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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家的傲菊的《民宿床头柜里,有我家的全家福》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是晓晓,王婉清的婚姻家庭,爽文,救赎小说《民宿床头柜里,有我家的全家福》,这是网络小说家“爱家的傲菊”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73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6:53: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民宿床头柜里,有我家的全家福
第一章:私藏抽屉里的“新家庭”推开木门的那一瞬间,我就后悔了。“姐,
这民宿也太诡异了吧?”我妹林晓晓攥着我的衣角,声音压得像蚊子叫。
我扫了一眼手机订单——五星好评百分之九十九,首页挂着绝美山景落地窗,
评论全是“治愈之旅”、“房东贴心”。可眼前这栋三层老宅,墙皮斑驳得像皮肤病晚期,
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发出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房东王姐在订单确认后的第三分钟就发了条语音:“小林啊,
三楼朝南那间‘家庭套房’特意给你们留的,带独立露台,能看到整片竹林。
”现在我和晓晓站在这间“特意留的”套房里,谁都没说话。因为墙上挂着的装饰画,
是我爸去年生日我们全家拍的那张合影。确切说,是那张合影的仿制品——画框颜色不一样,
照片被放大后有些失真,
家四口的笑容角度、衣服颜色、甚至我爸那件总被我妈吐槽“土到掉渣”的条纹Polo衫,
都一模一样。“这……”晓晓指着画,眼睛瞪得溜圆,“这不是咱家那张吗?怎么挂这儿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民宿里放些温馨的家庭照片正常,可放客人自家的照片?这就不是温馨,
是惊悚了。“可能只是相似,”我故作轻松地走过去,掏出手机对着画拍了张照,
“网上家庭照模板都差不多。”“但这Polo衫的条纹粗细都一样啊姐,”晓晓凑近了看,
“还有我妈戴的那条珍珠项链,仿的那条,吊坠有点歪——”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我也看到了。照片里,我爸我妈站在中间,我妹在右边挽着妈的手臂。
可左边本该是我的位置,站着一个陌生女人。那女人约莫三十出头,烫着精致的波浪卷,
穿一件米白色针织衫——那件针织衫我认识,是我上个月刚扔掉的,
因为袖口被咖啡染了色洗不掉。而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小男孩,约莫四五岁,
紧紧拉着女人的手。“这什么鬼?”晓晓的声音在抖。我没说话,快步走到床边。
民宿的介绍页上写着:“每个房间都配有‘房东私藏’抽屉,内有惊喜小物,增添旅途趣味。
”床头柜果然有个小抽屉,铜把手已经生锈。我拉开时,它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首先看到的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淡蓝色衬衫。我爸的衬衫。
领口内侧那个洗褪色的“林”字标签,是我妈用防水笔亲手写的。下面压着两条毛巾,
边角已经磨损——我家用了三年的旧毛巾,上个月大扫除时刚扔掉。再下面,
是一把电动牙刷,粉色的,刷毛朝一侧倾斜——我用了两年的飞利浦,三个月前充电口坏了,
我把它扔进了小区垃圾桶。“姐……”晓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这些东西怎么会在……”我没回答,手指在抽屉最底层摸到了一张硬质相片。抽出来。
一张八寸的全家福。我爸,我妈,我妹。还有那个陌生女人,和那个小男孩。
五个人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那张浅灰色的布艺沙发,
扶手上还有我去年吃薯片时不小心烫出来的小洞。
照片右下角有拍摄日期:2025年6月15日。三个月后。而照片背面,
用黑色记号笔写着一行字:“新家庭合影,2025年6月摄于家中。爱你们的王婉清。
”王婉清。正是房东的名字。门被敲响时,我和晓晓同时跳了起来。“小林,晓晓,在吗?
”门外传来王姐的声音,温和、热情,和手机语音里一模一样,“我给二位送水果来啦。
”晓晓慌乱地把照片塞回抽屉,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门。王姐站在门外,端着木质托盘,
上面摆着切好的西瓜和两杯柠檬水。她约莫四十岁,微胖,圆脸,笑容亲切得毫无破绽。
“怎么样,房间还满意吗?”她走进来,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在墙上的画上,
“这画是我特意选的,温馨吧?”“王姐,”我努力让声音平稳,
“这画里的人……是您家人吗?”王姐笑了:“哎呀,不是不是,网上买的装饰画。怎么,
看着眼熟?”“有点,”我说,“特别像我家去年拍的全家福。
”她的表情有那么半秒钟的凝滞,快到我几乎以为是错觉。“那可真是巧了,
”她把托盘放在桌上,“说明咱们有缘分。对了,抽屉里的小惊喜看到了吗?
我每个房间都会放些有特色的小物件。”“看到了,”我盯着她的眼睛,“都是您收集的?
”“是啊,有些是客人落下的,有些是我淘来的旧物,”她转身走向门口,“你们先休息,
晚饭六点开始,在一楼餐厅。”门关上。我和晓晓对视一眼。“她在撒谎,”晓晓压低声音,
“那些东西明明是我们家的!”“而且日期是三个月后,”我重新拉开抽屉,拿出那张照片,
“‘新家庭合影’——这个王婉清,打算三个月后取代我?”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是我妈打来的视频电话。“小悦啊,到民宿了吗?”屏幕里,
我妈坐在我家沙发上——正是照片里那张沙发,“房间怎么样?”“妈,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你认识一个叫王婉清的人吗?”我妈愣了一下:“王婉清?
不认识啊。怎么了?”“没什么,随口问问,”我说,“民宿房东的名字。”挂断电话后,
晓晓已经快崩溃了:“姐,这到底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有我们家这么多东西?
连扔掉的都有!”我坐到床边,脑子飞快转动。一个陌生人,有我家扔掉的旧物,
有我家的全家福虽然我被P掉了,还标注了三个月后的“新家庭”日期。
这已经不是恶作剧的范畴了。“晓晓,”我站起身,“我们得离开这儿。”“现在?
”“现在。”我们迅速收拾行李——其实根本就没打开。拖着箱子下楼时,
王姐正坐在一楼的接待台后记账。“要出去转转吗?”她抬头,笑容依旧。“王姐,
我们临时有事,得提前退房,”我把房卡放在台面上,“麻烦您退一下今晚的房费。
”她的笑容慢慢消失了:“提前退房?这……我们这边有规定,
入住后两小时内退房扣百分之五十,超过两小时就不退了。”“我们才进来四十分钟。
”“那也要扣一半,”她从抽屉里拿出账本,“而且今晚的晚餐我已经备好了食材,
这个损失……”“我们付全款,”我打断她,“不要了。现在就离开。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那好吧。我送送你们。”她站起身,
走到门口,拉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门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山路完全被雨幕笼罩,
能见度不到五米。我们的车停在民宿下方五十米处的空地,现在看过去,只能隐约看到轮廓。
“这天气开车下山很危险,”王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们这儿是盘山公路,
雨大了容易滑坡。去年就有辆车……”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晓晓抓紧了我的手臂。
“要不这样,”王姐重新挂上那种温和的笑容,“你们今晚还是住下,等雨停了再说。
房费我不收你们的,就当交个朋友,怎么样?”我看着门外的暴雨,
又回头看了看这栋三层老宅。墙上挂着我家的照片。抽屉里放着我家的旧物。
还有一个标注着“新家庭”日期的陌生人。“好,”我说,“那打扰了。
”王姐的笑意深了一些:“不打扰。晚饭六点,记得下来吃。我炖了排骨。”门重新关上。
走廊的灯又滋啦响了一声,然后彻底灭了。
第二章:晚餐桌上的“一家人”晚餐安排在民宿一楼的小餐厅。长条木桌能坐八个人,
此刻已经摆好了五副碗筷。除了我和晓晓,还有一对中年夫妇,据王姐介绍是常住的客人,
姓陈。“这是陈先生,陈太太,”王姐系着围裙从厨房端出砂锅,
“他们在咱们这儿住了半个月了,算是熟客。”陈先生约莫五十岁,秃顶,戴金丝眼镜,
看人时眼神有些飘忽。陈太太则很瘦,颧骨突出,一直低头摆弄手机,几乎不抬眼。
“两位小姑娘来旅游?”陈先生开口,声音沙哑。“对,”我简短回答,“放松一下。
”“这儿确实适合放松,”他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安静,没人打扰。
”王姐把砂锅放在桌子中央,掀开盖子,浓郁的排骨香气飘散开来。
她又陆续端出几道菜:清炒时蔬、西红柿炒蛋、凉拌黄瓜,都是家常菜。“晓晓,
”王姐突然看向我妹,“你爱吃排骨吧?我记得你小时候一次能吃五六块。
”晓晓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去。“王姐怎么知道?”我替她问。“啊,”王姐神色自然,
“昨天通电话时,小悦不是提过嘛,说妹妹爱吃肉。”我根本没提过。
昨晚和王姐确认订单时,对话不超过五句,全是关于房间和入住时间。“吃饭吃饭,
”王姐给我们盛汤,“尝尝这排骨,我炖了三小时。”汤很鲜,排骨炖得软烂。
但我和晓晓都吃得心不在焉。“对了,”陈太太突然抬头,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动说话,
“小王,你儿子呢?怎么没下来吃饭?”“小凯在楼上写作业呢,”王姐说,
“一会儿给他送上去。”儿子?我猛地想起照片里那个小男孩。“王姐有孩子啊?”我问,
“多大了?”“五岁,皮得很,”她笑着摇头,“平时在镇上的幼儿园,周末才接回来。
这次是因为感冒请假,在家待几天。”“那您丈夫……”“去世了,”她平静地说,
“三年前车祸。”我注意到陈先生和陈太太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好意思,”我说。“没事,
”王姐给我夹了块排骨,“都过去了。现在有小凯,还有这民宿,日子过得挺充实。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进行。陈先生偶尔问几句无关痛痒的话,陈太太继续低头,
晓晓紧张得一直踢我的脚。吃到一半时,楼上传来孩子的哭声。“哎呀,小凯又闹了,
”王姐放下碗筷,“我上去看看。你们慢慢吃。”她快步上楼,脚步声消失在楼梯转角。
几乎就在她消失的同时,陈太太突然抬起头,压低声音快速说:“你们俩,今晚锁好门。
”我和晓晓愣住了。“什么?”“锁好门,”陈先生接过话,声音比刚才更沙哑,
“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开。明天一早,找个借口下山。”“为什么?”我问。
陈太太看了眼楼梯方向,语速更快:“这地方不对劲。我们来半个月,
已经见过三批客人提前‘退房’了。”“提前退房?”“说是临时有事,
但走的时候……”陈太太吞了口唾沫,“表情都不对劲。有个女孩走的时候,
一直回头看这房子,眼神像是……见了鬼。”“而且,”陈先生补充,“王姐那个儿子,
我们从来没见过。”“不是说在楼上吗?”晓晓问。“我们住二楼,她住三楼,”陈太太说,
“这半个月,我们一次都没见过那孩子下楼。倒是每晚都能听到楼上有脚步声,
还有……孩子的笑声。”“但王姐说他感冒——”“感冒半个月?”陈先生冷笑,
“而且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民宿位置这么偏,价格也不便宜,但网上全是好评,
一条差评都没有。”我后背发凉。“你们为什么不走?”我问。
陈太太苦笑:“我们交了半个月的房费,提前走不退。而且……”她犹豫了一下,
“我们也在等一个结果。”“什么结果?”楼梯传来脚步声。陈太太立刻闭嘴,重新低下头。
王姐走回餐厅,脸上带着歉意的笑:“不好意思,孩子闹脾气,非要我陪着。
”“小孩子都这样,”陈先生说,语气恢复了正常。后半顿饭在沉默中吃完。
王姐收拾碗筷时,我提出帮忙,她拒绝了:“你们去休息吧,明天如果雨停了,
可以到后山走走,那儿风景不错。”回到三楼房间,我立刻反锁了门。“姐,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晓晓脸色发白。“不知道,”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雨还在下,
窗户玻璃上水流如注,外面的竹林在黑暗中疯狂摇晃。我们的车还停在下面,现在看过去,
只是一个模糊的黑影。“但我们今晚必须离开,”我转身开始收拾东西,“不管雨多大。
”“现在走?可他们说山路危险——”“留在这里更危险。”我们迅速把东西塞进行李箱。
正要拉上拉链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通。“林悦小姐吗?
”电话那头是个男声,年轻,语速很快,“我是江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李警官。
请问您现在是否在‘竹隐居’民宿?”我心头一跳:“是。有什么事吗?
”“关于房东王婉清,我们有些情况需要了解。但电话里不方便说。您能否确认一下安全?
如果可能,请保持通讯畅通,我们的人已经在路上。”“路上?你们要过来?”“对,
大概两小时后到。在这期间,请尽量避免单独与王婉清接触,如果发现任何异常情况,
立刻拨打这个号码。”电话挂断了。我握着手机,手心出汗。“警察?”晓晓凑过来。
“说两小时后到,”我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二十,“让我们保持通讯,
不要单独接触王婉清。”“那我们还走吗?”我迟疑了。如果警察已经在路上,
现在冒雨下山可能更危险。而且如果王婉清真有问题,警察来了正好能查清楚。“等,
”我说,“锁好门,等警察来。”我们把行李箱推到门后抵住,然后坐在床上,盯着门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九点。九点半。楼下偶尔传来王姐收拾厨房的声音,碗筷碰撞,
水流哗哗。接着是陈先生陈太太上楼的脚步声,他们的房间在二楼。十点。
整栋房子安静下来。只有雨声,和窗外竹林被风吹动的沙沙声。“姐,”晓晓小声说,
“我有点怕。”“没事,”我握了握她的手,“警察快到了。”十点十五分。
门外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是楼下,就是三楼的走廊。我和晓晓同时屏住呼吸。
脚步声停在我们的门口。然后,响起了敲门声。很轻,三下。“小林,晓晓,睡了吗?
”是王姐的声音。我没说话,示意晓晓也安静。“我煮了姜茶,怕你们着凉,
”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开开门,我端给你们。”我压低声音:“不用了王姐,
我们已经睡了。”门外沉默了几秒。“那好吧,”她说,“姜茶我放门口了,
你们想喝的时候自己拿。”脚步声离开,渐渐下楼。我松了口气,但没敢立刻开门。
又等了五分钟,确认外面没动静后,我才轻轻拧开门锁,拉开一条缝。
门口地上果然放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两杯冒着热气的姜茶。还有一张折叠的纸条。
我迅速把托盘端进来,关上门反锁。展开纸条,上面是娟秀的字迹:“明早七点,
后山竹林见。单独来,别告诉晓晓。事关你父亲。”落款是一个字母:W。王婉清。
“她写的什么?”晓晓问。我把纸条递给她。晓晓看完,脸色更白了:“不能去!
这明显是陷阱!”“但她提到了爸,”我说,“万一真有什么事……”“那也不能单独去!
等警察来了再说!”我点点头,但心里那种不安感越来越强。父亲上周刚出差,
说是去外地谈个项目,要一周后才回来。我昨天还和他通过电话,他听起来一切正常。
但万一……手机突然震动。是母亲发来的微信:“小悦,你爸电话怎么打不通?
他说今晚给我回电的,这都十点多了。”我立刻拨父亲的号码。关机。再拨,还是关机。
“姐,爸不会……”“别瞎想,”我说,“可能在飞机上,或者没电了。
”但心里的不安已经蔓延到指尖。十点四十。警察应该快到了。我走到窗边,
想看看山路有没有车灯。雨小了一些,但夜色浓重,山路上空无一人,
只有我们的车孤零零停在下面。等等。车的姿势好像不对。下午停车时,
车头是朝下山方向的,为了方便离开。但现在,车头调转了,朝着上山的方向。
而且驾驶座的车门,微微敞开着。“晓晓,”我声音发干,“我们的车……被人动过。
”第三章:夜半的脚步声我和晓晓趴在窗户边,死死盯着下面那辆车。车门确实开着一条缝,
约莫十厘米宽。雨飘进去,车内灯没有亮——要么是灯坏了,要么是有人进去后故意没关严。
“要不要下去看看?”晓晓问。“不行,”我拉上窗帘,“等警察来。
”但手机上的时间已经跳到十点五十。李警官说两小时后到,从市里到这儿,
两小时应该够了。除非……暴雨导致山路难行?还是他们遇到了其他情况?
我又拨了那个号码。这次,响了七八声后,接通了。“李警官?你们到哪儿了?
”我压低声音。电话那头传来滋滋的电流声,夹杂着模糊的人声,但听不清内容。“喂?
李警官?听得到吗?”“林……小姐……”声音断断续续,
“信号……不好……我们……山脚……滑坡……堵住了……可能需要……更久……”“多久?
”“……不确定……保持……通讯……千万不要……单独……行动……”电话断了。再拨,
无法接通。“姐?”晓晓看着我。“警察被堵在山脚了,”我说,“山路滑坡,
他们一时半会儿上不来。”“那我们怎么办?”我看了眼门口那两杯已经凉透的姜茶,
又看了眼纸条。明早七点,后山竹林。单独去。事关你父亲。“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说,
“得自己找线索。”“什么线索?”“这栋房子,”我走到墙边,
手指抚过那张仿制的全家福,“王婉清为什么有我们家这么多东西?
为什么要在照片里把我P掉换成她自己?还有那个孩子——如果陈先生陈太太说的是真的,
他们半个月没见过那孩子下楼,那孩子真的存在吗?
”晓晓打了个寒颤:“你是说……”“我不知道,”我摇头,“但肯定有问题。
而且她提到了爸,我担心爸可能……”我没说完。但晓晓懂了。父亲失联,母亲着急,
而一个陌生人拿着我们家的旧物,住在这栋诡异的民宿里,还约我明早单独见面。
“我们要搜一下这房子吗?”晓晓问,“趁现在他们都睡了。”我犹豫了。
私闯他人房间是违法的,而且危险。但警察被堵在山下,父亲失联,我们孤立无援。
“不搜房间,”我说,“只搜公共区域。一楼餐厅、客厅,还有外面的院子。小心点,
别弄出声响。”我们轻轻打开门。走廊的灯依然没亮,只有尽头窗户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天光。
雨已经停了,月光偶尔从云缝中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二楼传来陈先生陈太太的鼾声,一轻一重,交替起伏。我们蹑手蹑脚地下楼。
一楼客厅比白天更显阴森。老旧的木质家具在昏暗中像蹲伏的兽,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分头找,”我低声说,“你检查书架和柜子,我看茶几和电视柜。
小心别碰倒东西。”晓晓点头,走向靠墙的书架。我蹲在电视柜前。
柜子上摆着一台老式显像管电视,下面有几个抽屉。
第一个抽屉里是遥控器和一些杂乱的电线,第二个是账本和收据。我翻开账本。
记录从三年前开始,那时民宿刚开业,客人很少,账目简单。但翻到去年,入住率突然飙升,
几乎每天都有订单,而且房费不菲。其中一页,
用红笔圈出了一个日期:2024年9月15日。旁边写了一行小字:“凯凯入园,新开始。
”凯凯。应该是她儿子的名字。继续往后翻,又看到一个红圈:2024年11月3日。
备注:“拿到钥匙,终于可以开始了。”钥匙?什么钥匙?我正要细看,晓晓突然轻呼一声。
“姐,你看这个。”她手里拿着一本相册,是从书架最底层抽出来的。我走过去,
借着月光翻开。第一页,是王婉清和一个男人的合影。男人很瘦,戴眼镜,笑得有些拘谨。
照片背景是某个公园,两人并肩站着,看起来像夫妻。第二页,是王婉清怀孕的照片,
肚子隆起,她站在民宿门口,笑容灿烂。第三页,是婴儿照。一个皱巴巴的婴儿躺在摇篮里,
王婉清低头看着,眼神温柔。第四页开始,不对劲了。照片里的孩子长大了些,一岁左右,
但每一张照片都只有孩子和王婉清,没有父亲。而且孩子的脸……我凑近了看。
虽然婴儿变化大,但眉眼间隐约有种熟悉感。“姐,”晓晓声音发抖,“你看这张。
”她翻到后面。一张孩子三岁左右的照片,坐在民宿客厅的地毯上玩积木。那张脸,
分明像——像我爸。不是一模一样,但额头、鼻梁、嘴角的弧度,
尤其是笑起来时眼睛弯起的角度,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晓晓手开始抖。我快速往后翻。四岁,五岁。越长大,越像。
最后一张,是最近拍的。孩子约莫五岁,穿着幼儿园的制服,背着小书包,站在民宿门口。
照片右下角有日期:2025年3月。也就是半年前。“王姐说她丈夫三年前去世,
”我声音干涩,“但如果这孩子现在五岁,那她怀孕时丈夫还在世。
可为什么所有照片都没有父亲?为什么这孩子长得像……”我没说完。但晓晓已经懂了。
她捂住嘴,眼睛里全是惊恐。“不会的……爸不会……”“不一定,”我强迫自己冷静,
“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而且爸对妈一直很好,他不可能……”但话说出来,
我自己都不信。父亲去年确实频繁出差,说是项目忙。母亲偶尔抱怨,但从未怀疑。
如果……楼梯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吱呀。有人下楼。我和晓晓同时僵住,
快速把相册塞回书架原处,躲到沙发后面。脚步声很轻,小心翼翼。不是王姐。
王姐体型微胖,脚步声应该更重。也不是陈先生陈太太,他们的鼾声还在继续。那会是谁?
脚步声停在客厅入口。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投下一个瘦小的影子。是个孩子。约莫五岁,
穿着睡衣,赤着脚,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泰迪熊。他站在客厅中央,左右看了看,
然后径直走向电视柜。拉开了第三个抽屉——那个我刚才没来得及检查的抽屉。
他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抱在怀里,转身准备上楼。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月光照亮了他的脸。
我和晓晓同时倒吸一口凉气。那张脸,和相册里一模一样。
也和照片里那个陌生女人身边的小男孩一模一样。更重要的是——他真的,很像我爸。
男孩似乎听到了动静,停下脚步,朝我们藏身的沙发方向看了一眼。我屏住呼吸,
晓晓死死抓住我的手臂。几秒钟后,男孩转回头,抱着怀里的东西,轻手轻脚地上楼了。
等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转角,我才敢慢慢探头。“他拿走了什么?”晓晓颤声问。
我走到电视柜前,拉开第三个抽屉。里面空空如也。但抽屉底部,有一张被遗忘的照片。
我捡起来。是一张合影。王婉清,那个男孩。还有我爸。三个人站在民宿门口,笑得灿烂。
我爸的手搭在男孩肩上,姿势亲昵。照片背面有字:“凯凯五岁生日,和爸爸一起。
2025年4月。”爸爸。这个称呼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胸口。晓晓看到照片,
眼泪直接掉了下来。“爸他……真的……”“不一定,”我握紧照片,“也可能是P的。
现在技术这么发达……”但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苍白。因为照片里的父亲,
穿的是那件我给他买的深蓝色夹克——去年生日礼物,他特别喜欢,几乎整个春天都在穿。
而照片日期是今年四月。那时他说在出差。实际上,他在这里。和一个陌生女人,
以及一个叫他“爸爸”的男孩。“我们得走,”我把照片塞进口袋,“现在就走,
不管雨停没停。”“可车……”“车有问题也得试试,”我拉起晓晓,“趁他们都睡了,
我们悄悄下去,开车离开。”我们蹑手蹑脚地走向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这么晚了,
要去哪儿?”王姐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我转过身。她站在楼梯中间,穿着睡衣,头发披散,
手里端着一杯水。脸上没有笑容,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冰冷。“我……我们睡不着,
想出去透透气,”我说。“透气?”她慢慢走下来,“外面刚下过雨,山路很滑,不安全。
”“就在院子里走走。”“那也不行,”她停在我们面前,
目光扫过我的口袋——照片的一角露了出来,“晚上有蛇,还有野狗。回房间吧,明天早上,
我陪你们去后山转转。”她特意加重了“后山”两个字。“王姐,”我深吸一口气,
“照片里这个人,是我父亲吗?”我把照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月光下,
她的表情凝固了几秒。然后,她笑了。那笑容不再是平时的温和亲切,
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你看到了啊,”她说,“也好,省得我明天再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为什么,”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你父亲这三年,
每个月都会来这里。解释为什么,他会给凯凯过生日,陪他玩,教他写字。
解释为什么——”她顿了顿,眼睛直直盯着我:“他会答应我,三个月后,和你母亲离婚,
然后娶我。”第四章:录音笔里的真相客厅里的挂钟敲响了十一下。咚、咚、咚。
每一声都敲在我心脏上。“不可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我爸不会这么做。
”“不会?”王婉清轻笑,“那你口袋里那张照片,是怎么来的?”“P的,”我说,
“现在技术——”“林悦,”她打断我,语气突然变得疲惫,“我没必要骗你。
你父亲林国栋,今年五十二岁,在市建筑设计院工作,喜欢吃辣但胃不好,
右手肘有一道小时候摔伤的疤痕,睡觉时会打呼,压力大的时候会咬指甲。”她每说一句,
我的心就沉一分。这些细节,外人不可能知道。“你们三年前怎么认识的?”我问。
“通过工作,”她走回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下吧,故事有点长。
”我和晓晓都没动。“三年前,我丈夫刚去世,留下这栋老宅和一堆债务,
”她自顾自说下去,“我想开民宿,但需要重新装修设计。朋友介绍了林工——你父亲。
他来看现场,很专业,给了很多建议。知道我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还主动降低了设计费。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后来装修期间,他经常过来监工。有时会带玩具给凯凯,
有时会帮我搬东西。凯凯很喜欢他,叫他林叔叔。我也……渐渐对他有了好感。
”“那你知不知道他有家庭?”晓晓忍不住问。“知道,”王婉清坦然承认,
“一开始就知道。但他跟我说,和妻子感情早就淡了,只是为了孩子勉强维持。
他说等孩子大了,就离婚。”“你信了?”我声音发冷。“我信了,”她点头,
“因为他对我和凯凯真的很好。凯凯上幼儿园需要本地户口,是他帮忙找的关系。
民宿开业需要办证,也是他跑前跑后。这三年,他每个月都会来住几天,陪凯凯,
帮我打理民宿。凯凯早就把他当成了爸爸。”“所以你就打算取代我妈?”晓晓眼睛红了,
“还要在照片里把我姐P掉,换成你自己?”王婉清沉默了几秒。“那张照片,
是你父亲的主意,”她说,“他说想看看我们一家四口在一起的样子,就找人P了图。
至于抽屉里的东西……是我不好。我太想融进你们的家庭了,
所以偷偷收集了你们扔掉的东西,好像这样就能离你们近一点。”她说着,眼眶竟然红了。
“我知道这很病态。但我控制不住自己。凯凯需要爸爸,我需要一个完整的家。
你父亲答应过我,等林悦你工作稳定了,能独立了,他就和你妈坦白,然后娶我。
”“他什么时候说的?”我问。“上个月,”她抬起泪眼,“4月15号,凯凯生日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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