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降职疑云水费单的秘密公司降职后,妻子开始夜不归宿。她总说加班,
可我查遍全城监控,没见她进过公司大楼。直到那张突然出现的天价水费单,
让我发现她每晚都去同一栋烂尾楼。我举着铁棍冲进去时,正撞见她踮脚亲吻一个秃顶男人。
可当我挥下铁棍,她却尖叫着护住对方:“他是我请的律师!
”我冷笑点开手机——那晚我早黑进公司内网,调出了他俩的交易记录。
2 年老臣朝被弃王浩捏着那份薄薄的降职通知书,指关节绷得发白。
茶水间里廉价咖啡的味道混着中央空调沉闷的风,熏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销售总监的位置没了,换成了一个空降的关系户,而他这个干了十年的老臣子,
被一脚踹去了后勤部管仓库。讽刺的是,仓库管理员老张上个月刚退休,
留下的摊子本就烂得可以,现在成了他的“新办公室”。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老婆”。王浩心头一松,接通电话,语气尽量放平缓:“喂,
莉莉。”“老公,”妻子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
“今晚又要加班了,晚饭你自己解决啊。”又是加班。
王浩的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上。“知道了。”他顿了顿,喉咙有点干,“莉莉,
你上次说的那个项目,甲方那边催得紧吗?要不要我去接你?”“哎呀不用啦,
”李莉的声音听起来毫无破绽,“甲方代表就在我们公司附近酒店开会呢,谈完我就回去。
你管好自己就行,别瞎操心。”挂了电话,王浩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这已经是本月第七次“加班”。自从他被降职,家里的气氛就像结了冰。
李莉不再跟他商量家里的大事小情,对他的嘘寒问暖也总是敷衍了事。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情绪低落影响了妻子,还特意买了她爱吃的草莓蛋糕回家赔罪。
结果蛋糕放在桌上化了半边,李莉深夜才踩着高跟鞋回来,
身上陌生的香水味呛得他胃里一阵翻涌。那天晚上,王浩躺在床上,
听着身边妻子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他想不通。自己在公司拼死拼活十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说降就降?而李莉,名牌大学毕业,嫁给他之后安心做家庭主妇,
虽然这些年手心向上有些不自在,但两人感情一直不错。难道……真的是自己太窝囊,
让她失望了?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心里,啃噬着他仅剩的自尊。不行,他得弄清楚。
不是为了质问,而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明白的交代。如果真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他认。
但如果不是……3 跟踪疑云谎言初现第二天,王浩请了半天假。他没有惊动任何人,
揣着一张不常用的公交卡,像个幽灵一样潜伏在公司大楼对面街角的报刊亭后面。
他记得李莉说过,她的公司在市中心那栋最高的写字楼里。他盯着每一个进出大楼的女人,
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下午两点,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李莉穿着一身米白色职业套裙,
头发挽成一个干练的发髻,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
匆匆走进了大楼旋转门。王浩的心猛地一沉。她真的在上班?
那为什么每次打电话都说在加班?而且,她明明知道他今天在家休息!
一股混杂着委屈和愤怒的情绪堵在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买了一张临时门禁卡,凭着记忆溜进了大楼。电梯直达十八层,
玻璃门上贴着“启明科技”四个烫金大字。前台小姐笑容甜美:“先生您好,请问您找哪位?
”“我……我找你们市场部的李莉。”王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哦,李经理啊,她在里面开会呢。
您稍等一下?”她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个号码。王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李经理,
有位王先生找您……”前台小姐的声音压得很低,王浩竖起耳朵努力听。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前台小姐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她放下电话,
歉意地看着王浩:“不好意思先生,李经理说她正在接待重要客户,不方便见客。
要不您留个联系方式,她忙完了联系您?”重要客户?王浩脑子里嗡的一声。他清楚地记得,
刚才在大门口看到的李莉,是一个人走进来的!她根本没有所谓的“重要客户”同行!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栋写字楼。
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他睁不开眼。他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李莉的号码。“喂?
”李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你在哪?”王浩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李莉略带不耐烦的语气:“不是说过了吗?在公司加班啊!你怎么又来了?
公司有规定不能随便打扰!”“那你告诉我,”王浩一字一顿地问,“十分钟前,
你是不是一个人走进了‘启明科技’的大楼?”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骤然加重。几秒钟后,
李莉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温柔的腔调,而是带着一丝尖锐的刻薄:“王浩你是不是有病?
跟踪我?我再说一遍我在加班!你有本事就去我公司闹啊!看谁丢人!
”嘟…嘟…嘟…电话被狠狠挂断了。王浩站在喧嚣的街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跟踪?
这个词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他的心脏。原来在她眼里,
自己已经成了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可笑的是,他宁愿相信是自己疯了,
也不愿相信那个和他同床共枕多年的女人会骗他。4 疑窦丛生监控寻踪接下来的几天,
王浩像着了魔一样。他开始留意李莉的一切。她的手机换了密码,洗澡时把手机带进浴室,
晚上睡觉时也紧紧攥在手里。家里的开销陡然增大,
始出现一些他从未见过的消费记录——高档餐厅、奢侈品店、甚至还有几次深夜的酒吧消费。
最让他心惊肉跳的是上个月的水费单。一笔高达两千八百元的费用赫然出现在账单末尾,
备注栏写着“污水处理费”。王浩家住的是九十年代的老小区,两室一厅,
常住人口就他和李莉两个人。别说两千八,两百八他都觉得不可思议。他拿着账单去找物业,
物业大妈翻着白眼看了看:“王先生啊,你家水管没问题,
可能是马桶漏水或者水龙头没关紧吧?我们检查过几次都没发现问题。”马桶漏水?
王浩不信。他半夜偷偷起来检查过,每个水龙头都拧紧了,马桶水箱也没有异响。
这笔钱就像凭空蒸发的一样。疑窦丛生。王浩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查监控。
他利用以前做销售时积累的一点人脉,辗转托关系,
拿到了本市几个主要路口和部分小区的监控权限。他像一个偏执的侦探,
日夜不停地查看录像。他想知道李莉每晚所谓的“加班”,究竟去了哪里。时间一天天过去,
线索却像断线的风筝。他追踪过李莉的车,车子总是在离家不远的一个老旧小区门口停下,
然后她就消失了。那个小区没有正规的物业管理,监控更是形同虚设。
他尝试调取周边商铺的私人监控,要么是角度不对,要么就是画面模糊不清。
每一次满怀希望的追寻,最终都以失望告终。王浩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白天在仓库清点那些堆积如山的纸箱和杂物,
晚上回到家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和李莉冷漠的侧脸。他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抽烟,
烟灰缸里堆满了扭曲的烟蒂。同事们看他眼神躲闪,背后议论纷纷。
连仓库管理员老张退休前留下的那条瘸腿老狗阿黄,见到他都夹起了尾巴。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最初的判断是不是错的。
也许李莉真的只是在努力工作?也许那些异常的消费只是她为了维持家用不得不做的妥协?
也许……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可怜虫,一个被时代抛弃、被妻子嫌弃的可悲中年男人?
5 烂尾楼惊魂铁棍在手就在他快要被这种自我怀疑吞噬的时候,转机出现了。那天晚上,
李莉又说要去加班。王浩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时钟指向九点半。
他做了一个决定——跟上去。这一次,他不再依靠那些昂贵的监控设备,他要亲自去看看。
他换上一身不起眼的深色运动服,戴上鸭舌帽,像个影子一样跟在李莉身后。
李莉开着她那辆红色的本田飞度,汇入夜晚的车流。王浩打了辆车,远远地吊在后面。
车子在城市里穿行,最终停在了一个他从未去过的地方——城西一片废弃的工业区。
这里曾经是本市最早的工业园区之一,如今早已破败不堪。生锈的铁门歪斜着,
墙上满是斑驳的涂鸦和“拆”字。李莉的车缓缓驶入,停在一栋孤零零矗立着的烂尾楼前。
烂尾楼大约有七八层高,外墙裸露着灰黑色的混凝土,窗户空洞洞的,像一只只失明的眼睛。
周围杂草丛生,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腐朽的气息。王浩的心跳骤然加速。他付了车钱,
悄无声息地绕到烂尾楼的侧面。这里有一片茂密的冬青树丛,正好可以藏身。他屏住呼吸,
借着月光,小心翼翼地靠近大楼入口。大楼内部一片漆黑,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王浩蹑手蹑脚地摸上二楼。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他贴着墙壁,
一步一步往前挪动。突然,
一阵压抑的喘息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从走廊尽头的一扇虚掩的门里传了出来。
王浩的脚步猛地顿住。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那声音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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