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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家父年过四旬、风韵犹存、为护女儿头遭嫁人..。》,讲述主角沈清河萧临渊的爱恨纠葛,作者“夜吻芭比”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由知名作家“夜吻芭比”创作,《家父年过四旬、风韵犹存、为护女儿头遭嫁人..。》的主要角色为萧临渊,沈清河,属于纯爱,打脸逆袭,婚恋,励志,救赎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21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6:49: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家父年过四旬、风韵犹存、为护女儿头遭嫁人..。
一道赐婚圣旨,要我沈家女儿嫁给传说中残暴嗜血的“活阎王”镇北王。两个女儿以死相逼,
哭得肝肠寸断。我,沈清河,年过四十,一个致仕在家的前朝翰林,看着眼前的一切,
心一横,牙一咬。“罢了,我来嫁吧。”我抢过红盖头,在一片震惊中被送上花轿。
本以为是九死一生,必将血溅洞房。却不想,那活阎王竟对我这个“新妇”视若无睹。
更没料到,我这把老骨头,竟在王府里混得风生水起,一不小心,还成了他唯一的“知己”。
直到他摘下我的发簪,长发散落,一步步将我逼至墙角。“你,到底是谁?”我心想,完了,
要被挫骨扬灰了。谁知他竟低声一笑,眼神灼热。“沈清河?好,很好。
比皇帝送来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好上千倍万倍!
”---**1. 荒唐代嫁**那道明黄色的圣旨,像一道催命符,摊在沈府的正堂中央。
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我两个宝贝女儿,大女儿沈芷兰,小女儿沈茉云,跪在地上,
哭得梨花带雨,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爹,女儿不嫁!”“爹,那镇北王是活阎王,
女儿嫁过去就是死路一条啊!”镇北王,萧临渊。京中的传闻,能把三岁小儿吓得止住夜啼。
说他身高九尺,青面獠牙,嗜血成性。说他打仗时,饿了就生吞敌军血肉。
说他府中养着一池猛兽,稍有不顺,就把人扔下去喂食。这种鬼话,我一个前朝翰林,
读了半辈子书的人,自然是不信的。但萧临渊此人,手握北境三十万大军,功高盖主,
向来是皇帝心头的一根刺,这桩婚事,名为恩赐,实为监视,甚至可能是一道慢性毒药。
把女儿嫁过去,无异于送羊入虎口。我夫人柳素心在一旁,拿着手帕,眼圈红肿,
却一言不发,只是紧紧攥着我的衣袖,手心冰凉。“芷兰,茉云,这是圣旨,皇命难违啊。
”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大女儿芷兰听了,两眼一翻,竟是直接吓晕了过去。
小女儿茉云性子刚烈,猛地站起来,指着房梁。“爹!阿娘!你们若逼我,
我……我就一根白绫吊死在这里!”“胡闹!”我厉声喝道,心却像被刀子剜着。完了。
全完了。沈家这是要大祸临头了。我看着吓晕的大女儿,看着以死相逼的小女儿,
再看看旁边早已六神无主的妻子。我,沈清河,年逾四十,致仕还乡,
本想安安稳稳地教书育人,颐养天年。谁曾想,天降横祸。我闭上眼。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抗旨?满门抄斩。让女儿嫁?白发人送黑发人。难道,真的没有别的路了吗?我这辈子,
没求过什么功名利禄,唯一的念头,就是护好我这一家子。如今,家都要散了。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落在了那凌乱中被女儿丢在地上的红盖头上。那刺目的红,像一团火,
烧得我眼睛发疼。一个荒唐到极点的念头,在我脑中轰然炸开。我……我年过四十,
虽不再年轻,但因常年读书静养,身形清瘦,面容尚算清隽,常有人说我看着不过三十出头。
若是……若是……喉头一阵滚动。我缓缓走上前。在满堂的哭声和混乱中,弯腰,
捡起了那方红盖头。“罢了。”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镇住了所有人。
妻子诧异地看着我。刚烈的小女儿也忘了哭闹。我捏紧了手中的红盖头,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我来嫁吧。”满室死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三天后。沈府上下,
一片缟素般的喜庆。我穿着繁复的大红嫁衣,层层叠叠,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铜镜里的人,
面容被涂得雪白,嘴唇红得像要滴血。我看着镜中那个不男不女的怪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沈清河,读的是圣贤书,行的是君子道,如今却要扮作女子,行此荒唐之事。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可我没有选择。柳素心含着泪,为我插上最后一支珠钗,金玉叮当,
沉重无比。“清河……此去,万万要保重自己。”“你放心。”我拍了拍她的手,
声音从妆容下透出来,有些发闷,“我自有分寸。”小女儿茉云冲了进来,跪在我面前,
抱着我的腿,放声大哭。“爹!是女儿不孝!是女儿害了你!”我摸了摸她的头,心中酸涩。
“傻孩子,爹是去游山玩水,不是去送死。起来吧。”吉时已到。
喜娘高亢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深吸一口气,盖上红盖头。眼前一片血红。
我告别了泪眼婆娑的妻女,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出了沈府的大门。坐上花轿,
轿身一晃。外面敲锣打鼓,喧闹震天。我靠在轿壁上,手心里全是冷汗。袖子里,
藏着一把匕首,一包迷药。萧临渊,希望你不要有掀盖头的习惯。否则,说不得,
你这洞房花"烛"夜,就要变成血光之灾了。**2. 洞房惊魂**轿子一路颠簸,
我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这大红嫁衣,料子是上好的,却像千万根针在扎我。这凤冠,
珠光宝气,却重得像一座山,压得我脖子都快断了。我,沈清河,
此刻无比怀念我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不知过了多久,轿子猛地一停。到了。镇北王府。
外面的喧闹声诡异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我被丫鬟搀扶着,跨过火盆,
走过长长的回廊。脚步声在寂静的王府里回响,显得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
周围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探,那些目光,不带一丝喜气,只有冰冷的审视。这哪里是迎亲,
分明是押送犯人。终于,我被送进了一间屋子。喜娘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吉祥话,
便匆匆退了出去,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门被关上。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端坐在床沿,盖头下的视线,只能看到自己脚前的一小片红。房间里布置得极其奢华,
满眼都是喜庆的红色。可我只感觉到刺骨的寒意。空气中,没有熏香,只有一股淡淡的,
仿佛铁锈般的味道。血腥味?我的心猛地一沉。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我的背脊已经僵硬,
双腿也开始发麻。我在等。等那个传说中的活阎王。袖子里的匕首,被我的手心攥得滚烫。
脑子里,一遍遍地演练着各种可能。他若掀我盖头,我便用迷药。他若用强,我便拔刀自卫。
同归于尽,也比受辱强。我沈清河,就算死,也要死得有读书人的风骨!不知过了多久。
“吱呀——”门,开了。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闻到了一股迫人的寒气,混杂着风雪和硝烟的味道,扑面而来。他来了。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呼吸都放轻了。脚步声停在了我的面前。我能看到一双黑色的马靴,
靴筒上沾着不易察-觉的泥点,仿佛刚从什么地方赶回来。他站着,没动。我坐着,
也不敢动。时间仿佛凝固了。我能感觉到,一道锐利如刀的视线,正隔着盖头,
一寸寸地凌迟着我。他在审视我。就像在审视一件货物,一个死物。我的手,
悄悄摸向了袖中的匕首。就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冷得像冰。
“安分守己,你就能活。”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是关门的声音。走了?
他就这么走了?我愣住了。盖头也不掀,合卺酒也不喝?就扔下这么一句话?我缓缓地,
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头的一角。屋子里,空无一人。只剩下桌上那对摇曳的龙凤红烛,
在嘲笑着我的自作多情。我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倒在床上。
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活下来了。第一关,总算是过了。但……我看着这空荡荡的洞房,
心里又涌起一股莫名的憋屈。我沈清河,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儿,为了你,扮成这副鬼样子。
你竟然……直接无视了?这也太不把我这个“新王妃”当回事了吧!
**3. 新妇不易**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几乎一夜未眠,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王妃,该起身梳洗了。”是丫鬟的声音。我一个激灵坐起来,
手忙脚乱地整理着乱糟糟的嫁衣。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丫鬟。为首的那个,约莫十五六岁,
瓜子脸,大眼睛,看着很是机灵。“奴婢小桃,奉命伺候王妃。”她福了福身,
便开始指挥另一个小丫鬟,端水的端水,拿衣服的拿衣服。我僵硬地坐在梳妆台前,
任由她们摆布。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宿醉般的脸,我陷入了沉思。接下来该怎么办?
萧临渊昨夜的反应,说明他对这桩婚事毫不在意,甚至厌恶。这对我来说是好事。
只要我安分守己,当一个隐形人,或许就能安稳度日,再找机会逃走。
可……当一个合格的王妃,也太难了!“王妃,您喜欢用哪种胭脂?”小桃捧着一个盒子,
里面花花绿绿十几种颜色。我看得眼晕。我哪知道?我连这些东西叫什么都分不清!
“……就用最淡的那个吧。”我含糊道。小桃“哦”了一声,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然后是梳头。满头的珠钗首饰,戴得我头皮发麻。
好不容易收拾妥当,管家又来请安了。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躬身站在门口。“王妃,
王爷吩咐,您日后不必向他请安,府中事务,也无需您操心,
您只需在‘清心苑’好生静养便可。”“清心苑”,就是我住的这个院子。
这是……赤裸裸的禁足啊。我心里冷笑,面上却只能端出“温婉”的模样。“知道了,
有劳管家。”管家退下后,我在这“清心苑”里,开始了我的“新妇”生活。说是静养,
其实就是坐牢。除了小桃和另一个小丫鬟,我谁也见不到。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
对着镜子发呆。我一个大男人,让我学那些深闺女子做女红?刺绣?饶了我吧!
我试着拿起针线,差点把自己手指头戳成筛子。无奈之下,我只能捡起老本行。看书。
所幸这“清心苑”里有个小书房,藏书还算丰富。我便整日泡在书房里,也乐得清静。
小桃对我这个“王妃”的行径,越来越好奇。她发现,这位新王妃,不爱打扮,不爱首饰,
对女红一窍不通。反而对看书尤其痴迷。而且……这天,一阵风吹过,
将窗台上的一盆兰花吹倒。那花盆是上好的钧瓷,沉重无比。小桃惊呼一声,眼看就要摔碎。
我当时正在看书,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单手稳稳地托住了花盆。
“……”小桃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她看着我纤细的被衣服束缚的手臂,
再看看那沉重的花盆,一脸的难以置信。
“王妃……您……您的力气好大啊……”我心里一咯噔。坏了,露馅了。我赶紧收回手,
揉了揉手腕,装作很吃力的样子。“情急之下,也……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小桃半信半疑地点点头。又有一次,管家送来一幅前朝大家王维的《雪溪图》。
我一时技痒,没忍住,对着画点评了几句。从用笔,到构图,再到意境。说得头头是道。
正在旁边磨墨的小桃,听得一愣一愣的。“王妃,您懂画?”我又是一咯噔。深闺女子,
哪有这般见识?“也……也是在闺中时,听父亲请来的先生讲过几句。”我再次含糊其辞。
小桃看我的眼神,更加古怪了。我心烦意乱,为了掩饰尴尬,便在书房的棋盘上,
自己跟自己下起了棋。黑子白子,落子如飞。棋盘之上,金戈铁马,运筹帷幄。
这才是属于我沈清河的世界。我下得正酣畅淋漓,浑然不觉,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高大挺拔,带着一身挥之不去的寒气。是萧临渊。他不知站了多久,深邃的目光,
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棋盘,以及……我这个执棋的“王妃”。
**4. 棋逢对手**我感觉到了那道视线。冰冷,锐利,带着强烈的审视。我的手一僵,
一颗白子停在了半空中。完了。又被抓包了。我缓缓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深不见底,像北境的寒潭,里面藏着星辰,也藏着刀锋。
我立刻低下头,装作受惊的兔子。“王……王爷……”我的声音,细若蚊蝇。
他没理会我的请安,径直走了进来。高大的身影,在我身边投下一片阴影,压迫感十足。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落到我面前的棋盘上。那是一盘厮杀得异常惨烈的棋局。我的黑子,
布下天罗地网,攻势凌厉。我的白子,则沉稳坚韧,于绝境中寻找生机。
这是我左右互搏的棋局,也是我内心的真实写照。“你,会下棋?”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我头皮发麻。我该怎么回答?说会?一个深闺女子,
棋艺如此精湛,岂不惹人怀疑?说不会?那这盘棋是谁下的?难道是我院子里的猫吗?
我急中生智,小声说道:“在……在闺中时,家父曾教过一些,只会一点皮毛,自己瞎下的。
”“皮毛?”萧临渊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拈起一枚黑子,
在棋盘上“啪”地落下。只一子。我布下的天罗地网,瞬间被撕开一个缺口。我心中一惊。
好凌厉的棋风!他这是在……邀请我对弈?“陪本王下一局。”不是疑问,是命令。
我无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将棋盘清空,重新布子。“王妃……您执黑先行。
”小桃在一旁,紧张得手心冒汗,小声提醒我。我拿起黑子,深吸一口气,落在了天元之位。
战斗,开始了。书房里,只剩下棋子落盘的清脆声响。起初,我还想着藏拙,故意示弱。
可萧临渊的棋路,太过霸道,太过凌厉,充满了战场上的杀伐之气。他的每一步,
都直指我的要害,逼得我节节败退。我的好胜心,被彻底激发了。去他娘的藏拙!
去他娘的深闺女子!在棋盘上要是输给你,我沈清河这几十年的书都白读了!
我抛开所有杂念,沉下心来,将自己毕生所学,都融入了这方寸棋盘之间。你霸道,
我便以柔克刚。你强攻,我便迂回防守。你设下陷阱,我便将计就计。棋盘,
成了我们的战场。我们不再是王爷和王妃,而是两个棋逢对手的知己。一个时辰过去。
棋盘上,黑白交错,犬牙差互,已是一片胶着。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小桃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什么时候添的灯火都不知道。萧临渊落子的速度,越来越慢。
他看着棋盘,眉头紧锁,又抬头看看我。我的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一局,
耗费的心神,不亚于当年参加殿试。又过了半个时辰。“啪。”我落下最后一子。棋盘上,
我的黑子,以半目之优,险胜。我赢了。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书房里,
一片死寂。我不敢抬头看萧临渊的表情。赢了活阎王,他会不会一怒之下,把我拖出去砍了?
我心里七上八下,已经开始盘算着,是从窗户跳出去快,还是从门口跑出去快。良久。
我听到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我心底的寒潭。
我诧异地抬头。他正看着我,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此刻竟没有了杀气,
反而……带着一种浓厚的,探究的兴味。仿佛发现了一件极其有趣的玩具。“你,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很不一样。”我的心,猛地一跳。
**5. 宫宴风波**那日对弈之后,萧临渊一连好几天都没再出现。我的“禁足”生活,
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小桃看我的眼神,更加敬畏了。仿佛我不是王妃,而是什么隐世高人。
我乐得清静,每日看书下棋,日子倒也过得飞快。直到那一天,管家再次登门。“王妃,
三日后,宫中设宴,王爷命您一同出席。”宫宴?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在王府这个小地方,我还能勉强伪装。去了皇宫,面对那么多双眼睛,
尤其是那位对萧临渊虎视眈眈的皇帝,我这身伪装,还能保得住吗?这简直是要我的老命!
可我能拒绝吗?不能。这三天,我食不下咽,寝不安席。在小桃的“悉心指导”下,
我疯狂恶补宫廷礼仪。走路的姿势,行礼的弧度,说话的语调……我一个大男人,
学这些扭扭捏捏的东西,简直比让我再考一次状元还难。三天后,我被盛装打扮,
打扮得像一只开屏的孔雀虽然我觉得自己更像一只待宰的鸡,被塞进了去往皇宫的马车。
马车里,萧临渊早已端坐其中。他今日也换上了一身玄色金边的王爷朝服,
少了几分沙场的煞气,多了几分皇室的贵气。他闭目养神,一言不发。我也识趣地缩在角落,
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车厢里,气氛尴尬得能用刀子割出火花。到了皇宫,
宴会设在金碧辉煌的太和殿。我跟在萧临渊身后,亦步亦趋,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努力把自己当成一个透明人。可我忘了,我现在的身份,是镇北王妃。是这场宴会上,
除了皇后之外,身份最尊贵的女人之一。我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无数道目光,
好奇的,嫉妒的,审视的,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宴会开始,
歌舞升平。我全程埋头,只顾着跟面前的一盘桂花糕作斗争。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酒过三巡。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响彻大殿。“早就听闻镇北王妃乃京城第一才女,
不知今日可否让臣妹开开眼界,请王妃姐姐赋诗一首,为陛下助兴呀?”我抬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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