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为了他坠入深渊后,我丢了那颗滚烫的真心。我对萧玦再也生不出半丝情意,
一心经商,活得孑然一身、潇洒肆意。可他却说我变了,猩红着眼尾,
颤着声音抓我衣袖:你明明,最疼我了。你把曾经的阿榆还给我好不好?
1永安二十七年,秋。边关急报八百里加急送入京城,墨色字迹染着血痕,字字惊心。
靖王萧玦率军北征,遭北狄人设伏,身陷重围,已被敌所俘。消息传入京城那日,
我正在永宁侯府的书房里,为萧玦整理他出征前落下的兵书。
指尖抚过扉页上他亲笔写的阿榆亲启,心头还漾着暖意。下一秒,管家跌跌撞撞闯进来,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姐,不好了,王爷他……被俘了!兵书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备车,去靖王府。我咬着牙,
声音发颤,却强撑着没有落泪。我是永宁侯府嫡女桑榆,自三年前御花园初见萧玦,
便将一颗心全系在他身上。他是当朝最受器重的靖王,清冷孤高,不近女色,
却唯独对我多了几分不同。我以为,我是他心尖上的人,是他万里江山里唯一的温柔。
所以他出征前,我散尽侯府半数积蓄,为他筹备粮草。他走后,我日日焚香祈福,
盼他平安归来。可如今,他竟被俘了。我赶到靖王府时,府中已是一片慌乱,
萧玦的副将柳婉一身戎装,脸上带着未脱的稚气。她眼神坚定地站在厅中,
对着一众幕僚沉声道:王爷被俘,我等绝不能坐视不管!我愿率轻骑,潜入北狄大营,
伺机救回王爷!众人皆赞柳婉忠勇,我却心头一紧。北狄大营戒备森严,
轻骑潜入无异于以卵击石,柳婉这般说辞,不过是博个忠勇之名。我上前一步,
朗声道:柳副将一腔热血可嘉,却非良策。北狄人贪财,不如以重金买通敌营暗线,
寻机将王爷救出。柳婉转头看我,眼底闪过一丝不屑:桑姑娘不过是深闺女子,
懂什么行军打仗?重金买通?北狄人狼子野心,怎会为钱财背叛主子?我自有办法。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坚定,我手中有北狄左贤王的把柄,足以让他为我们所用。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没人知道,为了萧玦,我早在一年前便开始暗中布局,
收集北狄权贵的罪证,只为有朝一日能派上用场。柳婉脸色微变,
却依旧强撑着:即便如此,也该由我等武将前往,桑姑娘一介女流,岂能涉险?我去,
最合适。我淡淡道,我是女子,乔装成流民不易被察觉,且我与暗线有过交集,
唯有我能说动他。萧玦的幕僚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点了头。他们都知道,
我对萧玦的心意,也知道我手中的筹码,是救回萧玦唯一的希望。三日后,我乔装成流民,
带着重金和罪证,踏上了前往北狄大营的路。一路风餐露宿,数次险些被北狄兵卒发现,
好在都化险为夷。抵达北狄大营那日,恰逢大雨,我趁着夜色,找到了那名暗线。
他见了我手中的罪证,脸色大变,报给他主子后,最终答应帮我救出萧玦。深夜,
我跟着暗线潜入死牢,找到了被铁链锁着的萧玦。他浑身是伤,脸色苍白,
却依旧挺直着脊背,见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化为心疼:阿榆,你怎么来了?
这里太危险,快回去!我来救你。我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触到他脸上的伤痕,
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萧玦,我带你回家。我用钥匙打开铁链,扶着他往外走。
可刚走出死牢,便被北狄兵卒发现,箭矢如雨般射来。我毫不犹豫地挡在萧玦身前,
一支利箭狠狠刺入我的左肩,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阿榆!萧玦目眦欲裂,
反手将我护在身后,与兵卒厮杀起来。我忍着剧痛,从怀中取出信号弹,点燃升空。
这是我与柳婉约定好的信号,她会带着接应的人马在寨外接应。可我没想到,
柳婉竟带着人马,在寨门口等了许久,直到我和萧玦杀出重围,她才冲上来,
替萧玦挡了一刀,那刀不深,却恰好落在显眼的位置,鲜血直流。王爷,您没事就好。
柳婉虚弱地靠在萧玦怀里,眼神却得意地扫过我,属下护驾来迟,还望王爷恕罪。
萧玦满心都是柳婉的救命之恩,抱着她,语气焦灼:婉婉,你怎么样?快,传军医!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我扶着受伤的肩膀,站在雨中,看着他抱着柳婉离去的背影,
浑身冰冷。雨水混着泪水滑落,我忽然觉得,这一路的颠沛流离,这一身的伤,
好似都成了一个笑话。萧玦来看过我一次,看着我肩上的伤,语气平淡:阿榆,
此次多亏了你和婉婉,你好好养伤,本王不会亏待你。他的语气里,没有心疼,没有感激,
只有一丝敷衍的客套。可我没想到,这仅仅是开始。半月后,柳婉忽然旧伤复发,
昏迷不醒。军医诊治后,摇头叹息。柳副将体内残留着北狄的剧毒,寻常药物根本无用。
若要彻底解毒、保全性命,需以纯阴贵女的心头血为药引,
再配以上等血燕、千年人参等珍稀药材入药,方能将体内余毒逼出。
只是……心头血取之凶险,稍有不慎便会伤及根本,损及寿元,非至亲至信之人,
万万不可轻易为之。有人劝说我:桑姑娘,柳副将为救王爷九死一生,您素来心系王爷,
理应牺牲一二,救柳副将一命。是啊,桑姑娘,王爷对柳副将恩重如山,您救了柳副将,
王爷定会感激您的。他们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却没人记得,是我散尽家财,是我深入敌营,
是我替萧玦挡了箭,是我拼着半条命将他救了回来。柳婉不过是在寨门口演了一场戏,
自伤邀功,凭什么要我付出性命?我抿紧唇,望向主位上的萧玦——那个我倾心三载的人。
心头血加骨血,伤筋动骨,极损寿元,轻则缠绵病榻,重则一命呜呼。
从前他定然舍不得我这般受苦。可萧玦正坐在柳婉的床前,温柔地握着她的手,满面焦灼,
连眼神都没分给我半分。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柳婉苍白的脸上,满是心疼与担忧。
我攥紧裙摆,指尖泛白,呼吸都乱了。片刻后,他终于转头看向我,清冷的声音响起,
字字如冰,砸在我心上:柳婉护我有功,绝不能有事。你取些心头血和骨血,
不过伤些元气,她没了这药,便是死路一条。阿榆,只要你救她,本王便娶你为侧妃,
日后待你生下子嗣,便立你为靖王妃,予你无上尊荣。我浑身一震,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寻常事,像在说今日天气甚好,可那话语里的冷漠与自私,
却让我如坠冰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我上前一步,拽住他的衣袍,声音发颤,
带着最后的希冀:萧玦,那是心头血和骨血,抽离之后,我轻则缠绵病榻,重则折寿十年!
我也救了你,我也有功,我不想伤了根基,不想就此毁了自己。求你,
再想想别的法子好不好?世上总有其他药材,总能找到别的办法,求你,别让我去……
声声哀求,字字泣血,我放下所有的骄傲与尊严,只为求他一句心软。
可萧玦却猛地拂开我的手,眉峰紧蹙,语气里满是不耐与冷漠:你不是说,为了我,
愿做任何事?本王许你侧妃之位,日后再立你为妃,已是破例,你还不知足?桑榆,
别逼本王动手。我浑身发抖,眼泪砸在地上,碎成冰凉的花。萧玦,我也会疼啊。
我看着他,声音嘶哑,我也是人,我也怕疼,我也想好好活着,你怎么就不懂呢?
他看着我,眸色微怔,似乎有一丝转瞬即逝的心疼闪过,可那心疼,快得让我抓不住。
下一秒,他闭眼再睁眼,语气只剩强硬,不容置喙:来人,带桑姑娘去偏殿取药!
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我,不容我反抗。没人看见,
床榻上的柳婉眼睫轻颤,嘴角勾起一抹隐秘而得意的笑意。我如遭雷击,这从头到尾,
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算计。柳婉故意自伤,伪造剧毒,而萧玦,竟真的为了她,要牺牲我,
牺牲那个为他赴汤蹈火、倾尽所有的我。我挣扎着,嘶吼着,萧玦,你会后悔的!
你一定会后悔的!可他充耳不闻,只是背对着我,继续握着柳婉的手,轻声安抚,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偏殿里,银针刺破心口,尖锐的疼痛瞬间蔓延全身,
鲜血一滴滴落入白瓷碗中,触目惊心。我疼得浑身痉挛,冷汗浸湿了衣衫,
却连喊都喊不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唇,将血腥味咽进肚子里。而后,利刃划破手腕,
生生取了骨血,钻心的疼痛让意识渐渐模糊,过往的记忆却如潮水般涌来,清晰得令人窒息。
王府廊下,他接过我手中的桂花糕,轻声说阿榆做的,最好吃。意外落水时,
他毫不犹豫地跳湖,将我紧紧抱在怀里,说别怕,有我。敌寨中,
他看到我时的震惊与心疼,说阿榆,你怎么来了……那些曾经的温柔与美好,
此刻都成了刺向我心脏的利刃,一刀刀,凌迟着我的真心。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他对我的好,不过是一时兴起;他唤我的阿榆,不过是随口一说;他的温柔,
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戏码。我凄然一笑,眼泪无声滑落。三年倾心,三年付出,
终究是错付了。取药结束,府中下人高声传命,声音冰冷而遥远,
像隔了一世:永宁侯府桑氏,救主有功,册封为靖王侧妃,择日行册封礼。
我挣脱嬷嬷的束缚,蜷缩在偏殿的角落,浑身冰冷,心口的伤,远不及心上的万分之一疼。
而萧玦,自始至终,都守在柳婉的床前,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婉婉,药已经好了,
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柳婉弱声回应,带着刻意的娇弱:有王爷在,婉婉不疼。
他自始至终,没有来看过我一眼,没有问过我一句。2侧妃册封礼办得极为简单,
甚至可以说是潦草。没有凤冠霞帔,没有锣鼓喧天,只有几个下人,将我从偏殿扶到前厅,
草草行了礼,便算是靖王侧妃了。那日,萧玦依旧守在柳婉的床前,连露面都没有。
我穿着一身素色的侧妃服饰,站在空荡荡的前厅里,看着满院的萧瑟,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我倾尽所有,换来的,不过是一个有名无实的侧妃之位,和一颗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
回到住处,我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任由伤口发炎溃烂。嬷嬷们急得团团转,
却不敢靠近,只能在门外苦苦哀求。三日后,萧玦终于来了。他推门而入,
看到我蜷缩在床角,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眉头微蹙,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桑榆,你这是做什么?故意闹脾气给本王看?
我闭着眼,一言不发,连眼皮都懒得抬。他走到桌边坐下,沉默半晌,才开口,
语气生硬:药我让人送来了,你好好养着,身子会好起来的。别再这般自虐,传出去,
还以为本王苛待了你。我缓缓睁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声音沙哑却清晰:萧玦,
侧妃之位我不要,放我回侯府,你我自此两清,再无瓜葛。他猛地转头看我,眸色发冷,
语气严厉。别跟本王玩以退为进的把戏!桑榆,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能随意拿捏本王的永宁侯府嫡女?如今你已是本王的侧妃,
生是靖王府的人,死是靖王府的鬼,再敢说这话,便将你禁足王府,永生不得外出!
他甩袖离去,背影决绝,笃定我离不开他,笃定我还爱着他,笃定我会为了他,
继续委曲求全。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忽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这场情伤,
我受得太累了,也受得太痛了。我不想再忍了,也忍不下去了。可我没想到,萧玦的残忍,
远不止于此。册封礼后第五日,京城警钟长鸣,传报流寇突袭城郊粮仓,城中粮草告急,
百姓人心惶惶。流寇所居的黑风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官兵数次围剿,都以失败告终。
有人献策,说黑风寨的匪首贪恋美色,又好人妻,可用计诱匪首出寨,再设下埋伏,
合围歼灭。此计一出,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永宁侯府桑姑娘,乃是纯阴之体,
又是靖王侧妃,身份尊贵,正是最佳人选!是啊,桑姑娘心系王爷,心系百姓,
定然愿意为了京城百姓,赴险诱敌!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身上,
仿佛我不去,便是不忠不义,便是不顾百姓死活。萧玦坐在主位上,厉声呵斥:休要胡言!
本王的侧妃,岂能涉此险境?此事再议!我以为,他终于有了一丝良心,
终于想起了我为他所做的一切,终于舍不得我去送死。可下一秒,柳婉忽然从内堂走出,
一身素衣,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大义凛然道:王爷,民女愿为京城百姓,
赴黑风寨诱敌,虽死无憾!萧玦瞬间慌了,急忙上前,拉住她的手,
语气焦灼又心疼:婉婉,你身子刚好,怎能去涉险?本王怎舍得让你去?他沉吟片刻,
转头对下人吩咐,声音冰冷而决绝:去,问桑榆,可愿意前往黑风寨,诱敌出寨。
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只剩下无边的绝望与冰冷。原来,他不是舍不得我,
他只是舍不得柳婉。原来,在他心里,我的命,从来都比不上柳婉的一根头发丝。
我推开围在身边的下人,一步步走到众人面前,挺直脊背,朗声道:我愿意。萧玦怔住,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意外,却唯独没有心疼。
我直视着他,字字清晰,掷地有声:萧玦,柳婉身上有一枚忆尘簪,能乱人心智,
篡改记忆,你当真不记得,是谁从敌寨把你救出来的了?是谁替你挡了箭?是谁拼着半条命,
带你杀出重围?忆尘簪,是北狄的邪物,能以特殊手法,篡改人的记忆,
让人相信虚假的事情,忘记真实的过往。我也是在救萧玦时,从暗线口中得知,
柳婉身上藏着这样一枚簪子,正是用它,篡改了萧玦的记忆,让他以为,救他的人是柳婉,
而我,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柳婉脸色骤白,慌忙后退一步,辩解道:王爷,
别信她!我根本没有什么忆尘簪,她是嫉妒我,故意污蔑我!我冷笑一声,转身回房,
取出贴身佩戴的玉佩。那是我母亲的遗物,名为明心佩,能清心明神,破除一切邪祟,
亦可唤醒被篡改的记忆,是母亲留给我最珍贵的东西。我握着明心佩,一步步走到萧玦面前,
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萧玦,今日,我便让你看清真相,看清你到底辜负了怎样一颗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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