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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命双瞳我靠献祭寿命杀穿诸天》是网络作者“瞳宝儿”创作的玄幻仙侠,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云曦寿元,详情概述:小说《赌命双瞳:我靠献祭寿命杀穿诸天》的主角是寿元,苏云曦,命途,这是一本玄幻仙侠,爽文小说,由才华横溢的“瞳宝儿”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63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1:52:3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赌命双瞳:我靠献祭寿命杀穿诸天
我左眼能赌寿命改变现实,右眼能窥破命运无限可能。 他们嘲笑我贫民出身不配武途,
嘲笑我不知天高挑战天命。 直到那天,我押上全部寿命为赌注,
开启史无前例的最高等级命途试炼。 校花颤抖着后退:“你疯了吗,为什么要赌上一切?
” 当诸天神魔在我剑下哀嚎陨落,我仅剩三天寿命却露出笑容:“用一生为注,
只为斩尽天上人。” 下一秒,右眼突然洞穿虚空——等等,赌命试炼尽头,
竟是她……第一章 凡卒与异瞳灰墙斑驳,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的营养膏和铁锈味。
我靠在冰冷墙壁上,听着隔壁传来压抑的咳嗽,还有远处地下擂台的隐约嘶吼。
这里是十七区,城市的胃袋,专门消化我们这种“凡卒”。窗外霓虹的光污染爬不进来,
只有惨白的节能灯管滋滋响着,映着我摊开的双手。掌纹粗粝,沾着洗不掉的机油和汗碱。
这双手挖过矿渣,组装过劣义肢,也在黑诊所打过零工。十八年,挣扎在温饱线上,
像阴沟里的老鼠,仰头看着那些穿梭在天空轨道里的“天上人”。
他们生来就拥有纯净的基因,享用着最优的资源,踏着名为“命途”的登神长阶。而我,
连觉醒最低级命途的资格都没有。直到三天前。剧烈的高烧,颅骨像要裂开,
眼前是光怪陆离的破碎画面。濒死感扼住喉咙时,一股冰流与炽焰同时在双目深处炸开。
醒来后,世界变了。不,是世界在我眼中,露出了另外的模样。左眼视野的右下角,
浮着一行淡金色的、只有我能看见的小字:剩余寿元:67年4月21天8小时37分。
数字还在缓慢跳动,减少。像一颗冰冷的心脏在倒计时。更诡异的是,
当我集中精神凝视房间角落那个断了一条腿的凳子,心底会自然浮起一种明悟,
一种可以用“代价”去“交换”的冲动。我“知道”,如果我愿意支付“十分钟”寿命,
那条断腿就能暂时接驳,维持站立的假象一小时。
而右眼……当我看向门口那把锈蚀的合成金属锁,无数细微的、发光的“线”凭空出现,
缠绕着锁芯。其中几条线格外明亮,延伸向未来几秒的几种可能:我用力踹门,
锁扣变形但门不开;我找到废弃铁丝,尝试撬动,失败;我后退三步,
助跑冲撞……第三条线的末端景象,门开了,但我的肩膀脱臼。两种视野交替,重叠,
让我头晕目眩,又隐隐战栗。这不是病。这是……什么?“林夜!死哪儿去了?
今天的货还想不想搬了?”粗哑的吼声穿过薄板门,是工头老疤。我闭上眼,再睁开。
金色数字和命运线暂时隐去。拉开门,老疤那张被一道狰狞能量灼伤疤贯穿的脸堵在门口,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磨蹭什么!南区‘辉煌基因’的废料车到了,全是大家伙!
搬不完,这周的营养膏扣光!”我没吭声,侧身挤过去。
走廊里其他几张同样麻木的脸晃动着,走向升降梯。扣光?无非是继续挨饿。但今天,
我有种莫名的烦躁。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烧,烧得那双眼睛深处发痒。升降梯轰隆下降,
深入地下货运层。浓烈的腥甜味混杂着化学制剂的气息扑面而来。巨大的货箱堆砌,
印着“辉煌基因”和危险的放射性标志。我们像是蚂蚁,
开始搬运这些沉重的、可能残留着致命辐射的金属箱。肌肉绷紧,汗水滑进眼睛,刺痛。
右眼视野里,搬运路径上出现几条发光的“线”,提示着脚下哪里不平,
哪里可能有滑倒的风险。我下意识避开。“喂,小子,看路!”旁边一个壮汉嫌我挡道,
肩膀狠狠撞来。我踉跄一步,左眼瞥见自己剩余寿元微妙地跳动,少了大概几秒钟?
是因为这一撞可能导致的潜在肌肉拉伤风险,被“眼睛”判定为消耗了微量寿命来规避?
荒诞感涌上心头。“听说没有,中央广场今天有‘命途觉醒仪式’,
‘星空学院’的特使亲自来主持!”休息间隙,有人低声议论,语气里满是羡慕和酸楚。
“跟我们有个屁关系!那是有钱人家少爷小姐,还有那些天生基因优越的‘天上人’玩的。
咱们?下辈子吧!”“唉,也是。命途九等,听说最低等的九等‘力夫’,
觉醒概率都不到万分之一。咱们这种辐射照多了基因链都快碎了的,想都别想。”命途。
登神长阶。超凡之力。这些词像烧红的针,扎在心脏上。我握了握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规律的嗡鸣声传入耳朵。不是来自外界,
而是……来自我刚刚搬过来的一个银色货箱内部。右眼自动聚焦,
货箱表面浮现出大量杂乱的光线,但其中几条,指向箱体侧面的一个隐蔽接口,
以及……接口内部某个被遗忘的、还在微弱运行的装置。好奇心驱动下,我趁着无人注意,
按照右眼提示的光线,手指在接口边缘某个特定位置按压三下。“咔哒。
”一道轻微的裂缝开启。里面没有危险的放射性物质,
只有一支孤零零的、封装在透明冷凝管内的深蓝色药剂。药剂标签已被撕毁大半,
仅剩一个模糊的徽记,和我之前在垃圾堆捡到的过期期刊上见过的某个禁忌符号有点像。
药剂旁边,还有一张被揉皱的纸条,
……99%致死……但若能撑过……或可强行刺激‘灵视’显现……非绝境勿用……”灵视?
我的目光落在那个词上。心脏猛地一跳。是巧合吗?我刚刚觉醒的这双眼睛……“林夜!
你他妈在磨蹭什么!”老疤的怒吼再次传来。我迅速合拢裂缝,将冷凝管紧紧攥在手心,
冰凉刺骨。胸腔里,那股火烧的感觉更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了出来。
也许……我不必永远做一只阴沟里的老鼠。也许……我可以“赌”一把。
用我这双奇怪的眼睛,用这支来历不明的药剂,用我这条本来就不值钱的……烂命。
左眼视野里,剩余寿元的数字,无声跳动。第二章 命途觉醒日中央广场人山人海。
高耸的能量塔投下淡蓝色的光幕,将广场中央的觉醒高台映照得如同神坛。
空气里弥漫着兴奋的躁动、紧张的汗水味,
还有那些衣着光鲜的上城区居民身上散发的高级香水气。他们围在警戒线外,指指点点,
眼神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期待。高台上,站着几个年轻人。男的英俊挺拔,
女的明媚动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预备学员制服,
胸口别着“星空学院”的徽章——交织的星轨与基因链图案。他们是今天的主角,
也是早已内定的天之骄子。觉醒对他们而言,不过是走个过场,
将家族遗传的卓越天赋正式点亮。而我,林夜,像一粒灰尘,挤在广场最边缘污浊的阴影里。
身上是洗得发白、沾着油污的工装,与这里格格不入。
手心紧紧攥着那支深蓝色的“潜能榨取剂”,冷凝管外壁蒙上了一层湿滑的冷汗。
我能感觉到,左眼视野里的金色数字跳得快了些。
剩余寿元:67年4月19天11小时22分。是因为紧张?
还是因为这药剂本身散发的某种无形辐射?右眼扫过广场,
无数代表“可能”的光线交织成一片令人眩晕的网。绝大多数光线黯淡微弱,
指向平凡乃至糟糕的未来:被警卫发现驱赶,尝试混入失败,
因可疑被逮捕……但在这片灰暗的网中,有极少数几根线,散发着微弱却执拗的亮光,
蜿蜒指向高台下方某个守卫相对松懈的角落,以及更远一点,一处废弃物临时堆放点。
一条路。“下注吗,小子?”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是个戴着破毡帽的老头,
蹲在阴影里,面前摆着简陋的盘口,“赌今天这几个宝贝疙瘩,谁能觉醒高等命途?
赌他们初始能量刻度能到几?赔率可观哦。”我摇摇头,目光没离开高台。那里,
仪式开始了。璀璨的光柱从能量塔顶落下,笼罩第一个少年。他闭目凝神,
身周很快浮现出淡金色的气旋,隐约有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台下响起一片低呼。
“七等命途——‘金鸣’!初始刻度三!不错!”高台上,
一位穿着星空学院制式长袍、面色严肃的中年特使朗声宣布,旁边有仪器记录数据。
少年睁开眼,面带得色。他的家人簇拥在台下最近处,欢呼鼓掌。第二个,
第三个……接连有人觉醒。大多是七等、六等。引发阵阵惊叹。
直到那个众星捧月般的少女登场。苏云曦。即便站在污秽的阴影里,我也一眼认出了她。
十七区曾经的传奇,不,是整个下城区曾经昙花一现的奇迹。据说她父母只是普通工人,
但她却天生拥有纯净度极高的基因,十岁时就被上城区的大人物看中带走。如今,她回来了,
站在象征荣耀的高台上,一袭白裙,黑发如瀑,容颜清丽绝俗,仿佛自带柔光,
与这灰暗的广场、与我记忆里那个瘦弱沉默的小女孩,已然是云泥之别。她微微仰头,
光柱落下。没有气旋,没有异响。只有一片纯净的、柔和的浅蓝色光晕,
以她为中心悄然荡漾开来,仿佛宁静的湖水。广场上的嘈杂瞬间消失了。
中年特使的瞳孔微缩,声音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五等命途——‘澄心’!
初始刻度……七!”哗——!短暂的寂静后,是山呼海啸般的惊叹和欢呼。五等!
初始刻度七!这已经是天才的范畴!星空学院的特使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看向苏云曦的目光充满赞许。苏云曦缓缓睁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狂热的人群,
掠过那些奢华的悬浮车和谄媚的笑脸,有那么一瞬间,似乎看向了广场边缘的阴暗处。
我的位置。但我不能确定。她的眼神很淡,像看一片虚无。
心脏像是被那只冰冷的手攥了一下,又涩又麻。我移开视线,看向手心的药剂。就是现在。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苏云曦吸引,我动了。按照右眼指示的那条最亮的“可能之线”,
矮身,沿着阴影与废弃物的掩护,如同最灵活的狸猫,快速而安静地穿过人群的缝隙,
绕过警戒线的死角,来到那处废弃物堆放点。
这里堆着替换下来的旧能量导管和一些废弃的装饰材料,散发着淡淡的焦糊味。高台上,
仪式还在继续,但已无人能超越苏云曦的光芒。特使在做最后的总结陈词,
声音通过扩音器回荡。我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废弃物,拧开了冷凝管的封口。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血腥与电流的气息弥漫出来。没有犹豫,我仰头,
将深蓝色的冰冷液体一口灌下。“咕咚。”液体滑过喉咙,像吞下了一团冰,
随即在胃里炸开!“嗬——!”无法形容的痛苦瞬间攫取了我全身每一根神经!
那不是火焰的灼烧,也不是冰寒的冻结,而是从细胞最深处爆发出的、撕裂又重组般的剧痛!
眼前一片血红,耳中嗡鸣如雷。我蜷缩在地上,指甲深深抠进地面坚硬的合成材料缝隙,
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血沫从嘴角溢出。视野在崩塌。左眼的金色数字疯狂闪烁、乱跳。
剩余寿元后面的数字以惊人的速度暴跌!
67年、66年、55年、40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疯狂抽取我的生命!
右眼看到的那些“可能之线”更是乱成一团麻,疯狂扭动、断裂、又重生,
刺目的光芒几乎要灼瞎我的眼睛。会死。真的要死了。
99%的致死率……就在意识即将被无尽黑暗吞没的刹那,那股撕裂的痛苦达到了顶峰,
然后——“轰!!”像是宇宙初开的光,在我颅内炸响。所有的痛苦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前的“清晰”。左眼的视野稳定下来,
金色数字定格在:剩余寿元:41年0天3小时12分。一支药剂,
夺走了我超过二十六年的寿命。但变化不止于此。右眼看到的“可能之线”不仅恢复了,
而且变得更加细腻、清晰、层次分明。甚至能隐约“看到”更远处,
高台上那位特使身上几条代表其接下来几分钟动作的明亮主线。然而,
最大的变化来自……我的正前方。一双眼睛。不是镜子,也不是幻觉。
就在我正前方的虚空里,悬浮着一双巨大的、半透明的、与我此刻双眼一模一样的眼瞳虚影!
它们静静地“注视”着我,瞳孔深处,旋转着星河湮灭、规则重组的浩瀚景象。
非男非女、直接在我脑海深处响起的声音传来:检测到宿主以极端方式激发‘灵视’潜能,
符合绑定条件。赌命异瞳系统激活。左眼:命赌之眼。可消耗寿元为注,
小幅度干涉现实规则。干涉范围、程度与消耗寿元正相关。右眼:洞虚之眼。
可窥测目标短期命运轨迹可能之线,并预判其行动。注:对命运扰动越大者,
窥测越模糊。新手引导任务发布:介入‘命途觉醒仪式’。任务奖励:未知。眼睛?
系统?赌命?我还沉浸在剧痛后的虚脱和震撼中,那双巨大的虚影眼瞳缓缓消散。高台上,
特使的总结已接近尾声。“……至此,本届命途觉醒仪式圆满结束。恭喜各位新星!
愿你们的命途,通往无上星空!”掌声雷动。结束?不。我用尽刚刚恢复的一丝力气,
挣扎着从废弃物后站了起来。工装污秽,嘴角带血,脸色惨白如鬼。但我挺直了脊背,
在人群开始松散,警卫注意力转移的刹那,朝着高台,朝着那片光鲜与荣耀的中心,
迈出了脚步。一步,踏出阴影。第三章 以寿为注我的脚步很轻,
落在光滑的合金地面上几乎没发出声音。但当我走出那片废弃物的阴影,
踏入广场主体被能量塔光芒笼罩的范围时,还是立刻被发现了。
首先是离得最近的几个围观者。他们脸上还残留着对苏云曦觉醒成功的惊叹与羡慕,
转头看到我,表情瞬间变成了错愕、嫌恶,仿佛看到什么肮脏的秽物爬上了华美的宴席。
“哪来的垃圾?”“警卫!警卫呢?怎么让下城区的老鼠混进来了!
”低语和斥骂像小小的涟漪扩散开。更多的人看了过来。那些目光,
好奇的、鄙夷的、警惕的、如同看戏的,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把我钉在光暗交界处。
高台上,那位星空学院的中年特使也注意到了骚动。他眉头微皱,看向我,眼神锐利如鹰隼,
带着审视和不悦。他身边几个穿着学院护卫制服的人已经把手按在了腰间的能量约束器上。
苏云曦站在特使侧后方。她也看到了我。
那双刚刚觉醒“澄心”命途、显得格外清澈宁静的眼眸里,先是掠过一丝极细微的疑惑,
似乎觉得我有些眼熟,随即被平静的疏离覆盖。她很快移开了目光,
仿佛我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杂音。心脏的位置传来熟悉的钝痛,
但很快被另一种更炽热的情绪压过。我抬起手,不是指向任何人,而是指向高台中央,
那根尚未完全熄灭能量链接的觉醒晶柱。声音因为刚才的痛苦和紧张有些沙哑,却足够清晰,
穿过渐渐响起的嘈杂:“我,要觉醒命途。”短暂的寂静。随即,
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嘲讽声。“哈哈哈!他说什么?觉醒命途?一个下贱的凡卒?
”“看看他那身破烂!怕是连基因净化剂都没见过吧?”“小子,醒醒!这里是中央广场,
不是你捡垃圾的地下通道!”特使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胡闹!
命途觉醒仪式已经结束!闲杂人等,立刻离开!护卫,清场!”两名护卫立刻朝我走来,
步伐沉稳,眼神冷漠。我没有退。右眼之中,无数光线条纹骤然亮起,疯狂分析计算。
、能量约束器的启动延迟、周围人群可能的反应、特使下一步的指令……海量的信息流涌入,
大脑传来阵阵刺痛,但一条极其微弱、却在不断颤动着增强的“可能之线”,
从我与那根觉醒晶柱之间浮现出来。这条线,黯淡,飘忽,仿佛随时会断裂,
但它是唯一的“可能”。代价呢?左眼视野,
金色数字冰冷悬浮:剩余寿元:41年0天2小时58分。赌吗?
用我刚刚被那该死的药剂夺走二十六年、仅剩四十一年的寿命,去赌一个渺茫的机会?
去赌这双刚刚觉醒、还不知所谓的“赌命异瞳”?护卫越来越近,手已经抬起,
能量约束器发出低沉的充能嗡鸣。赌了!意念集中于左眼,
死死锁定那条颤动的“可能之线”。一种奇异的抽离感传来,
仿佛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正从灵魂深处被抽出,注入到那个“可能”之中。是否消耗寿元,
干涉现实,建立与‘觉醒晶柱’的临时链接?预计消耗:10年。十年寿命!左眼视野里,
金色数字瞬间跳动:剩余寿元:31年0天2小时58分。几乎在数字变化的同一刻,
那条原本微弱飘忽的“可能之线”,骤然变得凝实、明亮!它稳稳地连接在了我与晶柱之间!
与此同时,高台上,那根本已光芒黯淡下去的觉醒晶柱,毫无征兆地,猛地一震!嗡——!
低沉的共鸣声响起,晶柱内部残余的能量像是被无形之手强行攫取、点燃,
再次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只是这次的光芒极不稳定,色泽斑驳杂乱,如同垂死挣扎的野兽。
正要抓住我的两名护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脚步一顿。全场哗然!
特使猛地转头看向晶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能量回流?强制共鸣?
这怎么可能!”苏云曦也再次看向我,清澈的眼眸中终于泛起清晰的波澜,是难以置信。
就是现在!趁着所有人被晶柱异变吸引的瞬间,我猛地向前冲去!不是冲向护卫,
而是冲向高台侧方一个不起眼的维护梯!这条路径,在右眼的“洞虚”视野里,
是那片混乱可能性中,唯一一条短暂畅通的“线”!“拦住他!”特使厉声喝道。
护卫反应过来,能量约束器射出一道蓝色的麻痹光束,擦着我的后背飞过,击中地面,
溅起一小片电火花。我手脚并用,爬上维护梯,翻身跃上高台!站在了光洁的台面上,
与特使、与苏云曦、与那些刚刚完成觉醒的天之骄子们,近在咫尺。他们身上光鲜的制服,
他们眼中清晰的惊愕、厌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冒犯的愤怒,如此刺眼。
我浑身污浊,气喘吁吁,像个真正的闯入者,小丑。但我站上来了。
无视了指向我的能量约束器和那些冰冷的目光,
我再次看向那根兀自震颤嗡鸣、光芒紊乱的觉醒晶柱。左眼锁定它,
更疯狂、更决绝的念头涌起。仅仅建立链接不够。我要的,是真正的觉醒,
是踏上那该死的“命途”!哪怕是最低等的,哪怕只是昙花一现!右眼疯狂运转,
试图在晶柱紊乱的能量流和复杂的内部结构中,找到那个能引发“觉醒反应”的“点”,
或者“可能”。然而,看到的只有一片狂暴的、代表极度危险和崩溃的光斑。强行刺激它,
后果无法预测。但,那又如何?我已经赌上了十年寿命。还在乎更多吗?
贫民窟十八年的挣扎,像快进的灰暗胶片在脑海闪过。腐臭的空气,沉重的货箱,
工头老疤的唾骂,永远看不到明天的绝望……以及,手心残留的、那支夺命药剂的冰冷。
还有,高台上,苏云曦那平静移开的目光。像最后一点火星,坠入浸满油脂的枯草。烧吧。
意念前所未有的集中,左眼“命赌之眼”深处,仿佛有金色的火焰在燃烧。
我不再去寻找什么“可能”,而是将全部的精神,所有的意志,
化作一个最原始、最粗暴的指令,砸向那根晶柱,砸向这既定规则森严的仪式,
砸向这令人窒息的命运——我要,觉醒!是否消耗寿元,大幅干涉现实,
强制激发‘觉醒晶柱’深层反应?警告:目标能量结构极不稳定,干涉后果严重不可控。
预计消耗:???根据干涉程度与结果浮动浮动?不可控?我扯动嘴角,尝到血锈味。
在脑海深处,对着那双仿佛再次浮现的、旋转着星河的眼瞳虚影,
嘶吼出声:“赌上我——全部的剩余寿命!”“给我——开!!!”指令确认。
消耗全部剩余寿元……干涉开始……左眼视野里,那行冰冷的金色数字,如同断崖般暴跌!
31年……20年……10年……5年……1年……天数、小时、分钟、秒数……疯狂归零!
剩余寿元:3天0小时0分0秒。数字,定格。仿佛整个世界的喧嚣都在这一刻远离。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听到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缓慢的搏动,
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三日后必然终结的回响。也就在这一刻——轰隆!!!!!!!!!
不是嗡鸣,是爆炸般的巨响!那根觉醒晶柱,
无法承受这股以“全部寿命”为柴薪、蛮横闯入的干涉之力,
表面骤然炸开无数蛛网般的裂纹!狂暴的、远超之前任何一次觉醒仪式的能量光柱,
混杂着不祥的漆黑与猩红电芒,如同挣脱囚笼的洪荒巨兽,冲天而起!光柱直径急剧扩张,
瞬间将整个高台,连同台上的我、特使、苏云曦等人,全部吞没!
眼前只剩无边无际、疯狂咆哮的光与色的混沌。在这毁灭般的景象核心,
一个冰冷、宏大、仿佛源自世界规则本身的轰鸣声,压过了一切杂音,响彻整个广场,
甚至可能传遍了城市的上空:警告!警告!未知个体强制介入,
命途觉醒协议覆写……能量过载……判定中……判定完毕。命途试炼触发。
最高历史数据库比对……无匹配记录……重新定义难度等级:■■■■■无法解析。
命途试炼——‘炼狱’,强制开启!第四章 炼狱级试炼光。吞噬一切的光,
带着灼热与冰冷的矛盾触感,冲刷着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骨头。耳朵里是持续的高频嗡鸣,
盖过了所有其他声音。时间感、空间感彻底紊乱,仿佛被扔进了一个疯狂旋转的滚筒。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是一瞬,也可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强光渐渐消退,嗡鸣声降低。
脚下一实,我踉跄了一下,站稳。眼前景象,让我瞳孔骤缩。这里不是中央广场,
甚至不像任何地球上可能存在的地方。天空是凝固的、沉厚的暗红色,没有日月星辰,
只有一些缓慢蠕动的、如同血管或巨大虫豸般的惨白纹路,散发出微弱而令人不适的磷光。
大地是焦黑的,龟裂出无数深不见底的缝隙,缝隙中偶尔喷涌出赤红的地火,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灰烬和某种古老铁锈的浓烈气味。荒芜、死寂、压抑。
而我就站在这片焦土之上。工装破烂,
身体还残留着强行激发潜能和赌上全部寿命后的剧烈空虚与隐痛。左眼视野里,
那行刺目的金色数字死死钉在那里:剩余寿元:3天0小时0分0秒。
像一道无声的判决。洞虚之眼自动开启,
视野里浮现的不是预想中复杂交错的“可能之线”,
而是一片更加混沌、不断扭曲波动的暗红色背景,其中只有几道极其模糊、断断续续的轨迹,
指向不同的方向,难以分辨吉凶。这里对命运的干扰太强了,或者说,
这里本身的“规则”就充满了混乱和恶意。“这里……是什么地方?
”一个带着颤抖、却依旧清澈悦耳的声音在身侧不远处响起。我猛地转头。苏云曦。
她也在这里。一尘不染的白裙此刻沾上了些许焦黑的尘土,柔顺的长发略显凌乱,
但她站得笔直,脸上虽然残留着惊悸,更多的却是强行维持的镇定。
她那双觉醒“澄心”命途的眼眸,正带着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困惑,看向我,
又环顾这地狱般的景象。不只是她。呼喝声、惊叫声、混乱的能量波动从稍远些的地方传来。
我看到了那名星空学院的中年特使,他脸色铁青,身周浮动着凝实的淡青色能量场,
正在试图稳定局面,但他的眼神里同样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还有另外几个刚刚完成觉醒的年轻男女,他们聚在一起,有人面色苍白,有人强作勇敢,
有人已经开始低声啜泣。所有人都被卷进来了。
卷入了这场因为我强行干涉而触发的、所谓的“炼狱”级命途试炼。“是你!
”特使的目光如同冰冷的锥子,刺在我身上,声音里压抑着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你对觉醒晶柱做了什么?!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没回答。也没法回答。
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赌上了一切,想要一个机会,却似乎……打开了一扇通往绝境的门。
“试炼……这里是命途试炼空间!”一个觉醒命途为“金鸣”的少年突然喊道,
他手里握着一块闪烁微光的菱形水晶,似乎是学院发放的某种信息记录或指引装置,
“水晶里有残破的信息反馈……试炼已激活,难度……无法识别!警告,
生存率评估……接近于零!”“什么?!” “不可能!” “放我们出去!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即便是那些天之骄子,
在面对这超乎理解、散发绝境气息的陌生之地时,也无法保持冷静。苏云曦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移开打量四周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她的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传入我耳中:“林夜?是你吗?十七区……那个……”她认出来了。尽管时隔多年,
尽管我变化巨大,尽管此刻狼狈不堪。她还是从记忆的角落里,翻出了那个模糊的影子。
我沉默着,点了一下头。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左眼那三天的倒计时,
像一块寒冰压在心头。“为什么?”她上前一步,清澈的眼眸直视着我,
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不解,也有隐隐的责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知不知道,你把自己……还有我们,都拖入了什么样的境地?”我知道吗?
我只是不想再当老鼠了。就在这时——呜——!!!
低沉、苍凉、仿佛从大地最深处传来的号角声,毫无征兆地响彻这片暗红天穹。号角声中,
带着无尽的怨恨与暴戾。大地开始震动。不是地震,而是某种沉重的、整齐的……踏步声?
“看那边!”有人尖声惊叫。只见焦黑的地平线上,影影绰绰,浮现出大片黑影。
它们正在靠近,步伐沉重而统一。随着距离拉近,勉强能看清轮廓。那是一个个“人形”。
但它们的身躯由粗糙、黢黑的岩石构成,关节处燃烧着幽绿的火焰,
空洞的眼眶里跳跃着猩红的光点。它们手中握着锈蚀的巨大兵刃,或是狰狞的骨棒。
没有生命的气息,只有纯粹的、凝如实质的毁灭欲望。魔像?石傀?还是别的什么鬼东西?
数量……密密麻麻,如同潮水,一眼望不到边!更令人窒息的是,这些怪物的气息,
每一尊都丝毫不弱于刚刚觉醒命途的那些年轻天才,甚至更强!“敌袭!准备战斗!
”中年特使最先反应过来,厉声高喝,淡青色的能量场暴涨,化为一道半圆形的护罩,
试图将所有人笼罩在内。但护罩的光芒,在这无边无际的怪物狂潮面前,
显得如此渺小、脆弱。“试炼内容……是生存?还是……歼灭所有敌人?
”握着水晶的少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这怎么可能!这么多!”恐惧攫住了每一个人。
包括我。右眼疯狂运转,试图在怪物狂潮中寻找“可能之线”,寻找生机。然而,
视野里只有一片代表“死亡”与“绝境”的、浓郁得化不开的暗红与漆黑。
无数道细微的、代表个体怪物行动的短线纠缠在一起,织成一张毫无缝隙的死亡之网,
朝着我们这张小小的立足之地,覆盖而来。生机?不存在的。这就是“炼狱”吗?
用三天寿命换来的,就是这样一个开局即终局的绝杀之局?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
从脚底漫上心脏。但,就在这绝望的冰点,左眼深处,那双旋转着星河的眼瞳虚影,
再一次隐约浮现。平静到冷酷的声音,
直接响彻脑海:侦测到超高浓度‘厄难’与‘杀戮’法则汇聚实体。判定为:可赌注目标。
命途试炼‘炼狱’第一重:秽土石傀潮。目标数量:约一万三千七百。
个体平均威胁等级:约等于命途七等‘初启’阶段。建议赌注:以‘剩余寿元’为引,
撬动试炼空间局部法则,对‘秽土石傀’族群施加‘即死’规则。预计消耗:3天全部。
警告:规则撬动成功率,基于宿主意志强度及当前空间稳定性,预计不足1%。
失败则赌注照常扣除,宿主即刻寿尽身亡。是否下注?
第五章 一线生机冰冷的声音在脑海回荡。不足1%的成功率?失败即死?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狠狠拧了一把。左眼视野里,
剩余寿元:3天0小时0分0秒的金色数字,此刻仿佛散发着诱人又致命的磷光。
这是我仅剩的赌本,也是悬在头顶的铡刀。秽土石傀的浪潮更近了。
它们沉重的脚步让焦黑的大地不断震颤,碎石簌簌滚落进裂缝。幽绿火焰在岩石关节处跳跃,
猩红的眼点锁定了我们这群渺小的闯入者,毁灭的气息如同实质的腥风,扑面而来。
中年特使的青色护罩光芒明灭不定,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些年轻的天才们,早已没了之前的骄矜,脸色惨白,有人甚至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只是靠着求生的本能,勉强激发着刚刚觉醒、尚不稳固的命途之力。
微弱的金光、水汽、风旋在他们身周浮现,却微弱得像狂风中的烛火。
苏云曦站在稍前的位置。她的“澄心”命途似乎偏向辅助与稳定,
一层淡蓝色的、柔和的光晕以她为中心荡漾开,勉强安抚着周围几人的恐慌情绪。
但她自己的额头也已渗出细密的汗珠,紧抿着嘴唇,望着那无边无际的石傀狂潮,
眼神深处是无法掩饰的惊悸。她似乎想再次看向我,嘴唇微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或许在她看来,我这个引发一切的“疯子”,此刻的沉默,不过是吓傻了的绝望。不。
不是绝望。是更冰冷、更专注的东西,在血管里流淌。是贫民窟十八年挣扎刻进骨子里的,
面对绝境时反而异常清晰的思维——当所有常规路径都被堵死,想要活,
就只能抓住那最疯狂、最不可能的一线。1%?足够了。我需要的不是一个稳妥的胜算,
而是一个“可能”。一个让我能把这三天的命,砸出去,砸出一条血路的“可能”!右眼,
“洞虚之眼”不顾刺痛,强行运转到极限。视野里,那代表石傀狂潮的死亡暗红中,
并非完全铁板一块。在它们冲锋阵型的中后段,有几个节点的“线”相对模糊、紊乱。
那里似乎存在着指挥个体,或者能量汇聚点?是整个狂潮“势”的薄弱环节?同时,
我也在观察我们这个小团体。特使的能量护罩虽然摇摇欲坠,
但其结构在“洞虚之眼”下呈现出复杂的能量回路,有几个节点负担过重,闪烁不定。
那几个年轻天才散发的命途能量虽然微弱,属性却各不相同,像杂乱无章的音符。
苏云曦的淡蓝色光晕最为稳定柔和,却缺乏攻击性,像平静的水面。
一个极其冒险、近乎异想天开的计划碎片,在疯狂运转的大脑里拼凑。
我不能把赌注押在那虚无缥缈的1%“即死规则”上。那太被动,成功率低到令人绝望。
我要……主动创造“可能”!意念如刀,
狠狠斩向脑海中的那双虚影眼瞳:“不下注‘即死’!我要下注——干涉特使的能量护罩,
在其崩溃前0.3秒,于护罩正面第三能量节点处,
制造一次强度为基准值155%的定向能量折射爆发!
折射目标:锁定石傀狂潮左翼第七纵列后方,疑似指挥节点!”指令变更。
分析中……目标护罩结构濒临崩溃,强行干涉将加速其瓦解,并可能引发不可控能量溅射,
对范围内所有单位包括宿主造成伤害。预计消耗:6小时寿元。6小时?赌!确认。
消耗寿元:6小时。左眼数字跳动:剩余寿元:2天18小时0分0秒。
一股奇异的力量从左眼流出,无形无质,
却精准地“撞”在了特使那淡青色护罩的某个特定位置。几乎同时——咔嚓!
本就岌岌可危的护罩,正面猛地向内凹陷,随即在那个节点处,
爆开一团极其刺眼、极不稳定的青白色能量乱流!这乱流并未四散,
而是如同被一只无形之手捏合、牵引,化作一道扭曲的、尖锥般的折射光束,以惊人的速度,
斜斜射向石傀狂潮的左翼!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特使闷哼一声,脸色一白,
护罩的光芒瞬间黯淡大半,眼看就要彻底碎裂。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源自护罩自身的“反噬”弄得惊怒交加,却根本来不及搞清原因。
而那道折射光束,已经狠狠扎进了石傀群中!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光束命中了那个我“看到”的紊乱节点——一尊体型稍大、眼眶中猩红光芒格外炽盛的石傀。
嗤——!如同烧红的铁钎刺入冰堆。那尊石傀体表的黑色岩石瞬间变得赤红,龟裂,
内部幽绿火焰疯狂窜出,却又被光束中混乱暴烈的能量搅碎。
它发出无声的嘶吼或许是灵魂层面的波动,身躯剧烈颤抖,随即轰然炸开!
爆炸的威力并不算特别巨大,但关键是其位置和时机。这尊疑似指挥个体的石傀突然自毁,
导致它周围一小片区域,大约数十尊石傀的冲锋阵型出现了明显的混乱和迟滞。
就像奔涌的潮水中,突然投入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激起了一片紊乱的涟漪。这涟漪,
对于整体狂潮而言微不足道,但对于我们这片即将被淹没的“礁石”来说……“就是现在!
”我嘶哑着喉咙吼了出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狠厉。这不是对别人喊的,
是对我自己,对我那双眼睛喊的。右眼死死锁定那片因混乱而产生的、稍纵即逝的“缝隙”。
左眼再次凝聚意念。第二次下注!“干涉我右前方地面,第三道裂缝边缘的岩石结构,
使其在0.5秒后向上崩裂飞溅,形成扇形遮蔽区域,覆盖角度37度,持续时间1.2秒!
”指令确认。预计消耗:2小时寿元。剩余寿元:2天16小时0分0秒。
脚下传来震动。不是石傀的踏步,而是我指定的那块焦黑地面猛地炸开!
无数大小不一的碎石,混杂着硫磺烟尘,如同被无形的炮膛发射,
呈扇形朝前方那一片因为指挥石傀死亡而略显混乱的石傀群劈头盖脸砸去!
这攻击毫无威力可言,甚至伤不到石傀的岩石外壳。但它制造了有效的视觉和感知干扰!
烟尘弥漫,碎石乱飞。“冲!跟着我!从左边缝隙,冲出去!”这一次,
我是对着所有人大吼。吼完,我不再看任何人,用尽全身力气,
朝着右眼指示的那片被混乱和烟尘短暂覆盖的“缝隙”,埋头冲了过去!赌上六小时,
又两小时,用八小时寿命换来的,不是胜利,不是安全。只是一个方向。一个在必死绝境中,
用疯狂和精准计算,硬生生凿出来的、可能只有几秒钟宽度的——一线生机!
第六章 裂隙之下冲刺。肺叶像破旧的风箱,每一次抽吸都带着硫磺和灰烬的灼痛。
双腿沉重得仿佛灌满了铅,肌肉因过度紧绷而突突跳动。身体深处传来透支的空虚感,
那是寿命被强行抽取、潜能被药剂过度榨取后留下的后遗症。但我不能停。
身后是石傀沉重的踏步、岩石摩擦的闷响,还有能量护罩彻底碎裂的刺耳爆鸣,
以及几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那是没能第一时间跟上,或者犹豫了的人。我不敢回头,
右眼“洞虚之眼”在超负荷运转,视野边缘已经出现血丝和阵阵发黑。
它死死锁定着前方那片不断变化、随时可能闭合的“缝隙”。烟尘在快速沉降,
混乱的石傀正在重新调整阵型,那条生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窄。快!再快一点!
耳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不止我一个。有人跟上了。是几个反应最快的年轻天才,
还有那个中年特使,他脸色铁青,嘴角溢血,显然护罩被破让他受了不轻的反噬,
但此刻逃命要紧,他也顾不上了。苏云曦呢?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求生的本能压下。
我没时间,也没余力去确认。“左边!避开那簇地火!”我嘶声喊着,按照右眼预判的轨迹,
猛地侧身,一道赤红的地火柱几乎是擦着我的后背喷涌而上,高温灼得皮肤一阵刺痛。
紧跟在我身后的一个少年慢了半拍,衣袖被燎着,惊慌失措地拍打。“别停!
”特使低吼一声,一股柔和的推力传来,将那少年踉跄的身形推向前,自己却因分神,
被侧面一块崩飞的碎石擦过脸颊,留下一道血痕。我们这一小撮人,
就像惊涛骇浪中几片勉强相连的枯叶,在石傀狂潮的边缘,在喷涌的地火缝隙间,亡命奔逃。
每一次转向,每一次跳跃,都依赖着我右眼预判出的那毫厘之间的安全路径,
以及左眼随时准备着、用寿命去填补可能出现的意外。微调前方落点,消除潜在滑塌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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