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的替身是只二哈(顾言深甄稀)最新推荐小说_在哪看免费小说顾总的替身是只二哈顾言深甄稀

顾总的替身是只二哈(顾言深甄稀)最新推荐小说_在哪看免费小说顾总的替身是只二哈顾言深甄稀

作者:慢步寻

其它小说连载

《顾总的替身是只二哈》内容精彩,“慢步寻”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顾言深甄稀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顾总的替身是只二哈》内容概括:主角分别是甄稀,顾言深的现言甜宠,先婚后爱,霸总,白月光小说《顾总的替身是只二哈》,由知名作家“慢步寻”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644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3:04: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顾总的替身是只二哈

2026-02-06 04:57:31

特助王扣子本名王凯觉得自己最近的职业生涯遭遇了滑铁卢。他伺候了顾言深五年,

见过想爬床的十八线小明星,也见过带着几十亿嫁妆求联姻的富家千金,

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把顾总那张价值连城的黑卡当成刮痧板,

在真皮沙发上给一只叫“二狗”的皮影小人刮背的女人。“王特助,

你说那个白月光大姐是不是这里有点毛病?”那个女人指了指脑袋,

一脸惋惜地看着书房里那张被顾总视若珍宝的照片。王扣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那是您十年前的照片,您自己是一点都没认出来啊!更离谱的是,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眼神能冻死北极熊的顾总,此刻正站在监控器前,

看着那个女人把他的高定西装剪成皮影戏服,嘴角竟然挂着一种……慈祥的微笑?

王扣子觉得,这个世界疯了。或者说,顾总终于疯了。

1顾氏集团顶层的空气稀薄得让人缺氧。

甄稀坐在那张据说能买下她半个戏班子的真皮椅子上,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钉子。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满皮影道具的编织袋,袋口露出一截“孙悟空”的猴毛,

在充满金钱味道的冷气里瑟瑟发抖。对面那个男人已经盯着她看了整整十分钟。顾言深。

这名字在财经新闻里出现的频率比她一日三餐都高。此时他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熟人也得滚”的阎王气场。甄稀吞了口唾沫,

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巨响。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这声音堪比惊雷。顾言深终于动了。

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推过来一份文件。“签了。”声音低沉,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甄稀颤巍巍地伸出手,翻开那份文件。

她以为会是《关于非物质文化遗产皮影戏项目的扶贫资助协议》,

结果第一行赫然写着五个大字——《婚前协议书》。甄稀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一朵烟花。

这是什么情节?霸道总裁看上落魄手艺人?不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恤,

还有脚上那双沾着泥点的帆布鞋。除非顾言深瞎了,或者他有什么特殊的“扶贫”癖好。

“顾……顾总,”甄稀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用她那点可怜的智商理解现状,

“您是不是……拿错剧本了?我是来拉赞助的,不是来卖……那个啥的。

”顾言深靠在椅背上,眼神深邃得像两个黑洞,要把她那点小心思全吸进去。“没拿错。

五百万,买你一年。”五百万。甄稀的瞳孔瞬间地震。这笔钱不仅能修好戏班漏雨的屋顶,

还能给那几个老伙计换上最好的牛皮,甚至能给“二狗”她最爱的皮影武松镶两颗金牙。

“为什么是我?”甄稀虽然穷,但还没傻透。顾言深移开视线,看向落地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很安静。”甄稀愣住了。安静?她?

那个在天桥底下摆摊能跟城管聊出感情、在戏台上吼一嗓子能震碎茶杯的甄稀?她明白了。

这绝对是替身文学。顾言深心里肯定有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那个白月光一定是个高冷、安静、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而自己,

大概是某个侧脸或者某个瞬间,不幸撞脸了这位仙女。甄稀在心里迅速计算了一下汇率。

尊严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五百万,两者皆可抛。她深吸一口气,

拿起桌上那支看起来比她命都贵的钢笔,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她在割地赔款。“顾总,”甄稀放下笔,

脸上堆起一个标准的、职业的、属于乙方的假笑,“从今天起,我就是您的人了。

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扮哑巴,我绝不唱大戏。

”顾言深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签名,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转瞬即逝。“王凯,

送她去别墅。”2顾言深的家大得离谱。甄稀站在客厅中央,

觉得自己像是一只闯进了无菌实验室的苍蝇。这里的一切都是黑白灰三色。黑色的沙发,

白色的墙,灰色的地毯。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我很贵、别碰我”的高冷气息。“甄小姐,

这是您的房间。”王特助推开二楼的一扇门。房间很大,依然是性冷淡风。

甄稀把她那个红蓝白三色的编织袋往地上一放,瞬间破坏了整个房间的构图美感。

“那个……王特助,”甄稀指了指自己的编织袋,“我这些吃饭的家伙,能放这儿吗?

顾总会不会觉得……有碍观瞻?”王特助看了一眼那个袋子,表情复杂。“顾总交代过,

在这个家里,您可以随意。”随意?甄稀心里冷笑。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真要随意了,

明天估计就被扫地出门了。她小心翼翼地把编织袋塞进衣柜最底层,然后拿出一套洗漱用品。

牙刷是超市打折买的,毛巾已经有点脱线了。她把这些东西摆在那个大理石洗手台上,

怎么看怎么寒酸。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开门声。金主爸爸回来了。

甄稀赶紧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表情。高冷,要高冷。白月光是不会咧着嘴笑的,

白月光应该是那种死了老公一样的忧郁。她调整了一下五官,摆出一副“众生皆苦”的表情,

慢慢走下楼梯。顾言深正在解领带。他脱掉了西装外套,白衬衫的领口开了两颗扣子,

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肌。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甄稀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扫描了一圈。这身材,不去蹬三轮可惜了。“顾总。

”她压低声音,试图营造出一种空灵感。顾言深抬头,

目光在她那张便秘一样的脸上停留了两秒。“不舒服?”“没,”甄稀赶紧摇头,

差点把刚立好的人设甩飞,“我在感悟人生。”顾言深没说话,径直走向厨房,

倒了一杯冰水。“饿了吗?”他问。甄稀刚想说“不饿,仙女喝露水就饱了”,

肚子却非常不给面子地发出了一串长长的、蜿蜒曲折的叫声。

“咕——噜——噜——”在这空旷的豪宅里,这声音自带回响效果。甄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毁灭吧,赶紧的。顾言深拿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转身打开冰箱。“只有牛排和意面。

”“我不挑食!”甄稀瞬间破功,两眼放光地冲到中岛台前,“只要是熟的就行!

那个……顾总,您亲自下厨啊?这怎么好意思,要不我给您表演个皮影戏助助兴?

”顾言深看着她那副狗腿的样子,嘴角微微抽搐。“不用。坐好。

”甄稀乖巧地坐在高脚凳上,看着顾言深熟练地煎牛排。油烟机静音效果太好,

只能听见滋滋的煎肉声。这画面太诡异了。身价千亿的霸道总裁,系着围裙虽然并没有,

给一个落魄手艺人煎牛排。甄稀觉得这一定是最后的晚餐。吃完这顿,

估计就要开始履行什么不可描述的义务了。她偷偷瞄了一眼顾言深的侧脸。不得不说,

这替身当得,好像也不亏。3顾言深是个工作狂。吃完饭他就钻进了书房,

留甄稀一个人在巨大的客厅里游荡。她实在太无聊了。电视机大得像电影院银幕,

但她不敢开,怕吵到金主。手机也没什么好玩的,除了催债短信就是垃圾广告。

她鬼使神差地溜到了书房门口。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她看见顾言深并没有在工作。

他手里拿着一个相框,正出神地看着。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甄稀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正主来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睹物思人”环节。她屏住呼吸,把眼睛贴在门缝上,

试图看清那个相框里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角度问题,她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长头发,

穿着一件花花绿绿的衣服,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甄稀眯起眼睛。

那衣服……怎么看着有点眼熟?红配绿,赛狗屁。这不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穿搭风格吗?

难道白月光也是个审美奇葩?顾言深突然叹了口气,把相框放下,

手指在照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笨蛋。”他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全是宠溺。

甄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男人,中毒不浅啊。她悄悄退回房间,躺在五米宽的大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那个白月光到底是谁?为什么顾言深要找她当替身?

难道是因为她也穿过红配绿?甄稀脑补了一出豪门恩怨大戏。白月光可能得了绝症死了,

或者远嫁国外了,或者其实是顾言深的亲妹妹骨科达咩。第二天一早,顾言深去公司了。

甄稀在这个家里拥有了暂时的自由权。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潜入书房。

她要看看那个“大姐”到底何方神圣,以便更好地进行模仿,提升业务能力。书房很整洁,

那个相框就摆在桌子正中央。甄稀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拿起相框。照片有点旧了,

边角泛黄。背景是一个热闹的庙会。照片中央,

一个扎着两个冲天辫、穿着大红袄子、脸上涂着两坨高原红的小女孩,

正举着一个皮影孙悟空,笑得见牙不见眼。甄稀的手抖了一下。这……这特么不是她吗?!

十年前,她跟着爷爷去邻市赶庙会,那是她第一次登台表演。她死死盯着照片。不对。

这照片上除了她,角落里还站着一个少年。少年穿着白衬衫,一脸嫌弃地看着镜头,

但手里却紧紧攥着一根糖葫芦。那是……顾言深?甄稀的脑子彻底死机了。

顾言深的白月光是她?那个穿着红袄子、流着鼻涕、笑得像个二傻子的她?这顾总的口味,

是不是有点太重了?4甄稀把相框放回去,整个人处于一种游离状态。

她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顾言深暗恋她。而且暗恋了十年。

这比她中了五百万彩票还让人难以置信。晚上顾言深回来的时候,甄稀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看金主爸爸的敬畏,而是看变态的惊恐。“你那是什么眼神?”顾言深解开袖扣,

被她盯得发毛。“顾总,”甄稀咽了口唾沫,决定试探一下,“您……喜欢吃糖葫芦吗?

”顾言深的手顿住了。他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她。“为什么问这个?

”“就……随便问问。”甄稀干笑两声,“听说小时候爱吃糖葫芦的人,

长大了都……挺深情的。”顾言深眯起眼睛,一步步逼近她。甄稀步步后退,

直到背贴上了冰冷的墙壁。这就是传说中的壁咚吗?她心跳加速,

脑子里开始播放各种言情小说情节。顾言深一只手撑在她耳边,低下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你想说什么?”甄稀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地喊道:“顾总!

虽然我小时候长得是有点……别致,但您也不能因为这个就对我图谋不轨啊!

那时候我才十岁!您这是犯罪!”空气凝固了。顾言深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颤抖的睫毛,

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无奈。“甄稀。”“在!”“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顾言深收回手,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揉了揉眉心。“那照片是我捡的。”“啊?

”甄稀睁开眼。“那天庙会,你抢了我的糖葫芦,还把鼻涕擦在我袖子上。

”顾言深冷冷地陈述事实,“我留着照片,是为了提醒自己,

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甄稀:“……”原来不是白月光,是黑历史。

她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点莫名的失落。“那……那您找我结婚是……”“挡箭牌。

”顾言深言简意赅,“家里催婚,你最合适。”“为什么我最合适?”“因为你缺钱,而且,

”顾言深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长得比较安全,不会让我产生什么非分之想。

”甄稀感觉胸口中了一箭。虽然这是事实,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伤人呢?“行吧。

”甄稀耸耸肩,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既然是挡箭牌,那我就放心了。顾总,

今晚吃啥?我想吃火锅。”顾言深看着她瞬间切换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王凯,

订位。”5作为挡箭牌,甄稀很快迎来了她的第一场战役。顾氏集团的年度慈善晚宴。

甄稀穿着顾言深给她挑的黑色晚礼服,感觉自己像个被绑架的粽子。这裙子太紧了,

勒得她连呼吸都要分期付款。“记住,”车上,顾言深嘱咐道,“少说话,多笑。”“明白。

”甄稀比了个OK的手势,“微笑服务,我是专业的。”晚宴现场金碧辉煌,

香槟塔堆得比她人还高。甄稀挽着顾言深的手臂,笑得脸都僵了。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这就是顾总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听说是个唱戏的?”“啧,这气质,跟顾总真是不搭。

”甄稀假装没听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助餐区的龙虾。顾言深被几个合作伙伴拉去聊天了,

甄稀落了单。她立刻溜到餐区,刚拿起一只龙虾钳子,就被挡住了去路。

一个穿着红色深V礼服的女人端着酒杯,一脸傲慢地看着她。“你就是甄稀?”甄稀眨眨眼,

把龙虾钳子藏到身后。“有何贵干?”“我是林氏集团的林婉。”女人抬起下巴,

“顾言深是我的,你最好识相点,拿了钱赶紧滚。”甄稀叹了口气。这种恶毒女配的台词,

能不能有点新意?“林小姐,”甄稀诚恳地看着她,“顾总是不是你的,我不知道。

但这只龙虾,现在是我的了。”林婉被噎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你个乡巴佬!

你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吗?居然在这里偷吃东西!”她的声音有点大,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甄稀也不恼。她慢条斯理地剥开龙虾壳,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

她清了清嗓子,突然摆出一个皮影戏的起势。“呔!那妖精!休得无礼!

”她用的是正宗的皮影戏念白,声音清亮,穿透力极强。全场瞬间安静。林婉吓得退了一步。

“你……你发什么疯?”甄稀翘起兰花指,指着林婉,继续唱道:“俺老孙看你印堂发黑,

目光呆滞,怕是被那嫉妒蒙了心,猪油蒙了眼!若是再敢在此胡言乱语,

休怪俺老孙的金箍棒不认人!”她一边唱,一边灵活地转动着手里的龙虾钳子,

把它当成了金箍棒,舞得虎虎生风。周围的人先是愣住,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林婉脸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转身跑了。甄稀收起架势,冲着周围抱了抱拳。

“献丑了,献丑了。”一回头,正对上顾言深的目光。他站在人群外,手里端着酒杯,

那双一向冰冷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细碎的星光。他走过来,拿出一方手帕,

替她擦了擦嘴角的酱汁。“唱得不错。”甄稀愣住了。“你不觉得……丢人?

”顾言深勾起嘴角,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比那些虚伪的寒暄,有趣多了。”那一刻,

甄稀听到了自己心跳漏掉一拍的声音。完蛋。这挡箭牌,好像要变质了。

6回程的车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甄稀缩在角落,假装自己是一团空气。

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去瞟旁边的男人。顾言深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侧脸的线条在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灯下显得格外清晰。他没生气。这比他生气还可怕。

这叫什么?暴风雨前的宁静。甄稀在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五百万的违约金她肯定是赔不起的,

要不就地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来谢罪?“咳。”顾言深突然出声。甄稀一个激灵,

坐得笔直。“顾总,您请指示!”顾言深睁开眼,转头看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似乎藏着一丝笑意。“刚才那段,叫什么?”“啊?”甄稀没反应过来。“金箍棒打白骨精。

”他提醒道。“哦哦哦,”甄稀恍然大悟,“那个叫《三打白骨精》,浓缩精华版。顾总,

我跟您说,我那两下子,主要是为了活跃气氛,绝对没有给您丢人的意思。您看,

那个林小姐,她就是典型的妖精作祟,我这是替天行道,属于正当防卫。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腰杆都挺直了。顾言深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

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这笑声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甄稀的耳膜。她脸颊有点发烫。“以后,

”顾言深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在外面,不用忍着。”甄稀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准许她随时随地发疯?“还有,”他话锋一转,“家里太冷清了。”“是吗?

”甄稀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我觉得您这装修风格挺……高级的。就是有点像医院的停尸间。

”顾言深:“……”“给你一张卡,”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她,

“给家里添点……烟火气。”甄稀接过那张传说中没有额度的黑卡,手都在抖。

她看着顾言深,眼神里充满了警惕。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这叫“糖衣炮弹”先用金钱腐蚀她的意志,再让她在安逸中沉沦,最后把她卖了还帮着数钱。

“顾总,您放心。”甄稀把卡揣进兜里,拍了拍胸脯,发出了“砰砰”的响声,

“保证完成任务!我一定让咱们家,充满革命乐观主义的烟火气息!”顾言深看着她,

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他只是觉得那个家太安静了,想让她多点归属感。

但看她这副慷慨就义的样子,他总觉得,事情会朝着某个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

7拿到黑卡的第二天,甄稀就展开了代号为“人间烟火”的军事行动。第一站,家居城。

她推着一辆巨大的购物车,感觉自己像是开着坦克的将军,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顾言深那个家,在她看来,就是一个设计精良的碉堡。线条笔直,颜色单调,冰冷坚固。

她的任务,就是用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对这个碉堡进行降维打击。“这个,

粉色的火烈鸟游泳圈,给我来一个最大的。”“那个,披萨造型的懒人沙发,对,

就是能躺一个半人的那种,包起来。”“还有这个,彩虹色的地毯,摸起来跟狗毛似的,

舒服,要了。”导购小姐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对有钱人奇葩审美的敬畏。

甄稀刷卡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这种感觉,太爽了。简直就是抄了敌军的军火库。下午,

一辆大卡车停在了别墅门口。甄稀指挥着搬家工人,把她的战利品一件件搬进去。

原本空旷的游泳池里,漂起了一只巨大的、表情呆滞的粉色火烈鸟。客厅中央,

灰色的地毯被一张色彩斑斓的彩虹毯取代,上面瘫着一个巨大的披萨沙发。

黑色的真皮沙发上,被她扔了十几个奇形怪状的抱枕,有胡萝卜的,有西兰花的,

还有一个是二哈的表情包。最绝的是,她在玄关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上,

贴了一张巨大的霓虹灯贴纸。四个大字,

闪烁着粉红色的光芒——“人间值得”王特助过来送文件的时候,一进门,

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甄……甄小姐,”他指着那只火烈鸟,嘴唇都在哆嗦,

“这是……”“战略性水上漂浮装置。”甄稀一脸严肃地解释,

“可以有效增加泳池的趣味性,缓解顾总的工作压力。”王特助又看向那个披萨沙发。

“这个是……多功能战术休息平台。”王特助最后把目光投向了那个闪瞎眼的霓虹灯。

“这个……”“这是精神文明建设的胜利旗帜。”甄稀拍了拍他的肩膀,“王特助,

你要理解,我们这是在为顾总打造一个温暖的、充满人文关怀的港湾。

”王特助看着这个被搞得像儿童乐园一样的客厅,再看看甄稀那张真诚的脸,

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他决定,今晚就去庙里给顾总烧柱高香。

8顾言深是晚上十点回来的。他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

粉红色的“人间值得”四个大字,直接糊了他一脸。他站在门口,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王凯的电话就是在这时候打进来的。“顾总,您……到家了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忐忑。“到了。”顾言深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那个……甄小姐她……可能对‘烟火气’这个词有什么误解。您别生气,

我明天就找人来恢复原样。”顾言深没有回答,他迈步走进客厅。然后,

他看到了那只漂在泳池里的火烈鸟,和瘫在披萨沙发上的甄稀。她大概是累坏了。

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怀里抱着那个二哈表情包的抱枕,睡得正香。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恤,嘴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在她身边,

散落着几个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皮影小人。有关公,有秦琼,还有一个缺了条胳膊的猪八戒。

整个画面,混乱,幼稚,充满了生活气息。顾言深站在那里,看着她。这栋房子,

第一次有了温度。不再是一个冰冷的、只用来睡觉的壳子。“不用了。

”他对电话那头的王凯说,“就这样吧。”说完,他挂了电话。他走过去,脱下西装外套,

轻轻盖在了甄稀身上。她似乎闻到了熟悉的雪松味道,在睡梦中蹭了蹭,抱紧了怀里的二哈。

顾言深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忽然就软了下去。那天晚上,

是他三年来,第一次没有吃安眠药,就睡着了的一晚。窗外是城市的喧嚣,

卧室里却异常安宁。他甚至能隐约听见,从楼下客厅传来的,

她轻微的、带着小奶猫一样呼噜声的鼻息。很奇怪。明明多了一个人,

这个世界却好像变得更安静了。甄稀是被一阵门铃声吵醒的。她顶着一头鸡窝,

迷迷糊糊地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妇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

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又大又圆,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一只误入瓷器店的野猫。“你就是甄稀?

”妇人开口,声音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甄稀揉了揉眼睛。“阿姨,您找谁?

”“我是言深的母亲。”甄稀的瞌睡瞬间醒了一半。来了,

传说中的终极BOSS——霸总的妈。她赶紧把人请进来。顾母一进客厅,

看到那满眼的狼藉,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不像话。”她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甄稀缩了缩脖子,没敢吱声。顾母在那个唯一的、幸免于难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甄稀面前。“离开我儿子。”甄稀低头一看。支票上,

一后面跟着一串零。她数了数。个、十、百、千、万……一千万。甄见钱眼开稀的眼睛,

亮了。她搓了搓手,脸上堆起谄媚的笑。“阿姨,您看您,太客气了。

”顾母冷哼一声:“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拿了钱,今天就从这里搬出去。”“不是,

”甄稀拿起支票,凑过去,压低声音说,“阿姨,您是不是找错人了?

我跟顾总签的是一年期的合同,现在才刚开始,您这是……想单方面撕毁合同?

”顾母愣住了。合同?“你什么意思?”“阿姨,”甄稀拖长了声音,

一副“你不上道”的表情,“我跟顾总,是纯洁的雇佣关系。他出钱,我扮演挡箭牌,

一年五百万。您现在给我一千万,是想买断我的后半生吗?”她掰着手指头开始算。

“我今年二十二,按平均寿命八十岁算,还有五十八年。一年五百万,

五十八年就是……两个亿九千万。阿姨,您这一千万,是不是有点……没诚意啊?

”顾母被她这番话彻底搞懵了。她活了六十年,见过无数想嫁进顾家的女人,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把嫁豪门当成项目来报价的。“你……”顾母气得指着她,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阿姨,您别激动。”甄稀把支票推回去,“咱们是商业谈判,

要心平气和。这样吧,看在您是顾总母亲的份上,我给您打个八折。两个亿,一口价。

您要是觉得合适,我现在就打包走人,绝不耽误您儿子寻找下一任合作伙伴。

”顾母捂着胸口,感觉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她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

9顾言深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奇景。他母亲脸色铁青地坐在沙发上,

大口喘着气。而甄稀,正拿着一个皮影小人,在他母亲面前晃来晃去。“阿姨,您看,

这个是穆桂英,女中豪杰。我觉得跟您的气质特别配。这个送给您,就当是咱们的见面礼了。

”“拿开!”顾母气不打一处来。“言深,你回来得正好!”顾母看到救星,立刻站了起来,

“你看看你找的这个女人!简直……简直就是个疯子!”顾言深走过去,扶住他母亲。“妈,

您怎么来了?”然后,他看向甄稀,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甄稀立刻把刚才的“商业谈判”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还特意强调了自己给她打了八折的优惠。顾言深的表情变得异常精彩。他先是错愕,

然后是无奈,最后,眼底竟然浮起了一丝笑意。“妈,”他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

语气平静但坚定,“她不能走。”顾母一愣。“为什么?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失眠的毛病,好了。”顾言深只说了这一句。顾母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了。

她比谁都清楚,顾言深的失眠症有多严重。看了多少名医,吃了多少药,都没用。

她狐疑地看着甄稀。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丫头,有这么大本事?“真的?”“真的。

”顾言深点头,“有她在,我能睡着。”这理由,强大到无法反驳。顾母沉默了。

她再次打量甄稀,眼神里的敌意少了很多,多了几分探究。甄稀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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