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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年夏的《穿书后我靠花老公私房钱暴富》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寂,沈确,苏蔓的婚姻家庭,系统,穿越,爽文,沙雕搞笑小说《穿书后我靠花老公私房钱暴富》,由新锐作家“翌年夏”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3942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5 23:48: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穿书后我靠花老公私房钱暴富
一觉醒来,我成了书中恶毒女配,老公是未来黑化大佬,儿子是冰山总裁幼年体。按照情节,
我会因虐待儿子被老公弄死,家产全归白月光。看着眼前银发蓝眸的冰山老公,
和躲在他身后怯生生喊妈妈的儿子。我笑了,掏出手机:“私房钱藏得不错,但都是我的了。
”“至于那位白月光......”我揉了揉儿子柔软的发顶:“儿子,
想不想看妈妈怎么帮你清理门户?”老公脸色骤变,儿子眼睛却亮了起来。
第一章 开局一张死亡通知书我醒来时头痛欲裂,后脑勺一阵钝痛。视线聚焦,
首先入眼的是一双怯生生、带着水光的琉璃色眼睛,正从一扇半开的门缝后偷偷看我。
那是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漂亮得像个小天使,但脸上没什么血色,
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戒备?“妈妈……”他小声地叫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随即像是受惊的小动物,猛地缩回头,门“咔哒”一声轻响关上了。妈妈?我懵了。
我一个母胎单身、连夜市摆摊卖袜子都得跟城管赛跑的标准社畜,哪来的这么大儿子?
紧接着,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汹涌而来,强行塞进我的脑海,
伴随着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电子音:检测到适配灵魂,穿书绑定成功。
冷酷总裁的带球跑娇妻》衍生同人《重生之我是白月光》版本宿主身份:恶毒女配,
林晚意。原主结局:因长期虐待男主沈确幼年体,并企图谋杀女主白月光未遂,
被黑化后的丈夫沈寂未来商业帝国掌权人、隐藏疯批大佬设计车祸身亡,死后名声扫地,
所有财产被白月光女主接收。倒计时:365天。我:“……”信息量太大,
我一时消化不了。穿书?还是穿到一本我为了吐槽而囫囵吞枣看完的古早味霸总狗血文里?
成了那个除了作死啥也不会、死得极其憋屈的恶毒女配?原著里,
林晚意是沈寂的商业联姻妻子,家世尚可但已式微,靠着沈家苟延残喘。她深爱沈寂,
但沈寂心里只有他的白月光苏蔓。两人婚姻冰冷,唯一的联系就是意外怀上的儿子沈确。
林晚意将对丈夫的怨气全部发泄在无辜的儿子身上,对年幼的沈确非打即骂,极尽精神打压,
导致沈确从小孤僻冷漠,内心伤痕累累。而沈寂,忙于事业,对家庭漠不关心,
直到林晚意变本加厉,甚至试图伤害苏蔓,才触及其逆鳞,
最终亲手间接为妻子安排了死亡终点站。林晚意死后,沈确彻底黑化,
沈寂与苏蔓终成眷属,接手了林晚意娘家最后那点产业,happy ending。
除了林晚意和她那倒霉的娘家。现在我成了林晚意,
脑袋还因为“昨晚试图教训儿子时不小心自己撞到桌角晕倒”而隐隐作痛。
死亡倒计时365天,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可能是气的,也可能是原主残留的郁闷。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既然来了,情节?去他妈的情节!我要活,还要活得很好!
我挣扎着从冰凉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爬起来,环顾四周。极简主义的奢华装修,黑白灰色调,
冷得像太平间,没有一点“家”的暖意。这很符合沈寂的审美,
也符合书中对这段婚姻坟墓的描述。第一步,改变形象,尤其是对“儿子”的态度。
那是未来的冰山总裁,现在的重点保护对象兼可能救我狗命的潜力股。
我走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柔和,虽然有点干涩:“小确?
是妈妈,能开开门吗?”里面一片死寂。我叹了口气,不气馁:“妈妈刚才不小心摔倒了,
头好痛,好像有点记不清事情了……” 这不算完全撒谎,“你能帮帮妈妈吗?
”又是几秒令人心焦的沉默。就在我以为策略失败时,门锁“咔”一声轻响,开了一条缝。
那双琉璃色的眼睛再次出现,带着谨慎的打量,小声问:“……真的吗?”“真的。
”我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他平齐,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温柔无害的笑容,
“妈妈是不是……以前对你不太好?” 根据记忆碎片,何止不好,简直是恶劣。
沈确抿着唇,没说话,但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他的情绪。“妈妈错了。”我认真地说,
看着他的眼睛,“以后不会了。我保证。”他长长的睫毛扇动了一下,
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捕捉不到的疑惑和……一丝微弱的希冀?
但他很快又垂下眼帘,小脸绷得紧紧的,恢复了那种超越年龄的戒备和疏离。“我饿了。
”他生硬地转移话题,或者说,提出一个最实际的需求。“好,妈妈给你做吃的。
”我立刻接话,心里却咯噔一下。原主十指不沾阳春水,家里有保姆,
但似乎为了“教训”儿子,经常故意饿着他,或者给他吃冷掉的东西。保姆也看人下菜碟,
对不受宠的小少爷并不上心。记忆里,厨房倒是食材齐全。我挽起袖子,决定挑战一下。
上辈子为了省钱,我的厨艺还算能糊弄自己。煎了个简单的太阳蛋,热了牛奶,
烤了两片吐司抹上果酱。摆盘谈不上精致,但热气腾腾,颜色也鲜亮。
我把盘子放到餐厅桌上,对还站在客厅角落的沈确招手:“来,趁热吃。”他犹豫着,
慢慢挪过来,爬上对他来说过高的餐椅,拿起叉子,动作有些笨拙,但很安静地吃了起来。
吃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确认食物没有问题。我心里有点酸涩。这孩子,
到底被原主折腾得多没安全感?“好吃吗?”我问。他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没说话。行,沉默是金,有进步,至少没躲着我。
正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刷好感度以及思考生存大计,玄关处传来密码锁开启的“滴滴”声。
我和沈确同时抬头望去。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第一眼,我呼吸一窒。
书中描写沈寂“容颜俊美无俦,气质冷冽如冰,一双蓝眸深不见底,
银发更添几分神秘与疏离”。当时觉得作者夸张,现在亲眼看到,才知道文字多么苍白。
他真的有一头罕见的、宛如月光流泻的银色短发,并非苍老,
而是冷调的、极具冲击力的俊美。五官深邃立体,如同雕刻,
最抓人的是那双眼睛——冰蓝色的,像西伯利亚冻原上永不融化的寒冰,
此刻没什么情绪地扫过餐厅,在我和沈确身上停留了一瞬。身材高大挺拔,
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势气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就是我现在的“丈夫”,
未来的黑化大佬,我的潜在死刑执行官。沈确看到他的瞬间,小身子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下意识地往我这边靠了靠,虽然动作很小,但我感觉到了。这孩子,怕他爸?
沈寂的目光落在沈确正在吃的早餐上,又看了看我,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似乎有些意外。原主从来不会给儿子亲手做早餐,更不会陪他一起吃。“爸爸。
”沈确小声叫了一句,立刻低下头继续吃盘子里的蛋,速度加快了些。沈寂“嗯”了一声,
声音低沉磁性,但没什么温度。他把西装外套随手放在沙发背上,走了过来,
冰蓝的眸子审视地看着我:“听说你摔倒了?”消息真灵通,肯定是保姆汇报的。我点点头,
露出一个尽量自然但带着点虚弱半真半假的笑容:“嗯,不小心撞了一下,没事了。
”他盯着我的眼睛,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仿佛能穿透表象。我稳住心神,不躲不闪。几秒后,
他移开目光,看向沈确盘子里还剩一点的煎蛋:“你做的?”“啊,是。”我应道,
试探着说,“我看小确好像饿了,就随便弄了点。” 顺便给自己也弄了份,正在吃。
沈寂没再说什么,转身去倒水。气氛一时有些凝滞。我快速盘算着。
沈寂现在对林晚意应该只是漠视,还没有到憎恶欲其死的地步。白月光苏蔓目前还在国外,
似乎快回来了。我的死亡倒计时,某种意义上也是苏蔓的回归倒计时。要活下去,第一,
改变对沈确的态度,扭转未来可能被沈寂清算的最大罪状;第二,搞钱,
拥有独立的经济能力,不能像原主一样完全依附沈家,最后人财两空;第三,防备白月光,
不能让她有作妖陷害我的机会;第四,或许……可以试探一下这位银发大佬的底线?
毕竟名义上还是夫妻,而且,他看起来……很有钱。脑子里迅速闪过原著一些细节。
沈寂性格冷漠,掌控欲强,心思难测。但好像有个不算弱点的弱点?或者说,怪癖?
我看着他喝水的背影,银发在晨光中泛着冷感的光泽,侧脸线条完美却冰冷。
一个大胆的念头窜了出来。我记得书中隐约提过,沈寂对原主并非一开始就彻底无情,
早期也曾因家族压力和她还算乖顺表面而给予一些物质保障,包括一张额度不小的副卡。
但原主蠢,把卡主要用来购置奢侈品讨好沈寂无效和跟塑料姐妹攀比,
从未真正经营什么。后来沈寂对她失望,卡虽然没停,但也只是摆设了。另外,
好像还有一段关于沈寂“私房钱”的隐晦描写?是某次沈寂的对手想抓他把柄,
调查他海外账户时发现的异常流动,但没查到具体,不了了之。
书中没明说沈寂为什么会有需要隐藏的资产,可能是商业布局,也可能是个人习惯。现在,
这张副卡应该还在我这里。而沈寂的“私房钱”……会不会是个突破口?就算不能据为己有,
知道点秘密,也能增加点谈判筹码吧?沈寂放下水杯,似乎准备上楼换衣服。我清了清嗓子,
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那个……沈寂。”他脚步一顿,回过头,
冰蓝的眸子带着询问。我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拿出手机,
点开屏幕,假装查看信息,实则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你上次给我的那张副卡,我记得是绑定了你的主卡对吧?
最近好像有些不太对劲的消费提醒,我担心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比如……上个月在瑞士有一笔不小的转账?还有,去年在开曼群岛注册的那个空壳公司,
年审费用是不是该交了?我这边好像没看到扣款记录,别耽误了正事。”我语速平稳,
吐字清晰,说完还略带困惑地皱了皱眉,仿佛真的只是在为“家庭财务”操心。
餐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沈确停下了咀嚼,小嘴巴微微张着,呆呆地看着我。
沈寂整个人僵在原地。他那张万年冰封、仿佛任何事都无法让其动容的俊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缝。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锐利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过我,
带着难以置信的审视和一丝……极快的、被触及逆鳞般的冷厉。空气中弥漫开无形的压力,
几乎让人窒息。我保持着疑惑的表情,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但手指稳稳地拿着手机,
眼神努力显得无辜又关切。赌对了。那所谓的“私房钱”和隐秘账户,对沈寂而言,
果然不是可以随意提及的领域。我凭着模糊的记忆和猜测,
了“瑞士”和“开曼群岛”这两个关键词——这类地方常与离岸账户、资产配置联系在一起。
至于具体细节?我根本不知道,全是虚张声势。但沈寂的反应告诉我,我戳中了某个要害。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沈寂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那双冰蓝眼眸里的寒意几乎要实质化。就在我快要撑不住,
考虑是不是要“哎呀我头好痛可能摔失忆了胡说八道”来蒙混过关时——沈寂忽然动了。
他极缓、极慢地向前走了一步,逼近我。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他微微俯身,
冰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锁住我,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
混杂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林晚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
”我强作镇定,甚至仰起脸,迎上他的目光,眨了眨眼,用气声回答,
带着点狡黠和无赖:“你猜?”沈寂的眸光更沉了。就在这时,
旁边传来一声小小的、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的声音:“妈妈?
”我和沈寂同时转头。只见沈确不知何时已经从餐椅上爬了下来,站在我们旁边,仰着小脸,
琉璃色的眼睛看看我,又看看沈寂,最后定格在我脸上,
小声地、清晰地问:“你……是在找爸爸藏起来的钱吗?”童言无忌,一击必杀。
沈寂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而我,看着沈确那双忽然亮起一点点光彩的眼睛,
心里猛地一动。机会来了。我伸手,轻轻揉了揉沈确柔软的发顶,
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充满“母爱”至少看起来是的笑容,然后转头,
迎上沈寂几乎要杀人的目光,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超市打折:“老公,私房钱藏得不错,
但既然被我发现了……”我顿了顿,笑容加深,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那就,都是我的了。
”经典名场面一:早餐桌前的核爆级摊牌达成。沈寂的呼吸似乎滞了一瞬。
他死死盯着我,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与他同床共枕数年、却一直如同精致花瓶般的妻子。
愤怒、惊疑、审视,还有一丝极深的探究在他冰蓝色的眼底翻涌。我没有退缩,
反而趁热打铁,目光掠过他,仿佛透过墙壁看到了不存在的未来,
“至于你心里那位远在天边的白月光苏蔓小姐……”我感觉到手心下沈确的小脑袋动了一下。
我收回手,蹲下身,与沈确平视,用他能听到的音量,温柔地问:“儿子,
想不想看妈妈怎么帮你……清理门户?”“清理门户”四个字,我说得轻柔,
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道。沈确愣住了,琉璃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里面映出我笑得像只狐狸的脸庞。他似乎不能理解这个词的全部含义,
但“妈妈”和“帮你”这两个词,以及我眼中毫无伪装的至少在他看来维护之意,
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他沉寂的心湖。他看了看脸色阴沉得快滴水的沈寂,又看了看我,
小嘴抿了抿,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那双总是蒙着怯懦和冷漠的眼睛里,
有一簇极微小、却真实存在的火苗,被点燃了。沈寂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儿子对我的反应,看着我对“苏蔓”毫不掩饰的针对,
看着他自以为隐藏完美的财务秘密被我突然撕开一角。良久,他忽然扯了扯嘴角。
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某种冰冷锐器出鞘时的反光。“很好。”他直起身,
恢复了惯常的冷漠,但那冷漠之下,是汹涌的暗流,“林晚意,你让我很意外。
”他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转身朝门口走去,丢下最后一句话,声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今晚我会回来吃饭。记得,做你‘该做’的菜。”门开了,
又关上。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身影消失了。我长出了一口气,后背竟然渗出了一层薄汗。
刚才那几分钟,简直像是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妈妈?”沈确又轻轻叫了一声,
小手悄悄拽住了我的衣角。我低头,看着他眼中那簇未灭的小火苗,
还有那依赖又带着不确定的拽衣角动作,心里一软,随即又被巨大的兴奋和斗志填满。
开局看似凶险,但我好像……撕开了一条生路?“没事了,小确。”我握住他微凉的小手,
“以后,妈妈保护你。”还有,搞钱,虐渣,好好活下去!我拉着沈确回到餐桌边,
看着他那份还没吃完的早餐,忽然胃口大开。“快吃,吃完妈妈带你去个地方。”“去哪?
”沈确好奇地问,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点。我神秘一笑:“去验证一下,
你爸爸的‘私房钱’,到底有多厚。”第一步,查账!副卡权限,不用白不用。
沈寂那句“今晚回来吃饭”和“该做的菜”,明显是警告,也是试探。我得在今晚之前,
弄清楚我能动用的资源到底有多少,以及……怎么应对那位即将回归的“白月光”。
属于林晚意我的逆袭剧本,正式开演!
第二章 第一桶金和神秘短信沈寂的副卡绑定在我手机的一个隐秘文件夹里,
原主几乎没怎么用过,除了偶尔买几个几十万的包刷存在感。我点开银行APP,
输入密码原主生日,毫无创意,心跳微微加速。
余额显示:可用额度 5,000,000.00。五百万。不是存款,是额度。
沈寂给这副卡的权限倒是不低。看来至少在物质上,早期的他并没有苛待名义上的妻子,
或者说,这对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零花钱。但这不够。额度终究是额度,不是我的资产。
我要的是能完全由我支配、不会被随时冻结或收回的钱。我的目光移向交易记录。
原主的消费乏善可陈,全是奢侈品和高端餐饮,最近几个月甚至没什么大额支出,
大概是沈寂日益冷淡,她连花钱都提不起劲。我快速往前翻,翻到大约一年前。
一条不起眼的转账记录跳入眼帘:收款方“XX慈善基金会”,金额 200,000。
备注:定向捐赠-星海孤儿院。星海孤儿院?原著里有这个名字吗?我快速检索记忆,
很模糊。好像是某次沈寂参加慈善拍卖会后的例行捐赠?原主当时还抱怨过捐太多,
不如买个新出的限量款手镯。但直觉告诉我,没那么简单。沈寂那种人,
会特意“定向捐赠”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孤儿院?还通过副卡操作,留下记录?
我记下了这个名字。然后,开始我的“合法挪用”计划。首先,
绝对不能用这张卡进行任何可能引起沈寂警觉或违规的大额操作。但有些“合理”支出,
是可以做的。我先是给沈确的手机是的,他有儿童手表和关联的简易智能机,
但原主很少联系他充值了足够的话费和流量包。接着,
了几套评价不错的童装、益智玩具和一套儿童安全防护用品边角防撞条、安全插座套等,
直接送货上门。地址填的这里,金额不大,加起来不到一万。
这是为改善沈确生活环境的必要开支,合情合理。做完这些,我看着剩下的额度,
心思活络起来。上辈子我是做小商品线上销售的,对市场热点和流量有些粗浅的了解。
穿书前,正琢磨着一种结合传统文化元素的创新饰品,设计图画了一半。
或许……可以试试水?启动资金需要钱,但直接用副卡投资风险太高。我需要一个过渡。
我的目光落在客厅博古架上几个落灰的盒子上。那是原主买的奢侈品,有些连包装都没拆。
沈寂从不关心这些,原主买了也只是堆着,如同她这段婚姻,华丽而空洞。“小确,
过来帮妈妈个忙。”我招呼正在好奇摆弄新玩具一个需要动手组装的木质机器人的沈确。
他立刻放下玩具走过来,仰头看我。“帮妈妈把这些盒子拿到这边桌上,好吗?”他点点头,
很认真地开始搬,小脸因为用力微微发红。我心头一暖,也动手搬了几个。
我们很快清理出一块地方。我打开手机摄像头,调整光线,
选了几个成色最新、款式最经典相对保值的包包和首饰,
以简洁的背景拍了清晰的照片和短视频。不上全脸,只展示物品细节和部分上身效果。然后,
我下载了目前最大的二手奢侈品交易平台APP,
用原主的信息幸好手机号、身份证都随手可得注册了卖家账号。昵称想了想,
输入:“晚来风急”。简介:断舍离,出闲置。将拍好的照片视频上传,
标价均比原价低20%-30%,但比市场二手价略高一点,留出议价空间。
描述写得诚恳:“全新未使用/使用次数极少,包装齐全,因个人原因转让。”全部上架,
只用了不到一小时。这些物品市价加起来超过三百万,就算折价出手,
也是一笔可观的现金流。更重要的是,这笔钱一旦到手,就完全属于我林晚意个人,
与沈寂的副卡无关。沈确一直安静地在旁边看着,偶尔帮我递个东西,
琉璃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妈妈,你在卖东西吗?”他问。“对呀,”我揉揉他的脑袋,
“把这些没用的换成钱,然后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买更多好玩的,好不好?
”他眼睛亮了一下,用力点头:“好!”果然,萌娃对“吃”和“玩”没有抵抗力。
处理完这些,我看看时间,刚过中午。沈寂说晚上回来吃饭,
还要我做“该做”的菜……这明显是个坑。原著里,沈寂的饮食偏好是个谜,
他很少在家吃饭,原主也从不关心。但有一次,好像是沈寂胃病住院,
苏蔓当时还没出国亲手煲了汤送去,沈寂喝完后脸色似乎缓和了些。原主知道后,
东施效颦也煲了一次,结果沈寂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眼神冷得像冰,
说“不要做你不擅长的事”。那锅汤,好像是什么……猴头菇山药炖排骨?重点不是食材,
是“苏蔓做过”。所以,沈寂今晚点名要的“该做的菜”,很可能就是指这个。他在试探我,
是不是在刻意模仿苏蔓,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或者,单纯想看我出丑?我偏不如你的意。
我拉着沈确:“走,儿子,妈妈带你去超市,咱们买晚上做饭的食材。”“我们自己做吗?
”沈确问,有点惊讶。以前家里都是保姆做饭,妈妈从不进厨房。“当然,
以后妈妈经常给你做。”我笑着,“不过今晚,咱们做个特别的。”去了附近一家高端超市,
我推着购物车,沈确乖乖坐在车里。我挑选食材时,
刻意避开了猴头菇、山药、排骨这一组合。
反而选了一些沈确这个年纪可能爱吃的食材:新鲜的虾仁、嫩牛肉、西兰花、玉米、鸡蛋,
还有做甜点用的淡奶油和芒果。又买了些优质大米和煲汤用的普通菌菇和鸡块。
既然沈寂要我“做该做的”,那我就做一个妻子、一个母亲“该做的”——照顾家人的口味,
尤其是孩子的营养。沈确太瘦了,需要补补。回到家,我开始准备晚餐。虾仁滑蛋,
黑椒西兰花炒牛肉,玉米菌菇鸡汤,主食是米饭,甜品打算做简易版芒果奶冻。
沈确一开始在客厅玩新玩具,后来被厨房的香味吸引,扒在门边看。“想帮忙吗?”我问他。
他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我让他帮忙剥玉米粒用安全的方式,他做得很认真,小脸绷着,
仿佛在完成一项重大任务。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我忽然觉得,养个乖萌儿子,
似乎……也不错?下午四点多,我正在熬汤,手机连续震了几下。是二手平台的消息!
这么快就有询价了!我点开一看,是两个不同的买家,
分别看中了一款限量版手袋和一套钻石耳钉。问的问题都很专业,砍价也在合理范围内。
看来我标的品相和价格有吸引力。我冷静地回复,强调物品状态,价格可小刀。
对方似乎很爽快,手袋那个买家直接同意了我的底价比标价低5%,耳钉的也很快谈妥。
平台担保交易,约定明天下午验货后当面交付我选的同城线下交易,
地点定在市中心一家高档咖啡厅的包厢,安全。两笔交易,预计到手现金接近八十万。
第一桶金,来得比想象中快!我压下心头的激动,继续烹饪。晚上六点半,
四菜一汤一甜品整齐上桌,颜色搭配清爽,香味诱人。六点五十分,密码锁响起。
沈寂准时回来了。他已经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银发微湿,似乎刚冲过澡,
少了些西装革履的凌厉,但那股冷峻的气息丝毫未减。他走到餐厅,目光扫过桌上的菜,
在看到那锅奶白色的菌菇鸡汤而非预想中的猴头菇山药排骨汤时,冰蓝色的眸子微微一动,
视线落在我脸上。“吃饭吧。”我神色如常,给沈确盛了一碗汤,又给他盛了一碗,
“今天和小确一起准备的,尝尝看。”沈确已经拿起小勺子,眼巴巴地看着鸡汤,
又小心地看了看沈寂。沈寂坐下,拿起汤匙,舀了一勺送入口中,慢慢咽下。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没有放下。他又尝了虾仁滑蛋,牛肉,每样都吃了些,速度不快,
但吃得比我想象中多。沈确见我动筷,爸爸也没说什么,才开始小口小口吃起来,吃着吃着,
眼睛就弯了起来,显然很合口味。餐桌上很安静,只有轻微的餐具碰撞声。但气氛,
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剑拔弩张了。吃到一半,沈寂忽然开口,语气平淡:“星海孤儿院那边,
下周末有个慈善开放日。”我心中警铃微作。他主动提这个?
是试探我是否真的“知道”什么,还是另有目的?“哦?”我放下筷子,做出感兴趣的样子,
“需要我们去参加吗?带上小确?”沈寂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深:“你想去?
”“如果对孩子们有帮助,去看看也好。小确还没参加过这种活动吧?”我看向沈确。
沈确茫然地抬起头,看看爸爸,又看看我,点了点头。沈寂没再说什么,算是默认。晚饭后,
沈寂去了书房。我陪着沈确在客厅玩了一会新玩具,然后哄他去洗澡睡觉。
小家伙今天似乎很开心,洗澡时还哼了几句不成调的儿歌。帮他擦干头发,
换上柔软的新睡衣,看着他缩进被子里,琉璃色的眼睛困倦地看着我。“妈妈,”他小声说,
“今天的菜,好吃。”“喜欢的话,妈妈以后天天给你做。”我替他掖好被角。
“那……爸爸也一起吃吗?”他问,眼神里有些不确定。我顿了顿,微笑:“嗯,一起吃。
”他好像放心了,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我轻轻关上台灯,走出儿童房。
回到主卧原主和沈寂分房已久,但主卧名义上还是她的,我靠在床头,复盘今天的一切。
副卡额度、二手交易、孤儿院线索、晚餐应对……步步为营,惊险却也初现曙光。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内容只有一句话:林小姐,小心苏蔓。
她下周回国。礼物已备好。我的心猛地一沉。谁发的?沈寂的对手?知道内情的好心人?
还是……挑拨离间?苏蔓下周回国?比原著时间点似乎早了一点。礼物?什么礼物?给谁的?
给我的“惊喜”,还是给沈寂的“重逢礼”?我看着这条没头没尾、充满警告意味的短信,
手指微微收紧。看来,这位白月光,人还没到,风雨已经先来了。我盯着那串陌生号码,
犹豫了几秒,没有回拨,也没有回复。敌友不明,按兵不动是最好的选择。
但这条短信像一根刺,扎进了我刚刚放松一点的神经。苏蔓要回来了。带着“礼物”。
原著里,苏蔓是沈寂的初恋,大学同学,温柔美丽,善解人意表面,
家世清贵后来没落。因为家族压力和误会沈家出手,她“被迫”离开,
沈寂一直对她心存愧疚和旧情。她是沈寂心中唯一的光书中设定,
也是原主林晚意一切不幸的导火索和终点。现在,我这只“蝴蝶”已经扇动了翅膀,
苏蔓的回归提前了,情节还会按照原定的轨道发展吗?她会用什么方式,
来对付我这个占据了她“位置”的沈太太?我必须加快动作。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沈寂早出晚归,偶尔一起吃晚饭,话不多,但也没再提“私房钱”或孤儿院的事,
对我给沈确买衣物玩具、调整家里布置的行为视若无睹,算是默许。
沈确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一些,虽然还是不太敢主动靠近沈寂,但对我依赖日增,
甚至会主动跟我分享他拼好的模型。二手交易非常顺利。我在咖啡厅包厢见到了两位买家,
都是打扮时髦、眼光毒辣的年轻女性,验货爽快,转账利落。八十万现金,扣除平台手续费,
稳稳落入我的个人账户。我立刻将大部分转入另一个新开的、与沈家完全无关的银行账户,
只留了几万备用。手里有了钱,底气足了不少。我开始悄悄研究这个世界的商业环境和热点。
与我原来的世界大同小异,电商、短视频、新媒体风头正劲,国潮文化也在兴起。
我上辈子琢磨的那个“新中式饰品”点子,或许真有可为。但我需要一个切入点,
一个不引人注目、又能快速试错的起点。我想到了二手平台。既然能卖闲置,
能不能也作为一个小型展示窗口?我注册了一个新的社交账号,取名“意起玩物”,
头像是简洁的毛笔字设计。没有立即发布产品,
而是先关注了一批手工、饰品、国风设计类博主,研究他们的风格和互动。同时,
我以“给沈确布置更舒适的学习游戏空间”为由,请人将家里一间闲置的阳光房稍作改造,
添置了合适的桌椅、灯架和一些简单的拍摄工具。这里,将暂时作为我的“工作室”。
沈寂对我的这些小动作不闻不问,仿佛只要不触及他的核心利益比如“私房钱”秘密,
我可以随意折腾。这种放任,不知是漠视,还是另一种形式的观察。很快,周末到了。
星海孤儿院慈善开放日。我给自己和沈确准备了简单得体的休闲装。
沈寂则是一贯的衬衫西裤,外面套了件薄风衣,银发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孤儿院位于城郊,
环境清幽,建筑有些年头但维护得很干净。院长是一位慈祥的中年女士,
见到沈寂非常热情:“沈先生,您来了!孩子们一直念叨着您呢!”沈寂点点头,
态度算不上热络,但比平时稍缓。他示意身后的助理将带来的几箱文具、图书和玩具搬进去。
我注意到,院长对沈寂的称呼是“您”,尊敬中带着感激,不像是面对普通的年度捐赠者。
几个胆子大些的孩子围了上来,好奇地看着我们。沈确有些紧张地躲在我腿边,
小手抓着我的裤子。“小确,去和小朋友们打个招呼?”我轻声鼓励。他犹豫着,
看了看那些孩子。一个扎着羊角辫、脸蛋红扑扑的小女孩忽然冲他笑了笑,
递过来一个彩色皮球。沈确愣了一下,慢慢伸出手,接过了皮球。“去玩吧。
”沈寂忽然开口,声音不高。沈确抬头看了爸爸一眼,又看看我。我点点头。
他这才抱着皮球,被那几个孩子拉到了一边的空地上,一开始还有些拘谨,
但很快就跟着跑动起来,小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属于孩童的欢快。我松了口气。“沈太太,
您好,第一次见。”院长微笑着对我伸出手,“沈先生真是有心人,这几年多亏了他的帮助,
我们院里的孩子们,尤其是那几个有先天疾病的孩子,才能得到及时治疗。”“应该的。
”我回以微笑,心里却翻起波澜。沈寂持续资助这家孤儿院?不只是例行公事?为了什么?
那几个有先天疾病的孩子……我一边和院长寒暄,一边观察着沈寂。
他并没有和孩子们过多互动,只是站在不远处,目光偶尔扫过玩耍的沈确,
以及……院子另一边,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安静看书的小男孩。那男孩约莫七八岁,很瘦,
脸色苍白,但眼睛很亮。他似乎对周围的喧闹毫无兴趣,专注地看着膝盖上的书。
沈寂的目光在那男孩身上停留的时间,略长于其他地方。是那个孩子吗?有先天疾病,
需要持续治疗?沈寂的定向捐赠是因为他?我正暗自揣测,院长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叹了口气:“那是小宇,很聪明懂事的孩子,可惜先天性心脏病,手术风险大,
费用也高……幸好有沈先生帮忙联系了专家,费用也承担了大半,下个月就能做手术了。
”果然。沈寂资助一个非亲非故的病重孤儿?这不太符合他书中冷酷无情的人设。
除非……这个孩子对他有特殊意义?
我忽然想起原著中一段非常隐晦的、几乎是一笔带过的背景:沈寂并非沈家嫡系,
他的生母似乎早逝,生父不详或不受重视,他在沈家老宅度过了一段并不愉快的童年,
后来凭借惊人手腕才上位。难道……这个孤儿院,或者这个叫小宇的孩子,
触动了他某些不为人知的记忆?如果是这样,那“私房钱”里流向这里的部分,
或许并非单纯的慈善,而是一种……补偿或寄托?这个发现让我对沈寂的认知复杂了一些。
他并非单纯的冰冷机器,内心也有不为人知的角落。这或许是可以利用的……情感缝隙?
“沈太太看起来也很喜欢孩子。”院长的话拉回我的思绪。“嗯,孩子很治愈。
”我笑着回答,目光落在远处和小朋友踢皮球、笑得露出小米牙的沈确身上。这一刻的他,
才像个真正的五岁孩子。开放日活动主要是参观、互动和简单的捐赠仪式。
沈寂作为重要资助人,简短地讲了几句话,内容干巴巴,但孩子们听得很认真。仪式后,
是自由活动时间。我走到那个叫小宇的轮椅男孩身边,蹲下身,微笑道:“在看什么书呀?
”男孩抬起头,看到我,有些腼腆地合上书,封面是《地球之谜》。“阿姨好。
”“喜欢天文地理?”“嗯……喜欢看书,什么书都看。”他小声说,眼睛很清澈。“真好。
保持好奇心,世界很大。”我温和地说。这孩子身上有种超越年龄的沉静和聪慧。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不远处正在和院长说话的沈寂,
忽然很小声地问:“您……是沈叔叔的家人吗?”我一愣,点头:“嗯,我是他太太,
那是我们的儿子。”我指了指沈确。小宇点点头,没再说什么,重新低下头看书,
但嘴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离开孤儿院时,沈确玩得满头汗,小脸红扑扑,
上车没多久就靠在我身上睡着了。沈寂一路沉默,但周身的气息似乎不像来时那么紧绷。
回到家,安顿好沈确,我正准备回房,沈寂叫住了我。“今天,表现不错。”他站在楼梯口,
背对着光,冰蓝色的眸子在阴影中显得幽深。“应该的。”我不知道他指什么,
是配合他扮演慈善家夫妻?还是对沈确的态度?抑或是对小宇的温和?“下周三,
”他顿了顿,“有个商业酒会,你准备一下,和我一起出席。”商业酒会?原著里,
这种场合原主很少参加,沈寂通常独自前往或带秘书。偶尔带上原主,
也只是把她当花瓶摆设,原主往往因为紧张或不懂规矩而出丑,加深沈寂的厌弃。
现在他主动要求我去?是新的试探?还是因为今天在孤儿院,
我表现出了“合格沈太太”的某种潜质?“好。”我应下,不管是什么,这都是一个机会。
接触沈寂的社交圈,收集信息,或许还能……见到一些“熟人”,比如,提前回国的苏蔓?
“礼服和首饰会有人送来。”沈寂补充了一句,转身上楼。看着他挺拔而疏离的背影,
我握了握口袋里的手机。那条“小心苏蔓”的短信,我还留着。山雨欲来风满楼。酒会,
会不会就是苏蔓“礼物”的开场?我得做好万全准备。不止是礼服和妆容。我回到房间,
打开电脑,开始搜索下周三那场商业酒会的信息。
主办方、参与企业、可能出席的重要人物……尤其是,
有没有可能与苏蔓或其家族相关的名字。同时,我登录“意起玩物”的账号,
发布了第一条状态:一张朦胧的、充满光影感的局部特写——阳光房里,
一截素白的缎带搭在一柄古旧的黄铜尺上,旁边散落几颗润泽的淡水珍珠。
配文:经纬之间,光阴之痕。初研。没有明确的产品,更像一种氛围预告。
我要先慢慢积累一点关注,哪怕只有几个。做完这些,我拿出纸笔,开始梳理思路。
生存目标:保障沈确身心健康,巩固母子关系进行中,初见成效。积累个人财富,
实现经济独立启动,首笔资金到位。应对白月光苏蔓的威胁预警已现,需主动防御。
摸清沈寂的底牌和弱点发现孤儿院线索,待深入。短期行动:准备周三酒会,
查明苏蔓是否会出现,如何应对。继续“意起玩物”账号运营,尝试设计第一款样品。
留意沈寂动向,特别是与“私房钱”、孤儿院相关的蛛丝马迹。
调查发神秘短信的号码来源需谨慎。写完后,我看着纸上略显凌乱的条目,
深深吸了口气。穿书第十天,开局还算顺利,但真正的挑战,或许才刚刚开始。
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想起白天孤儿院里小宇那双聪慧沉静的眼睛,
想起沈确奔跑时无忧无虑的笑脸,也想起沈寂那复杂难辨的眼神。无论如何,这条路,
我要走下去。为了活着,也为了……或许能争取到一点不一样的、温暖的东西。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又是那个陌生号码。第二条短信:酒会小心。她的礼物,是“重逢”,
也是“匕首”。我眼神一凝。匕首?指向谁的?沈寂?我?还是……沈确?
第三章 酒会上的“惊喜”与反击下周三转眼即至。沈寂让人送来的礼服和首饰低调而奢华。
一袭香槟色鱼尾长裙,剪裁完美,衬得身形窈窕;配套的钻石耳钉和项链小巧精致,
光华内敛。妆发师上门打理,最终镜中人眉目清丽,气质温婉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与从前那个要么艳丽俗气要么怯懦畏缩的林晚意判若两人。沈确被临时送去了沈家老宅,
由老爷子沈寂的祖父,书中对他还算公允照看一晚。小家伙临走时拽着我的裙角,
琉璃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安:“妈妈,你要和爸爸去很远的地方吗?”“不远,很快回来。
”我摸摸他的头,“在老宅要听太爷爷的话。”他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跟着管家走了。
我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但今晚的局面,不适合孩子在场。
酒会在市中心顶级酒店宴会厅举行,名流云集,衣香鬓影。沈寂一出现,便吸引了诸多目光。
他银发蓝眸,容貌气度本就出众,加上沈家如今如日中天,自然成为焦点。我挽着他的手臂,
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
奇的、审视的、羡慕的、嫉妒的……尤其是那些落在沈寂身上、带着某种热切的女性的目光。
沈寂面无表情,偶尔与上前寒暄的人点头致意,话语简短。我保持得体的微笑,不多言,
但在他需要介绍或应对一些夫人小姐时,能恰到好处地接上话,既不抢风头,也不露怯。
原主残留的关于这个圈子的零碎记忆和我上辈子的社会经验,勉强够用。我能感觉到,
沈寂偶尔瞥向我的目光,带着一丝评估。酒会进行到一半,气氛正酣。
我趁沈寂与人谈事的空隙,走去甜品台取饮品,顺便放松一下有些僵硬的脸颊。
刚拿起一杯果汁,一个温柔婉转、带着几分惊喜的声音在我身侧响起:“晚意?真的是你!
”我转头。一个身穿白色抹胸长裙的女子站在几步外,正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她长相清纯柔美,妆容精致,长发披肩,气质楚楚动人,宛如一朵风中摇曳的白莲。
尤其那双眼睛,望着人时仿佛含着盈盈水光,极易激起保护欲。苏蔓。虽然从未见过,
但结合原著描写和此刻的感觉,我立刻确认了。她回来了。而且,果然出现在这个酒会上。
“苏小姐,好久不见。”我放下果汁,转过身,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些微疏离的惊讶笑容,“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苏蔓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平静,甚至主动问候,她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异样,
但笑容不变:“刚回来几天,时差还没倒过来呢。看到沈寂哥在那边,就想着过来打个招呼,
没想到先遇到你了。”她语气亲昵自然,仿佛我们是多年未见的闺中密友,“这些年,
你过得好吗?”“托沈家的福,一切都好。”我语气平淡,避开了她话里可能藏的刺,
“小确也很懂事。”提到沈确,苏蔓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黯了一下,
随即被更浓的关切取代:“小确……那孩子,一定很可爱吧。我给他带了礼物,
一直没机会送出去。”她说着,从随身的手拿包里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
“是个平安锁,希望他能平平安安长大。”她将盒子递过来,动作轻柔,眼神期待地看着我。
周围已有一些目光若有若无地飘过来。白月光回国,首次公开场合露面,
就给原配的儿子送礼物?这情节,果然开始了。我看着她手中的盒子,没有立刻接。
脑中闪过那条短信:她的礼物,是“重逢”,也是“匕首”。平安锁?
听起来是美好的祝愿。但在这种场合,由她送出来,意义就复杂了。接了,
等于默认她这个“长辈”或“故人”的身份,以后她可以更顺理成章地接近沈确,
甚至利用这点做文章。不接,显得我这个沈太太小气善妒,
容不下丈夫的“老朋友”一点心意。“苏小姐有心了。”我微微一笑,伸出手,
却不是去接盒子,而是轻轻按下了她拿着盒子的手腕,力道温和但坚定,“不过,小确还小,
金玉之物戴在身上怕他不小心磕碰了。再者,”我抬眼,直视她那双看似无辜的眼睛,
声音清晰,确保附近竖着耳朵的人能听清,“沈寂和我为他准备的东西已经很多了,
这孩子最近在学着自己管理物品,我们也不想让他养成轻易接受外人贵重礼物的习惯。
你的心意,我代小确心领了。”“外人”两个字,我咬得并不重,却像一根细针,
轻轻扎了一下。苏蔓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拿着盒子的手微微收紧。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地划清界限,
还给出了一个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显得教子有方的理由。“晚意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
”她很快恢复笑容,自然地收回手,将盒子放回包里,语气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失落和自嘲,
“毕竟……我离开太久了,很多事情都变了。看到你和沈寂哥……感情这么好,
我也就放心了。”这话听起来大度,实则绵里藏针。暗示她曾是圈内人,暗示物是人非,
最后那句“感情这么好”更像是一种试探或反讽。“人是会成长的,苏小姐。”我端起果汁,
浅浅抿了一口,语气从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重要的是现在和将来,不是吗?
就像你,出国深造这么多年,如今学成归来,想必也有新的规划和精彩人生。
” 我主动将话题引向她自身,既显得大度,又暗示她应该关注自己的新生活,
而非沉湎过去。苏蔓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底的温柔似乎淡了些,多了些我看不懂的深沉。
她正要再说什么——“聊什么这么投入?” 沈寂低沉的声音插入。他不知何时结束了谈话,
走了过来,站在我身侧。冰蓝色的眸子淡淡扫过苏蔓,又落回我身上。“没什么,
正好遇到苏小姐,叙叙旧。”我神色自然地回答,抬手帮他理了理其实并不凌乱的领带结,
动作亲昵熟练,“苏小姐刚回国,还特意给小确带了礼物,真是太客气了。
”沈寂的目光转向苏蔓手中的包,那里放着那个未送出的平安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微微颔首:“有心了。”苏蔓看着他,眼神瞬间变得柔软而复杂,
声音也轻了几分:“沈寂哥……好久不见。你……看起来没怎么变。”“嗯。
”沈寂应了一声,算是回答,随即转向我,“李总那边想引荐几位海外合作伙伴,
跟我过去打个招呼。”这是要带我离开,结束这场尴尬的“叙旧”。“好。”我点头,
对苏蔓抱歉地笑了笑,“失陪了,苏小姐,玩得开心。”苏蔓勉强笑着点头。沈寂伸出手臂,
我重新挽上。转身离开时,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视线,久久没有移开。走出一段距离,
沈寂低声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应对得不错。”我侧头看他,他目视前方,
侧脸线条冷硬。这是在夸我?还是仅仅陈述事实?“我只是做了沈太太该做的。
”我平静地回答。他没有再说话。接下来的酒会,苏蔓没有再主动靠近我们,
但她无疑是场中另一个焦点,不少旧识围着她寒暄。我能感觉到,暗流在涌动。
酒会临近尾声,主办方安排了简短的致辞和一个小型慈善拍卖环节,
为某个儿童医疗项目募捐。拍品多是到场人士捐赠的珠宝、艺术品等。
前面几件拍品波澜不惊地成交。轮到第五件拍品时,司仪介绍:“接下来这件,
是由苏蔓苏小姐捐赠的,她私人收藏的一幅当代青年画家的油画作品——《新生》,
起拍价二十万。”那幅画被展示出来,色彩明亮柔和,主题确实是希望与新生。苏蔓站起身,
走到台前,接过话筒,声音温柔而动情:“这幅画是我在国外时偶然所得,一直非常珍爱。
今天把它拿出来,是希望能为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们尽一点绵薄之力。同时……”她顿了顿,
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沈寂的方向,眼眶微微泛红,“这幅画的名字《新生》,
也代表了我对过去一些遗憾的告别,和对未来新生活的期许。谢谢大家。”这番话,
配合她此刻我见犹怜的神情,瞬间引发了小小的骚动和同情。
许多目光再次隐晦地看向沈寂和我。好一招以退为进,真情告白加慈善光环。
既抬高了拍品意义或许还有价格,又当众表明心迹,塑造深情又释然的形象,
将压力给到了沈寂这边。如果沈寂毫无表示,未免显得薄情;如果他参与竞拍,
无论出于旧情还是慈善,都难免引人遐想,让我这个正牌夫人难堪。果然,苏蔓话音刚落,
就有人开始出价:“二十五万!”“三十万!”价格慢慢攀升到五十万。
对于一幅不知名画家的作品,这个价格已经偏高,
更多是看在苏蔓的面子和她刚才那番话的份上。沈寂坐在那里,手指轻轻敲着座椅扶手,
冰蓝色的眸子看着台上那幅画,看不出在想什么。不少人都在悄悄观察他的反应。
我心中冷笑。来了,这就是短信里说的“礼物”的一部分吗?用一幅画,
一个“新生”的寓意,在公开场合捆绑沈寂的回忆和情绪?正当价格喊到五十五万,
即将落锤时——我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清晰的声音在略显安静的会场响起:“一百万。
”全场一静。所有目光,惊愕的、好奇的、玩味的,瞬间聚焦到我身上。
沈寂敲击扶手的动作停了,侧目看我,冰蓝色的眸底掠过一丝讶异。台上的苏蔓也愣住了,
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意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司仪反应过来:“一百万元!
沈太太出价一百万元!还有没有更高的?”无人应声。一百万买这幅画,
已经远超其实际价值和慈善意义了。“一百万第一次!一百万第二次!一百万第三次!成交!
恭喜沈太太!”木槌落下。我起身,在众人瞩目下,姿态优雅地走向台上。苏蔓还站在那里,
脸上努力维持着笑容,但有些僵硬。我从司仪手中接过那幅画,然后转向苏蔓,面对着她,
也面对着台下所有宾客,微微一笑,
声音温婉却清晰:“谢谢苏小姐慷慨捐赠这幅寓意美好的画作。‘新生’这个名字,
我也很喜欢。”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沈寂身上,他正注视着我。“其实,
今天我和沈寂来之前,就已经商量好,要为这个儿童医疗项目尽一份心意。这幅画,
我们会转赠给即将成立的‘星海儿童医疗援助基金’的展示厅,
让它激励更多人关注和帮助生病的孩子们。”星海!我故意提到了这个名字,
目光紧紧锁住沈寂的反应。他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我继续道:“至于这一百万,
除了画作本身的善款,其余部分,将作为我和沈寂以个人名义,
向‘星海孤儿院’定向捐赠的额外医疗资金,
特别是用于像小宇那样需要帮助的孩子们的手术和治疗。希望每一个孩子,
都能拥有真正健康、充满希望的‘新生’。”话音落下,会场寂静片刻,
随即响起热烈的掌声!这番话,滴水不漏:化解捆绑:将沈寂与我绑定为“我们”,
表明共同决策,打破苏蔓试图营造的与沈寂的特殊关联。
升华意义:将个人竞拍行为上升到慈善高度,并将画作用途具体化、公益化,显得格局更大。
抛出底牌:公然提及“星海孤儿院”和“小宇”,
既展示了我对沈寂“私密”善举的了解暗示夫妻一体,无秘密,
又将他的私人情感寄托转化为公开的、正面的慈善形象,让他无法否认,甚至必须承情。
反击精准:用苏蔓的“新生”个人情感告别,对比我的“新生”儿童生命希望,
高下立判。苏蔓的脸色彻底白了,她看着我的眼神,再也没了之前的温柔伪装,
充满了震惊、不甘和一丝慌乱。她恐怕怎么也没想到,我不仅接住了她的招,
还反过来利用了她的拍品,狠狠地抬高了自己和沈寂的形象,
并当众戳破了她可能都不完全清楚的、沈寂与星海的隐秘联系!我微笑着对苏蔓点点头,
然后捧着画,从容地走下台,回到沈寂身边。他将一切尽收眼底。待我坐下,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道:“林晚意,你总是能给我‘惊喜’。”这次,
我听出了他语气里一丝复杂的意味,不仅仅是审视,似乎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叹服?
我侧头,对他嫣然一笑,低语:“老公,这才哪到哪。我们的‘惊喜’,才刚刚开始。
”酒会后的回程路上,车里一片沉默。但气氛,却与来时截然不同。沈寂靠在椅背上,
闭目养神,银发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有些不真实的柔和。我知道他没睡。手机震动,
是那个陌生号码的第三条短信:漂亮的反击。但匕首已出鞘,不会轻易收回。
小心她的下一步,更接近“核心”。核心?什么核心?沈确?沈寂的商业机密?
还是……别的什么?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苏蔓,
你的第一份“礼物”,我收下了,还附赠了一份回礼。接下来,你还有什么招?
尽管放马过来。我,等着。第四章 礼物里的毒,与儿子的信任危机酒会后的几天,
表面风平浪静。
乎默许了我将《新生》油画送去“星海儿童医疗援助基金”筹备处这基金居然真的在筹备,
沈寂动作很快的决定,也对我在酒会上的表现未置一词,但偶尔看我的眼神,
那冰蓝色的深处,探究的意味更浓了。苏蔓那边暂时没有新的动静,
仿佛那晚的短暂交锋只是涟漪。但我知道,平静之下必有暗涌。
我的“意起玩物”账号慢慢有了几十个粉丝,多是同好。
布了几张设计草图——将传统盘扣、缠花、点翠仿制工艺元素与现代首饰结合的概念图,
反响平平,但有两个手工博主留言表示了兴趣。我回复私信,开始了初步交流。
设计样品需要材料、打版,这些都需要钱和时间,
我一边用那八十万的一部分采购第一批实验材料通过新账户,非常小心,
一边继续在二手平台处理剩下的奢侈品,回笼资金。重心,始终在沈确身上。
我坚持每天接送他上下幼儿园原主从不干这事,陪他做手工、读绘本,晚饭尽量一起做。
他明显开朗了许多,话变多了,笑容也多了,甚至有一次主动跟我讲幼儿园小朋友的趣事。
但他对沈寂,依然保持着距离,沈寂在家时,他会不自觉地变得安静拘谨。这天下午,
我从工作室阳光房出来,准备去幼儿园接沈确。路过客厅时,
保姆张妈正在签收一个快递。“太太,有您的快递。
”张妈递过来一个扁平的、包装精致的礼盒。我接过来,看了看寄件人信息,
只有打印的“苏”字和一个本市地址。心头警铃立刻拉响。“谁送来的?”我问。
“快递员放门口就走了,我没看到人。”张妈回答。我拿着盒子,没有立刻打开。回到书房,
我用裁纸刀小心地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精美的相册。翻开第一页,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那是一张有些年头的照片,像素不算高,但画面清晰:背景是大学校园的樱花树下,
年轻的沈寂和更显青涩柔美的苏蔓并肩而立。沈寂脸上带着罕见的、放松的浅浅笑意,
苏蔓依偎在他肩头,笑靥如花。两人之间流淌的那种青春美好的氛围,几乎要溢出照片。
往后翻,是更多的合影:图书馆里的对视,运动场边的递水,
晚会上的共舞……记录了他们恋爱时光的点点滴滴。照片里的沈寂,眼神是温润的,
甚至带着光,与如今这个冷硬漠然的银发男人判若两人。相册的最后几页,是空白的,
但压着几片已经干枯的樱花花瓣,旁边有一行娟秀的手写字:“寂,花开花落,时光荏苒,
但有些记忆,永不褪色。祝你和小确,一切都好。——蔓”落款时间,就是昨天。
“匕首”……这就是短信里说的“匕首”吗?不是实物,而是直插人心的回忆之刃。
苏蔓把这本充满他们甜蜜回忆的相册寄给我,是什么意思?挑衅?宣示主权?
提醒我沈寂心里真正爱的是谁?还是……想激怒我,让我失态,
在沈寂面前变成一个善妒可悲的泼妇?我合上相册,指尖冰凉,但心跳却慢慢稳了下来。
愤怒吗?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冷静的分析和一丝荒谬感。用过去来攻击现在?手段不算高明,
但确实戳人肺管子。如果我还是原来那个深爱沈寂、内心充满不安和怨毒的林晚意,
看到这些,恐怕会崩溃发狂吧。可惜,我不是。我对沈寂没有爱情,
只有警惕、利用和一丝因共同利益目前是沈确而产生的微妙同盟感。这些照片,
刺痛不了我,反而让我更看清了苏蔓的意图和……沈寂的过去。那个会笑、眼神有光的沈寂,
确实存在过。是因为苏蔓吗?还是因为那段青春本身?我把相册重新包好,
锁进了书桌最底下的抽屉。现在不是处理它的时候。接沈确回家,一切如常。
晚上沈寂有应酬,不回来吃饭。我和沈确吃了简单的晚餐,
然后陪他在儿童房玩新买的立体拼图。拼到一半,沈确忽然抬头,琉璃色的眼睛看着我,
小声问:“妈妈,爸爸以前……是不是不喜欢我?”我心里一紧:“为什么这么问?
”他低下头,摆弄着手里的积木块,
声音更小了:“我听到张奶奶保姆和别人打电话……说爸爸心里有别人,
所以不喜欢妈妈,也不喜欢我……”该死的保姆!居然在孩子面前嚼舌根!我压下怒火,
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到沈确身边,轻轻握住他的小手。他的手有点凉。“小确,你听着。
”我看着他,语气认真,“首先,张奶奶说的不对,她不应该在背后议论别人,
尤其是说你爸爸和妈妈的事。妈妈会处理这件事。”沈确抬眼看了看我,没说话。“其次,
”我斟酌着词句,“大人之间的事情,有时候很复杂。
爸爸和妈妈……我们有自己的相处方式。但是,这跟你没有关系。
你不需要为任何大人的事情负责,明白吗?”他似懂非懂。“爸爸他……”我想了想,
决定换个角度,“他可能不太会表达,但他肯定是关心你的。你看,他工作那么忙,
但还是会回家吃饭虽然不多,也同意妈妈给你买新玩具、布置房间,对吗?
”沈确想了想,点了点头。“所以,不要听别人乱说。爸爸爱不爱你,
你要用自己的心去感受,而不是听别人告诉你。”我摸摸他的头,“妈妈爱你,这一点,
非常确定,永远不会变。”沈确看着我,琉璃色的眼睛里慢慢聚起一点水光,但他忍住了,
用力点了点头,然后把小脑袋靠在我肩膀上。我搂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孩子的敏感超出想象,流言蜚语的伤害也来得这么快。必须尽快解决保姆的问题,
还有……苏蔓这个源头。哄睡沈确后,我回到书房,打开电脑。那个发神秘短信的号码,
我前几天尝试用一些非正规渠道查过,结果是“号码为空号”或“无法追溯”,
显然对方用了技术手段隐藏。是敌是友,愈发扑朔迷离。但苏蔓的地址,既然快递能送来,
就不是秘密。我查了一下,是位于市中心高级公寓区的一个地址。她回国后住那里?
我正思忖着,手机亮了,是沈确的儿童手表发来的语音消息请求。这么晚?我接通:“小确?
怎么还没睡?”那边传来沈确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背景似乎是在他自己的房间,
但有点奇怪的窸窣声:“妈妈……我、我害怕……床底下有声音……”我心里一沉:“别怕,
妈妈马上过来!” 我立刻起身,快步走向儿童房。推开房门,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小夜灯。沈确缩在被子里,只露出眼睛,惊恐地看着床的方向。
“怎么了小确?”我走到床边。“有、有声音……咯吱咯吱的……”他带着哭音说。
我蹲下身,掀开床裙,看向床底——空荡荡的,只有灰尘。但仔细听,
似乎……真的有一点极其细微的、仿佛什么东西在轻轻刮擦的声音,来自……墙壁?
我站起身,环顾房间。声音很微弱,时断时续。我走到墙边,把耳朵贴上去。
声音似乎是从隔壁……传来的?隔壁是闲置的客房,很久没人住了。难道是老鼠?或者管道?
但这房子的物业和隔音,不应该啊。我安慰沈确:“可能是水管或者别的声音,不是床底下。
不怕,妈妈在这里。”我陪着他,直到他再次睡着。但那种细微的刮擦声,
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第二天,我以“彻底打扫”为由,请张妈打开了隔壁客房的门。
我仔细检查了房间,尤其是靠近儿童房的那面墙。墙面光滑,看不出异常。
但当我挪开一个沉重的五斗柜时借口要彻底清理后面,发现墙角靠近踢脚线的位置,
墙纸有一处极其不显眼的、指甲盖大小的破损,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或……撬开过?
我心脏猛地一跳。联想到沈确说的“声音”,联想到苏蔓的“礼物”和“匕首”,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出来。我没有声张,让张妈继续打扫,自己则找了借口出门。
我去了最近的电子产品市场,
买了一支微型、高灵敏度的无线电信号探测笔伪装成普通钢笔,
以及一个简易的门窗磁吸报警器。回到家,趁沈确在幼儿园,张妈在厨房,
我再次进入那间客房。关上门,我打开探测笔的开关,沿着那面墙,尤其是墙纸破损处附近,
慢慢扫描。靠近破损点时,探测笔的指示灯,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虽然信号非常弱,
而且一闪即逝,几乎像是错觉,但我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里有,或者曾经有过,
不该有的电子设备!我强压住剧烈的心跳,没有立刻去撕开墙纸查看。打草惊蛇是最蠢的。
我迅速将探测笔收好,然后将那个磁吸报警器,悄悄地安装在了客房窗户内侧不起眼的角落。
如果有人从外面打开这扇窗,报警器会通过我手机上的关联APP发出警报。
这扇窗对着别墅侧面,相对隐蔽。做完这一切,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苏蔓,你的手段,比我想象的还要下作和危险!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感情挑衅,而是可能涉及非法监视!目标是谁?沈确?我?
还是想监听这个家里的谈话?难怪那条短信说“更接近核心”!沈确的恐惧,
可能不是空穴来风。那些“声音”,会不会是安装或调试设备时发出的?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没有确凿证据,不能贸然告诉沈寂。
一来无法解释我如何发现异常探测笔?,二来,如果他并不完全信任我,
或者选择相信苏蔓毕竟有旧情,我反而会陷入被动。我必须找到证据,确凿的证据。
同时,要确保沈确的安全。下午接沈确回来,我特意带他去商场玩了很久,吃了冰淇淋,
直到他累得在车上睡着。回到家,我亲自给他洗澡,陪他睡觉,等他睡熟后,我没有回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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