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了魔尊的崽,我提劍殺穿了正道魔尊魔尊全集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揣了魔尊的崽,我提劍殺穿了正道(魔尊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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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鱼鱼爱财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揣了魔尊的崽,我提劍殺穿了正道》是作者“鱼鱼爱财”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魔尊魔尊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本书《揣了魔尊的崽,我提劍殺穿了正道》的主角是淵烛,属于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病娇,万人迷类型,出自作家“鱼鱼爱财”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83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1:01: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揣了魔尊的崽,我提劍殺穿了正道

2026-02-06 02:36:58

1雨下得真大,跟天塌了似的。冰冷的雨水混著血,黏糊糊地貼在我身上,噁心。

我靠在一棵爛了半邊的枯樹下,大口喘著氣,喉嚨裡全是血腥味。小腹傳來一陣細微的絞痛,

我立刻僵住,伸手死死護住那裡。別怕,寶寶,娘沒事。

一個黑乎乎、毛茸茸的小東西從我懷裡鑽出來,頂著兩隻紫色的小犄角,打了個噴嚏,

噴出一小團熄滅的紫色火星。啾?它用腦袋蹭我的下巴,濕漉漉的。這是小煤球,

幾天前賴上我的一隻不知名魔物。膽子比兔子還小,除了會賣萌,屁都沒有。

我摸了摸它:別出聲,他們快追來了。話音剛落,一道凌厲的劍光就劈開了雨幕,

狠狠釘在我面前的泥地裡,劍氣激起的泥點子濺了我一臉。劍柄上熟悉的衍字,

像一根燒紅的烙鐵,燙得我眼睛疼。三道人影從天而降,落在不遠處,

身上的靈光把雨水都隔絕在外,乾淨得不像話。不像我,狼狽得像條狗。為首的男人,

白衣勝雪,丰神俊朗,是我曾經最敬愛的大師兄,季懷玉。他看著我,

眼神複雜得像一團亂麻,有痛惜,有憤怒,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嫉妒。阿央,

跟我回去。他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卻讓我噁心得想吐,把那個孽種打了,師父和我們,

還能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哈。說得真輕巧。什麼都沒發生過?

那我丹田上被師父親手劃下的那一劍算什麼?我被扔進鎖魔淵差點被萬鬼吞噬又算什麼?

我扶著樹,慢慢站起來,扯了扯嘴角,想笑,卻比哭還難看。師兄,我喊他,

聲音啞得像破鑼,如果我懷的不是魔尊的孩子,而是你的呢?你們還會逼我打了它嗎?

季懷玉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他身後的一個師弟忍不住怒斥:凌央!你不知廉恥!

竟敢拿自己和師兄比!我不知廉恥?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我被那魔頭擄走,

拼死逃回來,你們不問我受了多少苦,卻先給我灌下驗魔丹。發現我有了身孕,

就要把我綁上誅魔台……這就是你們天衍宗的冥門正道?我每說一句,就往前走一步,

雨水沖刷著我的臉,我卻覺得自己從未如此清醒。你們怕的,不是我,

也不是我肚子裡的孩子。我的目光掃過他們每一個人,你們怕的是淵烛,

是你們打不過他,怕他找上門來,拆了你們虛偽的牌坊!夠了!

季懷guyu像是被戳中了痛處,厲聲喝止。他身形一閃,就到了我面前,伸手想來抓我。

我下意識地後退,護住肚子。就是這個動作,徹底點燃了他眼中的瘋狂。你護著它?

他死死盯著我的小腹,那眼神,像是要穿透我的皮肉,把裡面的東西剜出來,那是個怪物!

是魔頭的種!它不配活着!他猛地出手,五指成爪,抓向我的小腹。那力道,

根本不是想抓我,而是想直接殺了我的孩子!我瞳孔猛縮,全身的血都涼了。完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懷裡的小煤球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啾——!,猛地竄了出去,

變成一個半人高的黑色毛團,張嘴就朝季懷玉的手咬去。季懷玉顯然沒把這小東西放在眼裡,

隨手一揮。可就在他的手要碰到小煤球的瞬間,一隻手,

一隻蒼白、骨節分明、指甲微微泛著黑色的手,悄無聲息地出現,

輕描淡寫地抓住了季懷玉的手腕。時間彷彿靜止了。雨還在下,可我周圍三尺之內,

連一滴雨水都落不下來。一道戲謔、冰冷,又帶著無盡佔有慾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的東西,什麼時候輪到你們碰了?我渾身一僵,血液都快凝固了。

這個聲音……我猛地回頭,撞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裡。淵烛。他怎麼來了?

2淵烛就那麼站著,一身繡著暗紅龍紋的黑色長袍,連個衣角都沒濕。他抓著季懷玉的手腕,

像是抓著一隻待宰的雞,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那笑意卻不達眼底,只有一片冰冷的深淵。

季懷玉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醬紫,他想抽回手,卻發現淵烛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魔……魔尊淵烛!他身後的兩個師弟嚇得腿都軟了,連劍都快握不住。哦?

還認得本尊。淵烛的目光終於從我臉上移開,落到季懷-玉身上,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件死物,膽子不小,敢動本尊的人。她是天衍宗的弟子!不是你的人!

季懷玉咬着牙,還想嘴硬。是嗎?淵烛輕笑一聲,另一隻手伸過來,

輕輕挑起我的一縷濕髮,放到鼻尖聞了聞,動作親暱又充滿了侵略性。阿央,你告訴他,

你是誰的?我渾身僵硬,不敢動彈。這個瘋子!見我不說話,淵烛也不惱,

反而心情很好的樣子。他鬆開我的頭髮,轉而撫上我的臉,冰涼的指尖滑過我的皮膚,

激起一連串的戰慄。你看,她都不敢反駁。他對著臉色鐵青的季懷玉說,

語氣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所有物,所以,你可以去死了。話音未落,只聽喀嚓

一聲脆響。季懷玉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他的手腕,被淵烛硬生生折斷了。師兄!

那兩個師弟驚叫一聲,想衝上來,卻被淵烛一個眼神嚇得釘在原地。

淵烛隨手將季懷-玉扔在地上,像扔一塊垃圾。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在泥水里掙扎的季懷玉,

抬起腳,似乎準備一腳踩碎他的腦袋。不要!我幾乎是脫口而出。淵烛的動作停住了。

他回過頭,血色的眸子裡帶著一絲玩味:心疼了?我心裡一咯噔,趕緊摇头:他死了,

天衍宗會瘋的,到時候……到時候如何?淵烛打斷我,語氣裡滿是輕蔑,

本尊還怕他們不成?我怕!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怕他們像瘋狗一樣追著我不放!我只想安靜地活着!淵烛定定地看了我幾秒,

忽然笑了。他彎下腰,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想活著?可以啊。

求我。我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總是這樣,喜歡看我掙扎,

喜歡把我所有的尊嚴踩在腳下。求我。他又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惡劣的引誘。

小煤球不知道什麼時候縮回了我懷裡,瑟瑟發抖,用小腦袋頂了頂我的手,像是在給我打氣。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再睜開時,眼裡只剩下平靜。我求你,我說,帶我走。

淵烛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直起身,像是得到了最滿意的答案。聽見了嗎?

他對著地上吐血的季懷-玉說,她選了我。說完,他懶得再看一眼,彎腰將我打橫抱起。

我一驚,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別動。他在我耳邊警告道,不然,

我不介意讓他們看看,你是怎麼在我身下哭的。我瞬間不敢動了。這個魔鬼,

什麼都做得出來。他抱着我,轉身就要走。站住!季懷玉掙扎著爬起來,

一隻手無力地垂著,眼睛赤紅地瞪著我們,淵烛!你把阿央還給我!淵烛腳步一頓,

似乎覺得很有趣。還給你?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對季懷玉說,她是自己跟我走的。

而且……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冰涼的手掌,輕輕地、帶有暗示性地,覆在了我的小腹上。

那一瞬間,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不!不要說!

季懷玉的目光也死死地鎖定在他手上,臉上血色盡褪。淵烛滿意地看著他的表情,

嘴角的弧度越發殘忍:而且,她很快就要給本尊……生一個繼承人了。轟的一聲,

我感覺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完了。全完了。季懷-玉像是被雷劈中,呆立在原地,

喃喃自語:不……不可能……凌央!你這個賤人!他身後的一個師弟終於反應過來,

歇斯底里地大吼,你竟然懷了魔頭的孽種!你背叛了師門!你該死!

淵烛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聒噪。他只說了兩個字,

那個叫囂的師弟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雙眼翻白,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沒了氣息。

另一個師弟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跑了。淵烛甚至沒看他們一眼,

彷彿只是碾死了兩隻螞蟻。他抱着我,抬步走入一片扭曲的虛空之中。

在被黑暗吞噬的最後一刻,我看到了季懷-玉那張絕望、怨毒的臉。我閉上眼睛,

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從狼窩,掉進了虎穴。不對,是龍潭。

一條喜怒無常、殘忍嗜殺的惡龍的巢穴。3再睜開眼,已經不在那片要命的雨林裡了。

入眼是巨大的黑色穹頂,上面點綴著無數發光的晶石,像一片顛倒的星空。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像是硫磺混合著某种冷香的氣味。這裡是淵烛的魔宮,

萬魔淵的中心。我被放在一張巨大得誇張的床上,床是黑玉雕的,

上面鋪著厚厚的、不知是什麼動物的雪白皮毛,軟得能把人陷進去。淵烛就站在床邊,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血紅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裡,像兩簇鬼火。不習慣?他問。

我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從床上坐起來,離他遠了點。我的衣服還是濕的,

貼在身上又冷又難受。小腹的疼痛也愈發明顯,我忍不住皺了皺眉,手再次護住了肚子。

淵烛注意到了我的動作。他走過來,在床邊坐下。那張能讓萬魔臣服的俊美臉龐上,

第一次出現了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像是……好奇?這裡,他伸出手,

指尖懸在我的小腹上方,沒有落下,真的有本尊的血脈?我咬着唇,不吭聲。

他好像也不需要我的回答,自顧自地說:本尊還以為,你早就把它打掉了。

我猛地抬頭看他:在你眼裡,我就是這麼狠心的人?哦?他挑眉,你不狠心?

當初在本尊身下承歡,第二天就跑得無影無踪,這不算狠心?我的臉騰

地一下燒了起來。那晚是個意外!我被下了藥,神志不清,他是趁人之危!可這些話,

我說不出口。在他面前,任何辯解都只會讓他更興奮。我索性破罐子破摔:是,

我就是狠心。現在後悔了?後悔了就放我走,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放你走?

淵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阿央,你是不是睡糊塗了?你現在是本尊的階下囚,

還敢跟本尊談條件?他突然俯身,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將我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那股熟悉的、帶有強烈侵略性的氣息瞬間包圍了我。本告你,他湊在我耳邊,

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朵上,從你踏進這魔宮的第一步起,你就別想再離開。你,

還有你肚子裡的這個小東西,都是我的。最後三個字,他說得又輕又慢,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我氣得發抖,卻無能為力。怎麼,不服氣?他捏住我的下巴,

強迫我抬頭看他,信不信,本尊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瞪着他,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就在我們僵持的時候,懷裡的小煤球大概是感覺到了危險,

突然啾了一聲,從我領口鑽出來,對著淵烛齜牙咧嘴,擺出一副很兇的樣子。

淵烛的目光被它吸引了過去。這是什麼東西?他皺眉,伸手就要去抓。別碰它!

我急忙護住。淵烛的手停在半空,血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悅:一個低等魔寵,

你這麼寶貝?它救過我。我說的是實話,如果剛才不是小煤球撲出去,

季懷玉那一爪子,我的孩子可能就沒了。淵烛盯着小煤球看了幾秒,突然笑了:有點意思。

身上有本尊的一絲氣息,怪不得會親近你。我一愣。你掉進鎖魔淵那天,本尊的一滴血,

剛好濺到了它身上。淵烛語氣平淡地解釋,算是……開了靈智吧。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它會賴上我。淵烛似乎對這小東西失去了興趣,他直起身,收回了那股壓迫感。

換身衣服。他命令道,別穿著這身髒東西在本尊的床上。說完,他拍了拍手。

兩個穿著黑色紗衣的魔女悄無聲-息地走進來,手裡捧著一套嶄新的衣物。

我看了看那套衣服,是上好的絲綢,柔軟華貴,但樣式……未免太暴露了些。我不穿。

我把頭扭到一邊。淵烛的耐心顯然快用完了:阿央,別挑戰本尊的底線。你是想自己換,

還是想讓本尊……幫你換?他說幫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氣得嘴唇都在哆嗦。最終,我還是屈服了。我抱着衣服,走進屏風後面。在魔女的幫助

下,換上了那身衣服。走出屏風時,淵烛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那眼神,

像是在欣賞一件完美的戰利品,灼熱得幾乎要把我燒穿。很好。他點點頭,似乎很滿意。

這時,一個魔將匆匆走進來,單膝跪地:啟稟魔尊,天衍宗的人在外面叫陣,

指名道姓要您交出……交出這位姑娘。我心裡一緊。淵烛卻笑了,笑得肆意又張狂。

來得正好。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勾起我的下-巴,強迫我與他對視,走,

阿央。本尊帶你去看一場好戲。讓你親眼看看,你的那些同門,是怎麼死在本尊手裡的。

他的聲音裡,是毫不掩飾的嗜血與興奮。4萬魔淵的城牆,是用巨大的黑曜石砌成的,

高聳入雲,像一頭匍匐的遠古巨獸。我站在城牆上,被淵烛半摟半抱地禁錮在懷裡,

冷風吹得我有些發抖。城牆下,黑壓壓地聚集了上百名天衍宗的弟子,人人白衣仗劍,

擺出一個巨大的劍陣,靈光閃爍,劍氣沖天。季懷玉站在最前面,臉色蒼白,

斷掉的手腕已經被靈藥接上,但那份屈辱和怨毒,卻絲毫未減。他看到我,

看到我身上這件明顯屬於魔族的暴露衣衫,看到我身後像抱著所有物一樣抱著我的淵烛,

眼睛瞬間就紅了。凌央!他嘶吼著,聲音都變了調,你這個叛徒!

你竟然真的投靠了魔族!我張了張嘴,想說我沒有,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有用嗎?

在他們眼裡,我早就不是那個需要被保護的小師妹了。我是一個污點,一個恥辱。

淵烛在我耳邊低笑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戰場:叛徒?不不不,

你們搞錯了。她不是叛徒,她是本尊的魔后。魔后兩個字一出,下面一片譁然。

季懷玉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淵烛!你休想!阿央是我的!你把她還給我!你的?

淵烛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摟在我腰上的手緊了緊,

一個連本尊一招都接不住的廢物,也配跟本尊搶人?他低頭,故意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

動作輕佻,眼神卻是冰冷的。看見了嗎?她現在,從裡到外,都是本尊的。包括……

他的聲音壓低,充滿了惡意的炫耀,她肚子裡,本尊的血脈。這句話,像一桶油,

徹底澆在了燒得正旺的火上。殺了他們!殺了這對狗男女!清理門戶!

為正道除害!下面的弟子們群情激奮,劍陣的光芒越來越盛。季懷玉舉起劍,

遙遙指著我們,一字一句地說:淵烛,凌央,今日,我季懷玉便要替天行道,

將你們這對魔頭,一同誅殺於此!淵烛笑了。替天行道?他鬆開我,往前走了一步,

巨大的威壓如山嶽般傾瀉而下,就憑你們這些螻蟻?他伸出一隻手,五指張開,

對著下方的劍陣,輕輕一握。嗡——一聲巨響,那由上百名精英弟子組成的劍陣,

竟然像個被捏爆的氣球一樣,瞬間崩碎!噗——數十名弟子當場口噴鮮血,倒飛出去。

所有人都驚呆了。這就是魔尊的實力?僅僅一握,就破了天衍宗引以為傲的北斗七星劍陣!

現在,淵烛的聲音冷得像冰,輪到本尊了。他身形一晃,消失在城牆上。下一秒,

他出現在了天衍宗弟子的陣營中,如虎入羊群。沒有華麗的招式,

只有最純粹、最原始的殺戮。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慘叫和飛濺的血液。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在他面前,脆弱得像紙糊的一樣。我站在城牆上,

看著下方那片人間地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這不是鬥法,這是單方面的屠殺。我轉過頭,

不忍再看。就在這時,一道金光突然從遠方天際亮起,帶著一股浩然正氣,朝淵烛直射而來。

孽畜!住手!一聲蒼老的怒喝響徹雲霄。淵烛停下動作,抬頭看去,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老東西,你終於肯出來了。金光散去,

一個仙風道骨的白髮老者出現在半空中,手持拂塵,怒目圓睜。是我的師父,天衍宗的掌門,

玄清真人。他看到了我,眼神一痛,隨即化為無盡的寒冰:孽徒!你可知罪!

我慘然一笑,沒有說話。知罪?我何罪之有?玄清真人不再看我,轉而對著淵-烛,

厲聲道:淵烛!放了我徒兒,今日之事,或可善了!善了?

淵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廢了本尊的女人半身修為,還想善了?

他指了指我:今天,本尊就要當著你的面,殺光你的徒子徒孫,然後,再拆了你的天衍宗!

狂妄!玄清真人怒喝一聲,手中拂塵一甩,萬千銀絲化作一道道利劍,

鋪天蓋地地朝淵烛射去。淵烛冷哼一聲,周身魔氣爆發,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

將所有銀絲盡數吞噬。兩大絕世強者,就這樣在半空中戰了起來。一時間,天地震動,

風雲變色。我緊張地看著戰局,手心裡全是汗。雖然淵烛很強,但師父畢竟是正道第一人,

修為深不可測。就在我擔心的時候,淵烛突然一個虛晃,脫離了戰圈。

他看着氣喘吁吁的玄清真人,笑了。老東西,這麼多年,你還是沒什麼長進。

玄清真人臉色凝重:你……本尊沒興趣跟你玩了。淵烛打斷他,目光轉向我,

血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戲謔,阿央,想不想看點更有趣的?我心裡咯噔一下,

有種不好的預感。只見淵烛抬起手,對著下方倖存的、已經嚇傻了的季懷玉,輕輕一勾。

季懷玉就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不受控制地飛到了半空中,被淵烛扼住了喉嚨。

師父……救我……季懷玉艱難地求救。淵烛!你敢!玄清真人目眥欲裂。

你看我敢不敢。淵烛笑得殘忍,他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阿央,

本尊現在給你一個選擇。殺了他,或者,看著本尊殺光這裡所有的人,再把他千刀萬剮。

我渾身冰冷,如墜冰窟。他把一把凝聚著魔氣的黑色短劍,扔到了我的腳下。選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5那把黑色的短劍,就靜靜地躺在我腳邊的青石上,

劍身流轉著不祥的暗光,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城牆下,是人間煉獄。半空中,

是兩個世界的對峙。而我,被推到了風口浪尖。淵烛這個瘋子,他不是要我看戲,

他是要我親手染血,親手斬斷我和過去最後一絲聯繫。他要我,成為和他一樣的人。

阿央……不要……季懷玉被淵烛掐著脖子,臉色漲得發紫,卻還在艱難地看著我,

眼裡帶著一絲乞求。玄清真人氣得渾身發抖,卻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怎麼,

淵烛的聲音充滿了惡魔的誘惑,下不了手?他可是要殺你孩子的人。我的心猛地一顫。

是啊,就在不久前,這個我曾經敬愛的師兄,還想一爪子掏出我的孩子。那時他眼裡的狠厲,

我一輩子都忘不了。我慢慢地彎下腰,撿起了那把劍。劍柄冰冷,觸手卻有一種奇異的溫熱,

彷彿握住了一顆跳動的心臟。魔氣順著我的手臂,鑽進我的身體,非但沒有不適,

反而有一種……久違的力量感。阿央!玄清真人厲喝,放下劍!你若殺了同門,

便再無回頭路了!回頭路?我抬起頭,看着他,慘然一笑。師父,

從你們給我灌下驗魔丹的那一刻起,我的回頭路,就已經斷了。我握著劍,一步一步,

走向淵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季懷玉看著我,眼裡從乞求變成了恐懼,

然後又變成了怨毒。凌央……你敢!他嘶啞地說,你殺了我,

你就是背叛師門的千古罪人!我沒有理他。我走到了淵烛面前,抬起頭,

看著他血色的眸子。你確定?我問,讓我殺了他?當然。淵烛笑得愉悅,

殺了他,你就是本尊唯一的魔后。我點點頭:好。然後,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

我舉起了劍。但是,劍鋒卻不是對著季懷-玉,而是猛地一轉,劃向了我自己的脖子。

與其做你手裡的刀,不如我自己了斷!淵烛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顯然沒想到我會來這麼一出。該死!他咒罵一聲,快得像一道閃電,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鋒利的劍刃已經在我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血痕,離動脈只差分毫。

他奪過劍,狠狠扔在地上,另一隻手卻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子,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捏碎。

你想死?他血紅的眸子裡,是滔天的怒火,誰准你死了?你的命是我的!

沒有我的允許,你連一根頭髮都不能少!我被他掐得喘不過氣,臉色發青,卻還在笑。

咳咳……淵烛……殺了我……不然……我總有辦法……死給你看……你敢!

他氣得額頭青筋暴起。就在這時,玄清真人抓住了這個機會,手中拂塵化作一道金龍,

咆哮著朝淵烛的後心撲來。淵烛感覺到了背後的偷襲,眼神一狠,似乎想先殺了我再去應對。

可就在他要下殺手的一瞬間,他的目光落在了我平坦的小腹上。那股殺氣,奇蹟般地頓住了。

他臉上閃過一絲複雜得難以形容的情緒,有暴怒,有不甘,

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驚慌。哼!他冷哼一聲,終究還是鬆開了我,

轉身一掌拍出,黑色的魔氣與金龍撞在一起,發出震天動地的巨響。我跌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脖子上火辣辣地疼。淵烛和玄清真人再次戰作一團。

而沒了鉗制的季懷玉,掉在地上,被幾個忠心的師弟扶住。他看着我,

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刀子。凌央,你等着。我不會放過你,更不會放過你肚子裡的孽種!

他發下毒誓。我沒理他。我只是撐著地,慢慢爬起來。然後,

我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決定。我轉身,朝著城牆下,縱身一躍。這裡太高了,

是萬丈懸崖。淵烛,你不是不讓我死嗎?我偏要死。帶著你的孩子,一起下地獄。

阿央——!我聽到了淵烛那撕心裂-肺的,第一次帶上了真正恐懼的吼聲。

風聲在耳邊呼嘯,身體急速下墜。我閉上眼睛,感受著生命最後的自由。寶寶,別怕。

黃泉路上,我們不孤單。就在我以為一切都將結束的時候,一具溫暖的身體,

從後面追了上來,緊緊地抱住了我。是淵烛。他竟然放棄了和玄清真人的戰鬥,

跟著我一起跳了下來。瘋子!你這個瘋子!他把我緊緊地箍在懷裡,

聲音因為憤怒和恐懼而顫抖,本尊說了,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准死!我睜開眼,

看到他那雙血紅的眸子裡,映出我蒼白的臉。放開我。我冷冷地說。休想!

他咬牙切齒,就算是死,你也得死在我懷裡!說著,他周身魔氣爆發,

硬生生在急速的下墜中穩住了身形。然後,他抱著我,如同一隻巨大的黑色蝙蝠,

朝著懸崖深處的黑暗,滑翔而去。6我以為淵烛會把我帶回他那金碧輝煌的魔宮,

繼續他那套囚禁和羞辱的把戲。但他沒有。他帶著我,降落在懸崖半山腰的一個隱秘山洞裡。

山洞不大,但很乾淨,還有一汪冒著熱氣的溫泉。他把我放在溫泉邊的石頭上,二話不說,

伸手就來解我的衣服。你幹什麼!我驚恐地抓住他的手。給你處理傷口。

他瞥了一眼我脖子上的血痕,語氣生硬,帶著還未消散的怒氣,不然呢?

你以為本尊現在還有心情幹別的?我的臉一紅,鬆開了手。他粗暴地撕開我領口的衣服,

露出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玉瓶,倒出一些綠色的藥膏,

毫不溫柔地抹了上去。冰冰涼涼的,傷口的疼痛立刻緩解了不少。疼……

我還是忍不住哼了一聲。他的動作頓了一下,似乎……輕柔了一點。知道疼,還敢尋死?

他冷哼道,凌央,你的腦子是被驢踢了嗎?我沒力氣跟他吵,把頭撇到一邊。

處理完傷口,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山洞裡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只有溫泉咕嘟咕嘟冒泡的聲音。我以為他又要發瘋,

沒想到他只是盯著我看了很久,然後問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你,

就這麼不想給本尊生孩子?我愣住了。這個問題,我該怎麼回答?說不想?他肯定會暴怒。

說想?我自己都覺得噁心。見我不說話,他的臉色更難看了。因為他是魔,所以你嫌棄他?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嘲?我抬起頭,看着他。這是他第一次,

沒有用本尊,而是用了我。昏暗的光線下,

他臉上的表情不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戲謔和殘忍,而是一種複雜的,

混雜著憤怒、不甘和……脆弱的情緒。是的,脆弱。我在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尊臉上,

看到了一絲脆弱。我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你……很想要這個孩子嗎?

淵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又恢復了那副兇惡的樣子。廢話!

這是我淵烛的第一個子嗣!是未來的魔界之主!他惡狠狠地說,

你以為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有的嗎?好吧,剛才的脆弱一定是我的錯覺。

你最好給本-尊乖乖地把他生下來。他威脅道,若是他有半點差池,

本尊就踏平整個天衍宗,讓他們給你陪葬。我疲憊地閉上眼:知道了。鬥不過,

我認栽。他似乎也沒了發火的力氣,在離我幾步遠的地方坐下,開始閉目調息。

剛才和玄清真人的一戰,再加上強行穩住下墜的身形,他也消耗了不少魔力。

山洞裡再次安靜下來。我抱著膝蓋,看著眼前這汪溫泉。水汽氤氳,模糊了視線。

小煤球從我懷裡鑽出來,跳到地上,小心翼翼地走到淵-烛腳邊,用小犄角蹭了蹭他的靴子,

發出討好的啾啾聲。淵烛連眼睛都沒睜,只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小煤球被一股無形的力道推開,滾了兩圈,灰頭土臉地爬起來,委屈巴巴地跑回我懷裡。

我摸了摸它的小腦袋,突然覺得有點好笑。這大概是史上最沒牌面的魔尊血脈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淵烛睜開了眼。他的臉色恢復了些,但依舊不好看。餓了。他突然說。

我:?本尊說,餓了。他重复了一遍,理直氣壯地看着我。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堂堂魔尊,跟我一個階下囚喊餓?你看我幹什麼?

淵烛皺眉,去找點吃的來。我:……這裡什麼都沒有。本尊不管。

他耍起了無賴,本尊為了救你,耗費了大量魔力,現在需要補充能量。

你是想看著本尊餓死,然後那些正道人士再來把你抓走嗎?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

不要跟瘋子計較。我站起來,在山洞裡轉了一圈。這裡除了石頭和溫泉,真的什麼都沒有。

喏。淵-烛扔給我一個東西。我接過來一看,是個儲物袋。我把神識探進去,

差點沒被裡面的東西閃瞎眼。各種天材地寶,奇珍異果,堆得像小山一樣。隨便拿出去一顆,

都夠外面那些修士搶破頭。可問題是……這些東西,要麼是藥材,要麼是煉器材料,

根本不能直接吃啊!我翻了半天,終於在一個角落裡,找到幾個看起來像是水果的東西。

紅彤彤的,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我拿了一個出來,遞給他。淵烛接過去,看了一眼,

嫌棄地扔在一邊:這是火雲果,用來煉製火系法寶的,吃了會自燃。我:……

我又找了一個,紫瑩瑩的,像個葡萄。這是紫晶魄,用來修補神魂的,生吃會變成白痴。

我:……我徹底放棄了。我把儲物袋扔還給他:你自己找吧,我不認識。

淵烛瞪着我,我毫不示弱地瞪回去。一大一小兩個人,就這麼在山洞裡,為了一口吃的,

大眼瞪小眼。最後,淵-烛可能也覺得這樣很蠢,

不耐煩地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塊黑乎乎的、像是肉乾的東西,扔進嘴裡,嘎嘣嘎嘣地嚼了起來。

他一邊嚼,一邊用算你狠的眼神瞪我。我突然覺得,這個魔尊,

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至少,在餓肚子的時候。7我們在山洞裡待了三天。這三天,

是我逃亡以來,過得最安穩,也是最詭異的三天。淵烛大部分時間都在打坐恢復,

偶爾睜開眼,就用那種你又欠我八百萬的眼神瞪我。而我,則成了他的專職投餵員。

這個太硬,換一個。這個太甜,膩得慌。這個……算了,將就着吃吧。

我面無表情地從儲-物袋裡翻出各種奇奇怪怪的口糧遞給他,

心裡把這個挑食的魔尊罵了一千遍。他明明自己有手,卻非要我遞。我懷疑他是故意的。

小煤球倒是自得其樂,在溫泉裡游來游去,時不時叼一塊亮晶晶的石頭上來給我,

像是在獻寶。這天,淵烛終於恢復得差不多了。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骨節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走吧。他說。去哪?我警惕地問。回魔宮。

他理所當然地說,難不成你還想一輩子待在這破山洞裡?我沉默了。回魔宮,

意味著我又要回到那個華麗的牢籠裡。怎麼,不願意?他挑眉。我……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為自己爭取一下,我能不能……不去魔宮?哦?

淵烛饒有興致地看著我,那你想去哪?我想找個沒人的地方,

安靜地……把孩子生下來。我小聲說。淵烛笑了,笑得諷刺。沒人的地方?凌央,

你是不是忘了,現在整個修真界都在通緝你。你以為你能躲到哪去?他走到我面前,

捏住我的下巴:只有在我身邊,你和這個孩子,才是最安全的。懂嗎?我被迫看著他,

從他血色的眸子裡,看到了一絲不容錯辨的認真。他是真的覺得,他能保護我。可是,

他也是將我置於險境的根源啊。那……我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等孩子生下來,

你能不能放我們走?淵烛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你還想著走?他的聲音裡,

帶著危險的氣息,凌央,我告訴過你,你和孩子,都是我的。一輩子都是。為什麼?

我忍不住問,你貴為魔尊,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麼非要纏著我?為什麼?

淵烛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問題,他湊近我,幾乎是貼著我的嘴唇,一字一句地說,因為,

你讓我爽。不管是身,還是心。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又氣又羞。你這個……流氓!

流氓?他笑得更開心了,本尊還可以更流氓一點,你想試試嗎?我氣得說不出話來。

跟這個人,根本沒辦法講道理。他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鬆開我,心情頗好地說:行了,

別廢話了。走了。說完,他不由分說地拉起我的手,身形一閃,我們就離開了山洞。

再次回到魔宮,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淵烛把我扔回那張大得誇張的床上,

然後對著空氣命令道:來人。兩個魔女立刻出現。看好她。淵烛指著我,

她要是再敢尋死覓活,或者少一根頭髮,本尊就拔了你們的皮。是,魔尊。

魔女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淵烛交代完,轉身就走了,似乎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空曠的大殿裡,只剩下我和兩個戰戰兢兢的魔女。我躺在柔軟的皮毛上,

看著頭頂那片虛假的星空,心裡一片茫然。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麼過?

我成了淵烛名副其實的禁臠。他把我關在這座宮殿裡,不准我踏出半步。

每天都有人送來最好的食物,最華麗的衣服。那些曾經只在典籍裡看到過的天材地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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