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楔子"明天就把他送进宁安精神病院,诊断书我已经让张院长开好了。
"我站在实验室门外,听着爸爸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来。"妄想症?会不会太过了?
"继母王雪莲的声音有些担心,但更多的是兴奋,"万一被发现...""不会的。
"爸爸的声音很坚定,"林墨最近确实有些不正常,总说自己能治好癌症,
还说什么配方被人偷了。张院长是我的老朋友,他会处理好一切的。
""那他的研究资料怎么办?""都在实验室里,等他进了医院,这些东西就是我们的了。
"我的手紧紧攥着门把手,指关节发白。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三年前,
我在这个实验室里成功研发出了治疗癌症的突破性药物。可就在我准备发布成果的前一天,
他们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理由是我患了严重的妄想症——说自己发明了治癌新药。
在那个阴森的病房里,我被强制注射了无数次镇静剂。慢慢地,我真的疯了。两年后,
我在病床上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听到护士说:"听说他爸爸用他的配方赚了几十亿,
现在是全国知名的医药企业家呢。"可笑的是,我临死前还在想,也许爸爸真的是为了我好。
直到重生回到这一刻,我才明白——他们从一开始就想要我死。"对了,
张院长说林墨的病情比较复杂,可能需要电击治疗。"爸爸继续说道。"电击?
那会不会..."王雪莲装模作样地担心。"放心,张院长心里有数。就算出了什么意外,
那也是治疗失败,怪不到我们头上。"我听着他们冷血的对话,
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既然你们觉得我疯了,那我就疯给你们看。但这一次,
疯的不是我,而是你们。我轻手轻脚地回到实验室,打开抽屉,拿出那瓶我最新研制的药物。
这是我花了整整三年时间才完成的成果——一种能够完全清除癌细胞的特效药。前世,
就是这个配方让爸爸成了亿万富翁。这一世,我要让他们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你们能碰的。
我小心地将药瓶收好,然后打开电脑,开始删除所有的研究资料。明天,
他们会发现实验室里空无一物。而我,会配合他们的表演,乖乖地进入精神病院。但这一次,
我不再是受害者。我是猎人。门外传来脚步声,我迅速关掉电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小墨,你在里面吗?"爸爸推门进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这么晚了还在工作?
身体要紧啊。"我看着他,心中涌起无尽的恶心。但表面上,我露出了天真的笑容:"爸,
我快成功了!我真的发明了治癌药物!你相信我对吗?"爸爸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但很快被担忧掩盖:"小墨,你最近压力太大了,要不明天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去医院?"我装作害怕的样子,"我没病啊,为什么要去医院?""不是看病,
就是检查一下身体。"爸爸温和地说,"张叔叔的医院环境很好,
你可以在那里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我点点头,像个听话的孩子:"好的,爸爸。
我都听你的。"看着我乖巧的样子,爸爸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就早点休息吧,
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等他离开后,我独自站在实验室里,
看着那些即将被他们瓜分的设备。"既然你们觉得我疯了,那我就疯给你们看。
"我轻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这一次,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疯子。
2 我主动配合进了疯人院早晨七点,爸爸准时敲响了我的房门。"小墨,该走了。
"我装作刚醒的样子,揉着眼睛开门:"爸,我们要去哪里?""去医院看看身体,
张叔叔在等我们。"我点点头,跟着他下楼。餐桌上,王雪莲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还有一个小药盒。"小墨,吃药。"她递给我两颗白色的药片,"这是维生素,对身体好。
"我接过药片,假装要放进嘴里,其实塞到了舌头底下。"水。"我伸出手。
王雪莲赶紧递给我一杯水。我喝了一大口,趁她不注意把药片吐到了水杯里。"真乖。
"她摸了摸我的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哥哥林晨从楼上下来,看到我们要出门,
问道:"爸,你们去哪?""带小墨去检查身体。"爸爸简单地说。"他又没病,检查什么?
"林晨皱眉。"最近小墨总说一些奇怪的话,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王雪莲插嘴道。
我突然站起来,用力拍桌子:"我没有说奇怪的话!我发明的药是真的!
"餐桌上的碗筷震动,牛奶洒了一桌子。爸爸和王雪莲对视一眼,
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小墨,别激动。"爸爸安抚道,"我们相信你。
""你们不相信!"我大声喊道,"你们都觉得我疯了!可是我真的发明了治癌药物!
"我开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方...配方在哪里...他们偷走了...一定是他们偷走了..."林晨看着我的样子,
脸色变得难看:"小墨,你怎么了?""我没怎么!"我转身瞪着他,"是你们有问题!
你们都想要我的配方!"我指着王雪莲,声音尖锐:"特别是她!她不是我妈!她想害我!
"王雪莲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委屈代替:"小墨,我怎么会害你?
你是我最疼爱的孩子...""撒谎!"我扑向她,但被爸爸拦住,"她想要我的实验室!
想要我的配方!""小墨,冷静一点!"爸爸用力抱住我,"没有人要害你!
"我在他怀里挣扎,
病患者:"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他们要杀了我..."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爸爸松开我,紧张地问:"什么叫要死了?你身体不舒服?"我坐在地上,抱着头,
声音变得飘忽:"我看到了...血...好多血...还有白大褂...""什么白大褂?
"王雪莲追问。"医院...精神病院..."我抬起头,眼神空洞,
"有人要给我打针...很多很多针..."爸爸和王雪莲又对视一眼,这次眼中全是震惊。
"小墨,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精神病院?"爸爸小心翼翼地问。"我预知到了。
"我淡淡地说,"我还知道,你们今晚会很开心。"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
终于到达宁安精神病院。这是一座白色的建筑,周围铁丝网环绕,看起来森严可怖。
我装作害怕的样子,死死抓住爸爸的手:"我不要进去...里面有鬼...""别怕,
张叔叔是好人。"爸爸拉着我向前走。接待我们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白大褂,
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林董,这就是小墨吧?"他伸出手想要摸我的头。我瞬间躲开,
躲在爸爸身后:"他想要抓我...想要给我打针...""张院长,他最近就是这样,
总是胡言乱语。"王雪莲上前握住张院长的手,"真是辛苦您了。"我注意到,
她握手的时间比正常人长了很多。张院长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不辛苦,
这是我应该做的。"他们以为我在发疯,没人注意到我偷偷拿出了手机,开启了录音功能。
"林董,我们进办公室详细谈谈吧。"张院长说道。在办公室里,
张院长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诊断书:"根据我的观察,小墨确实患有严重的妄想症,
还伴有被害妄想。""严重到什么程度?"爸爸问。"需要立即住院治疗。
"张院长的语气很严肃,"如果不及时干预,病情会越来越重。""那治疗周期呢?
""这个说不准,至少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时间。"张院长看了一眼王雪莲,
"期间需要药物治疗,必要时可能需要电击疗法。"我听到"电击"两个字,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前世,就是电击疗法彻底摧毁了我的大脑。"会不会有危险?
"王雪莲装作担心地问。"放心,我们是专业的。"张院长拍着胸脯保证,"再说,
小墨这么年轻,恢复能力很强。"爸爸在住院协议书上签了字,
王雪莲也在家属同意书上签了名。签字的时候,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担心,
而是因为兴奋。"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探视?"爸爸问。"前三个月不建议探视,
会影响治疗效果。"张院长说,"等病情稳定后,每个月可以来看一次。"三个月。
前世也是这样,三个月后我再见到他们时,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疯子。
护士进来准备带我去病房,我突然抓住王雪莲的手:"妈妈,你会来看我的对吗?
"王雪莲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解脱:"会的,妈妈会来看你。
""那我的实验室呢?"我天真地问,"我的配方笔记你们会帮我保管好吗?
"这句话让房间里的所有人都紧张起来。"什么配方笔记?"张院长假装随意地问。
"就是治癌药的配方啊!"我兴奋地说,"我藏在实验室的保险柜里,密码是妈妈的生日!
"王雪莲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小墨,别胡说了。"爸爸训斥道,"哪有什么配方。
""有的!真的有的!"我着急地说,"我还记得其中一个关键步骤,
需要在零下18度的环境中保存72小时..."我故意说出了一个假的配方步骤,
但听起来很专业。张院长和王雪莲的眼睛都亮了。"算了,反正你们都不相信我。
"我垂下头,装出失落的样子。护士带着我走向病房,我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透过玻璃门,
我看到张院长已经凑到王雪莲身边,两人在小声交谈着什么。病房是一间单人间,
墙壁是软包的,窗户上装着铁栏杆。"晚上会有人定时查房,有什么需要按铃就行。
"护士交代完就离开了。我一个人坐在床上,拿出手机查看刚才的录音。录音很清楚,
每个人说的话都录下来了。特别是张院长说的那句"电击疗法",还有王雪莲签字时的表现。
这些都是证据。晚上九点,我听到走廊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是王雪莲和张院长。
我悄悄走到门边,把手机贴在门缝上。"雪莲,你确定配方就在实验室里?
"张院长的声音很急切。"林墨不会撒谎的,他虽然疯了,但对实验的事情记得很清楚。
"王雪莲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拿?""等林建华睡了就去。"王雪莲的声音里带着兴奋,
"这次我们发财了,真正的发财了。""配方拿到手之后,我们就远走高飞?""当然。
"王雪莲轻笑,"到时候林建华什么都不知道,林墨也疯了,谁还会来找我们?
""那林墨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继续治疗呗。"王雪莲的声音变得冷漠,
"反正他已经疯了,就让他在这里待一辈子吧。"录音停止了,我靠在门上,
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疯子的话没人信,正好方便我收集证据。现在,
就等着看他们自相残杀了。3 他们为了我的配方开始杀人我在精神病院待了三天,
每天按时吃药、睡觉、配合治疗。护士都夸我是个听话的病人。但她们不知道,
我每次都把药片藏在舌头下面,等她们走了再吐掉。第三天晚上,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
是我提前在家里安装的监控摄像头发来的动态提醒。有人在实验室里。我打开监控软件,
屏幕上出现了爸爸和王雪莲的身影。他们正在翻箱倒柜地寻找什么。"密码是多少?
"爸爸对着保险柜发愁。"林墨说是我的生日。"王雪莲输入密码,保险柜应声而开。
但里面是空的。"怎么什么都没有?"爸爸急了,"林墨不是说配方在这里吗?
""再找找别的地方。"他们把整个实验室翻了个底朝天,连垃圾桶都倒出来仔细检查。
一无所获。"会不会林墨真的疯了?根本没有什么配方?"爸爸开始怀疑。"不可能!
"王雪莲坚持,"他之前的研究成果都是真的,这次肯定也是。""那配方到底在哪?
"王雪莲想了想:"要不明天我去问问林墨?""你去精神病院?""对,就说去看他。
趁他现在还有点理智,套出配方的具体位置。"我看着屏幕里他们贪婪的表情,
嘴角勾起冷笑。想要配方?我给你们。第二天下午,王雪莲果然来了。她带着水果和营养品,
装出一副慈爱母亲的样子。"小墨,妈妈来看你了。"她握着我的手,"感觉怎么样?
好点了吗?""妈妈!"我激动地抱住她,"我好想你!""妈妈也想你。"她拍着我的背,
"医生说你最近很配合治疗,真乖。"我们在会客室里聊了一会儿,
她开始试探地问:"小墨,你还记得实验室的事情吗?""记得啊!"我兴奋地说,
"我的配方!你们找到了吗?""没有找到呢,保险柜里是空的。""当然是空的!
"我拍着脑袋,"我怎么可能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那里?
"王雪莲的眼睛亮了:"那你放在哪了?"我左右看了看,
然后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但是你不能告诉爸爸。""好,
我不告诉任何人。""配方我分成了三部分,分别藏在三个地方。"我神秘兮兮地说,
"第一部分在我卧室床底下的暗格里,第二部分在书房的《医学大全》第394页里,
第三部分..."我停住了。"第三部分呢?"王雪莲急切地问。
"第三部分在爸爸的保险箱里。"我说,"就是他办公室里那个大保险箱。
"王雪莲愣住了:"你怎么知道你爸爸保险箱的密码?""我偷偷看过他输密码,
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我天真地说,"但是妈妈,你千万不能告诉爸爸,
要不然他会生气的。""为什么不能告诉你爸爸?""因为...因为爸爸如果知道了配方,
就会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我装出害怕的样子,"只有妈妈拿到配方,
才会救我出去对不对?"王雪莲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贪婪掩盖:"对,
只有妈妈会救你。"她离开后,我继续通过监控观察家里的情况。晚上,
王雪莲趁爸爸不在家,偷偷进了他的办公室。她按照我说的密码打开了保险箱,
果然在里面找到了一个文件夹。但那不是配方,而是我早就准备好的假资料。
王雪莲拿着文件夹,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以为自己得到了全部的配方。第二天晚上,
更精彩的戏码开始了。爸爸回到家,发现保险箱被动过,立刻暴怒。"雪莲!
你进我办公室了?""没有啊。"王雪莲装出无辜的样子。"保险箱被打开过!
里面的东西少了一份!"爸爸咆哮着,"除了你还有谁知道密码?
""我真的没有...也许是小偷?""小偷怎么可能知道密码?
"爸爸一把抓住王雪莲的手腕,"说!你到底拿了什么?
""我...我没拿什么..."爸爸开始搜查王雪莲的房间,
很快就在她的床头柜里找到了那个文件夹。"这是什么?"爸爸打开文件夹,
看到里面的内容后脸色大变,"林墨的配方?你什么时候拿到的?"事情败露了,
王雪莲也不再伪装:"我去医院问小墨要的。""你背着我去看林墨?还问他要配方?
"爸爸的声音变得危险,"你想干什么?
""我...我只是想帮你找到配方...""帮我?"爸爸冷笑,"你是想独吞吧?
"两人开始争吵,声音越来越大。我在监控里看得一清二楚,同时用手机录下了这一切。
"林建华,你别太过分了!"王雪莲也发火了,"这些年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现在有机会发财,你凭什么不让我分一杯羹?""发财?"爸爸的眼神变得可怕,
"你知道这个配方价值多少钱吗?至少几十亿!你想分多少?""一半!"王雪莲理直气壮,
"我们是夫妻,应该平分!""平分?"爸爸突然笑了,"雪莲,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忘了林墨不是你亲生的。"爸爸一字一句地说,"这个配方,
是林墨发明的,理论上应该属于他。而他是我的亲儿子,不是你的。
"王雪莲的脸色煞白:"你...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就算要分配方的收益,
也轮不到你。"爸爸冷漠地说,"你只是我现在的妻子,随时可以换掉。但林墨是我的血脉,
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你敢!"王雪莲尖叫,"我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年,
你敢抛弃我?""付出?"爸爸嗤笑,"你付出了什么?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
还想要分我儿子的研究成果?"我看着屏幕中两人争吵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快意。贪婪,
正在撕开他们虚伪的面具。争吵持续了一个小时,最后爸爸摔门而出,去了书房睡觉。
王雪莲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午夜时分,她起身走向厨房。
我调整监控角度,清楚地看到她从橱柜里取出一个小药瓶。那是安眠药。她把药片碾碎,
加入爸爸明天早上要喝的咖啡里。但她加的不是一两片,而是整整一瓶。我屏住呼吸,
看着她小心地搅拌咖啡,确保药粉完全溶解。她要毒死爸爸。第二天早上,
爸爸像往常一样走进厨房,端起那杯咖啡。"早。"他对王雪莲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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