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追随青梅去大专,我转身去清北,永不相见(温梨岁安)热门小说_《你追随青梅去大专,我转身去清北,永不相见》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你追随青梅去大专,我转身去清北,永不相见(温梨岁安)热门小说_《你追随青梅去大专,我转身去清北,永不相见》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作者:孤灯黄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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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你追随青梅去大专,我转身去清北,永不相见》是孤灯黄卷的小说。内容精选:由知名作家“孤灯黄卷”创作,《你追随青梅去大专,我转身去清北,永不相见》的主要角色为岁安,温梨,魏锦州,属于女生生活,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青梅竹马,爽文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06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2:00:5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追随青梅去大专,我转身去清北,永不相见

2026-02-04 06:24:11

通知书下来那天,魏锦州撕了我的清北邀请函。他说温梨胆子小,我得陪她去读大专。

我看着他替温梨擦眼泪的手,转身把撕碎的纸片扫进垃圾桶。后来我在清北领奖学金时,

他却在工地搬砖还温梨的网贷。电话里他声音沙哑:“岁安,我错了。”我按下挂断键,

对着镜头微笑:“各位校友,接下来分享我的创业项目融资经验。

”1快递员把信封递过来的时候,魏锦州抢在我前面接了。他手指头抠着快递封皮,

汗把纸浸得发软。“岁安,我先看。”我没说话,看着他把信封撕开。里面掉出来两张纸,

一张蓝的,一张红的。蓝的那张飘到我脚边上,我弯腰捡起来。

“清北大学数学科学学院录取通知书”。红的在魏锦州手里。他盯着那张纸,

眼睛眨了好几下。“同城职业技术学院……旅游管理专业?”温梨从楼梯上跑下来,

拖鞋啪嗒啪嗒响。她挤到魏锦州身边,凑过头去看。“哎呀,真的是旅游管理!锦州你看,

咱俩一个学校呢!”魏锦州没接话。他把红纸折起来,塞回信封里。

然后转头看我手里的蓝色通知书。“岁安,你这个……”“我看看我看看!

”温梨把我手里的纸抽过去,指甲在我手背上划了一道白印子。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嘴巴撇下来。“真好啊,清北呢。以后就是大城市的人了,瞧不上我们这小地方了。

”魏锦州把蓝色通知书拿回去。他看着上面的字,喉结动了动。“岁安,

温梨这个学校……离清北多远?”“地铁转公交,两个半小时。”我把书包拎起来,

“我回屋收拾东西。”“等等。”魏锦州拉住我书包带子。他手指头攥得紧,骨节都发白。

“温梨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她害怕。她从小就没出过门,你……”“我什么?

”“你能不能……陪她一起?”厨房里我妈在切菜,刀剁在案板上的声音停了。

温梨拽魏锦州的袖子,声音软绵绵的。“锦州你别为难岁安,人家考上清北多不容易。

我……我一个人也行,就是晚上怕黑,睡觉要开灯……”魏锦州把我那张蓝色通知书对折,

再对折。他折得很慢,纸边对齐得一丝不差。“岁安,温梨就像我亲妹妹。

我不能看着她一个人去受罪。”“所以呢?”“所以你能不能……也报那个大专?分数线低,

你随便考都能上。温梨说她们学校还能调专业,你陪她读一年,

第二年我给你办转学……”“魏锦州。”“啊?”我把书包从他手里拽出来。带子崩开了,

课本掉了一地。“你脑子被门夹了?”温梨哇一声哭出来。魏锦州脸涨得通红。他看看温梨,

又看看我,最后低头看地上那张被他折成豆腐块的蓝色通知书。“沈岁安!你怎么说话的!

”“我说人话。你听得懂吗?听不懂我再说一遍。”魏锦州弯腰捡起那张通知书。

他两只手捏着纸的两边,手指头都在抖。“行,沈岁安,你厉害。你不去是吧?”“我不去。

”“好。”他把那张纸撕了。从中间撕开,再撕,撕成碎片。纸屑从他手指缝里漏下来,

飘了一地。温梨不哭了,瞪着眼睛看。“魏锦州你干什么!”我妈从厨房冲出来,

手里还拎着菜刀。魏锦州把最后一点纸屑扔地上,拍了拍手。“阿姨,岁安不去大专了。

她复读。”“你放屁!她考上清北了!”“通知书没了。撕了。”魏锦州拽着温梨往门口走,

“岁安,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想通了来找我,我带你去温梨学校报名。”门砰一声关上。

我看着地上的纸屑。蓝色的,印着清北的校徽。碎片太小了,拼都拼不回来。我妈蹲下来捡,

捡一把,掉几片。她手抖得厉害。“岁安,妈去找他们学校……妈去打电话……”“不用了。

”我把书包捡起来,课本一本本塞回去。“妈,帮我买张去北京的车票。明天早上的。

”“可通知书……”“我有电子版。”我从手机里调出邮件。清北招生办的确认函,

上面有我的考生号和录取编号。“打印出来就行。”我妈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

眼泪掉在屏幕上。“那魏锦州……”“死了。”我说。2火车是早上七点的。

我妈四点钟就起来煮鸡蛋,煮了八个,说路上吃。她装鸡蛋的时候手还在抖,

塑料袋打了三次才系上。“岁安,到了给妈打电话。钱够不够?妈再给你取点……”“够了。

”我检查背包里的东西:身份证、打印的录取通知、银行卡,还有一个小布包,

里面是我暑假打工攒的三千块钱。“魏锦州要是来找你,你别开门。”“他敢来!

”我妈把菜刀拍在案板上,“我剁了他!”五点半,天刚蒙蒙亮。我拎着行李箱出门,

我妈跟在后面,走两步停一下。“岁安,你真一个人去啊?北京那么大……”“有人接。

”我在网上联系了清北的同乡会,有个学姐说在车站等我。巷子口停着一辆电动车。

魏锦州坐在车上,一脚踩地,一脚搭在踏板上。他看见我,把烟掐了。“岁安,我来送你。

”我没理他,拖着箱子往前走。他骑着车跟在我旁边,车速放得很慢。“我查了,

同城职业技术学院下周末才截止报名。你现在改志愿还来得及。”“温梨昨天哭了一晚上,

说她拖累你了。我说不会,岁安心软,肯定会来陪你的。”“岁安,你说句话。”我停下来,

转头看他。“魏锦州,温梨是你亲妹妹吗?”他愣住。“不是。

”“那你妈生她的时候难产死了吗?”“你胡说什么!我妈活得好好的!

”“那她爹妈都死绝了?没人管她了?”魏锦州脸沉下来。“沈岁安,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温梨她爸妈在外地打工,她一个人……”“一个人活不了?断手断脚了?还是脑子被门挤了,

生活不能自理?”“你!”“我什么我。”我把行李箱拉杆拽出来,“魏锦州,

你爱当保姆是你的事。别拉上我。”“沈岁安!”他从车上跳下来,抓住我的行李箱,

“你今天要是敢上这趟车,咱俩就完了!”我笑了。“咱俩什么时候开始过?”他手松了松。

“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把行李箱拽回来,“你,魏锦州,跟我,沈岁安,

从来就没在一个频道上过。以前是我傻,觉得你对我好。现在我看明白了,你那不是对我好,

你是想找个垫背的,好让你心安理得去伺候你的温梨妹妹。”“你放屁!我对温梨那是责任!

她爸托我照顾她!”“那你爸托我照顾你了吗?”魏锦州说不出话。

我把行李箱拖到马路牙子下面,伸手拦出租车。“沈岁安!”他在后面喊,“你会后悔的!

清北有什么好?毕业还不是给人打工!温梨学校包分配,直接进旅游局!

”出租车停在我面前。司机帮我把箱子放进后备箱。我拉开车门,回头看了魏锦州最后一眼。

他站在晨雾里,电动车歪在一边。脸上那表情,像是我欠了他八百万。“魏锦州。”“啊?

”“祝你跟温梨百年好合。锁死,千万别分开祸害别人。”车门关上。车开出去一百米,

我从后视镜里看见他还站在那儿。像尊雕像。3火车站人挤人。我拖着箱子往进站口挪,

汗把 T 恤后背洇湿了一片。检票的时候,工作人员多看了我两眼。“小姑娘一个人啊?

”“嗯。”“去北京上学?”“嗯。”“厉害啊。”他把票还给我,“快进去吧,车要开了。

”候车室里全是人。我找了个角落站着,把背包抱在胸前。手机震了一下,

是魏锦州发的短信。“岁安,回来吧。我给你道歉。”我把短信删了。又震了一下。

“温梨说她可以不去大专,复读一年考清北。这样咱仨就能在一起了。

”我回了一个字:“滚。”三分钟后,电话打过来了。我挂断,他再打。挂了五次,我关机。

车来了。人群像潮水一样往检票口涌。我被人推着往前走,脚差点踩空。上了车,找到座位,

把箱子塞到行李架上。旁边坐了个阿姨,看我满头汗,递过来一张纸巾。“谢谢。

”“不客气。小姑娘去哪?”“北京。”“上学啊?哪个学校?”“清北。”阿姨眼睛亮了。

“哟,学霸啊!我儿子也想考清北,今年高二,愁死我了。你考了多少分?”我报了分数。

阿姨嘴巴张成 O 型。“这么高!你爸妈得高兴坏了吧?”“嗯。”我转头看窗外。

站台上还有人奔跑,车窗玻璃映出我的脸。头发乱了,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我想起昨天晚上的事。魏锦州撕了通知书之后,温梨给我发了条微信。“岁安姐,

你别怪锦州哥哥。他也是为我好。你要是实在不想陪我,就算了。我一个人可以的,

大不了晚上睡觉开着灯,把被子蒙头上。”我没回。她又发:“其实锦州哥哥跟我说过,

他最喜欢你这种独立的女孩子。他说我太依赖人了,不好。岁安姐,我好羡慕你。

”我还是没回。两分钟后,魏锦州的电话打来了。“岁安,温梨跟你道歉了,你看见没?

”“看见了。”“那你能不能……给她回一句?她哭得不行,说你不原谅她。

”“我原谅她了。”“真的?那你明天……”“但我没原谅你。”电话那头安静了。

“魏锦州,咱俩到此为止。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永不相见。”火车开了。

站台往后退,城市往后退,魏锦州撕碎的通知书、温梨的眼泪、我妈煮的八个鸡蛋,

都往后退。我打开手机,删了魏锦州所有的联系方式。然后点开清北同乡会学姐的微信。

“学姐,我上车了。下午三点到北京西站。”“好嘞!我在北广场等你,穿红色 T 恤。

”车窗外的风景开始加速。农田、电线杆、远处的山。我闭上眼睛。4北京西站大得吓人。

我拖着箱子跟着人流走,走了十分钟才看见出站口。北广场上全是人,

举牌的、接站的、吆喝住宿的。“沈岁安!”一个穿红色 T 恤的女生冲我挥手。

她跑过来,接过我的箱子。“累坏了吧?走,先回学校。”学姐叫周茉,清北大三,

学计算机的。她帮我买了地铁票,一路给我讲学校的事。“宿舍四人间,有空调。食堂便宜,

一顿十块钱管饱。图书馆要抢座,早上六点就得去排队……”地铁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我护着背包,周茉护着箱子。到站,换乘,再坐三站,出地铁。清北大学的校门就在眼前。

灰色的砖墙,金色的字。进进出出的学生,有的抱着书,有的背着包,个个脚步匆匆。

周茉带我去报到点。帐篷底下排着长队,我排了二十分钟,递上打印的通知书和身份证。

工作人员在电脑上查了查,抬头看我。“沈岁安?”“嗯。”“数学科学学院,基地班。

宿舍在紫荆公寓 17 号楼,这是钥匙。教材去教材中心领,一卡通去那边激活。

”他指了指旁边的帐篷。我办好所有手续,已经下午五点了。周茉带我去食堂吃饭。

“今天先凑合,明天带你去吃好的。学五食堂的麻辣香锅,一绝。

”我点了一份米饭、一个炒青菜和一个鸡腿。十块五。刚坐下,手机响了。是温梨。我接了。

“岁安姐!”她声音带着哭腔,“你到北京了吗?”“到了。”“那就好……我担心死了。

锦州哥哥一直不说话,饭也不吃,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那你喂他吃。”“啊?

”“你不是最会照顾人吗?喂饭应该会吧。”温梨噎住了。“岁安姐,你还在生我气吗?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让锦州哥哥帮我说话。可是……可是我真的害怕啊。

那个学校我查了,宿舍八人间,没有独立卫生间。晚上要去公共澡堂洗澡,我……”“温梨。

”“啊?”“你今年十八了,不是八岁。澡堂子不会吃人。”电话那头传来吸鼻子的声音。

“我知道……可是岁安姐,你跟锦州哥哥都走了,就剩我一个人。我爸妈说让我自己看着办,

他们不管我。我……我好想你们。”“那就复读,考清北。”“我考不上啊!

我分数才三百多……”“那你就去读大专。”“我不想去!岁安姐,

你能不能……能不能借我点钱?我想复读,找个好点的复读班。我爸妈不给钱,

锦州哥哥也没钱……”“我没钱。”“你有的!你暑假打工赚了三千块钱,我看见了!

你先借我,等我以后工作了还你,双倍还!”我笑了。“温梨,那三千块钱我交学费了。

”“你骗人!清北学费一年才五千,你妈肯定给你了!”“那是我妈的钱。我的钱,

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沈岁安!”她的声音尖起来,“你怎么这么自私!

锦州哥哥说得对,你就是冷血!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就眼睁睁看着我去死吗!

”“你会死吗?”“我……我可能会想不开!”“哦。”我咬了一口鸡腿,“那你去死吧。

”电话挂了。周茉看着我,筷子停在半空。“你朋友?”“不是。

”“那……”“一个想让我放弃清北,陪她去读大专的人。”周茉瞪大眼睛。“神经病啊?

”“嗯。”我吃完饭,把餐盘送到回收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魏锦州。“沈岁安!

你跟温梨说什么了!她刚才要跳楼!”“跳了吗?”“你!她要是真跳了怎么办!

”“那你报警啊。打 110,或者 119。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救生垫。

”魏锦州喘着粗气,像是跑了一段路。“岁安,我求你了,你回来一趟。

温梨现在情绪不稳定,只听你的话。你回来劝劝她,劝完你再走,行不行?车票钱我出。

”“魏锦州。”“啊?”“你听好了。”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温梨要跳楼,你让她跳。

要割腕,你给她递刀。要吃药,你给她买瓶敌敌畏。别再来烦我。”“沈岁安!

你还有没有良心!”“没有。”我挂了电话,拉黑。周茉冲我竖大拇指。“姐妹,牛逼。

”我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良心?我的良心早被魏锦州撕碎,跟那张通知书一起扔地上了。

5宿舍里另外三个女生已经到了。一个东北的,叫李爽,说话嘎嘣脆。一个浙江的,叫苏晓,

细声细气。一个四川的,叫何苗,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你就是沈岁安啊!”李爽拍我肩膀,

“数学基地班的学霸!咱们宿舍之光!”“没有没有……”“别谦虚!我都听说了,

你分数比录取线高五十分!牛啊!”苏晓递给我一包零食。“吃点,我妈寄的。

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何苗帮我铺床单。“你睡我上铺,咱俩是上下铺的兄弟!

”我鼻子有点酸。晚上熄灯后,四个人躺在床上聊天。李爽说她想进学生会,苏晓说要考研,

何苗想当老师。“岁安,你呢?”我盯着天花板。“赚钱。”“啊?”“赚很多钱,

把我妈接来北京。”李爽翻了个身。“有志气!以后姐跟你混!”“好。”第二天早上六点,

我被闹钟吵醒。何苗已经起来了,在阳台上背英语。“岁安,你去图书馆吗?帮我占个座。

”“行。”我洗漱完,背着书包出门。清晨的校园很安静,只有鸟叫声。

图书馆门口已经排了十几个人,我排到队尾。前面两个女生在聊天。“听说了吗?

数院今年来了个狠人,分数高得吓人。”“男的女的?”“女的。好像叫什么……沈岁安?

”“没听过。哪来的?”“小地方。不过听说长得挺好看。”我拉了拉帽檐。七点,

图书馆开门。人群涌进去,我冲到三楼自习区,占了两个靠窗的位置。给何苗发了微信,

然后翻开高数课本。看了两页,手机震动。是个陌生号码。我接了。“喂?”“岁安,是我。

”魏锦州的声音。沙哑,疲惫。“你怎么有我新号码?”“我问你妈的。”“有事?

”“温梨住院了。”我没说话。“昨天晚上吃的安眠药,半瓶。抢救过来了,

现在在 ICU。”“哦。”“岁安,你就不能回来看看她吗?就一眼。

她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问你。”“魏锦州,你告诉她,她要是真想吃药,下次记得买进口的。

国产的效果不行。”电话那头传来砸东西的声音。“沈岁安!你是不是人!那是条命!

”“我知道是条命。所以呢?她的命关我什么事?”“她是你朋友!”“曾经是。

现在不是了。”魏锦州沉默了很久。我听见他喘气的声音,一下一下,像破风箱。“岁安,

我错了。我不该撕你通知书,不该逼你。我道歉,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但是温梨……她真的快不行了。医生说她有抑郁倾向,需要亲人朋友陪伴。她爸妈不接电话,

就剩我了。可是我一个人撑不住……”“那就让她转院。转精神病院,专业。”“沈岁安!

”“还有事吗?我要上课了。”“你别挂!我……我去北京找你。我当面给你道歉,行不行?

你打我也行,骂我也行,只要你肯回来看温梨一眼。”我看了眼窗外。阳光很好,

树叶绿得发亮。“魏锦州。”“啊?”“别来。来了我也见不着你。”“为什么!

”“因为你不配踏进清北的校门。”电话挂了。我把那个号码也拉黑了。何苗抱着书跑过来,

气喘吁吁。“岁安,谢谢啊!哎,你脸色怎么这么白?不舒服?”“没事。

”“给你带了早餐,豆浆油条。”“谢谢。”我接过豆浆,吸管扎进去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魏锦州说我冷血。也许吧。但我的血,早在他撕碎通知书那一刻,就凉透了。6军训开始了。

九月的北京像个蒸笼,操场上的塑胶跑道被晒得发软。教官是个东北汉子,嗓门大,心也细。

“那个女生!脸色不对!出列!”我晃了一下,被李爽扶住。“报告教官,她早上没吃饭!

”“胡闹!去树荫底下坐着,十分钟后归队!”我坐在梧桐树底下,汗顺着脖子往下淌。

李爽偷偷给我塞了块巧克力。“快吃,别让教官看见。”“谢谢。”“客气啥。

你咋不吃饭啊?”“起晚了。”其实是没睡好。连着三天梦见魏锦州,梦见他把通知书撕碎,

碎片变成蝴蝶,飞得到处都是。手机在兜里震动。是周茉。“岁安,下午有空吗?

带你去个地方。”“去哪?”“好地方。去了就知道了。”下午军训结束,

周茉在操场门口等我。她骑了辆共享单车,拍拍后座。“上来,姐带你兜风。”我坐上去。

她蹬得飞快,风把汗吹干了。车停在一栋写字楼前。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晃眼睛。

“这是哪?”“我男朋友公司。他是个创业的,搞人工智能。最近在招兼职数据标注,

一天两百,包晚饭。你来不来?”“来。”电梯上到十二楼。一进门,全是电脑。

几十个年轻人坐在工位上,有的敲代码,有的看屏幕。周茉的男朋友叫陈朗,戴眼镜,

话不多。“沈岁安是吧?周茉跟我说了,数学系的,脑子好。数据标注会吗?”“不会,

但可以学。”“行。”他给我一台电脑,“很简单,就是给图片分类。猫、狗、车、人。

点对了就行。”我坐下,戴上耳机。耳机里传来提示音:“开始标注”。

一张图片跳出来:一只橘猫。我点“猫”。下一张:一辆自行车。我点“车”。

做了半个小时,陈朗过来看了一眼。“不错,准确率百分之百。以后每天下午六点到十点,

能来吗?”“能。”“工资日结,做完就发。吃饭去楼下食堂,刷我的卡。”“谢谢陈哥。

”“不客气。”他推了推眼镜,“周茉说你缺钱。好好干,这个项目做完还有下一个。

”晚上九点半,我标注了八百张图片。脖子酸,眼睛涩。陈朗走过来,递给我一个信封。

“今天的。数数。”我打开,里面是两张一百。“不用数。”“那不行,亲兄弟明算账。

”他又递过来一张饭卡,“这个你拿着,以后直接来吃饭。”“谢谢。”“早点回去休息,

明天继续。”“好。”下楼的时候,周茉在电梯口等我。“怎么样?累不累?”“还行。

”“陈朗这人就这样,话少,但实在。他说你手速快,准确率高,比有些全职的还强。

”“是他教得好。”“得了吧,他哪会教人。”周茉搂住我肩膀,“岁安,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就一直做兼职?”“先做着。等熟悉了,看看能不能接点更赚钱的。

”“比如?”“写代码?或者做模型?我数学好,应该能学。”周茉眼睛亮了。

“那你可以跟陈朗学啊!他正缺人呢,你周末过来,我让他教你。”“会不会太麻烦?

”“麻烦啥!他巴不得多个免费劳动力!”我们走到校门口。路灯底下站着个人,瘦高个,

背个破书包。我脚步停住了。魏锦州。他看见我,眼睛红了。跑过来,想抓我的手,

我躲开了。“岁安,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怎么进来的?”“我跟门卫说我是你哥,

来找你拿东西。他让我登记,我就进来了。”“有事?”“温梨出院了。”“哦。

”“但是她状态不好,天天哭。医生说需要换个环境,不然还会出事。我想带她来北京,

找个工作,一边照顾她一边赚钱。”“挺好。”“岁安……”他声音低下来,

“你能不能……帮我们找个住的地方?不用太好,便宜点的就行。我们钱不多,

交完医药费就剩两千了。”我看着他。他瘦了,眼圈发黑,衣服皱巴巴的。“魏锦州,

北京租房,押一付三,最差的隔断间也要一千五一个月。你们两千块钱,连押金都不够。

”“我知道……所以我想问问你,能不能……借我点?我打借条,一定还!”“我没钱。

”“你有!你妈说你找了个兼职,一天两百!你借我五千就行,

等我找到工作……”“魏锦州。”我打断他,“五千块钱,够你回老家的车票,

也够温梨复读一年的学费。你带她回去,复读,考大学。别在北京耗着。

”“可是温梨说她想在北京……”“她想?她想上天你也给她搭梯子?”魏锦州脸涨红了。

“岁安,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温梨都那样了,你还要她回去复读?

她考得上吗!”“考不上就去打工。十八岁了,该自己养活自己了。”“你!”“我什么我。

”我把背包甩到肩上,“魏锦州,我最后说一次。你,和温梨,别再来找我。我没钱,

没时间,也没那个善心陪你们演苦情戏。”“沈岁安!你是不是有别人了!”我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我问你是不是在北京找着有钱人了,看不上我了!那个男的是谁?

刚才送你回来那个!”我笑了,笑得停不下来。“魏锦州,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擦掉笑出来的眼泪,“你在我心里,早就死了。

一个死人,有什么资格问我这些?”他像被雷劈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转身往宿舍走。

“岁安!”我没回头。“沈岁安!你会后悔的!”后悔?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早点看清你。

7兼职做了两周,我攒了三千块钱。陈朗对我的速度很满意,

开始让我做更难的工作:标注语音数据。需要听一段录音,

判断说话人的情绪是高兴、生气还是平静。“这个比图片难,按条算钱。一条一块,

一天能做多少看你自己。”“好。”我戴上降噪耳机。第一段录音是个女声,语速很快,

像在吵架。“你到底爱不爱我!说啊!”我点“生气”。下一段是个男声,慢悠悠的。

“今天天气真好,我们去公园吧。”我点“高兴”。做了几百条,

耳机里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锦州哥哥,我害怕。北京好大,人好多。

我想回家……”是温梨。我手指停在鼠标上。“可是回家又要被爸妈骂,说我没用,

考不上大学。锦州哥哥,我只有你了。你不会也不要我吧?”魏锦州的声音疲惫而沙哑。

“不会。我会一直陪着你。”“那你爱我吗?”沉默。“梨梨,我现在没心思想这些。

我们先找个工作,安顿下来……”“你就是不爱我!你心里还有沈岁安对不对!

她都那么对你了,你还想着她!”“我没有。”“你就有!你晚上说梦话都喊她名字!

魏锦州,我为你吃了半瓶药,你就这么对我?”“梨梨,你别激动。

医生说了你不能激动……”“我不管!你今天必须说清楚,你到底爱不爱我!”“爱。

”声音很轻,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真的?”“真的。”“那你说,魏锦州爱温梨,

一辈子只爱温梨一个人。”“……魏锦州爱温梨,一辈子只爱温梨一个人。”“再说一遍。

”“魏锦州爱温梨,一辈子只爱温梨一个人。”温梨笑了。笑声尖尖的,像指甲刮玻璃。

“这还差不多。锦州哥哥,你放心,等我病好了,我就去找工作。咱们一起赚钱,

在北京买房,结婚,生孩子……”录音结束。我盯着屏幕,光标在一闪一闪。陈朗走过来。

“怎么了?这条有问题?”“没有。”我点击“高兴”,提交。手指冰凉。下班的时候,

陈朗叫住我。“岁安,明天周末,你来公司一趟。有个新项目,需要数学好的。

”“什么项目?”“算法优化。简单说,就是给推荐系统调参数,让推送更准。一天五百,

干不干?”“干。”“行,早上九点,别迟到。”“好。”回到宿舍,李爽正在试新衣服。

“岁安,你看这件怎么样?周末联谊穿!”“好看。”“你也买一件吧!咱们宿舍集体活动,

你不去多不好。”“我周末要兼职。”“又兼职!你掉钱眼里了!”我笑了笑,没说话。

洗漱完,躺在床上。手机亮了,是周茉。“岁安,陈朗说让你明天去公司?那个项目挺难的,

好几个研究生都没搞定。你行不行啊?”“试试。”“加油!搞定了让陈朗给你发奖金!

”“好。”关掉手机,闭上眼睛。脑子里又响起那段录音。“魏锦州爱温梨,

一辈子只爱温梨一个人。”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我以为我会难过,会生气。但没有。

心里空荡荡的,像被挖走了一块。不疼,就是空。也好。这样,就彻底结束了。8周末早上,

我八点半就到了公司。陈朗已经在工位上,面前摆了三台显示器,屏幕上全是代码。“来了?

坐。”他推过来一份文件。“这是项目需求。我们做的是短视频推荐算法,现在的问题是,

用户停留时间太短,完播率低。需要调整权重参数,让推送更精准。”我翻开文件。

里面是数学公式、概率模型,还有一堆我看不懂的术语。“陈哥,我没学过这些。

”“没关系,我教你。”他拉过一把椅子,“其实很简单,就是找函数最优解。

你看这里……”他讲了半个小时,我从一头雾水到似懂非懂。“你先试试,

用这个数据集跑一遍,看看效果。”“好。”我打开编程软件,敲下第一行代码。错误。

第二行,还是错误。第三行,终于能运行了,但结果一塌糊涂。陈朗没催我,继续忙自己的。

中午他点了外卖,给我也带了一份。“别急,慢慢来。这活儿我找了五个人,都没搞定。

你能弄出来最好,弄不出来也不怪你。”“谢谢陈哥。”吃完饭继续。

我把公式写在草稿纸上,一遍遍推导。下午三点,

终于找到问题所在:有个参数的范围设错了。改过来,重新运行。进度条一点点往前走,

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百分之百。结果出来了。完播率提升了百分之十五。

陈朗凑过来看屏幕,眼睛瞪大。“我去!可以啊你!”“运气好。”“什么运气,这是实力!

”他拍我肩膀,“明天继续!把这个模型完善一下,月底上线!”“好。”“今天算你全天,

五百。外加奖金三百,八百,现结。”他数了八张一百给我。“谢谢陈哥。”“别谢我,

这是你应得的。”他推了推眼镜,“岁安,有没有考虑过毕业后跟我干?我公司虽然小,

但前景不错。你这样的苗子,埋没了可惜。”“我……我想想。”“行,不着急。

还有三年呢。”我收好钱,下楼。在电梯里数了数,加上之前的,存款有六千了。

够下学期学费了。走出写字楼,天已经黑了。街边路灯亮起来,车流像一条发光的长河。

手机震动。是个本地号码。我接了。“喂?”“岁安,是我,温梨。”“你怎么知道我号码?

”“锦州哥哥告诉我的。岁安,我能见你一面吗?就一面,求你了。”“有事电话里说。

”“电话里说不清……我在你们学校东门,你出来一下好不好?我等你。”“我不在东门。

”“那你在哪?我去找你!”“温梨。”我站在路边,看着来往的车,“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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