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主子是修真界有名的疯批魔尊,殷九烬。我是他座下第一走狗,许言。上一世,
谁敢对尊上不敬,我第一个冲上去撕碎他。我们这对主仆,在魔道掀起腥风血雨,战无不胜。
直到我们惹上了正道天命之子,陆清尘。那一战,我被他的主角光环一剑穿心。
殷九烬为护我或许吧,魔气燃尽,与那陆清尘同归于尽。再睁眼,我回到了宗门大殿,
殷九烬正要宣布那个作死计划的开端。“传令下去,三日后,踏平云顶仙宗,夺其镇山神剑,
本尊要用那正道第一圣女的血,来祭我新得的法宝!
”看着他那张写满“老子天下第一快来送死”的俊脸。我,前世那个最疯的走狗,
当着满殿魔修的面。“扑通”一声。一个完美的滑跪,直接冲到他脚边,抱住了他的大腿。
“尊上!三思啊!那云顶仙宗去不得啊!”整个大殿死寂。殷九烬愣住了,
低头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刚出土的活物。第一章我重生了。
重生在一切悲剧的起点。殷九烬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疯批俊脸就在我眼前,
眼里的兴味和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许言,给本尊一个解释。”他的声音很轻,
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得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降了三分。周围的魔将们,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幸灾乐祸。谁都知道,我是殷九烬最疯、最利的一条狗。尊上说东,
我绝不往西。尊上要杀人,我递刀。尊上要放火,我浇油。今天,我居然敢当众忤逆他?
解释?我能怎么解释?我说我俩上辈子就是因为这个计划,
被人家正道主角团开着光环给一锅端了,连骨灰都被扬了,你信吗?
我怕你当场就把我的头盖骨拧下来当酒杯!我冷汗涔涔,抱着他大腿的手都在抖。
但我不能松。松手,今天就是我的忌日。不松手,还能苟一苟。我脑子飞速旋转,
上辈子跟在他身边,我别的没学会,揣摩他那清奇的脑回路倒是一绝。
对付殷九烬这种偏执狂,不能硬顶,得顺着毛捋,还得让他觉得他自己悟了。我猛地抬起头,
双眼含泪,表情悲痛欲绝。“尊上!”“属下不是质疑您的决定!
”“属下只是……只是心痛啊!”殷九烬挑眉,示意我继续。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了我重生后的第一次表演。“尊上神威盖世,区区云顶仙宗自然不在话下!”“但,
此等小事,何须尊上亲自动手?”“杀鸡焉用牛刀!这简直是……是对您神威的侮辱!
”我声泪俱下,捶胸顿足。“让您去对付云顶仙宗那帮伪君子,
就像让九天神龙去泥潭里跟泥鳅打滚,赢了,不光彩!万一……万一溅一身泥,属下心疼啊!
”对对对,就是这个逻辑!你这么牛逼,干嘛去干这种掉价的事?在家抠脚不香吗?
求你了,我的疯批大爷,咱们躺平吧!大殿里鸦雀无声。
所有魔修都用一种“这小子疯了”的眼神看着我。溜须拍马有很多种方式,但我这种,
过于清新脱俗了。殷九烬静静地听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我,看不出喜怒。半晌,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如冰雪初融,却带着三九天的寒气。他伸出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
“许言。”“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完犊子了,他不信。他要动手了,
我的脖子今天还能在我肩膀上吗?我吓得一哆嗦,眼泪掉得更凶了。“属下句句肺腑!
日月可鉴!”殷九Jin的指尖在我下颌上轻轻摩挲,像是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哦?
杀鸡焉用牛刀?”他重复了一遍我的话,尾音微微上扬。“你的意思是,本尊的计划,
有失水准?”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的计划就是个巨坑,
谁跳谁死啊!我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尊上的计划完美无缺!是属下觉得,
为了区区一个云顶仙宗,就暴露我们真正的实力,不值!”这话是我急中生智胡诌的。
没想到,殷九烬眼神一凝。“暴露实力?”他松开我,缓缓踱步,仿佛在咀嚼这四个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疯批不会又脑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第二章殷九烬停下脚步,转身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赞许?赞许?我敲,
他赞许个毛线啊?“许言。”他缓缓开口,“你觉得,我们会暴露什么实力?”我懵了。
我怎么知道会暴露什么实力?我就是随口一说啊大哥!你别问我啊,你自己脑补啊!
你不是最擅长这个吗?我的大脑此刻堪比光速计算机,疯狂搜索着前世的记忆。对了!
陆清尘!那个天命之子,他之所以能反杀我们,是因为在云顶仙宗大战时,他临阵突破,
领悟了失传已久的《太上忘情剑》。这个秘密,现在只有我知道!我灵光一闪,有了!
我故作高深地垂下眼眸,声音压得极低:“尊上,天机……不可泄露。”对,就装神棍,
他吃这套!“属下只是夜观天象,发现紫微星黯,东方有煞星将起,此行……恐有变数。
”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殷九烬的表情。只见他眉头紧锁,随即又舒展开来,
脸上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他悟了!他又悟了!我心里狂喜,
表面上却依旧一副“我为宗门计,生死两相忘”的沉痛模样。殷九烬负手而立,
沉声道:“煞星将起……你是说,正道之中,会有人借此机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
”我重重点头:“尊上英明!”对对对,就是那个姓陆的挂逼!快,快重视起来,
然后……然后咱们就别去了!殷九烬沉默了。大殿里的空气几乎凝固。
所有人都等着他最后的裁决。许久,他再次看向我,眼神复杂。“许言,你很好。
”“你不是在畏惧,你是在提醒本尊,要谋定而后动,要将真正的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啊?是……是吗?我只是单纯的怕死啊!“你不再是只会撕咬的疯狗,
你开始用脑子了。”我谢谢您嘞!
殷九(jiu)烬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既然如此,那云顶仙宗之行,
便换一种玩法。”换?不不不,别换,取消行不行?我的心又悬了起来。“传令!
”殷九烬的声音响彻大殿。“三日后,计划不变!”我的心“咯噔”一下,凉了半截。
完了,白忙活了。“但是,”殷九烬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我身上,“我们不强攻,
本尊要亲自去会一会那所谓的‘煞星’。”“许言,”他点我的名,“你,随本尊先行。
”“由你,找出那个‘煞星’。”我:“……”我敲你大爷!我他妈是让你别去,
不是让你去精准送人头啊!我整个人都麻了。这跟我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我只是想躺平保命,怎么就从先锋大将变成敌后侦察兵了?这活儿更危险了好吗!
看着殷九烬那双“我很看好你”的眼睛,我一个“不”字都说不出口。
我只能僵硬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属下……遵命。”我的退休生活,
我的咸鱼人生,离我越来越远了……第三章三天后。
我和殷九烬换上了一身平平无奇的散修服饰,悄无声息地混入了云顶仙宗山脚下的坊市。
美其名曰:微服私访,探查敌情。说白了就是换个地方作死。殷九烬背着手,
一副游山玩水的悠闲模样,但那双眼睛却像鹰隼一样,扫视着来来往往的修士。“许言,
你说的煞星,在何处?”他传音入密,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我欲哭无泪。
我怎么知道他在哪!我又没在他身上装GPS!前世,
陆清尘是在宗门大比上才一鸣惊人的。现在,他应该只是个外门弟子,
在某个角落里默默发育。云顶仙宗弟子数万,找一个人如大海捞针。找不到,
殷九烬会觉得我无能。找到了……那更完蛋!以这疯批的性格,
怕是当场就要“扼杀在摇篮里”,然后我们就被整个云顶仙宗追杀,提前上演上辈子的结局。
这简直是绝命题。我必须想个办法,既能交差,又不能真的把陆清尘找出来。我眼珠一转,
有了。“尊上,”我同样传音回去,语气凝重,“煞星,乃天命所钟,身负大气运。
我等若是刻意寻找,必会被天道察觉,打草惊蛇。”“哦?”殷九烬来了兴趣,
“那依你之见?”“我们只需静观其变。”我一脸高深莫测,“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是煞星,也总会自己跳出来的。”翻译:咱们找个茶馆坐下,喝喝茶,嗑嗑瓜子,
等情节自己发展,然后找机会开溜。殷九烬听了我的话,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赞许地点点头。“有道理。藏于暗处,静待猎物自行暴露。不错。”你又懂了!
你又懂了!我松了口气,赶紧指着前面最豪华的一家酒楼:“尊上,不如我们去那里,
既能观察全局,又不引人注目。”最主要是那家店的灵果拼盘,我上辈子就想吃了,死贵!
殷九烬没意见。我们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我毫不客气地点了满满一桌子灵食,
化悲愤为食欲。殷九烬则端着一杯灵茶,目光幽幽地望着窗外,
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B王姿态。就在我埋头苦吃的时候,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快看!是柳师姐!”“柳烟师姐真是越来越美了,不愧是我们云顶仙宗第一美人!
”我啃着鸡腿的动作一顿。柳烟?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我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白衣,气质清冷的绝色女子,正被一群弟子众星捧月般簇拥着走过。
我想起来了!柳烟,云顶仙宗的圣女,原著里陆清尘的白月光!
也是……我们这次行动的目标之一。不过,
她还有一个隐藏身份——我们魔宗安插在正道的最高级别卧底,代号“夜莺”。上辈子,
她因为身份暴露,被正道十大长老联合审判,神魂俱灭。她的死,也成了彻底激怒殷九烬,
导致他彻底疯狂的导火索之一。是个可怜人。我正感慨着,
身边的殷九烬忽然放下了茶杯。“许言。”“嗯?”我嘴里塞满了肉,含糊地应了一声。
“你觉得,她如何?”他指了指窗外的柳烟。什么如何?长得好看?身材不错?
我不敢乱说,只能模棱两可地回道:“钟灵毓秀,人中龙凤。”殷九烬冷笑一声。
“本尊让你找煞星,你倒有闲心看美人。”我靠,这你也吃醋?
我赶紧把头摇成拨浪鼓:“没有没有!属下只是觉得,此女……气息有些奇怪。
”我这是瞎掰的,想转移话题。没想到,殷九烬的眼神瞬间锐利了起来。“你也感觉到了?
”啊?感觉到什么了?我一脸茫然。殷九烬却以为我默认了,他缓缓道:“她身上,
有本尊布下的‘牵魂引’的气息。”“虽然微弱,但错不了。”我心头巨震。牵魂引!
那是魔宗用来控制核心暗子的秘术!也就是说,殷九烬已经察觉到柳烟的身份了!
“她就是‘夜莺’。”殷九烬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手里的鸡腿“啪”地掉在了桌子上。完蛋了!情节要加速了!上辈子,
柳烟的身份是在很久以后才暴露的。现在怎么回事?因为我重生带来的蝴蝶效应吗?
殷九烬看着我震惊的表情,误会了。他以为我是震惊于他的洞察力。“看来,
你之前说此女气息奇怪,并非虚言。”他对我愈发满意,“你的灵觉,
比本尊想象的还要敏锐。”我不是!我没有!我就是瞎说的!“尊上,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颤声问道。是要当场把她抓走,
还是……殷九-烬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一个即将失效的棋子,
自然要发挥她最后的作用。”他看向我,下达了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命令。“今晚子时,
宗门后山,你去‘考验’一下她。”“让她,杀了陆清尘。”我:“???”疯了吧你!
让卧底去杀主角?这不是逼她当场自爆吗?!第四章我人傻了。让柳烟去杀陆清尘?
这跟直接在云顶仙宗头上引爆一颗核弹有什么区别?陆清尘现在虽然只是个外门弟子,
但他身上的主角光环比金子还亮。柳烟要是动手,别说成功,百分之百会被当场反杀,
然后身份暴露,引发正魔两道全面战争。我们两个微服私访的魔头,
会被愤怒的云顶仙宗修士剁成肉酱。殷九烬你个疯批!你这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啊!
“怎么?”殷九烬见我脸色煞白,挑了挑眉,“不敢?”“不……不是。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属下只是觉得,这个任务……对夜莺来说,太简单了,
体现不出她的价值。”求你了,换个任务吧,让她去偷本秘籍什么的都行啊!
殷九烬冷哼一声:“简单?本尊就是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个胆子。
一颗连主人的命令都不敢执行的棋子,留着何用?”他这是铁了心要用柳烟的命,
来试探陆清尘的深浅。我心急如焚。不行,我不能让这事发生。这不仅是为了救柳烟,
更是为了救我自己!“尊上!”我急中生智,再次开启忽悠模式,“属下有个更好的主意!
”“哦?”“直接杀了陆清尘,太便宜他了。”我压低声音,故作阴狠地说道,
“一个冉冉升起的正道新星,如果……身败名裂,众叛亲离,在绝望中堕入魔道,
岂不是比杀了他更有趣?”对对对,给他整个虐身虐心的剧本,让他没空搭理我们,
我们好趁机跑路!殷九烬听了我的话,陷入了沉思。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不得不说,我这个提议,非常符合他变态的趣味。“让他堕入魔道?
”他饶有兴致地重复道,“有点意思。说下去。”我清了清嗓子,
开始根据我看过的无数狗血小说,现场编造剧本。“我们可以让夜莺师姐接近他,假意倾心,
骗取他的信任,然后在他最风光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
揭露他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秘密’。”“比如,他为了修炼资源,
偷偷和某个女长老有染。”“比如,他修炼的功法,其实是偷来的。”“再比如,
他最好的兄弟,其实是他失散多年的仇人之子!”我编不下去了,好尬啊!我一边说,
一边观察殷九烬的表情。他听得异常认真,甚至还点了点头。“诛心之计,不错。
”他评价道,“让他从云端跌落泥潭,受尽唾骂,届时,
我们再向他伸出橄榄枝……他除了投靠我们,别无选择。”是的!没错!就是这样!
等他投靠我们,黄花菜都凉了!我们早就退休了!我激动地一拍大腿:“尊上英明!
”殷九烬瞥了我一眼,淡淡道:“这个计划,就交给你来执行。”我:“啊?”“你,
”他指了指我,“去给夜莺传达新的指令。”“告诉她,取消刺杀,改为……攻心。
”“具体怎么做,你来教她。”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为什么又是我?!
我只是个想躺平的咸鱼,不是狗血剧编剧啊!看着殷九-烬那不容置喙的眼神,
我只能含泪领命。“是,属下……遵命。”夜幕降临。我按照约定的暗号,
来到了云顶仙宗的后山。月光下,柳烟一袭白衣,静静地站在一棵古树下,身影清冷如仙。
看到我,她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是谁?”我从怀里掏出半块代表“夜莺”联络人的玉佩。
柳烟看到玉佩,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尊上有什么指示?”她开门见山。
我清了清嗓子,把殷九烬……哦不,是把我瞎编的那个“攻心”计划,跟她说了一遍。
我说得口干舌燥,尴尬得脚趾都快在鞋子里抠出一座魔宫了。柳烟静静地听着,
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直到我说完,她才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
有震惊,有怀疑,有鄙夷,还有一丝……怜悯?怜悯?她怜悯我什么?
“这就是……尊上的计划?”她终于开口,声音清冷,“让你来教我,
如何用这些……不入流的手段,去对付一个外门弟子?”我尴尬地点点头。柳烟忽然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嘲讽。“我明白了。”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根本不是尊上的人。
”我心里一惊。我靠!被看穿了?!第五章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吧?
我演技这么差吗?还是说这女人有读心术?我强作镇定,冷声道:“夜莺,
你什么意思?怀疑我的身份,你担待得起吗?”柳烟却摇了摇头,
那双清冷的眸子仿佛能洞穿一切。“我不是怀疑你的身份,我是在确认。”她向前一步,
逼近我。“尊上为人,我比你清楚。他高傲、偏执,信奉绝对的力量。他或许会用阴谋,
但绝不会用如此……儿戏且低劣的手段。”她顿了顿,盯着我的眼睛。“而且,
你身上的魔气,虽然精纯,却带着一股……死气沉rou的咸鱼味道。
”我:“……”咸鱼味道是什么鬼啊喂!我那是低调,是内敛,
是与世无争的佛系精神!见我不说话,柳烟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你,到底是谁?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杀意,“潜入魔宗,接近尊上,还想利用我来破坏尊上的计划,
你究竟有何目的?”我头皮发麻。大姐,你脑洞也太大了吧!我就是许言本人啊!
我只是个想阻止老板作死,然后提前退休的好员工啊!眼看她就要动手清理门户,
我急得满头大汗。解释?怎么解释?说我重生了,性格变了?她信个鬼!我脑子飞速运转,
忽然,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既然她不信我是魔宗的人,那……我就演个更离谱的!
我猛地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然后挺直腰板,脸上露出一种悲天悯人的神情。“唉。
”我长叹一口气,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月光洒在我脸上,显得我无比忧郁。“终究,
还是被你发现了。”柳烟一愣,警惕地看着我。“既然如此,我也不装了。”我缓缓转过身,
目光沉痛地看着她:“没错,我不是魔宗的人。”“我,是正道安插在殷九烬身边的,
终极卧底。”我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柳烟的瞳孔骤然收缩。对,就是这个表情!震惊吧!
怀疑人生吧!“我的代号,‘孤狼’。”我继续瞎编,“我的任务,
就是潜伏在殷九烬身边,获取他的信任,从内部瓦解魔宗,最终……引导他向善。
”引导他向善哈哈哈哈,我自己都快信了!我看着目瞪口呆的柳烟,
心里的小人已经笑得在地上打滚了。柳烟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不可能……尊上身边最信任的人就是许言,他嗜血好杀,怎么可能是……”“那是伪装。
”我打断她,语气沉痛,“为了获取信任,我不得不做一个比魔头更像魔头的人。这些年,
我手上沾满鲜血,午夜梦回,无不承受着良心的谴责。你以为我容易吗?”我挤出几滴眼泪,
演技直逼影帝。柳烟沉默了。我的话,虽然离谱,
但……却完美地解释了之前所有的不合理之处。为什么“许言”会阻止刺杀计划?
为什么他会提出那种听起来很蠢的“攻心”计?因为他根本就不想让陆清尘死!
他是在变相地保护正道新星!为什么他身上的气息那么“咸鱼”?
因为他内心是向往光明与和平的!一切都逻辑自洽了!柳-烟看着我,眼神从杀意,到怀疑,
到震惊,最后,化为了一丝……同病相怜的敬佩。“原来……你也是……”她喃喃道。对!
我也是!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卧底!我见她上钩了,赶紧趁热打铁。“夜莺同志,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一脸严肃地抓住她的手,“殷九烬已经对你起了疑心,
这次的任务就是对你的试探。我们必须演好这出戏!”“陆清尘,绝对不能死!
”柳烟被我一番操作彻底搞蒙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那……我们该怎么做?”“很简单。
”我松开她,恢复了高深莫测的“孤狼”人设,“我们假装执行计划,但实际上,
我们要去……帮助陆清尘!”“帮助他?”柳烟更迷糊了。“没错!”我打了个响指,
“你想想,一个外门弟子,要资源没资源,要人脉没人脉,怎么可能成为‘煞星’?
我们得帮他啊!”“我们暗中给他送功法,送丹药,让他快速成长起来!
让他成为足以和殷九烬抗衡的存在!”“只有这样,才能实现正道与魔道的平衡,
才能换来修真界的和平!”翻译:赶紧把主角喂成大BOSS,让他去跟殷九烬死磕,
我好趁乱跑路!柳烟被我这番“为了世界和平”的宏大叙事给震住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敬仰。“孤狼前辈,我明白了!”她重重地点头,“是我之前误会你了!
我为我的无知道歉!”“我一定会全力配合你,帮助陆清清成长起来!
”我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同志!”搞定一个!接下来,
就是怎么忽悠殷九烬那个疯批了。我看着柳烟离去的背影,心里盘算着。计划的第一步,
成功。只要柳烟不去作死,陆清尘就不会死,全面战争就不会提前爆发。我又能多苟几天了。
我心满意足地转身,准备回去跟殷九烬复命。一转身,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不远处的树影下,一道修长的身影静静地站着。月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那双深邃的眸子,
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是殷九烬。我敲!!!他什么时候来的?!他听到了多少?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第六章我的血液在刹那间冻结。冷汗,从我的额角滑落,
滴进衣领,一片冰凉。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卧底的身份被老板当场抓包,
我是不是可以直接申请下一世的投胎名额了?殷九烬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越是这样,我越是害怕。暴风雨前的宁静,最为致命。他一步一步,
缓缓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孤狼?”他开口了,声音很轻,
却带着足以将人凌迟的寒意。我双腿一软,差点又是一个滑跪。但我忍住了。
现在求饶已经没用了,他都听到了。唯一的活路,就是继续演下去!把黑的说成白的,
把死的说成活的!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尊……尊上,您怎么来了?”“本尊若不来,又怎会看到这么一出好戏?
”殷九烬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引导本尊向善?”他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刺骨。“许言,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地给本尊惊喜啊。
”这是惊喜吗?这是惊吓!大哥你手别抖啊,我怕你下一秒就把我天灵盖掀了!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大脑在过载的边缘疯狂运转。怎么办?怎么办?有了!迪化!
对付殷九烬,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自己迪化!
我必须给他一个他无法拒绝、并且符合他那变态逻辑的解释!
我猛地抓住他在我脸上作乱的手,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狂热和偏执,声音都因为激动而颤抖。
“没错!我就是要引导您!”殷九烬动作一顿,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我就是要引导您……走向真正的、至高无上的‘善’!”我嘶吼道。
殷九烬:“……”他显然没跟上我的脑回路。我继续我的表演,语速极快:“尊上!您以为,
什么是善?什么是恶?”“正道那帮伪君子,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那是善吗?
不!那是伪善!”“我们魔宗,随心所欲,快意恩仇,那是恶吗?不!那是真性情!
”“所谓的正邪,不过是胜利者的定义!所谓的善恶,不过是世俗的枷锁!
”我他妈在说什么?我怎么跟个传销头子一样?我不管了,先把他忽悠瘸了再说。
“而您,尊上!您是天命所归的霸主!您不应该被‘魔’这个字所束缚!”“我的目的,
就是要撕碎这虚伪的善恶标签!让您,成为唯一的标准!您说善,那便是善!您说恶,
那便是恶!”“我要引导您,成为这天地间,唯一的、至高的法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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