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赤土沙虫风沙裹着赤铁矿的碎屑,在废弃的立交桥下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尖啸。
李默将防毒面具又紧了紧,防护服袖口渗出的血迹已经结成暗红色的痂。他贴着桥墩移动时,
战术手电扫过桥面断裂处——那里挂着三具风干的尸体,皮肤下隐约可见结晶状的凸起。
“辐射行者。”他低声咒骂,握紧了腰间的开山镐。
这些被辐射污染的变异人会像藤蔓般寄生在废墟里,用带倒刺的舌头捕猎。
三天前他亲眼看见一个拾荒者被卷上桥墩,惨叫声持续了整整半小时。“还有两公里。
”耳麦里传来妹妹虚弱的咳嗽声,“我数着秒呢,哥。”李默摸了摸怀里的金属药盒,
里面躺着最后两颗净灵丹。三天前他在旧图书馆顶层找到这些珍贵的丹药,
瓶身上“赤焰宗”的烫金印鉴还清晰可见。但当他带着药盒返回时,
聚居地已经被沙虫群袭击,妹妹为了保护邻居家的孩子,被沙虫的腐蚀性体液溅到了大腿。
“小语,再坚持会儿。”他调整呼吸,让心跳平复下来,“哥这次找到的是辐射苔,
能根治你的病。”“骗人,辐射苔根本......”咳嗽声突然变成了喘息,
李默的心猛地揪紧。他加快脚步,防护服的关节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具从黑市买来的老式动力装甲已经超负荷运转了三天,
胸前能量槽的蓝色指示灯只剩最后一格。“警告:辐射值超标。
”头盔内置的AI发出机械音,“建议立即服用抗辐射药剂。”李默扯掉防护服领口,
露出锁骨下方的黑色咒印。那是三年前他误触辐射源留下的,如今已经蔓延到了心口。
每当咒印发烫,
他就能感觉到周围的辐射能量像水流般汇聚而来——这也是他能在赤土区存活至今的秘密。
“省着点电。”他关掉AI,继续在废墟中穿行。当第一缕血色月光穿透云层时,
李默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那是一座倾斜的百米铁塔,塔身布满了紫色的辐射苔藓,
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塔基周围散落着十几具沙虫的尸体,
甲壳上的晶石外壳都被挖走了。“有人捷足先登?”李默皱眉,握紧了开山镐。就在这时,
塔身突然传来一阵颤动。李默猛地抬头,
看见月光下一道巨大的阴影正在缓缓蠕动——那是一条足有三十米长的沙虫,
背甲上镶嵌着拳头大的源晶,每一块都散发着不同颜色的光芒。
“三阶变异种......”李默的喉咙发紧。这种级别的沙虫已经能操控辐射能量,
去年赤焰宗的一支小队就是栽在这样的怪物手里。沙虫的复眼突然转向他,
无数个六边形瞳孔里映出李默颤抖的身影。它张开布满利齿的巨口,
一股腥风夹杂着酸液扑面而来。李默本能地扑向旁边的废墟堆,酸液在地上腐蚀出一个深坑。
他翻滚着起身,开山镐准确地刺入沙虫的复眼。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
却在接触空气的瞬间蒸发成紫色雾气。“该死,是毒雾!”李默屏住呼吸,
战术手电扫过沙虫的腹部——那里有一个半透明的囊袋,
里面包裹着散发着幽蓝光芒的辐射苔。沙虫吃痛,尾部猛地甩来。李默险险避开,
动力装甲的左臂却被扫中,金属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借着反作用力跃上沙虫的背甲,
开山镐狠狠砸向最大的源晶。“咔嚓——”源晶碎裂的瞬间,一股狂暴的辐射能量爆发开来。
李默感觉全身的血管都在燃烧,皮肤下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他咬着牙继续攻击,
每一击都让沙虫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当第七块源晶被击碎时,沙虫突然静止不动了。
李默警惕地后退两步,看见沙虫的甲壳缝隙里渗出黑色的黏液,
那些黏液在空中凝成了一个巨大的眼球。“辐射凝视!”李默瞳孔收缩。
他曾在赤焰宗的典籍里见过这种能力——三阶沙虫的终极攻击,
能将辐射能量凝结成实体光束,所过之处连钢筋都会汽化。千钧一发之际,
他胸前的青铜灯盏突然亮起。一道金色的光芒从灯芯射出,在空中凝结成一个半透明的屏障。
辐射光束击中屏障的瞬间,李默听见了清脆的碎裂声,屏障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撑住啊!”他大喊,将仅剩的能量槽全部注入灯盏。金色光芒骤然暴涨,
沙虫发出凄厉的惨叫,眼球在强光中灰飞烟灭。李默趁机扑向沙虫腹部,
用尽全力将开山镐刺入囊袋。幽蓝的辐射苔汁液喷溅而出,其中一滴溅在了他的咒印上。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李默感觉有无数蚂蚁在血管里爬行。他踉跄着后退,撞在铁塔上。
青铜灯盏从他手中滑落,滚到沙虫尸体旁,吸收着残留的辐射能量,表面浮现出古老的符文。
“哥!”耳麦里突然传来妹妹的尖叫,“聚居地......好多变异人!
”李默猛地清醒过来,抓起灯盏和辐射苔就要往回跑。但刚迈出两步,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影子在月光下扭曲变形,变成了一个手持长剑的古装男子。“别怕,
我是灯盏的器灵。”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从今天起,我将助你踏上修仙之路。
”李默还没来得及反应,远处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他抬头望去,
看见聚居地方向升起了浓烟,
还有几束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中交错——那是铁炉堡的制式装备。“小语!
”他疯了一样往回跑,动力装甲的能量槽已经彻底归零。当他冲进聚居地时,
看到的是尸横遍野的惨状。铁炉堡的士兵正在收缴幸存者的武器,
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男人站在高处,用扩音器喊道:“根据《废土公约》,
所有变异人必须接受绝育手术......”“他们不是变异人!”李默怒吼着冲过去,
却被两个士兵用枪托砸倒在地。他怀中的辐射苔滚到白衣男人脚边,对方捡起来闻了闻,
突然脸色大变:“这是......赤焰宗的‘焚心苔’?”李默趁机挣脱束缚,
一拳砸向白衣男人的面门。但就在拳头即将击中时,
他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僵住了——一股熟悉的辐射能量正在背后凝聚。“有意思,
辐射灵根?”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跟我回铁炉堡,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李默回头,
看见一个全身覆盖着机械义肢的男人站在阴影里,他的右眼是一枚暗红色的源晶,
正在缓缓转动。“放开我哥!”妹妹的声音从废墟中传来。李默看见小语拄着拐杖,
正艰难地朝这边挪动。她的大腿已经完全结晶化,每走一步都有冰晶碎裂的声音。“小语,
别过来!”李默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士兵用枪托砸得头破血流。白衣男人蹲下来,
用手术刀挑起李默的咒印:“别急,等我们提取完你的灵根,
会给你妹妹最好的医疗......”“不!”李默绝望地大喊。就在这时,
青铜灯盏突然从他怀中飞出,悬浮在空中。灯芯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将整个聚居地照得如同白昼。李默感觉有一股暖流涌入体内,所有伤痛瞬间消失,
咒印也变成了金色。“焚心诀,第一式——”他本能地摆出一个奇异的姿势,
体内的辐射能量疯狂汇聚。铁炉堡士兵的武器开始发烫,枪管变形,子弹在弹匣里自行引爆。
白衣男人脸色大变,想要逃跑,却被一道金色剑气贯穿了心脏。机械义肢男人怒吼着冲过来,
却被李默一拳轰碎了源晶右眼。当最后一个士兵倒下时,李默跪倒在地,大口喘息。
青铜灯盏缓缓落在他掌心,灯芯里浮现出一个古装男子的虚影。“记住,修仙者当逆天而行。
”虚影说,“但在这废土之中,你首先要学会的是......生存。”李默抬头,
看见妹妹正站在废墟上,眼中泛着泪光。他颤抖着掏出辐射苔,却发现汁液已经完全结晶化,
变成了一颗幽蓝的丹药。“小语,吃了它。”他将丹药递过去。小语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过来吞了下去。她的身体突然爆发出耀眼的蓝光,结晶化的大腿开始融化,
新的肌肉组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来。“哥,
我......”小语惊喜地发现自己能正常行走了。李默笑了,却突然喷出一口黑血。
他感觉体内有一股暴虐的能量在乱窜,刚才的战斗已经耗尽了所有力量,甚至透支了生命力。
“焚心诀的副作用吗?”他苦笑着看向青铜灯盏,“看来,
修仙这条路......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难。”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
李默抬头,看见赤焰宗的赤红战旗在夜空中飘扬。他握紧了灯盏,知道属于他的修仙之路,
才刚刚开始。第二章 焚心试炼赤焰宗的浮空堡垒在沙尘暴中若隐若现,
金属外壳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结晶纹路。李默被绑在起降平台的铁柱上,
看着三名赤焰宗弟子用青铜鼎炼化他带回的焚心苔。鼎中沸腾的紫色药液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与他体内躁动的辐射能量产生奇异共鸣。“辐射灵根果然特殊。”为首的长老掀开兜帽,
露出左脸的火焰状胎记,“普通修士服用焚心苔会爆体而亡,你却能让它在经脉里生根。
”李默盯着长老腰间悬挂的净灵丹葫芦,
突然想起妹妹小语在聚居地废墟中啃食变异鼠肉的模样。三天前他被救回时,
赤焰宗的医疗舱已经治好了她的腿伤,但那种居高临下的施舍眼神,
比沙虫的酸液更让他难受。“我要见我妹妹。”他的声音沙哑,喉咙里像是塞了团火。
“完成焚心试炼就可以。”长老将药液倒入玉瓶,“这是给你的奖励——三滴地心火精,
能中和你体内30%的辐射毒素。”李默的瞳孔微微收缩。
地心火精是传说中能净化灵气的至宝,他曾在黑市见过指甲盖大小的一块,
标价足以买下整座赤土区。“试炼内容?”长老突然出手,指尖迸出的火焰熔断了锁链。
李默本能地后跃,却发现自己的影子在月光下变成了三头六臂的魔神虚影。“看见没?
”长老指了指他心口的金色咒印,“这就是焚心诀的副作用。每使用一次,
你的灵魂就会被上古魔神侵蚀一分。”废墟深处突然传来沙虫的嘶吼,
二十米外的沙丘剧烈起伏。李默在赤焰宗典籍里见过这种“沙暴领主”,
它们的甲壳能反射灵气攻击,尾部的毒刺足以贯穿动力装甲。“杀了它,就能得到地心火精。
”长老扔来一柄缠着锁链的战锤,“限时一刻钟。”李默接住战锤的瞬间,
青铜灯盏突然从怀中飞出。灯芯爆发出刺目金光,
将沙暴领主的身影投射在虚空中——那怪物的甲壳缝隙里,
竟然嵌着数十块赤焰宗的护心镜碎片。“这些沙虫......”“是我们故意投放的。
”长老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它们的甲壳里植入含有焚心苔的结晶,能加速变异进程。
”李默的手在颤抖。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赤焰宗能在废土中崛起——他们不是在清除变异生物,
而是在制造更强大的战争兵器。沙暴领主的毒刺破空而至时,李默本能地催动焚心诀。
体内的辐射能量如火山爆发,战锤表面凝结出冰晶状的能量层。当毒刺刺中锤面的瞬间,
李默听见了玻璃碎裂的脆响,一股阴寒之气顺着手臂蔓延全身。“小心!它在吸收你的能量!
”青铜灯盏的器灵突然显现,“用灯芯之火灼烧它的弱点!
”李默这才注意到沙暴领主的复眼在吸收月光,
那些幽蓝的光芒正顺着甲壳纹路流向尾部的毒囊。他果断将战锤插入沙中,
调动所有辐射能量引爆周围的沙粒。“轰——”沙暴领主的甲壳被炸出蛛网裂痕,
露出里面蠕动的粉色肉囊。李默趁机跃到它背上,战锤裹挟着金色火焰砸向肉囊。
就在即将命中的瞬间,他看见肉囊里蜷缩着一个人类婴儿的躯体。
“这是......”“别停手!”长老的呵斥声从远处传来,“那是变异胚胎,
能吞噬修士的金丹!”李默的战锤悬在半空。他想起聚居地那些被铁炉堡士兵拖走的孕妇,
想起妹妹小语在医疗舱里看到的人体实验报告。“你们在制造变异人军队。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是必要的牺牲。”长老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在这废土之上,
只有最强的物种才能生存......”话未说完,长老的瞳孔突然收缩。李默转身,
看见沙暴领主的毒刺正穿透长老的胸膛。那变异生物在生命最后一刻,
将所有能量注入了毒刺。“快......杀了它......”长老吐出黑血,
“地心火精......在我的须弥戒里......”李默没有接戒指。
他看着长老被腐蚀成白骨的尸体,突然将战锤砸向沙暴领主的肉囊。
金色火焰吞噬了变异胚胎,却在灰烬中留下了一颗闪烁的蓝色晶石。
“这是......”“沙暴领主的内丹。”器灵的声音带着惊讶,
“它竟然修炼出了辐射内丹。”李默捡起晶石的瞬间,
感觉有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脑海——穿着赤焰宗服饰的修士将婴儿投入培养槽,
铁炉堡的机械臂在组装动力装甲,青铜灯盏在古代战场召唤战傀......“哥!
”小语的声音从沙丘后传来。李默转身,看见妹妹正被三个赤焰宗弟子押着,
其中一人的长剑抵在她咽喉。“放下武器!”为首的弟子怒吼,
“否则我们......”话未说完,李默突然抛出内丹。蓝色晶石在空中爆炸,
释放出足以融化金属的辐射热浪。三名弟子的防护服瞬间汽化,小语被气浪掀飞,
却被李默用战锤的锁链卷住腰救了下来。“走!”李默将妹妹扛在肩上,朝着堡垒边缘跑去。
“你以为能逃掉?”长老的声音突然响起。李默回头,看见长老的头颅正漂浮在半空中,
脖颈处缠绕着暗红色的火焰。“焚心诀第三式——”李默感觉体内的能量被抽空,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他踉跄着跪倒,看见自己的影子变成了魔神虚影,
正将小语的灵魂往嘴里送。“哥......”小语的声音带着恐惧。
“别怕......”李默咬破舌尖,用最后的力气将内丹塞进妹妹口中,
“吞下去......”蓝色光芒爆射的瞬间,李默听见了内丹破碎的脆响。
小语的身体悬浮在空中,皮肤下浮现出冰晶纹路,她的瞳孔变成了深邃的星空,
里面流转着无数细小的辐射光点。“辐射灵根觉醒了?”长老的头颅发出怪笑,“很好,
现在你们兄妹可以一起成为我的......”话未说完,小语突然抬手。
虚空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辐射漩涡,将长老的头颅吸了进去。李默看着妹妹的背影,
突然想起青铜灯盏里的器灵说过的话:“双生武魂者,可掌阴阳,
逆生死......”当铁炉堡的武装直升机降落在堡垒废墟时,
李默正抱着昏迷的妹妹坐在长老的尸体旁。机械义肢男人踩着满地残骸走来,
他的源晶右眼倒映着李默手中的青铜灯盏。“我要那盏灯。”男人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
“还有你们的命。”李默握紧了战锤,却发现体内的灵气已经枯竭。就在这时,
青铜灯盏突然飞起,灯芯爆发出耀眼的金光。李默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灵魂深处觉醒,
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乃上古战神后羿,今以血脉为引,
唤醒降魔灯......”第三章 地窟余烬辐射热浪在废墟上掀起暗红尘暴,
李默背着妹妹在坍塌的高架桥上狂奔。铁炉堡的武装直升机群正在头顶盘旋,
探照灯柱像惨白的巨手撕扯着暮色。他的防护服早已千疮百孔,
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金色咒印,那些纹路正随着心跳明灭不定。“哥,放我下来。
”小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不属于十五岁少女的沙哑,
“我能感觉到那些金属鸟的能量波动。”李默脚步微顿,将妹妹放在断裂的桥墩上。
小语站起身,皮肤下的冰晶纹路开始流动,
她的瞳孔里映出直升机群的热成像轮廓——那是她吞噬沙暴领主内丹后觉醒的能力。
“东南方三公里,有防空导弹发射井。”小语突然开口,“地下二十米处有能量反应,
像是......修仙者的护山大阵。”李默的青铜灯盏突然剧烈震颤,
灯芯里浮现出古老的星图。器灵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那是上古地窟的入口,
里面镇压着十万魔修的残魂。”“能带我们进去吗?”李默握紧灯盏。
器灵沉默片刻:“可以,但灯盏的能量不足以开启传送阵。需要......活人献祭。
”话音未落,最近的一架直升机突然脱离编队俯冲而下。
李默看见舱门处伸出的电磁炮管正在充能,
炮口凝聚的蓝色光球让他想起赤焰宗长老自爆时的场景。“小心!”小语突然扑过来,
将李默撞向桥墩裂缝。电磁炮的光束擦着他的肩膀掠过,
在金属表面烧出一个直通骨髓的伤口。李默强忍着剧痛,将灯盏插入桥墩裂缝。
金色光芒顺着钢筋蔓延,整座高架桥开始崩塌。他抱起妹妹跃入浓烟,
在坠落过程中看见直升机群被碎石雨击中,失控撞向远处的辐射湖。“往左!
”小语指着下方的地铁隧道,“那里有变异藤蔓,可以缓冲。”李默在半空中调整姿势,
用战锤砸开地铁入口的防爆门。腐臭的空气扑面而来,混杂着变异植物的腥甜气息。
他们落在轨道上时,数百条荧光藤蔓突然从墙壁渗出,尖端的毒刺正对着他们的咽喉。
“等等!”小语举起双手,指尖绽放出幽蓝光芒。藤蔓仿佛被无形的手安抚,缓缓垂下尖端,
在他们周围形成保护圈。
“这些藤蔓......”李默惊讶地发现藤蔓的汁液里悬浮着微型辐射晶体。
“它们在吸收我的能量。”小语的脸色有些苍白,“就像......共生关系。
”就在这时,黑暗中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一个全身缠满发光绷带的男人从隧道深处走来,
绷带缝隙里露出的皮肤下,流动着与小语相同的冰晶纹路。“辐射共生体?
”器灵的声音带着警惕,“这是地窟幸存者的标志。”“你们不该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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