠,体表损伤严重,需面部修复及基本整理。联系人:王队 138xxxxxxx周浩。
叶辰的目光在那个名字上停留了大约一次心跳的时间。然后,他推开沉重的铁门。
“壹”号整理间很宽敞,同样是一片惨白。正中央是不锈钢的整理台,冷光照射下,
泛着坚硬的光泽。台上罩着白布,显出一个起伏的人形轮廓。
房间一角是水槽和各种工具推车,另一边是几个高大的铁皮柜子。空气凝滞,
只有排气扇低沉的嗡鸣。叶辰走到整理台边,戴上挂在墙边的白色橡胶手套。手套很薄,
紧贴皮肤。他伸出手,捏住白布的一角,缓缓揭开。首先露出的是脚,
一只脚上的廉价皮鞋还在,另一只不见了,袜子破了大洞,露出青白色的脚趾,
指甲缝里塞满黑垢。裤子是膝盖磨得发白的牛仔裤,沾满深褐色的污渍,已经干涸发硬。
再往上,夹克衫撕裂,毛衣歪斜,露出里面一件印着夸张动漫人物的T恤,
领口被某种深色的液体浸透。叶辰的动作稳定,继续向上揭开白布。
脖子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边,喉结附近有严重的瘀伤和勒痕。下巴歪斜,嘴唇半张,
露出里面断裂的、沾血的牙齿。最后,是脸。那张脸已经很难称之为“脸”了。
左侧颧骨完全塌陷下去,皮肤破裂,露出下面模糊的血肉和森白的碎骨。
右眼肿胀得只剩一条缝,左眼倒是睁得很大,瞳孔扩散,凝固着最后的光,
那光里满是惊骇、扭曲,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疯狂。额头正中央,
有一道巨大的、不规则的豁口,皮肉外翻,像是被什么粗粝的东西狠狠撞击、撕裂过。
血污、泥沙、碎玻璃渣,混合着干涸的组织液,糊满了整张面孔。头发油腻板结,
一缕缕黏在破损的头皮上。是周浩。
尽管这张脸破损得如同一个被狠狠摔烂后又踩了几脚的南瓜,叶辰依然能认出,这就是周浩。
那个五年前,拍着他的肩膀,笑嘻嘻说着“辰哥,这次发了财,咱兄弟俩一辈子荣华富贵”,
然后下一刻,在悬崖边,和那个女人一起,将他一掌推下深渊的周浩。时间,
好像在这一刻被黏稠的冷空气冻结了。只有排气扇还在不知疲倦地转动,发出单调的噪音。
叶辰静静地站在整理台边,低头看着这张破碎的脸。白色的灯光从他头顶泻下,
在他眼窝和鼻翼两侧投下深深的阴影。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惊愕,没有仇恨,
没有快意,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只有那双眼睛,黑得更加纯粹,更加幽深,
仿佛所有的光线和情绪,都被吸入了那无底的黑暗之中。过了大约一分钟,或者更久。
他忽然极轻微地动了一下,似乎是侧了侧头,目光落在周浩那只圆睁的左眼上。
那只眼睛空洞地瞪着天花板,瞳孔里倒映着惨白的灯光,
也似乎……倒映着此刻叶辰平静无波的脸。叶辰缓缓抬起右手,戴着橡胶手套的指尖,
轻轻拂过周浩冰凉僵硬、沾满血污的额头。动作很轻,很慢,
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温柔的专注,仿佛在触摸一件需要小心对待的易碎品。他的嘴唇,
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如同梦呓,只有他自己,
或许还有整理台上这具冰冷的躯体能够听见。“别急。
”指尖在周浩额头上那道狰狞的豁口边缘,极其轻微地停顿了一瞬。“你的女友,
”他顿了顿,补充了两个字,字音轻缓,却像淬了冰的针,“林薇薇。
”“很快……”他收回手,白手套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点黑红的污渍。“会来陪你。
”说完,他转身,走向墙边的工具车。
车上整齐摆放着各种刷子、棉球、镊子、针线、不锈钢盆,
以及几瓶不同功能的清洁剂和消毒液。他挑选了几样,又从一个带锁的抽屉里,
取出一套专用的化妆箱。箱子打开,里面是各色油彩、粉膏、修复蜡,
以及各种型号的、细得惊人的缝针和特殊丝线。
他将工具一样样摆放到整理台旁边的辅助台上。然后,他俯身,双手悬在周浩遗体的上方,
十指虚张,做了一个极其缓慢的深呼吸。那姿态,不像是在面对一具需要处理的尸体,
更像是一位音乐大师,在抚摸他沉默的乐器,或是一位雕塑家,在审视他未完成的原料。
他先拿起一把大号的软毛刷,轻轻扫去周浩脸上、头发里大块的泥沙和碎屑。
动作稳定而富有韵律。然后,他换了一个小盆,倒入温水,加入特殊的清洁剂,
用柔软的纱布,蘸着混合液,开始一点点擦拭那些干涸的血污和污渍。从额头,到眉骨,
到塌陷的脸颊,到碎裂的下颌。每一寸皮肤,每一道伤口边缘,他都擦拭得极其仔细,
极其耐心。浑浊的污水一盆盆换掉,周浩脸上的污秽渐渐被清除,
露出底下青白僵硬的、布满可怖伤口的本来面目。接下来是修复。
他调好专用的、接近肤色的修复蜡,用一把小而扁平的刮刀,
小心地填补进额头上那个巨大的豁口,填平塌陷的颧骨区域,重塑断裂的鼻梁和歪斜的下颌。
他的手指稳得不可思议,每一次填补,每一次刮平,都精准无比。
蜡体在他指尖仿佛有了生命,柔顺地贴合在破损的皮肉和骨骼之上,
渐渐弥合那些触目惊心的空缺。然后是缝合。他挑选了最细的弯针和与肤色最接近的丝线。
针尖穿过破损的皮肤,线在蜡体覆盖的伤口上来回穿梭。他的动作轻盈迅捷,针脚细密均匀,
几乎看不到线痕。破裂的嘴唇被仔细对齐缝好,眼睑的裂口被悄然弥合。整个过程,
他全神贯注,呼吸平稳,额角甚至没有渗出一滴汗水。
时间在冰冷的空气和单调的排气扇噪音中悄然流逝。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又大了起来,
敲打着高处的通风窗玻璃,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当最后一处细小的破口被缝合并抹平后,
叶辰放下了针线。周浩的脸,虽然依旧苍白僵硬,带着死亡固有的青灰,
但那些狰狞的破损和扭曲已经消失了。它被重新拼合起来,
恢复成了一个勉强可以辨认的、属于“周浩”这个人的轮廓。只是那双眼睛,依旧睁着一只,
另一只被他小心地合拢了。叶辰拿起调色板,开始调配粉底和胭脂。他用细小的毛笔,
蘸取极其稀薄的、接近肤色的油彩,一点一点,极其轻柔地涂抹在周浩的脸上,
遮盖住那些青紫的瘀痕和过分的苍白,
让皮肤呈现出一种像是陷入深度沉睡般的、相对自然的颜色。他甚至用更浅的色调,
在颧骨和眉骨处做了极其细微的提亮,让面部轮廓在灯光下显得不那么扁平死板。最后,
他用一把干净的小刷子,沾上一点透明的定妆粉,极其轻柔地扫过整个面部。
粉尘在空气中微微浮动,然后落下,让那张脸显得柔和了一些,也……更加不真实了。
做完这一切,叶辰退后两步,静静地看着整理台上的“作品”。周浩静静地躺在那里,
穿着殡仪馆提供的、略显宽大的藏青色寿衣他自己的衣物已经被剥离,
放在一旁的污物袋中。脸上盖着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妆容,双眼紧闭,
嘴唇抿成一条微微下弯的直线。除了脖颈处那些无法完全遮盖的瘀伤和勒痕,
以及那股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的死亡气息,他看起来,
就像一个陷入了不太安稳睡眠的、有些疲惫的年轻人。不再是那个摔得支离破碎的倒霉鬼,
也不再是那个在叶辰噩梦中狂笑的背叛者。他只是一具被整理好的遗体,
编号026-1104,等待接下来的程序,然后从这世上彻底消失,化为一把灰,一捧土。
叶辰摘下手套,扔进专用的黄色医疗废物垃圾桶。然后,他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他洗得很慢,很仔细,
用消毒皂涂抹每一根手指,每一个指缝,反复揉搓,再冲洗干净。水花溅起,
在他平静的瞳孔里破碎,又聚合。他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从旁边抽出一张纸巾,
慢慢擦干。然后,他走到墙边的登记板前,拿起笔,在那张接收单的“处理情况”一栏,
写下几个工整的字:“面部修复完成,基本遗容整理完毕。可进行后续。”落款:叶辰。
日期。写完,他放下笔,再次看向整理台。周浩躺在那里,无声无息。叶辰的目光,
最后掠过那张被精心修复过的脸,然后,没有丝毫停留,转身,拉开铁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将一室的冰冷、静谧,和那个被定格在寿衣中的身影,
重新锁进惨白的灯光里。走廊依旧空荡,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不轻不重,
回荡在两侧紧闭的铁门之间。他沿着来路返回,走上楼梯,穿过一楼空无一人的告别厅前廊。
厅里黑着灯,一排排暗红色的座椅沉默地排列着,
正前方是一个空荡荡的、铺着暗色绒布的平台。前廊的尽头是值班室。张主任还在里面,
就着那盏绿罩台灯,现在已经不是在扎纸人,而是用一把小锉刀,
慢条斯理地打磨着一块小小的、原木色的牌位,上面还没有刻字。听到脚步声,他抬眼,
从老花镜上方看向叶辰。“弄完了?”“嗯。”叶辰应了一声。“一号台的?”“嗯。
”“哦。”张主任低下头,继续打磨他的牌位,木屑簌簌落下。“天黑了,没别的事,回吧。
明天早点,可能还有。”叶辰没说话,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通往后面平房的小门。外面的雨,
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停了。夜色浓得化不开,像泼翻的浓墨,
只有殡仪馆院子里几盏老旧的路灯,投下昏黄模糊的光晕,勉强照亮湿漉漉的地面。
空气湿冷透骨,带着泥土和植物腐烂的气息。叶辰回到那间小平房,打开灯。
昏黄的灯泡勉强驱散一隅黑暗。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和远处主楼模糊的轮廓。
那里,焚化炉的烟囱静静地矗立着,比夜色更浓。他站了一会儿,
然后从帆布包里拿出那个黑色皮夹,抽出那把漆黑的短刃,握在手中。
冰冷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他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悠长而缓慢。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
也许更久。忽然,他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几乎在同一时间——“轰!”一声闷响,
隔着一段距离,从主楼方向传来。不像是雷声,更低沉,更压抑,
仿佛什么东西在内部猛地爆开,又被厚厚的墙壁捂住。紧接着,是隐约的、尖锐的警报声,
嘶哑地划破殡仪馆死寂的夜空,但只响了两三下,就像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叶辰倏然睁开眼。眼底那口古井,在这一刹那,仿佛有冰冷的黑色火焰窜起,又瞬间熄灭,
重归深不见底的幽暗。他身形未动,只是侧耳,凝神。夜风穿过枯枝,发出呜呜的声响。
远处江城稀疏的灯火在夜色中明灭。除此之外,一片死寂。那声闷响和短暂的警报,
仿佛只是幻觉。但他知道,不是。他手腕一翻,那把黑色短刃无声地滑入袖中。他走到门边,
拉开一条缝。殡仪馆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摇晃的、昏黄的光斑。
主楼像一头匍匐在黑暗中的巨兽,大部分窗口都黑着,只有零星几盏应急灯,
散发着惨绿或暗红的光。焚化炉所在的侧楼,更是漆黑一片。然而,
在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深处,焚化炉的方向,却隐隐约约,透出了一抹光。不是灯光。
是暗红色的,闪烁的,跃动的光。从焚化炉高耸的烟囱口,从它紧闭的铁门缝隙里,
丝丝缕缕地渗出来。并不明亮,却异常醒目,在无边的夜幕背景下,
像一只缓缓睁开的、猩红的独眼。那不是正常的炉火。正常的炉火,此刻绝不该燃起。而且,
这光……叶辰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悄无声息地闪身出门,没有走水泥路,
而是贴着墙根和建筑物的阴影,像一道没有实质的幽魂,
迅速而敏捷地向着侧楼焚化炉的方向移动。他的脚步落在地上,轻得听不到一丝声音,
仿佛连影子都没有惊动。越靠近侧楼,空气中那股焚烧的气味就越发明显。
不是木头或纸张燃烧的味道,也不是柴油启动时的油味,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焦糊,
混合着金属被灼烧的尖锐气息,还有一丝极其淡薄、却令人极度不安的、类似骨灰,
却又更加阴冷诡异的味道。侧楼的小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只有那暗红的光,
从通往焚化炉操作间的厚重铁门上方那扇小小的、布满油污的观察窗透出来,
在对面墙壁上投下晃动不安的光影。叶辰在门外阴影里停留了数秒,倾听。
里面没有任何人声,只有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嗡鸣,像是某种设备在异常运行,
又像是火焰在密闭空间里咆哮的余音。他轻轻推开小门。
门轴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操作间里热浪扑面。
巨大的焚化炉像一尊沉默的钢铁怪兽,蹲伏在房间中央。此刻,
它那厚重的、通常紧锁的炉门紧闭着,可暗红色的光,正从炉门四周的缝隙,从观察口,
从排烟通道的接口处,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将整个操作间映照得一片诡谲的暗红。
温度高得异常,空气都在热浪中扭曲。控制面板上,所有的指示灯都是熄灭的。
总闸分明是拉下的。这火,是自燃的。叶辰的目光,缓缓扫过灼热的炉体,扭曲抖动的空气,
满地散落的工具和记录本,最后,落在地面上。靠近炉门下方的位置,有少许新落的灰烬,
比周围的灰尘颜色更深,更细,似乎还闪烁着极其微弱的、未燃尽的火星。他的视线,
定格在灰烬边缘,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半埋在新落的、尚有余温的灰烬里,反射着炉体透出的、暗红的光。他走过去,蹲下身。
热浪烘烤着他的脸。他没有在意,伸出两根手指,拨开表面那层灰。
指尖触碰到一个坚硬的、带着高温余烬的环状物。他将其拈起。那是一枚戒指。
材质非金非银,是一种沉黯的、似乎能吸收光线的深灰色金属,在跃动的暗红炉火映照下,
泛着冰冷沉重的光泽。戒面宽阔,没有任何宝石镶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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