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羞辱前任后,等来的是拳头。沈砚顾骁热门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朋友圈羞辱前任后,等来的是拳头。沈砚顾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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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次菠萝蜜

其它小说连载

《朋友圈羞辱前任后,等来的是拳头。》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爱次菠萝蜜”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砚顾骁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朋友圈羞辱前任后,等来的是拳头。》内容介绍:顾骁,沈砚,林晚是作者爱次菠萝蜜小说《朋友圈羞辱前任后,等来的是拳头。》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843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6:49: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朋友圈羞辱前任后,等来的是拳头。..

2026-02-04 19:42:55

同学会上,林晚挽着初恋顾骁的胳膊,对着镜头笑得刺眼:“沈砚?早不爱了,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视频在朋友圈疯传。她哼着歌推开家门,等着看沈砚崩溃求饶。

迎接她的是沈砚的拳头。“疼吗?”他踩断她脚踝时轻笑,“这才刚开始。

”顾骁的公司在三天内破产,债主剁了他三根手指。林晚被绑在废弃工厂,

眼睁睁看着初恋被灌下水泥。“求我。”沈砚把铁锹塞进她手里,“或者跟他一起下去。

”暴雨夜,他听着土坑里沉闷的捶打声,笑得比结婚那天还痛快。

第一章包厢里吵得人耳朵疼。烟味、酒气、劣质香水味混在一起,熏得人脑仁发涨。

天花板上那几盏水晶灯晃得人眼花,光打在油腻的杯盘和一张张泛着油光的脸上。

林晚坐在角落,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布边角。这破同学会,要不是听说顾骁会来,

她死都不会踏进这地方。毕业十年了,这帮人还是那副德行,吹牛的吹牛,拍马屁的拍马屁,

没劲透了。“哎,林晚!发什么呆呢?”旁边一个烫着大波浪卷的女人捅了她一下,

嗓门尖利,“听说你家沈砚最近又接了个大项目?啧啧,还是你命好,

当年咱们班就数你嫁得最风光!”“风光?”林晚扯了扯嘴角,端起面前那杯红酒,

一口灌下去大半杯。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股邪火。沈砚?

那个除了工作就是工作的木头?风光个屁!日子过得跟一潭死水似的,连点涟漪都激不起来。

她低头看着杯底残留的暗红色酒液,像凝固的血。“沈砚?呵……”她嗤笑一声,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刻意的不屑。“哟,听这口气,咱们林大美人这是有情况啊?

”大波浪卷立刻来了精神,眼睛放光地凑近,“快说说!”林晚没接话,

眼神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黏在了刚推开包厢门进来的那个男人身上。顾骁。十年了,

时间好像对他格外优待。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肩宽腿长。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那股子成熟男人的从容劲儿,

跟当年那个穿着白衬衫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的少年判若两人,却又该死的更吸引人。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林晚这边,微微颔首,嘴角的笑意深了些。林晚的心猛地一跳,

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又酸又胀。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脸上也堆起一个自认为最完美的笑容。顾骁端着酒杯,穿过喧闹的人群,径直朝她走来。

每一步都像踩在林晚的心尖上。“林晚,好久不见。”他声音低沉,带着点笑意,

像羽毛轻轻搔过耳膜。“顾骁……是,好久不见。”林晚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发飘,

脸颊也热了起来。她慌忙端起酒杯掩饰。“你还是这么漂亮。

”顾骁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不,比当年更有味道了。

”这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林晚心里那堆压抑已久的干柴。她看着顾骁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着水晶灯细碎的光,也映着她自己有些慌乱又带着渴望的影子。

周围那些老同学的喧闹声、碰杯声、哄笑声,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变得模糊不清。

只有顾骁的声音,清晰得可怕。“这些年……过得好吗?”顾骁微微倾身,距离更近了些,

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着烟草气息,强势地侵入林晚的感官。“就那样吧。

”林晚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怨怼,

“日子嘛,凑合过。”“凑合?”顾骁轻笑一声,那笑声里似乎有某种了然,又带着点蛊惑,

“像你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凑合?”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记得你以前说过,

要活得轰轰烈烈,要爱得死去活来。”轰轰烈烈?死去活来?林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沈砚那张永远没什么表情的脸,那个永远整洁却冰冷得像样板间的家,

那些日复一日毫无惊喜的日子……一股巨大的不甘和委屈猛地冲上头顶,

烧得她理智都快没了。“轰轰烈烈?”她抬起头,迎上顾骁的目光,

酒精和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在血管里疯狂冲撞,让她口不择言,“早被生活磨没了!

守着个木头人,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这话声音不小,周围几个离得近的同学都听见了,

顿时投来或惊讶或看好戏的目光。大波浪卷更是兴奋地捂住了嘴。

顾骁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近一步,

手臂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环上了林晚的腰。林晚身体一僵,却没有推开。

那手掌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她心慌意乱,却又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一种久违的、带着禁忌的刺激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甚至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晚晚,

”顾骁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诱哄的魔力,

“别委屈自己。你值得更好的。”“更好的?”林晚喃喃重复,

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比如……”顾骁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我。

”就在这时,旁边那个一直举着手机拍来拍去、恨不得把所有人丑态都录下来的男同学,

大概是觉得这一幕太有“爆点”,兴奋地把镜头怼了过来,嘴里还嚷嚷着:“哎哟喂!

老情人见面,干柴烈火啊这是!林晚,快跟咱们说说,沈总知道吗?

”刺眼的手机闪光灯晃了一下。林晚被那光刺得眯了下眼,也像被猛地刺醒了。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儿,混合着酒精和对沈砚长久积压的怨愤,

还有被顾骁撩拨起来的虚荣和叛逆,轰地一下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她非但没有挣脱顾骁的怀抱,反而猛地转过身,一把紧紧搂住了顾骁的脖子,

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她仰起脸,对着那个黑洞洞的手机镜头,

脸上绽开一个异常灿烂、甚至带着几分挑衅和疯狂的笑容,声音又脆又响,

清晰地穿透了包厢的嘈杂:“沈砚?那个窝囊废?”她嗤笑一声,下巴扬得高高的,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砸向镜头,“早他妈不爱了!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第二章手机屏幕的光幽幽地亮着,像黑暗中一只不怀好意的眼睛。视频被反复播放。

画面晃动,背景是KTV包厢那种廉价又刺眼的灯光。

林晚那张因为酒精和亢奋而泛红的脸占据了大半个屏幕,她死死搂着另一个男人的脖子,

笑得肆意张扬,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快意。她涂着鲜红唇膏的嘴一张一合,

吐出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沈砚?那个窝囊废?早他妈不爱了!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声音尖锐,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畅快,穿透屏幕,狠狠扎进沈砚的耳膜。视频下面,

是那个拍视频的男同学配的文字,每一个字都透着拱火的恶意:年度大瓜!

豪门阔太林晚同学会现场激情宣言:正牌老公沈总是垃圾!已投入初恋顾总怀抱!

求沈总心理阴影面积!

[吃瓜][吃瓜][吃瓜]后面跟着一连串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点赞和评论。“卧槽!劲爆!

”“林晚牛逼!真敢说!”“沈总这脸往哪搁?哈哈哈!”“顾骁?当年校草?这波不亏!

”“坐等沈总反应!打起来!打起来!”沈砚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背对着落地窗。

窗外是城市璀璨的万家灯火,流光溢彩,却一丝也照不进他身处的这片阴影。

办公室里没开主灯,只有电脑屏幕和手机屏幕的光源,映着他半边脸,

线条冷硬得像刀削斧凿。他一遍,又一遍地点开那个视频。林晚那句“垃圾,

就该待在垃圾桶里”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次都像重锤砸在心脏上。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眼神都是死水般的平静。只有握着手机的那只手,

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微微颤抖着,手背上青筋虬结,像要爆裂开来。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里,像两簇冰冷的鬼火。不知看了多少遍。他终于动了。

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动,精准地找到那个发视频的男同学的头像,点开,拨号。

电话几乎是秒接。那头传来一个带着明显醉意和谄媚的声音,

背景还有KTV的鬼哭狼嚎:“喂?沈、沈总?哎哟!您怎么亲自……”“视频,删掉。

”沈砚的声音响起,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却像淬了冰的钢针,

瞬间刺穿了电话那头的喧嚣。“啊?什、什么视频?”对方明显愣了一下,装傻。

“你朋友圈,三分钟前发的。”沈砚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清晰无比,“现在,立刻,删掉。

所有备份,清空。”“沈总,您看这……大家就是开个玩笑,闹着玩……”对方试图打哈哈,

声音有点发虚。“删掉。”沈砚重复了一遍,声音更沉,更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或者,我让你公司明天就变成个‘玩笑’。”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连背景的歌声都像被掐断了。几秒钟后,传来对方吞咽唾沫的咕咚声,

然后是手忙脚乱的声音:“删!沈总我马上删!您别生气!我这就删!保证删干净!

”电话被挂断。沈砚没再看手机。他把它随手丢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玻璃映出他模糊的身影,

像一尊沉默的黑色雕像。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一片繁华盛景。

他却只看到一片冰冷的、没有温度的虚空。他慢慢解开自己昂贵西装外套的扣子,

动作一丝不苟,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缓慢。然后是领带,被他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抽离,

随意地扔在旁边的沙发上。他挽起雪白衬衫的袖口,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做完这一切,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办公室角落那个巨大的、沉重的黄铜地球仪上。

那是他几年前从一个拍卖会上拍回来的,象征着某种可笑的“掌控世界”的野心。他走过去,

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稳稳地按在冰冷的、凸起的亚洲大陆板块上。然后,猛地发力!

沉重的黄铜球体被他单手硬生生地掀离了底座!带着沉闷的风声,

狠狠砸向光洁坚硬的大理石地面!“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死寂的办公室里炸开!昂贵的黄铜地球仪瞬间变形、碎裂,

底座崩飞,碎片和里面的金属支架四散飞溅,叮叮当当地砸在墙壁、家具上,

留下深深的凹痕和划痕。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沈砚站在原地,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他垂着眼,

看着脚边那堆扭曲的、闪着冷光的金属残骸,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狂暴的黑色漩涡。他抬起脚,

昂贵的黑色皮鞋踩在一块较大的、印着太平洋区域的黄铜碎片上,用力,碾了碾。

皮鞋底和金属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他低头看着,

嘴角极其缓慢地、极其僵硬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

更像某种凶兽在撕开猎物前,露出的森白獠牙。第三章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

”门开了。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廉价香水味,随着林晚摇摇晃晃的身影一起涌了进来。

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高跟鞋踩在光洁的进口大理石地砖上,

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哒、哒”声,在过分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突兀。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暧昧不明。巨大的落地窗外,

城市的灯火是模糊的背景板。林晚踢掉脚上那双镶着水钻的细高跟,赤着脚,

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步三摇地往里走。她脸上还带着同学会上的亢奋红晕,眼神迷离,

嘴角挂着一种混合着得意、报复和期待的笑容。“沈砚?”她拉长了调子喊,声音又尖又亮,

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人呢?躲哪儿去了?出来啊!”她想象着沈砚此刻的样子。

一定是缩在哪个角落,失魂落魄,像条被主人抛弃的丧家之犬。说不定眼睛都哭肿了?

或者正对着他们的结婚照发呆?她甚至想好了台词,等他扑过来抱着她的腿哀求“别走”时,

她要如何用最刻薄的话,把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彻底碾碎。“怎么?当缩头乌龟了?

”林晚走到客厅中央,叉着腰,环视着这间她曾无比熟悉、此刻却觉得无比窒息的豪华公寓,

声音越发尖锐,“看到视频了吧?我告诉你沈砚,这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离婚!

明天就去民政局!你这种没用的垃圾,趁早滚出我的……”“生活”两个字还没出口。

一道黑影,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猎豹,毫无征兆地从她侧后方的阴影里猛地扑出!

速度快得带起了风声!林晚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股巨大的、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量狠狠撞在她的腰侧!“呃啊——!

”一声短促的、被掐断般的痛呼从她喉咙里挤出。天旋地转!

她整个人被那股蛮力撞得离地飞起,像一只被拍飞的破布娃娃,

重重地砸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茶几上!“砰!!!

”沉重的闷响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刺耳声音同时炸开!

茶几上昂贵的玻璃烟灰缸、水晶摆件稀里哗啦滚落一地。

林晚的后背结结实实撞在坚硬的茶几边缘,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眼前金星乱冒,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直接晕过去。

酒意瞬间被这剧痛和极致的恐惧驱散得无影无踪!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

终于看清了袭击她的人。沈砚。他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

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浓重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身上只穿着那件解开了领口扣子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她预想中的崩溃、哀求、愤怒,

只有一片死水般的、令人骨髓发寒的平静。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

正冷冷地、毫无感情地俯视着她,像是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你……沈砚!你疯了?!

”林晚被那眼神看得浑身汗毛倒竖,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她挣扎着想从碎裂的玻璃渣和倾倒的茶几上爬起来,声音因为剧痛和惊恐而变调,

“你敢打我?!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啪——!”一记凶狠至极的耳光,

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狠狠抽在她喋喋不休的脸上!力道之大,林晚的头猛地偏向一边,

耳朵里嗡的一声长鸣,半边脸颊瞬间麻木,随即是火辣辣的剧痛。

嘴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一丝鲜血顺着她破裂的嘴角淌了下来。“啊!”她被打懵了,

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男人。沈砚俯下身,一把揪住她散乱的长发,

迫使她仰起头,对上他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睛。他的脸离她很近,

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深处那疯狂燃烧的、毁灭一切的黑色火焰。“打你?”沈砚的声音响起,

低沉,平缓,却像毒蛇的信子舔过皮肤,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这才哪到哪?

”他揪着她的头发,像拖一条死狗,毫不留情地将她从玻璃碎片中拖开,

拖向客厅中央更空旷的地方。林晚的脚踝、小腿被锋利的玻璃划破,留下几道血痕,

火辣辣地疼。她尖叫着,徒劳地用手去掰他铁钳般的手指。“放开我!沈砚!你这个疯子!

畜生!我要杀了你!”她歇斯底里地哭喊、咒骂。沈砚充耳不闻。他把她拖到中央,

猛地松开手。林晚失去支撑,重重摔倒在地毯上,狼狈不堪。沈砚站直身体,

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他低头,

看着地上蜷缩着、因为恐惧和疼痛而瑟瑟发抖的女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冰冷的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被彻底摧毁的物品。“同学会玩得很开心?”他问,

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林晚蜷缩着,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和剧痛的后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惊恐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旧情复燃?很刺激?”沈砚往前踏了一步,

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声音,却带来巨大的压迫感。“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他又踏前一步,声音依旧平稳,却像重锤,一下下砸在林晚的心上。

林晚被他步步紧逼的气势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往后缩:“不……不是……沈砚,

你听我解释……我喝多了……我胡说的……”“解释?”沈砚终于在她面前停下脚步,

微微歪了歪头,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出一个极其扭曲、极其恐怖的弧度,那根本不是笑,

是地狱恶鬼的狞笑,“晚了。”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抬起脚!

那只穿着昂贵手工皮鞋的脚,带着千钧之力,没有丝毫犹豫,

朝着林晚撑在地毯上的、纤细脆弱的左脚脚踝,狠狠跺了下去!“咔嚓——!!!

”一声清晰得令人头皮炸裂的骨头断裂声,在死寂的客厅里骤然响起!

像一根干燥的树枝被硬生生踩断!“啊——!!!!!!!”林晚的惨叫声瞬间拔高到顶点,

凄厉得不像人声!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爆发出来的、无法承受的剧痛!

她整个人像被扔进油锅的虾米,猛地弓起身体,又因为剧痛而剧烈抽搐,眼球暴突,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大颗大颗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剧痛让她几乎窒息,

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沈砚的脚还踩在她那已经呈现出诡异角度、明显塌陷下去的脚踝上,

甚至恶意地、缓缓地碾了一下。“呃啊——!!!”林晚的身体再次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痛得几乎昏厥。沈砚低下头,凑近她因剧痛而扭曲变形、涕泪横流的脸。

他脸上那抹扭曲的“笑容”消失了,又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平静。

他看着她因痛苦而涣散的眼睛,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疼吗?

”他脚下又加了一分力。林晚的身体筛糠般抖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沈砚盯着她,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后面的话:“这才,刚开始。

”第四章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嗡嗡声在死寂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顾骁烦躁地翻了个身,宿醉带来的头痛像有把钝刀在脑子里搅。昨晚同学会,

林晚那女人当众宣布甩了沈砚投入他怀抱,虽然有点意外,

但那份虚荣和刺激感还是让他多喝了几杯。他摸索着抓过手机,眼睛都没完全睁开,

语气带着被打扰的不耐:“喂?谁啊大清早的……”“顾总!不好了!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是他最得力的财务总监老周,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

“慌什么?”顾骁皱着眉,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天塌了?”“比天塌了还严重!

”老周的声音带着哭腔,“银行!所有跟我们合作的银行,就在刚才,同一时间,全部发函!

要求我们立刻提前偿还所有贷款!连刚批下来还没到账的那笔过桥资金都要求立刻归还!

总……总共……将近五个亿啊顾总!”“什么?!”顾骁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宿醉瞬间被惊飞,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提前还贷?所有银行?怎么可能!我们手续齐全,还款记录良好!他们凭什么?!

”“凭……凭沈氏集团!”老周的声音充满了绝望,“是沈砚!

他亲自给所有银行行长打了招呼!说……说如果我们公司还能从银行拿到一分钱,

他就让那家银行在本地彻底消失!顾总,沈砚他……他这是要我们死啊!”沈砚!

这两个字像两颗烧红的铁钉,狠狠扎进顾骁的耳朵里!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林晚!

那个蠢女人!她昨晚在同学会上干了什么?!她到底说了什么?!

沈砚这条平时不声不响的毒蛇,竟然一出手就是这种要命的绝杀!“稳住!给我稳住!

”顾骁对着电话嘶吼,声音都变了调,“立刻联系其他投资人!找风投!找私募!拆借!

不管用什么办法,先把银行的窟窿堵上!快!”他手忙脚乱地挂断电话,

手指颤抖着去翻通讯录,想找平时称兄道弟的那些“朋友”。电话拨出去,一个,两个,

三个……“喂?王总?是我顾骁,兄弟这边遇到点小麻烦,资金链……”“哎呀顾老弟!

真不巧!我这边刚投了个大项目,手头紧得叮当响!下次!下次一定!

”“嘟嘟嘟……”“李哥!帮个忙,周转一下,利息好说……”“顾总啊?哎哟,

我人在国外呢!信号不好!喂?喂?听不清啊……回头聊!”“嘟嘟嘟……”“张董!

看在我们多年交情……”“小顾啊,不是老哥不帮你。沈总那边……唉,你懂的。

自求多福吧!”“嘟嘟嘟……”冰冷的忙音,一个接一个,像一盆盆冰水,兜头浇下。

顾骁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窟。那些平日里拍着胸脯说“有事尽管开口”的“兄弟”,

此刻全都避之唯恐不及。沈砚的名字,就是一道无形的催命符。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老周”的名字,像索命的无常。顾骁手指颤抖着接通,还没放到耳边,

就听到老周那彻底崩溃的哭喊声,背景音一片混乱嘈杂:“顾总!完了!全完了!

供应商听到风声,全堵到公司门口要结款了!员工也在闹!说拿不到工资就搬东西!

还有……还有税务局和工商的人突然来了!说要查账!查我们前几年的项目!顾总!

我们……我们被举报了!偷税漏税!虚开增值税票!

证据……证据都被人匿名送到他们手里了!顾总!我们……”后面的话,顾骁已经听不清了。

手机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昂贵的地毯上。他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冰冷,

像一尊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的泥塑木雕。完了。沈砚不仅断了他的资金链,

还把他公司那些见不得光的底子全掀了!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往监狱里送!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他猛地从床上跳下来,

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在奢华的卧室里乱转,

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找林晚!对!找那个蠢女人!

她是导火索!让她去求沈砚!让她去!”他扑到掉落的手机旁,手指哆嗦着去捡。

就在这时——“砰!!!”一声巨响!卧室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

竟然被人从外面硬生生地踹开了!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回响。

三个穿着黑色紧身背心、露出大片狰狞纹身的彪形大汉,像三座铁塔,堵在了门口。

他们眼神凶狠,面无表情,身上散发着浓重的煞气。为首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光头,咧开嘴,

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顾骁?”顾骁吓得魂飞魄散,

一屁股瘫坐在地毯上,惊恐地看着这三个不速之客:“你……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私闯民宅是犯法的!”“犯法?”刀疤脸嗤笑一声,大步走进来,像拎小鸡一样,

一把揪住顾骁睡衣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顾老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欠我们龙哥的钱,连本带利,两千三百万,该还了吧?”“龙……龙哥?

”顾骁脑子一片空白,他什么时候借过这种高利贷?“装傻?

”刀疤脸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不耐烦地啐了一口,“上个月,西郊那个地皮,

你资金周转不开,找我们龙哥拆借了一千五百万!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想赖账?

”顾骁猛地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当时为了抢那块地,

他确实通过一个不太干净的中间人,借了一笔短期高利贷!后来地没抢到,

这笔钱他拆东墙补西墙,想着拖一拖……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沈砚精准地引爆了!

“我……我还!我一定还!”顾骁吓得浑身筛糠,“宽限几天!就几天!

等我公司……”“等你公司破产清算?”刀疤脸狞笑着打断他,揪着他领子的手猛地收紧,

勒得顾骁直翻白眼,“龙哥说了,今天,必须见到钱!见不到钱,就留下点零件抵利息!

”“不!不要!”顾骁惊恐地挣扎,“我有钱!我卖房子!卖车!马上就能……”“晚了!

”刀疤脸眼神一厉,猛地将顾骁掼倒在地!另外两个大汉立刻扑了上来,

死死按住顾骁的四肢,像按住一只待宰的猪。顾骁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拼命挣扎,

却如同蚍蜉撼树。刀疤脸慢条斯理地从后腰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带着锯齿的匕首。

冰冷的刀锋在昏暗的卧室光线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光芒。“顾老板,规矩不能坏。

”刀疤脸蹲下身,用冰凉的刀面拍了拍顾骁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龙哥的账,没人敢拖。

今天先收点利息,让你长长记性。”他目光扫过顾骁被死死按在地毯上的、拼命扭动的手。

“就……这根吧。”刀疤脸随意地用刀尖点了点顾骁左手的小拇指。“不——!!!

”顾骁发出凄厉到极致的惨嚎,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刀疤脸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

他左手铁钳般死死扣住顾骁的手腕,右手握紧匕首,高高扬起!寒光一闪!“噗嗤!

”利刃切断骨肉的闷响,伴随着顾骁非人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奢华的卧室里骤然爆发!

一截带着戒指的、血淋淋的小拇指,滚落在洁白的羊毛地毯上,留下刺目的猩红。

剧痛让顾骁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抽搐,惨叫声变成了嗬嗬的倒气声,白眼直翻。

刀疤脸面无表情地站起身,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对旁边的手下示意了一下。一个汉子弯腰,

捡起那截断指,像丢垃圾一样随手塞进一个塑料袋。“顾老板,

”刀疤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不断抽搐、发出痛苦呜咽的顾骁,声音冰冷,

“这只是利息。三天。三天后,连本带利,两千三百万,一分不能少。否则……”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顾骁血流如注的左手,又扫过他另外几根完好的手指,意思不言而喻。“我们走。

”刀疤脸收起匕首,带着两个手下,像来时一样,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卧室,

留下满室的血腥和顾骁绝望的哀嚎。第五章浓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混合在一起,

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弥漫在VIP病房冰冷的空气里。顾骁躺在病床上,

左手被厚厚的纱布包裹得像个粽子,隐隐还有血渍渗出。麻药的效力过去,

断指处传来一阵阵钻心剜骨的剧痛,让他脸色惨白,冷汗涔涔。更让他绝望的是,

床头柜上那部手机,屏幕一直就没暗下去过。催债的,供应商的,员工的,

工商税务的……电话和短信像索命的符咒,一刻不停地轰炸。“顾总!

龙哥那边又派人来公司了!砸了前台!说再不给钱就……”“顾骁!

我们的货款今天必须结清!否则法庭见!”“姓顾的!你他妈还是不是人!工资拖欠多久了!

兄弟们等着吃饭呢!”“顾骁先生,我们是XX区税务局稽查科,

关于你公司涉嫌偷逃税款一案,

请于今日下午三点到我局接受调查……”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毫无血色的脸,

每一条信息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濒临崩溃的神经上。公司彻底完了。银行逼债,

高利贷索命,员工讨薪,供应商起诉,税务稽查……沈砚这一套组合拳,快、准、狠,

直接把他打入了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啊——!!!”顾骁猛地抓起手机,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对面的墙壁!“啪嚓!”一声脆响,手机四分五裂。短暂的死寂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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