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归乡民国二十三年,深秋。沪上至津门的火车在暮色中缓缓进站,汽笛声响彻站台,
惊起一群昏鸦。沈清辞提着一只褪色的皮箱,站在人流中,指尖冰凉。三年前,
他以留学为名逃离沈府,如今却要遵祖母遗愿,回来继承这座盘踞在津门北郊的百年老宅。
沈府是津门望族,发迹于前清,靠漕运与盐铁生意积累下泼天财富。可在沈清辞的记忆里,
这座青砖黛瓦的大院从来没有过暖意,只有无处不在的压抑与阴森。尤其是西跨院,
自他幼时起就常年锁着,祖母说那里闹鬼,谁也不许靠近。“二少爷,您可算回来了。
”管家老陈佝偻着腰,脸上堆满谄媚的笑,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衫的仆役,沉默地接过沈清辞的皮箱,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
马车驶离城区,一路向北。越靠近沈府,周遭的景象越荒凉。道路两旁的白杨树枯叶飘零,
枝桠扭曲如鬼爪,乌鸦在树上呱呱乱叫,听得人心头发紧。沈清辞掀开车帘,
望见远处那座庞大的宅院,青砖围墙高耸入云,墙头爬满枯藤,如同蛰伏的巨兽。
进了沈府大门,一股混杂着霉味与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庭院里的石板路缝隙长满青苔,
几株老槐树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老长,阴森可怖。正厅“慎德堂”的匾额蒙着一层薄灰,
檐下的宫灯忽明忽暗,映得廊柱上的雕花狰狞扭曲。“二少爷,老夫人的灵堂设在东跨院,
您先去上香吧。”老陈引着沈清辞穿过庭院,脚步轻得像猫。路过西跨院时,
沈清辞瞥见那扇朱漆大门紧闭,铜锁上锈迹斑斑,门楣上悬挂的“静心苑”匾额早已褪色,
边角处还残留着暗红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西跨院……还是锁着?
”沈清辞忍不住问道。老陈身子一僵,连忙点头:“是,老夫人临终前特意吩咐,
西跨院永远不许打开。”他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神躲闪,不敢与沈清辞对视。
东跨院的灵堂布置得庄严肃穆,祖母的黑白照片摆在供桌中央,
嘴角似乎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沈清辞点燃三炷香,插进香炉,目光落在祖母的遗容上。
三年未见,祖母苍老了许多,可那双眼睛,却像是能穿透照片,死死盯着他。上香时,
沈清辞的指尖无意间碰到了供桌边缘,摸到一个冰凉的硬物。他低头一看,
是一枚雕刻着蝙蝠图案的玉佩,玉佩下方压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上面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子时勿近西跨院,血债需用血来偿。”沈清辞心头一紧,
刚想追问老陈,却见老陈已经退到了门口,脸色惨白:“二少爷,夜深了,
我让人给您收拾了南跨院的房间,您早点歇息吧。”南跨院的房间还算整洁,
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沈清辞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那张朱砂纸条上的字迹在他脑海中反复浮现,还有西跨院那扇紧闭的大门,
以及老陈惶恐的神情,都让他觉得事情绝不简单。子夜时分,
沈清辞被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惊醒。脚步声从庭院传来,轻缓而诡异,像是有人穿着布鞋,
在石板路上慢慢行走。他披衣下床,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向外望去。月光下,
一个身穿白色旗袍的女子正从西跨院方向走来。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
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女子走路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裙摆拖在地上,
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沈清辞的心跳瞬间加速,他认出那身旗袍,是母亲当年最喜欢的款式。
可母亲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下葬时穿的就是这身旗袍。女子缓缓抬头,长发滑落,
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正是母亲的模样,只是她的眼睛空洞无神,嘴角淌着暗红的血,
直直地望向沈清辞的房间。“清辞……来陪我……”女子的声音轻飘飘的,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无尽的哀怨。沈清辞吓得浑身冰凉,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
他想大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子一步步向他的房间走来。
就在女子即将走到门口时,庭院里的铜钟突然“当”地响了一声,子时已过。
女子的身影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猛地后退,消失在黑暗中。沈清辞大口喘着粗气,
冷汗浸湿了衣衫。他知道,沈府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恐怖。而他,
已经被卷入了一场无法逃脱的噩梦。2 怪谈第二天一早,沈清辞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他打开门,看到一个穿着蓝色布衫的丫鬟端着早餐站在门口,丫鬟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
梳着两条麻花辫,眼神怯生生的。“二少爷,该用早膳了。”丫鬟的声音细弱蚊蚋,
双手微微发颤。沈清辞让她进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沈府待了多久了?
”“回二少爷,奴婢叫春桃,是去年才来沈府的。”春桃放下早餐,低着头,不敢看沈清辞。
沈清辞拿起一个包子,试探着问道:“昨晚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或者看到什么奇怪的人?
”春桃的身子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二少爷,没……没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沈清辞看出她在撒谎,却没有追问。他知道,在沈府,
很多人都藏着秘密,不敢轻易吐露。早膳后,沈清辞打算在府中四处看看。他刚走出南跨院,
就看到几个仆役围在一起窃窃私语,脸上满是惶恐。“听说了吗?
昨晚张妈在西跨院门口看到鬼了!”“真的假的?张妈胆子那么大,怎么会怕鬼?
”“是真的!张妈说,她昨晚起夜,看到一个穿白旗袍的女人从西跨院走出来,头发披散着,
脸上全是血,吓得她当场就晕过去了!”“肯定是当年死在西跨院的三太太回来了!我就说,
那院子不干净,老夫人还偏要锁着,不让人打理。”沈清辞心中一动,三太太?
他对这个称呼有些陌生。记忆中,祖父娶了三位太太,大太太是祖母,二太太早逝,
三太太却毫无印象。他走上前,咳嗽了一声。仆役们见状,连忙散开,低着头匆匆离开。
只有一个年纪稍大的仆役,犹豫了一下,走到沈清辞面前,低声说道:“二少爷,有些事,
您还是别打听了,对您没好处。”“三太太是谁?她怎么死的?”沈清辞追问。
仆役叹了口气,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才说道:“三太太是您祖父的第三房姨太,
三十年前嫁入沈府,第二年就死在了西跨院。听说,她是自缢身亡的,
死的时候肚子里还怀着孩子。”“自缢?”沈清辞皱眉,“为什么自缢?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仆役摇了摇头,“那时候我还没进沈府,只是听老人们说,
三太太性子刚烈,得罪了老夫人,被关在西跨院,后来就出事了。从那以后,
西跨院就闹鬼不断,晚上经常能听到女人的哭声,还有人看到过三太太的鬼魂。
”沈清辞心中疑窦丛生。祖母一向端庄贤淑,怎么会逼死三太太?
而且母亲的鬼魂昨晚也出现了,难道母亲的死,也与西跨院有关?他决定去书房查找线索。
沈府的书房藏书丰富,或许能找到一些关于三太太和母亲的记载。书房位于正厅西侧,
门锁早已生锈。老陈拿来钥匙,打开房门,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
书架上的书籍蒙着厚厚的灰尘,地上散落着几张废纸。沈清辞在书架上翻找起来,
希望能找到祖父的日记或者沈府的族谱。功夫不负有心人,
他在书架最底层找到了一个上锁的木盒。木盒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与他在供桌上摸到的玉佩图案一模一样。沈清辞用随身携带的小刀撬开木盒,
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日记和一叠信件。日记是祖父写的,信件则是三太太写给祖父的。
他翻开日记,里面记录着祖父与三太太的相识相恋,以及三太太嫁入沈府后的生活。
从日记中可以看出,祖父非常宠爱三太太,可祖母却对三太太百般刁难,
认为三太太出身卑微,不配嫁入沈府。日记写到三太太被关入西跨院后就停止了。
最后一篇日记只有一句话:“婉卿三太太的名字,是我对不起你,若有来生,
我定护你周全。”沈清辞又打开信件,三太太的字迹娟秀,字里行间却充满了绝望。
她在信中写道,祖母诬陷她与人私通,将她关在西跨院,不许她见祖父。
她腹中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她恳求祖父相信她,救她出去。
最后一封信的日期是三十年前的十月十五日,正是三太太去世的前一天。信的末尾,
她写道:“我自问无愧于心,却遭此横祸。若我身死,必化厉鬼,向沈家讨还血债!
”沈清辞看得心惊肉跳。原来,三太太并非自缢,而是被祖母逼死的!而她的鬼魂,
三十年来一直徘徊在沈府,寻找复仇的机会。那母亲的死,又与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母亲十年前去世,死因是突发恶疾,可现在想来,母亲去世前一段时间,确实经常郁郁寡欢,
还曾多次提到西跨院,说那里有不干净的东西。难道母亲发现了三太太死亡的真相,
被祖母灭口了?就在沈清辞沉思之际,书房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他回头一看,没人。
可当他转过头时,却看到三太太的黑白照片出现在书桌中央,照片上的三太太嘴角淌着血,
眼神怨毒地盯着他。“血债血偿……”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像是从地狱传来。
沈清辞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日记掉落在地。他转身就跑,冲出书房,一路狂奔回南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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