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将军回府后的宅斗兵法(柳文清铁兰花)完整版免费小说_最热门小说铁将军回府后的宅斗兵法(柳文清铁兰花)

铁将军回府后的宅斗兵法(柳文清铁兰花)完整版免费小说_最热门小说铁将军回府后的宅斗兵法(柳文清铁兰花)

作者:白猫在家

穿越重生连载

《铁将军回府后的宅斗兵法》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白猫在家”的原创精品作,柳文清铁兰花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铁将军回府后的宅斗兵法》主要是描写铁兰花,柳文清,柳金宝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白猫在家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铁将军回府后的宅斗兵法

2026-02-06 02:36:38

柳金宝今年八岁,是柳家老太太心尖尖上的肉,

也是柳府里说一不二的“小霸王”他正骑在那个御赐的红漆木箱子上,

手里抓着一只油腻腻的鸡腿,嘴边全是油光。那箱子里装的,

可是当朝圣上赏下来的凤冠霞帔。“奶奶说啦,这箱子以后是给我装媳妇用的!

”柳金宝一边啃鸡腿,一边把油手往那绣着金线的绸缎上抹,

理直气壮得像个收租的地主老财,“婶婶既然回来了,就该去厨房烧火,这屋子我看上了,

以后就是我的书房!”他那双绿豆眼滴溜溜地转,盯着婶婶腰间那块成色极好的玉佩,

那是先锋官的兵符。“还有那个!那个亮晶晶的石头,我也要!给我拿来打鸟!

”柳金宝伸出胖乎乎的手,不是讨要,是命令。在他那只有核桃仁大小的脑瓜子里,

这世上就没有他柳金宝要不到的东西。如果不给,那就是大逆不道,就是欺负小孩,

就是想绝了柳家的后!至于那个站在门口、浑身杀气、刚刚从死人堆里爬回来的婶婶?害,

不就是个能打仗的女人嘛,还能打得过他奶奶的“一哭二闹三上吊”?1柳府的大门紧闭着,

红绸子挂得满墙都是,喜气洋洋得像是刚打了胜仗。铁兰花骑在枣红马上,

手里提着那杆重四十八斤的镔铁长枪,歪着脑袋瞅着自家大门。

她这一身铠甲上还带着西北的风沙味,脸上那道还没好利索的口子,

衬得她不像个归家的媳妇,倒像个来讨债的阎王。“怪哉。”铁兰花吸了吸鼻子,

转头问身边的副将,“老张,今儿个是什么黄道吉日?我记得柳文清那厮的生辰是在腊月啊,

这大热天的,他挂红绸子作甚?难不成是知道本将军凯旋,特意搞的‘凯旋仪式’?

”副将老张是个老兵油子,眼尖,指着门口那贴着的大红喜字,嘴角抽了抽:“将军,

依卑职看,这阵仗不像是凯旋,倒像是……纳征。”“纳征?”铁兰花眉头一皱,

那两条粗黑的眉毛差点拧成个死结,“纳谁的征?柳文清那身板,连只鸡都提不动,

还能去征兵?”“将军,是纳妾。”老张叹了口气,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你家后院起火了”的同情。铁兰花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

露出一口大白牙:“纳妾?好小子,本将军在前线吃沙子,他在后方搞‘增兵’?行啊,

这胆色,比当年考秀才时尿裤子强多了。”她翻身下马,动作利索得像只翻墙的野猫。

走到大门口,也没敲门,直接抬起那只穿着铁靴的大脚,

对着那扇朱红大门就是一记“破城脚”“轰隆”一声巨响。那扇号称百年不朽的楠木大门,

连带着门后的门栓,像是纸糊的一样,直接飞进了院子里,激起一片尘土。

院子里正吹吹打打的乐师们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唢呐掉了一地。正堂上,

一身新郎官红袍的柳文清,手里牵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正准备拜天地,

被这动静吓得一哆嗦,差点跪在地上。“敌袭!敌袭!”柳文清下意识地喊了一嗓子,

那声音尖细得像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铁兰花扛着长枪,大步流星地跨过门槛,

踩着满地的鞭炮屑,像是巡视战俘营一样走了进来。“哟,柳大人,好兴致啊。

”铁兰花笑眯眯地看着柳文清,手里的长枪往地上一顿,青石板的地面瞬间裂开了几道缝,

“本将军在前线杀敌,你在家里摆‘庆功宴’?这新招的‘兵马’,看着也不壮实啊,

能扛几斤粮草?”柳文清一看是铁兰花,脸上的惊恐瞬间变成了尴尬,

紧接着又变成了读书人特有的那种恼羞成怒。他挺了挺腰杆,试图拿出一家之主的威风,

但这威风在铁兰花那身杀气面前,比那门板还脆。“兰……兰花?你……你怎么回来了?

”柳文清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神飘忽,不敢看铁兰花的眼睛,“也不提前修书一封,

这……这成何体统!”“修书?”铁兰花嗤笑一声,伸手抓起桌上的一把花生,

连皮带壳地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兵贵神速,懂不懂?我要是修书,

你这‘新兵’怕是都入营操练了吧?”她目光一转,落在了柳文清身边那个新娘子身上。

那小娘子吓得瑟瑟发抖,躲在柳文清身后,像只受惊的鹌鹑。“这就是你新招的‘副将’?

”铁兰花用枪尖挑起那红盖头的一角,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啧,这身板,

别说上阵杀敌了,连行军锅都背不动。柳文清,你这眼光不行啊,招兵得看筋骨,

这光好看有什么用?能当饭吃?”柳文清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铁兰花的手都在抖:“粗鄙!

粗鄙不堪!这是林家的小姐,知书达理,温柔贤淑,岂是你这种……这种武夫能比的!

我纳她为贵妾,是为了给柳家开枝散叶,你……你三年无所出,犯了七出之条,

我没休了你已是仁至义尽!”“七出之条?”铁兰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把嘴里的花生壳“呸”地一声吐在柳文清的新靴子上,“老娘在前线守的是国门,

保的是你柳家的脑袋!你跟我讲七出?信不信老娘现在就给你来个‘斩立决’?”就在这时,

后堂突然冲出来一个圆滚滚的身影,像个肉球一样滚到了铁兰花面前。“不许欺负我叔叔!

”那是个八九岁的胖小子,穿得跟个年画娃娃似的,脖子上挂着个金锁,

手里还抓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正是柳文清大哥的儿子,柳家的“金孙”柳金宝。

柳金宝瞪着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指着铁兰花喊道:“你这个坏女人!

奶奶说了,你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叔叔娶新婶婶是天经地义!你赶紧滚回你的军营去,

这家里没你的地儿!”铁兰花眉毛一挑,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小胖墩。“哟,

这是哪路‘先锋’?”铁兰花弯下腰,笑得一脸和善,

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像老虎看着送上门的兔子,“小胖子,你知道在军营里,

敢这么跟主帅说话的人,通常是什么下场吗?”柳金宝被她那眼神吓得退了一步,

但仗着平日里在府里横行霸道惯了,立刻又挺起了肚子:“我管你什么下场!这是我家!

我是柳家的长孙!这府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的!你身上的盔甲也是我的!脱下来!

我要拿去换糖人吃!”铁兰花乐了。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柳金宝那鼓鼓囊囊的肚皮,

像是戳一个装满水的皮囊。“想要我的盔甲?”铁兰花慢悠悠地说道,“行啊,

只要你能扛得动,送你又何妨?不过嘛,这盔甲上沾的可是北蛮子的血,听说那血里有煞气,

专吃不听话的小孩的魂儿。你听,这盔甲里是不是有鬼哭狼嚎的声音?

”柳金宝吓得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哇!杀人啦!

坏女人要杀人啦!奶奶!奶奶快来救命啊!”这一嗓子,

把后堂那个正躲着看戏的老太太给嚎了出来。2柳老太太拄着根龙头拐杖,

颤颤巍巍地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她虽然头发花白,但那双三角眼里的精光可一点不少,

透着股市井妇人的精明和算计。“反了!反了!”柳老太太把拐杖在地上顿得咚咚响,

指着铁兰花的鼻子就开始唱念做打,“铁兰花!你一回来就闹得家宅不宁!

你是想气死我这个老婆子吗?哎哟,我的心口疼……我的金宝啊,快到奶奶这儿来,

别让那个煞星冲撞了你!”柳金宝一见靠山来了,立马从地上爬起来,

连滚带爬地扑进老太太怀里,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奶奶!她要杀我!

她还要把我的皮剥了做盔甲!呜呜呜……”铁兰花抱着长枪,冷眼看着这一老一小演戏。

这场景,比她在阵前看敌军将领骂阵还要精彩几分。“娘,您这身子骨看着挺硬朗啊。

”铁兰花似笑非笑地说道,“刚才那几步路走得,比我营里的急行军还快。怎么,

这会儿又心口疼了?要不要儿媳给您把把脉?我这手劲儿大,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尤其是‘装病’。”柳老太太被噎了一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平日里拿捏那些丫鬟婆子惯了,哪里见过这种软硬不吃的滚刀肉。

“你……你这个不孝媳妇!”柳老太太索性也不装了,把拐杖一横,

挡在柳文清和那个新娘子面前,“既然你回来了,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文清如今是朝廷命官,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伺候怎么行?林氏是书香门第,

正好配得上文清。至于你……”老太太上下打量了铁兰花一眼,

眼神里满是嫌弃:“你这一身杀气,也不怕冲撞了家里的文曲星。既然回来了,

就把管家权交出来,去后院佛堂里吃斋念佛,给柳家祈福,洗洗你身上的血腥气。

这正妻的名分嘛,还是给你留着,毕竟你是圣上赐婚,咱们柳家也不是那等无情无义的人家。

”铁兰花听得直想笑。这算盘打得,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响。既要她的名分来撑门面,

又要她的钱财来养家,还要把她当菩萨一样供在佛堂里吃灰?“娘,

您这‘空城计’唱得不错啊。”铁兰花把长枪往肩膀上一扛,大马金刀地往主位上一坐,

吓得原本想坐那儿的柳文清赶紧跳开,“不过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这柳府的宅子,

是我出钱买的;柳文清赶考的盘缠,是我卖了嫁妆凑的;就连这满屋子的红绸子,

怕也是用的我的军饷吧?”她目光如电,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落在柳金宝手里那块还没吃完的桂花糕上。“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

现在还想把我赶到佛堂去?”铁兰花冷笑一声,“真当我是泥捏的菩萨,没火气?

”柳金宝仗着奶奶在,胆子又肥了。他冲着铁兰花做了个鬼脸,

大声嚷嚷道:“你的钱就是我叔叔的钱!叔叔的钱就是我们柳家的钱!我是柳家的孙子,

这钱当然也是我的!你个外人,凭什么管我们怎么花钱!”“说得好!

”铁兰花猛地一拍桌子,那张上好的红木八仙桌瞬间多了一道裂纹,

“既然这钱是你们柳家的,那好办。来人!”门外的副将老张立刻应声而入:“末将在!

”“传我军令!”铁兰花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即刻起,封锁柳府粮仓、账房!所有物资,

按战时军管条例处理!没有本将军的手令,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另外,

清点府内所有财物,凡是本将军名下的,统统贴上封条!谁敢乱动,按‘盗窃军资’论处,

斩!”“是!”老张答应得那叫一个响亮,转身就带着几个亲兵去贴封条了。

柳老太太傻眼了,柳文清懵了,就连柳金宝也忘了嚼嘴里的桂花糕。

“你……你这是要造反吗?”柳文清颤抖着手指着铁兰花,“这是家!不是你的军营!

”“在我眼里,哪儿都是战场。”铁兰花站起身,走到柳金宝面前,

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桂花糕,塞进自己嘴里,“既然你们说我是外人,那外人的东西,

你们自然是没资格吃的。这桂花糕,没收了!”柳金宝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愣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比刚才还要凄厉的哭声:“哇!我的糕!那是我的糕!那是御膳房的糕!

你赔我!你赔我!”3柳府的后院乱成了一锅粥。原本喜气洋洋的婚宴,

现在变成了“战时配给制”厨房被老张带着两个亲兵把守着,门口竖了块牌子:“军事重地,

闲人免进”柳金宝饿得前胸贴后背。他平日里一顿饭要吃三个肘子、两碗燕窝,

还得配上四色点心。可今天,晚饭时间都过了半个时辰了,连口热汤都没见着。“奶奶,

我饿……”柳金宝抱着柳老太太的大腿,哭得有气无力,“我要吃肘子,

我要吃烧鸡……”柳老太太心疼得直掉眼泪,拄着拐杖就往厨房冲:“反了天了!

我自家厨房我还进不得了?让开!我要给我的金宝拿吃的!”守在门口的亲兵面无表情,

手里的长矛一横,挡住了去路:“老夫人,将军有令,

今晚实行‘灯火管制’和‘粮草配给’。每人一个馒头,一碗稀粥。想吃肘子?

那是‘特供军粮’,得有战功才能吃。”“什么狗屁战功!”柳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

“我是她婆婆!这就是我的战功!快给我让开!”正吵着,铁兰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只刚烤好的烧鸡,那香味儿,顺着风就钻进了柳金宝的鼻子里。

柳金宝的眼睛瞬间绿了,像只饿狼一样盯着那只烧鸡,口水流了三尺长。“想吃?

”铁兰花撕下一只鸡腿,在柳金宝面前晃了晃。“想!想!”柳金宝拼命点头,

伸手就要去抢。铁兰花手一抬,柳金宝扑了个空,差点摔个狗吃屎。“想吃可以,

得按规矩来。”铁兰花咬了一口鸡腿,吃得满嘴流油,“在我这儿,不养闲人。想吃肉,

就得干活。看见那边的柴火垛了吗?去,把那堆柴火劈了,这只鸡腿就是你的。”“劈柴?

”柳金宝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我是读书人!我是要考状元的!

君子远庖厨,你懂不懂?你竟然让我干下人的活?”“哟,还君子呢。”铁兰花嗤笑一声,

“你叔叔当年考状元的时候,也没少给我洗脚。怎么,你比你叔叔还金贵?既然是君子,

那就更该知道‘不食嗟来之食’的道理。不干活?那就饿着吧。”说完,铁兰花转身就要走。

柳金宝急了,他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平日里只要他一哭,什么东西不是乖乖送到嘴边?

他眼珠子一转,看见旁边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那是铁兰花带回来的战利品之一。

他趁着铁兰花不注意,猛地冲过去,一把抱起那个盒子,撒腿就跑。“你不给我鸡腿,

我就砸了你的宝贝!”柳金宝跑到假山顶上,举着盒子威胁道,“我听叔叔说了,

这里面装的是皇上赏的夜明珠!你要是不给我烧鸡,再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把它摔了!

”柳老太太在下面看得心惊肉跳,但嘴上还在帮腔:“对!金宝干得好!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兰花,你赶紧把烧鸡给金宝,再拿一百两银子出来压惊,否则……否则这御赐之物碎了,

你也吃不了兜着走!”铁兰花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站在假山顶上耀武扬威的柳金宝,

脸上没有一丝慌张,反而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摔。”铁兰花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你尽管摔。只要你敢松手,我就敬你是条汉子。”柳金宝愣住了。这剧本不对啊?

以前他只要拿东西威胁,婶婶不是应该立马服软吗?“你……你别以为我不敢!

”柳金宝手有点抖,“我真摔了啊!”“摔啊!”铁兰花大喝一声,声如洪钟,

吓得柳金宝手一哆嗦,那盒子真的脱手飞了出去。“啪!”紫檀木盒子摔在青石板上,

四分五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柳文清更是吓得脸都白了,那可是御赐之物啊!

损毁御赐之物,那是要杀头的!然而,从破碎的盒子里滚出来的,不是什么夜明珠,

而是一颗黑乎乎、硬邦邦的……马粪蛋子。全场死寂。“这……”柳金宝傻眼了,“这是啥?

”“这是本将军在漠北带回来的‘特产’。”铁兰花笑得前仰后合,“乃是汗血宝马拉的屎,

晒干了那是上好的引火之物。怎么,金宝大侄子对这玩意儿情有独钟?还要拿去换糖吃?

”柳金宝看着地上的马粪,再看看周围亲兵们憋笑的脸,那张胖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骗人!”柳金宝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这次是真伤心了,“你拿屎骗我!

呜呜呜……”“兵不厌诈嘛。”铁兰花走过去,捡起那颗马粪蛋子,在手里抛了抛,

“不过既然你摔了我的东西,那就得赔。这可是汗血宝马的屎,金贵着呢。老张,记账!

柳金宝损毁军用物资,折银五十两,从柳文清的俸禄里扣!”柳文清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五十两?他一年的俸禄才多少?这哪里是马粪,这分明是金疙瘩啊!

4经过昨晚的“马粪事件”,柳府上下的气氛变得格外诡异。柳金宝躲在房里不肯出来,

说是受了“内伤”,其实是丢不起那个人。柳老太太则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一会儿说头疼,

一会儿说脚疼,指桑骂槐地数落铁兰花不孝。而那个新进门的贵妾林氏,

却在这个时候动了心思。林氏自诩是书香门第出身,虽然是庶女,

但也读过几本《女则》《女戒》,最擅长的就是以柔克刚。

她觉得铁兰花这种只会舞刀弄枪的粗人,根本不懂男人的心。男人嘛,都喜欢温柔似水的,

谁喜欢整天对着个母夜叉?于是,林氏端着一碗亲自熬的莲子羹,

袅袅婷婷地来到了铁兰花的院子。“姐姐。”林氏站在门口,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妹妹给姐姐请安了。昨儿个是妹妹不懂事,惹姐姐生气了。这是妹妹亲手熬的莲子羹,

特意端来给姐姐赔罪。”铁兰花正在院子里擦拭她的长枪,听见这声音,

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抬起头,看着林氏那副弱柳扶风的样子,眉头皱了起来。

“你腿断了?”铁兰花问道。林氏一愣:“啊?没……没有啊。

”“没断你走道怎么晃晃悠悠的?”铁兰花一脸严肃,“我看你这重心不稳,下盘虚浮,

像是得了软骨病。这可是大病,得治。”林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心里暗骂:你才得了软骨病!这是步步生莲懂不懂?这是风情懂不懂?“姐姐说笑了。

”林氏强忍着怒气,走上前几步,想要把莲子羹放在石桌上。

谁知她脚下一滑当然是故意的,整个人惊呼一声,朝着铁兰花身上扑了过去,

手里的莲子羹也顺势泼向了铁兰花的铠甲。

这一招叫“投怀送抱兼借刀杀人”只要泼脏了铁兰花的衣服,她就可以顺势跪下哭诉,

引来柳文清,让他看看这个正妻是多么的咄咄逼人。然而,她算错了一件事。

铁兰花是练家子,反应速度那是按毫秒算的。就在林氏扑过来的瞬间,

铁兰花本能地做出了一个战场上的格斗动作——擒拿手。只见她左手一探,

精准地抓住了林氏的手腕,右手顺势托住林氏的胳膊肘,然后借力一送,

再接一个过肩摔的起手式……“咔嚓!”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响起。“啊——!

”林氏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莲子羹飞了出去,不偏不倚,

正好扣在了刚走进院子的柳文清头上。“怎么了?怎么了?”柳文清顶着一头莲子羹,

烫得龇牙咧嘴,还没看清形势就喊道,“兰花!你又在行凶!”铁兰花一脸无辜地松开手,

看着疼得满地打滚的林氏,摊了摊手:“相公,这可不怪我。是她自己冲过来要袭击本将军。

我这是条件反射,正当防卫。再说了,我刚才就说她有软骨病,你看,

我轻轻一碰她就脱臼了,这骨头也太脆了,得补钙啊。”林氏捂着脱臼的胳膊,

疼得眼泪鼻涕一大把,

妆都花了:“老爷……姐姐她……她要杀了我……呜呜呜……”柳文清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铁兰花:“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林氏好心给你送羹汤,你竟然下此毒手!

你……你这是妒妇!我要休了你!我一定要休了你!”“休了我?”铁兰花眼神一冷,

嘴角的笑意消失了,“柳文清,你终于把这话说出来了。”她走到柳文清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她矮半个头的男人,身上的气势压得柳文清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想休我,可以。”铁兰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不过,咱们得按规矩来。这三年,

我给柳家置办的田产、铺子,还有你身上穿的绫罗绸缎,你肚子里装的那些墨水,

哪一样不是用我的血汗钱换来的?想散伙?行啊,把吃进去的都给我吐出来!

”5柳府的正堂里,气氛凝重得像是两军对垒的谈判桌。柳文清坐在左边,手里拿着笔,

面前铺着一张宣纸,那是他准备好的休书。柳老太太坐在上首,怀里抱着还在抽泣的柳金宝,

一脸的苦大仇深。林氏吊着胳膊坐在右边,时不时发出两声痛苦的呻吟,以此来博取同情。

铁兰花一个人坐在对面,身后站着副将老张和两个亲兵,气势上却完全碾压了对面的一家子。

“写吧。”铁兰花敲了敲桌子,“别磨蹭。把字写大点,我怕我那帮兄弟们看不清。

”柳文清深吸一口气,提笔写下了“休书”两个大字。他心里其实有点发虚,

但一想到林氏的眼泪和老太太的逼迫,再加上铁兰花这几天的“暴行”,

他觉得这日子是没法过了。“铁氏兰花,性情粗鄙,不敬公婆,殴打姬妾,

无子善妒……”柳文清一边写一边念,试图在道德制高点上站稳脚跟。“停。

”铁兰花打断了他,“‘无子’这一条,你也好意思写?这三年我在边关,你在京城,

咱们隔着十万八千里,我要是能生出孩子来,那你头顶上可就真成呼伦贝尔大草原了。

”“噗嗤。”老张没忍住,笑出了声。柳文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强词夺理!

总之,七出之条你犯了大半,今日我休你,乃是顺应天理人情!”他飞快地写完休书,

盖上私印,往铁兰花面前一推:“拿着这休书,带上你的嫁妆,走吧!从此男婚女嫁,

各不相干!”铁兰花拿起那张轻飘飘的纸,看了看,然后笑了。“嫁妆?”铁兰花挑了挑眉,

“柳大人,你是不是对‘嫁妆’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我当年嫁进来的时候,

带的是十里红妆,现如今,那些东西都在哪儿呢?”她目光转向柳老太太和柳金宝。

“那尊白玉观音,现在在老太太房里供着吧?那对翡翠镯子,我看林氏手上戴着呢吧?

还有那几箱子金银细软,怕是早就变成了柳大人的笔墨纸砚和应酬酒席了吧?

”柳老太太脸色一变,紧紧捂住自己的袖口:“那……那是你孝敬我的!给了长辈的东西,

哪有要回去的道理!”柳金宝也嚷嚷道:“就是!进了我们柳家的门,就是我们柳家的东西!

你休想拿走!”“孝敬?”铁兰花冷笑一声,“孝敬那是情分,现在情分没了,那就是债务。

老张,把账本拿上来!”老张立刻呈上一本厚厚的账册。“这是这三年柳府的所有开销明细。

”铁兰花翻开账本,一条条念道,“宣德三年,柳文清购湖笔十支,耗银五十两;宣德四年,

柳老太太做寿,耗银八百两;宣德五年,柳金宝摔碎古董花瓶一只,

耗银二百两……林林总总,共计白银一万三千五百两。”铁兰花合上账本,

往桌上一拍:“柳大人,这休书我收下了。但这笔账,咱们得算清楚。要么,还钱;要么,

拿东西抵债。”“你……你这是敲诈!”柳文清急了,“夫妻一体,谈钱伤感情!

”“谈感情伤钱啊。”铁兰花叹了口气,“既然你没钱,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老张,

传令下去!执行‘焦土政策’!”“是!”随着铁兰花一声令下,

早已等候在外的亲兵们冲了进来。“这桌子是将军买的,搬走!”“这椅子是将军买的,

搬走!”“这屏风是将军买的,搬走!”一时间,柳府鸡飞狗跳。

柳金宝眼睁睁看着亲兵们冲过来,把他屁股底下的太师椅给抽走了,摔了他一个大屁墩儿。

“哇!那是我的椅子!”柳金宝大哭。“你的?”亲兵冷笑一声,

“这椅子腿儿上还刻着‘铁府监制’呢!起开吧你!”就连柳文清身上的那件新郎官红袍,

也被铁兰花指了指:“这料子也是我买的。扒了。”“你……你敢!”柳文清捂着领口,

惊恐地看着逼近的亲兵,“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铁兰花站在一片狼藉的大厅中央,

手里拿着那封休书,笑得无比灿烂。“柳文清,记住了。”她扬了扬手里的纸,

“这不叫休书,这叫‘战败赔款条约’。从今天起,咱们两清了。不过,你欠我的利息,

我会慢慢跟你算的。”看着被搬得只剩下四面墙壁的柳府,

还有穿着中衣在风中凌乱的柳文清,铁兰花觉得,这比打了一场胜仗还要爽。

短篇标题:铁将军的围城生活柳金宝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他正趴在冰凉的青石板地上,

肚子里咕噜噜响得像是在打雷。原本那张铺着三层蚕丝被的拔步床,

现在连个木渣子都没剩下,全被那个“土匪婶婶”给搬走了。“奶奶,

我屁股疼……”柳金宝撅着屁股,眼泪汪汪地看着柳老太太,“那地砖缝里有虫子咬我,

我要睡床,我要睡那张雕花的红木床!”柳老太太搂着金孙,心疼得肝儿颤,

可看着满屋子空荡荡的墙壁,除了叹气也没招儿。而此时的铁兰花,

正带着一帮亲兵在院子里“埋锅造饭”那红烧肉的香味儿顺着风,直往柳金宝的鼻孔里钻。

“想吃肉?”铁兰花手里拎着个大勺,站在帐篷门口,笑得像个诱拐小孩的狼外婆,

“金宝啊,婶婶这儿正缺个‘传令兵’,只要你围着院子跑五十圈,这碗肉就是你的。

要是跑不动,那就只能去啃你叔叔那些圣贤书了,听说那玩意儿最是‘顶饱’。

”柳金宝看着那碗颤巍巍、红亮亮的五花肉,又看了看自己那双胖得像馒头的小腿,

陷入了人生中第一次重大的“战略抉择”6且说这柳府之内,如今是好生凄凉。

原本富丽堂皇的大厅,此刻干净得连只耗子进来都得流着泪出去。

柳文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长衫,蹲在墙角,手里拿着卷《论语》,

正对着那光秃秃的墙壁发愣。“文清啊,这日子没法过了!”柳老太太坐在一个破草垫子上,

拍着大腿哭天喊地,“那泼皮破落户,竟真把家给抄了!老身活了六十载,

还没睡过这等硬邦邦的地铺,这腰都要断了呀!”柳文清叹了口气,放下书,

只觉斯文扫地:“娘,您且忍忍。那铁兰花如今手里攥着兵符,咱们硬碰硬讨不到好。

等儿子明日去了衙门,寻几个同僚商议商议,定要告她个‘不睦家庭、毁坏家产’之罪!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口号声:“一二一!一二一!”柳文清探头一看,

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只见铁兰花在院子正中央搭起了一顶巨大的牛皮帐篷,

四周还插上了五颜六色的军旗。几个亲兵正围着帐篷挖排水沟,

动作利索得像是要在这里扎营一辈子。“铁兰花!你这是作甚!”柳文清冲出房门,

指着那帐篷喊道,“这院子是用来赏月吟诗的,不是让你用来屯兵的!

”铁兰花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磨刀,闻言抬起头,那刀刃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惊得柳文清脖子一缩。“相公,这你就不懂了。”铁兰花吹了吹刀刃上的铁屑,

笑眯眯地说道,“这叫‘居安思危’。如今家里遭了‘贼’,财物尽失,

本将军担心敌军趁虚而入,特地在此安营扎寨,护你们周全。你看,这帐篷多结实,

冬暖夏凉,比你那漏风的屋子强多了。”“你……你才是那个贼!”柳老太太扶着门框骂道,

“你把床都搬走了,让我们睡地铺,你还有理了?”“娘,这叫‘卧薪尝胆’。

”铁兰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当年越王勾践为了复国,天天睡草堆、舔苦胆。

咱们柳家如今要发迹,自然得先吃点苦头。我这是在磨炼你们的意志,

省得你们一个个养得跟那柳金宝似的,满身肥膘,连个石礅子都搬不动。

”柳金宝躲在老太太身后,听见提到自己,吓得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他现在看见铁兰花,

就觉得屁股隐隐作乐,那是昨天被“马粪蛋子”吓出来的后遗症。“我不睡地铺!我要睡床!

”柳金宝小声嘟囔着。铁兰花耳朵尖,嘿嘿一笑:“想睡床?行啊。老张,

去把那张行军床抬出来,给咱们柳大公子‘加餐’!

”老张应声抬出一张窄得只能躺下一个人的木板床,上面铺着一块硬邦邦的棕垫。“金宝啊,

这床可是本将军在漠北杀敌时睡过的,上面沾过狼血,最是辟邪。”铁兰花指着那床说道,

“只要你今晚敢一个人睡在院子里,这床就归你了。如何?敢不敢当个‘小英雄’?

”柳金宝看着那张黑乎乎、透着股子汗臭味的行军床,又看了看黑漆漆的院子,

哇地一声又哭了出来。“我不要当英雄!我要奶奶!我要吃肉!”7深夜,柳府一片寂静,

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柳金宝躺在屋里的地铺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的肚子像是有个小人在打鼓,闹腾得厉害。下午铁兰花在那儿炖肉,

那香味儿像是长了钩子,一直勾着他的魂儿。“我就去偷一块……就一块。

”柳金宝咽了口唾沫,悄悄爬了起来。他学着戏台上那些飞檐走壁的大侠,猫着腰,踮着脚,

一步三晃地蹭到了院子里。月光下,铁兰花的牛皮帐篷像是一座沉睡的大山。

帐篷门口挂着一盏昏暗的油灯,随风摇曳。柳金宝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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