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驾后,暴君说我眼神像他娘沈柔谢凛最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集救驾后,暴君说我眼神像他娘(沈柔谢凛)

救驾后,暴君说我眼神像他娘沈柔谢凛最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集救驾后,暴君说我眼神像他娘(沈柔谢凛)

作者:离年不会年年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救驾后,暴君说我眼神像他娘》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离年不会年年”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柔谢凛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凛,沈柔的古代言情,白月光,古代,穿越全文《救驾后,暴君说我眼神像他娘》小说,由实力作家“离年不会年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9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5 23:55:4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救驾后,暴君说我眼神像他娘

2026-02-06 03:14:46

穿成虐文里被暴君一剑刺死的替身宫女时,系统要我立刻逃命。我连滚爬爬躲进冷宫,

却撞见个满手是血的男人在月光下擦剑。他抬头眯眼:“见到朕,为何不跪?”我腿一软,

脱口而出:“您剑上的血……沾到袖口了。”后来整个皇宫都在传,

暴君夜夜抱着个宫女批奏折,还逼太医教他绣花。

直到原女主哭着问他:“不是说只把我当替身吗?”头痛得像要裂开。我挣扎着睁开眼,

视线模糊了半天,才看清头顶是泛黄发黑的帐子顶,

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和劣质皂角混合的怪味。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稍微一动,

就吱呀作响。这不是我的房间。昨晚……昨晚我明明还在赶那个该死的方案,

电脑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酸……警告!

宿主生命体征接入《嗜血帝王:替身宠妃带球跑》世界,身份:宫女晚晚。

原情节结局:七日后,于御花园冲撞帝王白月光替身沈美人,被暴君谢凛一剑穿心,

当场死亡。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脑子里炸开。我僵住了,

连呼吸都停了一拍。穿书?我?那本只看了简介就嫌牙酸的古早虐文?暴君?一剑穿心?

新手生存任务发布:立即逃离当前区域浣衣局偏院,规避与原书女主沈柔的首次碰面。

倒计时:十分钟。失败惩罚:即死。视野的右下角,猩红的数字开始跳动:09:59,

09:58……“操!”我低骂一声,所有的迷茫和惊骇都被这催命符一样的倒计时碾碎,

只剩下求生的本能。我几乎是弹坐起来,环顾四周——狭窄的通铺,

躺着五六个同样穿着灰扑扑宫装的女孩,睡得很沉,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低头看自己,

一样的灰布衣服,粗糙得磨皮肤。是真的!要命!我手脚并用地翻下床,腿软得跟面条似的,

差点直接跪地上。也顾不上找鞋,赤脚踩在冰凉粗糙的地面上,

根据脑子里突然多出来的简陋地图指引,踉踉跄跄扑到门边,轻轻拉开一条缝。

外面是沉沉的夜色,只有远处檐下几盏灯笼发出昏黄的光。风一吹,光影乱晃,

像张牙舞爪的鬼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我咬紧牙关,闪身出去,

反手带上门,然后头也不回地扎进最近的黑暗里。跑!快跑!地图显示浣衣局在皇宫西北角,

偏僻。我要往更偏僻、更没人去的地方跑。冷宫!对,冷宫!我赤脚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偶尔有碎石硌得生疼,也顾不上了。七拐八绕,专挑阴影重、小路窄的地方钻。

好几次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我立刻把自己塞进假山缝隙或者墙根底下,死死捂住嘴,

连呼吸都屏住,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才敢继续往前挪。冷汗把里衣都浸透了,

黏糊糊地贴在背上。夜风一吹,冷得我直打哆嗦。不知道跑了多久,

眼前终于出现一片破败的宫墙。朱漆剥落得厉害,墙头野草在风里晃。

一扇歪斜的宫门半掩着,门上的匾额早就看不清字了。就是这儿!我猛地推开门,

吱呀一声怪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我闪身进去,背靠着冰凉掉渣的门板滑坐下来,

大口大口喘气,肺里火辣辣地疼。新手任务完成。奖励:生存点数+10。

地图功能部分解锁。视野角落里的倒计时消失了。我瘫在地上,好半天,

四肢才慢慢找回一点知觉。还活着……暂时。不能待在这儿,万一有人来呢?

得找个更隐蔽的角落。我挣扎着爬起来,打量这个院子。月光很亮,照着一地枯草,

能没过脚踝。正殿的窗户纸破了大半,黑窟窿似的。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绕过正殿,

往后院摸去。后院更荒,中间好像有口枯井。井边的石台上……坐着个人?!

我脚步猛地刹住,浑身的血好像瞬间凉透了。月光清清楚楚地照着他。是个男人,

穿着玄色衣服,背对着我,坐在石台上。他微微低着头,手里拿着块白帕子,

正慢条斯理地擦着一柄剑。剑身细长,反射着月光,泛着冷幽幽的光。他擦得很仔细,很轻,

像在擦什么宝贝。可我盯着他那拿帕子的手,还有握剑的手指——指节分明,好看,

可指缝里,分明沾着没擦干净、已经发褐的血迹!还有他玄色衣袖的袖口,

也蹭上了一道暗红的痕。空气里,若有若无飘着一股铁锈似的腥气。杀……杀人了?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冲到喉咙口的尖叫硬生生憋回去,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打颤。转身,

快走!离开这儿!可腿像是灌了铅,软得挪不动。极度的恐惧让我头皮发麻。我试着往后挪,

脚下却踩到了一根枯枝。“咔嚓。”细微的声响,在这死寂的院子里,简直像惊雷一样炸开。

石台上男人的动作停了。时间像凝固了。只有我擂鼓一样的心跳,撞得耳膜嗡嗡响。

他慢慢地,转过了头。月光照在他脸上。很年轻,眉目深刻,鼻梁高挺,是张极其俊美的脸。

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映着月光,却没有一丝温度,

只有冰冷的审视。此刻,那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被打扰的不耐,

和一种居高临下的、看蝼蚁似的漠然。他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有点低沉,

却像冰碴子刮过骨头:“见到朕,为何不跪?”朕……这个字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天灵盖上。暴君谢凛!那个原书里杀人不眨眼、最后会一剑捅死我的暴君谢凛!

他怎么会在这儿?!这个时间,他不在寝宫,跑这鬼地方来擦剑?

那剑上的血……极致的恐惧攥紧了我的心脏,喉咙像被死死扼住。脑子里一片空白,

身体自己动了——“扑通”一声,我结结实实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冷硬的地面上,

疼得我眼泪差点飙出来。额头抵着冰冷的土地,粗糙的砂砾硌着皮肤。

不能慌……得回话……不回话可能死得更快!说什么?陛下饶命?奴婢该死?

这种话他怕不是听得耳朵起茧了……我眼角的余光,又瞥见了他袖口那道刺目的血痕。

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也许是被吓疯了,我舌头自己打了个滚,

一个细弱发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从我喉咙里挤了出来:“您……您剑上的血……沾,

沾到袖口了……”话一出口,我就想把自己舌头咬下来。我在说什么?!我在教暴君做事?

我嫌他杀人没擦干净手?林晚晚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院子里死寂一片。

我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钉在我头顶,沉甸甸的,压得我脊椎都要断了。

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熬。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我听见一声极轻的哼笑,短促,

意味不明。然后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他好像站起来了,脚步声不紧不慢,

朝着我跪着的方向走过来。玄色的靴尖停在我低垂的视线前,

上面用金线绣着张牙舞爪的龙纹,在月光下反着冷光。“抬头。”命令简短,不容抗拒。

我浑身僵硬,用尽全身力气,才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抬起脖子,仰起脸。谢凛就站在我面前,

垂着眼看我。离得近了,那股血腥味混着他身上凛冽的霜雪气息,更清晰了。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从我惨白的脸,到我惊惶瞪大的眼睛,

再到我死死咬住、还在微微发抖的嘴唇。那眼神太直接,太冷,不像看人,

像在评估一件东西。他忽然弯下腰,凑近了些。我吓得猛地往后一缩,眼睛死死闭上,

睫毛抖得厉害。预想中的剧痛或者死亡没来。一只微凉的手,带着薄茧,

突兀地、用力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把脸转向月光更亮的地方。那力道不轻,

捏得我骨头生疼。“这双眼睛……”他低声说,声音近在咫尺,

带着点古怪的、近乎恍惚的调子,“瞪人的时候……”话没说完。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

摩挲了一下。那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像被冰冷的蛇爬过皮肤。然后,他松开了手,

直起身。“起来。”我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垂着头,不敢再看他一眼。

下巴那块皮肤火辣辣的,残留着那种冰冷又危险的触感。“名字。”“奴……奴婢晚晚。

”声音还在抖。“哪个宫的?”“浣……浣衣局。”他没再问,只是又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沉沉的,依旧让人捉摸不透。然后,他转过身,提着那柄剑,就这么走了,

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破败的宫门外。直到彻底听不见任何脚步声,我才像被抽了骨头一样,

瘫软在地,后背又是一层冷汗。活……活下来了?就因为……我提醒他袖口沾了血?

这暴君……是不是哪里有点毛病?我瘫在冷宫后院冰凉的泥地上,

直到谢凛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宫墙外,连风声都盖过去,才猛地喘出一口粗气。

肺叶火辣辣地疼,刚才憋得太狠,现在吸进来的每一口都带着尘土和枯草腐败的味儿。

下巴那块皮肤还在隐隐发烫,不是疼,

是另一种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被他手指捏过的地方,像被冰冷的蛇信子舔过,

留下了看不见的烙印。我就那么躺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后半夜的露水打湿了单薄的宫女服,

冷得骨头缝都开始发抖,才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不能待在这儿了。谢凛是走了,

可他既然能来第一次,谁知道会不会有第二次?这冷宫在他眼里,怕不是跟自家后院没区别。

得换个地方。我凭着脑子里那份简陋地图,像只真正的老鼠,

在皇宫最边缘、最荒僻的角落潜行。最后钻进了一处废弃花房后头堆杂物的棚子。棚顶漏风,

但好歹能挡点露水,里头堆着些破败的花盆、烂木头,还有股陈年的土腥气。我缩在角落,

把那些半腐烂的稻草拢了拢,盖在身上,又冷又饿,心里却一片茫然的空白。系统再没吱声,

像个死物。只有视野角落里那个代表“生存点数”的“10”字,

冷冷地提醒我这一切不是噩梦。天亮的时候,我是被胃里火烧火燎的饥饿感弄醒的。

偷偷摸出去,御花园是不敢去的,最后在一条极偏僻的宫道边上,发现几棵野果树,

果子青涩瘦小,咬一口酸得倒牙,但能顶饿。水就靠早起叶片上的露珠,

或者找到无人看管的、漂着浮萍的积水缸,用手指蘸着润润喉咙。我不敢在一个地方久待,

白天挪窝,晚上缩着。耳朵时刻竖着,听风声,听脚步声,听任何一点不寻常的动静。

谢凛那张俊美冰冷的脸,还有他袖口那道血痕,总在我闭眼时晃。

原书里关于他残暴的描写一句句往脑子里钻:杖毙宫人,车裂大臣,逼死妃嫔……而我,

一个连名字都未必被他记住的浣衣局宫女,居然因为他袖口沾了血没擦干净,活下来了?

这比直接被杀还让我心里发毛。这几天里,我也远远瞥见过那个原书女主,沈柔。确实美,

一身浅碧色宫装,弱柳扶风似的,被宫女簇拥着在花园凉亭里喂鱼,侧脸温柔得像幅画。

按照情节,再过两三天,我就该“冲撞”她了。然后谢凛就会出现,然后……我打了个寒颤,

把那点可怕的想象死死摁下去。唯一的指望,

就是脑子里那点原主记忆提到的“内务府大挑”。宫里每隔一阵,会重新清点分派人手,

尤其是一些不受宠或出了事的宫室,会补些低等宫女太监进去。

这是我离开浣衣局、避免和沈柔产生交集的机会,

也是我摆脱“七日后必死”这个命运齿轮的第一步。大挑那天,天色阴沉。

我被管事的太监像赶牲口一样,和几十个同样灰头土脸、眼神惶惶的宫女站在一起,

在內务府前头的空场上等着。空气里有股陈年的灰尘和劣质脂粉混合的味道。

前头有尖利的嗓音在唱名,被叫到的人上前,

被几个穿着体面的嬷嬷或太监像挑拣货物一样打量,问几句话,然后或点头或摇头,

决定去向。轮到我的时候,我垂着头,尽量缩着肩膀,想把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

心跳得厉害。“晚晚?浣衣局的?”一个面皮白净、眼神却有些油滑的太监翻着册子,

撩起眼皮瞥了我一眼。“是。”我声音压得低低的。“怎么跑出来的?

浣衣局报上说前几日少了个人。”旁边一个嬷嬷皱着眉问,眼神锐利。我早想好了说辞,

依旧是低着头,声音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那、那日奴婢发了急症,浑身滚烫,

倒在浣衣局后头的杂物堆边,昏死过去……醒来已是半夜,怕、怕回去受罚,

就、就胡乱躲了几日……求公公嬷嬷开恩!” 我说着就跪了下去,磕头。姿态要做足。

那太监和嬷嬷交换了一个眼神。宫里这种“逃役”的事情不是没有,

多半是吃不得苦的小宫女,抓回去也就是一顿打,发落到更苦的地方。

眼下各处都缺使唤的粗实下人……“看着倒是个老实的,”太监慢悠悠道,合上册子,

“只是这规矩不能坏。既然浣衣局回不去了……啧,眼下倒是有个去处。”他顿了顿,

像是在斟酌词句:“乾元殿后头的茶水上夜,缺个递送热水的粗使,你可愿意去?

那可是御前的地方,规矩大,但……也是个机缘。”乾元殿?

谢凛日常起居和处理政务的主殿?我头皮一炸,差点没当场跳起来拒绝。御前?

那不是离他更近了?!可我能拒绝吗?一个“逃役”的宫女,有什么资格挑挑拣拣?

拒绝的下场,可能就是直接被拖下去打死,或者发配到更可怕的地方。电光石火间,

我猛地想起那晚谢凛看我的眼神,还有他最后那句没头没尾的“这双眼睛……”。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但隐约间,

又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连我自己都不敢深想的念头——他似乎,暂时,没有杀我的意思?

去乾元殿,虽然危险,但或许……反而能避开在别处莫名其妙撞上沈柔的情节?

“奴、奴婢愿意!谢公公恩典!谢嬷嬷恩典!”我立刻又磕了个头,

声音因为紧张而更加细弱。那太监似乎满意我的识相,摆摆手:“带下去,教教规矩,

今晚就上值。”我被一个面色严肃的老宫女领走,

换了身略干净些但依旧是最低等宫女的灰蓝色衣服,被塞进一间挤了七八个人的窄屋,

囫囵听了一耳朵乾元殿的规矩:不能抬头,不能出声,脚步要轻,递送东西要稳,

戌时初刻到卯时正刻是上夜,主要负责殿外廊下热水炉子的看管,每隔一个时辰,

将烧好的热水灌入特定的铜壶,送到指定的侧门边,自有里头更体面的宫女接进去,

万万不可踏入殿内一步……每一句“御前”,都让我心肝颤一颤。傍晚,

我跟着另外两个同样新分来的小宫女,战战兢兢地到了乾元殿的后院。殿宇巍峨,

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沉默压人。我们被领到西侧廊下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砌着个小小的红泥炉子,旁边堆着银炭和几个硕大的铜壶。

这就是我们未来要守着的地方。领路的老宫女冷着脸交代完最后一遍,转身走了。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都不敢大声喘气。夜色一点点浓重。乾元殿里灯火通明,

隐约能听见里头极低的、模糊的声响,偶尔有太监宫女垂首敛目、脚步无声地进出。

我们按照吩咐,默默地烧水,看着时辰,将滚水灌进擦得锃亮的铜壶,

送到那扇从不打开的侧门边的一个矮几上。整个过程,没人说话,连眼神交流都很少。

我像个提线木偶,机械地做着这些。心里那根弦却绷得紧紧的,每一次殿门开合,

每一次远处传来稍重些的脚步声,都让我浑身一僵。子时左右,

殿内似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紧接着,

是一阵压抑的、令人心悸的沉默。我们三个烧水的小宫女吓得差点把铜壶摔了,

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惨白的脸。没过多久,侧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一条缝。

一个穿着体面些的宫女探出头,脸色也有些发白,目光在我们三个身上一扫,

低声道:“陛下要醒酒汤,快些。”醒酒汤?不是我们准备的,是殿内小厨房的事。

但那宫女的眼神很急。我们中一个胆大点的,哆嗦着指了指另一边:“姑姑,

醒酒汤……不、不归这儿……”“让小厨房速速送来!要快!”那宫女语气更急,

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再耽搁,仔细你们的皮!”说完,门又迅速合上了。

我们三个慌了神。小厨房离这儿还有一段距离,路上黑灯瞎火……可没人敢违抗。

那个胆大点的宫女推了推我:“你、你跑得快些,你去!我们看着炉子!”我心头一紧,

想推拒,可另外两人已经不由分说把我往小厨房方向推。我只能硬着头皮,

接过她们匆忙塞给我的一个灯笼光线微弱得可怜,沿着记忆里白天被粗略指过的路,

往小厨房跑去。夜路难行,灯笼的光只能照见脚下方寸之地。我跑得气喘吁吁,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谢凛冰冷的眼睛,一会儿是那宫女惊惶的脸。到底是什么事,

能让御前的宫女怕成这样?好不容易跑到小厨房,里面倒还亮着灯,有值守的太监。

我磕磕巴巴说了来意,那太监也变了脸色,嘴里嘀咕着“又砸了……”,

手脚麻利地盛好一碗温热的醒酒汤,放在托盘里递给我:“快送去!仔细别洒了!

”我端着托盘,像是端着一盆火炭,小心翼翼地往回赶。夜风似乎更冷了,吹得我脖子发凉。

快走到乾元殿侧门附近时,我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就在转角处,

我听到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女声。“……陛下息怒,

奴婢、奴婢真的不知沈美人今日会送那碗羹来……奴婢拦了,

没拦住……”是刚才那个开门的宫女!紧接着,是一个低沉平静,

却让周围空气都瞬间冻结的声音。“没拦住?”是谢凛。我猛地刹住脚,

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屏住呼吸,手里的托盘微微发抖,碗里的汤荡起细小的涟漪。

“朕说过,乾元殿,未经传召,任何人不得擅入。”他的语气甚至没什么起伏,

却比怒吼更让人胆寒,“她的手伸得太长了。而你,既然拦不住,这双手,留着何用?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宫女的哭求声骤然拔高,充满了绝望。没有回应。

只有衣料摩擦和极其轻微的、令人牙酸的闷响,像是骨头被捏碎的声音,但很快,

连那声音也消失了,只剩下宫女喉咙里嗬嗬的、濒死般的气音。我死死咬住下唇,

才没让自己惊叫出声。血腥味,似乎更浓了,顺着风飘过来。“拖下去。

”谢凛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处理干净。”有窸窸窣窣的拖动声。

我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腿软得快要站不住。走?现在过去就是送死!

可醒酒汤……不送过去,也是死!就在我进退维谷、冷汗涔涔的时候,

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似乎朝着我藏身的方向。“躲在后面做什么?汤要凉了。

”他……他知道我在这里?!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牙齿磕碰着,我强迫自己挪动脚步,

从转角后走出来。廊下的灯笼光映照出前方的景象:谢凛就站在侧门边,

玄色的衣袍几乎融入夜色,只有那张脸,在光影下半明半暗,看不出表情。

地上有一道模糊的、被迅速拖拽过的湿痕,延伸向黑暗深处。空气里的血腥气浓得化不开。

我双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手里托盘上的碗叮当轻响。“过来。”他命令。

我挪着僵硬的步子,走到他面前约三步远的地方,再不敢靠近。头垂得极低,

视线里只有他玄色衣袍的下摆和那双沾了点尘土的靴尖。我抖着手,将托盘举高。

他没有立刻接,而是沉默地看着我。那目光如有实质,压得我喘不过气。时间一点点流逝,

我举着托盘的手臂开始酸麻打颤,碗里的汤又开始晃动。“抬头。”又是这两个字。

我心脏一抽,极其缓慢地抬起眼。他正垂眸看我,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深得像夜。

他伸出手,却不是接托盘,而是用指尖,极其随意地,

碰了碰我方才因为紧张用力而捏得发白的指节。冰凉。我猛地一颤,差点把托盘扔出去。

他似乎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很短,快得像是错觉。然后他才接过托盘,

指尖不经意般掠过我的手腕,带起一阵战栗。“怕?”他端着汤碗,没喝,

只看着里面微微晃动的液体,语气平淡地问。“……怕。”我声音细如蚊蚋,实话实说。

相关推荐:

童言无忌,却撕开了婚姻5年的遮羞布苏晚辰辰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童言无忌,却撕开了婚姻5年的遮羞布苏晚辰辰
追妻文大火但我不是女主白灵孟仕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好看小说追妻文大火但我不是女主白灵孟仕
新郎掀开帘子,当场吓晕了过去(柳清云沈妙)免费阅读无弹窗_最新好看小说推荐新郎掀开帘子,当场吓晕了过去柳清云沈妙
林深沈星河(恶鬼栖息之地)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林深沈星河全章节阅读
他急了,连夜扛着民政局跑陆景行乔喜财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他急了,连夜扛着民政局跑(陆景行乔喜财)
楚夜寒林薇《他们都说爱我,我成了反玛丽苏系统》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楚夜寒林薇)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我犯了强奸罪?可我性无能啊强奸逮捕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最新全本小说我犯了强奸罪?可我性无能啊(强奸逮捕)
霍总请自重,我是算命的,不卖身霍总霍宴全本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霍总请自重,我是算命的,不卖身霍总霍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