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轰然破开。浓郁的血腥味瞬间灌满我的鼻腔。“不许动!警察!”我被惊醒,
茫然地望着门口。几名身穿制服的刑警,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我顺着他们的目光低头。满地,都是我家人的碎尸残骸。
第一章宿醉的头痛像是要把我的脑袋炸开。不,比头痛更炸裂的,是眼前的景象。
我的房间,此刻像一个修罗场。不,整个海岛别墅,都是修罗场。“姓名。
”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我抬起头,看到一张国字脸,
眼神像鹰一样锐利。他胸前的警官证上写着:陈海。“林……林默。
”我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在哪?这是哪?我不是在房间里睡觉吗?
我试图撑起身体,手掌却摸到一片温热的粘腻。低头一看,是血。暗红色的,
已经有些凝固的血。“啊——!”我像被电击一样缩回手,连滚带爬地缩到床角,
浑身筛糠般地颤抖。陈海皱了皱眉,示意旁边的女警递给我一条毯子。“林默,男,
二十六岁。昨晚十点左右,以不胜酒力为由,独自回到二楼客房休息。对吗?
”他像是在念一份报告。我抱着毯子,牙齿疯狂打颤,只能拼命点头。他怎么知道的?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我们接到报警,说岛上发生命案。抵达后发现,
林家一门十七口,全部遇害。”陈海的目光像手术刀,一寸寸地刮过我的脸。“除了你。
”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全……全部遇害?十七口?我爸,我妈,
还有起哄最凶的堂弟林浩,
那个刚拿出一瓶珍藏版茅台要跟我们玩行酒令的堂弟……他们……都死了?
“不……不可能……”我喃喃自语,
“昨晚……昨晚还很热闹啊……他们还在玩行酒令……”“玩得很疯,是吗?”陈海接话道。
我猛地抬头看他。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我们勘察过现场。楼下宴会厅,
尸体碎块到处都是,像是被某种野兽袭击过。凶器……初步判断是消防斧和剔骨刀。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趴在床边干呕起来。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林默先生。
”陈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昨晚十一点到今天早上七点,
这八个小时,你在做什么?”“我……我在睡觉。”“有人能证明吗?”我愣住了。证明?
谁来证明?这座私人海岛,昨晚除了我们林家人,就只有几个提前放假的佣人。而现在,
他们都死了。“没有……我一个人在房间……”陈海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整座岛,只有你一个活口。
”“凶手制造了如此惨烈的屠杀,却没有对你下手。”“你的房间门窗完好,
没有丝毫被强行闯入的痕迹。”“而楼下的凶器上,我们提取到了多枚指纹。
”他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我的心上。“经过初步比对,
其中一枚最清晰的,是你的。”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不!不是我!我没有!
”我失控地尖叫起来。我的指纹?怎么可能!我一直在睡觉!“我昨天碰过那把消防斧!
”我忽然想了起来,急切地解释道,“堂弟说壁炉有点堵,我去看过,
顺手拿了一下那把挂在墙上的消防斧!”陈海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蹩脚的演员。
“是吗?很巧。”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我百口莫辩,浑身冰冷。
我望着这满屋的狼藉,看着警察们在属于我家人的残骸间走动、拍照、取证。
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幸存者。
我是头号嫌疑人。第二章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我的手腕。那种金属的寒意,
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我……被逮捕了?我被两个警察架着,踉踉跄跄地走出房间。
走廊上,地毯被血浸透,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咕叽”的声响。我不敢低头。
我怕看到我叔叔或者婶婶的脸。或者,半张脸。楼梯扶手上,挂着一条我堂妹最喜欢的丝巾,
此刻也被染成了暗红色。宴会厅的惨状,我只瞥了一眼,就再也不敢看第二眼。那不是人间。
那是地狱。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内脏的腐败味,让我再次干呕。“带走。
”陈海冷冷地下令。我被押上了一艘快艇,离开了这座我童年时最喜欢的度假海岛。如今,
它成了一座埋葬我全家的坟墓。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我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
对面就是陈海。“姓名。”“林默。”“年龄。”“二十六。”“职业。”“……无业。
”是的,我没有工作。大学毕业后,我爸让我进公司,我没兴趣。自己创业,赔了个底朝天。
从此就一直在家躺平,成了亲戚口中“扶不起的阿斗”。陈海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嘲讽。
“说说吧,为什么杀人。”他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陈述。“我没有杀人!
”我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我说了,我一直在睡觉!”“是吗?
”陈海将一叠照片摔在我面前。照片上,是那把消防斧的特写。斧刃上,血迹斑斑,
还挂着几根头发。“上面的指纹,是你的。我们还在你的指甲缝里,
检测到了属于死者林浩的皮屑组织。”林浩?我堂弟?我指甲里有他的皮屑?这怎么可能!
我拼命回忆。昨晚……昨晚林浩拉着我,非要我喝酒。我甩开了他的手,他抓得很用力,
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是他抓我!我甩开他的时候不小心划到的!”我急切地解释。“编,
继续编。”旁边一个年轻的警察嗤笑一声。陈海抬手制止了他,但眼神里的怀疑更浓了。
“动机呢?为了钱?”他拿出另一份文件。“我们查过你父亲林国栋的遗嘱。
他将绝大部分财产都留给了你的长兄林峰,只给了你一套房子和一百万现金。而你大哥林峰,
这次也在死者名单里。”“也就是说,只要他们都死了,你就是林家唯一的继承人。
几十亿的家产,都是你的了。”我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海。这就是他们的逻辑?就因为钱?
“不是的……我不在乎钱……”我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是吗?一个无业游民,
靠家里养着,会不在乎钱?”陈海反问。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啊,
在任何人看来,这都是最合理的动机。一个游手好闲的废物,为了谋夺家产,
丧心病狂地杀光了所有亲人。多么完美的故事闭环。“说说你的作案手法吧。
”陈海换了个姿势,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你是怎么在杀了十七个人之后,
把自己房间弄得那么干净,还伪造出熟睡的样子的?”“我没有伪造!我就是睡着了!
”我几乎是在咆哮。“一个人,在充满血腥味的屠杀现场,能睡得那么安稳?”“我不知道!
我喝了酒,我很早就睡了!”“喝了多少?”“就……就一杯红酒。
”“一杯红酒就能让你睡得跟死猪一样?连楼下斧头砍骨头的声音都听不见?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是啊,为什么?为什么我睡得那么沉?为什么凶手没有杀我?
为什么偏偏是我活了下来?无数个“为什么”像一把把尖刀,插进我的脑子。我抱着头,
痛苦地嘶吼起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陈海静静地看着我,
等我情绪稍微平复。“林默,坦白是你唯一的出路。”他的声音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公式化的冷漠。“想想那些被你砍碎的家人,你的父母,你的兄弟。他们死不瞑目。
”“不是我!”我用尽全身力气吼出这三个字,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三章我在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中醒来。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是医院。
一个女护士看到我醒来,立刻出去叫人。很快,
陈海和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林先生,你醒了。
我是你的心理评估医生,我姓王。”男人温和地笑了笑。心理评估?他们觉得我疯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戒备地看着他们。陈-海-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你晕倒了,
医生说你情绪激动,精神压力过大。”废话。全家被杀了,自己成了嫌疑人,谁压力不大?
“王医生,开始吧。”陈海对医生说。王医生点了点头,坐到我床边。“林默,放轻松。
我们只是聊聊天。”他的声音很轻柔,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我不想聊。
”我把头转向另一边。“聊聊昨晚的宴会吧。很热闹,对吗?中秋节,家人团聚。
”家人团聚……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堂弟林浩,是不是拿了一瓶很贵的茅台?
”王医生继续引导。我沉默着,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宴会厅里,
水晶灯璀璨。穿着定制西装的堂弟林浩,像个骄傲的孔雀,高高举起一个红色瓶身的茅台。
“各位叔叔伯伯,哥哥姐姐!这可是我爸珍藏了二十年的宝贝!今天过节,咱们不醉不归!
”“好!”一群人开始起哄。“光喝酒没意思,玩点刺激的!行酒令!”林浩提议。
“输了的,连喝三杯!”我爸也喝高了,拍着桌子叫好。我向来不喜欢这种场合,
更不胜酒力。那种被强行灌酒的窒息感,让我觉得恶心。“林默,你别躲啊!
今天谁也跑不了!”林浩的目光锁定了我。“就是,小默,你一个大男人,
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我三婶也跟着说。又来了,每次都这样。我感觉一阵烦躁。
“我有点头晕,先上楼休息了。”我找了个蹩脚的借口,站起身。“哎,别走啊!
”林浩过来拉我,他的手劲很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滚开!”我用力甩开了他,
可能就是那时候,我的指甲划到了他。我没再理会身后的起哄声,径直走上二楼。回到房间,
我反锁了房门,将那些喧嚣隔绝在外。世界终于清静了。我脱掉外套,走进浴室,
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温热的水包裹着我,楼下的喧闹声仿佛离我远去。
我好像听到了一些尖叫声,但当时只觉得是他们玩疯了。玩这么疯,明早肯定得头疼。
还好我聪明,提前溜了。泡了大概十几分钟,我感觉睡意上涌,便爬上床,蒙头就睡。
那杯红酒的后劲似乎上来了,我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林默?林默?
”王医生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我……我真的只是想躲个清静……”我哽咽着说。陈海一直沉默地听着,
此时忽然开口:“你确定你只喝了一杯红酒?”“确定。”“没有喝别的?
比如……林浩那瓶茅台?”我摇头,“我一口都没碰。”“那你为什么会睡得那么死?
”陈海追问。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
“我不知道……我平时睡眠很浅的……”王医生忽然插话:“林默,你再仔细想想,
在你喝那杯红酒之前,或者之后,有没有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
有没有人给你递过什么?”我努力回忆。宴席上的菜都是一样的,我没有吃什么特别的。
递东西?我想起来了。在我准备上楼的时候,我妈叫住了我。“小默,看你脸色不好,
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把这个喝了,安神的。”她递给我一小杯温水,水里好像泡了什么东西。
我当时没多想,一口就喝了。“是什么?”陈-海-立刻追问。
“我不知道……我妈说是……安神的。”陈海和王医生对视了一眼,眼神变得凝重。
“立刻派人去查!”陈海对他身后的警员说,“查死者,也就是他母亲孙琴的房间,
看看有没有类似的药物!另外,重新尸检,
重点检测林默母亲和林默血液里是否有安眠类药物成分!”命令下达,警员立刻跑了出去。
我愣愣地看着他们。我妈……给我喝了安眠药?为什么?一个母亲,
为什么要给自己的儿子下药?难道……她预知到了危险,用这种方式来保护我?我的心,
乱成一团麻。第四章我被暂时解除了嫌疑,或者说,
从“唯一嫌疑人”降级成了“重点观察对象”。血液检测报告出来了,我的血液里,
确实有高浓度的安眠药成分。而在我母亲孙琴的房间里,也找到了同种药物的瓶子。
这个发现,让案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陈海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看杀人犯”,
变成了“看一个复杂的谜题”。我被允许保释,但条件是不能离开本市,
并且要随时配合调查。走出警局大门的那一刻,我被刺眼的闪光灯晃得睁不开眼。“林先生!
请问你作为唯一的幸存者,有什么想说的吗?”“传闻你是为了谋夺家产才策划了这起惨案,
是真的吗?”“林先生,看看这边!你对你母亲给你下药这件事怎么看?
”无数的麦克风和镜头,像食人的猛兽,朝我扑来。我被记者们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的问题一个比一个恶毒,一个比一个诛心。鬣狗。我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个词。
他们不在乎真相,只在乎流量和头条。我家的悲剧,成了他们狂欢的盛宴。
在几名警察的奋力保护下,我才 겨우挤上了一辆车。车子开动,
将那些疯狂的嘴脸甩在身后。我没有家可以回了。林家大宅被封锁,海岛别墅更是成了禁地。
我住进了一家警方安排的酒店。房间里,我打开电视。几乎所有频道,
都在报道我们家的灭门惨案。我成了新闻的焦点人物。
有的媒体把我塑造成一个冷血的“孤岛恶魔”。
有的则把我描绘成一个被神选中的“天命之子”,大难不死。无论哪一种,都让我感到恶心。
我关掉电视,把自己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但那些死去的家人的面孔,
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父亲的严厉,母亲的慈爱,大哥的稳重,
堂弟的吵闹……一切都还那么鲜活。可他们,都变成了一堆碎肉。而我,
这个被他们看不起的废物,却活了下来。为什么?凶手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留下我?如果我妈给我下药是为了保护我,那说明她提前知道了危险。
可她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告诉家里人?难道,凶手是她无法对抗,
甚至无法说出名字的人?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我不能再像个废物一样,坐以待毙,
等着警察给我一个答案。我要自己查。我要把那个毁了我一切的魔鬼,亲手揪出来!
我从床上爬起来,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我要复盘。复盘当晚的每一个人,每一个细节。
首先,是堂弟林浩和他的那瓶“珍藏版茅台”。行酒令。这个看似无聊的游戏,现在想来,
却透着一股诡异。它的作用,似乎就是把所有人都强制性地聚集在宴会厅,一个都不能少。
这像不像一个……为了方便屠杀而做的准备工作?如果林浩是凶手的同伙,
甚至他就是凶手之一……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但我很快否定了。法医报告说,
林浩死得很惨,是被第一个用消防斧攻击的,几乎被劈成了两半。
凶手没有理由用这种方式对待同伙。那么,林浩可能只是被利用了。被一个更聪明,
更恶毒的人利用。这个人,熟悉我们林家的每一个人,熟悉每一个人的习惯。
他知道林浩爱出风头,所以怂恿他拿出茅台,玩行酒令。他也知道我厌恶喝酒和热闹,
一定会找借口溜走。他还知道我妈心疼我,会给我“安神”的药,让我彻底睡死过去。
这一切,都像一个被精密计算过的剧本。而我们所有人,都是剧本里的角色,
按照他设定的轨迹,一步步走向死亡。我,是唯一的观众。被强制留下来,
欣赏这场血腥的戏剧。我浑身发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我。
凶手不是什么闯入岛上的变态杀人魔。凶手,就在我们中间。他就是我们林家人,或者,
是和林家关系最密切的人之一。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陈海的电话。“陈警官,是我,林默。
”“什么事?”他的声音依旧冷淡。“我想申请,回一趟海岛别墅。”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给我一个理由。”“我想去找一样东西。一样……可能被所有人都忽略了的东西。
”第五章陈海最终还是同意了我的请求。或许是他也觉得案情陷入僵局,
想让我这条“鲶鱼”去搅动一下死水。第二天,我再次坐上了前往那座海岛的快艇。这一次,
只有我和两名警员。别墅已经被清理过,
但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无法消散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混合在一起的怪味。
地上画着一个个白色的人形轮廓线,标记着尸体被发现的位置。宴会厅里,东倒西歪的椅子,
破碎的酒杯,都在无声地诉说着那晚的惨烈。我强忍着不适,绕过那些轮廓线,
径直走向酒柜。“你要找什么?”一名年轻警员问。“那瓶茅台。”我说。警员愣了一下,
“那瓶酒?早就作为证物被带回去了,瓶身上除了你堂弟林浩的指纹,没有其他发现了。
”“不,我要找的不是瓶子。”我蹲下身,仔细地在酒柜的角落里搜寻。
凶手既然能利用林浩,那瓶酒本身,会不会也有问题?
林浩说那是他爸珍藏了二十年的宝贝。但我记得,我二叔才是家里最爱收藏酒的人。
林浩的父亲,我的三叔,他只喜欢喝啤酒。一个只喝啤酒的人,会珍藏一瓶二十年的茅台吗?
很可疑。我在酒柜最底层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纸箱。箱子上落了薄薄一层灰,
看起来很久没人动过了。我打开纸箱。里面,静静地躺着另一瓶一模一样的茅台。包装,
年份,甚至瓶身上的编码,都和作为证物的那一瓶完全一致。双胞胎?
“这是……”警员也凑了过来,满脸疑惑。“如果我没猜错,这瓶,才是真正的珍藏。
”我拿起那瓶酒,递给他。“而我堂弟昨晚拿出来的那一瓶,是假的。或者说,
是被人掉包的。”“掉包?”“对。”我站起身,目光扫过整个宴会厅,
“凶手提前准备了一瓶一模一样的酒,在里面加了料。”“加料?加了什么?”“我不知道。
或许是某种能和酒精产生反应,让人迅速昏迷或者情绪失控的药物。”这样就能解释,
为什么那些平时酒量很好的长辈,会那么快就喝高了,失去了反抗能力。也能解释,
为什么现场会那么惨烈,几乎是一面倒的屠杀。警员立刻将我的发现汇报给了陈海。电话里,
陈海沉默了很久。“林默,你的意思是,凶手把所有人都迷倒了,然后开始屠杀?”“是。
”“那你为什么没事?你不是也喝酒了吗?”“我没有喝那瓶茅台。我只喝了一杯红酒,
而且在那之前,我妈给了我加了安眠药的水。”“安眠药……”陈海喃喃自语,
“如果凶手的目标是迷倒所有人,那你母亲的行为,反而是救了你。安眠药让你提前睡着,
避开了那瓶有问题的茅-台,也让你在凶手行凶时,处于一个‘安全’的睡眠状态。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妈……她真的知道……她不是要害我,
她是在用她唯一能想到的方式保护我。用一片安眠药,为我换来了一条命。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把那瓶酒带回来,立刻化验!还有,把那瓶作为证物的酒,
也重新进行成分检测!”陈海在电话那头下令。挂掉电话,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扶着墙壁,慢慢地走向二楼。我想回我爸妈的房间看看。他们的房间也被贴了封条,
我请求警员打开。房间里很整洁,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仿佛主人只是出了趟远门。
我走到父亲的书桌前。他是个很严谨的人,文件总是分门别类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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