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982805976”的悬疑惊悚,《诡异怪谈——禁书区的镇诡人》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小雅李馆长,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小说《诡异怪谈——禁书区的镇诡人》的主角是李馆长,小雅,图书,这是一本悬疑惊悚小说,由才华横溢的“982805976”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66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1:59: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诡异怪谈——禁书区的镇诡人
人们说,市图书馆的禁书区是单程票,借走一本,就得拿命来还。我的同事小雅消失了,
所有人却说那只是巧合。但我,苏晚,一个不起眼的图书管理员,
刚刚觉醒了一种能力——我能读懂那些“东西”的弱点。今晚,我要打破所有规矩,
走进那片被诅咒的书架,不是为了借书,而是要让那些藏在纸页里的怪物,
连本带利地把小雅还回来。第一章 空座位市图书馆的空气里,
永远漂浮着三种味道:旧书页的沉香、消毒水的清冽,
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老旧木质书架的腐朽气息。我叫苏晚,是这里的一名图书管理员。
我的工作,就是与这三种味道为伴。今天,
空气里似乎多了第四种味道——一种让人心慌的、空落落的味道。它来自我对面的座位。
那里,本该坐着小雅。一个星期了。小雅的座位就这么空着,桌上的多肉植物因为缺水,
叶片已经微微蜷曲,那杯她最喜欢的柠檬红茶,只剩一个印在杯底的、干涸的茶渍圈。
警察来过,询问了一圈,最后定性为“成年人失联”,不算案件。同事们私下议论,
说小雅可能是厌倦了这里沉闷的工作,跟着新交的男朋友去大城市了。只有我知道,不是的。
小雅失踪的前一天晚上,她曾拉着我的手,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诡异光芒。
“晚晚,你知道吗?禁书区的怪谈,好像是真的。”市图书馆三楼的尽头,
那片从不开放的区域,被我们称作“禁书区”。那里存放的都是些孤本、残卷,
或是内容诡异、不宜外借的书籍。关于它的怪谈,
我们这些老员工耳朵都听出茧了——深夜进入禁书区借书的人,会连人带书一起消失,
成为书的“养料”。我当时只当她又在看什么灵异小说,
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别胡思乱想了,快下班吧。”小雅却固执地摇摇头,压低声音,
凑到我耳边:“我不是胡说!我看到……我看到张大爷就是从那里消失的!
”张大爷是图书馆的老门卫,半个月前无故失踪,和现在的小雅一模一样。我的心,
在那一刻猛地沉了下去。今天,是小雅失踪的第七天。
李馆长已经让人事部准备给小雅办理离职手续了,理由是“无故旷工”。“苏晚,
”李馆长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啤酒肚,背着手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空荡荡的座位,
“小雅的东西,你下午抽空收拾一下,放到储物间去。这个岗位空出来,我好安排新人。
”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惋惜,只有不耐烦,仿佛小雅的消失,只是给他的工作添了点麻烦。
一股无名火“噌”地从我心底蹿起,烧得我喉咙发干。我攥紧了手里的借阅登记册,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才勉强压下顶撞他的冲动。“好的,馆长。
”我低下头,声音冷得像冰。李馆长满意地点点头,哼着小曲走开了。下午,
我默默地收拾着小雅的遗物。她的每一件东西,都让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那支她用了好几年的、笔杆上印着小猫的钢笔,
怨过无数次但还是每天都带着的、装着午餐的保温饭盒……就在我把一叠笔记本放进纸箱时,
其中一本棕色封皮的硬壳本滑了出来,掉在地上。我弯腰去捡,指尖触碰到封皮的瞬间,
异变陡生!一阵剧烈的、仿佛触电般的麻痹感从我的指尖炸开,瞬间传遍全身。我眼前一黑,
无数金色、扭曲的字符像沸腾的岩浆,从笔记本的封皮上喷涌而出,疯狂地涌入我的脑海。
怨……恨……纸……墨……血……心……以血为心,以纸为身,缚于怨念,
不得解脱……破碎的、毫无逻辑的词语和句子在我脑中横冲直撞,
像无数根钢针扎着我的太阳穴。我痛苦地抱住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瘫软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剧痛才缓缓退去。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我惊魂未定地看向那本掉在地上的笔记本,它看起来平平无奇,
和任何一本普通的本子都没有区别。但我的世界,已经不一样了。我抬起头,环顾四周。
熟悉的图书馆在我眼中,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景象。空气中,
那些我曾经以为只是灰尘的微粒,此刻竟然都呈现出一种淡淡的、扭曲的黑色。
每一本书的书脊上,都或多或少地缠绕着一丝丝黑气。而三楼尽头,
那扇通往禁书区的厚重木门,门缝里正不断渗出浓得化不开的墨色,
仿佛门后关押着一头择人而噬的深渊巨兽。我的目光再次落到那扇门上,
一行行金色的、与刚才涌入我脑中类似的文字,突兀地浮现在我的视里。禁书区,
诡物聚合之地,生人禁入。 一号诡物:缠人纸人。源自《古法扎纸术》。
弱点:核心墨滴。 二号诡物:镜中诡。源自《镜花水月》。
弱点:……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响得像战鼓。我明白了。
小雅的话是真的,怪谈是真的,而我……我似乎觉醒了某种能看穿这一切的能力。
我颤抖着手,再次捡起那本棕色的笔记本。这次,没有剧痛。我翻开本子,
里面是小雅清秀的字迹,记录的却不是什么读书笔记,而是一些关于图书馆怪谈的调查。
最后一页,只写了半句话:“我找到了张大爷借走的那本书,《古法扎纸术》,
就在禁书区A-13号书架,我必须去确认……”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
一个触目惊心的、被猛然划破纸张的墨点,成了她留下的最后一个痕迹。原来,
她不是去借书,她是去调查。这个傻姑娘……悲伤和愤怒像两只巨手,紧紧攫住了我的心脏。
李馆长的冷漠,同事们的淡忘,和小雅留下的最后线索交织在一起,
在我心中燃起一团熊熊烈火。不能就这么算了。绝对不能。我将小雅的笔记本紧紧抱在怀里,
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三楼那扇不祥的木门。今晚,这流传了不知多少年的图书馆怪谈,
将迎来一位新的读者。第二章 禁书区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在空旷的图书馆里回荡,
带着一种催命般的沉重。我站在三楼走廊的尽头,面前就是那扇通往禁书区的厚重橡木门。
门上没有锁,只有一个古旧的黄铜把手,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绿锈,
像一只沉睡的、布满鳞甲的眼睛。白天的喧嚣早已散尽,此刻的图书馆静得可怕。
只有我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清晰得如同擂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混杂着纸张腐烂的酸气,钻进鼻腔,让人胸口发闷。我深吸一口气,
握住了那个冰冷的黄铜把手。“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后,门被我缓缓推开。
一股比走廊里浓郁十倍的、仿佛从坟墓里散发出的陈腐气息扑面而来,让我忍不住一阵干呕。
门后的世界,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没有灯,窗户也被厚重的黑布遮得严严实实。
我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一道惨白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眼前的景象。
这里和图书馆的其他区域截然不同。书架高得吓人,几乎要顶到天花板,
上面密密麻麻地塞满了书。它们大多封皮破损,书页泛黄,歪歪斜斜地挤在一起,
像一具具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骸骨。空气中漂浮着肉眼可见的尘埃,在光柱里翻涌,
如同无数躁动不安的幽魂。我的视线中,那些金色的文字再次浮现,比白天更加清晰。
你已进入诡力场,精神正受到轻微侵蚀。我不去理会这句警告,
握紧了口袋里那支小雅用过的、笔尖锋利的钢笔,这是我唯一能找到的“武器”。
根据小雅笔记里的记录,《古法扎纸术》在A-13号书架。我借着手机光,
辨认着书架上模糊的编号。A-10,A-11,A-12……就是这里了。
A-13号书架比其他的更加破败,木质的架子上布满了划痕,
有些地方甚至有被火烧过的焦黑痕迹。我将光束从下往上扫去,在最顶层的一个角落里,
看到了一本没有封皮的、用麻线装订的古书。它的旁边,有一个明显的空缺,
仿佛原本放在那里的书被人抽走了。我心中一紧,难道小雅出事后,那本书又被放回来了?
我搬来一张积满灰尘的梯凳,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
将触碰到那本古书的瞬间——“沙沙……沙沙……”一阵极其轻微的、像是纸张摩擦的声音,
从书架的阴影里传来。我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猛地将手电筒照向声音的来源。光柱下,
一个“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它通体雪白,是用纸扎成的,约摸一米高,像个孩童。
五官是用墨汁画上去的,嘴角咧开一个僵硬而诡异的微笑,
两颊上还涂着两团极不协调的、鲜红的胭脂,在惨白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它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黑洞洞的眼眶直勾勾地“看”着我。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小雅的笔记,我脑中的金色文字,瞬间串联在了一起。缠人纸人!就是它!我僵在梯凳上,
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几乎停止了。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
纸人似乎并没有立刻攻击我的打算。它歪了歪头,那个画出来的僵硬微笑弧度更大了。然后,
它迈开了腿。它的动作极其诡异,没有关节的弯曲,只是直挺挺地向前平移,
脚下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一步一步,朝我逼近。逃!我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我手忙脚乱地从梯凳上跳下来,因为紧张,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地上。
手机也脱手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光柱对着天花板,
让整个空间陷入一种昏暗不明的境地。顾不上膝盖传来的剧痛,我手脚并用地向后退,
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白色身影。“沙沙……沙沙……”声音近在咫尺。突然,
纸人停下了。它缓缓地抬起一只纸做的手臂,指向我。我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
它指的不是我,而是我身后,那本掉在地上的、没有封皮的古书——《古法扎纸术》。
它不知何时从书架上掉了下来。我明白了,它的目标是那本书。就在我分神的刹那,
纸人动了!它的身影瞬间变得模糊,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毫无预兆地朝我扑了过来!
速度快得根本不像一个纸制品!一股阴冷的气息瞬间将我笼罩。
我甚至能闻到它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的墨水味和陈年纸张的腐朽气味。完了!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然而,预想中的冲击并没有到来。我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
只见那个纸人停在了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它似乎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挡住了,拼命地向前挤,
身体因为用力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那张画出来的笑脸,此刻看起来狰狞无比。
我愣住了,低头一看,才发现我摔倒的地方,正好在那本《古法扎纸术》的前面。
我挡住了它靠近书的路。它不是要攻击我,它是要回到书里去!这个认知让我瞬间冷静下来。
恐惧退潮,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我死死地盯着纸人,集中全部精神。果然,
金色的文字再次在我眼前浮现,这一次,比任何时候都清晰。缠人纸人,
由扎纸匠人的怨念与心头血滴入墨中,绘制而成。无魂无魄,只存一丝执念,即回归书中。
弱点:其胸口位置,绘制五官所用的核心墨滴。墨滴乃怨念与血的凝结,
一旦被外力刺破,纸人即刻溃散。胸口的核心墨滴!我的目光瞬间锁定在纸人胸前。那里,
一片混沌的墨色中,果然有一个比周围颜色更深、更浓稠的小点,如同它的心脏。
机会只有一次!我紧了紧口袋里的钢笔,掌心已经全是冷汗。纸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意图,
它不再试图越过我,而是发出一声尖锐的、不似人声的嘶鸣,猛地抬起双手,
十根由纸卷成的、尖锐的手指,狠狠地朝我的眼睛插来!
第三章 文字为刃尖锐的纸指带着破空声,直刺我的眼球。那股阴冷的风,刮得我脸颊生疼。
电光火石之间,我没有后退,反而身体猛地向左侧一滚!“嗤啦!”纸指擦着我的脸颊划过,
在我的脸上留下了五道火辣辣的血痕。但我顾不上疼痛,这个翻滚,
让我和纸人之间的位置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我滚到了它的侧面,而它因为前冲的惯性,
整个身体都暴露在了我的攻击范围之内。就是现在!我几乎是凭借本能,
从口袋里抽出那支钢笔,拧开笔帽,露出闪着寒光的金属笔尖。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将身体的重心压在右臂上,狠狠地将钢笔刺向纸人胸口那个深黑色的墨点!“噗嗤!
”一声轻微的、仿佛利刃刺入湿润泥土的声音响起。钢笔的笔尖,
精准无误地没入了那个核心墨滴。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纸人的动作僵住了,
那双刺向我的纸手,停在了半空中。下一秒,以笔尖为中心,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
迅速在那个墨点上蔓延开来。一股黑色的烟气,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咿——呀——”一声凄厉到极点的、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惨叫,从纸人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那不再是简单的摩擦声,而是充满了无尽怨毒与不甘的哀嚎。它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构成它身体的白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枯黄、焦黑。那张画着诡异微笑的脸,
在黑烟中扭曲、融化,最后变成一个痛苦的漩涡。“嘭!”一声闷响,纸人整个炸裂开来,
化作漫天纷飞的黑色纸灰,如同下了一场肮脏的雪。纸灰飘飘扬扬地落下,
落在我的头发上、肩膀上,冰冷刺骨。我保持着前刺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直到最后一粒纸灰落地,
禁书区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才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
赢了……我竟然……真的杀了一只“诡”!
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初次战胜未知的巨大成就感交织在一起,
让我的身体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我低头看着手中的钢笔,
笔尖上还沾着一滴粘稠的、如同墨汁般的“血液”。这就是小雅的能力吗?不,现在,
也是我的能力。我擦去脸上的血痕,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手机还亮着,
光柱斜斜地照着天花板。我走过去捡起手机,
重新将光束投向那本散落在地的《古法扎纸术》。书页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泛黄色,
上面缠绕的黑气消失得一干二净。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书里记载的,
都是些关于如何制作纸人、纸马的古老手艺,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我翻到最后一页时,
却发现书页的背面,用一种极淡的墨迹,印着一小片模糊的图案。那图案看起来,
像是一张地图的碎片。我心中一动,将手机光调到最亮,仔细辨认。图案的线条非常古老,
画的是图书馆二楼的结构图,一个红色的叉,赫然标记在B-7区域的书架上。
而在红叉的旁边,还有两个用同样淡墨写成的小字:“镜花”。我的呼吸一滞。
镜花……《镜花水月》!我脑中浮现出那些金色文字的提示。这只纸人诡,
竟然还藏着指向下一只诡物的线索!这一切,就像一个被精心设计好的连锁陷阱。小雅,
还有更早失踪的张大爷,他们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在击败一只诡物后,发现了新的线索,
然后一步步地,走向了更深的深渊?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浮现:这个禁书区,
就像一个巨大的、用书籍和生命构筑的狩猎场。而我们这些闯入者,都是猎物。不,
我不能坐以待毙。如果这是一个陷阱,那我就要把它彻底掀翻!
我将那张印着地图的书页小心翼翼地撕了下来,折好,放进口袋。然后,
我将《古法扎纸术》重新放回了A-13号书架的最顶层。做完这一切,我没有再停留,
转身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回到一楼的员工休息室,已经是凌晨两点。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我的脸颊上还留着几道淡淡的血痕,
眼神却不再是白天的温顺和迷茫,而是多了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锐利和坚定。
我活下来了,而且,我找到了方向。小雅,等着我。无论前面是龙潭还是虎穴,
我都会把你找回来。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一夜无眠,脑子里反复推演着下一步的计划。
天快亮的时候,我才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小会儿。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我揉着酸痛的脖子走出休息室,只见李馆长正带着两个保安,站在三楼的楼梯口,脸色铁青。
“昨天晚上谁值班?!”李馆长几乎是在咆哮,肥胖的脸上,横肉都在颤抖,
“三楼禁书区的门怎么回事?谁弄的?!”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年轻的保安唯唯诺诺地回答:“馆长,昨晚……昨晚是苏晚姐值班。”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的身上。李馆长转过头,一双小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愤怒。“苏晚!是不是你?你是不是偷偷进了禁-书-区?!
”他一字一顿地质问,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第四章 他的震惊面对李馆长的咆哮和众人探究的目光,我没有像往常一样选择退缩或道歉。
昨晚的经历,像一场淬火,将我性格里那层懦弱的外壳烧得一干二净。我迎着李馆长的视线,
平静地回答:“馆长,我昨晚一直在值班室,没有离开过。您是不是看错了?”“看错?
”李馆长气得笑了起来,“我早上亲自去检查,禁书区门口的灰尘上,
清清楚楚地留着一串脚印!那双鞋的尺码,我看就跟你脚上这双差不多!
”他指着我脚上那双普通的帆布鞋,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武断。我心里一沉,
暗骂自己大意。昨晚只想着快点离开,竟然忘了处理脚印。但我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甚至还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不解:“馆长,图书馆这么多员工,
穿同样尺码鞋子的人也不少吧?您怎么就能确定是我呢?再说了,禁书区那种地方,
谁会没事跑进去?”我故意把“没事”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他身后。
李馆长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是没想到,
平时那个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苏晚,今天竟然敢顶撞他。“你……你还敢狡辩!
”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好,好得很!你以为我没有证据是吧?从今天起,
三楼走廊我会安装监控!二十四小时无死角!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敢在我的地盘上搞鬼!”他撂下狠话,气冲冲地带着保安走了。
周围的同事们对着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看吧,我就说她最近不对劲。
” “为了找小雅,都魔怔了。” “得罪了馆长,她以后可没好日子过了。
”这些闲言碎语像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嗡嗡作响,但我毫不在意。我低着头,假装整理书架,
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安装监控?那真是……太好了。李馆长,我正愁没有观众呢。
接下来的两天,我表现得和往常一样,按时上下班,整理书籍,
仿佛那天晚上的冲突从未发生过。李馆长也果然说到做到,
很快就在三楼走廊的几个关键位置装上了崭新的监控摄像头,其中一个,
正对着禁书区的大门。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我看你还怎么作妖”的得意。我视而不见。
我在等,等一个机会,等又一个午夜的降临。第三天晚上,轮到我值夜班。
我像往常一样巡视完所有楼层,最后来到一楼的监控室。李馆长为了“抓我的现行”,
特意将三楼走廊的监控画面单独切了出来,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屏幕上,
禁书区那扇厚重的木门,在惨白的灯光下,散发着不祥的气息。我看着屏幕,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我端起一杯刚泡好的热茶,走到监控室的一个角落,那里是监控的死角。
我将滚烫的茶水,“不小心”地泼在了墙角的电源总闸上。“滋啦!”一阵电火花闪过,
整个监控室的屏幕,瞬间全部暗了下去。“哎呀,真不好意思。”我故作惊慌地喊了一声,
然后慢悠悠地拿出手机,拨通了后勤部的电话,报告了“意外事故”。做完这一切,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拿上我早已准备好的东西——一包从食堂拿来的粗盐,
和一根结实的麻绳,再次走向了三楼。没有了监控的“注视”,我心中再无顾忌。
推开禁书区的门,那股熟悉的腐朽气息再次涌来。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犹豫,
径直走向了B-7号书架。这里比A-13区更加阴暗潮湿,
空气中甚至漂浮着一股淡淡的水腥味。书架上,
一本蓝绫封皮的《镜花水月》正静静地躺在那里,书页的边缘,隐隐有水渍渗透出来。
我没有立刻去拿那本书。我集中精神,金色的文字在我眼前缓缓浮现。二号诡物:镜中诡。
源自《镜花水月》。此诡无形无质,以恐惧为食,能映照并实体化闯入者内心最深的恐惧。
弱点一:其身为镜之倒影,无法反射‘不真实’之物。 弱点二:其力源于水月,
畏惧纯阳之物,如盐。 弱点三:其形由执念编织,若以‘同心结’之法缚之,
可破其形。三个弱点!我心中一喜。这个镜中诡,看起来比纸人更难缠,但弱点也更明确。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布置。我先将带来的那包粗盐,沿着B-7号书架,
撒下了一个完整的圆圈,将整个书架都圈在了里面。然后,我拿出那根麻绳,
按照脑中金色文字给出的、一种极其复杂而古老的“同心结”打法,开始飞快地编织。
就在我即将完成最后一个结的时候——“啪嗒。”一声清脆的水滴声,
在死寂的禁书区里响起。我猛地抬头。只见那本《镜花水月》的书页,正无风自动地翻开。
一滴滴黑色的、如同墨汁般的液体,从书页中渗透出来,滴落在地上,迅速汇成一滩。
那滩“墨水”开始蠕动、变形,缓缓地从地面上“站”了起来,最终,
形成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形轮廓!它通体漆黑,像一个由影子构成的人。五官模糊不清,
只能看到两个空洞的眼窝。镜中诡!它出现了!它没有像纸人那样直接攻击,
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歪着头,仿佛在审视我。我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冰冷的视线,
正在窥探我的内心,试图将我最深处的恐惧挖出来。我立刻想到了小雅倒在血泊中的样子,
想到了父母失望的眼神,想到了童年被关在小黑屋里的窒息感……无数负面的情绪和画面,
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不能被它影响!我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过来。我不再看它,而是低下头,
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麻绳上。“收口,穿环,翻转,
拉紧……”我默念着同心结的口诀,手指翻飞。镜中诡似乎被我的无视激怒了。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身体开始剧烈地扭曲。它不再维持我的模样,
而是变成了一头我童年最害怕的、长着血盆大口的怪物,朝我猛扑过来!然而,
就在它即将扑到我面前时,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被狠狠地弹了回去。是盐圈!
我布下的盐圈起作用了!镜中诡在盐圈外愤怒地咆哮、冲撞,却始终无法越雷池一步。
我心中大定,手上的动作更快了。终于,最后一个结,完成了!一个复杂而完美的同心结,
出现在我的手中。我抬起头,看着在盐圈外无能狂怒的镜中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现在,该我了。”我握着同心结,一步一步,走出了盐圈的保护。
第五章 馆长的失态就在我走出盐圈,准备与镜中诡正面对决的时候,禁书区厚重的橡木门,
突然“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了。一道手电筒的强光射了进来,
伴随着李馆长气急败坏的怒吼:“苏晚!我就知道是你!你到底在里面搞什么鬼……东西?
”他的后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惊恐的变调。手电筒的光,
正好照在了盐圈外那个由纯粹黑暗构成的、正在咆哮的怪物身上。李馆长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手里的手电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光束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疯狂地跳动。
他那张肥胖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比禁书区里的旧书页还要惨白。“鬼……鬼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划破了图书馆的死寂。李馆长两眼一翻,竟然想转身就跑。“站住!
”我冷喝一声。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李馆长那准备逃跑的肥硕身躯,
像是被施了定身术,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他颤抖着转过身,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茫然。他大概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他眼中的“鬼”,
没有攻击我,而我这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却能面不改色地站在这里。我没时间跟他解释。
镜中诡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刺激到了。它放弃了对我咆哮,
转而将那两个空洞的眼窝,对准了门口的李馆长。我看到,
镜中诡的身体再次开始扭曲、变化。这一次,它变成了一个穿着古代官服、面目狰狞的男人,
手里还拿着一条锁链。李馆长的身体筛糠般地抖了起来,
嘴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漏风箱般的声音,双腿一软,竟然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裤裆处迅速地湿了一大片。
“不……不要过来……祖宗……我错了……”他语无伦次地哀嚎着,手脚并用地向后退。
我心中一动。看来,这个官服男人,就是李馆长内心最深的恐惧。
镜中诡似乎很享受他的恐惧,它发出一阵低沉的、仿佛来自胸腔的笑声,拖着锁链,
一步步地逼近李馆长。它每靠近一步,李馆长的脸色就更白一分。我不能让它得逞。
李馆长虽然可恶,但他现在还不能死,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喂!你的对手是我!
”我大喊一声,将手中的同心结,狠狠地朝镜中诡扔了过去。镜中诡似乎感觉到了威胁,
它放弃了李馆长,猛地转身,张开一张由黑暗构筑的大嘴,想要将同心结吞噬。然而,
同心结在半空中突然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它没有被吞噬,反而像长了眼睛一样,
精准地套在了镜中诡的“脖子”上,并迅速收紧!“嘶——”镜中诡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
仿佛被烙铁烫到了一般。它的身体剧烈地扭曲起来,被同心结套住的地方,
冒出了一股股黑烟。有用!我心中大喜,但还不够。金色文字提示,这只能“缚其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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